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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个黑月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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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显然,他的此举已然惹怒了她,拂清当时便横眉冷对了过来。
  萧钧触到那愠怒的眼神,顿了顿,缓声道,“你们之间应是有什么误会,卫将军绝非奸恶之人,今日既然见面,就索性将话说清楚,但在话未说完之前,不许动手。”
  他语声还算温和,“不许”二字却咬得很重,将那份亲王的威仪展露无疑,话音落下,只见面前的姑娘冷冷看了他一眼,却终是将剑收了回去。
  萧钧微微松了口气,却见她又看向卫离,冷声道,“你没有资格提我娘,若不是你,她的这辈子不会那么短暂,她最后的那些日子,也不会过的那样痛苦,你就是个刽子手,苟活到今日也就罢了,但绝对不许再提她!”
  然而话音落下,便见卫离当即眉间紧凝,急问道,“阿芸怎么了?你说……她已经死了?”
  惊讶与震惊,一时全都写在了那张曾喜怒不显的脸上。
  拂清却愤怒异常,厉声道,“她不过一具肉体凡胎,被你伤成那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萧钧凝眉望去,却在那双眼中看到了隐约的泪光。
  喉间动了动,他想开口,但思及此时自己只是个旁观者,又将话忍了下来。
  而一旁,听清她的话,和尚却是狠狠一怔,凝眉许久,方闭目念了声,“阿弥陀佛”。
  而后又睁眼,问道,“月儿,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年我奉命出征,遇上边关大雪,被耽搁了行程,等到好不容易回来,却已经找不到你们,你们究竟去了哪儿?”
  “找不到?”
  拂清皱眉,依然厉声反问道,“你是真的找不到,还是根本就没有找?我同阿娘等了你那么久,连百姓们都知你已经得胜而归,却就是不见你的影子,反而等来了那位长公主!她对阿娘所做的事,难道不是受你指使?你现在还有脸说你找不到我们?你又要骗谁?”
  “长公主?”
  这下不仅卫离,萧钧也是一愣,这怎么又牵扯到了长公主?
  却听卫离赶忙道,“长公主去找了你们?可我从未叫她去找过你们,她如何得知你们……”
  拂清冷笑,点头道,“是啊,若不是你授意,她又如何知道我们的存在,知道我们住在哪里?而且还知道阿娘有孕在身,特意带了稳婆?”
  “稳婆?”
  这叫卫离又是一愣。
  然不容他再说什么,拂清却冷声道,“你想攀龙附凤做你的驸马,尽管去做便是,只消跟我阿娘说清楚,阿娘她未必会拦着你。可你却偏偏叫了那萧怡容来,她不仅言语刺激阿娘,还灌下阿娘催产药,逼她当场分娩!孩子才七个月啊,那也是你的骨肉,活生生的一条性命!你为了荣华富贵,居然说不要就不要,卫离,你还算是人吗?你现如今就是念一辈子的经,也难消罪此生罪恶!”
  话说到此,和尚已经彻底失了往日从容,凝眉闭目,陷入极度的震惊与痛苦之中,就连握佛珠的手都已经颤抖了起来,口中忍不住唤道,“孩子,阿芸,你们,你们……”
  那哽咽的声音随着他的身体微微颤动,连旁观的萧钧,都仿佛体会到了那种剧痛。
  然而拂清却丝毫不为所动,仍继续道,“阿娘受尽折磨产下孩子,却连看都来不及看一眼,就被萧怡容抱走,若非师父及时出现,她恐怕还要杀了我们。卫离,你可真狠啊,你可知道,我阿娘自此之后便得了不治之症,尽管师父全力救治,也不过两年就撒手人寰!她这一辈子什么苦没有吃过,最后竟然死在了你的手里!你现在又有何脸面来跟我问她,提及她!”
  再度说起那痛苦的往事,胸中的仇恨又重新翻腾了起来,她也忍不住浑身颤抖,怒道,“今日有旁人在,我不杀你,但你日后小心,我但凡有一口气在,一定不会饶过你。”
  语罢冷冷的瞥了一眼萧钧,径直出门而去。
  萧钧一愣,要追上去,然走了两步,却又停下脚步,回身问卫离道,“我看此事误会不小,大师绝非会残杀亲骨肉之人,只是你既然如此在乎她们母子,为何不早些去找她们?反而叫长公主有机会得手?”
