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爷乃真绝色-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骼砹耍⒉挥跋煲院蟆!�
是个男胎!又是个男胎!自己接连失去了两个孙子了!
蒋氏挣脱了兰欣和翠琴的手,踉跄着上前,狠狠给了冯氏一巴掌,“是男胎,你这个毒妇!毒妇!”兰欣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蒋氏,只听蒋氏继续道:“我们薛家不要你这样的毒妇做儿媳妇,来人,去找二少爷回来写休书!”
“你这是发哪门子疯?病了就躺屋里好生歇着,玉琴是我薛家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媳妇,你说休就休了?”
软榻上的薛老太太早就醒了,听了这么久,见蒋氏还是没转过来弯,终于开了口。
蒋氏正自气着,回头不甘道:“娘!”
薛老太太扶着烟霞的手慢慢坐起来,“你既知道我是你娘,就该听我的,身子还没好,就回屋好生歇着去。”又深深看了眼冯氏,道:“我一向道你是个好的,可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可知错?”
冯氏没想到蒋兰欣派去的人会为自己遮掩,更没想到薛老太太明摆着是在偏袒自己,忙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道:“孙媳知错。”
“嗯,你既已知错,我就罚你禁足两个月,好生抄上一本《往生咒》。我们薛家子嗣不昌,你治下不严,我薛家好好的子孙就这么美了,你好生反悔去。”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忽而话锋一转,“至于你乳母李妈妈,这等歹毒心肠之人,且念着她好歹奶了你一场,就罚打上十大板,即刻赶出府去!”
这等关头,冯氏哪还敢替李妈妈求情,只得又磕了一个头,低声道:“是。”
婆婆已经下了命令,蒋氏再有什么也不敢开口了,默默低头准备退下。却听坐在上方的薛老太太又开了口,“儿媳妇,你身子不利落,以后这管家的事情,就让兰欣和瑾儿帮着你些,你好好调养自己的身子就是了。”
这死老太婆要夺了自己掌家之权?冯氏害了绿柔孩子的命,老太太就这样揭过不提,自己要了庶出孩子的命,老太太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如今竟然还想要夺自己掌家的权利,蒋氏强按下心中的怒火,道:“瑾儿不过两年就要出嫁了,理当是出嫁呀用的物件要紧;建邺身子弱,也离不了兰欣的照应;媳妇身子并无大碍,管家还是没有问题的。”
薛老太太眼风都不扫蒋氏一眼,淡淡道:“正如你说的,瑾儿就要出嫁了,这管家的本事没有,以后婆家也只会说我们薛家没有教好女儿。建邺早晚是要分出府去单过的,如今有刘守照应建邺的身子,兰欣正好分出功夫来好好学着管家。再说你,都爬不起来给婆婆请安了,身子还能好吗?”
蒋氏只觉得一口鲜血咽了回去,自己要是硬说身子没问题,那可不就是不孝了?只好忍气住了嘴。
兰欣却是大惊失色,管家?自己压根没那能力啊!
蒋三老爷家小门小户的,没有妻妾争风,出嫁前奴婢也没几个,就算帮着娘做了几件事,那也谈不上管家。嫁来薛府后,自己是个啥事不管的大少奶奶,如今忽然要自己管这么大个定远侯府,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命么?
当即开口道:“祖母,孙媳做……”
话未说完,脚上就被重重踩了一脚,薛建邺淡定的声音响起,“孙儿多谢祖母为我今后着想,”又拉了蒋兰欣的手,“还不快谢过祖母。”
蒋兰欣呆呆的,“孙媳谢过祖母。”
作者有话要说: 兰欣:孙媳做不到啊!
建邺:呵呵,呵呵,做不到也要做!
