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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个黑月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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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毕竟那可不是一般的侍妾,是上了玉碟的侧妃啊!
  思及这个可能,萧瑀对赵氏的不喜愈发厚了一层。
  而一旁,皇后也并不能完全放心,想了想,道,“不成,现在你府上还是人丁单薄,等过阵子,本宫同你父皇说一说,再为你娶个侧妃才是,今次可得看好了,可不能再像那晏家一样。”
  因着陆氏,晏楚被从丞相降到了户部侍郎,原本也不是没有复起的可能,但后来又出了拂清刺杀萧怡容的事,晏楚虽不知情,但却又被连累的官降了几级,而今,又回翰林院任学士去了。
  虽说以后的事说不太准,但至少就目前看来,等他再爬回六部甚至丞相,却不知还要等多少年了。
  所以,晏家这门亲,还真算是白结了。
  萧瑀对此没有意见。
  眼下他在朝中虽有多人拥护 ,但到底没有萧钧手中的兵权实用,现下再结门亲事,稳固一下实力,自然最好。
  他对母后道了声谢,眼看时间已是不早,为免叫父皇知道了起疑,便告辞出了凤仪宫。
  原是要打算出宫,但他一路怀着心事,竟一时没有注意,在巷道上与人撞了个满怀。
  只听哎呀一声,娇滴滴,宛若银铃,他一惊,这才知道,自己撞了个女子。
  随后赶忙往前看去,却见地上果然跌坐了位女子。
  看那打扮,对方穿着宫装,莫不是哪宫里的娘娘?
  他才要问一问,却见对方已经抬眼望了过来。
  面若芙蓉,眼角上挑,竟是一副勾魂摄魄的好相貌。


第八十章 
  萧瑀只见; 那双眼睛直直瞟了过来; 含着三分嗔怨; 五分羞涩; 还有两分的惊讶。
  待与他对上; 却又慌乱般的逃开; 那眼睫一闪,勾人的韵味就愈发浓重了。
  他看呆了一瞬。
  而耳边,只听见那女子随身的宫女在惊呼; “贵人没事儿吧?”
  说着又忙伸手去搀扶。
  萧瑀一顿,这才知道,这竟是位贵人。
  可他也算时常出入后宫,为什么竟觉得她十分面生呢?
  怔愣过后,他也赶忙致歉; 道,“方才是本王走路莽撞了,贵人还好吧?”
  说话间,那女子已经被宫女搀了起来; 细溜溜的身条儿; 愈发的弱柳扶风; 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媚意。
  萧瑀无意间又打量,只这么一下; 便愈发挪不开眼了。
  而偏偏对方也含羞带怯的瞥了他一眼; 红着脸道; “原来是安王殿下; 殿下客气了,其实也怪我自己,走路不小心,叫你见笑了。”
  原本如此相互致了歉,就该离开了,然而这娇滴滴的声音入了耳,却直叫萧瑀忍不住回想起方才怀中那软绵绵的一撞,鬼使神差的,他又多问了一句,“贵人认得本王?请恕本王眼拙,竟不认得贵人……”
  闻言那女子一顿,也不说话,只瞥了眼身边小宫女,小宫女会了意,立时代她答说,“启禀安王殿下,这是沐华殿的李贵人。”
  李贵人……
  萧瑀这才有了些头绪。
  那沐华殿在西六宫末,去年年初时,宫中的确新进了几名宫妃,就安排在那一片了。
  不过父皇近年来已经懒于后宫,似乎还并未召她们侍寝过……
  察觉自己的思绪有些偏,萧瑀一怔,忙收敛了心神,装模作样的对着眼前人行了个礼,道,“见过李贵人。”
  嗓声和缓,姿态清贵,是他一贯的闲雅模样。
  而这李贵人面上似乎又红了一红,愈发羞涩起来,只点了点头,道,“王爷客气了。”
  语罢也不再与他多言,领着身畔宫女,径直往前走了。
  可鬼使神差的,萧瑀又忍不住抬眼去瞧。
  ——已是深秋,对方穿的并不算单薄,但那樱色长袄之下,依然能看出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此时款款轻摆,直叫人挪不开眼……
  又看了一阵,他才记起此是何处,对方是何人。
  因此,实在不能再看了。
  他收回还颇有几分不舍的目光,正了正神色,依然往宫门的方向走了。
  ~~
  安王府。
  正妃侧妃,虽然只差一字,但其中差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眼看还不到一年,这里头的苦楚,晏明云便已经尝尽了。
  其他的都不说,现如今她就是要瞧大夫,也得眼巴巴地等着,直到赵氏每日的平安脉请完,府医才有空到她跟前来。
  今日又是如此,好不容易等到日上三竿,那府医才终于提着药箱匆匆忙忙赶到,进门之后便直接问她,“侧妃今日可是有哪里不适?”
