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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撩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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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缘摹!�
君楚瑾抚了抚她柔软的面颊; 道:“你也知道你是个妾; 谈不上休不休的; 后者送你去尼姑庵; 你想去哪个庵?
整个京城里对出家女子待遇最好的便是那碧霞庵,可几乎都没什么人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梅幼舒的脸还贴着他的手心,轻轻摇了摇头,但泪眼里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好奇。
为什么啊?
她出嫁前一直都想去那碧霞庵做尼姑的。
君楚瑾眼中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目光,对她道:“因为那碧霞庵里的女尼们做的都是皮肉生意,收入好,自然待遇也就好了,我还听说收入最多的最后都是做掌院师傅的,你说我送你去哪里,你得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做上师傅?”
梅幼舒又怔住了。
君楚瑾捏了捏她的面颊,怕她不明白,还又对她解释道:“你知道皮肉生意是什么意思么,说白了就是做娼、妓的,你若是想去那里,我必然还经常回去看你,叫你生意定然比旁人的都要好。”
“呜……”
小姑娘没忍住,两只手掩着唇呜咽出了声。
她望着他,心里始终都想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这么坏。
也想不明白,明明该是神圣地方的碧霞庵内里为什么会那样龌蹉不堪。
她见过的世面太少,又不常走动,自然不知道比这种事情还要龌蹉肮脏的都有。
只是当下骤然听了对方口中一个比一个要可怕的事情,心里便好似淹进了水一般,噗噗透着一股凉意。
“你是自己选,还是我替你选。”
君楚瑾转过脸去一副冷硬心肠的样子,叫小姑娘知道她是没有退路了。
“我……我戴就是了。”小姑娘扁着嘴儿,噙着泪花说道。
即便她这么应了,君楚瑾面上亦没有什么笑意,只是抬手抚了抚她柔软的头发,倒像是个安慰。
待到午休时候,君楚瑾却还会见了两个朝臣,将这几日整理好的文书案卷汇总起来,正商议着紧要实务。
偏这时,屋里响起了一阵极为细微的鼾声。
屋内几人顿时沉默了下来,面上浮现出淡淡的尴尬神情。
该不会是哪个下人打扫的时候躲在里头睡觉了吧?
只是这鼾声倒也不似旱雷一般轰隆隆的,像是某种小动物哼哼的声音,隔会儿响起一下,竟也不叫人那样反感。
“继续。”君楚瑾眉头也不动一下,只叫他们不要停下。
得了这话,他们自然也不好再分神理会这事情了。
只可怜小姑娘累了许久,在书橱后一张美人榻上睡了过去舒服地打起了小鼾,却还被一群男人给听见了。
若她醒来后知晓了,指不定又恨不得挖洞把自己埋起来了。
梅幼舒这一觉便睡到了天黑,迷迷糊糊醒来也是被人给摇晃醒的。
起初她半点感觉也都没有,但到后来那人便像个苍蝇一样在自己耳边嗡嗡地喊,中间还好似在自己脸上啄了几下,叫她烦不胜烦。
“张嘴。”
那个声音这样对她说道。
梅幼舒颦起眉头,便微微动了动唇,岂料被人塞了个辣椒进来。
梅幼舒一下子便醒了过来,她挺直了身子,才发现自己竟然倚在君楚瑾的怀中。
这种床榻以外亲密的姿势便是他没同她翻脸的时候都没有的。
此时她反倒坐在他腿上,叫她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好吃吗?”君楚瑾勾着唇,带着一种莫名的笑意望着她。
梅幼舒则是怔怔地看着他,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然而对方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梅幼舒这才反应过来嘴里是含了个辣椒。
她懊恼地吐在了盘子里,嘴里都是一股辛辣的味道。
君楚瑾这才不紧不慢地那起瓷勺舀了口汤给她喝下。
“您做什么戏弄我?”梅幼舒吃食向来都是清淡偏甜的,偏偏对方还趁她毫无防备地时候喂她一口辣椒,叫她好一顿呛。
“我又不知你喜欢吃什么,你睡得又像头猪一样,我叫都叫不醒。”君楚瑾理直气壮道。
饶是梅幼舒这样没心肝的也知道他在胡扯。
就算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又怎么会直接喂个辣椒上来。
“您下次叫不醒我可以直接推醒我。”她小声说道。
“我都将你从书房抱到餐桌上了,你都没醒,还要我怎么推?”他这样无辜的说辞,好似是她在强人所难一般。
梅幼舒说不过他,但想到自己竟睡得如此沉,忍不住红了红面颊,便又对他道:“如今我醒来了,您能不能放我下来?”
