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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相公和娇媳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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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没有跟夏温言一块儿离开,它和徐氏还有夏哲远一起留了下来。
马车驶进了浓浓的夜色里,看不见了。
徐氏那没敢在夏温言面前落下的泪,终是流了下来。
天,也下雨了。
夏哲远走到她身旁,揽住了她的肩。
徐氏转过身,将脸埋进了夏哲远胸膛里,肩膀耸动。
她在哭。
夏哲远将她紧紧拥住,他的眼睛却是看向马车离开的方向。
他的眼里,写满了不舍。
该走的要走,该来的也总会来。
这似乎就是天命,躲不了,也逃不掉。
唯有面对。
“溪溪,下雨了,我们该回去了。”夏哲远搂着徐氏,轻轻柔柔道。
徐氏的肩微微颤了颤。
“溪溪”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
她曾最是喜欢听嶙哥这般唤她,可后来因为她害怕再听到这个名字,嶙哥便没有再唤。
有多久了?
怕是有二十二年了吧……
离夏府渐行渐远的马车里,夏温言轻轻握住了月连笙不住发颤的手。
月连笙抬头看他,他将她轻轻揽进了怀里来。
只听他轻轻柔柔道:“爹说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有青山有绿水,是一个安宁的地方,那儿一定很漂亮,连笙应该会喜欢的。”
“只要能和温言在一块儿,不管在哪儿,我都喜欢。”月连笙靠着夏温言的胸膛,亦是轻声回道。
夏温言用下巴在她额上轻轻蹭了蹭。
她的手在轻颤,他的亦然。
唯有依偎在一起,似乎才能让他们彼此心安。
“温言,娘烧的饭菜真好吃,我都不知道娘厨艺这么好。”月连笙握着夏温言的左手,用指尖在他手心里画圈圈。
“都是娘年轻的时候为了爹特意学的。”夏温言道。
“我虽然会烧菜,但是烧得不好吃,那我以后要和娘多学学,好烧给温言吃,我是温言的妻子呢,不能总让娘给温言做饭吃,不好的。”月连笙又道。
“好。”夏温言微微笑了起来,“我还没有尝过连笙的手艺,待爹和娘来和我们一块儿了,你就可以和娘学了。”
“嗯!”月连笙用力点点头,握紧了夏温言的手。
他们谁都没有说夏哲远与徐氏是否会与他们会合的问题。
他们心中的答案,只是他们一家人一定会再次生活在一起。
天色愈来愈黑沉,雨愈下愈大。
人们已经在哗哗的夜雨声中沉睡。
青州大地除了黑暗,就只剩下雨声。
不会有人选择在这样的大雨夜天走动,哪怕是旅人。
但此时却有一名身披斗篷,头上拉着兜帽的人来到了夏府门前。
来人头上的兜帽拉得低低的,看不见其容貌。
不过从身形可以看出,这是名女子。
第65章 过往【二更】
“叩叩——”跟在女子身后同样身披斗篷头戴兜帽的人上前来; 敲响了夏府紧闭的沉重大门。
大门前的风灯在伴着雨水的夜风中摇晃得厉害; 灯火摇摇晃晃; 将这漆黑的夜映得有些莫名可怖。
敲门声在雨声里显得并不大; 甚至大有被雨声湮没的感觉,但这样入耳已然不甚清晰的敲门声落进徐氏心里; 却像是擂子用力打在了鼓面上一样,震得她肩头猛地一颤。
从偏门那儿回来后; 她与夏哲远都没有回屋,也没有到前厅坐着; 而是到了府邸正大门后边来。
偌大的府邸里依旧没有掌灯,只有夏哲远手里有一盏照明用的风灯而已。
他们到这儿来; 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一道叩门声响起。
但明明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听到叩门声时; 徐氏的面色还是蓦地变得难看,使得她不由得紧紧抓住了夏哲远的手腕。
夏哲远则是抚抚她的手背,温柔地看了她一眼; 示意她别慌; 而后将手中的风灯交到了她手里,迈开脚欲上前去开门。
谁知徐氏却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放; “嶙哥……”
夏哲远再一次抚抚她的手,低声道:“别怕,我都在你身边的。”
徐氏咬咬苍白的唇; 点了点头; 松开了夏哲远的手。