  话音落下,被痛苦淹没的和尚终于渐渐回神,
  许久,卫离方开口道,“是我的错,若非我当年畏首畏尾,不早些将她们母子公开,她们也不会受这一番苦……”
  语罢又缓了一阵,方慢慢回忆道,“当年我得胜而归,陛下却非要将长乐长公主许配与我,我顾念阿芸,婉言谢绝,陛下却坚持,我无奈之下,只得将阿芸母子和盘托出,并自请辞官,欲带着她们回归田园……”
  当然,这原本也是他长久以来的打算。
  阿芸是贱籍,朝中又严禁贵贱通婚,所以他只能如此,原本预备着等那一场仗打完,就带她与孩子们离开京城,哪知却在向皇帝复命之时,出了意外。
  他拒绝了金枝玉叶的萧怡容,却为了一贱籍女子要辞官,这着实触了圣怒,宣德帝将他软禁起来,逼迫他放弃这个念头,整整半月,未准他踏出房间一步……
  话到此,萧钧已是一脸震惊,不由得出声道,“父皇竟曾软禁过将军?”
  他实在没有想到,事态竟会到了那种地步。
  卫离缓缓点头,“陛下当时十分坚决,还是我以绝食抗争,才使得他收回成命。”
  “绝食?”
  这令萧钧一怔,再度陷入到了巨大的不可思议中。
  原来许多年前,父皇与臣子之间,竟还发生过这样一段事。
  他略有迟疑道,“可是本王从未听别人说起过……”
  卫离淡淡一笑,笑中满是无奈与嘲讽,“事关皇室颜面与帝王威仪,消息当然不会轻易走漏。”
  这说得倒也是,萧钧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父皇既已收回成命,她们怎么还会遭到毒手?”
  卫离顿了顿,道,“说来还是怪我!那时我担忧阿芸及月儿的安全,却不得自由,无奈之下,只得托付身边一副将,令他前去安置,原以为他是信得过的,可现在想来,或许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萧钧一听,赶忙问道,“是他向长公主泄了密?他是何人?”
  卫离不置可否,只是答道,“他姓常名乾。”
  “常乾!”
  萧钧一怔,这一切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叫常乾的,现如今乃是长公主驸马,在朝中任职一品龙虎将军……
  事到如今,虽没有真凭实据,也已能窥见真相了。
  毕竟,这世上最难看透的便是人心,在许多人面前,荣华富贵可以抵得过一切,更何况是别人的性命。
  ——常乾生出私心,趁机向长公主告密,长公主气恼之下,便做出了那等恶毒之事。而等半月之后卫离重获自由,惨剧已经发生,阿芸母女被人救走,他便再没有见过他……
  萧钧已经明白了整个故事,心间叹了声造化弄人,忍不住问道,“大师便是为了此事才最终遁入空门的吗?”
  窗外夜色幽深,只闻虫鸣息息。
  和尚再度顿了顿,叹道,“君臣恩义,自那时中断,我卸甲辞官,整整找了她们五年,后来却得知,她们已被月儿生父接走,一家几口和和美美,一时间心间万念俱灰……”
  想他戎马半生,为家国立功无数,却连心爱之人都留不住,同为男子,萧钧并非不能体会当时他的痛楚。
  可现在看来,事情却有很大的误会。
  萧钧道,“大师当年或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但也实属无奈,事情既已发生,还请节哀才是,当下要紧的,是该同那位姑娘早日解开心结才对。”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卫离闻言忙问道,“对了,月儿现在身在何处,殿下可知道?”
  萧钧点了点头,道,“她现在的落脚之处我的确清楚,只是如果大师还想隐世,还是不要现身的好。”
  毕竟晏楚前些日子还特意向自己提及过他,此时若是见到,卫离的日子就别想安生了。
  只是思及晏府与那姑娘的关系,他还是有些不解,顿了顿,试着问道,“大师可知,她的生父是谁?”
