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有个黑月光-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才启明殿众人离开之后,吴道春也是这样同萧钧悄悄交代的。
听完母亲的话,他点了点头,又叹道,“我到时,父皇已经口舌歪斜,据太医禀报,此番父皇的症状并不算轻,或许需要好一阵子,才能勉强恢复一些……”
言语之间,他眉间掩不住的沉重,其实于他而言,近来又何尝不是变故迭生?
拂清看在眼里,忍不住问道,“那我们……还离开吗?”
她当然还记得,昨夜面对宣和帝的威逼,他最终选择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执起她的手,要带她离开……
那一刻的感受,大概是她此生永再难忘的了。
说实话,那时她也只想同他一起离开,可谁料之后又生出这般变故,她忽然觉得有些迷茫。
而此时这话出口,却见萧钧也是一怔。
倒是同叔在旁笑道,“傻丫头,现在难题都已经解了,还离开做什么?更何况现如今萧巍一病,能否康复都未知,太子殿下铁定是离不了京了。”
话音落下,萧钧也同她说,“同叔说的不错,父皇一下成了这个样子,我怕是一时半会离不开了,毕竟诸多大事,都得有人主持才是。”
拂清终于反应了过来,迟钝的点了点头。
——也对,卒中本就不好治,更何况宣和帝还算严重的,昨日异己皆已铲除,今后谁还会再反对他?
或许……离他继位,也已经不远了。
思及这些,她忍不住看了看师父,小心求道,“师父,您难得下山一趟,能不能,先不要回去了?”
虽说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但这个请求,确实为了他。
萧钧闻言,眉间一动,而师父不动声色,只是看了看两人,少倾,才点头说了声好。
顷刻之间,二人面上都现出惊喜,拂清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又跟师父确认道,“您答应了?”
师父面露淡淡笑意,又点了点头。
却听同叔又在旁笑道,“主子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看你顺顺利利的出了嫁才成啊!”
这话一出,拂清立时红了脸,皱眉道,“同叔您说什么呢!”
同叔咳了咳,却不再说了,而师父未语,唇畔的笑意却有多了一重。
是啊,多少年来,难得下山一趟,两个孩子的缘分,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她身为长辈,确实应该看完他们办好喜事,再离开的。
而此情此景,叫萧钧看在眼中,方才心间满满的沉重之外,忽然多了丝轻松。
然未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却听门外又传来动静。
是已经随他升任了太子詹士的孙进禀报道,“殿下,内阁几位大人进宫来了,正在书房外等候。”
闻言他也想了起来,昨日宫中叛乱平定 ,这些大臣们离开的时候,与他说好,今日入宫处理余下的事。
而眼下父皇一病,都不可避免的到了自己面前。
他遂对房中人道,“母亲,我去处理一下公务,今日你们就先在此歇一歇,稍后得了空,我会给你们安排住处。”
他能想到,母亲是有多么不喜这处宫廷,更何况这里还人多眼杂,既然她要留下来一段时日,他有责任叫她住得舒服一些。
而闻言,无尘颔首,温声道,“去吧,不要着急,凡事慢慢来。”
这是分隔多年以来,母亲对他的头一次叮嘱,他心间某处,满满温暖了起来,乖乖应了声是。
而一旁,拂清也抿唇露笑,跟他点了点头,他目中含笑,转身出了门去。
随着红日新生,新的征途,也在等着他。
不消半日,朝中上下,皆知晓了宣和帝卒中的消息。
事发突然,众人难免惊愕,不过所幸有萧钧的主持,连日以来,朝纲还算稳妥。
几日之后,永陵王所带的剩余叛军尽数被歼,刑部天牢里的那些叛党,也都获了罪,之后,行刑抄家,无一赦免,而这场因为立储所生的叛乱,也终于彻底结束。
在太医们竭力治疗之下,宣和帝也终于转醒,但因为卒中实在严重,恢复了良久,也依然是无法站立行动,说话也口齿不清。
如此状况,自然是难以料理正式的,所以监国的,依然是太子萧钧。
久而久之,朝中众臣也都有了数,不乏有人向萧钧上书,拥立他尽早登基。
但此时的萧钧,却有比这更为要紧的事,等着去做。
眼看又是近三月的时间过去了,京中已经起了凉意。
这一日,他忙完政事,来到启明殿中,看望父皇,进门只见,父皇坐在木制的轮椅上,面对着庭院,赏早秋的景色。
他照着规矩行罢礼数,又问了高贺父皇这几日的情况,而后,便咳了咳,同宣和帝道,“父皇,儿臣有一事,需来禀报与您知。儿臣要娶太子妃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听清萧钧说了什么; 宣和帝僵硬的面容有了丝变化。
虽然卒中叫他不便言语,但脑子到底还是清楚的。
也正因为如此; 每当前朝后宫遇见什么大事; 萧钧也都会过来同他禀报一声。
而今次是他自己的大事; 自然也不例外。
此时,只见宣和帝颇为艰难的张了张嘴,发出了含糊的声音。
萧钧勉强能听出,父皇是在问他,“你要娶那个丫头; 明珠?”
