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丫鬟宅斗指南-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明俨走了,董友姑都无心用早饭,看着郑经吃了早饭之后,才笑了一下。然后秦雨青去她房间,见郑经能让她稍微开心一下,心中也就放心了:只要爱还在,没有解不开的结,何况还有我的郑经把他们连在一起。
秦雨青走过去,安慰她说:“友姑,明俨会明白你对他的忠贞,所以你也别太把他的生气挂在心上。你们两个都是这样,总是吵吵闹闹,过几天就好了。可能这次,他生气要久一点。”
“我知道了。”董友姑因对秦雨青的意见,也不想与她说话。
秦雨青不知怎么回事,看到她有蔡禾苗伺候,有郑经陪着开心,就离开了:感觉友姑和我疏远了,是因为明俨吗?可明俨除了嫉妒郑世渡之外,并没有对友姑有任何薄待之处。是怎么回事呢?解不开的迷,等友姑以后自己说吧。
秦雨青来到乐山别院,想去那里玩踏水:等到哪天一官有空,再像以前那样,和他一起玩。可走到乐山别院门口了,发现大门锁上了。
“是一官锁的吗?昨日他就说要防护好两座别院,可是有这个必要吗?现在怎么办?这门墙那么高,我也爬不进去。只能去乐水别院了,那里有个捧心池,也可玩踏水。”秦雨青想着:“昨天还以为一官在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锁了乐山别院。那乐水别院有哦一道道的机关,不必锁了吧?”
在至幸堂翻开书的郑飞黄无心看书:不知雨青知道我的意思后会怎么样?伤心,难过,哭泣?这都是必然的吧。哭完就明白了,去做她该做的事了。
可郑飞黄还是不放心,叫郑全来:“郑全,去乐水别院门前守着,别让秦希仁有什么意外。”
“奴才明白。”郑全说。
郑全要出去了,郑飞黄又叫他回来:“另外叫人通知敏嫣,让她今日特别注意秦希仁的状况。”“是。”
郑飞黄扔掉书,靠在椅子上,望着屋顶:我还是在乎她,怎么办?今日,这慧剑能斩情吗?
这会,秦雨青已来到乐水别院门口,按了一下机关旋钮,没反应,再按一下,也没反应,连续几下,都没反应。
她不解之际,郑全来了:“秦夫人,乐水别院的开关已全部封死,都打不开了。”
“是否要等一官来才可打开?”秦雨青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郑全照郑飞黄的意思回答:“老爷打算不再来两座别院,所以这两座别院将永远是封死的。”
“一官他不来了?”秦雨青的脑子清醒了:“他昨日说要防护两座别院,难道连他自己也要防吗?不,不对。”
秦雨青摇头,恐慌了:“他是在防我,他不愿让我来两座别院。”
她背靠门,坐在地上哭:“他说永远不来别院了,那就是说我和他永远都不会再有别院里的时光了?这是在防我啊!郑一官,你好狠心,连这点幽静之地都不肯留给我吗?”
“秦夫人,老爷的意思是,你和大少爷,大少奶奶年纪相仿,相处得好,谈得来,可携手华发,并肩白头。”郑全说。
秦雨青在哭声中问:“与我相处得好,谈得来的人是谁?他郑一官不知道吗?”
秦雨青突然站起,离开:“他防我就防我,我就和明俨友姑好好过日子,给他看!”
可坚定不了几步,秦雨青又返回,拍打着门,哭喊:“一官,你开门,让我进去吧!求求你,我不再放肆了,让我进去吧,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已经离不开乐水别院了!”
“秦夫人,老爷不在里面啊。”郑全看她哭得伤心欲绝,就怕出什么事,不好向郑飞黄交代,但也帮不上忙,也操脑筋。
秦雨青突然静下来说:“我这是怎么了?即使没有郑一官,也还有老爷郑飞黄啊,我还是可以常见到他,我难过什么?就因为两座别院被封锁了,还是因为不能见到一官?”
“秦夫人,回去吧?”郑全求她说:“你看,敏嫣来接你了。”
安静下来的秦雨青又变得心浮气躁了,抓住郑全的手臂问:“郑全,今日泉州海岸涨潮是什么时辰?”
“这几天都是巳时。”说完后,郑全就后悔了,不安了:“秦夫人你问这个是想?”
