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有病得宠着治-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皇后静默片刻,突然唤停了御辇。
皇帝不明就里,随她步下车辇,看她走在前面,仰头望月:“皇上,还记得当年臣妾对你说的话吗?”
皇帝温声说:“你对朕说的话有许多,朕不知道你指的是哪句话。”
皇后转过身来,皇帝定定地望着她,借着月色细细描摹她的眉眼。
姣好的容颜在月下显得苍白与缥缈,她指了指天上的月牙儿:“其实臣妾是那月宫上的仙人,下界前来只为历经缘尘。如今时候到了,这才不得不舍弃肉身重返仙班。”
“所以臣妾不是死了,臣妾只不过重归九天而己。”
皇后舒眉:“待臣妾走后,你便忘了这一切,重新开始吧。”
*
花小术披着红盖头静坐新房等候之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然后很明显地听见被蓝漪气急败坏地把人全部赶跑了。
伴着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快速推门而入,然后将外面的喧嚣反锁在外,这一下彻底平静了。
蓝漪气喘吁吁急步入室,见到端坐在床榻前等待自己的花小术,一颗小心脏缓缓回落,可是想到今夜是个新婚洞房夜,他的心没过多久又急速怦动起来。
他僵了半天,直到花小术不确定地呼唤出声,蓝漪这才勉强平复下激动的心。
心慌气短的蓝漪想也不想就把红盖头揭了,揭完瞬间后悔了:“不对,好像不是这么揭的!”
花小术按住他又想重新盖回去的手:“别,反正都已经揭开了。”
蓝漪悔得五体投地,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有先见之明,还好回墨凉能再揭一次。他努力打起精神作积极状:“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饿。”花小术伸手拉住他:“你别走,我等你一整天了。”
这句闹得蓝漪心怦怦,他僵了会儿,索性单膝跪在花小术跟前,双目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小术,你今天真美。”
花小术面色微绯,舒眉露出柔和的笑:“你今天也很俊。”
一句话会心一击,蓝漪瞅着她,情不自禁地仰首,将唇小心翼翼地轻贴在她的朱唇上。
这一吻情动缠绵,蓝漪将她紧紧拥入怀里,许久之后才稍稍放松一些:“小术,我们真的成亲了。”
听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出来,花小术轻笑一声,环着他的背说:“嗯,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嗯……真好。”
当花小术听见这声呢哝时,她微微抬首,看见蓝漪的泪水却凝结在了眼眶之中。她先是一怔,旋即伸手为他拭去泪水:“今天是大喜日子,不能哭。”
蓝漪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像个孩子般,缱绻脆弱:“我原以为不会有这一天。”
花小术舒眉,轻声在他耳边说:“是我让你久等了。”
蓝漪没有说话,只是摇头。
花小术也没追问,她拉着蓝漪躺在床上,肩抵着肩:“我们来说说以前的事好不好?”
蓝漪轻声问:“什么事?”
花小术想了想:“虽然我们从小就很亲,可我一直没想起来我们是怎么变得这么亲近的。”
她忘了彼此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亲近,只知道不知从何时起蓝漪就开始亲近自己,然后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变得越来越亲近。
蓝漪抿着下唇,然后翻了个身撑在她身上:“从你告诉我‘没有什么人是打娘胎出来天生就该死’的时候开始。”
花小术愣住,蓝漪已经在她额上轻轻一点:“你说这话的时候扳着小脸,特别认真。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可是我就是觉得你特别好。”
因为家里的下人都在说阿娘是在生完他以后才失智失常神经衰竭,他们说‘要是不生下小少爷的话,也许夫人不会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是不是一个‘不该被生下来的人’?
可是花小术告诉他并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什么人是打娘胎出来天生就该死的’,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其实并不该死?
花小术带给他全新的认知,就像是赋予了他生命的意义,幼小的他还不懂什么是爱,只懂得用亲昵来表达内心的感受,所以不断地亲近她、渴望陪伴她,留在她的身边爱护她守护她。
当得知花小术遗忘他的时候,蓝漪真的很难过。因为忘了他也就意味着忘记了曾经对他赋予的所有。蓝漪害怕她会就这样改变,变得不再是当年说出那番话的花小术……
直到年三十那个晚上花小术再次说出这句话,蓝漪终于真正放心下来。
花小术没变,就算遗忘了过去也依然没变,还是原来的花小术,是他所爱的花小术。
蓝漪欣然地笑:“知道这一点,我就放心了。”
花小术出神地望着蓝漪的笑,伸手捧住他的脸,用力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突如其来的一吻懵了蓝漪,花小术兀自坐起来:“啊,忘了合卺酒。”
这句话瞬间带跑蓝漪的注意力,他立刻从床上蹦起来:“对,我们还没交杯呢!”
