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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以死进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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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不解,据她所知,王幼薇的胭脂铺子在她成亲前就开着了,前面七年都没意见,怎么突然又因为这个吵架?
  
  林域听到温眠的问话,似乎有些耻辱地闭了闭眼睛,“这段时间幼薇和几个男客人走的很近。”
  
  就差没直说,王幼薇不守妇道勾三搭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更新时间改为早上八点。
咳咳,这是最后一次改更新时间了。
嗯,每天早上八点,就这样定了。
林域微笑:我不是断袖
温眠:嗯,我知道,你是不举。
林域再次微笑:我也不是不举。
秦泱泱:对,你不是不举,你是断袖!
林域吐血身亡而死。

  ☆、第十八章

  从林域家里出来后,温眠心情复杂,思绪飘忽,直到坐在了马车上被秦泱泱拍了一下她才缓过神来。
  
  秦泱泱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眠眠你没事吧。”
  
  温眠勉强笑了笑,“没事。”然后又开始思绪飘忽了。
  
  秦泱泱有些不知所措,打着商量道,“眠眠,你要不要休息会,查案子不在一时啊。”
  
  温眠张口就想拒绝,耳边传来一个寡淡的声音,“温眠,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一抬头,对上江止淮漆黑的眸子她有些迷茫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自己了。”
  
  她从一开始就鉴定的认为王幼薇绝对不是自、杀,至少不是出于本意自、杀。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林域,可是方才林域的悲痛不作假,依稀记得母亲当年得知父亲死讯也是那个表情。
  
  林域与王幼薇两情相悦,夫妻七年,没有理由杀害对方。而王幼薇也确实死于溺水。
  
  江止淮听了她的顾虑轻轻地笑了,凑近她声音柔和缓慢,“情分是会被消磨的,一开始的的两情相悦并不能说明什么。柴米油盐随便哪样都能把那点子情分消磨的干净。至于神情悲痛,林域是惯常会隐藏自己真实表情的,不然也不会在街坊和书院之中口碑极好。温眠,你要相信自己。”
  
  一字一句都直直地落在了温眠心里,她在那刹那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同在一个马车里,尽管江止淮是凑近温眠说的,但是秦泱泱也听的一清二楚,当即也道,“那个林域还当着我们的面暗示他娘子不守妇道。一定不是真爱!”说完,她还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温眠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略微想了想,便知道方才是她一叶障目了。
  
  “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江止淮不容她拒绝道,同时对外面的车夫喊了一句,“回府。”
  
  温眠还是不太放心,“可是……”
  
  江止淮打断她,“王婆婆那我会派宫里最好的御医去医治。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想,回府好好休息。明儿我们再继续。而且以你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
  
  最后一句话,温眠没办法反驳,只得听江止淮的安排。
  
  江止淮看着温眠进了府之后就去了一趟宫里,秦泱泱也回府了。
  
  温眠回了府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把今天的一些事情大概写在纸上,然后开始将一些串起来企图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一刻钟后,温眠放下了笔,脑子里的思绪分明了不少。
  
  “小姐。”涣月在外间唤道。
  
  “进来。”温眠收拾了一下书桌,对着外头道。
  
  “小姐,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信。”涣月将信递给温眠后就退了下去。
  
  温眠眉头紧紧地皱着,看着信封上“温眠”二字,有些不敢拆,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直觉和在青州的那封信有关联。
  
  良久,她拆开了信,信里只有一句话,“温家有先帝亲笔写下的废太子圣旨。”
  
  温眠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尽失,捏着信的手都在发抖,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燃烧。
  
  ……
  
  京都一处宅子。
  
  “谁让你擅自作主的!”男人代谢银色面具看不出容貌,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怒火。
  
  “国师,本公主这也是为了南疆!”青妩依旧穿着一身红衣,脸色有些难看地站在院子里。
  
  男人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姜青妩,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声音狠戾,隐隐有杀意。
  