门闩打开时; 徐氏的心跳快得就要蹦出嗓子眼。
沉重的门扉慢慢打开,徐氏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女子。
虽然她头上拉得低低的风帽让她根本看不见她的脸,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徐氏的双腿还是不由得一软,险些站不稳。
女子没有说话,甚至头都没有抬,就这么径自跨进了夏府大门那高高的门槛来。
“这边请。”夏哲远朝女子恭恭敬敬地做了个里边请的动作,语气亦是恭恭敬敬的。
女子不点头也不反应,只见她身后的人撑开油纸伞,撑到她头顶上的时候,她才继续往前走。
夏哲远亦打着伞,与徐氏走在前边为女子带路,可徐氏双腿虚软,走得并不稳当,还是夏哲远扶住她,给她支撑的力量,她才有力气往前走。
黑漆漆的夏府,渐如瓢泼般的雨水,打湿了女子身上那布料上乘的斗篷,更打湿了她的绣鞋,可她却一点不在意。
平常觉得很近的路,徐氏此时此刻觉得太远太远,不过是从府门到前厅而已,她觉得她已经走了许久许久。
仲夏夜的大雨带着些凉意,随着风扑打到徐氏脸上身上,可她额上背上沁出的冷汗,却比这夜雨要凉要寒。
前厅到了。
夏哲远将手中油纸伞收起,靠在了门边上,从伞面上淌下的雨水很快便积成了一个小水滩。
“请上坐。”夏哲远将女子请到了主人家的位置上。
入了前厅,那一直为女子打灯为其撑伞的人这才替女子将身上早已被雨水扑打湿的斗篷解开取下来。
柳黛眉,丹凤眼,眼波流转,妩媚生姿,风韵款款,不是那要取月连笙性命的美妇人还能是谁?
那总毕恭毕敬跟在她身后的人,正是名唤阿南的妇人。
“草民见过贵妃娘娘,娘娘金安!”在阿南替美妇人将身上斗篷取下时,夏哲远看都未看她一眼便朝她深深躬下身,随即又改口道,“皇贵妃娘娘金安!”
“二十多年未见,倒不想夏老爷竟还记得本宫。”美妇人轻轻一笑,更显风韵妩媚,然她话又忽然一转,“称夏老爷怕是不妥,本宫应该唤你一声薛老板,又或是——”
“妹夫更为准确?”美妇人说这话时在椅子上落座,同时抬起那双美艳却又总带着一股懒洋洋妩媚的眼睛,却不是看向夏哲远,而是看向徐氏,“本宫说的对么,小妹?”
“娘娘……”徐氏面上的血色已然褪去,只留下苍白,她的唇色已是发白得厉害,只听她声音颤抖不已,亦艰涩惶恐万分,“姐……”
“二十多年不见了啊小妹……”美妇人看着徐氏,语气感慨,她那双美艳的眸子,仿佛从徐氏身上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还是她们最美年华的时候——
‘姐,你真的要给二皇子当侧妃吗?听说二皇子妃很不好相与的。’十五岁的青溪托着腮看十六岁的青澄绣荷包。
姐妹二人生得貌美如花,就像青澄荷包上绣的荷花一样,正是亭亭玉立的年岁。
只听青溪又道:‘而且二皇子比姐你要年长十几岁呢!’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青澄轻轻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你我要嫁给谁人,从来都不是你我能做主的。’
‘为什么我们的婚事我们不能做主?我不要,我才不要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小妹你还小,还有很多事情不懂的。’
‘我不小了,明年就及笄了,姐你也才年长我一岁而已啊。’青溪撇撇嘴,‘不过姐一直比我聪明,也比我懂得多多了就是了。’
‘傻小妹,有时候懂得多反倒不是好事。’
‘是吗?我看姐你就很好啊,二皇子能娶到你,那可是他天大的福气,就是委屈了姐你要给他当侧妃了。’青溪替青澄抱不平。
青澄只是笑笑,不再说什么。
*
‘姐,我一点都想不到二皇子竟然会当上皇上。’本还是十五岁的青溪,已经长成了十九岁的大姑娘。
‘小妹你可小点儿声。’青澄没有责怪青溪的口无遮拦,只是轻声嗔了她一声而已,‘若是让有心之人听去了,对你我都不好。’
青溪赶紧捂住嘴,然后才小声道:‘我知道了姐,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姐,你这么聪明,是不是早就料得到这场皇权角逐,二皇子会是赢家?’青溪小小声地问。
青澄没有回答,只是拈了一块甜饼塞进青溪嘴里,笑道:‘尝尝厨子新做的甜饼好不好吃。’
‘唔……好吃!’青溪嚼了一口甜饼,赞不绝口。
吃了甜饼后,她又好奇地问道:‘姐,二皇子……哦不,当今皇上他对你挺好的吧?’