感谢小妖精的包养~么么哒~
玖凉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9…08 21:06:42
玖凉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9…08 21:08:49
弥补中秋没更新,今儿个早点发,明天见。
☆、四十三
薛子睿刚到衙门没多久,就听人说自家下人来寻,待听刘妈妈说是母亲要替自个儿休了冯氏时,那真是一会儿也坐不住了。忙跟上峰告了假,领先于李妈妈骑马回了定远侯府。
到了薛府大门,跳了马,一路跑着进了如意轩的上房。
如意轩上房内空空荡荡,只余地下还有摔碎的茶盏碎片,一片狼藉。薛子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自己老娘的性子那是清楚的不得了的,忙掀了内室的帘子,去寻冯氏。
冯氏听到院子里有跑步声就踢了脚下的凳子,薛子睿掀开帘子时,她已经被勒的快喘不过气来了。薛子睿见此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抱了媳妇的双腿用力的向上举着,又大声喊了下人,七手八脚的才把冯氏救了下来。
看着床上人儿面色苍白,唇上都没了血色,薛子睿只觉心痛不已。声音都不自觉的带着颤抖:“琴儿,你醒醒……”
冯氏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相公……”只喊了一声,眼角就溢出了泪,颤巍巍伸出手去摸了薛子睿的脸,“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竟还能见着你。”
薛子睿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了冯氏按在胸前,未到伤心处,男儿不流泪,可薛子睿此刻从失去冯氏的悲痛中转圜,只觉有落不尽的泪。“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会有轻生的念头?”薛子睿松开手,看着冯氏带泪的眼,“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同我说,我岂会不帮你解决?”
冯氏松了手,将脸蒙在被子里,呜呜道:“我是再没脸见你了……”
薛子睿捉住冯氏的手,“到底是怎么了?”
冯氏抬起闷地发红的脸颊,道:“绿柔有了身子,可是,可是李妈妈却把安胎药换成了落胎药。我,我竟是事发后才得知,我对不住你啊!“
“这刁奴!”一听这话,薛子睿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狠狠踢了地上的铜盆一脚,铜盆受力转悠开,里面的水便洒了一地。
薛子睿虽然未在冯氏面前表现出来,但他心里,却是很想要孩子的。他爹至今没有指定他为下一任定远侯的继承人,他心里明白,与他成婚两年还没有孩子也是有关系的,只是相比于庶子来说,他更希望有个嫡子罢了。
但没有便罢了,妾室有了身子,却被一个老奴给害了,他岂能不生气?
毕竟,就算是庶出,那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
“成广!”
没顾得上冯氏吓得一哆嗦,薛子睿朝外吼道。
跟薛子睿一道回来的成广立马跑进来,“二少爷。”
薛子睿道:“出去看看,李妈妈那老刁奴可是回来了,一回来,就给我提进来,我倒要瞧瞧,竟然敢谋害主子,谁借她的胆子!”
李妈妈正走到门外,忽然听见二少爷得这番怒斥,吓得双腿一软,结结实实栽在了门口。成广打小跟着薛子睿一道习武,力气自然是不小,见状上前一步,单手就将李妈妈拎了进来。
李妈妈大着胆子道:“二,二少爷。”
冯氏却怕李妈妈害怕之下说出什么不当的话来,李妈妈一开口,就顺手拿了枕头砸了过去,哭着道:“李妈妈!你为什么要害绿柔的孩子!我往日只当你是真心为我好,可是你怎么这般糊涂啊!那是二少爷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啊!”
情急之下,冯氏根本就没想到,她扔出的不是普通的软枕,而是她睡不好,娘家母亲特意给她寻来的玉枕。玉枕用料考究,结实的很,这么一砸自然不会砸坏,但李妈妈却被砸的头上流了血。
李妈妈被砸的晕头转向的,好容易回了神,便用不敢置信的眼神去看冯氏。这可是自己奶大的孩子啊,自己对她,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亲,可是出了事,她把自己推出去不算,还亲自拿玉枕砸自己。
冯氏瞪着眼睛,死死看着李妈妈,“还不快求二少爷饶你一条命!”说完话,冯氏一骨碌坐了起来,慢慢跪倒在薛子睿的跟前,“二爷,李妈妈纵有千错万错,她也是为了我至今没有孩子的缘故,只求你看在她是我奶妈妈的份上,饶她一命吧。
薛子睿瞧了眼李妈妈满头的血,怒火已是熄了一半,又想到绿柔合该是喝了避子汤的,又怎么会有了身孕?但不论如何,刘妈妈这等恶毒的刁奴,是再不能留了,薛子睿吩咐成广,“将李妈妈带下去,打十大板子,然后送出府去。”
成广拎了李妈妈下去,薛子睿这才从地上扶起冯氏,道:“你这又是做什么,你的奶妈妈,我还能真要了她的命?”按着冯氏的身子,见她老实坐在了床边,薛子睿继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绿柔不是一直有喝避子汤的吗,怎么会有了身子?”
