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丫鬟宅斗指南-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投〗憧悸遣攀亲钪匾摹=袢绽哿耍采送戳耍硖迥岩猿惺埽バ菹桑昵嗯阍谀闵肀撸锌嗑投杂昵嗨担昵辔还偃ビ牵寐穑俊�
郑飞黄在秦雨青的扇风下睡着了,秦雨青也躺下了:果然不出所料,一官只字不提罢去大夫人权利和郑世荫“嫡长子”的事,那明俨友姑的晴天,还要多久?
次日,疲惫伤心的郑飞黄接受了郑世渡夫妻的新人奉茶。郑世渡也觉得出了这丧事没什么:至少我不用给庄睿合奉茶。
晚上亥时,月黑风高,郑争妍的棺材被抬上山下葬,郑明俨和郑世袭在前面扔纸钱,带领这只短小的送葬队伍去下葬处。
大夫人由郑开妍,立妍搀扶着,哭得呼天抢地,稀里哗啦,完全没了往日的高贵样。只听她几近咆哮地喊:“争妍,你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孝啊。”一会又喊:“郑明俨,郑世袭,你们两个没能救起争妍,今夜就为争妍殉葬!”
郑明俨和郑世袭难过地摇摇头,让她去说,继续扔纸钱。
葬了郑争妍回来,又一噩耗传来:大夫人的父亲,就是在这里的岳父,得知小外孙女与姐夫**,怀胎,自尽的丑闻后,气得口吐鲜血,一口气上不来,过了。
这下,还未从郑争妍死亡的痛苦中走出的郑飞黄夫妇,要回娘家参加父亲的葬礼。郑飞黄很伤心岳父的死,大夫人却没那么伤心,因为她一直痛恨她的父亲把自己嫁错了人。
郑飞黄岳父家的葬礼可不止一天,而是几天,把郑飞黄夫妇也累得不行,还受尽了白眼:庄老先生的死是因为郑争妍乱性自尽,这罪责都归在了郑飞黄夫妇身上。
回来后,郑飞黄坐在摇椅上,头朝上,精疲力竭,声音嘶哑:“睿合,你在娘家可看到,大舅子,小舅子对我们的鄙夷和蔑视?还有各位大姨,小姨的议论纷纭?他们只是碍于我们的家世大,不敢明说。但岳父的去世,他们恨透了我们!”
“不是我让我爹离世的,而且,我也去给他送终了,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对之处?”大夫人事不关己地说。
郑飞黄心凉:“睿合,那是你的亲爹,为何你对他的感情还不如我这个做女婿的?”
“老爷,我的悲痛你怎么知晓?”大夫人掩饰自己的不孝,进房去了。
这时的秦雨青,心里又多了一道障碍:这位从未见过的庄老爷,你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你的去世,与我这个陌生人有关。但我始料未及。只能愿你身后,子女儿孙一切安顺。
VIP卷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大夫人接连受打击
接连两件丧事,让郑飞黄备受煎熬,可这时,权标堂有事,偏偏秦雨青每夜去馆娃斋贴身安慰他。可想而知,郑飞黄这痛苦的几天没有秦雨青的夜夜耳边柔情似水的安慰,更是一番煎熬,让郑飞黄更加想念秦雨青。还好秦雨青每天白天都会来瓜娃斋里放些凉茶叶,让他泡茶喝,还给他折纸:小动物,花朵,在折纸上流言“一官,数日未能伴君侧,愧矣”“肝出窍于目,肝火盛则阅书莫过戌时”“今汝长孙念尔,何其悦之”“哀如斯,可常与儿孙喜乐,忘忧”……
还有馆娃斋内的花瓶,每日都换的花香:小桃红兰,素心兰,金丝兰,紫玉兰……都是雨青的味道。
晾在窗边的衣裳,叠好的被子,整理好的书籍,一件件简单的事,都在对郑飞黄说“一官,雨青就在这里”,陪他度过这几天难受的日子,只是等待有些难熬。
这让郑飞黄在难过时不觉得孤单。想着:雨青在乐山别院时,每日等我去,也是这种心情吧?
