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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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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烈和彼得不像雅各布约翰两兄弟那样齐名。许多人只知道彼得,不知道他的兄弟安得烈,更不知道彼得之所以成为彼得,实得力于安得烈。没有安得烈就没有彼得,因为彼得认识主是由安得烈带领的。安得烈实在是个无名英雄。
安得烈是个喜欢领人认识主的人。圣经中三次提到他,都是提怎样把人带到主面前。约翰福音第一章记载他跟从主的那天,就先去找自己的哥哥西门,对他说,我们遇见弥赛亚了,于是领他去见耶稣。约翰福音第六章记载安得烈对耶稣说:在这里有一个孩童,带着五个大麦饼,两条鱼。
约翰福音十二章又记载有几个希利尼人来见腓力,求他说:先生!我们愿意见耶稣。腓力去告诉安得烈,安得烈同腓力去告诉耶稣。安得烈实在给了我们一个极好的榜样,我们未必都能像彼得那样在大庭广众之间向千万人证道,但我们都可以像安得烈那样做个人布道的工作。今日教会冷淡,就是许多信徒还认为传福音是牧师的事情,信徒本身不起来做领人归主的工作。我们看主耶稣自己也不忽略个人谈道的工作,他在雅各布井旁跟撒玛利亚的妇人谈道,深夜又与尼哥底母谈道,都是谈最基本的生命之道。如果我们每个信徒都是个人工作者,教会还能不兴旺吗?
陆谦良则是趁机走到泉瞳玥的身侧,有些紧张地说道:“玥姐儿,我,我这次考的也不错。”
泉瞳玥见他耳根子都红了,还以为是考试太过劳累,于是冲他笑一笑,想要安抚一下他紧张的情绪:“谦良哥哥惯是个有才的,这解试自然难不住你。”
陆谦良见眼前的可人儿笑的那般好看,整个身子都酥麻了起来,一颗心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着,面色赤红:“玥姐儿,我……”
这时怀景彦倏地从斜旁窜了出来,手臂一伸,正好横在陆谦良的脖子上:“谦良,你今日就歇在我院子里吧,趁着我还记得些考卷的内容,咱两个再默写一遍,好好讨论一番。”
陆谦良正要说个一二,那怀景彦却以旁人听不到的音量,在他耳边小声道:“你小子,是不是看上我玥表妹了?你若是对她有意,那今晚就别走了。”
第117章 罅隙终冰释
☆、罅隙终冰释
怀景彦闻言,不由得失笑:“我哪里是不关心她?我那是被她气的!”
“韵澜送你来的那天,突然就抱住了我,偏不凑巧被你嫂子看见了……之后她就一直跟我闹别扭,对我爱理不理的,虽然她嘴上不说,可你也知道她那个人,什么都写在脸上,末了,还叫我纳妾……”
“玥表妹,我为了沙洲的灾民,成了个一穷二白的破落户,哪里还有钱纳妾……也只你嫂子不嫌弃我罢了。”怀景彦说着说着,还促狭地朝泉瞳玥眨眨眼,后者见他说得有趣,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不过,我也不是那无情的,韵澜不远万里来找我,咱们总归是要帮帮她的。”
“若是她愿意,我打算在相熟的人里头找个靠谱的照顾她,若她不愿意,我也可以纳了她,可这从今往后,我只会敬着她,远着她,叫我去她房里,最多也就坐一坐,说说话罢了。”
话音刚落,书房里却响起了第三个声音:“敢情你还想着齐人之福呢?”
那声音听着似怨似嗔,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怀景彦听到这熟悉的女声,倏然一惊,他四下张望,却发现自己的小妻子应诗晴,从书架后面慢慢地转了出来。怀景彦讶异地挑了挑眉,紧紧地盯着她,一语不发。
原来这应诗晴一直藏在书架后面,怀景彦与泉瞳玥先前说的话,她也是听得个一清二楚。
怀景彦顿了好半响,佯怒地瞪了泉瞳玥一眼:“敢情你这丫头还给你表哥下套呢?我真是白疼了你。”
泉瞳玥掩嘴笑了起来:“我就要走了,不见你两个和好,我又怎能放心呢?”