君楚瑾两只手都搭在了桌上,却恰好就将她困住了,她除了往他身上靠去,空间狭小地连转身都做不到。
“那可不行。”君楚瑾的唇角绷着,垂眸看着她说:“我这不是在学习怎么好好伺候你么?”
梅幼舒听他这话顿时就想到昨天夜里他们的对话,想来在谁更难伺候这件事情上,他们彼此的意见还挺大的。
她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愣是往后靠去,对他道:“我真的可以自己来……”
君楚瑾则好似个铁疙瘩一样,半点都不受影响。
“还是说,你不喜欢这种喂法?”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小姑娘,却叫小姑娘心里咯噔了一下。
原先她还单纯的很,以为惩罚不过是痛,再严重点不过是死。
然而君楚瑾白日里便已经让她知道了无数种羞耻的活法。
如今他又这样问她是不是不喜欢这种喂法,那还能有哪种喂法?
小姑娘隐隐觉得,那一定是她不喜欢的喂法。
然而下一刻她便扫到了对方的唇,心中竟自发地想象出了一个极不美妙的画面。
难道还可以用嘴喂?
小姑娘拧着衣角,脸嗤啦一下就红透了。
然而君楚瑾没有将这种话挑明,她自然也不敢再问了。
只是君楚瑾再喂她的时候,她便乖得像个兔子一样,喂什么就吃什么。
好在后面君楚瑾喂的菜多半都是对她口味的,也没叫她太过为难。
只等入了夜,梅幼舒先行上了榻,只低头瞧着自己右脚上那一串套环,只轻轻动一动,还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便瞧着君楚瑾还未回来,便鬼鬼祟祟地掀开床柱子附近的帐子查看,似在搜寻什么。
等君楚瑾回来的时候便瞧见她正撅着屁股掀着床角的垫被看去。
小姑娘平日里单是一张脸蛋就很惹人注意了,是以她的身材人们总是以“娇小”一词带过。
实则梅幼舒脱了衣服的模样,君楚瑾是再清楚不过的。
小姑娘并非是没有肉,因其骨架娇小,便很难看出丰腴之感,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身上是极为软绵柔滑,叫人抚起来更是爱不释手。
小姑娘该有肉的地方,一样都不比旁人少,除了胸脯那处不那么饱满……他眸色深了几分,放轻了脚步踩上脚踏在小姑娘屁股上捏了一把,吓得对方立马跌坐在了床上。
梅幼舒见他不知是何时来的,瞧着自己的目光甚是怪异,又觉自己心虚之余心跳不已,便下意识抚着自己胸口安抚着自己,好叫自己也不那么紧张。
“你在寻什么东西?”君楚瑾在榻边坐下,唇角翘起了小小的弧度,但却又不像笑的模样。
梅幼舒垂下眸不敢看他,只含糊道:“我就是看看……”
“哦。”君楚瑾将床头的书捡起来,对她说:“那铁链子我还没叫人来装呢。”
梅幼舒见他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还当场拆穿,又一副讷讷无言的样子。
她从前也不知自己是这样的笨嘴拙舌,好似怎么做都会被他抓住把柄一般。
然而她当下脑子里却想着等君楚瑾将那铁链装上之后,便将她锁在床头,往后的日子里,她吃喝拉撒岂不都要在床上了。
这样一来,她和猪就真的没什么区别了。
而且再一想到也许那恭桶就会摆在床头,没什么洁癖的小姑娘都有些忍受不了了。
“您能不能不要叫人装铁链了,我往后定然乖乖的,绝不敢再叫您操心了。”小姑娘跪坐在锦被上,白日里挽起的长发此刻柔顺地落在后背与肩头,将她脸蛋衬得愈发地小,除去了那些精致饰物与美丽的衣物,素白简洁反而令她的五官显得异样绮丽。
好似白日里的那些装扮都不过是为了分散她容貌的注意力,替她压下一些出色之处。
君楚瑾原先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这样一个姑娘。
甚至,古人的教训便是告诉他,美色上可误国,下可祸家,美人通常多妖,心性不纯。
可是小姑娘却是不一样的。
像个……空洞的花瓶。
想到这里君楚瑾心下又冷笑了一声。
因为她根本就是个没有心肝的人。
“你这是在求我?”
