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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宅斗指南-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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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怎么回事。雨青。”
“明俨,其实你爱我,也爱友姑,只是你以为我们两相识在先,就把我当成最爱了。你会慢慢体会到的。”秦雨青猜想郑明俨可能会觉得他自己对不起友姑而自责。
虽然如此,郑明俨半躺在床上,无力地说:“你错了,雨青。尽管你一直让我看不透,让我迷茫,甚至痛苦。可你永远是我的最爱。奇怪的是,我和友姑在一起,却是那么喜从中来,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让我开心快乐,忘却忧愁。友姑她聪慧,宽仁,想得开,可我却自私地索取她对你我的宽厚,我真无耻,曾想过让最爱的你,取代她为我妻。可木已成舟,谁取代谁都会对另一个人是莫大的伤害。尽管她不争夺,可我不想看到她暗中忍着难过。”
“明俨,你没有让我取代她,这都做得对啊。我也不在乎身份,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你别那么自责,你对我的爱已无可挑剔了。”秦雨青坐到他身边,轻轻抚摸他。
“友姑对我的爱,更让我无可挑剔。可我却从对你的爱中分了一点给她。其他的,是否都是心中对她的亏欠,在补偿她?我分不清楚。我骗得了友姑,却骗不了我自己。想到自己在欺骗她,心中就难过,只能使劲去忘记自己骗了她的事实。”郑明俨难过地说:“不知为何会这么多愁善感。而这些多愁善感的话,只与你说。”
“明俨,我对你不够好,但你没有对不起友姑,别这么自责了。”秦雨青劝慰他。可郑明俨听来无半点爱意。
他闭上眼睛挠头,似乎不愿面对现实:“友姑将爹的赏赐,以我的名义赠送给爹的几位夫人,用以示好,可那些都是曾要她命的仇敌。但为了我,友姑忍了。又以我的名义,将剩下的赏赐分发给社玖院的下人和府里各房的人,那是在为我笼络人心。如果不是为了我,她也不用受这些气。我该怎么做才能对得住她呢?”
“明俨,友姑说过,你开心,她就开心。只要你开心,不久对得起她了。”秦雨青抱住他,慢慢亲吻,希望他心情能平静些。
郑明俨却说:“我梦来了你,却无心于你。我也不知为何,虽已经看不透你了,但却知道你现在在勉强自己。如果我两只剩这床上之欢,还有和意义?”
郑明俨推开她,躺下说:“睡吧。别让友姑以为你赶我出来了。”
秦雨青躺下想:明俨,其实友姑已在你心里了,你对她的爱不亚与我,你怎么傻得还不明白?你刚才责怪我,我不怪你,因为你对我的情从未变,可我对你,已情淡了。但是,我也像友姑一样,在帮助你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只是,我不便说,但以后,你会知道的。
VIP卷 第二百五十三章 讨老爷欢喜
次日一早,秦雨青和董友姑一起梳头,更衣,好好打扮一番。秦雨青为董友姑边梳边说:“友姑头发多,且性湿,梳高髻很合适。我就梳了这个随云髻,本是高髻,但我将她梳低一些,大方,贵气,简便又不失可爱,巧妙耐看。不过这样把头发全盘起来,会不会有人说招摇呢?”
董友姑照镜子,看了又看:“哪里浮夸了?雨青姐姐担心太多,嘴生在别人身上,想说什么的都有。我猜雨青姐姐给我梳这个随云髻,是为了我最喜欢的那个海蓝色银垂凤凰步摇吧?雨青姐姐,你为我想得真周到。”
“说对了,这个海蓝色银垂凤凰步摇,可把友姑乐坏了,来插上吧,一步一摇,步步生辉。还有你的菱形银耳环,戴上就尽善尽美了。”秦雨青说着:“友姑,你为我梳个什么发式呢?”
董友姑一想:“我来为雨青姐姐梳个回心髻,发髻中间配上粉绿色牡丹镂花花钿,背后一流顺滑的乌发,刚好美不胜收。再戴上三角形耳环,作衬托。”
秦雨青照一照镜子:“友姑确实想得妙,心灵手巧,梳得也好。是专为这个牡丹花钿而梳的吧?”
