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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科学栽培草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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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身旁围绕各种美丽娇媚的女子,但是裘恭却毫不留情的挥退他们,自己怔怔的望着大殿。
    他看到了自己在繁华的后花园中游荡,他看到了自己在华美的大殿上宣讲,他仿佛看到了一切,又什么不都记得。
    这是在哪里?!
    为什么自己那么熟悉?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身体,感觉不是自己的?!
    裘恭困扰的闭着眼睛,他感觉到了阵阵的刺痛包裹着他的脑袋,那么沉闷。于是他离开了。他看见了漫山遍野的雪,那雪下得美丽而又圣洁,却又那么残酷。他在跑,对的,他在跑,他一直在跑。他听到那首诗在缓缓地歌颂着。
    雪若柳絮身飘在,
    落雪无情往复来。
    若能同饮寒江雪,
    愿与天色共成白。
    裘恭看到自己黑色的衣物上沾上了白雪,轻盈得成了透明,他感觉身体突然一阵轻,他看到自己坠落在漫天白雪中。
    愿与天色共成白。
    他迷迷糊糊坠入黑暗,黑暗中,有那么模糊的一个人,轻轻的将一把宝剑递到了自己的手里,那么庄重,那么伤感。
    和他相伴的啊,一直不过只有那把宝剑而已。
    他失去一切而唯一记得的那把剑,御楼剑。
    记得几时,他也坐在大雪纷飞的屋子里,看着那安静飘洒的雪,有人静静的坐在他身旁,“怎么了?”
    “为什么,大雪会这么自然的降落呢?”他听到自己问道。
    “因为,这里是凡尘啊,凡尘是抵不过大雪的。”
    “凡尘?是个很长很长的地方吗?”
    “凡尘就是一个世间啊,凡尘很短。但是凡尘不过一世间,人们却称之为永远。”
    原来凡尘是永远。裘恭默默的闭着眼睛笑了,那说话的人啊,就是递给他宝剑的人罢。
    只可惜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若能同饮寒江雪,
    愿与天色共成白。
    ========================我是东烛抓出来的分割线==================================
    “唔……”
    “你醒了!”
    是谁在喊我?
    裘恭无力的睁开一条缝,只见东烛那清秀的脸正惊恐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本以为东烛会莫名其妙的喊一句“诈尸”之类的话,毕竟东烛时常抽,但是此刻东烛却冲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他扶起。
    算了……
    裘恭叹了口气,让他给自己照顾这么多天辛苦了。
    睡得这几天,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做了很长的一个梦,但是他记不得了。他只是觉得,有许多东西,他正在慢慢找寻中。
    或许改感谢那刺客……虽然他现在的头真的很痛,但是他知道,那是记忆在压迫着。
    “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醒……”东烛把药递给他。
    “我相信我醒的够快了。”
    “那也是,医生可说这种病,至少要半年才会苏醒呢……真是吓死我了。”东烛夸张的睁大眼睛到。
    “愿与天色共成白。”裘恭突然怔怔的说了一句。
    “啊?什么?”东烛睁眼道,“你怎么好好作诗了?改行了啊?”
    ……罢了。
    裘恭叹了口气,“把你手中的药给我。”
    “哦……给。”东烛困惑的看着他,“真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呢?
    裘恭淡淡的笑了,望着药碗中自己的倒影。总有一天会知道吧,全部的,真相。

  ☆、第22章 打听

继那日的下雨之后,天色虽然转好了些,但是仍旧是有些阴凉。不过正逢雨季,这雨下得也令人舒服,一个是毫无喜怒的裘恭,一个是该干啥干啥的东烛,所以这淅淅沥沥的雨,并没有给二人造成什么不便,反倒是……
    “听说下雨天游湖和喝^酒更配哦~”
    裘恭默默的看了在那儿走来走去的东烛,后者对他挤挤眼道,“怎么样?我们去游湖怎么样?”
