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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三百问-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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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无力的靠在床扉上,如喜麻利的伺候她洗漱,知她口渴,又端了水递到她唇边。
飞雪就着杯沿喝了几口,她不想一整日躺在床上,央了如喜好久才同意她外出散散步。
如喜怕她吹了风又病了,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外头分明日头高照,还硬是往她手里塞手炉,飞雪哭笑不得,又怕她不让自己出去,只好任由她摆布。
转了几圈,飞雪顿觉身上舒坦了许多,还想再逛几圈不期撞上了冷面寡语的刘少卿。
她和刘少卿遇上,一般都是互不理睬的,这次她像往常一样微微偏了偏身子,唤了声二表哥后静待他跨步离去。
刘少卿往她身上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薄唇紧抿,高大的身形将飞雪笼罩在阴影下,不想和他目光相接,飞雪垂下眼眸。
只可惜,这次不像她心想的那般,刘少卿在她跟前站定,手一抬,将遮住她大半个小脸的兜帽掀落。
第12章 娇妻第十二问
飞雪错愕的瞪大了双眸,难以置信的瞅着面前的刘少卿,他的眼眸深沉带有点不耐烦的情绪,她赫然发现自己和刘少卿的距离挨得过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权衡之下又唤了一声二表哥。
刘少卿的目光在飞雪脸上一扫而过,落在了她的耳朵上,微不可察的蹙了眉心,略带凉意的指腹拂过她通红肿胀耳珠上。
“二表哥?”
飞雪惊呼,诧异的偏过了头,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下,少言寡语的二表哥从来不曾拿正眼瞧过她,此举让她不禁心速加快,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突发的情况。
嫂子和小叔子本就该避嫌,这般亲密的接触将视为她的不贞。
她局促不安的往周围看了一眼,幸好此时无人经过,避免了不需要的尴尬。
刘少卿显然不知避嫌是何物,将她抵挡的手反手一抓,握紧,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再次抚上她受伤的耳朵。
他微凉的指腹触上她红肿发热的耳垂时飞雪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脸上一面麻烫,半天才说道,“二,二表哥,我的耳朵已经没事了,抹过药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松开”
她的声音都是颤的,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二表哥相处。
刘少卿自然没给她任何回应,她不敢抵抗,却惊讶的发现刘少卿眼里一闪而过的愤怒,正当她细究这抹眼神时,刘少卿松开了她,翻转她的手,往她手里搁了瓶药。
看着掌心中静趟的药瓶,飞雪愣在当场,目送刘少卿离去,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她是不是做梦了,二表哥竟然给她药?
如喜也一脸不可思议,指着刘少卿的背影道,“二少爷转性了?”
在她印象里,二少爷似乎不太喜欢飞雪小姐,见到了不是沉着脸就是一言不发,或者就是当没看见,招呼都不打一个。
府里的丫鬟私下里和她谈起,说府里待了十几年的老嬷嬷曾提过,二少爷从十二岁起就不再说一个字,至于理由,无人提及。
如此怪异郁沉的二少爷竟也有柔和一面?
