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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贵-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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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聪慧,堪配自家主子爷……“我一路赶回京城,路上不敢耽搁。待回到京城,寻到了贺章。才知道主子确是倒下了,只是不是病,而是中了毒。

    这毒……这毒,十分难解。”

    中毒?谢珂感觉毒这个字,似乎在内宅争斗中用的十分广泛,例如红花,麝香滑胎。上一世她之所以成亲两载才勉强生下一个瑛姐儿,便是中了算计。后来发现是权笙成亲后收的两个通房,她们联手在她饭食中用了红花。

    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谢珂摇摇头,将思绪拉回眼前。毒?“下毒之人是谁?”

    林长源对于下毒之人似乎有些为难,他不由得望向贺章,贺章记恨着他刚刚的不打自招,并未回应。林长源咽咽了口水。

    “这下毒之人……是,是……总之,是主子防不胜防之人。”(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帷幄

    第五十五章帷幄

    见林长源说话吞吞吐吐,谢珂不由得微蹙了眉。

    这不正常,有人下毒害齐律,而做为齐律的属下,他们提起那下毒之人不是憎恨,不是诅咒,而是……畏惧。

    这人应该不会是齐家人,也不是素来与齐律相斗的齐家长子齐涣。

    若是齐涣,林长源也犯不着这么为难,便是说出来又有何干,怕她知道齐氏两兄弟内斗,这好像不是什么秘密吧?

    所谓虎毒尚且不食子,齐家主家和夫人便是再不喜欢这个次子,也不会亲自对齐律下毒手,若是真的出手相害,这事若是败露,他们费心积攒下的贤名盛名可就都打了水漂儿。所以这人应该不是齐氏人。

    那什么人让做为齐律属下的林长源和贺章都不敢怒亦不敢言呢。答案似乎是……

    谢珂一惊,觉得自己得来的答案匪夷所思,可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齐律多年来一定十分防备,不管是亲人还是外人,看他那性子便知道了,虽然出身可以容许他恣意横行,可是他做事,还是有分寸的,而且在外面一应饮食都十分小心。

    在谢氏,只在她屋中用了一次饭,便是和父亲谢年,据说也只是喝了几杯水酒。

    可见这人是曾经中过招的,所以才格外小心。可这次他竟然中了毒。

    下毒无非外伤或是内服,外伤?齐律功夫多高她虽不知。可是那日见贺章出手,身手己快如闪电。做为贺章的主子,齐律必然不会差。因为贺章那样的人,怎么会认个草包为主。

    那便是内服了?也就是说有人硬迫着他服了毒,或是毒~药混在汤水酒水里,让齐律不知不觉中招。

    而让齐律无法直言拒绝之人,这世上有几个?“……他的毒是否是在宫宴上所中?”谢珂轻声问道。随后其实不必贺章和林长源回答了,因为他们的表情己说明了一切。

    贺章是瞬间望向谢珂,眼中带着震惊之色,而林长源。脸上则只余下苦笑了。这种事如何能瞒住主子自己寻的这位未来夫人。有时候林长源不由得想。她是怎么生了这幅七窍玲珑心的,明明是被养在深闺中,明明放眼整个谢氏,也不见一个真正伶俐的。

    可怎么就养出这样一个女儿来。

    匪夷所思啊。真是匪夷所思的很。不过这是件好事。只有这样的姑娘才能陪在主子爷身边。

    不管将来如何。总能为主子分担一二。主子不需要一个养在深闺,只知道绣花的千金小姐。主子要的便是一个可以与他比肩,与他一同痛。一同快乐的姑娘。如谢珂……“没错,宫宴当天,陛下留主子宿在宫内,这本也是常有之事,主子是不能拒绝的。只是隔日一早,宫中便有消息传出。说是主子爷偶感风寒,这风寒却是数日不见好,最终主子爷被陛下送出京城,直接送到了陛下建在城外的别庄。皇家别庄可不是等闲人能闯的。

    属下回来之时,贺章也不过侥幸闯进了一次。

    他虽然见了主子,可主子却是一幅颓废样子,只说不必相救。”