    “你不怕下山泥泞吗。”裘恭冷静的分析道。下雨天的时候,下山的路经过雨水的冲刷变得十分泥泞,本来就不好走的路更加艰难了。
    “不怕。”东烛掏出两根拄杖,“我很早就削好这两根木杖,就是为了今日做准备。”
    见裘恭丝毫不为所动,东烛苦口婆心的劝他,“你还没见识过江南风景吧?烟柳翠烟,三秋桂子,十里桃花,江南处处烟花散,烟波……”
    “够了。”裘恭打断东烛的话。
    “那你是去喽?”东烛问他。这次下山,一来他是真的想游湖,二来……当然是去打探些消息,关于楼极堂的。
    “恩。”
    东烛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探头说道,“我去配点药带着。”
    “钩吻”,如此优雅的名字,实际上是一种毒^药,在《梦溪笔谈》中被称之为断肠草和吻葛。作为一种毒^药,同样也是一种迷^药,不仅可以毒得狠,也同样可以使人麻^醉。
    在后山看到钩吻的时候,东烛着实吓了一跳。因为他在晃悠时,见一块地竟然没有任何动物逗留,阴森得狠,仔细一看,才知道钩吻丛生。喜不自禁的东烛连忙将这些钩吻带回家,跃跃欲试的进行了研究。
    这钩吻药性够狠够毒,人们若服用了一点,便会产生神经肌肉麻^痹、复视、消化道灼痛、呕吐、腹泻、呼吸困难、虚脱不良反应,甚至有生命危险,总而言之,这是一种药性十分强烈的毒^药。
    东烛将钩吻磨成粉末,细心的放在了瓶子里。前世他从未用过毒^药,如今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好歹还有前世的知识在,不仅能够仔细分辨出毒^药,也能准确使用而不伤到自己。
    “终于做完了。”东烛抱着好几个小瓶子呼了口气,这几个瓶瓶罐罐不仅仅是钩吻,同时也用了番木鳖以及被称为“见血封喉”的毒箭木,有的做成药剂,有的做成粉末,有的做成暗^器。别问他做成暗^器会不会用,裘恭会就行了啊!……虽然裘恭很大的可能不屑用。
    “啊……还有一点,真浪费啊。”东烛仔细的看了看桌上细细的粉末。虽然几乎是都放到了瓶子里,但是还有一点点散落在桌子上。于是东烛灵机一动,将粉末包在纸上包着出了门。兜兜转转跑到了木屋的前方,将纸包摊开放到地上。
    “你在干什么?”
    听到裘恭依旧冷静的声音,东烛转头,果不其然,坐在不远处石凳上晒着太阳的裘恭正皱着眉头看着他。
    “毒老鼠啊!”
    “什么?”
    东烛理直气壮道,“这药粉浪费了多可惜,拿来毒老鼠多好啊!”
    “拿走。”裘恭冷冷的打断他。
    “为什么?!”东烛不解,却突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难、难道你会误食?!!”
    裘恭一张冰山脸都忍不住崩裂,寒气如同冰箭一样把东烛射穿。等到东烛终于区服似得默默把纸包捡起来,裘恭才淡淡道,“刚刚的毒^药,是钩吻吧。”
    “是啊……你看出来了?”东烛不禁惊讶道。
    “恩。”裘恭道,继而又问,“你用什么配的?”
    “我加了些乌头,还有夹竹桃……”
    裘恭甩甩袖子道,“这种毒^药,江湖上没有。”
    东烛一听立刻肃然。裘恭的意思十分明显,这江湖上没有,就意味着这种药现在是很难得的。而前段子楼极堂的大扫荡,很明显是在找某个“大人物”,更甚的是哪里不去,偏偏来到这穷乡僻壤来,可不是这附近有鬼?非常时期,若是这毒^药再暴露了……
    东烛抱紧了纸包,暗暗想着怎么给销毁了,才能不留痕迹。
    “你也无需太担心。”裘恭品着茶点头闭眼道,“若放心不下,把药交给我。”
    于是当然放心不下的东烛将药包交给了裘恭,只见裘恭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笼,那手中的纸包立刻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
    “鼓掌!”东烛惊呼。
    裘恭在衣服上拍了拍手,淡淡的说,“以后防着点。”
    东烛点了点头赞同道,“不过好歹这刺客被你给解决了,现在也没来打扰我们……不然……”
    收拾好毒^药以及衣物,东烛握着油纸伞出发了。此刻正是一日之计在于晨,天色微凉。因为那根木杖被裘恭否决了,东烛只好把纸伞当做拐杖跟着裘恭身后。
    惊奇的是,裘恭所走过之地,湿润的土地竟变得略微干燥,所以东烛稳稳当当的跟在身后。期间东烛瞧了裘恭的脚丫子好久,实在盯不出个所以然,就算问了怕也会被无视,只好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照例来到双桥镇,虽然来过多次,可每次的景色都依旧宜人,特别是在烟雨天时,江南风情更加独特。即使是雨天,也丝毫不减游人热情,湖上的船坊更加热闹,映衬着这镇更加的朦胧。
    “来一碗酱肘子,水晶饺子,那蜜汁烤鸡也给我来一份……”
    酒楼此刻热闹非常,东烛和裘恭坐在靠窗的座位点着菜,见小二走了,东烛便慢条斯理的喝着碧螺春,竖着耳朵听着周边的动静。
    “听说最近江湖可不太平啊……”
    “哦?”一个壮汉听到同伴感叹,也灌了一口酒道,“可不是,这段子还是好了,前段子啊,……哎!再给我一坛酒!”
