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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咕咕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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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妍要往对面铺子走去,笑着转头道:“祖母可是下了命令的,大哥你得陪着我们逛得尽兴才行。”
她倒着走了几步,忽然被人拦腰抱起,惊得高声大喊,再回过来神时人已经坐在了高头大马上。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我陪着你逛如何?”
于妍转头见了身后之人,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灭了,整个人羞怯不似方才的模样,怂的像只鹌鹑,她轻声柔柔道:“绍桓,不,不用了。”
男人眉头一皱,似乎不是很满意她这幅样子,方才那么欢快,怎的到了自己面前就这么拘谨了。
他一拉缰绳,转头对着于瑛道:“我带着阿瑛去逛逛,大哥便先回去吧。”
手一动,马儿便“哒哒哒”欢快着蹄声跑了。
汤妧担忧的想去追,被于瑛拦住,“那是她未婚夫君。”
汤妧点头,听名字,她还以为江绍桓是个文弱书生,但方才一见,想不到还是个练家子。
她一转头,便见于瑛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她,汤妧要开口,他的眼神便更为可怜,她无奈道:“好吧,咱们回去罢。”
“得嘞!”
不想在回去的路上,铺着石砖的道路上不知怎么松了一块砖,他们所乘的马车车轮卡在了里头,动弹不得。
车夫只得先请他们下车,自己要将车推出来,于瑛掀起膀子同车夫一起,汤妧便站于一旁等待。
而便是这时,对面亦驶来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车夫与一名家仆,见此情状,车夫“吁”的一声停了车,家仆下了车来询问。
“怎的你们挡在路中央?”他的言语颇为气盛。
汤妧皱眉,好声答道:“车轮陷住了,需得推出来才能让行,若是你们主人有急事,不如另走一条路罢。”
“你……”
“冯参,发生了何事?”
马车车帘被人掀开,一名年轻男子探出身来询问,声音听着很是清朗温润。
汤妧见了他却忽然愣住,怔怔道:“封,封澄?”
封澄突然听见一女子唤他,还未反应过来,冯参便向那女子怒喝道:“大胆,竟敢直呼我们大人姓名!”
那女子吓得瑟缩,只呆愣愣的看着他,他一眼便对上了一双清澈的杏眼,里面满含激动与畏惧之意,即使那女子蒙着面纱,他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妧妧?”
这时一个男童钻到了他怀里,软软糯糯问道:“爹爹,我们怎么还不走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嗯……不要~要坏了~不要……
小天使:你确定不要留言吗?嗯~要不要……嗯~
不,我要……给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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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我这么掉节操的份上,小天使们留个爪印吧!(:3_ヽ)_
☆、【经年】
集芸楼是京城一座颇为有名的茶楼; 以其特有的香茗与茶点受许多京城人士喜爱。
今日集芸楼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是当朝最年轻的少傅,先太傅之孙封澄,携着妻儿进了楼里来,茶博士热情的上前招呼。
“封大人您请虽我来。”
他引着封澄往楼上去,另一位茶博士则上前招呼他身后的汤妧; “姑娘还请……”
“我们是一起的。”封澄转身开口。
茶博士先是一愣; 而后忙笑道:“是我看岔了; 姑娘请。”
汤妧看着封澄的身影抿着唇没有说话; 向那茶博士一点头,跟了上去,后头的于瑛倒是不满的哼唧了一声。
“坐。”
进了雅间; 众人一起坐下后,气氛忽的有些尴尬了。
汤妧看着封澄他们一家人; 多年后再见; 封澄倒是不像那时的又高又瘦了; 现下他身姿挺拔; 英姿勃发,眉目不似当初的温润,倒是隐隐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他身旁的女子应当就是他所说的庆国公府的嫡三小姐乔筱了。汤妧看过去; 心下感叹,好一个仪态端庄的美人。面容娇艳却不失温婉,眉眼清冷却带着温和,她身着一袭牡丹刺绣缎质长裙; 看着十分矜贵。
女子手中牵着一名男童,男童不过四五岁的模样,唇红齿白,看着十分钟秀气,眼睛却极了封澄,一双凤眼正烁烁有神的看着她。
汤妧忽的一笑,打破了尴尬,“说来还未曾向封大人祝贺过新婚呢。”
她站起来向那女子行礼,“夫人安好。”
“你我便这么陌生了吗?”封澄忽然道,见汤妧与乔筱一齐看来,他咳了一声,“你唤我封澄便好。”
于瑛在这里头觉得待着不自在极了,他道了一声要去方便,便急匆匆出了门。
乔筱眉眼一敛,宛然一笑,“筱娘便也先带着晟儿出去了。”
她转身要走,封澄忙拉住她,“你待着便好,我不过是与故人叙叙旧。”
他似乎有些焦急,又有些慌张,但看见自己手腕上露出的一点颜色时,又忙伸手将袖子扯上了一些。
乔筱见状眸色一暗,却也是说了声“汤姑娘安好”,便也坐下了。
男童看看汤妧又看看封澄,疑惑问道:“你是谁啊?同我爹有什么关系吗?”