冯氏轻声道:“怕是她见我不能生养,等不及了吧,毕竟她若生个男孩,那可是定远侯府的长孙。”
“胡闹!”怒气又拢上薛子睿的脸庞,他轻轻拍了拍冯氏的肩膀,“你先好生休息,我去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
春芳掀了帘子,轻声对床上卧着的白衣女子道:“姨娘,二少爷过来了。”
绿柔嗯了一声,伸手抹了把眼睛,将被子继续往身上拉了些。门外传来小丫鬟的请安声,接着是薛子睿重重的脚步声。
薛子睿上前扳了床上人的身子,柔声问道:“柔儿,你如何了?”
绿柔转了脸,一张清秀的脸上是梨花带雨,“二少爷,柔儿无能,没有保证您的孩子……”
绿柔是从通房丫头上升做姨娘的,若不是颇有几分姿色和手段,定远侯府嫡出的二少爷的姨娘,这么个香饽饽的位子,也轮不到她。她不仅仅是一个美貌手段都有的姨娘,她还是破了二少爷处的女人。
所以在薛子睿心里,起码还有些位置。
薛子睿伸手为她抹去眼泪,爱怜道:“不怨你,我已经惩罚了那个刁奴,你还年轻,咱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绿柔眸子一暗,惩罚?那老不死的奴才合该千刀万剐才对!只是能怎么办,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姨娘,无论如何,薛子睿不会为了她,去落冯氏的脸子。
“我知道的,我只是心里难受,”绿柔扑进薛子睿的怀里,掩住了眼里浓浓的恨意,“这回不知那药是喝迟了还是怎的,竟让我有了身子,可是却又。。。。。。”
薛子睿拍拍绿柔的背,哄道:“别难过了,你不是想要一副红宝石头面吗,爷回头就吩咐成广去给你打了来。”
绿柔抱紧了薛子睿的腰,轻声道:“奴婢不要,奴婢有二爷就够了。”
我连生孩子的机会都没有了,还争那些东西做什么?红宝石头面,呵,那是正室才能用的东西,二爷怕是记错人了吧。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冯氏不是总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么,那自己就要了她喜欢的红宝石头面来。
冯氏,你刚损了一个翠露,又折了一个李妈妈,我看你往后身边还有什么人可用!
*
另一边,送了蒋氏和薛老太太后,薛建邺和兰欣才回了畅怡轩。
进了院子,不顾翠微翠欣还在身边,兰欣就不满地问道:“你怎么答应了祖母让我管家,我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么?而且,不是凭白着又让母亲和二弟妹嫉恨了。”
薛建邺看了她一眼,好笑道:“就算你不帮着管家,母亲跟二弟妹就能放过我们?你几斤几两我不知道,但这次祖母说让你同妹妹一起管家,明摆着是想抬举瑾儿妹妹,你不过是个顺带的。”
兰欣寻了把椅子坐下,问道:“难道我什么都不管?”
薛建邺奇怪的看了眼兰欣,道:“你都会给二弟妹使绊子了,还不知道这该怎么做?”说着正色看了眼兰欣,“咱们早晚要分出去的,这管家的本事,你还真得学学,以后不可能让我来管家吧?”
兰欣看这段时间薛建邺的身子是全好了,却每日夜间不是扎马步就是看书,心想,难不成你还打算考取功名,建功立业?心里想的什么,嘴里便不小心问了出来,“你不想管家,难不成还想去做什么大事?”
大事!兰欣神色一惊,“难不成你也想那个位置?”
薛建邺淡淡道:“那位置有什么好的,在其位谋其事,边关苦寒,我可没心思去受那个罪。不过,既然身体好了,分府后总得找个营生的活计吧,我一个庶子,分家的时候得的本就不多,难不成要坐吃山空?”
听到薛建邺这么有抱负,兰欣不禁喜笑颜开,“嗯,你负责打拼天下,我负责替你生娃!”