    此时小二已经跑来给裘恭二人斟酒,东烛悄悄凑了过去问道,“哎,小二,你对江湖很熟悉吧?刚刚那二位壮士说的不太平,是怎么个意思啊?”
    传说中小二都是以八卦为活的精彩的方式,果不其然,这小二眉开眼笑道,“这位公子,您是外地的吧?不用担心,现下啊还是太平的。”
    “现下?”
    “对啊。公子您知道楼极堂吗?”
    “听说过。”东烛点头。
    “这楼极堂说起来是江湖闻风丧胆的名号了。这可不是杀手堂,而是一个情报堂。虽是说情报堂,可背地里跟杀人这些啊,肯定脱不了干系。”小二评论了一番,见跑题了便又笑着说道,
    “不过这楼极堂跟江湖人士也没什么冲突,只是最近,这楼极堂内部出了点事情,导致他的仇家啊,连忙跟恶狗似得扑上来咬着!”
    “仇家?”东烛瞥了一眼裘恭,只见他微微皱眉,神情不愉。“谢谢你了,下去吧。”
    那小二得了碎银,欢天喜地地干活去了,东烛刚想说话,就见身旁一个中年男子冷笑道,“哼。那两个堂的争斗,可波及了我们江湖,真是该死!”
    东烛略感奇怪,正要发问,就见裘恭扯了扯他衣袖,便停下发问仔细观察着周围。
    “那仇家可不正是修诚堂?”一个男子嗤笑道,“还修诚呢?不就是一个黑商杀人什么恶毒勾当都干的破烂玩意,还有脸叫修诚?!”
    “楼极堂虽不是什么好货,但是好歹没涉及到官府,修诚堂竟然还涉及官府,给我们这些商人打压!”一个商贩恨恨道,“听说如今楼极堂出了大事,修诚堂正打算赶尽杀绝?”
    那个壮汉嗤笑道,“赶尽杀绝?什么狗^屁!老子可不稀罕!我看这两个堂,一个都别想逃!”说完又灌了一口酒道,“不过最近,可是出事儿了!”
    “那修诚堂好不容易找到楼极堂一个重要人物的地点,不惜派了五六个顶尖刺客,可是这一去,竟然连尸骨啊,都无存了!”

  ☆、第23章 游湖与柳轻

东烛听到“尸骨无存”,不禁打了个寒颤,转头看了看裘恭,见裘恭一脸淡然的吃着包子,似乎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东烛松了口气。
    “始作俑者都没怕我怕什么啊?”东烛很快的想开了,满意的啃了一口鸡爪。
    “楼极堂和修诚堂可有什么恩怨?”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开口疑惑的问道。
    一个江湖人士一听立刻回答道,“哎呀,小兄弟,你竟然不知道?可是多年没出户了?”
    那书生面色白净,闻言不禁赫然道,“我一直在家苦读……”
    那江湖人士点头笑道,“明白明白!”说罢又转头对着看好戏的各位说道,“这楼极堂和修诚堂的恩怨啊,说早也不早,说起来不过一年半载。当年或许是修诚堂惹了楼极堂,这楼极堂啊,竟然把修诚堂的宝物给盗了,不仅盗了,还将那传闻‘金刚不坏’的传家宝给毁坏了,一夜之间只丢了些许粉末在修诚堂面前呢!”
    “什么宝物?”东烛听罢不禁问道。
    那江湖人士神秘的摇摇头,“小兄弟,这我可不知道了。这宝物向来被修诚堂视为绝世宝物,当年有恶徒魔教之辈来抢,可都被打回去了。若不是这些年来江湖与这些教互不干扰,肯定是江湖人朝思暮想的宝贝啊!”
    东烛不禁翻翻白眼,心道,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朝思暮想想要得到呢。
    那江湖人士见越来越多人围过来,便得意的说,“这宝物被悉心保护了那么久,哪知竟被楼极堂给盗走了,还被磨成粉末洒在门前。虽然我不知道这宝贝是什么,不过曾经听说,这宝物若磨成粉,可是了不得的铸铁宝藏呢!所以啊,这修诚堂和楼极堂的梁子可都结下了!”