汤妧一愣,思索着如何开口,封澄笑道:“你唤她妧姑姑便好。”
“妧姑姑?”男童疑惑,却还是懂礼的喊了一声“妧姑姑好!”
汤妧不禁失笑,看来他还记着当初自己非逼着他认自己当姐姐的事。
她甜甜笑着回应,“晟儿好。”
汤妧解了面上的面纱喝茶,对面的封澄见她模样却忽的一愣,她眉眼长开,容颜愈发娇俏美丽了,只是……
“你怎么还梳着姑娘发式,段锦没有娶你吗?”他忍不住问出了口,心底腾起一股子怒意。
“咳咳咳……”
汤妧被他突然一问惊得呛住一阵猛咳,封澄想伸手帮她却又忙握拳强忍着,乔筱倒是上前帮忙轻拍她的背。
好半晌汤妧缓过气来,向乔筱道了声谢,也不知是羞还是恼,她潋滟着一双杏眸,似含了一泓泉水,黯然道:“北地生起战事,他被征兵走了。”
“所以你便一直等着他?”
汤妧扯了扯嘴角,没有应,怎么个个都说她等着段锦,她只是不想嫁罢了,放现代她都还没有成年,哪能嫁那么早,结果个个都误会了,汤妧心里突然对段锦一阵气恼。
见汤妧不应封澄又问道:“那要是他不回来你便一直等着?你……”
乔筱忙扯着封澄的衣角,嗔了他一眼,封澄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你是同世叔一起回来的吗?”
“是,十一月初五是我外祖母六十大寿,便回来了,我爹还说想去府上祭拜太傅,只是这些日子有些忙,便还未去。”
封澄叹了一声,“回去替我同世叔说,封澄一直等着再同他对弈一局。”
“好!”
眼见着气氛又要尴尬了,汤妧应付不来这情景,忙道:“我该回去了,若迟了我外祖母便要着急了。”
封澄心下苦笑,便已经生分成这样了,他压抑着嗓音道:“去罢。”
汤妧与他们告别,便要匆匆离去,忽的封澄又喊住了她。
“妧妧,”还是告诉她吧,莫叫她再痴痴空等着,“我知道一些北地的事,现下乌桓已经尽数被灭了,只余下些许残支,战事估计要结束了。”
“真的?”汤妧忙回头问道,一双清澈杏眸里泛着熠熠光辉,“要打完了?”
“嗯!”
“多谢!”汤妧笑着谢道。
“不必。”或许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
回去的路上,封澄与乔筱夫妻二人一直沉默着,晟儿见此情状也不敢吵闹,到了府里时,封澄直踏步去了书房,乔筱命人带着晟儿去歇下,自己则随着封澄进了书房。
见她进来,封澄一愣,刚要询问,乔筱却忽然上前来抓住了他的左手,撸起他的袖子露出了手腕,上头绑着拧成了一根的五色绳,或许是总是戴着或许是年代久远,五色绳早已经起了毛边。
“今日那汤姑娘便是送你五色绳的,是你心底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子吗?”乔筱红着眼厉声道。
“你说的什么话。”封澄想扯回手腕,奈何一直被她抓着。
“她还没有嫁人,筱娘可以替你纳进来!”