他笑着点了点头,道; “正是她; 不过她现在有了新的名字; 叫锦月。”
这个名字,是当初卫离复官; 将妻儿收入家谱时,一并为拂清取得,可叹她长到这么大; 没被有着血缘关系的晏家接纳; 最终竟是入了卫家。
不过这些都并不重要,她只是她,他的月儿而已。
他语声坚定的同宣和帝道; “儿臣这一辈子; 只喜欢过她; 往后心里也必定只有她,她为儿臣付出太多,儿臣给她正妻之位,是应该的,也是必要的。”
而闻此言,宣和帝却怔了一下。
——曾几何时,他也曾如此遇见这样的一个姑娘,那时她天真率直,心里与眼中,都只有他萧巍一人,就如同现在的这个小丫头一样,曾仗着一身好武艺,为他不顾一切的冒险与付出。
只可惜,事到最后,他却把她给弄丢了……
沉默了一阵,宣和帝再度口齿不清,颇有些艰难的问萧钧,“你母亲呢?”
从前那般威仪无比的父皇,如今变成这个样子,说实话,萧钧不可能没有触动,他于是也不忍心再欺骗什么,实话实说的道,“母亲还在京城,她打算待我们成婚之后,再离开,不过,因为她不想住在宫中,儿臣已经给她另外安排了去除。”
其他的话,他再没说。
这是父母之间的爱恨纠葛,他尊重他们,不会干涉什么。
话音落下,却见宣和帝艰难的点了点头,又同他说了些什么,只是这次话有点长,他没怎么能听明白。
他于是看了看一旁的高贺,好在高贺整日陪在父皇身边,已经听懂了,躬身同他解释道,“殿下,陛下是说,要传礼部尚书和太常寺卿,及左丞相觐见,他要给您颁赐婚旨。”
父母既然还在,没有理由叫孩子自己去提亲的道理。
萧钧微微有丝意外,却也赶忙道好,替父皇下令传人去了。
——他本来有些捏不准,以为父皇还要为难,所以刚才的语气颇有些硬,反正不管父皇同不同意,他今次一定要娶拂清的,却没想到,父皇答应的还算痛快。
如今有了他亲自赐婚,萧钧心间到底不一样,一时轻快了不少。
没过多久,事情就定好了。
左丞相范时余承了“媒人”之名,亲自登卫府拜见卫将军,替太子殿下提亲,卫将军疼爱继女,自然也没什么话说,于是没过几天,宣和帝的赐婚旨就发了下来。
道是太子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但为了家国,才拖延至今,今有卫离将军之继女,聪慧非凡,蕙质兰心,太子对其一见倾心,特封为太子正妃,待礼部择定吉日成婚。
赐婚旨有两份,一份下在东宫,萧钧身穿蟒袍头戴金冠,郑重领旨谢了恩,而另一份,自然是下到了卫府。
这些日子以来,拂清一直住在麓园陪伴师父,因着这道赐婚旨,特地回了趟卫府。
卫离作为家长,带着她磕头谢了恩,待到起身之后,送走礼官,面对着她,忍不住的感慨。
须臾,他只是道了一句,“你娘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该欣慰了。”
闻言,拂清眉眼微动。
其实若论出身,她其实没比阿娘强到哪儿去,生母为贱籍,生父又不认,她也还是贱籍而已,但幸运的是,她先是遇见了师父,传与她在这世上的立足之本;而后,又遇见了萧钧,叫她尝到了爱与被爱的滋味。
在真正爱你的人面前,什么贵籍贱籍,根本没有意义。
她只需是她而已。
她微微笑了一下,道,“我也希望,阿娘在天有灵,今后能一直开心下去。”
话音落下,却见已经改名为俊安的弟弟走上前来,同她说,“姐姐,我从前还一直担心来着,但太子殿下,总算是可靠之人,你们有今日,我也就放心了。”
这话颇有些老气横秋的意味,拂清挪眼来看,只见大半年过去,少年又长高了不少,隐约已经比她高出一些。
回京之后,父亲复职,少年也随之认祖归宗,有了足以令人侧目的身份,他自己也知好歹,愈发的勤学苦练,如今不仅功夫见长,身子骨更是比从前强壮了许多。
除此之外,他的功课也没落下,读圣人书识圣人理,如今,已经开始读父亲书架上的兵书了。
有了这些做底气,少年眉宇间的神色都不同,任谁也无法认出,这竟是当年长公主府的那位小马奴。
弟弟此话说完,拂清忍不住弯起唇角,哦了一声,道,“你从前一直担心什么?”