  青妩直接跪下下去,只觉得通体冰冷,明明自从她习媚术以来再也不畏寒冷了,此刻却如同坠冰窖。
  
  “请国师责罚。”
  
  男人冷笑几声,声音充满了警告,“若是再擅自主张,你这公主就不用当了。还有,别动温眠。”
  
  最后一句话杀机尽显,说完男人就走了。
  
  青妩咬牙跪在石板上,膝盖隐隐发疼,即便男人走了,她也不敢起来,因为他没说让她起来,四周都是他的暗卫。
  
  男人冷酷冷血,她不敢在现在的情形下违背本就盛怒的他。
  
  青妩笑了,笑声尖锐刺耳,“亡国公主也配自称公主。”秦泱泱的话仿佛仍然在耳边。
  
  雪花零散地飘落在她身上,她心里有着巨大的羞愤,同时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她是南疆公主,她一定会复国的,一定!
  
  这一生,她与大周注定不死不休!
  
  ……
  
  温眠烧了信后,浑身无力地躺在床榻上,半个时辰后,她爬了起来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着,然后去了书房。
  父亲还在世时,温眠就经常出入书房,对这里的不值都十分熟悉。她翻找了许久依然没有找到所谓的圣旨。
  就在她放弃,同时也想着可能对方是在诈她,不经意碰到了一个突起的东西,与之同时,一个暗格缓缓展现在她面前,里面赫然是一道圣旨。
  
  温眠脸上大骇,嘴唇发抖,定了定心神,走过去将圣旨拿了出来,深吸了好几口气,将圣旨放在了书桌上,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她一鼓作气将圣旨打了开来。
  
  “太子不忠不孝行事乖张难当储君大任,实在让朕失望,特此废太子,改立三皇子为太子。”
  
  时间赫然是先帝驾崩前一天。
  
  温眠双手紧紧抓着圣旨,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但这又的的确确是先帝的字迹。
  
  蒋泽善是嫡长子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即便是温眠也不得不承认,蒋泽善是一位明君。这些年大周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安。
  
  先帝对蒋泽善是赞赏有加的,怎么可能突然立这样一道废太子圣旨,里面的罪行,蒋泽善一条都沾不上边。
  
  三皇子是当时刚出生不久的皇子,先帝当时已经病重怎么会把太子之位交给一个尚在襁褓的孩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不可能的,只是这圣旨上的字迹以及玉玺却是否认不了的。
  
  而这个废太子圣旨又是怎么会在温家的?当年蒋泽善顺利登基没有任何意外。
  
  似乎,三皇子就是在不久后夭折的!温眠捂住嘴,眼里有些惊慌。
  
  “你不会真的天真地以为只是文官的死谏罢。你的母亲自刎相随,真可怜啊,双亲都把你抛下了呢。”
  
  温眠抱住头,脑海里盘旋着青妩说的划,一字一句扎入她的心底,钝痛。
  
  “眠眠!”焦急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温眠听到熟悉的声音,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来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没事的。”
  
  温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怀里气息清冽,突然,她想到什么一把推开了江止淮,冲到书桌前将圣旨盖住,动作迅速。
  
  江止淮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明黄色的布料,那分明是圣旨无疑。方才一进门他就看见了,只是当时顾着温眠没去仔细看,自然也不知道内容。
  
  温眠镇定了几分,转过身看着江止淮,踌躇道,“你怎么来了。”
  
  江止淮看出她神色之间的不安,“王婆婆那已经没事了,御医说性命无虞。我来是想跟你说一声。顺便明儿一起去见目击证人。”
  
  温眠听此倒是真心实意笑了笑,“王婆婆没事了,真好。”
  
  江止淮看着她,目光柔和暗含担忧,“你刚才怎么了。”想到刚才温眠随时会昏过去的情景,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温眠瞬间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没事,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同时用身子挡着那道圣旨,内心祈祷江止淮没看到。
  
  江止淮见她紧张的模样,
  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假装自己没看到,“你还要待在书房?”
  