实在是惊掉了她的大牙。
飞雪皱了皱小脸,拔开瓶塞放在鼻下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带点清凉的味道,用食指稍微挖了一点涂在耳珠上,凉凉的,舒服的很,耳珠也不烫的那么难受了。
“还挺好用”飞雪喃道。
如喜扶过飞雪往小院走去,奇道,“小姐,你曾在刘府待过五月之久,这二少爷一直这么奇怪吗?”按照老嬷嬷的说法,刘少卿是从十二岁禁言的,并不是天生哑,那么之前又发生了什么让他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飞雪回想了一下,却一点都想不起关于刘少卿的记忆,可以说她对于五月之前发生的事可用一片空白来说,在刘府度过的五月,像是从来没出现过刘少卿这个人,她的记忆都是和刘少洵有关的。
越想她的头越痛,恐是病还没好透,她放弃了回想,摇了摇头,道,“你还真把我问倒了,说来也怪,对于二表哥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反而对三表弟有那么点印象”
“没印象实属正常”如喜撇了撇嘴,自顾自的分析道,“小姐你看啊,二少爷整个人阴郁极了,一声不吭,奇奇怪怪的,小姐当时小,那里接触过这种怪人,唯恐避之而不及呢”
“是吗?”飞雪挑眉,娇俏的屈指往如喜额上弹了一下,“再怎么怪,人家也是刘府的二少爷,不是我等能随便谈及的,这些话可不许对外人说”
“如喜晓得,如喜绝不会令小姐蒙羞的”
***
夜间,廊城某赌坊,嘈杂拥挤,福伯挤在一张赌桌上,笨拙的身子手舞足蹈,满脸横肉的脸狰狞丑陋,他半趴在赌桌上,浑浊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骰盅,瓢泼大嘴中喊道,“赌大,赌大,大大大……大”
“开”
坐庄的羊角胡子大喝一声,骰盅猛然一掀,福伯的眼都快瞪了出来,瞧见是个小,他一阵捶胸顿足,这已经是他赌的三十把,把把都输,凡是他赌小,必定是大,赌大,必是小,像是在和他作对,愣是不给赢。
羊角胡子满意的摸了摸小胡子,放在桌上的手曲了曲,“给钱,给钱”
福伯一脸死色,心不甘情不愿的摸了摸口袋,这一摸,不得了,空了,羊角胡子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道,“不是吧,刘福,你还想欠账,你欠赌坊的一百两还没还清,没钱就不要学人赌,就你那点丢人现眼的月钱也敢来赌,”
福伯干笑了两声,脸上的肉挤在一块,“不急不急,马上要发月钱了,到时肯定能还上,肯定能还上,你再缓两日,缓两日”
羊角胡子转动手里的骰子,讥讽道,“我就宽限的你三日,三日过后若是还不上,你就别怪我杨胡子不给面子,把你赌的事儿捅到刘家去”
“别别别,杨哥给个活路”福伯谄媚道,“别说三天,一天我也把钱凑起了送到您面前”
杨胡子眼往上一瞟,呲道,“三天后,一百三十两银子一个字儿都不能少,否则……”他嘴角往一边斜斜一勾,淫笑道,“就拿你崽新娶的媳妇来抵”
“一定还上,一定还上,杨哥你放心”福伯哀求道,人几乎快站立不住。
他是贪财了点,对儿子却宠的很,虽说是下人的儿子,府里少爷有什么好物,他都会偷偷藏一份儿拿到家里给儿子用,凡是少爷有的,他都想方设法也要给自己的崽留一份。
因此他儿子从小到大过的并不艰苦,日子反倒风生水起,没有少爷命却颇有点娇生惯养,这份活儿不肯干,那份活儿不肯干,好吃懒做,真当起了大少爷,福伯宠他,处处依着他。
日子久了,从刘府抠的小钱也不称他的心了,被人一引诱,进了赌坊,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每天不赌个几把,这手痒了很。
可这少夫人来了,不光断了他的财路,还把他的赌运一下带走了,把把赌,把把输。
他是对阮飞雪恨的咬牙切齿,昨儿个的疯子管涛怎就不帮他出口恶气。
福伯垂头丧气的走出赌坊,没走多久就碰上了府里的小王,福伯兜里没钱,又不想被小王纠缠,加快了步伐就想当做没看见。
小王眼尖,又年轻力壮,追了几步就拦住了他,“福伯,你怎的走这么快?”
“是小王啊,我老眼昏花,还真没瞧见”福伯虚与委蛇道。
“怪不得”小王人为老实,也不愿去细究福伯,他支支吾吾道,“福伯,我这几天手头真的有点紧,我那二两银子可不可以先还了”
这二两银子他存了好些年,二个月前他趁没人时拿出来点数了一遍,好巧不巧落在了福伯眼里,没出几天,福伯就找上门借钱来了,他推脱不掉,只能全数借出。
一提到这个,福伯的脸就横了起来,欠的一百三十两银子还不知去哪里筹,这麻烦就又找上门来了。
“催什么,自然少不了你的”
“这都二月了”小王成了苦瓜脸,说好三天还清,可这一拖再拖,竟拖了整整两个月,要不是刘家心善,他病重的老母亲接不上药,难以想象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王,我要是有钱,别说是二两,我就是给你四两也情愿,你有难处,我就没难处吗?”