他看也不看她一眼。
梅幼舒便应道:“往后我甘愿为您当牛做马,您叫我做什么都是好的。”
君楚瑾这才看向了她,半阖着眸子,似乎在思量什么。
“还记得先前我于九重塔之上许诺你的事情吗?”他的脸上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微笑。
梅幼舒如今恰似杯弓蛇影,每每他提起一件什么事情,她都难免要提心吊胆一下。
许诺她的事情……不就是答应了她一个请求吗?
这该不会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陷阱了吧?
梅幼舒迟疑地点了点头。
君楚瑾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小姑娘便自发地坐了过去。
“实则你现在用它来求我便最好了。”君楚瑾说道。
小姑娘战战兢兢地不敢点头,便瞧见他脸色又是一沉,忙不迭点头应下。
岂料等她听完对方俯身在她耳边说完的话后,脸色变了又变。
“我……”
梅幼舒望着他又想哭,又不敢哭。
“你若做不到,那就不要与我谈条件了。”君楚瑾说道。
她憋红了脸便往也往他耳边凑去,在他耳边结结巴巴说了些话,还未说完,他便往后缩去,将她推开。
“你只管说就是了,屋里也只有我一个能听见。”君楚瑾丝毫不心软道。
梅幼舒颤着唇,酝酿了好久才把余下的话给说完。
“我想求您往后宠我爱我,再不离开我……”小姑娘说得极为艰难,“还……还求您日、日日怜惜我。”
她说完这几个字便涨红了脸再不肯看他。
君楚瑾则道:“怜惜那二字就太多余了。”
待梅幼舒将他的意思领会了之后,竟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她虽不能挖坑埋了自己,但还是可以挖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埋实实了。
君楚瑾见她像个鸵鸟一样,也不催她。
只片刻她又幽幽地露出一双眼睛看向他了。
“您说话还算数吗?”
君楚瑾见状终于忍无可忍地笑出了声。
梅幼舒则是茫然得很,“您笑什么?”
然而这回她竟不需要君楚瑾回答她也能猜到了答案。
“您、您骗我?”梅幼舒一下子把被子拉下来,又恼又羞地瞪着他。
君楚瑾收敛了笑,略略往后靠去,语气颇凉道:
“锁芙蕖是骗你的,可那贞操锁却是真的。”
“可若是你有本事,便再跑一回,我也不介意将它造出来。”
梅幼舒肩头一缩,心虚之余,也就不敢再提他戏弄自己的话了。
第48章
此刻二人同床共枕; 却已经不似从前那般亲密。
君楚瑾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去碰小姑娘; 无疑就是给她天大的面子了。
而梅幼舒则更是从未喜欢过这等事情。
二人的想法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一处; 便都规规矩矩地睡下了。
只是到了后半夜,君楚瑾忽然听到耳边吱吱呜呜的声音,像是小猫儿哼出的声音。
等他睁开眼,才发现小姑娘在床里面团成了一团,嘴里正发出那细弱的哭声。
等他点了灯; 才瞧见梅幼舒满脸的泪。
他心下微凛,将她推醒; 见小姑娘醒来时候还一副茫然的样子。
然而当对方懵倦的眼睛扫到他时,她的眼中忽然透出些惧怕来,往后缩了缩。
君楚瑾见了她的动作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却也猜到了几分,只压着声音问她:“可是做噩梦了?”
梅幼舒眼神仍旧涣散着; 打量着四下,这才从梦境里掉回了现实。
可梦里的人和现实的人都是一个人,即便她醒了过来; 也很难再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君楚瑾。
君楚瑾见她愈发害怕自己,心里也烦躁地很; 忍耐不得想要伸手去抓住她,却不想她因着举动整个人一下子缩到了墙角去了。
“你是属兔子的么; 做个梦而已; 有什么好怕的?”君楚瑾收回了手; 眼里也多了一分无奈。
梅幼舒缩着腿望着他; 却细细地“嗯”了声。
君楚瑾想了想才略哂笑,“你真属兔子的……”
梅幼舒望着他就不说话了。
君楚瑾语气中略带几分咬牙切齿道:“可我又不是属狼的。”
梅幼舒小声应道:“我知道……”
君楚瑾便沉默了下来,只盯着她望。
等小姑娘受不住他这般盯法,才往被子底下缩了缩。
虽她没有去看对方,但也仍然能感受到对方那道灼热的视线,便缓了口气,道:“我方才做了个噩梦……”
君楚瑾软下语气,问她:“梦见什么了?”