‘他对我很好。’青澄微微笑着,端庄大方。
‘要是姐再给皇上生个一儿半女的,就更好了。’青溪忽然有些忧虑,‘姐,你已经伺候皇上四年了,怎么肚子还没见个动静?’
这显然是青澄心里的一道疮疤,只见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也不晓,御医与江湖大夫都瞧过了,药也吃了无数,却还是不见有动静。’
‘姐你也别太着急,娃娃总会来的,说不定很快就来了呢!’青溪安慰青澄道。
‘但愿如此。’青澄抚抚自己平坦坦的小腹,幽幽道。
‘也莫总是说我,小妹你而今已经十九,谁个姑娘家如你这般十九了还不嫁人?’
‘爹叫我嫁给礼部侍郎的公子,他长得那么丑,而且家里已经有好几房小妾了,我才不要。’
‘男人谁没个三妻四妾呢?’
‘我不信,我要嫁给一个只一心一意待我好的人,若是遇不到,我就宁愿一辈子不嫁。’
‘胡闹。’
‘姐,我是说认真的,不是胡闹。’
‘好好好,那咱们就等着你的有情郎出现。’
*
‘姐,从今往后我怕是再不能到宫里来找你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爹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把我赶出家门了,他也让我以后不要再来找你,以免丢了咱们青家的脸面。’这回是轮到青溪不在意地笑笑。
‘小妹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喜欢上了一个商人,我要嫁给他,爹不准,可我这辈子就是认定了他,然后爹的脾性,姐你知道的。’
‘商人!?小妹你疯了么?’
‘姐,我没疯,我是认真的,商人没什么不好,我觉得他好就够了。’
*
‘姐!你怎么会来看我!?真是让我好惊喜呀!’
‘姐,这就是我嫁的人,他叫薛嶙,对我很好很好,我觉得我能遇到他嫁给他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姐,我告诉你呀,我……我怀了身孕了!’已然身为人妇的青溪面上写满了幸福的喜悦。
‘姐你……你也怀了身孕了!?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年了,姐终于要当母亲了!真好!’
‘姐现在是怀了两个月的身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我也正好是怀了两个月呢!’
‘嘻嘻嘻,姐,你说会不会咱们俩的孩子会在同一天出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对不起姐,你在宫里一定很闷,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去陪你散散步说说话了。’
‘姐,宫里人心复杂,如今你怀了身孕,可要千万小心千万提防着些。’
*
‘娘娘,您腹中胎儿的情况……不是太好,下官怕生出来会……会……’太医战战兢兢。
‘会什么?’青澄目光冷冽。
太医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却还是如何都不敢往下说。
‘本宫晓得了,退下吧。’
可那太医,最终是没能活下来,明明身子骨健朗的他,没几天便暴毙而亡了。
‘姐你对我真是太好,总不时来看我便罢,还每回来都不忘给我将太医带来,不过我很好的,不需要总是看太医的。’
‘姐你的肚子好大,一定生出个白白胖胖壮壮实实的小皇子来!’
‘我的肚子好像就没有姐的那么大,听说肚子大的会是大胖小子,肚子没那么大的一般都是女儿的多。’
‘其实闺女也不错,我就很喜欢闺女,要是能生出个像姐这么漂亮又这么聪明的闺女,我也心满意足了。’
‘大夫说我快生了,最多也就还有半个月左右,姐也快了吧?’
‘好期待见到我们的孩子呢!’
*
‘娘娘,娘娘,生了生了!是位小皇子呢!’
‘啊……小皇子左眼角下有一颗坠泪痣,左眼角下的坠泪痣……这是颗凶痣啊!’