  却见卫离摇了摇头,“当年阿芸受伤至深,始终不愿再提及从前,我便没有细问过,只知是一官宦人家,因她的出身而始乱终弃,甚至从来没有承认过月儿。”
  话到此,萧钧已能大体猜测出那姑娘的故事了,诚然,她的阿娘是一个苦命的女子,可她,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知怎么,心间有些沉重,他默叹了口气,道,“大师还是先等着,我去看看她,若有机会,争取化解她的误会。”
  卫离闻言,沉默一下,道,“当初是我害了她们,她若要我偿命,我也绝不贪恋残命,只是她一个女孩子,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阿芸走后,她又是怎么长大的,还有她的师父是谁……这诸多一切,我暂时无法放下,我还想见一见她问个清楚,否则便是去死,也唯恐无法向阿芸交代……”
  这些担忧,完全符合一位父亲对孩子的关切,哪怕方才那丫头放了狠话还要杀他,卫离还是眼下关心的,却还是她是否安稳,或许他是真的将这丫头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只叹一场误会,竟险些叫他丧命于她的手上。
  萧钧心间复杂,颌首道,“大师不必过忧,以本王的观察,她武功虽然狠辣,心思倒不算有多坏。”
  毕竟查了这么多天了,他目前暂未发现,她与寒雨堂真的存在什么关系。
  和尚闻言稍稍放了放心,又来向他道谢,“此事劳动殿下奔波,贫僧感激不尽,但如今身无长物,唯恐无以为报。”
  萧钧微微笑了笑,道,“当年本王率军困于黑水河畔,若非大师及时出现,莫说本王,恐怕五千将士会无一生还,若论恩德,无以为报的恐怕是本王,这点小事,大师无须客气。”


第二十章 
  说实话,除过父皇,萧钧这一生甚少敬重过什么人,但卫离却是其一。
  他幼年时便听闻这位将军立下的赫赫的战功,甚至一直将其奉为自己的榜样。
  只可惜他尚未长大,卫离却辞官遁世了,若非三年前的那场相救,两人或许到现在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从前萧钧一直很困惑,但凡武将,必有一腔热血,又是什么原因,会叫卫离这样的一代名将看破红尘?
  直到今日他才明白,无非是失望与心死。
  原来失去了所爱,再勇猛的男人,也会失去斗志,看破红尘。
  然而须知造成今日这般局面,姑母萧怡容,驸马常乾,甚至自己的父皇宣和帝,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夜色深重,时间已是不早,他敛起复杂的思绪,对和尚道,“大师早些歇着吧,本王先回去了。”
  和尚没有挽留,目中仍然残存深深的悲伤,就这般目送他出了山门,融入了茫茫夜色中。
  ~~
  又是一路快马,时候不久,他便入了城门。
  只是他今次并未急着回王府,稍顿之后,悄悄调转方向,再度回到了晏府,先前跟那姑娘说话的地方。
  萧钧明白,今夜旧事揭开,心如刀绞的不止卫离,她也是痛苦的,当时那双倔强的眼眸中隐约闪烁的泪光,至今还闪在眼前,回想起来,总叫人有些于心不忍。
  所以他现在才鬼使神差的再次回到这里,或许只是想看一看,她是否已经回来了吧……
  夜风寒凉,轻拂起他的袍角,他静静立着,眼见那窗中的烛火跳动,隐约映出她的身影,时候不久,却又熄灭,窗中一片漆黑,再也没了动静。
  料想她该是睡了吧。
  他渐渐回神,不由得自嘲般笑了笑。
  她非一般弱女子,回个晏家还不是轻轻松松?自己今日这般跟过来,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而眼看天色将亮,再待下去,恐怕会叫早起的下人给发现,他便敛起思绪,悄无声息的出了晏府。
  也罢,先叫她睡个好觉,其他事,下回见面再说。
  ~~
  萧钧的愿望虽然很美好,只可惜,拂清这一觉,睡得并不怎么好。
  一夜梦魇纠缠,幼年的情景仿佛重又回到了眼前,可怜她脑间虽清楚那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梦中却依然难免痛哭与愤怒。
  如此噩梦纠缠了半宿,后果可想而知。
  天亮之后,小翠进房要伺候她起床,还未张口问好,先被她红肿的眼睛给吓了一跳。
  小丫头鲜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问道,“姑娘莫不是哭过了?眼睛怎么这样红?”