  温眠立即摇摇头,“我们出去吧。”
  
  江止淮抬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回过头见她没动,挑眉,“不走?”
  温眠当即道,“我先整理下东西,你先出去等我。”
  
  等江止淮一走,温眠立即把圣旨放回了暗格里,同时将机关恢复原来的模样,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温眠这才出了书房,走之前不忘把门关了。
  
  江止淮叫他出来了,目露关切,“没事吧?”
  
  悦耳动听的嗓音,温眠猛地点头,“没事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江止淮轻轻笑了起来,忍不住揉了一把她的脑袋,嗯,手感真好。
  
  温眠只觉得自己干了一件蠢事,等自己的头发脱离蹂躏后,整理了一下,然后看向江止淮气鼓鼓道,“不准摸头。”
  
  江止淮笑了笑,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温眠只觉得面前人真真赏心悦目,不过她此刻是真的心事重重,“祈光,先帝当年对皇上如何。”
  
  江止淮有些疑惑,“你不是最清楚?”
  
  温眠勉强笑了笑,“我都不记得了。”
  
  江止淮神情古怪,“你问这个做什么?”
  
  温眠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想知道。”
  
  江止淮耐着性子同她说一遍,和她印象里的没什么区别,温眠突然又冒起一个念头,“祈光,如果仿写一个人的字迹,能仿到几成。”
  
  她隐隐有个猜测,如果这个猜测成立了那么其他的事情也说得通了。

  ☆、第十九章

  这一夜,温眠翻来覆去没睡着,第二天顶着乌青的眼圈她整个人都有些没有精神。
  
  涣月服侍自家小姐洗漱的时候叫她这模样,忍不住惊呼,心里止不住心疼,只当是小姐这几天查案子的缘故。
  
  温眠让涣月给她打了一些粉底,勉强遮住了乌青,用过早膳后,她裹好斗篷向外走去。
  
  府外,江止淮站在马车旁看着温眠下了台阶走到他面前,“怎么不在马车里等着?”
  
  江止淮低低地笑了笑,武断地感觉心情愉悦,“没等多久。”
  
  温眠只是靠着他稍微近了些就能颔首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有些不信,当即不由分说拉着他进了马车。
  
  马车里自然暖和许多,温眠看着一旁的姿态懒散的江止淮,想了想,还是将怀里的汤婆子递给了他,“拿着。”
  
  江止淮推了回去,“不用。”
  
  温眠倔强的脾气也来着,直接往他怀里一塞,扭过头不去看他,“以后在马车里等我出来。”
  
  天寒地冻的,昨夜还半宿的雪,冻死他得了。
  
  江止淮轻笑出声,解释道,“我方才在外头只等了半个时辰。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点风寒还是抵御的了的。”
  
  温眠转过头来不赞同地看着他,“表哥不也一样是自小习武,在夜里站了一宿,第二天立即倒下去了。”
  
  江止淮干脆略过这个话题,“你让我找的人我找到了。”
  
  温眠心下一紧,她昨天让江止淮帮忙找京都最擅长模仿人字迹的人,那道圣旨究竟是真是假。
  
  “这事先不急,我们等会是去哪?”
  
  江止淮眼里闪过一丝探究,昨天温眠的失态他是看在眼里的,听到他说模仿字迹可能有九分相似时就激动地抓着他的衣袖,让他帮忙找京城最擅长模仿字迹的人,他没多问直接应了下来。
  
  而这会又表现出不着急的样子,江止淮心底叹了一口气,“护城河旁边有一户人家,那家人恰好撞见了王幼薇跳河。”
  
  温眠点点头,思绪飘忽到了昨天,想起昨天她忍不住庆幸,还好江止淮来了,她到底理智了不少。不然以她当时的情绪怕是会直接拿着圣旨冲进宫去找江止淮质问。
  
  护城河附近零零散散住了几户人家,相隔甚远,再往前的一条巷子里就是王幼薇和林域住的地方。
  
  温眠站在一间有些简陋的屋子面前,看向旁边的江止淮,后者对他点点头。
  
  两人上前敲了敲门,很快有个苍老的女声问了一句,“谁啊?”
  