‘会带来噩运的!’稳婆小小声的惊呼,然后才惊觉自己失言,赶紧闭了嘴。
只见她惶恐地看向床上青澄,发现她好像没有听到自己方才说的话,这才吁了一口气。
‘娘娘,小皇子的鼻息……好像,好像有些弱啊……’
‘皇上,皇上何在?’青澄虚弱地看着刚生出来皱巴巴的孩子,看着他左眼角下的坠泪痣,张口第一句却不是问孩子,而是问皇上。
‘回娘娘话,娘娘怕是疼得忘了,皇上前两日陪同皇后娘娘到佛云寺进香,还未回宫。’那时候的阿南,和青澄一样,尚且年轻。
‘这些日子让你一直命人注意着的事呢?’青澄虚弱又吃力地问。
阿南附到青澄耳旁,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青澄再一次看向那个皱巴巴似乎没多少力气因而只是在嘤嘤啼哭的孩子。
第66章 过往(2)
‘公子公子!夫人生了!是个小公子; 母子平安!’
‘溪溪。’年轻的薛嶙僵手僵脚小心翼翼地抱着刚刚出生皱巴巴软绵绵的孩子; 笑得傻里傻气地坐在青溪身旁,将孩子递给她看,‘你瞧,这是我们的孩子。’
‘好丑好丑。’青溪嘴上说着嫌弃的话; 面上却满满都是幸福的笑; 只见她伸出手指头轻轻蹭了蹭孩子的脸,‘长大了要是还是这么丑,我可不养; 嶙哥你自己养。’
薛嶙笑得温柔又宠溺,‘溪溪又在说傻话; 稳婆说孩子刚生出来都是这般模样的,后边慢慢长开了就好了,再说了,我的溪溪模样漂亮; 怎么可能生出个丑娃娃来呢?’
‘嘻嘻。’青溪笑得甜甜的; 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摸摸孩子的脸又摸摸他的小耳朵; 然后像发现什么奇怪又惊奇的事情似的,‘呀; 嶙哥你瞧; 这个小家伙的右耳背后有块脏东西!’
薛嶙顺着青溪的手看去,只见她轻轻别着的小家伙右耳背后; 有一块成年人小指指甲盖般大小的小红斑。
‘傻姑娘; 你再认真瞧瞧。’薛嶙笑得更温柔。
‘嗯?’青溪用手指去轻轻搓搓那块小红斑; 发现搓不掉,‘原来是块胎记,幸好幸好,幸好没长在脸上,不然以后长大了可娶不到媳妇儿。’
‘溪溪你可真是……’薛嶙温柔的笑容里揉进了些许无奈,‘孩子才刚出生,你就已经想到他娶媳妇儿时候的事情了。’
‘孩子总会长大的嘛!’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婆子震惊的声音,‘我们家夫人刚刚生产完,你们不能闯进去!’
‘啊——!’下一瞬,只听一声惨叫声响起。
婆子的惨叫声,就好像是……被人一刀割破喉咙取了性命时候的惨叫声。
薛嶙面上陡然变色,青溪亦大惊失色,薛嶙将孩子交到她怀里,正站起身时,有五名罩面黑衣人破门而入!
锋利的长刀在他们手上闪着森白的光,刀上犹自淌着血。
腥红的血顺着刀尖滴落而下,在地上绽开了血花。
青溪的面色陡然变得惨白,不由自主地将怀里的孩子抱得紧紧的。
薛嶙站在她面前,将她与孩子护在身后。
可商人出身又手无寸铁的他又怎挡得住这些浑身杀气的执刀黑衣人?
纵是他有保护妻儿的心,可黑衣人手中的长刀一起一落,他根本无法招架。
‘嶙哥!’青溪眼睁睁看着锋利可怕的长刀劈在薛嶙身上,血水迸溅,令他直直跪倒在地!
可即便身受重刀伤,哪怕是跪倒在地,薛嶙也还是在青溪与孩子面前,将他们母子护在身后。
‘嶙哥,嶙哥!’青溪慌得顿时哭了起来,她伸出手想要去抓薛嶙的手。
但就在此刻,其中一名黑衣人伸过手来,夺过了她怀里的孩子!
‘呜哇哇哇——’本是安静睡着的孩子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我的孩子!’青溪惊恐万状,‘你们抢我的孩子要做什么!?’
青溪说着,扑上来就要从黑衣人手里把孩子抢回来。
可刚刚生产完的她哪里有力气,惊惶之下她从床榻上滚了下来!