“是啊,我们今日特意梳的发髻,都是为了这喜欢的发式。你看我的步摇,有个说法,如你刚才所说‘一步一摇’,还要配以双手和谐优美的摆动,扭腰。为了这喜欢的步摇,都把我走路的姿势困在里面了。”
“真好看,”郑明俨一直站在门口,观赏着她们梳妆的美景:“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郑明俨陶醉在此,可这句诗令秦雨青和董友姑都垂下了脸,董友姑摘下步摇,放在桌上:“一大清早就听到这么晦气的词,不去了。”
秦雨青忙说他:“明俨,你十四岁就考中秀才,怎么在娇气面前念了句苏轼的悼念亡妻之词?还不快快来一首好听的,要不友姑可就不戴这个凤凰步摇了。”
郑明俨醒过来:“刚才醉梦中,这可都怪两位娘子不丑一点。”
秦雨青也摘下牡丹花钿:“可惜这牡丹花钿,今日不能大放光彩了。”
郑明俨连忙说:“别生气,且听夫君赋诗一首:绿鬓朱颜台前妆,随云回心发髻香。妾问镜美亦吾美,夫言镜美胜一等。”
“这是什么诗?夸我还是讽刺我呢?镜中人不就是我吗?还说她美。明俨你这根本就是打油诗,难怪会试考不上举人!”董友姑发了一顿牢骚后,还是戴上了步摇:“看在你前两句还不错的份上,也看在这个步摇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这么小心眼了。”
郑明俨看着董友姑生气的样子,甜甜地笑。秦雨青看郑明俨: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啊,明俨,你自己真的还不知道吗?你已爱上她了,在心深处。
“好了,换衣裳了,绛红袍给友姑穿上。”“彤云裳和褙子给雨青姐姐穿上。”全部装扮好了。
郑明俨看着她们两:“这身打扮,想了很久吧?都是为了我吗,真是‘暖风熏得夫君醉,直把爱妻作谪仙’。”
“借着古人的诗才说了句像样的话,”董友姑教训似的说:“在这里胡说没关系,但是昨晚说好的话,可不能胡说,若是今日爹批评你,不许顶撞,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就是。”
“知道啦,友姑,别唠叨了。”郑明俨顽皮地说。
“记得就好啦。明俨,你过来吧,”董友姑站在梳妆台旁:“我和雨青姐姐都梳理打扮好了。该你了。”
“我也有这个荣幸?”郑明俨说着坐在凳子上:“这还是友姑第一次为夫君绾发,谢友姑赏赐。”
“别说话,也别像郑经一样乱动,要不,就梳不好了。我和雨青姐姐不想喝一个衣冠不整的夫君一同出去。”董友姑说着:“首先,将头发全部绾好在头顶,然后将网巾网住,再就是一根银簪子,很简单,大功告成。”
“我梳发比你们简单多了。既然大功告成了就可以和你们一同出去了,”郑明俨将董友姑搂过来抱在腿上:“让我这样看看小友姑是什么样子的。”
“别弄坏了我的随云髻,是雨青姐姐梳了好久的,”董友姑双手护着自己的头说:“明俨你不说镜中人比我美吗?去看镜中人,别看我。”
“镜中人不理我,也不与我打骂嬉戏,不喜欢她。”郑明俨吻住了她。董友姑为了护住发式,没有反抗,待郑明俨停下后,她走到旁边去了。
郑明俨还不饶她:“友姑,我还没装扮好呢,还有披风,飞鱼服,玉带,等着你来为我穿呢。”
“你自己不会穿啊?”董友姑耍小脾气了。
“刚才谁说要为我打扮的?”郑明俨问。
“可是你对我,手脚不干净。”董友姑背对他说。
“我也没偷你什么,哪来手脚不干净?你要这样,我可就穿着这身睡袍出去了,到时就说家中无贤妻,夫君装扮不端。”郑明俨挑逗她。
董友姑看他还是在拿自己开玩笑,就说:“我不出去了,什么也不管了。你敢这样出去就这样出去吧。”
秦雨青过来,拉过她来:“友姑,现在都卯时了,别闹了,可不能忘了大事,快点。别和明俨玩闹了,心中不快,以后再说。”
“好吧,”董友姑嘟着嘴为郑明俨穿上飞鱼服,披风,系上玉带。每穿一件,都被他亲吻一下。
“你又这样了。”董友姑嘟嘴说。
郑明俨嬉笑:“友姑你翘起小嘴,我以为你在向我示意呢。看来是我会错意了。”
“就会耍嘴皮子,”董友姑立刻将翘起的嘴收回:“来,坐下,给你穿靴子。”
“诶,这个我来,”郑明俨挡住董友姑的手:“怎能让友姑闻到怪味道呢?”