其后三人在书房里又笑闹了一阵子,三人仿若回到了小时候那般:两个小小的人儿追着哥哥后头跑,哥哥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照顾两个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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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既然这心结说开了,怀景彦也不是那拖拖拉拉不给人个痛快的人,这天清早,他便跑来敲上了谷韵澜的门。
等谷韵澜打扮停当,方才款款走来开门,两人一打照面,反倒是怀景彦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头,隔了好半响,他才开口了:
“韵澜,我有话同你说。”
谷韵澜见他并没有带随从来,却是亲热地迎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又故意拿自己鼓涨涨的胸脯去蹭他的手肘。
谷韵澜扬起一朵如花笑靥:“什么事儿这样急?咱两个到房里坐下慢慢儿地说。”
怀景彦皱了皱眉,却是不着痕迹地将自个儿的手臂抽了出来,他有些困惑,韵澜原是这样不端庄的人吗?
不过忆起曾经,自己与她倒也好几次擦枪走火,当时正是血气方刚,对女体好奇的时候,除了那最后一层,基本上也都看遍、摸遍了,也不怪她今日是这般反应。
谷韵澜见怀景彦有些冷淡,想起他毕竟是有妻室的人了,总归是要避嫌的,倒也没往旁处想。
怀景彦清了清喉咙,这才开口道:“不知韵澜可还记得……我有个同窗,名叫郑思朗的?木射比赛的时候,他同我一个阵营。”
先前说过,这郑思朗家世很是一般,甚至连在松竹书院读学,支付束脩都很是勉强,其姐郑思媛为了支持他进学,甘愿委身给那六十老翁当妾。
后来因着刘偲威胁郑思朗木射放水,得了刘偲的钱财资助,这郑思朗方才能继续读书,刘偲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甚至还迫使那六十岁的史员外放了郑思媛的卖身契,其后又为她安排了个好人家再嫁了。
谷韵澜想了想,偏着脑袋看他:“思朗哥哥吗?记得的,他做学问很是刻苦的一个人。”
怀景彦见她没有什么其他反应,这才鼓起勇气道:“韵澜你失踪了以后,思朗在春闱的时候,中了贡士,只不过在殿试策问之时,却是发挥失常,落了榜。如今他正在沙州郡下边儿一个县衙里做知县,我两个得了空,还时常聚在一块儿喝酒作诗。”
谷韵澜忆起曾经在书院的日子,也是笑了笑,回道:“照这样说来,思朗哥哥却是有些可惜了,不过你二人如今又在一处为官,倒也是有缘的。”
怀景彦见谷韵澜没得什么旁的反应,这才放心地继续说了下去:“沙洲郡地处西北大漠,黄沙漫天,环境恶劣,除了你嫂子这样的人物,谁肯嫁给咱们这样在戍边为官的人?思朗兄拖到至今还未娶亲,虽然他还未有什么大作为,不过思朗将来在仕途上一定能有出息的,我瞧着……”
怀景彦这厢话还未说完,谷韵澜哪能听不出他是个什么意思呢?于是冷冷地打断了他:“所以你瞧着思朗哥哥不错,想说合我两个?”
谷韵澜说着说着,眼泪珠子立时便掉了下来,她继而愤愤地道:“难道我不远万里,费尽千辛万苦来寻你,竟是这个下场吗?”
谷韵澜此时只觉得万分委屈,可她已是没有路可以回头了,她与杨从丰和离的时候,就没有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刘偲在送她来的时候又特意警告了她,往后再不会管。
谷韵澜思及此,真是一口银牙都要咬碎,末了,只能忍了又忍,双眸含痴带怨地道:“怀景彦,你为了你的娘子,就要把我甩到一边儿去?”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你就是收我做个姨娘,我也是甘之如饴的,怀景彦,我不远万里来寻你,又救了你表妹,你,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我还真真儿是想不明白,她应诗晴不过就是出身比我好些罢了,可论起其他的,我哪样不比她强?学识?音律?还是赋诗作画?亦或是舞技?她甚至连女学都没考上!可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人,要我嫁给别人?”谷韵澜终于是忍不住,将自己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怀景彦见她这样说诗晴,也是有些不悦,可转念一想,她此时心里难受,说话自然就难听了些,自己同她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于是叹息了一声,沉声道:“韵澜,你今年有十七了吧?你若是嫁给品行端正的思朗做正头娘子,今后便是正儿八经的官太太,难道不比留在我这儿强?我已是有妻室的人了,哪里能给得了你想要的?”