  自打上回小产之后,她就一直是那些老毛病,畏冷虚汗之类,她叹道,“昨夜又睡不好,头也昏昏沉沉,又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府医只得搁下药箱,伸手来给她诊脉。
  正凝神之际,忽听她问道,“眼看着我也已经调理了大半年了,怎么一直未见喜讯?你那里可有什么好法子吗?”
  说来,自打她上回小产,萧瑀颇为生气,便将一直给她请脉的府医给换了。还算幸运的是,现在这位府医,是她舅舅的一位故交,因着这一层关系,所以近来对她还算照料。
  所以她有此心急之事,也并未避讳,直接就问了出来。
  哪知话音落下,却见府医顿了顿。
  晏明云一怔,隐约觉得不对,忙问道,“怎么了?不要隐瞒,有话尽管直说。”
  左右房中除了她就是贴身丫鬟,都是值得放心的,那府医便点了点头,对她道,“微臣确有一事,需要禀报侧妃,但,希望侧妃听后不要激动。”
  这话一出,晏明云愈发的紧张,皱眉道,“快说便是。”
  府医应是,压低声音同她道,“那摩罗花十分伤身,微臣自来到王府,一直试着努力为您调养,看现如今看来,收效甚微……”
  他语声一顿,令晏明云大惊,忙道,“这是什么意思?”
  可府医终于还是说出了她最不想听到的话,“照目前状况来看,侧妃恐怕今后再孕的几率十分小,不如,早些做别的打算吧……”
  脑间轰然一声,晏明云彻底愣住了。
  别的打算……
  须臾,她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边流泪,一边怒道,“别的打算……现如今我还能有什么别的打算……”
  这声音有些大,把府医吓了一跳,赶忙劝道,“侧妃节哀,微臣也知此事十分残忍,但事实就是事实,微臣不敢蒙骗。”
  事实就是事实……
  晏明云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事实就是,她从今以后再也不可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在这王府里头,真的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老天为什么这么狠!
  她心间满是怨恨,怨恨这世间所有的人,然而偏又不能痛骂出来,因为一旦吵嚷,府中怕是会人尽皆知,她已经不能生育。
  那她还有什么价值?
  府医也是看在与她舅舅的交情上,尽早告知了她实情,而对外 ,一直还替她隐瞒着,也实在算是仁义了,此时见她痛哭,也是爱莫能助,只好悄悄退了出去。
  丫鬟雨燕也是心疼,但又无法,只好陪着她一同落泪,一边于事无补的劝道,“主子不要太伤心,否则更加伤身啊……”
  ……
  不知过了多久,晏明云直觉自己泪都已经流尽,双眼无神的滞在那里。
  许久,才问了一句,“雨燕,你说我是不是错了,当初若是不来王府,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雨燕其实想说是,但念在她已经这么可怜,实在不忍再戳她刀子,想了又想,只劝道,“这些事怪不得您,是她们太狠了,连一个未出生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也害了您啊……”
  晏明云闻言,擦了擦泪,点头道,“是,我不能再这么软弱下去了……”
  雨燕闻言一怔,只以为她已经想开,正要欣慰间,却听她咬牙又道,“她们把我逼上绝路,也休想好过!”