  拂清尴尬地笑了笑,道,“昨夜做了噩梦,没睡好而已。”
  小翠犹豫的哦了一声,不敢再多问,忙去端了水来伺候她洗漱。
  等她净好面,又拿了脂粉匣子来要给她扑粉,道,“姑娘白净,如此眼袋便很明显,还是上些妆吧,瞧起来精神一些。”
  她没有拒绝,点了点头,由着小翠忙活,忽然间想起一事,便问道,“对了翠儿,你知不知道,昨日可有哪位姓周的男宾来赴宴?”
  小翠一愣,道,“昨日宾客可不少,光男宾好像有百来十位,至于有没有姓周的,还真不好说……姑娘为什么这样问?”
  拂清便将昨日花园里遇见醉鬼的事给说了一遍。
  小翠听完,登时就瞪起了眼睛,骂道,“这人也太过分了,来别人家里做客,喝醉了不说,还能跑到后院调戏姑娘?不成,您一定得把这事禀报给相爷,不能叫他白白欺负了您。”
  拂清道,“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如何去告状呢?还有,这人不声不响的从旁边出来拦我,可不像误打误撞的,没准儿一直在旁边等着呢,而且看似一身酒气,却还能立刻认出宁王。”
  小翠一顿,想了想,试着道,“您是说,他没喝醉酒,是特意埋伏在那里的?若果真如此,可就更过分了,绝不能轻易放过啊!”
  拂清点了点头,“所以我想知道他的身份,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打听一下?”
  小翠稍稍一想,道,“我去问一问昨日在前头侍宴的丫鬟小厮,说不定能有收获。”
  拂清微微一笑,“那就有劳你了。”
  梳妆完毕,该用早饭了,小霜勤快的从膳房提了食盒,又在桌上一一摆放好,就等拂清入座。
  哪知却在此时,听见门外响起通传声,倒是大姑娘来了。
  大姑娘?晏明云?
  这可是稀客啊。
  拂清脚步一顿,眼望着晏明云进了房中。
  来人神色有些清冷,打量她一眼,目光落在了她上过妆容的面上,道,“看来我来的正好,姐姐已经起来了,只是不知今日有什么喜事?姐姐平常素淡惯了的人,今日竟然也上了妆?”
  晏明云这一大早的来,言语还不冷不热的,小翠不由得心间一紧,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赶紧去瞧拂清,却见她只是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喜事,是婢女见我面色不太好,替我上的妆,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眉目间同样一片清冷之色。
  晏明云看了看一旁的小翠,道,“先叫她们出去吧。”
  这晏明云可不似晏明璐那般急躁蠢笨,若她来找麻烦,恐怕不好对付,小翠有些担心。
  却见拂清向她点头,她便只好应了声是,退到了门外。
  罢了,左右姑娘那么厉害,无论如何也不会吃亏的。
  眼见屋里头清静了,晏明云终于道,“我有些话要问你,希望你能直言。”
  拂清却不置可否,只是道,“说来听听。”
  语罢还坐到了圈椅里,姿态甚是悠闲。
  晏明云目光一凝,顿了顿,只好道,“昨天唐嬷嬷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拂清不由得一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做的?”
  晏明云倒也没傻到以为她会承认,便道,“不是你做的最好,否则管家一定会查出来。此时令晏府失了脸面,父亲母亲包括祖母,一定不会轻饶。”
  然而如此旁敲侧击的恐吓,却没起到半点作用,拂清一句话未说,竟还伸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这般态度,终于叫晏明云无法忍受,索性进一步问道,“你到底是谁?”
  拂清却又抬眼来看她,似笑非笑的道,“我是谁?这个问题真奇怪,我不是你爹的义女吗?”
  晏明云冷笑,“现在没有别人,你何必隐瞒?我记得从前就在这个院子里,曾经住过一对母女,是不是跟你有关?”
  拂清假装讶异,啧啧道,“你居然还记得这些?看来记性不错嘛!不过这事你得去问你爹,如果他不想叫别人知道,我也不好说什么。”
  这便是承认的意思了?