薛建邺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要下榜了,小妖精们还是不收藏,快哭惹·
在好友的建议下,换了个名字,希望你们不要嫌弃哟。
☆、四十四
刘守跟在翠微身后,不自觉就慢了脚步。这大户人家的后宅,当真是乱得很,那样一个娇俏貌美的姨娘,竟然是被下了虎狼之药,再不能生育了。不过这姨娘胆子也真够大的,明明不能生育了,却还说自己被人下药落了胎。
看来师傅说的对,别看大户人家的夫人奶奶们在外头光鲜亮丽的,内里可是肮脏的很。
“你是早上没吃饭还是怎的,做什么走路这么慢!”翠微见刘守越走越慢,忍不住就出声骂道,她平常是非常稳重的性子,但一见着这仗着有医术就翘起尾巴的小药童就摆不出好脸色。
刘守脖子一缩,忙加紧了脚步,心里暗道,大户人家的丫鬟也都不好相与呢。
薛建邺和兰欣早就等着了,刘守进了屋,噼里啪啦就将怎么诊出绿柔姨娘不能生育的事情说了,又将翠微推出来,说是翠微让他在众人面前照着绿柔的意思说的。
薛建邺问翠微,“你怎么想到要按绿柔的话来回禀?要知道,若是说出了她被下了药不能生养,老太太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二少奶奶的。”
兰欣一笑,“那是我提前叮嘱了不管什么事情都按照绿柔的意思来回禀,你想啊,就算说出来实情,知道是二弟妹下的药,咱家还真能因为这个原因休了她?只怕冯家第一个跳出来不干了,所以还不如这样说,她自个儿都承认是李妈妈做的了,为着咱们好也当顺着她,把刘妈妈赶走才是。”
一下子失了两个心腹,她接下来再想做什么,只怕不大好动手了。而且下面的人见了她心腹的下场,只怕再投诚的时候就得掂量掂量了。
薛建邺暗暗瞟了眼兰欣,只觉得兰欣聪明了也不是个好事,她聪明了,以后还怎么耍她呢?
用了午饭,为了表孝心,薛建邺跟兰欣就带着刘守去了长寿堂。
老太太年纪大了,早上那会晕了一阵,虽说没什么大碍,到底是精神不济。懒懒的靠在软榻上,喝了口茶,才对正给她捏腿的丫鬟道:“下去吧,我眯一会子。”
薛建邺到得门口就听见老太太的说话声,待翠微掀了帘子便冲里头道:“祖母稍等片刻,”进了屋,又把刘守让到了前面,“虽说方才刘守给您老人家施了针,只是孙儿实在是不放心,还是让刘守再给您把把脉看看。若是没事儿了,您再休息可好?”
老太太抬起眼睛,看了眼满脸关切的薛建邺,点了点头,因着年纪大也不需要顾及什么,直接就伸出了手。
年纪大的人,有吃有喝的,能在乎什么?无非就是在乎个真心,自己早上被气晕了过去,儿媳妇是只顾着生气,二孙媳妇只顾着求饶,听下人说,还是大孙子大孙媳妇带了这小大夫来给自己看病的。索性自己并无大碍,要是真有个什么,得不得及时治疗,自己怕是死了都有可能。
而现在,二孙子早就回来了,能不知道自己这祖母昏过去的事情?不说找大夫来了,就连关心的话都没一句。儿媳妇也是,早上起不来请安,倒能去自个儿的儿媳妇屋里耍威风,婆婆都昏倒了,也不知道来伺候一番。还有三孙子,天天不着个边,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里疯呢。
刘守松了薛老太太的腕子,笑着道:“老夫人身体底子好,只是现在还有些疲惫罢了,我再给老太太开几副药,就没事了。”
薛老太太点点头,看了孙子脸上放松的神情,不由得笑了,“我老婆子没事,倒是让你担心着了。听说这小大夫是你爹给你寻来的,你如今身子可怎么样了?我瞅着你今儿的气色倒是极好的。”
薛建邺摸了摸脸,方想起来从如意轩那边回来后自己洗了脸,后来又问话又吃饭的,来长寿堂前竟然忘了再擦点面脂了。顿了顿才笑道:“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调理,比起之前是好了许多了。”
老太太对兰欣招了招手,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建邺身子不好,如今你也搬到他那边住了,可要多照顾着些。”又吩咐薛建邺,“你也别老坐着,在屋里坐着,出门又是轮椅,这腿就越发的不好了。我记着你小时候还是能走上好一段路的,如今都好几年没见你走路了,东西不用都还要坏呢,更何况是腿?”
兰欣道:“祖母放心,我一直都好生照顾着相公的,天天儿晚上给他按摩双腿,待天再暖和起来,就扶着他到院子里走走。”
薛建邺眼睁睁看着兰欣说瞎话,眼珠子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自来都是自己慢慢锻炼的好吗,你什么时候给我按摩过双腿!
正说着话薛子瑾和烟霞姨娘过来了,见了几人,薛子瑾笑道:“我还特意去寻了大哥大嫂呢,没想到大哥大嫂倒先带着大夫过来了,祖母您瞅瞅,大哥大嫂多孝顺您啊!”