    林长源话音落下后,贺章也开了口。

    “正如林郎中所说,属下虽然医术不精,但也和林郎中学过几手。能看出主子非病而是中了毒。

    主子面色铁青,人瘦得不成样子。可是却什么也不肯吐露。姑娘,属下等正是心急如焚之时。还望姑娘能指点迷津。”贺章也不骄傲了,一心盼着谢珂能给他们找条明路。

    主子爷被禁皇家别庄,他拼死闯进,却只得了个似是而非的答复。

    若再想闯进一次,可就全凭运气了。贺章不认为自己可以连着两次好运。便是闯进去又如何?见到了主子爷又如何?主子爷那样子……好像是失去一切支撑的力量,人变得颓废,无望。

    他看了都觉得痛心疾首,可是却无法相帮。

    他甚至不知主子爷为何如此。

    面前这姑娘虽说在他眼中实在娇弱的过份,可她能单凭猜的,竟然将事情猜了个大概。这让贺章觉得也许,她的出现真的是个转机。

    被寄予了厚望,谢珂连脸上表情都没变,依旧淡淡的。

    她很难想像出那个恣意的少年满脸颓废是什么样子。在谢珂眼中或是耳中,他永远是朝气十足的。

    便是前世是个大恶人,似乎也永远活的鲜亮……颓废?这神情还真的很难想像会出现在齐律身上。

    眼下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治好他的毒,再想法子让他恢复自由。至于他为何心如死灰,谢珂想,他会告诉她的。“贺章,齐律到底中了何毒?可有解?”

    “……属下不知,不过下毒之人自然知道。而且一定有解药,只是……”只是对方即下了毒,自然不会轻意便给解药。

    所以这依旧是个死局。

    谢珂转向林长源。“林先生可有把握解毒?”想必贺章已经和林长源谈详过,谢珂索性直接发问。林长源踌躇片刻,最终摇头。“没有十足把握,不过定能延命数日。”天下毒~药千百种,很多中毒后都是面色铁青,人迅速消瘦下去。

    要想解药,一定要先知道所中何毒?

    这点十分难,因为下毒之人即下了毒,便是一心盼着对方死的。如何肯轻意将毒~药名字相告。

    所以林长源没有十分把握。但天下毒~药药性相辅相成。他不能根治,想法子替主子爷续命一段时日该是不难。

    谢珂点点头。

    “即如此,旁的不必想了。先把齐律救出来。若是林先生能断出毒~药,能解毒是最好。若是不能……我们想法子去向下毒之人要。总之,我们都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人毁了齐律。”

    一个‘毁’字,却让贺章和林长源表情一凛,随后似乎意会了什么。

    二人变了脸色。

    谢珂大概能猜到他们想到了什么。

    齐家次子,虽然名号前带了个‘次’字,却是个有封地的……待齐律成年,若是他想,大可带着家眷前往封地,可谓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自然有很多人看不惯,甚至是嫉妒恨着的。可谁又能保证。皇帝不会后悔呢?后悔将封地给了一个无知小儿。或是悔恨于自己当时意气用事。所以才有了齐律这一劫。

    “可是如何救?”贺章不再犹豫,也不再怀疑谢珂。此时他觉得面前这漂亮的小姑娘,简直是老天派来救赎他们的。

    “你再详细说说庄子的情况,我们一起想办法。”

    贺章点点头。一边回忆。一边细细说着。

    这一说。便说了一个时辰……谢珂心里有了数。

    谢末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温柔的好姑娘,可此时才发现,原来她听了这些。心中竟然是浴血奔腾的。这些本是男儿该行的事,可是她做起来却觉得得心应手的很。一番安排和布置下来,她竟然觉出几分畅快淋漓。

    最终,她柔声道。

    “不成功,便成仁,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便是败了也没什么,左右若是齐律真的出了事,不管是你们还是我,最终结局也不会比这个好。”

    贺章和林长源最终甘心拜倒在谢珂面前。

    送走了贺章和林长源,丛蕊扶谢珂回了内室。“姑娘一路紧赶慢赶的,几日都没好好睡上一觉了,才到京城,便招了齐公子心腹来议事。这一议便是半日。姑娘,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吗?还是趁着暂时没事,快些歇息一会。”

    “哪里便那么娇弱了。我没事,丛蕊,此次多谢你了。”