秦雨青这几天不能每夜去馆娃斋,是因为郑明俨陪着她。晚上,郑明俨都会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她眼前或身后,给她个惊喜,像对董友姑那样。秦雨青都会对他回以温美的笑。
可郑明俨从背后抱着她时,她笑不出来:为何我会对明俨有一种反感?他是我的夫君,是我儿子的父亲,老天为何让我不想与他靠近?每到这一刻,我竟会讨厌他。他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错?都是因为我爱的人是一官。
秦雨青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向自己强调“明俨是我的夫君”,然后疯狂地亲吻,抵制自己的厌恶感。
这让她心中夜夜矛盾着痛苦。
郑明俨这几天,想到大夫人两天内丧女、丧父,必定钻心刺骨,心痛流血,先放下以前的仇恨,去看看她吧。
郑明俨向秦雨青和董友姑说了自己的想法,董友姑回答:“明俨,如果提到我,就说我对她不孝吧。我不想去看她。”
秦雨青也是差不多的意思:“明俨,难得你还有这个心思。就凭她说,让你和世袭去陪葬,就不该看望她。她对我也是恨之入骨,去了会更让她反感,还是不去为妙。我也无话对她说。”
郑明俨没有说她们两,他懂得她们心中的痛,都是大夫人曾经所造的孽,此生都抹不去了。但自己作为长子,还是去看看她吧,就当做为了外公和争妍而去看望大娘吧。
来到至幸堂,遭受沉重猛烈打击的大夫人躺在床上,一副将死之人的模样,爬都爬不起来。但是看见郑明俨来了,她固执着爬起来,端坐着,恢复了表情庄重,掌控全家的尊容。
“明俨,这段日子,你与董友姑,秦雨青这两个女人是怎么个乐法啊?”大夫人一开始就把好心当作驴肝肺。她和郑明俨的关系也已到了这个水火不容的程度,这话也是她的心里话。
郑明俨把大夫人刚才的话当做伤心过度,语无伦次,没介意,他问:“大娘,外公走得安详吗?”
“被气死的,能安详吗?”大夫人伤痛加怒气,把气撒在此时的郑明俨身上:“明俨,你不是说和我已断绝母子关系,这个外公,你还叫的出口吗?”
郑明俨难过地说:“大娘曾用外公的命向我赌誓,不再伤害雨青和友姑。当时我为大娘挽回这个毒誓,但是,明俨无用,没能挽回,外公竟死于非命,明俨对不住外公。”
“你想说我父亲是应誓而死吗?那就是说我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去伤害你的妻妾,才让我父亲横死?那你现在满意了,来嘲笑了?”大夫人怒喝。
郑明俨不知她是过度悲伤还是无可救药,也无话再安慰,见丫环端来一碗药,他就端起这碗药,说:“明俨来给大娘喂药吧。”
大夫人手一推,药撒了郑明俨一身:“现在你爹不在这里,你装模作样来给谁看?”
郑明俨对大夫人心凉了:“大娘,我纯粹是来安慰你,别无他意,你不欢迎,明俨就告退了。”
郑明俨走后,大夫人眼角流出一滴泪,仅仅一滴:自我头痛后,争妍从未给我喂过药,我立为“嫡子”的世荫,对他百般好的世荫,也从未给我喂过药。郑明俨,我何须你来喂药?
郑府里几日都弥漫着一股自上而下的丧气,唯独权标堂不一样。秦雨青在浴室给董友姑擦洗身子:“友姑,把手抬起来,这大热天,伤口好不容易结疤了,不能让它发炎,要完全好了才可碰水。知道吗?”
“雨青姐姐,这句话每日说一遍,我都嫌你啰嗦了。”董友姑幸福地说着。
“嫌我啰嗦,我还是要说,你听话,手好了我不就不会说了?”秦雨青笑她可爱。
擦洗身子后,穿好衣裳,秦雨青给董友姑洗裤子,开心极了:“友姑的月事来了,再修养一段日子,明俨又要整日想着生孩子的事了。”
董友姑感动地哭了:“雨青姐姐,我娘都没有为我洗过月事袋子。”
“友姑,怎么还是这么爱哭鼻子,要勇敢些了。我出去晾衣裳。你去歇着。”秦雨青说:“等我回来,可别再让我看到你流泪了。”
董友姑这几天月事来了,郑明俨不便与她同房,就到秦雨青房里,每晚陪着。因此,秦雨青也不能每夜去陪伴伤心难过的郑飞黄。
秦雨青到前院走走,郑明俨来了,看她的样子就知:“友姑哭了?”