谷韵澜并不说话,只恨恨地瞪着他,可那眼神里透露出的绝望和疯狂却叫人无法忽视,怀景彦复又默默地叹了口气,他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如今说清楚了,总好过今后纠缠不休,没得耽误了她。
于是又道:“你若是执意要我纳了你,我也可以做到,只是,你素来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若是抬了你做姨娘,处处都矮着诗晴一头,你难道就愿意这样一直委屈自己?”
“你当年总同我说起你爹和你娘的事儿,总是抹泪珠子,你总是说,最期望的便是将来的夫君只得你一人,绝不会再有旁的什么妾室来分享你的夫君。”
“我当初最欣赏的,也正是你这一点,只不过,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这两年,我们都改变了太多……如今的你怎么会甘心委屈自己当一个妾呢?”
怀景彦说的这番话,声声句句都刺入了谷韵澜的心里,她想怒斥他无情无义,想怒斥他不念旧情,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明白,怀景彦说的没错,若是能给郑思朗做正头娘子,那她就是个官太太了。
若是她委曲求全地留在知州府,那她只会是个抬不起头来的小妾,将来怀景彦任满回了永乐城,怀府是个什么地方?那可是百年世家,进了这样的高门大户,她就更加只能夹起尾巴小心做人了。
此时的谷韵澜虽然不甘心,可一时半会也说服不了自己,一时间,这房间里除了她的抽泣声,再无其他,她哭了好半响,也不见怀景彦改变心意,或是柔声劝慰,这才真个儿的死心了,末了,只好闭上了眼睛任眼泪滑落。
也罢,嫁给一个有本事的男人,也可保一生无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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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瞳玥随身的物件儿不多,略略收拾了几身衣服与银两,又备了些吃食,也就准备辞行了。
出发前,怀景彦特意派了几名会功夫的亲信,一路护送她回永乐城,这厢临上马车的时候,他却又叫住了泉瞳玥:
“玥表妹,你呀性子和软,总是喜欢掩藏自个儿的心事,如今你也十六了,别总是想着我们的事,也该为你自己的事儿考虑考虑了。”
怀景彦顿了顿又道:“其实表哥早就看出来你与那混世魔王之间的事儿了,我虽看那臭小子不顺眼,可谁又料想得到……他对你倒是真的上了心,表哥这边,倒也不反对你两个……”
泉瞳玥被怀景彦这样一说,俏脸儿蓦地就红了,她气哼哼地锤了他的肩膀一下道:“休要诨说!谁说我和他有事儿了?你自个儿的家事都还没解决,反倒来说嘴我的事儿。”
怀景彦见她矢口否认,不由得摇头失笑,他这个表妹,最是个皮薄的,反正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表妹是个聪慧的,哪能不明白呢?也就略略说了两句,便不再打趣她了。
泉瞳玥与怀景彦、应诗晴、谷韵澜等人一一道别了之后,便上了马车,自朝那南城门驶去。
马儿在石板路上慢悠悠地走着,泉瞳玥坐在马车里,轻轻地撩开了车帘子,回眸定定地望着渐渐变小变远的几人,她的神情是那般的仔细,是那般的认真,好似要将这几人牢牢印入心底那般。
可看着看着,她的视线却又模糊了,泉瞳玥抬手一摸,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虽然在人前她依旧能佯作开心,可当他们渐渐远去的时候,她的心便又开始不可抑制的疼痛了起来。
子倾,现在你究竟在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傻大个刘偲回归,艾玛,这几个破玩意我总算写完了。
第118章 当时正意气
“表哥,你打算拿韵澜怎么办?”泉瞳玥观察了这三人许多天,也欲不拐外抹角,直接便单刀直入地问出口了。
“还能怎么办?”怀景彦苦笑了一下,抬眸看向那漆黑的天空,他那个妻子,实在是体贴大方极了,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她倒是主动开口提了要安置韵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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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见到谷韵澜那一瞬间,怀景彦确实是动摇过一下的,两年多未曾见她,哪能没有触动呢?
可怀景彦发觉自己对谷韵澜却是没有当初的悸动了,人还是这一个,可究竟是哪儿不对劲了呢?