“你别管了。”秦雨青走了,带着悲,怨,怒,恨和爱走了。
郑全对敏嫣说:“敏嫣,秦夫人这是要去海边,不知要干什么。你跟紧,别处什么事。否则我两都没好果子吃。”“是。”
至幸堂里,郑飞黄听到郑全说秦雨青去海边看涨潮,心跳加速了,但他强迫自己坐下,说:“海边那么多人,还有守卫,她想死也死不了,就让海潮洗净她的脑子吧。”
郑全劝说:“老爷,你再想想,别来日后悔啊。”郑全跟随郑飞黄的日子不短,也了解郑飞黄的一些心思。
这时,钟声响了,郑飞黄随意问:“不会有事。钟声响了,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郑全说。
郑飞黄紧张起来了:“最近涨潮是巳时。”
“是的,还有半个时辰。”郑全说。
半个时辰?郑飞黄虽肯定秦雨青有了郑经这个儿子,绝对不会寻死,但万一不幸,郑飞黄的潜意识让他站起来:“去海边。”
他为了快速,与郑全骑马去了海边。很容易找到秦雨青,因为有一群人围着看。郑飞黄走过去,就是秦雨青,站在那里,让涨潮的海水冲洗自己,敏嫣在旁边劝说,无用。
郑飞黄走过去,敏嫣就走开了。他扶着全身湿透的秦雨青,大声说:“雨青,回去!”
潮水声大,秦雨青也要大声问:“你是郑一官还是郑飞黄?”
“郑一官,你跟我回去!”郑飞黄回答。
“那你为何要将两座别院封锁,让我无心静的栖身之地?你昨日说要防护别院,是要防我吗?”秦雨青大喊。
郑飞黄批评她:“两座别院被封锁了,你就发这么大脾气,想来寻死吗?跟我回去!”
秦雨青哭着说:“我不是来寻死,是在冲刷我的脑子,看它到底在想什么。”秦雨青头发衣裳全湿,泪水海水交融。
郑飞黄牵着她走:“你要想什么就回去想,我把别院的门打开,让你想个几天几夜!”
秦雨青甩开他的手:“那里想不清楚,只有这里才想得清!”
“你到底要想什么?”郑飞黄在疯狂呼啸的潮水中吼她,不再温柔了。
秦雨青鼓足勇气,问:“一官,你喜欢我是吗?从乐山别院开始,从第一次在郑府门口见到我开始。”
“可你与明俨生下了郑经,我的孙子。现在你是郑经的妾室,我会克制自己的感情,你明白吗?”郑飞黄边喊着,边为她挡住潮水。
秦雨青哭着:“那我如何克制我的感情?你是否知道我也喜欢你了?你早就知道了是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是在乐山别院,你我天天共处的那个时辰里,我就喜欢你了,而我却不知,不懂。但你都知道。你这个海盗,会抢物,会劫财,还会盗一切,连我的心也被你盗走了。而你却至今都不告诉我,知道今日,这海潮让我想通,我才知。难怪朝廷说你‘一日为盗,终生为盗’,难怪朝廷不敢重用你!”
“雨青,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什么都知道。可阴差阳错,天意弄人,事已至此。放弃吧,我不能毁了你一生。”郑飞黄劝她。
可秦雨青抱着他不肯放手:“以前在乐水别院馆娃斋与我夜夜笙歌,说我原罪的人是你,不必介意,今日说你我之间该放弃的人也是你,你为何出尔反尔?你让我跟着明俨过日子,我听你的,从禅珞院嫁到社玖院,给明俨做妾,可是我开心过吗?你这么爱我,为何偏要违心地将我推倒明俨身边?你在怕什么?就让我们躲在别院里,说偷情也好,说乱伦也好,就算将来下十八层地狱也好,或者向你所说的进炼狱受罚,那都是我们的爱使然,我不怕,你怕什么?”
郑飞黄面对真心表白的秦雨青,在他心中从未改变的秦雨青,说了一句“雨青,你比我勇敢”,然后,抱着她在海潮中拥吻。海潮狂打着他们,是在赞扬他们的勇敢爱恋,还是在唾弃他们的不论孽情呢?