‘溪溪!’薛嶙强忍着身上那正汩汩流血足以让他当场昏厥过去的伤口的剧痛,抱住了跌下床榻来的青溪。
那夺走孩子的黑衣人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径自转了身,大步走出了屋子。
‘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孩子!’青溪忽然间像疯了似的,挣开薛嶙的怀抱,连滚带爬地要上前抢回孩子。
可她除了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将她的孩子抱走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一把锋利的长刀横到了她脖子前来。
黑衣人离开了两人,还余下三人。
他们手上的长刀都泛着杀意,显然要杀了他们夫妻二人才会离开。
薛嶙此时将疯了似的青溪紧紧搂在怀里,悲伤又愤怒地看着杀意凛然的三名黑衣人。
任是谁都想不到,前一瞬还沉浸在幸福之中的人,此一瞬竟会惨遭横祸。
只听用刀尖抵着薛嶙咽喉的黑衣人对其余两名黑衣人冷冷道:‘这儿交给我。’
其余两名黑衣人相视一眼,略微颔首,收刀转身,走出了屋子。
‘纵是要取我夫妻二人性命,也还请给我们死得个明白。’薛嶙嘴角有血水沁出,染红了他的唇齿,也染红了他的下巴。
血水滴落到青溪脸颊上,令她身子一抖,讷讷地抬起头来,看向面色惨白的薛嶙。
‘嶙哥……’她慌乱地抬起手去擦薛嶙嘴角的血,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定定看着薛嶙而已。
少顷,他竟是将抵在薛嶙咽喉前的长刀收了回来!
不仅如此,他甚至将罩着面的黑布巾扯了下来!将他的脸在薛嶙夫妇面前露了出来!
更甚的是,他在扯下面巾后朝薛嶙单膝跪下了身!
薛嶙震惊。
‘恩公怕是已不记得我,但恩公的救命之恩我始终铭记于心!’黑衣人声音低沉。
‘你,你是——’薛嶙震惊万分。
黑衣人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站起身,低声道:‘时间紧迫,恩公快些走吧,再迟些的话怕是走不了了!’
虽然心中疑惑重重,可薛嶙知道离开已然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根本由不得他多问什么。
他忍着剧痛,扶着浑身虚软的青溪站起身。
跨出屋子时,薛嶙与青溪看见的是火海。
漫天的大火,舔舐着他们的府邸他们的家。
‘嶙哥,火,大火……’青溪脸颊上淌着泪,喃喃道。
火光映在她的眼眸里,仿佛要将她的眼眸一并燃烧。
‘恩公,快走吧!’黑衣人催促道。
薛嶙当即背起青溪,朝后门跑去。
在他们离开之时,他们身后的卧房也瞬间燃起了火。
他身上的血不断往下淌,早已将他的衣衫红透,若是再不能止血的话,他怕是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可他不能停下,不能。
本是好好的家,如今已然变成火海。
烈烈的大火,将漆黑的夜空都染成了红色。
薛嶙背着青溪来到后门时,一路护着他们从卧房过来的黑衣人停下了脚步,薛嶙也停了下来。
黑衣人从腰间取出几张银票,塞到了薛嶙手里,沉重道:‘恩公快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千万珍重!’
‘放我夫妻离开,你又当如何自处?’薛嶙眉心紧拧。
‘恩公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你们夫妻二人还活在这个世上,我会处理好的,至于我——’
‘我本就贱命一条,死也不足惜,不过,我不会死的,恩公只管放心。’
‘那就……多谢!’
‘恩公快走吧!趁着天黑!’
然就在这时,本是失魂落魄伏在薛嶙背上的青溪忽地绷起背来,竖着耳朵紧张诧异地朝四周张望,双手紧紧抓着薛嶙的肩,惶惶道:‘孩子,孩子……嶙哥,我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细细的,就在附近!就在——’
‘溪溪……’薛嶙心疼不已,被抢去的是他们的孩子,他的心亦是痛苦万分,可是——
‘孩子的哭声就在他身上!’青溪睁大着眼,伸手指着黑衣人。
‘溪溪,我们该走了。’薛嶙以为青溪是惶恐悲伤过度以致出现的幻听,他并未在意她的话。
但,却见黑衣人将背在背上的包袱解了下来,双手捧着递到了他们面前来。
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似乎……还在微微动着。
青溪当即从薛嶙悲伤跳下来,着急忙慌地伸出颤抖不已的双手将包袱打开。
包袱打开的一瞬间,薛嶙惊住了。
因为包袱里裹着的,竟是个孩子!
一个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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