俊安也没隐瞒,直言道,“我担心殿下身份太高,你跟着他会受委屈。”
拂清心间一暖,却挑起眉来,嘴硬道,“我怎么会受委屈?往后你担心的该是他才对。”
俊安一听,忍不住一笑,“那样最好了,不过看在太子殿下人好的份上,还请姐姐手下留情吧。”
好嘛,少年郎如今是愈发的阳光,都能张口调侃她了,拂清噗嗤一笑,点头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手下留情。”
语罢正了正神色,又道,“明年三年一次的武科开考,你好好准备一下,没准可以试着练练手。”
俊安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好好准备。”
她也颔首,眼见天色不早,便要离开,俊安见状忙问道,“姐姐不留下吗?”
自然,将要出嫁的姑娘,大多都是留在闺阁足不出户好好备嫁的,但可惜她不是一般的姑娘,闻言对弟弟笑了笑,道,“我师父这些天难得留在京城,我得去陪陪她,等过些日子,我再回来不迟。”
俊安有些遗憾,眼看姐姐就要出嫁了,原本还想团圆团圆,不过也知道她的性子,此时只好乖乖点了点头,由着她去了。
~~
离开卫府,拂清乘车,天黑的时候,就回到了麓园。
此处就在京城边上,景色优美,安静无人打扰,倒与九云山有点类似,因此这段时间以来,师父一直住在这里。
原本出发之前,她便已经提前得了消息,但此时还是来到师父跟前禀报了一番。
“师父,皇帝给我下了赐婚旨……”
在最亲近的师父面前谈及自己的婚事,她还是难免有些羞涩,尤其,她要嫁的那个人,还是师父的儿子……
说来,这个缘分,可真是奇妙。
她面色微红,师父淡淡含笑,倒是一旁的同叔开口打趣她,“咱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们两个不容易,我在旁看得也是心惊胆战的,如今可终于能放放心了。”
拂清知道,事到如今,其实同叔在背地里出了不少力气,也着实称得上劳心费力,便冲他道了声谢,“您辛苦了。”
难得看她正经起来,同叔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摆摆手说,“得了得了,你们能好,我再辛苦也值!”
相较于同叔,师父倒是正经多了,招手叫她来到近前,道,“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如今,只能给你几样简单的做陪嫁,希望你不要嫌弃。”
话音落下,只见同叔照着吩咐,果然拿了几样东西出来,一一交与她手上,两三本药典,都是师父亲自撰写,记载了各类平素少见的疑难杂症,除此之外,还有一把宝剑。
拂清一时愣住了。
她认得这把剑,这是师父自己的。
师父说没什么值钱的,可须知仅这几样,就已经胜过世间一切瑰宝了。
她迟疑的摇了摇头,并不敢接,只道,“这是您自己的剑,给了弟子,您使什么呢?”