他们自在地狂吻,任海潮凶猛地拍打,任海边的人指指点点。秦雨青一身素白的衣裳与郑飞黄一身橘黄的长袍,和深蓝的海水交相辉映,特别显眼。他们不顾一切,将忍了两年的感情在海潮中尽情放纵。这在那个年代,不知需要多大的勇气。
涨潮暂停,他们被潮水冲得累了,两人相视一笑,明白了对方得心意后,乘坐马车,回到郑府,乐水别院,馆娃斋。在马车里,秦雨青轻声爱恋地责怪郑飞黄:“我真笨,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已那么真诚地爱上了你,依赖着你,而且,是在与明俨相遇之前。一官,潮水让我想清楚的。你愿意接受我的任意妄为吗?”
“这哪是你的任意妄为,是我也想过的。”郑飞黄抚慰她说,但心中忧虑不断,秦雨青也是。
VIP卷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说别人说我们
乐水别院门口,郑全为郑飞黄,秦雨青想得周全,对敏嫣说:“敏嫣,你回权标堂,有什么事,可知道怎么处理?”
“奴婢会妥善处理,让老爷和秦夫人没有后患。”敏嫣说。
秦雨青和郑飞黄回到了馆娃斋,擦干净身上的水,换了衣裳,为免受寒,都出去晒太阳。两人都有无限的忧虑,因为他们的爱有太多的不妥,不可让人知。
“这是多久的爱恋了,憋在心里好难受,为何到现在才说出口?原以为我只是舍不得别院,你锁上门之后,我才知,我舍不得的,是你,郑一官。再清清楚楚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早知我心,却不告知,等到我一女子厚着脸皮跟你说,你才承认?”秦雨青坐在香樟树下问。
郑飞黄坐在一旁,回想两人的这一路走来:“雨青,在乐山别院时,我确已明白你的心意,而你不知,我在等你知晓。可醉酒一夜害了你的雨虹妹妹,让你恨透了我。后来,我真以为你与明俨一见钟情,对我只是偶然的依恋。后来才发现你对我……”
郑飞黄说不下去,停了一会,才说:“时不我待,岁不我与,你腹中已怀着明俨的孩子,那是我的孙子。你也顺利地生下了他,郑经。这样你有夫,有子,我想让你有个完整的家。”
秦雨青不愿说出自己勾引郑明俨是在为雨虹妹妹报仇,就向郑飞黄撒了一个谎,泪水止不住:“一官,那时我和明俨相好,是因为我想气你,你夺走雨虹妹妹的贞洁,让她喝羊肉汤自尽。所以我想夺走你最器重的儿子明俨,让你生气。那时明俨为我做了很多事,我感动得和他相恋了。可最终抵不过对你的初恋。”
郑飞黄这些天因家庭儿子们的事闹得心烦不安,今日可以舒心一下了:“雨青,你和明俨,是有缘无情还是根本就走错在一起了呢?但你们已有了孩子郑经,这孙子让我十分喜欢,像明俨小时候一样,而我却在遇见你之后一直在想着做着对不起他的事。”
“一官,别谈明俨了好吗?此刻谈到他,我心中是说不完的愧疚。”秦雨青头靠在郑飞黄肩膀上,愁容不解。
郑飞黄也就依她的意思:“我也愧疚啊,那就不说吧。雨青,记得你在金门岛问我,如果当初雨虹没有寻死,如今我们会是什么样。其实在乐山别院我就想过,若你愿意,我想让你堂堂正正地做我的六夫人。但一想到,那样的话,你就要处在睿合她们几个人的乌烟瘴气中不得喘息。你的脾性,远高于她们,让你至于她们之中,她们会容不下你,只会让你过得像书墨一样不快乐。最后一点打击就让她自了。”
“一官你想得没错,我宁愿不要名分,也不想做你的六夫人,和你其他几位夫人天天打麻将,说三道四,蜚短流长。那么如果雨虹没有寻死,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呢?”秦雨青说道雨虹妹妹不禁又泪水夺眶而出。
