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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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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猛地往前迈了一步,下一秒苏赢整个人就瘫软着向前倒去。然后结结实实的落到他的怀中。
陈酉看着苏赢的身后一人,表情微妙,“你总是下手太重。人家可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呢……”
那人没做声,只是示意着,他怀中那个看似娇柔的小姑娘,一只手里已经握着一把金簪。
……
苏赢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颠簸的马车上。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后颈闷疼的厉害。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对上了陈酉的眼睛,他还颇为体贴的告知她,“你可算是醒来了。我们刚刚出了公主府。”
她环顾一眼四周,发现车内只有她和陈酉,对方已经换上了一套夜行衣。
“我们这是去哪儿?”她捂着一侧脖子,呲牙咧嘴的问他。
陈酉冲着她挥了挥一块令牌。笑道,“去接好人,我们就出城去。”
这是陇山的令牌。
她浑身毫发未损,陈酉也没有用什么东西绑着她防止她逃跑,看起来,这人对于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她想起之前毫无迹象的眼前一黑,问他,
“陈酉,说罢,你想要什么。”她揉了揉眉心,故作轻松,“你呀,今天的举动完全就是多余的,你和丽娘本来就可以双宿□□的。绑着我,对你只是个累赘。”
他收起令牌,看着她,“唔嗯,除了最后一句,其他的说的没错,我今天为的就是你。”
“为我?”苏赢失笑,“为我什么?”
他颇为遗憾的盯着她,幽幽道,“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笨丫头……”他说着神色暧昧的凑近苏赢,小声说,“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和上面说情,你以后就跟了我吧。”
“上面?”苏赢面上虽然极力维持着寻常神色,但是心里暗道不妙……本以为陈酉要带着丽娘私奔,还要拉着她当个垫背的。可是大晚上的,偷了公主的令牌,还带着她这个朝廷命官……出城……
事情怕是远远没有她想的那样简单。
苏赢脑子急速的回忆着,虽然人在按察司,但是她不记得自己曾经掌握过什么要害的东西。
“陈酉,你别是找错人了……”她略一沉思,缓缓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我在行,但是按察司那些要害的环节,周正大人早就安排了他自己的人。我帮不上你们的。”
陈酉凑近她,眼神透出奇异的光芒,“你说的没错,除了最后一句。”
他靠的很近,苏赢闻到了一股诡异浓烈的香味。
不是吧……她屏住呼吸后退着,暗暗压住身体的关键穴位。陈酉啊陈酉,催情香这种东西,老娘和陇山偷偷玩的那些年你估计还在老家玩泥巴吧。
陈酉没说话,而是回身看了看车外,然后拉开车帘和外面的车夫私语几句。
等他回来的时就候看到苏赢脸憋得红红的,和苹果一样。他斜她一眼,说的漫不经心。
“有这膀子力气就别憋气了,瞧瞧小脸红的。傻……我难道不懂得提前喂你一颗药啊。”
苏赢急忙张嘴吸了一口气,但是心却凉了大半截。
难怪她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她摸了摸,自己的金簪也不知踪影了……她这边苦思冥想脱身的方法,那边陈酉则一脸严肃的看着窗外。
她今天受憋屈够多的了,陈酉这人还要添乱。苏赢气急了,想到自己被他喂了药……倘若他接下来……她脑子里居然浮现出那人的脸。
她“腾”的一下支起身子,用尽全身力气踹了陈酉膝窝一脚!
“你!”他痛的脸都扭曲了,然后狠狠的拽着她的肩膀,“别跑!”