怀景彦带着探究的目光,细细端详着谷韵澜,他想从她身上找到过去那娇憨可爱,天真浪漫的影子,
然而他却失望的发现,两年未见,谷韵澜却已经失去了当初纯真,成为了一个十分世故的女子。
从前有个妇人,她带着女儿住在一座漂亮的花园里,院子里种了许多卷心菜。冬天,有只兔子来到院子里偷吃卷心菜,妈妈对女儿说:“去把那兔子赶走。”
小姑娘就出来对兔子说:“喂!兔子,你快把我们家的卷心菜吃光了。”
兔子对小姑娘说:“小姑娘,来坐到我尾巴上来吧,我带你上我家去。”
小姑娘不肯。
第二天,兔子又来吃卷心菜了。妈妈又对女儿说:“到院子里去把那只兔子赶走。”
小姑娘就出来对兔子说:“喂!兔子,你快把我们家的卷心菜吃光了。”
兔子对小姑娘说:“小姑娘,来坐到我尾巴上来吧,我带你上我家去。”
小姑娘还是拒绝了。
第三天,兔子又来了,坐在卷心菜上面。妈妈对女儿说:“去把那兔子赶走。”
小姑娘就出来对兔子说:“喂!兔子,你快把我们家的卷心菜吃光了。”
兔子对小姑娘说:“小姑娘,来坐到我尾巴上来吧,我带你上我家去。”
小姑娘坐到兔子尾巴上,被带到了很远的兔子家。它对姑娘说:“现在动手烧饭吧,用青菜和小米,我去请来参加婚礼的客人。”接着,所有的客人都到了(谁是客人?我把别人告诉我的说给你听吧:全是兔子!奶牛是牧师,为新郎新娘主持婚礼;狐狸是司仪,祭坛在彩虹下面。)
姑娘十分难过,因为只有她是人。
小兔子走来说:“开门开门快开门,客人们都很有兴趣。”
被当成新娘的姑娘一言不发地抽泣起来,兔子走了出去。它再回来时又说:“开饭开饭快开饭,客人们肚子都很饿了。”
新娘还是一声不吭,顾自流泪,兔子又走了。它第三次回来时对小姑娘说:“揭开锅盖快揭开,客人已经不耐烦。”
新娘沉默着,兔子又出去了。于是姑娘将自己的衣服套在一个稻草人身上,给它一把勺子装成搅拌锅里煮的东西的样子,然后把它摆在锅边,自己回家找妈妈去了。
小兔子又回来喊:“快开饭,快开饭!”然后站起来,对着新娘就是一拳,结果把稻草人的帽子给打掉了。
小兔子发现这不是它要的新娘,十分难过地离开了那里。
从前,有一次小公鸡和小母鸡一起来到核桃山。它们约定,不管是谁找到核桃,都得两人平分。小母鸡找到了一个很大的核桃,但它什么也没说,打算自己一个人独吞。可是,核桃太大了,让它无法下咽,卡在了喉咙里。它害怕极了,大声呼叫小公鸡:“小公鸡,求你快去给我拿点水来,要不然我就被憋死了。”小公鸡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河边,说:“小河呀,请给我一点水,小母鸡躺在核桃山上,吞进去一粒大大的核桃仁,快要被憋死了。”小河回答说:“你先跑去新娘那儿,帮我讨一根红丝绳。”小公鸡跑到新娘那儿,说:“新娘子,请给我一根红丝绳,我要把红丝绳交给小河,小河再给我水,我才能把水拿给小母鸡。它吞了一粒大大的核桃仁,正躺在核桃山上,快要被憋死了。”可新娘说:“你先去帮我把挂在柳树上的花环拿来。”
小公鸡就跑到柳树那儿,取下花环拿去给新娘。新娘把红丝绳给了它。它把红丝绳交给了小河,小河给了它一些水。可是等它把水端回到小母鸡的身边时,小母鸡已经死了,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小公鸡非常难过,失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动物都来了,和它一起哀悼小母鸡。六只小老鼠造了一辆小车,以便把小母鸡运到墓地去。小车做好了,小老鼠把自己套在前面拉车,小公鸡坐在后面赶车。路上它们遇到了狐狸。狐狸问:“小公鸡,你去哪儿?”小公鸡回答说:“我去埋葬我的小母鸡。”“我能搭你的车吗?”狐狸又问。“可以,但你必须坐车后,否则我的马可拉不动。”