“还要多久?”他还指望存点钱娶个媳妇呢,福伯一拖再拖,倒是让他成天没心情做工了。
福伯伸出三根肥肉,“三天,三天后”
他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在打鼓,月钱发下来,一月也没二两银子,还小王的还不够,那里有那么多银子还赌坊,还不上赌坊的钱,他这张老脸丢尽别说还去一半老命,他崽的媳妇也要被抵押出去。
这么一想,福伯就将飞雪骂了百八十遍,转念一想,他浑浊的眼里露出精明之色,勾了勾手指让小王靠近了些。
小王比福伯高些,他弯了腰,狐疑的凑近了些,只听福伯神神秘秘道,“你只要帮我办一件事,我当真还你四两”
小王面露难色,“福伯你就饶了我吧,杀人放火我可不干”
“定不会让你干这些坐牢的勾当”福伯一掌往他肩头拍了上去,凑近耳语道。
小王一听,露出纠结之色,“福伯,要是被发现了,我就没法在刘府立足了”
“谁会知道是你做的,就算真要查,也查不到你头上来,你只要不露出马脚,没人会怀疑你”福伯蛊惑着,恍惚间像是看到一百三十两银子在找他招手。
“这……”小王犹豫了下,终是受不住金钱的诱惑点了头。
第13章 娇妻第十三问
刘府,库房。
刘府每月领月钱之日定在了月末,这日过了午时,下人们就去了库房排队,等领月钱。
领月钱的下人逐渐减少,每发一位,飞雪都会在账本上将所对应的名字勾去,直到最后一位离开,她从头逐一清点,手指从前页划到后页,除了福伯外都已发放完毕。
刘府有规定,领月钱不得超过一个时辰之久,超了一个时辰就只能到下月月末领。
飞雪松了口气,将福伯的名字圈了出来,做个标注,敲了敲发酸的脖子,整理好桌案,关好库门,放好钥匙正要走,福伯这才踩着点儿出现。
福伯一手撩着衣摆,一手朝飞雪挥了挥,一路小跑,焦急道,“少夫人请慢,老奴来晚了,还望少夫人海涵”
“没事,我也刚要走”
飞雪也不是个苛刻的人,当即取下还没锁上的锁,跨了进去,福伯跟在后面解释道,“这人有三急憋不得,老奴去了趟茅房,差点误了少夫人的时间,还是少夫人开明”
言下之意像是在说黄氏刻薄。
福伯的话粗鄙不堪,飞雪笑了笑说了声无碍,直径朝暗隔走去,刘府的库房摆设和普通的书房没多大区别,唯有存放银两的隔间在石门之内,往里一推,石门自然开启,里头还有一扇门,只有掌管刘府财政的人方能进入。
她还没有走到石门前,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花猫,往她拿钥匙的手上一跃,锋利的爪子抓疼了她的手,一阵刺痛,她下意识的将手一甩,钥匙掉了下来。
飞雪的手上被抓了两道长长的痕,清晰可见,带着红。
她蹙眉看了猫儿一眼,那花猫儿像是有灵性,它扭着小身子灵敏的跃上窗台,碧绿的圆眼睛看了眼飞雪,瞄的叫了声,又飞快的窜出了门。
福伯的眼睛往地上掉落的钥匙上一瞥,眼疾手快的先飞雪一步捡了起来,将钥匙从右手过到左手才还给飞雪,“不知是谁养的猫儿没看好,惊扰了少夫人,少夫人可有事?”
“一点小伤”飞雪用衣袖遮好被抓伤的手,接过钥匙,道,“福伯你在这边稍等片刻”
福伯点了点头,脸上的肉也跟着颤了颤,目送飞雪进了石门,他迫不及待的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无瑕的粉团,待确定上头印上了两个钥匙印,这才放心的收好,脸上是抑制不住的贪婪笑容。
看到石门打开,他登时止了笑,迎了上去,收下了飞雪递来的一两白银。
出了库房,左转过了抄手游廊,福伯看到小王等蹲在那头儿,怀里抱着只小花猫,他立即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道, “你刚把猫放进来时可有人瞧见?”
小王起身,摸了下手里的小花猫,不解道,“事前我曾仔细确认过,无人瞧见”他其实很想问福伯的用意,这话在嘴边愣是说不出口。
昨夜福伯说只要等他进了库房将小猫儿放进去,事后他就能得到四两银子。
这银子也来的太容易了些,小王有所怀疑,却不敢违抗。
福伯猥琐的眯了眯浑浊的双眼,拍了拍小王的肩膀,道,“没人瞧见最好不过,你自己也要当心点,切不可将此事泄露出去,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王木然的点了头,福伯说了什么就是什么。
***
日头偏西的时候,刘常进了后厅用膳,作为一家之主,他没到,底下的小辈是没资格用膳的,而老夫人通常都在自己的寝室用膳。
刘常吃完一碗饭,趁丫鬟去添饭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飞雪道,“听你娘说,刘府现在是你当家,还上手吗?”