郑飞黄看着她,给了个温馨的回答:“让你在乐山别院,念书,习字,练琴,我每天来陪你玩耍,解闷。直到你完全明白我的心意,愿意此生随我。然后等到雨虹病好后,给她找个靠得住的人家。”
秦雨青头靠着他,双手抱着他:“这已成了你给我的梦境了,但我依然相信你,谢谢你,一官。”
“天不从人愿,现在你信不信都不重要了,只要你现在开心。”郑飞黄叹气。
秦雨青望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馆娃斋,责问:“我和明俨相恋,生下郑经。期间才渐渐意识到一官你对我的真爱,你暗中保护我,纵容我。明俨可以毫无顾忌地保护我,而你是一家之主,要避开重重阻碍和为难来保我安全。我难以想象,你为了我,暗自咽下多少苦。”
“爱之所属,不言辛苦。”郑飞黄说这句简单的话,很平淡,一点不高调,却让秦雨青深感肺腑。
“一官,既然你爱我,也知我在乐山别院就心所属你了,为何不与我明白说出。一直拖拖拉拉,分分合合,让我时悲时喜?”秦雨青问。
郑飞黄为她展开湿润的头发,说:“雨青,你问到此,我不得不说到明俨了。你跟着明俨是为你这辈子最好的选择。我想让你自己去选,为爱也好,为你一生也好,我都随你。”
“可我们在乐水别院馆娃斋有了一段不伦之夜后,你一直将我推向明俨,根本没有给我选择。”秦雨青坐起来抱怨。
郑飞黄解释说:“我思虑了很久,让你和明俨一起过一生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雨青,你与明俨同年,就是说我长你二十岁,会先于你入土很多年。到时你靠谁?谁来照顾你?那个时候,只有靠明俨,你老了就让郑经来照顾你。可是如果你与我相恋让他们知道,明俨会接纳你吗?长大后的郑经会认同你吗?所以我为你做了选择,明俨。”
“所以你昨天一直和我谈论明俨。一官,谢谢你为我的一生着想。我跟着明俨,确可保一生安定无忧,可我心已被盗,被你这个海盗盗走,我怎么跟着他?让我这样跟着他,面对着近在只咫的你,不是郑一官,而是郑飞黄。那样我只会成为怨妇,让明俨也痛苦。我乐意,我希望与你共同守在馆娃斋,就算你先于我走,我也无悔。”秦雨青考虑实际问题后,还是坚持自己的爱。
郑飞黄站起来,面对着香樟树,想了很久,终于说出口:“雨青,今日我们在海潮中互相诉请,但不可就如此在一起,我是男人,就要为你的一辈子做打算。既然我们相隔二十年的光阴,我必然先走,那我先走后,你能依靠的,可信奈的人,还是明俨和郑经。所以,我们以后就这样不见天日地过日子吧。直到明俨送我上山入土,你还是他的妾,他还是你的夫君,你还可跟着你的夫君和儿子。这样你才不会孤独终老。”
秦雨青也站起来,与他并肩,想着这些问题说:“一官,怎么说不见天日呢?这里四季分明,阳光月光,风雨雷电,外面有的,这里一样不缺。”
“不见天日是指不能见人。雨青,我们这样过,我为你这样打算,不仅是违逆天理,道德的,而且可以说卑鄙无耻,如果说脏话,那就是‘缺德’。但这些都由我一人承担就够了,雨青你无罪。因为当初在乐山别院,是我让未涉人事的你依赖我,依恋我,进而爱上我,那时我就存心不良。所以都是我的罪过。”郑飞黄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担。
秦雨青摇头:“一官,那时你没错。你爱我,为我所做的一切,是美好的。我不傻,现在都能感觉到。最初,我们都是美好的,为何到现在,演变成了这天理不容的偷情了呢?”