  ~~
  凉州。
  远离京城的勾心斗角,这边城的日子,竟然比拂清想象中要舒服的多。
  白日里能眼看着萧钧在面前晃,她夜里也终于不再做噩梦了,一觉睡到天亮不是难事。待醒来之后,去看阿冬,看着他养马,或是亲自教他几下拳脚,姐弟二人骨血中流淌着天生的亲切,缺失了十余年的亲情,在一天天的相处中,迅速修建起来。
  而因着她的“侍卫”打扮,行动也前所未有的自由了,她甚至可以随着萧钧去到沙场,亲眼看他练兵,眼看兵士们动作迅猛,呼声震天,她也忍不住热血沸腾。
  如此一日日过去,眼看着,就入了冬。
  十一月中,凉州又下了一场雪。
  今次与前次不同,一早起来,天气就阴沉着,足足酝酿了一整日,到了傍晚,雪花才终于落了下来。
  萧钧与众将议完了军中之事,一踏出书房,便见漫天雪花飞舞。
  他惊讶了一瞬,而后,脑中却浮现出去年京城的那个雪夜。
  ——那时拂清以侧妃之名嫁入宁王府,但对他心存抵触,他硬拉着她去花园散步,却意外地遇见下雪。
  他鼓足了勇气,试着头一次向她坦白心迹,可她匆匆躲避,跑了。
  现在想来,那时她不接受自己,实在可以理解,毕竟中间隔了那么多的事,哪里像现如今,一切隔阂在爆发之后又消融,他与她,终于可以心意相通了。
  思及此,他心间一片温暖,就连扑在面上的雪花,也不觉得冰凉了。
  雪花越飘越大,安泽急忙去寻来了伞,要为他撑上,他却挥手拒了,只问,“她在哪儿?”
  日日跟在他身边,此时不用再问,安泽也能明白这个“她”指的是谁,遂忙答说,“清侍卫该是去卫将军院里了,今日卫将军去了营中,清侍卫一直在教小公子写字呢。”
  “清侍卫”是拂清现如今的化名,而既然提到了卫离,那这“小公子”自然指的是阿冬了,萧钧心间有了数,只道了一声,“本王去看看。”
  再未叫安泽跟着,径直抬步,往卫离父子的住处去了。
  同在府中,路并没有多远,他顶着越来越密的雪花,很快就到了地方。
  然而还未来得及进屋,隔窗看见内里景象,他却忍不住顿住了脚步。
  窗边一盏灯烛,暖意融融的灯光之下,拂清正在教阿冬写字,不错眼的盯着少年的落笔,又时不时提点几句,神色极为专注,目中却是那般柔和。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萧钧心间忽然起了个念头。
  对待弟弟都这样有耐心,若她将来当了母亲,一定会十分称职。
  他忽然极想尽快娶她过门,然后与她生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
  他已经二十三,待再有一个多月,过完除夕,便算是二十四了。
  着实不小了,也该有一个这样的家了。
  这样想着,他便又往前走了几步,推门进了屋。
  姐弟二人这才发现他来。
  阿冬赶忙下地跟他行礼,拂清也有些意外,问道,“王爷怎么过来了?”
  自然是想她了才找过来的,但当着小少年 ,他并不好说得直白,只咳了咳,道,“我有事要跟你说。”
  她哦了一声,“很要紧吗?”
  他点了点头,“算是吧。”
  阿冬一听,自觉要退出房去,但拂清见到屋外下了雪,却将他一拦,“你留下吧,你爹应该也快回来了。我们回去说便是。”
  阿冬只好点头,又听她嘱咐道,“今天学的这些字你要再写几遍,诗也要背过。”
  小少年又点头应好,便见姐姐拉着王爷离开了。
  二人在雪中匆忙行走,终于回到了萧钧房中。
  关上门,拂清一脸认真的问道,“有什么事?可是京城又来什么消息了?”
  他们此时才进来,还未来得及掌灯,外头又在下雪,时值傍晚,光线颇有些幽暗。
  拂清话音落下,却见面前人并未马上回答,那双眸子,却忽然变得幽深。
  她并不知道,方才落在发梢的雪片,已经化成细小的水珠,而此时的她,有多迷人。
  只是下一瞬,却见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想同你生个孩子。”
  拂清啊了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却见他那双薄唇压下,又吻住了她的唇。


第八十一章 
  幽暗的书房中; 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通亲吻; 拂清顿时懵了。
  好一阵,她才勉强将他推开,却仍是一头雾水的问道; “你方才在说什么?”
  方才他那么猴急; 她着实没听清楚。
  他却低低笑了笑,又贴在她耳边重复了一遍。
  今次她终于听了清楚,立时将他一推,瞪眼道,“你想什么呢?不许得寸进尺!”