听刘常这么问,飞雪有些讶然。
阮府不比刘府有那么多规矩,飞雪还未出嫁前,习惯在用膳时聊些闲话,到了刘府,她自然的敛了性子,在饭桌上一话不说,是以,对于刘常的突然发问,她有些无从适应。
而偏偏又是这个问题,她更是局促不安。
飞雪放下碗筷,想了想道,“有娘在后头把持着,还算应付的来”
她回答的中规中矩,刘常却皱了眉,手往桌上的菜囫囵一指,“刘福,现在是少夫人当家,你就这般应付着吗?”
是嫌菜色不好?飞雪的心咯噔了下,启唇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黄氏瞧她为难的样子,有意相帮,转念一下,倒不如让她自个儿锻炼一下。
福伯被点到名,来到刘常身后,灿笑道,“老爷,这些都是少夫人安排的,说是平时太浪费了”
“飞雪,是你的主意?”刘常问道。
“是的,飞雪看平时的菜都吃不完,怪可惜的,就自作主张的去掉了一些菜,减少了一些菜量”
刘常动了动嘴还要再说些什么,刘少敏夹了一个四喜丸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我觉得不错,爹你铺张浪费惯了,一时从简是有些难适应”
“胡闹”
刘常脸一板,刘少敏登时禁了声,丫鬟已为他重新添上了饭,他端起饭正要吃,又加了句,“明日有时间去库房看看你做的账本”
飞雪应了声,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顿时有些食不下咽。
刘常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他是怕飞雪年轻儿,不懂掌家,容易脑子犯浑,不敢把刘家的大权交到她手上。
黄氏掌家的时候膝下早有两子,她嫁到刘府的十年来,操持家务,孝敬公婆,样样俱到,得了老夫人的心才逐渐让她管理刘府。
而飞雪进刘府的门还没满一个月,黄氏就草率的将大权交了出去,这让刘常放不下心。
一夜过后,刘常得了空闲就领着飞雪进了库房,她的账本并没有出什么纰漏,每笔账记得明明白白,简单易了。
刘常紧皱的眉头终是放松了下来,他拿着账本进了石门内核对。
黄氏笑他小题大做,摇头道,“飞雪放心,你爹他就是死脑筋,娘帮你看过账面,没有问题的”
黄氏的安慰丝毫没有让飞雪放下心来,听到石门转动的声音,她抬起头,见刘常从里出来,一张脸拉长,黑的很。
飞雪局促不安的和黄氏对视了一眼,黄氏率先道,“没问题吧?你就放心好了,飞雪办事牢靠的很”
刘常没搭理他,转头对飞雪道,“你跟我进来一下”
飞雪战战兢兢的点了头,跟在刘常后头进了去,一到里面,刘常就将账本递到她眼前,道,“你自己看看”
飞雪捧着账本,不明就里,“昨日发月钱时我有仔细核对过,没有丝毫问题”
“没有丝毫问题?”刘常气急反问,指着账本最后的落款,“既然账本没问题,为何库中会少三百两纹银,你平时就是这般糊涂做账的?”
怎会?