“猴精似得,说你大哥大嫂孝顺,你去你大哥大嫂那寻大夫,可不是夸你自个儿也孝顺的吗?”老太太佯装恼怒的瞪了眼薛子瑾,只到了后头到底是笑出了声。
若不是这一昏,只怕还不知道原来谁才是真正孝顺的。
薛子瑾上前坐在老太太的另一侧,满脸的得意,“我自然是最孝顺的,大嫂出去都这么说,舅母和表嫂也夸我来着呢。”
老太太伸出手指,点了薛子瑾的额头,好笑道:“你呀!”
几人陪着老太太说笑了一阵子,见老太太确实精神头不大好,便早早散了。
*
烟霞遣了女儿,又往畅怡轩来了,早上的话还未说完,薛建邺和兰欣也在等着她。
畅怡轩上房,下人都退了下去,只有烟霞和薛建邺夫妻二人。
烟霞从怀里摸出个卷起来的红布小肚兜,递到薛建邺面前,问:“大少爷可认得这个?”
薛建邺接了过来,仔细挖索脑子里原来大少爷的记忆,最终却是摇了摇头,他真是对这个红布小肚兜半点印象也没有。
烟霞道:“这是你生母的东西,我也是最近几天方找到当年伺候过你生母的婆子,只是那婆子多年前已是去了,这东西还是她儿子媳妇收着的。”
薛建邺打开那小肚兜,见里头竟然包着两张五百两的银票,还有两张店铺的地契并一个庄子的地契。
烟霞继续道:“因为那婆子没了,她儿子媳妇也知道的不多,问不出什么。倒是这家人是真的忠厚,这么大一笔钱,竟然都没动过分毫心思。我先头去了他们还不肯说,后来我说是你让我去的,他们才说起你娘当年有留下这个来。今儿早上正好出了二少奶奶那事,家里乱的很,我就趁机让曼钰去府外把那夫妻二人接了来,这也是方才我来的时候他们刚给我的。”
薛建邺着实被小肚兜里的东西吓着了,茶香一个小小的姨娘,哪里来的这么多私房啊。忙问道:“人呢,我要见上一见。”
烟霞笑,“在外头呢,我让两人都扮成丫头了,一路低着头跟过来的。”说完开了门,将那对扮做丫头的夫妻迎了进来。
只见前头一个五大三粗的丫头,进了门就跪下了,“见过大少爷,见过大少奶奶,小的吴大牛给二位磕头了。”身后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妇人紧跟着跪在他身后。
薛建邺忙叫两人起来,问了一番话,才知道原来这吴大牛的娘,曾经是大少爷生母茶香身边伺候的婆子,因为茶香曾无意间救过她一家,她对茶香很是忠心。而当年的茶香,知道若是能生下儿子,夫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只要儿子过得好,只要儿子能记在嫡母的名下,她也没什么好怨的。只是她到底多留了个心眼,以儿子的借口,找薛怀义要了不少的私房。
只是没想到,她原本以为蒋氏顶多将她打发出去罢了,结果蒋氏却是想要她的命。于是在感觉到身体不对劲之前,她就取出所有的私房给了吴婆子,让她带着钱走,说若是大少爷以后过得不好,就拿这些来救大少爷。
吴婆子离了薛府两年才敢回来打听消息,此时方知道薛府已经有了嫡出的二少爷和三少爷,而大少爷则体弱多病,吴婆子又急又恨,一场病就去了。
薛建邺将两张五百两的银票抽出来,递给吴大牛,吴大牛慌忙摆手,“不,我不要,我哪能要您的东西,我们日子过得很好的。能把这些东西给了您,我死后也就能有脸见娘了。”
薛建邺笑,“我可不是白给你的,我是想求着你往后帮我做事,所以才给你们的。”见吴大牛一脸的茫然,薛建邺继续道:“我早晚要分出去的,这一千两,希望你们能帮我在翠怡街附近买一个小宅子,剩下的你们自己也收拾的体面些,待我出府了,还得求着你们帮我做事呢。”
吴大牛还是不接,“那也用不了这么多,虽然是京城,但翠怡街不是繁华地段,一个小宅子,不过五六百两罢了。”
他媳妇却是伸出手接了过去,笑道:“那就谢谢大少爷了,一定给您找个满意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