苏赢趁他吃痛的当空,手脚并用的打算爬向车门。不过这时候车却停了。
……
陈酉:“……”他看了看被他制住肩膀的苏赢,然后冲着车外喊,“没事了,可以走了。”
车依旧没有动。
苏赢靠近车门,她鼓起胆子,撩开了车帘。
然后看到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他侧脸对着他,脸上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我……”她张张嘴,却想起之前他说的,今后不再见面,老死不相往来这样话。既然不见,他又何必寻来。
她情绪微妙的从狂喜变得低落,更多的是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不爽。
他没有理会她端端几秒之内剧烈起伏的情绪,只是冲着她伸出手。
“过来。”他说。
他声音不轻不重,自带威严,隐隐约约似乎还在压抑着怒气。
作者有话要说: 苏二的番外——我的少女时代。
ps不会虐男女主的啦,放心看~乖~
☆、心意2
苏赢没有动……
倒不是她耍小性子,主要是因为陈酉那只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呢。见她没动,崔珵皱着眉头,视线停留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时候陈酉说话了,“虽然这儿没别人,但我姑且问一下,你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句“我们”说的可真是够意味不明的,苏赢正待解释,她对面的青年却阻止了他。
陈酉目光闪烁,他看了眼已经不省人事的车夫,笑道,“孤身一人来,我竟然不知道你有这般本事。”
什么?主仆要翻脸!?
苏赢呆呆的看着对面的青年,他本来表情阴沉着,然后意识到她疑惑的视线之后,他唇角轻轻上扬,用无比温柔的语气冲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她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笑颜,恍恍惚惚的,把手放到了他的手心。
他手微微用力,把她拽到了自己的怀中。她的手很热,他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正迷迷糊糊的趴在他肩膀上。
陈酉此刻也很焦急,他此番行动,本以为城内城外都已经打点妥当。可是他发现有人跟踪之后立刻就发了信号。
那些本来该出现接应他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他想了想那人一贯的行动做派,箭在弦上他不可能不派人来,除非是出了什么意外情况。
这意外情况,就是眼前这个虞城候世子吗?
陈酉看着崔珵抱着那个丫头离去的背影,却束手无策。因为他发现他已经被几个穿着夜行衣的神秘人包围了。
***
他的肩膀很宽,怀抱很暖。
苏赢趴在他的肩膀上,虽然依旧生着气,但是却觉得无比安心。她感觉到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是陈酉喂她的东西药效要发作了吗?
想到这里她狠狠的环住了他的脖子。“要不是因为你,我功夫这么好,才不会落到他手里。”
他苦笑一声,含糊的说了声是。
这种情况真的是太糟糕了,她感觉脸热的厉害,主要是因为这次又被他救了。
“我……我感觉有些迷迷糊糊的。”她红着脸小声说着。
他脚步一滞,然后把她抱的更紧,“我的错……抱歉。”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无限的歉意。
他态度这么诚恳,苏赢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她想起了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回公主府的。”
他脚步没停,依旧冲着苏府后院走去,“还回去干什么!”
苏赢觉得有些委屈,“我要去找陆泽啊。我不能把他丢给那个疯丫头的。”
他没作声,驾轻就熟的翻过了苏府的院墙,把她送到了屋中。
“别动。”他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担忧,“你感觉怎样了?”
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扭过脸推他肩膀,“快走快走,我没事的。”
他眉头皱了皱,问道,“你是打算等我走了之后再偷偷溜回公主府吗?”
被戳破了计划,苏赢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不过之前心里那些怨念也重新涌上心头。
“你不是说不再见面了吗!干嘛要来找我!我去哪里你别管!”她说着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恶狠狠的说,“你又是谁家的臭小子,别靠这么近,我和你很熟么!?”