花小术主动过去取来两杯酒,然后给还坐在床上的蓝漪递去一杯:“喝了这杯合卺酒,祝愿我们百年好合。”
蓝漪接过杯子,看着她唇际的笑,不禁扬起唇:“永结同心。”
第101章 我们的后来 上
1
世人皆知京师蓝家乃是当朝最为富贵显赫的外戚家族,大郎官拜宰相位高权重,二姑娘执掌凤印宠冠六宫,虽说老三是个性情恶劣多有诟病的疯子一个,但在蓝花两家结亲继而与花家背后的乔家达成共盟之后,放眼整个京师似乎再无哪家能够成为他的对手了。
可是蓝家为什么要撬了太后霍家的墙角继而与乔家达成联盟?世人都说因为皇后蓝氏重病不治死期将至的缘故。
有些时候有些事,比不得皇帝耳边的一句枕头风,蓝皇后便是活生生的最好范例。
正所谓一代新人换旧人,皇帝今时正值壮年,饶是现在与皇后伉俪情深,他朝皇后一死凤座空缺,迟早都要有人填补这个位置,这个问题谁人心底没点数?所以太后如是想,满朝文武如是想,天下人皆如是想,谁人不想当皇后?谁又不想作下一个蓝家?
皇后一去,没了皇后的蓝家必然失去核心,加之那位不省事的小国舅惹出来前尘旧事,蓝家单靠蓝相撑起来未免太辛苦,所以他们才要与乔家联手,否则太后与霍家趁这个机会一举翻身,那么从前所作的努力岂不全都白搭了?
当然,这都是外人猜测的,至于两家私底是怎么想,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大婚之后,蓝漪带着花小术离开京师返回墨凉,花爹却没有走。
女儿嫁人了,有女婿照顾他很放心。至于他自己,正如那两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吏部前同僚所言,这位重返朝廷大展拳脚,混得可叫一个风生水起,充分展示了什么才是他的真正主场啊,不留下来才是真可惜。
至于寂寞的时候怎么办?这不是还有亲家在嘛?花一松隔三岔五就上蓝家蹭蹭饭下下棋,找个棋逢敌手的小伙伴,节省伙食白喝酒,心觉也是挺美的。
套皇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两大空巢老人的强强联手,绝逼能够治死一大片人。
那时候的皇后还有心思笑说她哥的风凉话,轰动全城的蓝花大婚也才刚刚过去不到一年时间,皇后蓝氏就没能熬过那个白雪皑皑的新年,在本该喜气洋洋的除夕年前与世长辞,就此永远闭上了双眼。
那年新年没放礼炮,皇宫内外一片寂寥,仿佛映衬的是皇帝心中的悲寂,以及对辞世皇后的深深哀悼。
除去新年七天休沐,皇帝缟素,辍朝十天举国同哀,皇后的丧礼也以最高规格,赐予谥号入葬帝陵。对于皇后的死,暗地里喜出望外的人有很多,但是胆敢大张旗鼓表露喜色的只有太后一人。
不过她在霍家人的劝诫下谨慎选择暂不出头,等到丧礼彻底结束之后才出面劝慰皇帝,一方面询问皇帝立后之事,一方面意在后宫执掌大权。
时值皇后丧期,他身披缟素,乌黑的瞳仁里面没有光,一瞬不瞬盯着太后的那瞬间,不禁令太后浑身不适,遍体生寒。
对于她的意思,皇帝并没有点头答应,但也没有立刻拒绝。这个态度看在太后眼里是一种妥协,反正皇后已死,人死不能复生,皇帝总不可能为了个死人守着这个位子一辈子。
当然,在太后看来其实不立后反而更好。这意味着不怕再出一个强劲的外戚与她抗争,后宫大权还能够稳稳抓在她这个太后的手心。
可是谁也没想到的,丧过百日之后的某个早朝,皇帝突然表达了他的领授真谛大彻大悟,并且打算追求自在真法决心向道的毅然之举。
简而言之就是他当了十几年皇帝突然道心觉醒,这皇帝不当了,他要去当道士。
皇帝的这个决定把满朝文武给惊呆了,没等百官提出疑议,皇帝摸出事前准备好的退位诏书,直接点人当堂宣了。