“雨青,别用这难听的话来自己痛苦。”郑飞黄怜惜她的心痛。
秦雨青坚决地说:“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我必须承认,即使再哭泣,也对不起明俨。上天赐予我和他之间一个郑经,本意就是要让我和他在一起。是我忤逆了上天,离开他,和你做一对鸳鸯。还让他处在不明不白之中。我这辈子都欠他的,唯一为他做的事,就是曾短暂的爱过他,为他生下了郑经。不知还不还得起他对我的深恋?”秦雨青的痛已无法言语表达了。
“谁也不想这样痛苦,所以为了不让明俨痛苦,我们继续做罪人,瞒着他吧。否则,我怕将来,你得不到郑经。”郑飞黄愁思了一会。
秦雨青耻笑自己:“我以为我很节俭,粗茶淡饭即可。但其实我很奢望,想要的太多,想要一官你的爱,将来明俨给我依靠,友姑视我如亲姐姐,还要郑经认我这个亲娘,给我养老送终。做了可耻的事,还想要那么多,我简直,简直不要脸。”秦雨青耻笑自己后,又是一阵痛苦,今日眼睛都哭痛了。
郑飞黄不想将两人之间的孽情再谈下去,否则真会自责而死。就对秦雨青说:“雨青,今日被海潮冲得太久,别再想,也别再说,会很累,去休息吧。”
两人确实很疲惫,走回馆娃斋。他们的背影快起来也是那么疲乏,虽相爱,却爱得那么隐匿,担心,患得患失。
早早地躺下了,秦雨青不知为何,眼前突然浮现出雨虹临死前的样子,还对自己说“姐姐,刚才我和外面那位公子聊了许久。他告诉我,说他喜欢你。雨虹从他字里行间听得出,他是真的喜欢你”。
想到这,秦雨青问郑飞黄:“一官,如果雨虹还在,我有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说吧。”郑飞黄爱着她时,还是这么任她所说所做。
秦雨青很认真地说:“你知道吗?雨虹妹妹曾和明俨有一面之缘,之后她和我提到明俨时,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两年了,我有点记不清雨虹的样子,但记得她对明俨的笑容。现在我想起,那时她对明俨是初见倾心。可是那一面之后,雨虹就不在了。”秦雨青哭在枕头上。
郑飞黄拍着她的背:“不哭了,雨青,今天哭得太多了,再哭就不美了。你还没告诉我,要我帮你做什么呢。”
VIP卷 第二百九十八章 兄弟比武争夺女人
秦雨青摸摸眼睛,说:“一官,如果雨虹还在,就得给她找个靠得住的人家,可她的病,是哪家人能接受得了的?谁家靠得住呢?我信不过任何人,就信你。既然雨虹喜欢明俨,你可否答应我让雨虹嫁给明俨,不求为妻,做妾就可,侍妾也可。那样我才能放心。”
“如果雨虹还在世,你有这个想法,我会劝明俨接纳雨虹的,那样,我们就都放心了。”郑飞黄回答。
秦雨青满意了:“谢谢你,一官,总是答应我这么无理的要求。”
“雨青也不怀疑我在骗你吗?”郑飞黄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疲惫的身心。
秦雨青可怜地说:“就算你骗我也好,那我也庆幸,这个世上,有个人愿意像你一样骗我,让我开心啊。”
“傻瓜。”郑飞黄笑了。
秦雨青忧郁了:“不过,如果真那样,我是你的女人,雨虹妹妹是明俨的女人。我们姐妹分别嫁给你们父子。这是否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让你和明俨难堪呢?”
“好了,你也累了,别总是想一些不存在的事。今日的潮水,太汹涌了,冲得都站不稳。早些休息吧。”郑飞黄想结束秦雨青的胡思乱想。
“嗯,好。”秦雨青翻过身,躺下,很快入睡了。郑飞黄也是。
权标堂这边,傍晚了,郑明俨回来了,也不看董友姑,问:“敏嫣,怎么不见秦夫人?”
敏嫣替秦雨青遮掩:“秦夫人说,去庙里,为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祈福。要很晚才回。”
“哦。”郑明俨开始吃晚饭。
董友姑在一边悄悄对郑经说句话,郑经就说“爹,英雄。爹,英雄。”
郑明俨猜笑了,摸着他的小脑袋,说:“我的儿子郑经将来也是英雄!”
董友姑看郑明俨笑了,也笑,郑明俨立刻收起了笑脸,避开董友姑的眼神。
晚上,睡觉了。本来这些日子,郑明俨因为怄气,一直睡在秦雨青房间,但今日秦雨青未回,就来到董友姑这里。董友姑好不容易等来这一天,忙着给他宽衣。
她像以前温柔般对郑明俨说:“明俨,你知道我是怎么教郑经说‘爹是大英雄’吗?”
郑明俨很想听她讲这有趣的事,但还在生气的他却说:“友姑,你只要把郑经照顾的好,教的好就可,至于你是怎么教的,我没兴趣。如果不是爹来为你说话,你休想照顾郑经。以后等他五岁六岁的时候,我会给他请先生,到时,有先生教,有丫环伺候,也不用你费心了。”
在这大热天的六月晚上,董友姑竟觉得心凉了:明俨,你要怎样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呢?
董友姑第一次在郑明俨身边失眠了,而且是到了子时,也没睡着。郑明俨也心事重重地,没睡着。他以为董友姑已睡了,就起身,换上兵士服,拿起佩剑,出去。
董友姑感觉他不对劲:如果明俨睡不着去练剑,也不必换兵士服啊。他这是要去干什么?
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