他脸沉了下来,一把握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见他不反驳,苏赢一肚子委屈也就一下子点燃了,收也收不回来,“你……说你呢!松手!”她用尽全力打算把手从他手中解脱出来。不过对方的力气明显比她大,反而把她另外一只手腕也束缚住。
“今天你休想再回那什么公主府!”他语气有些冲,似乎在生着气。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苏赢气的牙齿都要咬碎了,她伸出腿故技重施,狠狠的踢了他的膝盖窝一脚。
不过虽然是同一套招式,但是对面的人却不是陈酉那个软骨头。
他膝盖虽然吃了痛,但是也趁她下盘不稳,一拉一推,把她反攻压倒了床榻上。
“你干什么!变态!我不认识你!”她顾不上那么多,但是双手却已经被他握着搁于头顶上方,腿也被他压住动弹不得。
苏赢此刻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条在案俎上垂死蹦跶的小鱼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虽然陆泽那厮的贞/洁也还算比较重要,但是她此刻更多的是发泄对他的不满。
“我讨厌你了,我再也不要见你!你快走!否则我喊人了!”她用尽全力,抽出一条腿去踢他。
不过他却趁势屈膝半跪到了她的腿间。
……
“讨厌我?嗯?”他的嗯字尾音拉得很长。他此刻靠的很近,鼻息都扑倒了苏赢的脸上。
苏赢愣在了当下,因为她的耳垂,正被他不轻不重的啮咬着……他的湿/热的呼吸都洒到了她耳后的细嫩的肌肤上……
“不……”她浑身下意识的颤了颤,声音带着隐忍,“你放开我你这个变……”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被他堵住了。用的不是嘴,而是他的手指。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垂下的浓密睫毛距离自己是这样的近,可她却“咿咿呀呀”的再也喊不出来。
他的食指撬开她的唇/齿,在口腔里暧/昧地搅/动起来。
“呜……”苏赢不敢相信刚刚发出那样压抑着的呻/吟的人是她。
她的额头,眼角,然后是鼻梁,脖子,接着是锁骨……他的吻带着某种折磨的意味,她觉得锁骨有些疼,可是对方看起来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打算。
她的下巴被迫仰了起来,他停了下来那让人发疯的啃噬,用鼻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额头,然后他抽回了那只已经被滋/润的湿/漉/漉的手指。
沙哑异常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不想见我?嗯?”
苏赢虽然脑海里晕乎乎的,可是他的举动明显就是在报复!对,蓄意报复!
她不认输,咬了咬下唇,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暧昧引人遐思,“不想见!我……我中了催情的药,你……你趁人之危,你算什么英……!!”
他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嘴唇。她脸红的像是桃花一样,而她的嘴唇则红润而又饱满。雪白微粉的脖颈,眼神中含着潋滟的秋水,他一瞬间看的失了神。
他轻轻的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微哑却又像是在压抑着笑意,“他压根没有给你吃什么药。”
没有!?那她为什么会对他的亲吻反应这么大?!!苏赢此刻脸红耳热的,那还有旁的心思去管公主府的事情……
他没有给她红润的小嘴继续说话的机会,而是轻轻的吻了上去。
崔珵看着她乌乌润润的双眼,是那样的清澈纯净,像是漫天星光一样,而里边,有他的影子。
她羞羞怯怯的,像是暮春末含苞待放的花朵,他为什么之前不曾明白过,她虽然性子倔强,可是却鼓足了勇气,只对他一个人绽放着……可他却……
苏赢手腕被他握的疼,嘴唇被他吻得疼。她用力的咬了他的下唇。
她才不会承认刚刚一瞬间她感觉到沉溺了进去,她恶狠狠的瞪着对面,只恨刚刚没有咬的更用力。“别亲了!”她说着不由得有些心虚,“再亲小心我还咬你!”
他的嘴唇不厚不薄,看起来很湿/润……
……
她看的出了神,他却低声笑了笑,继而俯下身子。
不到黄河不死心对不对!!苏赢又咬了他一口。不过……她刚刚咬完,
他的膝盖却带着惩罚性质的,往她的腿间挪的更近……更近……直到……
苏赢再也不敢动了……
崔珵看着她含着泪的双眼,他觉得胸口像是燃了一把火。他突然有些愤恨起来。他为什么不能再早一些……
与之前轻柔体贴的亲吻不一样,这次的他有些粗鲁。
他的手抬起,没有犹豫,覆上了她心口起伏的柔/软上。
苏赢浑身一僵,却觉得他变得有些陌生。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公主府,不许去。”他吻的气息有些不稳,放开了她,却发现眼前的小姑娘眼圈泛红,嘴巴瘪瘪的,一脸委屈。
她要哭了……
崔珵心中一慌,脸上也显露出来半分懊悔。苏赢这人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果然看到对面面露悔色,她立马蹬鼻子上脸,眼泪不断,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襟,边哭边说。
“斯文败类!”