诏令所书之意简曰有三:一是向天下宣布他将退位禅让不作皇帝的意思;二是把这个皇位禅让给他的嫡亲弟弟安宰王池镜;三是点宰相蓝磬、威远侯乔渊今后作为辅政大臣辅佐新帝处理朝政。
皇帝意思很干脆也很决绝,没有给任何人劝说的机会,宣完诏就退了朝,回行宫收拾行李准备遁道去了。
池镜接到这个锅的第一时间杀进皇宫找他哥,恰巧碰上闻风赶来的太后,与一干朝臣被挡在了门外。
听说皇帝自宣布退位以来只见过蓝相一人,蓝相出来以后谁搭话都没理一言不发就走,他们之间说了什么谁也不清楚,但是隐隐都明白个中意味代表着什么。
这时皇帝宫里的近身太监看到池镜来了,拨开一圈挡路的人把他给请了进门。
太后一看不依了,死活也要跟着进,可是皇帝没答应,让十来个太监堵太后,反正就是不见她。
池镜被请进行宫之时,太后正在门口放声叫嚣,而他哥皇帝正背对着门埋头收拾行装。皇帝闻声回首,欣然冲他招招手:“阿镜来了,朕刚打算召你进宫呢。这两天你留在宫里别走了,朕把手头的事要给你交待交待,走也走得安心些。”
池镜这时已经难有好脸色了:“皇兄,臣弟不识政务,只怕无法担此重任,退位之事还望三思!”
皇帝动作一顿,拍了拍他的肩:“你在说什么傻话?朕又没儿子,皇位不传给你还能传给谁?”
“……”重点不在这里好吗?
池镜忍着青筋暴突:“皇兄,臣弟知道你对皇嫂一往情深,可你也不能因为她……不在了便舍弃国家大业撇下江山社稷放弃皇位去当什劳子道士啊!”
皇帝默了默,叹息说:“你不懂。”
“臣弟懂,臣弟知道你对皇嫂情真意切,也明白她的辞世令你心痛难忍无法接受。”池镜沉声道:“可你舍不得皇后,难道就舍得下这片由你们携手打造出来的太平盛世、舍弃你的国家与子民、舍弃你家人吗?!”
池镜很记得皇后死去的那一天,皇兄就坐在榻前静静守了她一整天,不悲不喜不恼不哭,好似没有七情六欲,直到皇后入葬也不曾表露任何过激的情绪波动。
那时候池镜心中唯一能想的到便是哀莫大于心死,这就像皇后的死连着他的灵魂也带走了一般。
他一直知道皇兄对皇后拥有极为特殊的情感,平素看似淡薄,实则情深至切,十几年来从未改变,异于寻常地执着其中。池镜想过皇后的死会让皇兄陷入消沉,也许一年两年、也许更久,可他从未想过皇兄竟为了皇后不惜舍弃江山舍弃所有!
皇帝平静地看着他:“底下的老百姓不会关注换了谁当皇帝,他们只会关心肚子的温饱以及日子的安暖。”
池镜张了张嘴,皇帝接着说:“现今国泰民安天下太平,不再像当年朕接手的时候那样时局动荡内忧外患。你可以安坐皇位,不需要太过操劳也不需要太多顾虑。倘若没有太大抱复,那便按步就班维持现状,蓝相与威远侯是忠君为国的良臣,他们会很好地辅佐于你,为你保全池家的江山。”
池镜紧拧眉心:“可是……”
“朕知道你对治理国家没有兴趣,这么突然甩手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你也是一种不公平。”皇帝淡道:“可是朕累了。”
池镜微怔。
“以前有皇后在的时候,朕总感觉心里有股劲,再苦再累都能爬起来撑下去。”皇帝微顿,过了半晌过接着说:“可如今她没了,这股劲也跟着没了。没了这股劲,朕只觉累,越来越累,累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皇兄,这世上并非只有……”池镜想安慰皇帝,这世间并非只有皇后一个女子,也许现在悲痛消沉,可说不定未来就能够重新遇见新的人呢?
可是他将话含在口中没有吐露出来,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在拿孙静蓉的那套说辞劝解皇帝,他不愿承认自己潜意识里竟是认同她的这种想法。
皇帝轻笑,他知道池镜想要说的是什么:“你知道朕的后宫为什么一直无出?”