  语罢便要去拉门; 急着要逃离。
  这太危险了; 他莫不是现在就想……不成不成; 还是先走为妙。
  哪知他眼疾手快; 又将她拉住了。
  昏暗的光线之中,他面上的笑容明明灭灭; 又不乏认真的同她道,“别害怕,我只是,只是想早日同你有个家; 想早些有一个我们的孩子,不; 不止一个; 我们生三个好不好?你放心; 等打完仗; 我一定想办法……”
  他兀自畅想着,却把她羞红了脸,恼道,“那就等你把办法想出来再说,在此之前,休想乱来。”
  说着挣了挣他的手,还是要走。
  其实萧钧也知道,以她的性子,不太可能会在婚前逾矩,方才不过是一时情动,有些没忍住罢了,但心底始终是尊重她的,自然不会强拗她的意思。
  但此时却并不想她走,便咳了咳,问道,“天晚了,你也还没吃饭吧,咱们一起吃可好?”
  她却坚定说不,“我现在只是一个侍卫,哪有侍卫同王爷一起吃饭的?这些天已经有不少人拿奇怪的眼神来看我了,指不定他们心里想的什么呢!所以,为了你的声誉着想,你还是自己用吧。”
  语罢狡黠眨了眨眼,仍是拉开了门,跳了出去。
  萧钧不甘,也赶忙追了出去,彼时面上情不自禁扬着外人轻易看不到的笑意。
  然而待踏出门外,却不由得一顿,门口立着那个小书童,见他们二人接连从黑灯瞎火的房中出来,还带着笑,顿时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见此情景,拂清微微一顿,不无嗔怪的看了看萧钧。
  而后,灵机一动,又特意粗着嗓子道,“要事禀报完毕,属下告退。”
  赶紧跑了。
  而萧钧一噎,只得敛起残余的笑意,恢复冷脸模样,咳了咳,唤来了安泽,“去备晚膳,本王饿了。”
  安泽赶忙应是,斜眼瞅了瞅那小书童,一边叹着气,一边抱着拂尘跑去了膳房。
  ~~
  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一夜。
  第二日早起,众人出门,脚踩到雪地中才发现,那积雪厚的竟足可以没过脚踝。
  对于凉州来说,这着实可算得上罕见的大雪了。
  今日没什么要事,拂清吃罢早饭,想去看看阿冬,哪知还没等进院子,却正碰上小少年扛着铁锹出门。
  她一脸惊奇,问道,“你要做什么去?”
  阿冬答说,“他们都去扫雪了,我也想去出份力!”
  难得弟弟倒是个勤快人,一刻也闲不住,拂清又欣慰又无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道,“才下完雪的时候最冷,你多穿上些衣裳,再带上手套,可别冻伤手……”
  语罢还是不放心,干脆解了自己头上的暖帽,要给他戴上。
  正忙活着,耳边忽然传来马蹄声,她正背对着,没能看清,却见阿冬眼睛一亮,道了声,“王爷。”
  拂清一顿,这才回头去看,果然见到了萧钧。
  他骑在马上,身穿黑色氅衣,虽未戴金冠,但威仪英俊不减半分,看这幅打扮,似是要外出。
  拂清不由得心生好奇,问道,“王爷要去哪儿?”
  一大早就能看见她,他此时心情正好,笑了笑,缓声答说,“昨夜罕见大雪,不知城中居民如何,我正打算去街上体察民情,你想去吗?”
  咦?她也可以去吗?
  骑马在街上视察民情,应该挺有意思的。
  眼见他颔首,拂清眼睛一亮,当即应好,又转头来问阿冬,“要不要一起去?”
  小少年自小便养马,却不知会不会骑马?
  都来凉州半年了,阿冬自然已经学会了骑马,此时一听,确实也想跟着去,但看了看萧钧,到底还是摇头拒了,笑道,“哥哥陪王爷去就好,我去铲雪。”
  语罢扛着铁锹,一溜烟跑了。
  拂清摇摇头,只好自己去马房骑了匹马,跟着萧钧一同出去了。
  二人行在大街上,暗卫们悄悄跟在一旁。
  雪后初霁,日头渐渐高升,拂清看见,有不少驻兵正在路上铲雪,一如从前在京城一样。
  街上也有行人车辕来往,还算有序。
  城中最热闹的地方,店铺已经开门营业了,早点铺子冒着热气,吸引了不少顾客光顾。
  如此看来,虽遇罕见大雪,但百姓的生活似乎并未受影响,萧钧微微颔首,拂清也跟着放了心。
  只是忽觉周遭似乎有些异样,她试着望去,却路边见有不少姑娘妇人正悄悄朝她投来目光,面颊上俱都染着绯红,却不知是被寒风吹得,还是……
  原本拂清还有些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招人喜欢了吗?