董友姑点头:“雨青姐姐帮我洗脏东西,她对我真好。”
秦雨青过来说:“友姑就是那么惹人疼爱。要是友姑任性闯祸,我这个姐姐定会为她收拾一切。可友姑总是那么懂事,知道孰轻孰重,平时就一点小脾气小性子逗人开心,却从不惹事生麻烦。”
“这话说得没错,说到我心里去了。友姑看着幼小,但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有时,比我们谁都清楚明白。但还是免不了哭鼻子的时候。雨青越来越像个姐姐了,快要把友姑宠坏了,比我还宠友姑。看你们两这么开心,我就像看到郑经一样乐,”郑明俨放开心说:“权标堂有雨青友姑的兰香气,外面的瘴气晦气怎么都闯不进来了。”
“说到丧气,瘴气,我们郑家不是有一对新婚的人吗?世渡,他也真够倒霉的,成亲时遇到这样的事。我们去见见新人吧,借借他们的新婚喜气,如何?”郑明俨提议。
“好啊。”秦雨青很想见见这个二少奶奶。
“好吧。”董友姑还是有点想避开郑世渡。
但还是跟着郑明俨,沿着东边的亭子一路而下,本想去福玮院拜访,却在新雨亭见到了郑世渡和庄宜嘉在赏景。
郑世渡说:“宜嘉,我们在小,当先去拜访大哥一家,不能等他们先来。”
庄宜嘉很高兴:“我姑母是郑家夫人,为何要我先去拜访大哥一家,他们会做人的话,该先来巴结我们才对。”
就这一句话,郑明俨对这个只见到背影的庄宜嘉印象差极了,不想再听她说更难听的话,就喊了一声:“世渡,本想去看望你们夫妇,却不想在新雨亭见到你们。”
“大哥好,大嫂好,秦夫人好。”郑世渡说完后,推推庄宜嘉:“宜嘉,快向大哥问好。”
“大哥好。”庄宜嘉就说了这一句,对秦雨青和董友姑则置之不理。她还将郑世渡的无指右手用袖子遮盖起来,郑世渡也没说什么,似乎是无心思说。
郑明俨对此很是不满:“二弟妹,你将世渡的手遮住是何意思?”
“还是不要让人看到为好。”庄宜嘉只顾自己的感受。
“二弟妹这是嫌弃二弟的手?那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得不为世渡二弟说两句。”郑明俨以大哥的身份训诫了:“二弟的右手残了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这么做,让二弟心中如何想?用他的自卑满足你的面子吗?”
“大哥说话好笑了吧?这是我和世渡夫妻间的事,你这样插嘴,是否不合身份啊?”庄宜嘉傲慢地说。
有点烟火味了。
“大哥,算了,一点小事。”郑世渡对此也觉无关紧要。这让庄宜嘉的表情更自满了。
郑明俨不想与这个不尊重丈夫的女人交谈,说:“世渡,我们在彩云轩走走,让弟妹和她大嫂聊聊吧。”“好。”
秦雨青,董友姑和庄宜嘉就做下来聊开了,秦雨青略微看了她一眼:姿色一般,还不及她人到中年的姑母,但浓妆艳抹,华衣贵裳,还有蓬高的牡丹头,全身的珠宝玉石却是学到了极致。基本可说是金玉其外了,至于内心,听她刚才与郑明俨的对话,她是个很在乎脸面的人,这个,无可厚非吧,但太过了,就不对。
董友姑先说话恭喜她:“世渡二弟和宜嘉妹妹新婚,当会金玉良缘,永浴爱河。”
“谢大嫂的祝词了,不过这些话,成亲那日,都听得可以背出来了,”庄宜嘉就这样表示感谢,让人很不舒服,她还很看不上董友姑的打扮:“大哥大嫂成亲快两年了,大嫂还梳着桃花髻,留着头发在后,似乎不合礼仪吧。还有这衣裳,太素了,头上,身上也没有点像样的珍珠翡翠,太寒酸了。怎么好说自己是郑家的大少奶奶呢?”
VIP卷 第三百二十章 新任二少奶奶不咋的
“宜嘉这身打扮流光溢彩,耀眼迷人,是娘家的陪嫁吧?真令人羡慕。”董友姑夸奖后反击:“宜嘉,所谓‘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装扮是素是浓,都是个人喜好,谈不到身份上去。何况,为人妻,当宜室宜家,夫唱妇随放第一位,伺候好夫君,情投意合才会快乐。否则,任你打扮得花枝乱颤,在外人面前喜气洋洋,却得不到夫君的喜爱,这打扮再好,又有何意义?”
庄宜嘉似要辩论了:“大嫂说得好,为人妻当得丈夫宠爱才对。似乎大哥时先和秦夫人这位妾室相爱,才娶了大嫂过门,不知大嫂何来夫君的爱?”