池镜微疑。
“其实这么多年来朕并非只有皇后一个女人,除她之外朕还陆陆续续纳过其他妃子。皇后虽然没说,但朕知道她心里有疙瘩。饶是朕已不再碰别的女人,可是在皇后心中朕始终有罪。”
后来蓝霓逐渐发现身体的异常,也明白因为这个原因再不可能生育,所以她扬言随他爱纳谁纳谁,反正她已经释怀也已经死心了。
她一直是个特别嘴硬的女人,明明从来都不肯服软服输。
那时皇帝就想,要是真的就这样遂了她的嘴硬,那她以后肯定忍痛憋伤再难过也只在心里哭。
太委屈了,这可是他的皇后。
池镜眉心一跳:“难道……”
太后一直怀疑是皇后在后宫动手脚,以至于十几年来后宫无一有出。可池镜却不认同,他不觉得皇后是个为了争宠嫉妒而去扼杀皇家子嗣的那种女人。
却原来真正动手脚的人是皇帝?!
“今日这份决意,朕早有打算。”皇帝舒眉。
他不能有血脉子嗣,一来不想委屈皇后,二则正是为了今日退位作打算。
他不想被这些东西继续束缚在这个位置再多耗十数年,他等不了这么久,也不想继续等下去。有了池镜说法则不同,他的兄弟已经成长,他的江山已经稳固,他可以不需要顾虑太多,然后放手去追逐也真正想要的东西。
池镜神情黯然,皇帝却一改伤春悲秋的画风,大喇喇道:“不瞒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朕去当道士是为了你皇嫂。”
“……”???
“偷偷告诉你,你皇嫂乃是下凡历劫的仙人化身,如今渡完劫难,这才舍弃肉身重返天庭去了……别不信,这可是你皇嫂亲口告诉朕的。”皇帝一脸惆怅:“朕虽贵为真龙天子,到底只是肉体凡胎,与她终究人仙殊途。朕也不想的,可是朕能怎么办?朕也很无奈啊,所以朕只能去修道了啊。”
池镜眼角一抽:“皇兄,其实……”
没等他说话,皇帝已经很快打起精神:“万幸朕遇到的是素真师父。这位师父不得了,当年他一眼指出皇后命格有异,非我常类,还说朕慧根出众,又有真龙之气护体,绝对是难能可遇的修道之才。如今你皇嫂去了,朕决心随他回山修行,假以时日必能一飞冲天追上仙班把你皇嫂找回来的。”
“……”这到底是哪个山头冒出来的混账神棍?!
笃定他哥这是被神棍拐骗的池镜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去修道这件事,无奈皇帝死活听不进去,在宣布退位之后的第三个夜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师,从此人间蒸发再也找不回来,池镜甚至连他去哪个山头修行都还没问出来的说!!
尽管皇帝走了,禅位诏书也明晃晃地摆在那里,但是池镜硬着头皮坚称只是代政,等找到他哥以后立刻就会还政于他。就这样池镜派人通天下找了个遍,耗时整整两年的时间,直到第三年到来之前被满朝文武联名上奏,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将他逼上皇位。
终于这年开春,池镜终于身披龙袍首登帝位,坐实了这张龙椅。
彼时天下大赦,普天同庆,孙静蓉也从遣配离京赶回故地。
第102章 我们的后来 下
2
那年春花宴后,池安作为宁王府后人与他的忠仆邓婆婆得到皇帝赦免,鉴于老小双残身世可怜,为免受到舆论冲击,皇帝将主仆二人遣送离京,朝廷会负责将妥善安排今后的一切衣食住行,令他们能够安享半生,再无忧虑。
至于沸沸扬扬的宁王府满门命案则只字未提,随同池安主仆的离去渐渐淹没于时间的洪流之中,再无声息。
而牵起事端的孙静蓉,皇帝很干脆地卖给顺昌伯这个人情,同时以不许此女踏入京师将她遣送离京,并要求顺昌伯为她尽早选婿择日完婚。
这件事遭到孙静蓉的强烈反对,可皇命不可违,加上顺昌伯夫妇也有此意,孙静蓉实在劝服不了,只好假装妥协,实则一拖再拖,结果竟真被她拖出时机。
不久之后适逢皇后殡天,举国同哀,孙静蓉满以为时机已到,她的女主剧本终于开启,孰料没过多久京师传来皇帝退位跑去当道士的消息,并且将皇位传给了他的弟弟池镜!