崔珵默不作声,她继续没完没了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词,“人面兽心!”“衣冠禽兽!”“道貌岸然!”
他皱了皱眉头,“说完了?”
苏赢摆摆手,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无奈她不爱读书,词汇量储备多少有些匮乏,“没完!容我再想想……”
他握住她的肩膀,正色道,“赢赢,今晚的事情,你知我知……倘若别人问起你陈酉的下落,你当说不知道,明白了么?”
……
苏赢脸倏地热了……赢……赢?
她身子感觉有些软,心也砰砰砰越跳越快。却只能假装严肃,“我……我知晓了。”
她又乖又美,睫毛微微颤动,此刻正怯生生的坐在那里。
崔珵压住心中一切旖旎的想法,迅速的站起身来,“我走了。”
苏赢茫然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回想刚刚的事情……她羞红了脸,用被子蒙住脸,却下定决心,下次见了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而她自个儿的心思,也一定要同他说个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小鹿:苏二你不仗义!见色忘友!说好的义薄云天呢!
☆、双喜
与其说苏赢第二天起了个一大早。倒不如说她其实一宿翻来覆去的失眠了。
按察司中诸人早晨看到这眼下挂着明显乌青的苏副使,纷纷表示不可思议,毕竟这苏副使没心没肺惯了,吃喝玩乐样样在行,也不用为名声所累,活的逍遥自在的,这种货,能有什么愁事呢?
愁事很快来了。苏副使带着他们浩浩荡荡的去了……本朝另外一个风云人物陇山公主的府邸面前。
哪怕是京城的黄口稚童,怕是也知道这两人如今是水火不容针锋相对!
赫炎抹了抹额头的虚汗,他看了看天空,明明是大早上,怎的他觉得莫名的热的心慌呢!!不只是他,这次来的按察司二十多名护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只是你们爱怎样都可以,可不可以不要拉着无辜的路人来触霉头!
“去叫门!”苏赢大手一挥,她骑在一匹白色的战马上。看着威风凛凛,甚至可以说是……亢奋
赫炎忍不住小声提醒,“苏赢,对方毕竟是个公主,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来,会不会?”
“哼……”苏赢鼻子里边哼了一口气,斜着眼角看了看赫炎,语气里边都是对陇山的不屑,“按察司,设立于太宗年间,独立于三司之外,要的就是这份公正严明,指望我偏袒她,下辈子吧!”
她说的太绝,赫炎忍不住纠正她,“可你们只是私仇吧?至于这样么!?”
私仇!?切……她一肚子怨气熊熊燃烧,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脚踝还隐隐作痛着……她咬牙切齿,一只手在空中狠狠的一握,笑的浮夸,“千算万算,她如今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
赫炎一头汗,不得不提醒,她此刻表情和个反派人物没什么区别。
“注意,表情太张牙舞爪了!”
苏赢受够了憋屈气,岂能轻易放过对面?何况还有陆泽那厮,她早上顺路去了趟陆府,管家告知她陆泽昨夜彻夜未归。
……
老陆,恩师,你的贞洁!我……我对不住你!苏赢正在脑补着接下来痛哭流涕的相见。
这时候公主府的大门打开了。
苏赢轻轻跳下马。她做足了气势,朱红色的官服一尘不染,白色的衣领整洁无垢。她双手负于身后,踱着自家老爹那样的八字官步。
“嗯……”她拉长声调,敛眸看了眼公主府的管家老曹,官威十足,“按察司查案,你去叫陇山公主,我们有话要问她。”
老曹一脸疑惑,凑到苏赢面前小声嘀咕着,“二小姐,昨儿个是公主的生辰,您不也来了么,能有什么事儿啊!?”
咳咳……苏赢脸上有些挂不住,这老曹,虽然一直废话都很多,可是她现在是在查案好不好,这身亮堂的官服还不够震慑吗?