全部准备妥当了。秦雨青像姐姐一样体贴地笑了:“明俨,友姑,这样就好了。我们这就带着郑经去至幸堂吧。”
郑明俨心里有点不快:雨青,你镇定地让我觉得陌生了。刚才我对友姑这么亲热,你一直和蔼地笑着,不吃醋吗?是成熟了还是心宽了?还是心里已没有我?我为了你怎变得犹豫,猜忌,小心眼了,还故做戏给你看,可不像我。
不过现在没空想这些感情的事,就照秦雨青和董友姑所说,先把父子之间的关系梳理好,才最重要,也是在郑府安全生活的基础。
至幸堂内郑飞黄和大夫人面对着一大早就来的郑明俨。郑飞黄还在为前日郑明俨持剑闯入自己书房,破口互骂一事而生气,听说他和妻妾吵架后就更生气了。大夫人不知郑明俨这一大早来要耍什么把戏:难道他想让老爷消气?妄想。
“爹,大娘,明俨来问好了。”郑明俨微微低头说。
郑飞黄斜看着他:“这是打扮得神清气爽啊,家宴还没开始,你急着找我们做什么?”
“爹,明俨正是趁这家宴之前,你我都在家,特意向你来道歉的。前日傍晚,明俨头脑发热,对你言辞凶狠不敬,实在令明俨枉为人子。”郑明俨先来一小段官话。
郑飞黄带着气问:“明俨,你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今日有些不一样啊。”
郑明俨见父亲还在生气中,就不装了,免得显得别扭,还是照着友姑的话,直言吧:“爹,明俨本想说些好听的,让你消消气。可刚才的打官腔却让爹更不开心了。其实爹与明俨是父子,明俨不想在爹面前装模作样,就直言了。前些日子,明俨听信谣言,认为友姑,雨青有不洁之举,爹有不雅之念,尔后寄怒于养育自己的父亲和伺候自己的妻妾。其实当晚,明俨怒气过后,就已想到自己的错,扇了自己两巴掌,一掌是替爹,一掌是替友姑和雨青。”
“明俨,想通得很快啊。”郑明俨还在怒气中:“你是幼儿吗?脸色说变就变?”
“爹,明俨当晚很快意识到,自己已堕入流言的渔网中。爹,你是明俨从小仰望的英雄豪杰,友姑雨青是纯洁无暇的女子,怎会如流言所说的不堪。明俨的怒气,完全出于那有心之人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被它们蒙蔽耳目,失去理智,与爹毫无关系。清醒时却发现,爹已被明俨的莽撞气得怒火拍案,友姑雨青也被明俨的恶语委屈得伤得伤心落泪。”郑明俨虽是道歉,但却站得笔直,言语诚恳。
郑飞黄很欣赏他这一点:过而改之,却能做到不卑不亢。
大夫人听到郑明俨说秦雨青是纯洁无暇时,心中不屑地哼了一声。郑飞黄听到这么明理清晰的话,气也消了一半,坐端正了对他说:“明俨,难得你明白你妻妾的清白。”
“爹,友姑和雨青不是执拗顽固之人,我安慰了两句,就不在意了,只是心里一直担忧着爹的情绪。”郑明俨说。
“明俨,你家庭和睦了,不错,”郑飞黄点头:“至于我的情绪,气一下也就好了吧。其实爹也有做的不妥之处,才招来这些污言秽语,企图破坏我们父子之情。”
VIP卷 第二百五十四章 打扮一新
“爹,可别这么说。你有何错,错在那些传播流言者。”郑明俨指出:“若不是这些流言,明俨知道爹每日来看望郑经,与他玩耍,疼爱他至此,心里不知有多高兴。爹这么喜欢郑经,明俨想过让他来至幸堂日日来陪伴爹,可他还未满一岁,离不开娘亲的照顾,倒劳烦爹每日来看望他,是这小子的福气。将来长大了,不知会如何贴贴地孝顺他的爷爷。”
郑飞黄听到郑明俨说自己没有错,还让郑经孝顺自己,心里也舒心不少,感叹地一点笑:“郑经快满一岁了。明俨,记得你曾经也是郑经那样小,如今也有了个像你小时一样的郑经,真是白驹过隙啊。”
“爹,明俨本是向你道歉的,也不知怎么惹得爹感叹时光如水了,看来明俨还是笨嘴拙舌的。”郑明俨歉意地笑。
郑飞黄感叹后已渐渐消气了:“明俨,没有笨嘴,刚才说得一句句,都说道爹心坎里去了。爹也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别多说了。在此等着今早的一起家宴吧。”
大夫人看到郑飞黄刚才那感叹的一笑,心中起了波澜:明俨竟肯这样低声下气地认错,还说得句句入心,实在我的意料之外啊。
“爹,明俨还有一事,望爹莫要责怪才好。”郑明俨将董友姑的话记得很清楚。
郑飞黄有些不耐烦,问:“明俨,我已说了爹原谅你了。我们父子之间的误会消除了。你还有什么事?”