  晏明云眉间一凝,道,“你果真很不简单,父亲一定被你蒙骗了。”
  说着顿了顿,又道,“不管过去如何,你该知道,那是上一代的恩怨,不关我们这一代的事,俗话说人死灯灭,你娘若是没了,那事情就该结束了……”
  “没有结束。”
  话未说完,被冷声截住。
  拂清目光里没有温度,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道,“我还活着,所以这事儿不可能过去。”
  晏明云一愣,不知为何,触及她的眼神,竟觉后背直起冷意。
  然而稍顿之后,却依然强硬道,“那你也该知道,我娘是无辜的,你想一下,贵贱本就不能通婚,而你娘身为贱奴,居然勾引家主,这本来就是她的错,有此错因,必会生出恶果,这个恶果,也自该有她自己承受。”
  “而我娘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嫁入晏家之后却要面临夫君隐匿私生子的境况,她也是受害者而已,换做是你,你未必不会像她一样!所以你回来找我们报仇,根本没有道理!”
  “那依你之见,我该找谁报仇呢?”
  拂清冷笑,“找你爹如何?”
  晏明云一噎,惊讶道,“你疯了吗?我爹难道不是你爹?你要找你自己的亲爹报仇,你还是人吗?”
  拂清却哦了一声,道,“他是我爹吗?”
  可笑,一个连亲生骨肉都不敢承认的人渣,配当爹吗?
  语罢再不容晏明云说什么,她径直道,“你说得对,犯了错是该付出代价,不过错的并不是我娘,而且你娘无不无辜,你说了也不算。”
  “还有,注意你的措辞,你既然觉得此事跟你无关,就不要再以那样的称呼来提我娘,没有人配说她是贱奴,下回我若再听见你说,小心你的舌头。”
  这声音冷的像刀,晏明云不由得一惊,凝眉道,“看来你果真是回来报仇的,不,不能容你再祸害下去了,我这就去告诉父亲,这家不能再容你了!”
  说着便夺门而出,很快便消失在院门外。
  门外守着的小翠见到这一幕,既疑惑又担心,赶紧进屋来看,哪知却见拂清正悠悠闲闲的坐在桌边用早饭。
  小丫头愣了愣,问道,“大姑娘这么着急,去干什么了?”
  拂清喝了口粥,随口道,“大约找她爹告状去了。”
  小翠一惊,“啊?那怎么办?”
  却见拂清浑不在意道,“管她怎么办,先吃饭。”
  ~~
  晏明云心急如焚,脚步匆匆,终于来到前院,着人通报后,很快见到了书房中的晏楚。
  她脚步未稳,气都顾不上顺一顺,急道,“父亲,我有话要跟你说……”
  却见晏楚手里握了张帖子,见她来,笑道,“明云,你来的正好,宫里刚刚下了帖子,陛下中秋在玉津园设宴,不仅邀请群臣,还邀了几位贵女千金,其中便有你和明璐,你们准备准备,对了,还有明珠,陛下特意交代,叫她一同去呢。”
  晏明云当即一愣,凝眉道,“什么?”


第二十一章 
  什么?玉津园宫宴,陛下竟然点名要那个丫头去?
  晏明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皱眉问道,“父亲说什么?陛下怎么会叫她去?”
  中秋宫宴是何等的场合,非皇亲国戚,寻常人谁能参加?
  就算她自己这样的相府贵女,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接到帖子,而那个明珠不过一个无名无分的民女,凭什么就能轻易得此殊荣?
  晏相爷此时却心情极好,极有耐心的解释道,“陛下听闻明珠勇救为父的义举,十分赞赏,故而今次会邀请你们姐妹一道去,她甚少接触这样的大场合,到时候你同明璐要在旁多帮帮她才好啊……”
  此时晏明云的注意力全在晏楚的前半句话上——原来连宫里的陛下也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子,还特意发话叫她参宴。
  一种不平衡感陡然升起,晏明云满眼怀疑的瞧着晏楚,问道,“父亲,明珠果真救过您吗?”
  这叫晏楚一愣,终于认真来看她,发现她神色不对,问道,“你在说什么?”
  晏明云却道,“您该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您将她接回晏府,是因为她果真对您有救命之恩,还是存了别的打算?”
  别的打算?
  晏相爷登时就皱起眉来,摇头道,“为父原以为你是个眼界清明的孩子,现如今竟果真也受了你母亲的影响,如同那些内宅妇人一样多疑狭隘!”
  言语间满是痛惜。
  晏明云却断然否认道,“不,女儿并非受了母亲的影响,这本就是事实!父亲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为何还要瞒着我们呢?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您如今都不愿同我说实话吗?”
  晏明云自是痛心疾首,然而很无奈,晏相爷并不想同她讨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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