她甩了甩袖子,示意老曹退下,“快去快去……按察司查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老曹一脸悻悻的退下了。
苏赢示意下人们搬来了座椅,她和赫炎坐下,一边饮茶,一边等人。
“这茶不好……”她颇为挑剔的撇撇嘴,然后露出神往的表情,“还是王尚书烹的茶清甜可口啊。”
这时候陇山出来了。她穿着轻便的日常襦裙,加上一件淡青色的罩衫,看着容光焕发,清纯可人了不少。
苏赢看到陇山脚步轻快的走过来,她当下傻了眼。
这疯丫头,脸色为何那么好!和昨天的愁容满面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她难道是被……
并不!苏赢敲敲自己的额头。
难道是她把……陆泽给……否则要怎么解释这种仿佛被“浇灌”过后才有的一脸满足感。不对呀,苏赢心跳的突突的,陆泽是自幼净身入宫的,床帏之事“浇”和“灌”这二字,他怕是都有心无力啊……
她想到这里打住了这个念头,她走向陇山,皮笑面不笑的施礼,“公主昨夜可曾安睡啊?”
陇山皱了皱眉头,她本在震怒,苏赢在查什么案子居然敢查到她头上,结果看样子……
“呵……”她莞尔一笑,然后风情万种的抚了抚鬓发,“本宫睡得别提多好了,都这个点儿了啊,都不愿起床了。”她看向苏赢旁边坐立不安的赫炎,轻声道,“从此君王不早朝,我可算是理解这句话的原因了。”
虽然在旁人看来,这话也没什么不对,可是苏赢听着却是心惊肉跳老脸通红!
陇山凑近苏赢,小声笑着,“只是,本宫这腰酸的厉害,好久没有这么累了呢。”她说着若有似无的摸了摸的脖子,苏赢站的近,才看得清那领口遮住的地方,布满新鲜的红痕,一看就是昨夜被热情疼爱过的……女人!?
苏赢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她艰难的退后几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陇山。
陈酉那贱人说的莫非是真的!这二人果然早就有私情了!陆泽啊陆泽,我本以为今日来找你,就算是搜人,也占足了理,可你怎的!?陇山这一脸满足,她肯定得手了!告诉我你是被迫的!对不对!
要不是多年混迹于京城早练就了比城墙厚的脸皮,苏赢此刻怕是就要流下悔恨的泪水了。
“我今日来,是要找人。”她定了定神,奈何大幕已经拉开,这戏没道理只演一半。
陇山愣了下,随即反问她,“你要找不到呢?”
苏赢皱了皱眉头,“我按察司查案到此处,多有冒犯之处,还望公主见谅。”
陇山挥了挥手中的团扇,示意下人让路,“苏副使尽管找,只是这找不到,我也有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她凑近苏赢,轻轻说着,“你来我公主府陪我十日。这就是要求。”
十日?不死也要脱层皮啊!!苏赢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她双眉紧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勉强才能保持镇定,“十天啊,你还是人吗?”
陇山面色一变,说的毫不留情,“怕你还敢来!?”
苏赢表情悲怆,只得拱手施礼,朗朗回道,“倘若找不到,我自当答应公主的要求,并且向公主赔礼道歉。只是若是找到了,公主也请务必答应微臣一个小小的要求。请公主为微臣澄清那些流传的不实谣言。”
陇山抬了抬下巴,“找吧。我答应。”
苏赢挥挥手,示意诸人可以动手了。“今日那么就算是搜遍王府上下,都要找到那驸马陈酉。”
什么!?陇山慌了神,她不是来找陆泽的吗?找陈酉那厮做什么!话说她今早也没看到陈酉的影子。
翻遍了公主府上下,诸人自然一无所获。
陇山急了,也顾不得形象了,“你找陈酉做什么!?”苏赢实在忍不住抬起嘴角,她的演技太好,居然骗过了陇山这丫头!!
“因为陈酉私通敌国,如今既然不在公主府,怕是畏罪潜逃了。”
苏赢心中想起了昨夜,她在昏迷前的一瞬间,听到了陈酉说了瓦剌语。然后在马车中,她其实早就恢复了意识,但是听到了陈酉同马夫说的也是瓦剌语。她更不能不防了。
她曾经在扬州时候学过瓦剌语,虽然这些年忘记的差不多了,但是依旧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王子,什么宝藏……
陇山这时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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