“休的胡言!”封澄大声斥驳,但见她眼眶红红的样子,又不由的软下声来,“我与她并无关系。”
乔筱将他手一甩,转身便要跑出去,封澄连忙拉住将她制在怀里,低头一看,发现她早已是泪眼朦胧,泪痕满面了。
封澄叹了口气,将她紧紧拥着,“她于我并无意,我于她也不过是年少时生出过朦胧情意罢了,这些年是我一直心有不甘,是我魔怔了。”
乔筱挣扎,但被他抱在腿上根本动弹不了,听了他言更是气恼的不想理他。
封澄却抬起手腕递至了她面前,“帮我解开吧,这绳子一直困住了我的心,你替我解开这心结罢。”
“真解?”
“解!”封澄坚定道。
乔筱撇着嘴,直接上手解开,只是这么多年了,当初的活结也变成了死结,她破费了一番功夫才解开了。
他看着空空的手腕,忽然叹了口气,“哎,只是这绳子没了还真是不适应。”
见乔筱正要发作,他连忙道:“劳烦夫人再替我做一个五色绳绑上吧!”
“以后便由你困住我的心。”他凑近她耳边低沉着嗓音道。
乔筱被他逗得红了脸,闷进他怀里不肯说话。
放下吧!封澄心里暗暗对自己道,莫亏待了眼前人。
*
很快便到了董老太太的六十大寿,于家宴请了很多人来,昔日于毅的商友,今日于家二儿的同僚,还有两个儿媳娘家的亲友,说是寿宴倒不如说是各方的人情交往,热热闹闹的好大一堆人。
幸好她们女眷坐在内室,董老太太身体不好也不出去凑热闹,她们自己开了个小宴吃的很是高兴。
用完宴后各位女眷皆送上了寿礼,汤妧送的是一对她设计请了工匠打造的耳坠,用绿色翡翠雕刻了慈祥笑着的寿翁。
董老太太见了高兴极了,当场便叫汤妧替她换上,于妍在旁边哎呦呦打趣。
“祖母这是有了表姐的礼物便看不进我的了,我不依我不依,祖母也得戴上我的礼物。”
她送的是一条绣的十分精致的抹额,上头坠着一颗红宝石,董老太太听了笑道:“好好好,都戴上。”
谁知于瑛从外头进来见到董老太太这副装扮,噗嗤一笑,“老大太这抹额与耳坠相配,倒见我想起来一句话。”
“什么话?”董老太太疑惑问道。
“红配绿,赛狗屁。”他说完哈哈大笑着。
汤妧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而后又忙捂住唇,他不说还真没发现,这两个颜色太撞了。
董老太太听了却也不恼,也跟着哈哈笑着。
赵氏瞪了于瑛一眼,而后看见了他身后之人,忙招呼道:“老太太,裕珏来了。”
汤妧感觉到总有一股视线注视着自己,听闻赵氏言转头看去,只看到一人穿着一身熟悉的装扮,直裾配大氅,是他,进城时遇到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见她看来也不躲,慢悠悠的移开视线,拱手向董老太太一揖,“裕珏特来给老太太拜寿,祝老太太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
老太太笑着应道,见赵裕珏视线又转向了汤妧,她忙转头与汤妧道:“妧妧只怕是不认得他,他是你大舅母的娘家侄儿,你瑛表哥的表哥,名唤赵裕珏,你也唤他一声表哥罢。”
汤妧扯了扯嘴角,站起干巴巴喊了一声,“裕珏表哥好。”
赵裕珏一笑,柔声道:“妧妧表妹好。”
这声音,汤妧被他叫的忍不住一哆嗦。
于瑛嫌在这里无趣,向老太太道了一声贺,又拉着赵裕珏走了。
汤妧觉得那赵裕珏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又是一哆嗦,没毛病吧?
忽然董老太太转头问她,“妧妧觉得你裕珏表哥如何?”