梅幼舒道:“梦见您了……”
君楚瑾听了这话脸色又要不好,小姑娘赶忙补充道:“还梦见了薛公子。”
君楚瑾脸色自然更好不了了。
这话既然开了头,小姑娘也就能顺着这口说出来了。
“我梦见您将我送去薛府,我就成了薛公子的姨娘,他……他跑来扯我裤子,我吓坏了,想找您救我,可是……”
小姑娘的神情顿时黯然了几分,“可是您就站在床边上望着,还告诉我,我已经是别人的姨娘了。”
对于小姑娘来说,有关性的梦并不如寻常人那么直白不可描述。
在她看来,扯裤子便是她脑袋里最深刻的印象。
便是与君楚瑾头天晚上,那也是他扯到她裤子,才叫她发现了不一样的事情。
梅幼舒说完才去看他的脸,见他一言不发,便弱弱地说:“我跑出珩王府的前天夜里也做了这样的梦,我以为我跑出去了,您就不会逼着我陪其他男人睡了。”
若是换了个人来听,鬼知道要脑补出什么惨剧出来。
那个衣冠楚楚的珩王殿下竟然逼着这样鲜嫩可口的小姑娘陪其他男人睡觉?
而君楚瑾听完她的话后,脑袋上也是三条黑线。
“我逼着你陪其他男人睡——觉——”
梅幼舒看着他的脸晃了晃神,也没觉得自己说错。
而君楚瑾也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
若真如梅幼舒说得这样,这一切岂不都是他自作自受?
君楚瑾脸色变了又变,随即问了个与此不相干的话题:“你的帕子怎么会在薛慎文那里?”
梅幼舒迟疑着,低声道:“我也不记得了,但我总共丢过两回帕子,一次便是头次遇见您的时候,那帕子我擦桌子之后便在情急之下丢失了,第二回……我在暗香园里丢的,不是您夹在书里还来了么?”
她说的这两桩事情君楚瑾自然都是记得的。
想到那时他对小姑娘的态度,叫他神情难免又有些不自然了。
“那日我也想同您解释,可是您太凶了,砸了我的盘子……”她说到这里就委屈地说不下去了。
最可惜的还是那糕点。
君楚瑾略一回想,便愈发觉得自己似乎伤了小姑娘的心,难免便有些愧疚之意,将小姑娘揽了过来,替她抚去泪珠。
“我那日并非有意,只是……”
只是前夜被她毫无情意的样子所打击到,后面又被她撞破自己一直收着那块粉帕,新账旧账再加上珩王殿下酝酿多时酸气冲天的老陈醋便叫他暴躁起来了。
他哪里有过这样心虚这样难堪过,又岂敢让小姑娘看破,结果反倒欲盖弥彰,还欺负得小姑娘险些吓破了胆子。
他捉住她的手,瞧见她手背上的一道烫痕仍旧未消,便心疼地将她葱根般的玉色指头送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你怕了我吗?”君楚瑾问她。
梅幼舒觉得他当下就像个喜欢舔自己手指头的狗子一样,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亲昵之意,那份惧意也就散去几分。
“现在是不怕了,可您往后还想将我送人怎么办?”梅幼舒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也不知他们两个是怎么说话的,说着说着小姑娘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移了位,直接躺在了君楚瑾身上。
“我是舍不得将你送人的,不过是醋意发了,才故意吓唬你的。”君楚瑾咬着她的耳朵,一时叫她耳根子都麻了。
梅幼舒不自在地扭了扭,说:“那您往后都不会再把我送给旁人了吗?”