  温眠用着清亮的嗓音开口,“我们是奉皇命来调查王幼薇死因的,有一些事情想向您打探。”
  
  门很快打开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妇人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没有任何感情色彩道,“二位进来。”
  
  温眠一进屋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阴凉,浑身都有些不舒坦,屋子里有些暗,有一盏微弱的烛光忽闪忽灭的。
  
  “坐。”老人从里间搬出了两张木凳,拿了快帕子将木凳擦了干净。她身后跟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
  
  男孩木着一张脸,有些死气沉沉,身上的衣衫很旧有不少补丁,头发被布条束着,看到温眠和江止淮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温眠莫名觉得头皮发麻,屋子里的窗户都被封死了,所以即便大白天里面也是暗的。
  
  “婆婆,不开个窗?屋子有些暗。”
  
  老妇人看了她一眼,无喜无怒道,“外边太冷了。开了窗风就进来了。”
  
  这话是没错,可是不开窗真的好阴森的感觉。温眠硬着头皮坐了下来,整个人愈发不舒坦了,悄悄搬着凳子往江止淮那边挪了挪。
  
  “两位想问什么就问。”老妇人神色淡淡,不怎么在意道。
  
  “婆婆是亲眼看着王幼薇跳入护城河的?”温眠正色道。
  
  老妇人敲了敲拐杖,木然开口,“老身那天和我孙子正准备去街上买点菜,一出门就看到一个衣衫有些混乱的女子冲向了护城河,直直跳了进去。”
  
  “婆婆没想过去阻拦?”温眠有些费解,听她的意思,当时的情况想拦还是拦得下的吧?
  
  老妇人木着的脸听到这句话讥讽地笑出声,“别人要跳河,我可管不着。”然后又幽幽地补了一句,“老身这身子就是想拦也拦不下。”
  
  温眠脸色涨得通红,觉得羞愧不已,一时激动没有考虑到婆婆现在该拄着拐杖,怎么可能拦得下,刚想道歉。
  
  不想,老妇人突然古怪地笑了笑,“不过,老身这孙子看着瘦弱其实跟着师傅学武艺已经两年了,要真想拦自然拦得住的。只是,老身和老身这孙子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温眠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瞪大了杏眼,有些不可思议,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向那个男孩子心里都忍不住发凉。
  
  “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看着王幼薇跳入护城河?”
  
  老妇人默不作声算是承认了。
  
  男孩子依然是那张木着的脸。
  
  温眠只觉得浑身发冷,这时手心传来温凉的触觉,江止淮握着她的手轻轻在她耳边道,“继续。”
  
  温眠捂着心口,暂且放下心里的不安,语气没之前那么友善了,多了几分干巴巴,“那婆婆可记得当时王幼薇有什么异常。”
  
  老妇人似乎回忆了一下,然后脸上有着小兴奋,笑得格外诡异,“老身当时看着那女子脸上满是惊恐,啧啧,真是有意思,然后一头栽入了护城河。”
  
  温眠只觉得遍体生寒,从心底泛着冷意,嘴唇都有些发抖,勉强开口,“谢谢婆婆,我们知道了。”说着就想站起来准备走了。
  
  老妇人神色恢复了那副木然的表情,“我送送你们。”
  
  出了屋子,温眠觉得浑身的冷意都消散了,屋外的寒风都觉得亲切了不少。
  
  这时,老妇人倚在门口,叫住了他们,“二位请慢。”
  
  温眠回过头看着老妇人,“婆婆?”
  