她心中大骇,捧着账本从头到尾顺了遍,她记的账没有出任何差池,最后的数目是对的,怕自己算错,她又顺了遍,怎么算都没错。
未了,她才道,“爹,账本没有出错”
“账本是没错,错就错在库中少了三百两,你倒是解释一下,这三百两去了何处,总不会自己长脚跑了吧?”刘常气极,说出的话不禁重了点。
“飞雪昨日对过账,账面和银两是相同的,没有少”飞雪急忙解释,俏白的小脸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
刘常面上多有不快,也不好直接戳破,委婉道,“飞雪,爹一直当你是个实诚的孩子,库房钥匙由你保管,除了你没有人能进入”
刘常留了三分话,没有把话说的太死。
飞雪知道,是真的少了三百两纹银,刘常没道理框她,可这银两她确确实实点数过,一分未少,她的钥匙也从来未脱手过,怎地过了一夜就突然少了三百两。
她忍着泪,贝齿轻咬朱唇,无法做出解释,“飞雪说的是实话,如此鸡鸣狗盗之事我绝无做过”
“你这孩子……”刘常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和一个小女娃争辩什么,他们刘家最重家风,对品性最是看中,飞雪虽说是他的小侄女,他也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胡作非为。
刘常也不好再说什么,出了门将黄氏喊了进来,自己站在门外不愿再进去。
黄氏一头雾水的进了库门,见飞雪泫然欲泣的可怜样,一时搞不懂状况,问道,“你爹和你说什么了,怎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飞雪哽咽着,委屈道,“娘,库中无故少了三百两纹银,爹的意思像是在怀疑我监守自盗”她摇了摇头,“娘,我没有”
她说的委屈,黄氏听的心惊,当下把飞雪拉了出去,刘常见了飞雪,仍是没好脸色,“问的如何了?”
第14章 娇妻第十四问
问的如何了——
言下之意是料死了三百两纹银的失窃案与飞雪有关,刘府在廊城算是大户人家,显然不能报官,否则对刘家少夫人的名声有损,会让刘家列祖列孙蒙羞。
刘常的话说完很久都无人搭话,气氛一时有些冷,飞雪垂着头,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落下泪来。
没做过的事,她绝不会认。
黄氏心下打鼓,看飞雪有口难辩之样,端的是一幅委屈,她是个护短的人,在她心里是选择相信飞雪的,可怎么想这事都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
她牵起飞雪的手,轻声问道,“库中无缘无故少了这么多银两,断不会是离奇事件,你将前应后果和爹娘说清楚”
刘常哼了声,甩袖背过身,不想再去看飞雪,这事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说的。
飞雪抬起头,看向刘常,愣是将眼眶中的泪忍住了,她双眼通红,贝齿松开因为紧咬着而泛白的唇,她道,“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飞雪发誓,飞雪是清白的”
“口说无凭,飞雪,你一个不知道一个清白就能洗脱嫌疑吗?”刘常听不过去,回过身手指着飞雪怒道。
他的声音之大,飞雪娇小的身子不禁轻轻颤了颤,连带着黄氏都被他吼的蒙了,“老爷,事情还没弄明白,你别急着妄下断论,飞雪是个姑娘家,别把你对儿子的那套用在她身上”
刘常被黄氏说的哑口无言,随即一摊手,道,“好好好,你问,你问,我就在这儿听着,看你能问出什么来”
黄氏长叹了一口气,继续对飞雪问道,“飞雪,你仔细想想,这库房钥匙可有脱过手”
飞雪刚要摇头,想到什么又立即点了头,“有,不过只是一瞬”
花猫误入库房,使她将钥匙脱了手,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太过于巧合了,若不是有人安排,平白无故怎会突然出现了一只猫。
“你说”黄氏面上一喜,对刘常道,“老爷你看,像你方才那样问案,只能是屈打成招”
刘常虎着一张脸,没说话。
黄氏也不和他计较,又朝飞雪道,“慢慢说,别让你爹吓着了”
飞雪不是委曲求全的人,当下就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昨日里我开库门前,一只不知打哪儿来的花猫抓伤了我的手,我的钥匙就在那时掉了”
黄氏抓起飞雪的手一看,手背上的抓痕尚未褪去,她对刘常道,“没错,飞雪说的是真的,手上还有伤呢”
“你钥匙掉的时候,身边都有何人?”刘常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飞雪深吸一口气,坚定道,“唯福伯一人”
“福伯?”刘常稍微转好的脸色又难看了少许,气急反笑,“飞雪,你莫不是在和你爹我说笑”
“千真万确,爹可以找福伯来对峙”
飞雪将前因后果仔仔细细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福伯可疑,福伯特意避开了人群,踩着点出现,又在她掉落钥匙的时候帮她捡了起来,虽然她还没想明白,福伯是怎么在这短短一瞬间复刻了钥匙。
但除了福伯,她实在想不到有其他人碰触过钥匙。
刘常当下就真的将福伯唤了过来,福伯听了原委,脸色大变,“少夫人,你可别冤枉老奴了,昨日哪有花猫闯入,少夫人你哪有掉过钥匙”
“福伯你……”飞雪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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