君楚瑾觉得小姑娘心眼真实,也不知自己从前是怎么相看的,一直都觉得小姑娘是个绿茶婊一样的姑娘。
可是小姑娘乖得叫人心疼,软得叫人爱不释手,还跟个鲜嫩多汁的果子般,一拧尽是水儿,他怎么可能舍得将她送人。
“那您往后也别吓唬我了行么?”小姑娘回过头去看他。
他虽未答她,但心里却想他为了她连城都封了,是她可别再吓唬他了才是。
梅幼舒见他不应声,又有些不安起来。
“你是不是忘记还有事情没同我交代清楚呢?”君楚瑾把玩着她的头发说道。
梅幼舒眨了眨眼,看着他的脸似乎在回忆着。
“明日将你今日同我提的要求写在纸上,按了手指印儿叫我收起来,我往后就不吓唬你了。”他垂眸望着她的领口,语气却仍旧沉甸甸的。
梅幼舒顿时便为难起来,“这怎么可以……”
他叫她说了好些下流的话给他听,她说都说不出口,又怎么能写出来。
君楚瑾便淡淡地“哦”了一声。
“我记得你初入王府的时候同我说你是不认得字的。”
只这一句话顿时将梅幼舒接下来的辩驳全都给堵进了嗓子眼里去。
梅幼舒讷讷说不出话,只窘迫地低下了脑袋去,也没有拒绝的底气了。
君楚瑾觉得小姑娘害羞的样子异常好看,叫小姑娘释了怀,心思也渐渐活络起,便换了个话题,想营造一个合适的气氛来。
“你如今对我可有半分情义?”
他问完这话便又有些后悔。
上回便是因这样的话题弄得鸡飞狗跳,结果他当下又一副呷醋小媳妇的样子,着实有些见不得人。
好在君楚瑾脸皮够厚,直接面不改色地将这等事情归纳进了闺房之乐。
梅幼舒这时候便好似也有了寻常男子面对女子时为难的地方了。
你说有,其实也没有多少,你说没有,她/他又要和你别扭,然后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梅幼舒到底不是个花言巧语或懂得迂回的姑娘。
她就是实心眼的。
小姑娘蹙起秀眉咬着手指说:“您就像我从前在南方喂养过的大黄一样,高兴的时候喜欢舔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凶狠狠地咬(吠)我 ,实则日子久了,还是喜欢的……”
君楚瑾原本的旖旎心思也全都散了,额角一突一突的。
她这是把他比作一条狗么……
不过好在小姑娘最后给出的答案还是喜欢的,君楚瑾沉着脸勉勉强强地省略去前面几十个字,只当自己听见了最后“喜欢”二字,聊以自、慰了。
这厢君楚瑾终于安了心,隔日进了宫,圣上见了他,脸色却极是怪异。
“府上跑丢了什么人,要紧到叫你闭了城门,你可知道便是朝中一品大员也是没有这样的权力的。”
君楚瑾应道:“此事令您操心了,微臣见当时离关城门也不过相差半个时辰,情急之下才动用了私权。”
这话无非就是在告诉圣上他便是封城门,也只是占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事实上城中要出门的百姓也早趁着天亮就回去了,真等到天黑,只怕行夜路于他们而言也并不稳妥。
“哦,朕却是没有见过你有过情急过的。”圣上脸色和煦,并没有要责备他的意思,“朕自然可以放纵你,可是你要想想,你这样做,叫你往后的王妃如何自处?”
显然圣上早已将这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君楚瑾扬眉道:“嫁娶之事乃是你情我愿,便是娶了王妃,微臣亦不会隐瞒,若无法自处,自可不嫁。”
圣上大笑,指了指他,却没再说出什么为难的话来,只对他道:“既然是个喜欢的,就叫她有空进宫来陪陪皇后吧。”
圣上身边的太监略微惊讶。
想来能在圣上面前有这份待遇的也就这位珩王殿下了。
君楚瑾的妾室他们多少也是知道背景的。
梅幼舒的亲生母亲王氏到底不是被梅正廷过了明路带回京城的,说白了也就是个婊、子娘,这样的身份就算梅幼舒的父亲是大理寺少卿也救不回几分。
更何况她又不是个什么体面人,到了珩王府里也不过是个卑弱的妾。
要知道,往日里那些朝拜皇后的可都是名门贵妇,如今圣上主动开口给了一个这样的体面,自然还是出于爱护之心。
君楚瑾又岂会拒绝这份好意。
第49章
又隔了三四日; 郑氏这边才传来了珩王府的动静。
史嬷嬷私下派人去打听,使了不少的银子才打听到个边角料。
“透露消息的是在后厨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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