    铸铁……是什么鬼?
    东烛疑惑之际,裘恭淡淡的解释,“便是铸造兵器。不过传闻中,似乎这粉末一定要多。”
    东烛恍然大悟,原来这宝贝磨成大量粉末能便打造绝世兵器来。这修诚堂心心念念护着的宝贝,没想到竟然被楼极堂一夜之间给销毁了,这仇怨,怕是结大了。
    “这修诚堂怒不可遏,可是朝廷有令,不得打扰江湖,不然这朝廷大内护卫的武功可不是虚的!于是这修诚堂暗中与楼极堂打斗多次,败得一塌糊涂。”那江湖人士摇摇头道,“于是这堂主只好寻了楼极堂,暗中做了交易,哪知去年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听说这修诚堂堂主的儿子突然接位,这楼极堂又出了大事,所以到现在啊,两个堂还在打得不可开交呢!”
    东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见那个江湖人士两手一拱,不一会儿就有碎银洒向他。东烛再次翻了翻白眼,原来古代侠士还有兼说书人赚钱的癖^好啊,这么说着,也丢了一大块碎银给他。
    除了酒楼门口,东烛不禁思索道,看来上次袭击他们的,估计就是修诚堂了。因为他们误捡到了楼极堂的牌子,导致这些刺客以为自己的楼极堂的,看来这两派的梁子的确很深,不然,怎么会见一个楼极堂就要杀一个呢?
    东烛摇摇头,如果只是这两派,又被朝廷下令不准涉及江湖,应该就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这样一想,裘恭之所以对楼极堂有印象,或许就是失忆前曾经听说过这两派的传闻吧。
    “你有什么看法?”虽然自己这么想的,东烛觉得还是问问当事人比较好。“现在听到楼极堂,你头还会痛吗?”
    裘恭摇摇头,“无妨。”
    “那我们可去游湖了?”解决完心头大患,东烛算是松了口气。
    见裘恭点头答应,东烛便带着裘恭向不远处的船坊走去。此时江南烟雨天,风景独好,烟雨朦胧。双桥镇虽是细雨绵绵,可不远处的湖水清澈,湖面隐约泛着一些船坊,更有歌^姬舞动,甚是动人。
    东烛和裘恭上了一座画舫,这画舫是双桥镇最大的画舫,若不是东烛这几日卖草药赚的钱多,怕
    也是坐不起这最高大上的画舫。江南风景美如诗画,当走上画舫时,放眼望去,孔桥伫立,湖水清澈,湖面宽广,湖畔杨柳依依,再看江南建筑,飞檐翘角,格扇花窗,古色古香。
    或许上次和柳轻游湖时太过急促,又无心欣赏,这次当东烛仔细观赏,不禁感叹道,“甚美,甚美啊!”
    就连一向冷漠冰霜丝毫不在乎的裘恭,也微微动容,点头称道,“不错。”
    东烛叫了几杯酒,二人在画舫的雅座共饮,也缓解了这几日的疲惫。这风景十分美好,气氛也十分融洽,东烛正要发话,突然听到一声喊。
    “东烛小兄弟,可多日不见啊!”
    这声音,可不就是柳轻吗!东烛一怔,立刻转头。只见不远处一名翩翩佳公子,扇子轻摇,言笑晏晏,正坐在不远处的雅座,身旁有几个美貌的女子和几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一看就是公子大聚会。
    经过上一次的攀谈,由于柳轻与东烛对草药的共同爱好,东烛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如今一见“故人”,也开心道,“啊,这不是柳大公子嘛!”
    平时小轻小轻的喊着,这会儿怎么这么有礼貌了?柳轻嘴角一抽,面不改色的对身旁的公子说,“这位是我姐姐的大夫,我先过去和他一叙。”
    东烛见柳轻缓步而来,终于哼了两声,“你怎么在这儿?”
    “东大夫不是江湖游医吗,怎么既不去江湖也不游医了?”柳轻毫不客气的回敬他。
    东烛和柳轻说得正热,突然感觉一股冷气而来,瞥见裘恭正淡然的看着江南风光,可是身边的冷气怎么都挥不去,东烛连忙介绍道,“啊,柳轻,这是裘恭,和我同居……啊不是,和我一起住在山上相依为命的。裘恭,这是柳轻,绰号小轻。”
    裘恭和柳轻一同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柳轻见裘恭气度不凡,便摇摇扇子笑道,“这就是裘公子啊,久仰久仰。”
    裘恭丝毫没有理会他,东烛便探了个头笑道,“不叫裘恭子,叫裘恭。”
    裘恭的面容略微抽搐了会儿,才淡淡的看了一眼柳轻,轻轻点了点头,转头问东烛,“你所说的故人?”