    谢珂最终从四个丫头中选了丛蕊出来。丛蕊的性子本就有几分凌厉,而且遇事沉稳。

    她所行之事,实在是及险的。不管是程氏还是水青水足,恐怕都不足以当此重任。至于雨卉,更是温温柔柔的,有时谢珂觉得雨卉比她还像个小姐。

    所以选来选去,只有丛蕊。

    丛蕊助了她,也就等于陪她一同赴险了。丛蕊可没谢珂这么纤细的神经。

    在她看来,用她是信她。

    何况自家姑娘的脾性她能不知,不管姑娘做什么,总不会做坏事的。姑娘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不问原因,这是当丫头的本份。

    “姑娘说的什么话,你是主,我是仆。你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过是送封信罢了。至于此时陪在姑娘身边,姑娘若是不让我陪,我还不依呢。水青和水青再加上雨卉,都ding不是奴婢一个。她们那性子,活脱脱是个嫁了人会被欺负的。”

    “你啊,这张嘴也是越发的不饶人了。”谢珂轻声取笑着,还是顺从的被丛蕊扶上了榻。

    她是真的累了,数日赶路,一路上也是殚精竭虑。

    在知道齐律境况前忧心,知道他境况后依旧忧心。

    与贺章二人计较好了如何营救还是不得放心,总之,她觉得前世不是齐律欠了她,明明是她欠了齐律。

    前世‘折磨’她,今生依旧‘折磨’她。

    可她又不能眼睁睁看他真的就此一蹶不振。那样的人物,本该纵横世间的,如果从此后世间少了一个行事恣意的齐二次,岂不如少了一道美景。

    谢珂想,便是冒险,她这京城之行,也是没有错的。

    行事不问对错,便凭无愧于心。这是前世的她不明白的,今生,她明白了。所以便是结局真的不如她意,也没什么好责怪的。就当一切都是命吧。

    前世活了二十五年,今生活了八载……比起齐律来,她算是长寿了。

    这样自得其乐的想着,谢珂缓缓坠入梦香。

    再次睁眼,己是华灯初上,楚宅里静悄悄的,屋中己燃了烛灯,似是听到谢珂的动静,丛蕊撩了帘子进来。“姐儿,起来吃些东西吧。你都睡了大半日了。”谢珂应了,丛蕊服侍着谢珂梳妆,然后将谢珂扶到花厅。

    丫头们菜上的依旧无声无息。

    只是心中有事,谢珂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谢珂抬头望向窗外。

    “什么时辰了?”“回姐儿的话,马上便要到亥时了。”

    都这么晚了吗?

    这一~夜,皇城有此不太平。

    皇城竟然有几处走了水,京城最近无雪,气候本就干燥,本就容易起火,再加上今晚刮了北风,风借火势,火助风势,本不算大的火,竟然最终烧成了一片。

    京城大乱。

    皇帝似乎也被惊动了,派了京畿营的将士帮助灭火,只是几处火场,待大火扑灭,天都亮了。

    诸人忙了一~夜,终于能回去小睡片刻了。

    皇帝似乎也是如此的。想着这一~夜该是惊动了不少官员。索性没伤及百姓性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调查火因也需要时间,所以皇帝干脆善心的罢了一日早朝,让朝臣们回家休养生息去了。

    于是当城外的别庄被流寇洗劫时,皇帝正在酣然大睡,消息送进宫中,却被内侍拦下,因在内侍看来,不过是几个逃慌的歹人眼见着那别庄修的巍峨,想去找找秋风点些便宜的。

    最近城外来了不少逃慌的流民,便是他们聚在一起也依旧是一群乌合之众。

    内侍觉得这点小事实在没必要在此时去打搅皇帝,因为皇帝才睡下半个时辰……

    待皇帝睁开眼,内侍将消息上报时。己近午时。

    皇帝震怒,火速派人去查看,哪里还有别庄,只余下一片火后废墟。

    至于守庄子的护卫,流寇们倒一个未伤,都打昏了扔在庄子外……总之,别庄没了,被烧了。护卫倒是没死,可关在里边的人却是不见了。

    更让皇帝揪心的是,庄子里发现了一具骸骨。

    这事直让皇帝一天没有吃下饭,他有些自责,他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那少年,不过是个半大孩子。