“爹,明俨未经你同意,昨日擅自将你赏赐的衣物,饰物分别赠送给了各位娘,各位妹妹,分发给了社玖院丫环,侍卫和府中各房的下人。爹明俨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今日说明,是向你解释。”郑明俨直面郑飞黄。
郑飞黄也有兴趣了:“这事,昨日我也听你大娘和争妍妹妹说起过。明俨,你这么做,是嫌弃爹的赏赐吗?”郑飞黄疑问。
郑明俨将董友姑为他准备好的答案说出:“爹,众人都看着,你赏赐给社玖院的物品车载斗量,且都是上品,这艳羡之词不绝于耳。虽说这都是爹对郑经的爱,但赏赐过多,难免会宠溺他,让他将来骄傲自满。而明俨一向认为赚钱不易,花钱如流水,所以崇尚节俭。况且,各位娘均未得赏赐,郑经不可先于各位娘获得爹的赏赐。爹如此,倒让明俨受宠若惊了,才将爹的赏赐赠与各位娘,妹妹,分发给下人。以此,让郑家人共享爹的赏赐,让郑府人沐浴爹的恩惠,也免去了我担心的奢侈,靡费的生活。”
郑飞黄看着郑明俨一会儿,脸色未变,仍是平淡怪罪的样子。郑明俨和大夫人都在想,他接下来会怎么说。
郑飞黄渐渐笑了,真诚地笑,夸奖,赞美郑明俨:“让众人共享恩惠,自己坚持节俭,朴实的作风。好,轻财足矣聚人,律己足矣服人。明俨,一举两得啊。”
“爹,明俨纯粹是想让郑府所有人沐浴你的恩泽,同时让自己一家不改朴素无华的生活作风。未想过聚人,服人。”郑明俨谦虚说。
大夫人听到郑飞黄在夸奖郑明俨,心想:明俨,你难得这么肯低头,有进步啊,就这么让你爹对你消气了?看来今天我意料中的父子仇视的局面是看不到了。不过,你们父子那么大的嫌隙,可不是凭你几句低头顺心的话就能消除的。等着以后暗恨滋生吧。
“明俨,这话过谦了,不像你。”郑飞黄心情明显好些了。
郑明俨趁这时,说:“爹说得是。爹,你看,不止我,郑经也来,替他的父亲,向他的爷爷道歉了。”郑明俨指着外面:蔡禾苗抱着郑经来了。
郑飞黄立刻招手,就听到“爷爷,爷爷”的喊声不停,他疼爱地说:“唉哟,郑经这几声‘爷爷’,比明俨你说一段段的话都好听。明俨,怎么不早些让郑经进来,那样的话,我们父子哪还有什么嫌隙不和?也免得我们刚才说了一大堆清理、道德的无趣哲理话,哪有郑经有趣?”
“这是明俨想的不够周到,”郑明俨接着说:“爹,友姑和雨青得知今日早上明俨要来向你道歉,赔罪,也跟着一起来了。”
“是吗?”郑飞黄问。
董友姑和秦雨青进来了,郑飞黄和大夫人都眼前一亮:发式,衣裳都装扮一新。
郑飞黄更笑开了花:“友姑和秦希仁,你们随夫君来陪个不是而已,用得着如此打扮一新吗?”
董友姑和秦雨青站到郑明俨两侧,一左一右,两人右手抱拳,左手伸掌遮住右手,放在腰前,想郑飞黄微微轻盈地行了个规矩端正的弯腰礼“爹,大娘好”“老爷,夫人好”。
大夫人感到自己所想的父子两于众人面前翻脸的局面是不可能了。董友姑先回答郑飞黄的问题:“爹,明俨来赔罪,友姑和希仁姐姐,觉得要有真心,才显出诚意。但友姑和希仁姐姐都是女子,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显示明俨的诚意。”
大夫人听着董友姑的话感觉句句刺耳:董友姑,你被那么多野男人玩过,怎么还不去死?