狐狸便上车坐在后面。后来,狼、熊、鹿、狮子和森林里所有的动物都来了。它们一直往前走,来到了一条小河边。小公鸡说:“我们怎样才能过河呢?”河边的一根稻草说:“我横在河面上,你们从我身上走过去。”六只老鼠走在稻草上面,谁知稻草一打滑,掉进了水里,六只老鼠也全都掉进河里淹死了。这下该怎么办呢?这时,一块火炭走过来说:“我块头够大,我横在河面上,你们从我身上走过去。”说着它就往河上一横。可不幸的是,它刚一碰到水,就嗤的一声熄灭了,也死了。一块石头看见了,很同情小公鸡,表示要帮助它,就过来横在河面上,小公鸡自己拉着车,安全地到达了对岸。其他人还要过河来,小公鸡把车子送回去拉它们过来。但它们人数太多了,车子翻了,车上所有的动物都掉进水里淹死了。现在,只剩下可怜的小公鸡自己和它死去的小母鸡。小公鸡为小母鸡挖了一个坑,把它放进去埋好,还在上面筑了一个坟头儿。它坐在坟堆旁,悲痛不已,也伤心而死。
小弟弟拉着小姐姐的手说:“自从妈妈死了之后,我们没有过过幸福的日子。继母天天打我们,而且只要我们走到她的跟前,她就用脚把我们踢开。我们每天吃的都是*的剩面□□,连桌子下面的小狗吃的都比我们好,因为她常常丢一些好吃的东西给它。愿上帝可怜我们,让我们的妈妈知道就好了!走,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他们在草地、田野和石岩中整整走了一天。突然天下起了雨,小姐姐便说:“看哪,天在和我们的心一起哭泣呢。”傍晚,他们来到了一片大森林,由于伤心和饥饿,再加上走了这么长的路,他们累坏了,便钻进一棵空心大树,躺在里面睡着了。
当他们第二天醒来时,太阳早已高高地挂在了天上,温暖地照进了这棵空心大树。小弟弟说:“姐姐,我口渴。要是知道哪里有条小溪,我就去喝点水。我好像听到小溪的流水声了。”弟弟站起来,拉着小姐姐的手,走过去找那条小溪。可是他们那坏心肠的继母是个女巫,知道两个孩子逃跑了,便和所有的女巫一样,偷偷地跟在他们的后面,把森林里所有的小溪都使了妖术。
看到有条清亮的小溪正在岩石间流淌,小弟弟便想过去喝水,可是小姐姐听到小溪的流水在说话:“谁喝我就会变成老虎!谁喝我就会变成老虎!”小姐姐赶紧叫道:“好弟弟,我求你千万不要喝这水,要不你会变成一只野兽,把我撕碎的。”小弟弟便忍着口渴,不去喝那水,但是他说:“我忍着等找到第二条小溪的时候再喝。”
当他们来到第二条小溪前时,小姐姐又听到这条小溪在说:“谁要是喝了我,就会变成一头狼!谁要是喝了我,就会变成一头狼!”小姐姐于是便叫道:“好弟弟,我求你千万不要喝这水,不然你会变成一头狼,把我吃掉的。”小弟弟没有喝,说:“我忍着等找到下一条小溪。到时候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是要喝的,因为我实在是渴坏了。”
当他们来到第三条小溪前时,小姐姐听到小溪在说:“谁要喝我就会变成一头鹿!谁要喝我就会变成一头鹿!”姐姐便说:“好弟弟,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喝这水,不然你会变成一头鹿,从我的身边跑走的。”可是弟弟一见小溪就跪了下去,弯下腰去喝水了。嘴唇刚碰到几滴水,趴在那里的他就变成了一头小鹿。
看到可怜的弟弟中了魔法,小姐姐哭了起来,小鹿也坐在她的身边伤心地哭着。终于,小姑娘说道:“亲爱的小鹿,别哭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她解下一根金袜带,系在小鹿的脖子上,然后又拔了一些灯芯草,编了一根软绳。她给小鹿拴上这根绳子,牵着它向森林的深处走去。
他们走呀走,终于来到了一座小屋前。小姑娘朝里面望了望,看到里面是空的,便想:“我们可以留下来,住在这里。”于是,她找来许多树叶和青苔,给小鹿铺了一张柔软的床。她每天早晨出去,为自己采集草根、浆果和坚果,还给小鹿带回来一些嫩草。小鹿吃着她手里的草,总是高兴地围着她跳来跳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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