    只是却没人能回答他,他也不能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因为这人关的本就没甚道理,现在人还死了……只是那样的人物,真的被烧死了?可不死,却有那骸骨为证。皇帝有些后悔,不该对他用毒的。他一身功夫,却没能在火场逃生,想来,死的太过窝囊了。

    最终,皇帝重重一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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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患难

    第五十六章患难

    谢珂安排这一切,看似城外别庄那把火才是关键。城内的火只是混淆视听。可当齐律被安置在楚氏,看着榻上那个消瘦的少年,看着他们那个天下事无不敢做的,素来嚣张的主子爷便这般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贺章终于明白,原来,这是一环扣一环的。

    没有城内的动荡,如何能这般悄无声息的将主子爷弄进这幢宅子。

    再迟一个时辰,只一个时辰后,城门关闭,三日内禁止出入,美其名是抓纵火要犯。

    实则……贺章重重一叹。实则,恐怕是为自家主子爷。

    皇帝或许怀疑了,可也只能怀疑。贺章自认这番布置,皇帝根本查不出丝毫破绽。不过他们也没打算就此让主子爷人间蒸发,就如谢家姑娘所说,他们只是需要时间。

    而谢珂此时便立在chuang边,静静望着榻上那个少年。分别不过几十日,他整个却仿佛瘦了三圈。

    他本就清瘦,现在更是瘦的几乎是皮包着骨头。

    少年的恣意,少年的骄纵,甚至少年那眸中的戾气,此时都不见了。病弱之姿现在他身上,竟然让她的心一抽一抽的拧着。不算疼,可是却难过的让她想落泪。

    少年鲜衣怒马,纵~情天下……贺章的原话是,这世上便没自家主子不敢行,不敢为之事。可此时,他却这般昏昏睡着。似乎能睡到天荒地老。“姑娘,林先生己经查探过主子所中之毒了。可一时也辩不出主子所中何毒。不过林先生说,可以开几张方子,便是不能治本,也能延缓主子毒发。”

    谢珂点点头,目光依旧未离开榻上的齐律。

    贺章心头一酸,想他一个七尺男儿,何时有过此时这种心绪,自从他决定追随主子爷。主子爷虽年幼,可从来都是精神抖擞,甚至可以说是无法无天的。

    可不过数日未见。在他心中似乎无所不能的主子爷竟然成了此时这样。

    中毒日深。孱弱无力。别说是谢珂了,便是他也觉得心疼的无以复加。“姑娘说过,只要救出主子爷,余下的一切都不算什么。”贺章不会安慰人。他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空落。可他此时只想对谢珂说这句话。或者,他这话其实更是对自己说的。

    便是觉得前路渺茫,他也不能认输。

    谢珂侧头看了看贺章。随后点头。“你所言不错。只要他还活着,就没什么能难倒我们的。你先下去吧,他累了,让他多睡睡。”

    贺章点头,行礼后退了出去。

    这宅子主子虽然姓楚,可对外不过是京城一个普通的行商,像这种行商,这种充其量只能说尚可的宅子。京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便是皇帝心生疑虑,想要一间间查看也需数日。

    再说这即是楚氏的宅子,自然有它的独特之处。

    在这里,谢珂丝毫不担忧齐律的安全。

    此时只等他醒来,只等他将一切相告。或是奋起,或是依旧如故的黯淡。谢珂自嘲的笑笑,觉得前世与今生比起来,角色似乎互换了。前世她孱弱,弱的随便一个人便能将她推倒,撵压。

    今生,他看似无坚不摧,此时却无知无觉的躺在这里。

    人生际遇当真是叵测的很呢……一朝风云际会,命运轨迹会不会逆转?便这样在齐律的榻旁守了两个时辰,chuang上的人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谢珂面上一喜,附身去看他。下一刻,手被然后握~住,他似乎加了力,握和谢珂手腕生疼。谢珂微蹙眉,下一刻,加注在手上的力度顿减。“……宝姐儿。”齐律的声音,带着试探,带着不可置信。

    “是我。”

    “你怎么会来?”