秦雨青不喜欢这话,击她一掌:“二少奶奶说得没错,大少爷确实与我琴瑟和谐在先,再娶了大少奶奶。但大少爷对大少奶奶的宠爱,疼爱,怜爱,无人能及,在整个郑府都令人羡慕。这靠的可不是美貌姿色,奇装异服,珠光宝气,而是大少奶奶对大少爷的爱,还有能够吸引大少爷的高雅气质,丰润内涵,纯洁修养。总之,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鸾凤和鸣,恐怕二少奶奶与二少爷是远远不及的。”
“雨青姐姐谬赞友姑了,让友姑都不好意思。明俨对雨青姐姐的爱才是无可匹敌的,我怎么能及呢?”董友姑仍把他们两放在第一位。
庄宜嘉嘲笑:“我看你们的琴瑟和谐,鸾凤和鸣都难说,这妻妾和谐倒是在人前做得很好。妻称妾为姐姐,还真少见。也不知在人后,是否也能这样。”
“宜嘉,因雨青姐姐长我一岁,且与明俨相识在先,照顾我甚多,我称她为姐姐是理所当然的。”董友姑对庄宜嘉这高高在上的表情很不满。
庄宜嘉还是这副傲慢的样子:“照大嫂这么说,我也长大嫂一岁,大嫂是否该称我为宜嘉姐姐?”
“宜嘉,我在家宴上,在长辈面前还是称雨青姐姐的名字。凡事该遵从礼仪就该遵从,可摆脱束缚就不必束缚。刚才你说的话,过分了。”董友姑义正词严。
庄宜嘉看她生气了,就装宽宏:“你是大嫂,你怎么说都有理,暂且听你的吧。不过看大嫂和秦夫人,还是把头发盘成我这样的牡丹头比较合适。”
“各花入各眼,大少爷喜欢我们这样的装扮,我们就梳着桃花髻,女为悦己者容。”秦雨青给这个初为人妻就不可一世的庄宜嘉讲道理。
庄宜嘉辩驳:“那我这装扮可是费了一番心思的,世渡对我定会赞叹有加。可不像两位,随便那么一梳。”
郑明俨和郑世渡回来了。郑世渡手里还摘了一朵花,来到庄宜嘉身边,抽去她的发簪,让她头发下垂,再给她戴上花,说:“宜嘉,这样戴上这朵红娘兰,就好看了。”
庄宜嘉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与董友姑,秦雨青的样子没什么两样了,不开心:没想到世渡喜欢大嫂和秦夫人的打扮,可这花是他给我戴的,难道现在就扔掉?
郑世渡没有多关心眼神暗沉下来的庄宜嘉,而是问:“大嫂和秦夫人与宜嘉还谈得来吗?今日不早了,我们夫妻先回去,改天再来权标堂拜访大哥一家。”郑世渡微笑中难掩忧郁。
秦雨青和郑明俨,董友姑回到权标堂,一致认为:这个庄宜嘉时爱着郑世渡的。
“这是对世渡曾付出的无以回报的爱,予以一种补偿吧。”秦雨青说。
郑明俨说:“只可惜这个庄宜嘉不是个明理懂事的人,刚嫁过来就摆阔摆架子,也不知长幼有序,仗着大娘是她的姑母是,就异想天开了,还以此骄傲。希望以后世渡不要因她这样的秉性而不和,那就苦了世渡。”
“罢了,我们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明俨友姑我们一家和睦就行了。”秦雨青说。
在后院,秦雨青和董友姑单独议论着:“庄宜嘉,相貌谈不上金玉其外,但打扮却是如此,这内心却是的的确确的败絮其中。一开始也不先向我们问好就罢了,还让友姑你先向她道贺,真是无礼。与她聊了有半个时辰,讲的全是发式,珠宝,衣裳,还讲到我们两个的相互称谓,看不出一点大家闺秀的涵养。”
“才见个面也就只能聊这些吧。不过我对她的印象也不太好。她对我们和明俨夫妻和谐,妻妾和睦,不但不称赞,还不屑地怀疑,那个样子,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董友姑说。
然后秦雨青给了个全面评价:“她算个庸脂俗粉吧,没有魅力,这脑子也像是被惯坏了的。即使前年她有幸嫁给明俨,明俨也不会喜欢她。但她的脑子是最容易被夫人利用来掀起风浪的。但天注定她没这个福气,因为天注定的是明俨和友姑,开心吗?”