    “是的是的,”东烛点头道,又关切的问道,“小轻,你姐姐的病情怎样了?”
    “真是多亏你了!”说道姐姐,柳轻不禁大为赞叹道,“你所说的草药果然十分适合这种病情,现在我也不需要到处寻找藏红花了。”
    东烛点点头,突然听到一声重响,只见裘恭将水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吓了东烛一条。东烛不禁发问,“你怎么了?”
    柳轻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风流倜傥的笑道,“裘兄可是对这酒不满意?”
    裘恭冷冷瞥他一眼,散发一种“还不快滚”的气息,那冷气直扑二人,连聊得正欢的东烛都被冻住了。柳轻见这架势,只好拱手到,“裘公子好兴致,柳某就不打扰了。”
    “怎么了?”东烛连忙拉住柳轻,“好不容易一聚,你可就这么走了?裘恭只是大病初愈心情不好,你……”
    “还不快滚。”裘恭冷冷的打断他的话,绝美的脸上又蒙上了一层霜。见这架势,柳轻也施施然一拱手,潇洒的转身离开,丝毫不被影响。
    正聊得起劲就被打断,更何况是许久才能一见的柳轻,还被这种方式给“赶”走了,东烛不禁感到有些生气,质问裘恭,“你好好的,干嘛把他赶走?”
    “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也不能随意赶走他啊。”东烛被这理由震撼了,“而且你好不容易来游湖,让他带着我们有什么不好?”
    裘恭听他说了一会儿,许久才皱眉道,“不必。”
    “你……”
    “离他远点儿。”
    东烛愣住,“什么?”
    裘恭冷冷的说道,“离他远点。”
    “为什么?!”
    “我不喜他。”裘恭冷冷一笑。

  ☆、第24章 甜与吻

东烛被裘恭这一番话怔了又怔,才反应过来,微怒道,“你不喜欢就不喜欢他,用得着态度这么差吗?而且,人家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不喜欢他?”
    裘恭冷冷的答道,“没有理由。”
    “你……”想到刚刚柳轻又是被裘恭吓,又是被裘恭冷冷的骂,东烛心里感到一阵的不舒服。好不容易能下山见一次伙伴,现在不仅被裘恭给赶走了,柳轻心里可怎么想自己?“你快去给人家道歉。”
    裘恭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虽然知道裘恭那么孤傲的人不会给人道歉,但是裘恭的无视还是让他有些恼怒,“裘恭,你若还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样子,你今日也不要和我游湖了!”
    本来只打算恐吓恐吓(肯定没效果)裘恭,哪知裘恭竟突然起身,风吹仙袂,向前一跃,竟施展轻功十分快速的从画舫上跃出,速度快的连柳轻都只看到他一个衣角就不见踪影。
    “看来裘兄可是走了……东烛?”见裘恭走了,柳轻便走来,突然看到东烛嘴巴张成一个o字,两眼瞪直。
    “不会吧,他真的走了!!!”东烛目瞪口呆。
    “东烛,你怎么了?裘兄又是怎么了?”柳轻疑惑道。
    东烛摇摇头,“没事儿。”说完还瞟了一眼湖面,没有看到丝毫裘恭的影子。不禁恼怒的把杯子用力一砸,让身旁躺枪的柳轻莫名其妙。
    话说裘恭也感到自己不甚奇怪。本来游个湖,心情如此还挺好,哪知半路来了个柳轻,不仅破坏了他的兴致,还竟然是让东烛上次那么晚回危险山上的始作俑者。裘恭按下心中的不悦细细观察起他。哪知东烛和他竟然那么开心的聊天,让一向清清冷冷的自己都突然变得不悦起来。
    所以在东烛和柳轻聊得正欢时刻,裘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将酒杯用力砸下,让二人先吓了一跳停止聊天不说,凡事都懒得顾的裘恭竟然还冷冷的叫柳轻滚……裘恭按了按太阳穴皱眉道,“今天可是中了什么魔障。”也不管东烛说什么,自己唰的一声从让自己奇怪的画舫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那边裘恭在自我纠结中,这边东烛因为裘恭的离去,在柳轻找他聊天时也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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