  但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的男装,她忽然明白了过来。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谁料就在此时,又觉一道目光又一旁投来,似乎并不是多么友好,她试着循去,果然望见,萧钧正在皱眉瞧她。
  却又不说什么,就这么瞧着。
  她皱眉回看过去,哪知他却索性发话道,“回府。”
  便一夹马腹,往回走了。
  拂清愣了愣,心道这人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这……难道是嫉妒她抢了他的风头,生气了?
  她一时又无奈又好笑,只得也跟了上去。
  两人策马一路,终于回到了府中。
  下了马,萧钧又叫拂清跟他进了书房。
  他还是绷着脸,拂清看在眼中,忍不住逗他,“王爷莫不是嫉妒我太俊,抢了你的风头?这气生的也太没道理了吧!”
  还一脸得意的坏笑。
  哪知他却猛的一下将人拉进怀中,轻轻咬牙道,“还是我太掉以轻心,原以为提防男的就可以,现在看来,今后连女的也得提防……”
  拂清一愣,待明白过来,又忍不住吃吃笑他。
  他却一下眸色晦暗,捧住她的脸,就要吻下来,她不依,拼命扭头逃脱,暖烘烘的房中,两人玩的颇为不亦乐乎。
  哪知就在此时,忽听外头响起通报声,“王爷,前方军报至,说北线有匈戎出没。”
  匈戎?
  闻言二人俱是一愣,终于停下了手来,萧钧立时肃正神色,道,“传众将议事。”
  再顾不得与她打闹,开门迈出,匆忙去了议事厅。
  ~~
  军报非同小事,没过多久,众将便齐聚一堂。
  萧钧坐在上首,听负责军报的副将潘卓禀报道,“此次河西突降暴雪,视线有所阻挡,因此当前方探子有所察觉之时,匈戎人已经往黑水河畔挺进了近两百里。”
  对方冒雪进犯,想来应是做足了准备,萧钧皱眉,面色肃敛,想了想,问道,“可知人数有多少?”
  潘卓答说,“据探子来报,约有五千。”
  “五千?”
  这话一出,不仅萧钧,堂内许多人都皱起了眉,不太相信的样子。
  萧钧道,“只有五千人,就敢冒雪进犯,想来恐怕有诈,不要掉以轻心。”
  一旁,特意被邀请来的卫离也道,“一直听说,今次匈戎有大将呼必赞帅军,之前一直未见他的影子,我想,这次他们趁雪后突袭,此人极有可能会出现,王爷说的对,这五千人,怕只是来打头阵的,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梁钟一下立起身来,主动请命道,“属下愿前去迎战。”
  萧钧稍作思量,而后颔首道,“好,就由你先带兵前去,蔡培在后方支援,切记呼必赞一向狡诈,不要轻易落入圈套。”
  二人当即应是,出了议事厅,去沙场点兵,而后便出发了。
  打仗之事迫在眉睫,稍停顿一刻,前方便不知要面临多大的危险。
  而由这日开始,府中便再度陷入了紧张之中。
  萧钧很忙,不停地接收军报,与众人商议对策,拂清一连几日,都难以见他一面。
  虽说她现在是男装打扮,但军机重事,闲人都不得在场,所以即便是她,也不得不避嫌。
  而卫离作为萧钧的参谋,也一直陪在身旁,拂清便正好接替他,来给阿冬授课,好在她也算文武兼修,教导弟弟,并不是难事。
  就这般过了几日,忽然有一天,拂清终于见到了萧钧。
  哪知他却是来向自己辞行的。
  据说,是那位匈戎大将终于在前方现了身,先前派出去的梁钟等人应付不了,只得他亲自上阵了。


第八十二章 
  听到这个消息; 拂清很是惊讶。
  宣和帝明明已经增派了三万人马,而他原来的人手; 上次打仗时也没损耗多少; 怎么会又要他亲自上场了呢?
  萧钧只好与她解释,“上次不过是前阵,匈戎大将呼必赞一直未现身,他今次才是真的出马; 此人狡诈,也的确不可小觑,不过短短半月; 就已经将梁钟围困,事态紧急; 我此前也与其打过几次交道; 还算有些了解; 所以不如亲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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