“算了,世渡二弟的妻子,他们夫妻自有他们的日子,我们还是少议论吧。”董友姑不太想议论郑世渡。
晚上,秦雨青怎么都睡不着:大夫人接连两次打击,一官对这个女人内疚了半生,此时看在她的痛苦分上,不会对她惩罚。那这个恶毒的女人是否会因丧女丧父,而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有悔意,对明俨停止暗攻呢?会不会因此主动放弃不属于她的东西呢?去找她谈谈吧,虽然我与她谈肯定不愉快,但总能听出她的一些意思。
秦雨青第二日就去找大夫人,找到了锦瑟亭。那个庄宜嘉正在大夫人面前抱怨:“姑母,我不知道世渡是喜欢董友姑还是秦希仁,她们梳桃花髻,也要我梳。她们穿得素,也要我穿得素。她们头戴蕙兰,建兰,世渡就要我戴个红娘兰。昨日我和她们两人聊了一会,觉得她们一点不配做郑家的媳妇。我跟世渡讲了这些,还讲了董友姑,秦希仁的种种不是,可世渡一听就批评我,让我不可奢望,嫉妒,强求,争抢。姑母,世渡到底对我什么意思啊?”
大夫人对这个不中用的侄女只能叹气:“宜嘉,不要在男人面前说其她女人的不是,这样的话,愚蠢的男人会相信你,但聪明的男人会更讨厌你。”
秦雨青这时才吭声:“夫人好,二少奶奶好。”
“宜嘉你到处去走走吧。”大夫人说。
庄宜嘉带着满肚子牢骚走开了。
秦雨青说:“刚才奴婢无意中听到夫人对二少奶奶说‘不要在男人面前说其她女人的不是’,这句话似乎是奴婢说过的。夫人用这句话来教导二少奶奶,让奴婢倍感荣幸。”
大夫人与秦雨青坐在锦瑟亭里,望着锦瑟池,懒得与她说的样子:“秦雨青,你不想与我来聊天吧,有话就直说。”
“夫人对我无好话,那我就直说了。夫人,令嫒早逝,令尊归天,奴婢来慰问一下夫人。”秦雨青说。
大夫人不信地笑:“你有空就偷着乐吧,别在此猫哭耗子。”
“夫人,你不信我的感情,我也不敢说怪你。但请夫人想想,令尊之死,与三小姐之死是有关系的。令尊故去,夫人的兄弟不会像夫人的父亲那样对夫人好吧?甚至把令尊的死归咎于三小姐的错,进而转怒于夫人管教不严。刚才夫人对二少奶奶本想痛骂,因为三小姐就是在二少奶奶嫁过来那天身亡的,如果我没猜错,夫人会骂她‘扫帚星’。但是,夫人为了与娘家兄弟维持好关系,只好强忍心中之痛,与二少奶奶,你的侄女面前,表现得关怀教导。不知奴婢说得是否正确?”秦雨青一语道破大夫人此刻心中所想。
大夫人对她这番言论也不为奇怪:秦雨青在郑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分析到我的想法也是可想而知的,不足为奇。只是,她这么说什么意思,是想说我没有靠山了吗?
大夫人生气地说:“秦雨青,你不断地提到我父亲和女儿的死,是刻意提起我的伤心事,让我办过吧?就不怕挨个什么罚?这可是名正言顺的当罚!”
“夫人,我不是故意让你伤心,只是想说,看在明俨,世袭为三小姐守灵,送葬的份上,别再针对他们,放过他们吧。”秦雨青诚恳地求她。
大夫人没那么好意:“你不说,我还忘了,该向他们道谢,批了两天的白衣,办了两夜的丧事。我回去争妍坟前说,保佑明俨,世袭不要中了阴气,邪气。你说的放过他们,我听不懂。”大夫人说了一大堆,跟没说一样。
秦雨青苦口婆心地说:“夫人在锦瑟亭坐着,是在怀念三小姐吧?夫人也知,连老爷这个亲生父亲都没有去给三小姐送葬,而明俨,世袭以德报怨,一守就是一夜,还上山为三小姐撒纸钱,一点不忌讳有晦气。他们做到仁至义尽了,夫人还要视他们为障碍吗?”
大夫人想:听秦雨青的话,她还以为老爷是争妍的亲生父亲,看来郑飞黄也没脸把争妍的身世告诉别人。
殊不知,郑飞黄不告诉别人,不仅是为了他自己的颜面,也是为了大夫人自己的尊严,大夫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她嗤笑:“装样子谁不会?明俨,世袭的聪明就在此,毫发无伤地获得了老爷的赞赏。”
VIP卷 第三百二十一章 记账先生的真正身份
“装样子?夫人的话真让人心寒。三小姐离世那日,郑家几位少爷,夫人可都在场,平时对三小姐百般恭敬,好话连篇,那日却是畏畏缩缩,不敢出面。他们对于外出招婿觉得丢人,对守夜送葬觉得晦气,个个都避之唯恐不及。他们为何不像夫人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