无尘却笑了笑,道,“这把剑虽跟着我,但我已经多年没有再用过,与其闲在自己手上,还不如交给你。当然,我希望你也尽量少有用它的机会。”
她稍稍顿了顿,又道,“还记得当初遇见你,还是个小小的丫头,一晃居然这么多年了,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我其实也并没有只将你当做弟子,在我心里,你同我的孩子并没有两样,不过我也知道,当初对你难免严厉了些,希望你如今不要介意……”
师父话音未落,拂清鼻子一酸,已经红了眼眶。
看惯了师父严厉的模样,如今突然这样温和,她真的受不住……
也是直到此时,她才真正意识到,今日这道赐婚旨一下,她与以前真的不同了。
她含泪摇头,道,“师父对我恩重于山,若无您当初那般严厉教导,弟子怎么会有今日?您对弟子的恩典,弟子没齿难忘,又怎么会介意?弟子原先还想着,等给我阿娘报完仇 ,就回九云山,一辈子守在您身边尽孝,可如今……”
可如今她却要嫁人了,说起来,还是她太不孝了……
同叔闻言忍不住笑道,“这丫头,平时挺聪明的,这会儿怎么转不弯来了,你要嫁的又不是外人,说来说去,还不是一家子?”
拂清其实明白,可心里就是觉得对不住师父,一时还是没能止住哭,倒是师父笑道,“阿同说得对,往后咱们更是一家人了。启儿虽没在我跟前长大,却是个好孩子,为师也能放心把你交给他了,日后他应该会对你好的,倘若不好,你就告诉我,我一定收拾他……”,
这又是亲切又包含风趣的话一出,终于成功将拂清逗笑了,她擦擦眼泪,正要说好,却听外头忽然响起一声通传。
萧钧来了。
自打母亲住进麓园,萧钧常常过来探望,他白日里忙,所以每次都只能是天黑才来,因此此时听见通传,三人并没有多意外,不一会儿,果然就见他踏进了房中。
进了八月,气候已经凉了下来,萧钧身上带着些许凉意,一瞧,便知是赶路来的。
但见到母亲与拂清,再多奔忙也都值得,他面上带着暖融融的笑意,先给无尘行了个礼,唤道,“母亲。”
无尘也微笑起来,问道,“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可吃过饭了?”
萧钧点头,“来时吃了一些,母亲不必挂心。”
说着又瞧了瞧拂清,轻咳一声,道,“父皇今日给我同月儿降了赐婚旨,您可已经知道了?”
得,原来他也是来禀报喜讯的。
无尘笑笑,“已经知道了,方才我还同拂清说,若日后你敢欺负她,叫她尽管来告诉我。”
萧钧一怔,立时挪眼去看拂清,却见她面上染着微红,也正朝他望过来……
母子两人又说了些话,时候已是不早,拂清便先回了房中。
哪知却见萧钧也跟了上来。
她有些纳闷,问道,“天晚了,你不回去吗?”
因着宣和帝一病,政事都担在了他的身上,他每天晚睡早起,时间几乎要不够用了。
她知道,所以才有此一问,哪知他却笑了笑,说,“明早再回也是一样的,我今晚,可以住在此处。”
她哦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下一瞬,他却忽然上前,将她抱住了,而后二话不说,先来了一个长吻。
这些日子不能待在一处,只是偶尔见面,所生的思念,他都倾注在了这个吻中。
拂清起初还有些惊讶,但很快也与他配合起来,毕竟,她也是想他的。
而待到一吻结束,勉强分开,她才抿唇笑笑,温柔的问道,“你可想我?”
他唇角噙着笑,也柔声回道,“你说呢?这些日子看不见你,天知道我每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说着又来问她,“你呢,睡得可好?晚上可有梦见我?”
原以为她也会回敬一同温柔的情话,哪知却见她狡黠一笑,装作不懂的点头道,“我睡得很好啊,这里这么安静,又整天陪着师父,乐得清闲。”
他一怔,立刻眯起眼来,轻轻咬牙,笑道了句,“坏丫头!”
而后,却又将她拢住,细细吻了起来。
不必在他身边,她也早已经换回女装,周身多了丝明媚温婉,还散着清淡的脂粉香气,萧钧有些沉醉,吻着吻着,身体上就起了些变化……
他声音哑了起来,低低在她耳边呢喃,“月儿,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她却还清醒着,红着脸摇头,“不成,万一不小心有孕了,岂不闹了笑话?”