  老妇人缓缓开口,嗓子沙哑苍老,“小姑娘,我们这有一个传言,一个人若是死了,并不知道自己死人的鬼魂会回到家里同生前无异。若是被鬼魂知晓了自己已经死了,那么鬼魂就会魂飞魄散。”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刺耳难听。
  
  说完,老妇人拄写拐杖回了屋子,将门关了起来。
  
  温眠站在原地有些没缓过神来,老妇人刺耳的笑声一直在她耳边回荡。
  
  “我们先离开。”江止淮看出了温眠的情绪不对劲,出声提醒道。
  
  ……
  
  糕点铺子前,温眠再一次敲开了门,老王很快就开门了,热情地让两人进去。
  
  里屋依然是浓郁的药香味,王婆婆已经睡着了。温眠看了一眼就放下心来示意老王出去说话。
  
  外间,老王感激地看着两人,“多亏了你们请的御医啊,老婆子有救了。”说着就想跪下来磕头。
  
  温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不必客气,这也是皇上的意思。”
  
  老王止不住地开始夸奖皇上是多么英明,神情激动,热泪盈眶。
  
  温眠来这不是单纯为了看看王婆婆的,不得不打断道,“王幼薇跳河前可有什么异常?”
  
  老王挠头,有些费力地回想着,突然惊呼,“幼薇经常和老婆子神神叨叨的,说什么鬼啊,什么死了之后的。”
  
  温眠神情一凛,将方才老妇人的那段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末了问道,“这传言可是真的?”
  
  老王听完叹了一口气,“这传言在我们这边已经几十年了,一开始是一户人家举办了丧事后死了的人又突然回来了,一时间这流言就传了出来。只是这事谁知道真假呢,平常大家也不会拿这个说闲话,怪吓人的。”
  
  “王幼薇信么?”温眠心情有些紧张。这个回答至关重要。
  
  老王点点头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这鬼神之说谁又说得准呢。”不过老王还是提了几句,说王幼薇那段时间经常让王婆婆陪她去寺院进香拜佛。
  
  温眠有些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跟老王告辞之后就同江止淮离开了。
  
  路上堆积着昨夜下的雪,温眠小心地走着,同时也不忘问一下江止淮,“祈光,你觉得呢?”
  
  '  江止淮不动声色地隔着衣服抓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往前走,有些漫不经心道,“你自己已经有想法了。”
  
  温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到方才的老妇人神情有些低落,声音也闷闷地,“为什么不阻拦一下?”
  
  如果是其他事情老妇人不想多管闲事她尚且可以理解,可这是一条命。
  
  江止淮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温眠,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的。”
  
  一个傻傻地有着正义感的小姑娘。
  世人大多趋利避害,冷漠麻木。
  也有不少和你一样正义的人,只是很遗憾,王幼薇没有撞见。
  温眠似懂非懂,她也并非大善之人,只是如果恰好碰见了她是一定会施以援手的。
  
  父亲自小教导她堂堂正正做人,不愧于心,碰见别人有难能帮就帮一把。
  
  

  ☆、第二十章

  温眠在江止淮的陪同下来到了城南,她七拐八拐地进了一条巷子,巷子幽深一眼望不到尽头,有些感慨道,“好些年没来这了。”
  
  以前,她经常拽着秦泱泱来城南玩,城南的风景独一份的好,好吃的好玩的也属这里最多,什么杂七杂八的小玩意都能找到。当然秦泱泱来这里还是搜罗各种话本子的。基本这块她都挺熟悉的。
  
  江止淮默默地听着,没有插话,但是听得很认真,那是她的过往,他未曾参与的过去。
  
  “到了,看来我没记错。”温眠眉眼弯弯,看着面前只开了一个小门的店铺,外面没有任何招牌显示店铺是做什么的。
  
  江止淮眼里闪过一丝异样,语气寡淡,“这是棺材铺子。”
  
  温眠点头,边往里面走边道,“不只是棺材,牌位什么的这家也会做。不过,这家铺子比较隐蔽,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
  
  江止淮略微想了下方才来时的经过,微微颔首,“的确隐蔽。”
  
  一般人就是知道这个地方也不见得会来。
  
  两人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那忙活什么,看到他们立即放下手里的活,殷勤道,“二位是需要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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