皇帝一走,孙静蓉的女主剧本也将彻底胎死腹中。换作平常人,也许已经死心嫁人,说不定现在过上了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偏生孙静蓉是个穿的,还是个不安份的穿。她一心想要光芒四射,她不甘愿就此悲惨地寥落一生。
皇后一死皇帝一去,只要家里不说,则无人知道落在她身上的这道择婿完婚的皇命。孙静蓉隐忍数年,直到池镜终于登基,决心趁着天下大赦重返京师,誓要再续她的皇后之命。
可谁知没等她赶回京师,新帝已经宣布立后,再没她啥事儿了……
在此之前太后可是无比沾沾自喜,这几年霍家被打压得快要喘不过气,若非代政的还是她的亲儿子,霍家早就被蓝家给撕了个稀巴烂了。
如今新帝登基,各大家族必定争相送女入宫,届时霍家联合这些外家对坑蓝乔两家,不怕不能够东山再起!
正当太后筹划着替池镜选后、替自己找帮手的同时,恰逢一年一度春花宴来临,时值新帝登基,尚不过月余。
这年乔娆娆十七,遥记当年花小术初见她的时候,料她小小年纪美人胚儿,长大必是倾国倾城绝代佳人。如今年岁到了,但见面若绯桃纤腰如柳,肤光胜雪美目流盼,殊色出挑得无论男女见她一眼都要不禁再多看几眼。
可是美人黛眉颦蹙红唇微撅,满脸写的都是不高兴的暴脾气。
“祖母以前不这样的,及笄的时候她还说不逼我的,今年突然就死活非要逼我来这里。”
她身边的乔晗一脸麻木:“得了吧,当年我行冠礼的时候她还说随我爱娶谁就娶谁呢,现在还不是天天联合那群该死的老太婆逼我相这相那。”
乔娆娆垮下脸,出离愤然:“祖母怎能这么言而无信!”
“你当第一天认识她么?”乔晗哂然,也不想想当年执意给她订下蓝家那门亲的人是谁。他指了指对面一群频频往这瞧的姑娘:“你那群花痴手帕交来了,我先避一避,没事别提我。”
乔娆娆没形象地冲他翻白眼,那些女人才不是她手帕交呢,她们都是冲他来的,能不提么?
乔晗一走,叽叽喳喳的姑娘们就了围过来:“你哥怎么这么快走了?怎么不多留会儿,我才刚到呢。”
“听说你哥最近办案子立了大功,很了不得的,我爹还说他今年肯定会再升。”
“话说你哥最近是不是跟怀阳侯世女走得很近,他俩到底什么关系?”
“可我怎么听说是北冠侯的次女呢?”
“我明明听说翠裳馆的羽衣的他的红颜知己,你倒是说说哪个才是真的?会不会都是骗人的呀?我觉得你哥特别正人君子,不像周旋女人堆的风流浪子。”
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乔娆娆恼了:“你们说的我全都没听过!实话告诉你们我哥就喜欢我堂姐,我堂姐可好了,我哥对她可专一了,劝你们趁早放弃别妄想了!”虽然她那位干堂姐已经嫁人了。
这话惹得几个小姑娘心头不快,碍于她的背景后台比自己硬,只得假笑:“大家就是说说笑,你火气这么大做什么?说起来真难得见你来春花宴,不是说你不屑参加这种宴席么?”
“杨姐姐这话就不对了,年纪一上来不着急也不行啊,像我有个表姐今年十八还嫁不出去,全家可着急呢。”
“不怕不怕,娆娆今年才十七,长得又是这般水灵标致的模样,谁会不喜欢呢,一定很多人争着上门提亲的吧?”
“话不能这能说,都说品貌品貌,先品再貌,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脾气不好的话嫁出去还是要被夫家嫌弃的……”
乔娆娆哪里听不出来她们这是在对她明嘲暗讽,这事还少经历吗?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爱来这些什劳子宴,人多又挤,诸事八卦,个个都是长舌精!
换作以前,气呼呼的乔娆娆早一巴掌甩她脸上,就算以寡敌众也不在怕的。可是她现在长大了,小表哥说要懂事,不能老是咋咋呼呼瞎胡闹!
小表哥还说,骂人不能泼妇骂街、打人不能直接呼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