    得到了肯定回覆,齐律的身子不由得一缩。虽然动作不大,可这是个躲闪的动作,谢珂的心也随着他身子一动而微微一拧。这少年,哪怕相遇时再狼狈,也从未有过这种可以称为软弱的动作。

    似乎在他身上,任何与软弱与关的字眼都不适合。

    可此时……“想来,便来了。”谢珂轻飘飘的道。齐律此时似乎才真正的清醒,他望向谢珂,目光平静的望着,眼神很认真,很凝重。

    “……回去吧。”回去吧,回你的建安,回你的谢氏,做回你谢家尊贵的小姐吧。不要来京城,不来在此时看到他,他这样子?齐律自嘲的笑笑,他这样子,像个怪物。什么尊贵,什么出身,此时都成了笑话。

    他出事,父亲不闻,亲人不问。便是那个他自幼尊之敬之的人,也在他心头插了一刀。

    直到此时他才知道,以前受的那些伤,与此时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有的伤,不会流血,甚至感觉不出疼痛,却能让他失去一切。而此时,齐律觉得自己前十四年的人生便是个笑话……他突然不想再争,不想再斗。争来了什么?又能半出什么?父母厌他弃他便厌他弃他吧。

    世上无人在意他,便无人在意吧。

    这也没有什么,人落地时便什么都不带,离去时也什么都没有……这也算是公平。

    可为何偏偏在此时让他看到她。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如今的样子,落魄,颓废,像个丧家之犬。

    谢珂摇摇头,她也不管齐律有没有看到,自顾自的落坐。“……你不知道贺章和林先生有多担心你。你啊,不是叮嘱过你,行事不可过于恣意吗?怎么还是惹了麻烦上身……你可不能赶了我走,我为了来京城,可是煞费苦心的。

    你当知道,我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

    便是想出垂花门一步都要禀了长辈的,我那个祖母性子如何你又不是不知。

    我这般费尽心思的,你却直接赶我回去。

    齐律,你有没有良心。”这番话,满满的小女儿抱怨。齐律何曾闻过,在他的眼中,谢珂一直是个行事有度的姑娘,她似乎从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总之,齐二次和谢珂在一步,虽然屡屡觉得自己不被倚重,可是如今面对谢珂满腹的小女儿心思,却是痛彻心肺的。

    他宁愿……宁愿她永远做他心目中的谢家嫡女。

    矜贵有度,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撼动她的心神。那样子虽然看起来让她有些难以亲近,可是齐律觉得,她那样,很好。

    而不是像此时这般,看着他,望着他,满口软话的对他说。

    如果在以前,他会高兴,会骄傲,因为小姑娘终于开始倚重他了。可是此时?此刻?“……宝姐儿,你还是回建安吧。我们的亲事……你只当我在胡闹吧。”他素来胡闹,这次,便当一次真心的胡闹吧。

    他觉得自己根本配她不上。

    她是个多好的姑娘,相貌好,性子好,而且还是个机灵的,善解人意的,他当然能想像的出她如何艰难才能来到京城,来到他面前,可便是知道,明白,所以他才觉得自己这般的不堪。

    他枉活了十几载啊。

    那时他以为便是父母厌他,兄长弃他杀他,他总还是有人在意的。

    可是最终他才发现,那不过存了心的利用罢了。那人可经给他一切,也可以将一切收回。便是他再精心布置又如何,那人一句话,他依旧会满盘皆输。

    倒不是心存怨怼,不过是愿赌服输罢了。他只是不想连累她。本以为能护她周全的,至少嫁进齐氏后,她的日子过的一定比在谢氏要舒坦,要自由,可是可笑的是,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如何护她……

    一切,不过是场笑话罢了。

    他不想争,也不想斗了。“胡闹?你千里求娶,甚至不惜为此开罪于兄长,父母。原来是胡闹啊。齐律,你可真闲。”

    齐律:“……”

    “只是我却不想和你玩那胡闹的把戏。你觉得现在这样子被我看到,丢脸。你觉得在我心中,你该是无所不能的齐二公子。你觉得连自己都护不了,更没资格护我。还是你觉得我谢珂是个眼皮子浅显的姑娘,只能共富贵,不能同患难。齐氏,你当真如此想我吗?”

    “我不信命,不信天,我只知道……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哪怕他真是天……捅一捅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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