秦雨青接着说:“老爷,明俨要把你赏赐之物赠送分发时,友姑和奴婢各自挑选了两件最喜爱的发饰,友姑最中意的是老爷赠送的这件海蓝色银垂凤凰步摇,奴婢最喜爱的是这件粉绿色牡丹镂花花钿,今日都戴在头上了。这就是友姑和奴婢为明俨向老爷表示歉意方式。望老爷能感受到明俨的诚意。”
董友姑说:“爹,友姑和希仁姐姐最喜爱此二件发饰,所以我们两个相互给对方梳了与发饰相对应的发髻。友姑为希仁姐姐梳得这个回心髻,中央衬上你赠送的牡丹花钿,就如天造地设的新人一般完美无瑕了。还有希仁姐姐身上这彤云襦裙和褙子也是为了这件牡丹花钿而搭配,衬出花钿的华贵不俗。”
秦雨青说:“老爷,奴婢为友姑梳的这个随云髻,与凤凰步摇,古来相配,不必它饰。友姑的绛红袍亦是为了她头上的步摇而装扮,以显得雅而不媚。”
郑飞黄边笑先听:“你们为了这两件头饰而精心装扮,可有买椟还珠,本末倒置之意?”
董友姑回答:“爹,友姑和希仁姐姐想过,确有此意。但夫唱妇随,我们二人是随夫君明俨来向爹赔不是的,就该费些心思,让爹知晓我们的心意。”
秦雨青说:“老爷,‘凤凰步摇’和‘牡丹花钿’是老爷赏赐,又是友姑和奴婢十分喜爱之物,特意为此二物着装打扮,就是在表示明俨和自己的真心诚意。不过,就怕弄巧成拙,反让人觉得这有哗众取宠,炫耀卖弄之嫌。”
心爱之人秦雨青特意打扮,连连说好话,郑飞黄哪里还有不开心之理,虽然这打扮和好话都不是为自己,郑飞黄还是很开心,因为秦雨青在笑,笑得很妩媚。
郑飞黄也放开了笑:“没有哗众取宠,也无炫耀卖弄,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就好。”
“那就多谢爹了,今早,友姑和希仁姐姐寅时三刻就起来开始着装打扮更衣。尽管明俨一再劝阻,但友姑和希仁姐姐,就想为明俨尽一份力,更想让爹消除怒气,郁气。望爹和明俨能就此释怀父子之间的嫌隙和误会,回归其乐融融的家庭。”董友姑再次弯腰说。
“释怀误会和嫌隙,回归其乐融融,友姑说得好。”郑飞黄笑看郑明俨,大声说:“明俨啊,你带着全家,一点点将爹的怒气消除了,还让爹如此开心,爹还能说你什么呢?就让郑经陪爷爷玩,等着吃早饭吧。”
看到这样满意的结果,秦雨青,郑明俨,董友姑相视而笑。
大夫人看出:明俨,今日道歉赔罪这出戏,不是你想出来的,是你哪个女人为你谋划的吧?真气煞我了,不但不能看到你父子当众反目,还要再次陪笑,看你们父子和解,夫唱妇随,爷孙玩耍,乱伦变成了天伦。若不是为了世荫的‘嫡长子’之位和我在家的权力,我现在就把秦雨青和你爹的孽情说出,看你们父子怎么面对!
大夫人再怎么气,也要忍受她自己不愿看到的一幕,还有秦雨青,董友姑时不时对她的怒目而视。
这时,郑经看到郑飞黄身边有一只小木船,就伸手去拿,拿到了还开心的给郑飞黄看。郑飞黄每到这时都会合不拢嘴:“我郑氏航海之家的孙子,还未见过海就想到要划船了。郑经,这木船归你了。”
这样,父子不和消除后,迎来了早餐家宴。郑明俨一家跟着郑飞黄夫妇一起出来。本来就生得各有千秋得秦雨青和董友姑,加上这一身全新得装束,成了饭桌上的焦点,喜欢,羡慕,赞叹,嫉妒都随之而来。
郑世渡看着朝思暮想的董友姑,眼睛都直了。而躲在暗处的郑恩庆,对秦雨青早有淫念的他,眼睛血红了。
VIP卷 第二百五十五章 皇后皇妃
有趣的是,一触即发的口角之争由六个少爷中最小的六少爷郑世默发起,他幼稚地说:“大嫂和秦夫人像图画里面皇宫中的皇后和贵妃,更像是仙女下凡一样。大哥,你不是有两个侍妾吗?可不可以把大嫂和秦夫人送给我做妻子?”
所有人都笑他。秦雨青和董友姑很窘迫,郑明俨哭笑不得:“世默,别胡说,吃饭吧。”
郑世默的母亲五夫人拍他的后脑勺:“世默,安静些。”然后她眼巴巴地看着郑飞黄,盼他原谅郑世默的无知,但郑飞黄只是不高兴地看了郑世默母子一眼,也懒得批评他们两。
大夫人可捡到批评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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