他可是储君,天底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现在离婚期还有一阵,若是现在怀上了,日子肯定对不上的。
她虽一向潇洒,但此事不小,不能马虎。
哪知他却贼心不死,继续蛊惑道,“不会那么巧的……我一定小心着些……”
拂清无法,只得搬出师父来,“师父还在呢,她老人家可耳聪目明的,你想在她眼皮底下犯浑么?”
语罢抿唇看着他。
他顿了顿,听到母亲,理智终于渐渐回归,半晌,叹了口气,“好吧,那我等会还是回去吧。”
然没等她点头,他却又补充了一句,“我会跟礼部交代,叫他们挑个最近的日子,加紧准备。”
开过荤的男人,天晓得他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她不是不懂他的意思,面上又是微微一红,却又笑道,“好啊,我等着!”
一双眸子大胆的望着他。
他心间又是狠狠一动,可也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只会更加煎熬。只好跟她道了声别,捏了捏她的脸,出去了。
身后的姑娘,望着窗外夜色,再度弯唇笑了起来。
唔,初秋的桂花带着甜甜的香味。
她方才说的是真心话,她,也一直等着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太子殿下言出必行; 果然,礼部很快就拟定了婚礼日期。
十月二十六; 是下半年里难得的大吉之日。
而如今已是八月初; 细算起来; 也就只剩下两个多月了。
……果然是很快。
回想那夜情形,拂清常常忍不住笑他,不过也或许是那想而不得的滋味不太好受,又或许是真的太忙,他萧钧没再来“骚扰”她; 每每抽空来看望过母亲后,便急匆匆的又赶回宫中去了。
而为了好好准备婚礼; 也是为了避嫌; 拂清也终于搬回了卫府。
虽然时间不多; 但萧钧说到做到,三媒六聘; 每一步流程都认真仔细,没有敷衍,一时间; 卫将军继女锦月; 成了京城少女们最为羡慕的人。
谁人不知,太子殿下仪表堂堂英明神武,是即将继位的储君?
京中无数贵女们眼巴巴的盼了许久; 谁能想到; 太子妃之位竟是落在了这位卫锦月的头上。
她是谁?贵女圈中; 从前根本没人听说过她啊!
少女们皆是又嫉妒又好奇,急切盼着能亲眼目睹这未来皇后的风采。
而此时,赚尽旁人艳羡与好奇的准太子妃本人,正在闺房里绣着自己的嫁衣。
作为太子妃,平日服饰自有宫中典衣监打理,婚服更是不必说,所以拂清眼下绣的,只是入睡时所穿的寝衣而已,左右最近天下太平,她闲着也是闲着,便算是给自己找点事做吧。
她不只是剑使的好,针线活也一向不差,静下心来,也就花了一个来月的功夫,便绣出了两套寝衣,另外,一时兴起之下,还给萧钧也绣了一套,等成亲后送给他,一定会高兴地。
就这般,心间怀着满满对新生活的憧憬,眼看着寒意一天天加重,拂清终于等来了大婚之日。
十月二十六,天气晴好。
卫将军府上,前两日就已经布置好了,太子妃出嫁可不是小事,早早就有礼部来官员进驻,指点婚礼流程,因此就算到了今日,府中也并没显得慌乱。
其实此时的忙碌,都在拂清闺房里。
小翠小霜两个,先前跟着萧钧从宁王府入了东宫,主子们的婚事定下之后,又被萧钧送来了卫府伺候拂清,前些天主仆几个久别重逢,两个小丫头激动的扑到主子怀里哭,又感伤又高兴,弄得拂清自己也哭笑不得,好一阵才把二人给安抚好。
两个小丫头在王府待过,又在东宫长了不少见识,今日起了不少用处,这时候忙活起来,也算稳中有序。
太子妃的出嫁妆容,精致又繁琐,好在有宫里出来的妆娘负责替拂清打理,手法娴熟,经验老道,其余的小丫头们在旁打打下手就好了,众人从天不亮就起来忙活,待伺候新娘子着装完毕,外面的日头已经很高了。
然还未待众人松口气,紧接着,房外就响起了鼓乐之声,不用问,该是新郎官太子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