汤妧答不上来,她怎么知道他如何,只得干巴巴道:“长得不错。”
“好好好。”
董老太太笑着,见汤妧那懵懂的模样,眸子里闪着不知名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把男主拉出来遛一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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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比例改成了60% 小天使们依旧不用购买41章前倒v的章节。
☆、【凯旋】
忙活完了董老太太的寿宴后; 便又要准备于妍的婚事了。汤家父女本打算在贺完寿后便回去,但经二老相邀,决定在参加完于妍的昏礼后再回。
于江两家六礼中早已过了五礼,只等最后的昏礼了,原本于妍还能携着小姐妹出门玩耍,现下却只能成日待在闺阁里; 与绣娘一起绣着鸳鸯喜被。
汤妧好奇去凑了两日热闹; 但见她们飞针引线; 手法极快; 汤妧看了顿时自惭形愧,她的绣功怕是连人家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思及此,她便想到了那被段锦拿走的荷包; 那个歪歪扭扭还没有绣完的锦字,只觉得懊恼; 那种样子的荷包她居然能拿的出手送; 真是; 她到时候一定得拿回来。
这厢正如火如荼的准备着于妍的各式嫁妆; 那厢董老太太却暗暗心急起来。比汤妧小上半岁的于妍都要嫁了,就连于姝都在相看人家了,唯有汤妧; 她自己丝毫不在意婚事便也罢了,怎的汤新台也不着急,这个父亲做的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当下她便将汤新台寻了来。
“你是男子,行事上不如女子细致这也是寻常的; 但怎的妧妧的婚事你也粗心至此,她腊月便满十八了,这婚事还没有着落,”老太太气的直用她的拐杖锤地,高声质问道:“明芳当年十五便嫁与了你,十八时早已生下了妧妧,妧妧呢,你要将她拖成老姑娘吗?”
汤新台拱手弯腰揖着,没有说话。确实是他这做父亲的失职。
“你没话说吗?”董老太太气恼道:“当年我寄书信与你道将妧妧接来我膝下养着,你不肯,我念着你们父女情深,你也不会怠慢妧妧,故而我也做罢了,现下看来,当初我便应该直接将妧妧接来!”
汤新台心下一滞,手不自觉的捏紧了些,妧妧的抚养他是不会相让的,只是她的婚事,他却也不想逼她。
只得伏低做小的忙道着歉,“是系辞的过错,但还请岳母莫要过多逼迫妧妧,终归还是要让她寻个合乎心意的才可啊!”
“合乎心意,你不替她相看人家哪来的合乎心意,父亲做到你这份上真是妄为人父!”
董老太太的呵斥声愈来愈大,叫刚走到门外的汤妧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忙走进来拦在汤新台面前,“别骂我爹!”
见董老太太黑着脸气呼呼的喘着气,汤妧又忙上前替她轻抚着胸口,甜甜笑道:“外祖母,怎的生这么大的气啊,气伤了身子可不好!”
董老太太平缓下了情绪,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叹声道:“你年岁大了,你爹竟然也不替你相看人家,寻门亲事,哪有这样子做……”
见汤妧在眼前,她忙止住了声。
汤妧心里一咯噔,忙撒娇道:“外祖母,是妧妧不想这么早嫁人,与我爹无关啦!”
“说什么傻话,女子总归要嫁人的,你可再拖不得了。”她轻点着汤妧的额,接着道:“你爹不上心,便由我这做外祖母的来替你寻人家。”
闻言汤新台忙上前要开口,却被董老太太一把堵住,“怎的?你不上心也不许我来嘛?”
“妧妧拖到这般年纪了你还不管吗?你怎么做人父亲的,你……”
见董老太太又要再骂,汤妧忙搂着她的胳膊娇声道:“是是是,妧妧明白了,只是这一时也难以找到人家,外祖母,咱们……”
“哎,”董老太太忽然呵呵笑了起来,道:“外祖母这些日子替你寻了一人,外祖母瞧着不错,只不过这还要你看看,过两日叫你瑛表哥带着你去酒楼玩耍,顺便相看相看,别怕,你表哥在一旁呢!”
汤妧瞠目结舌,这这这,这是要给她安排相亲?
“那男子你也见过,是你裕珏表哥,家世不错,人品也不错,你还赞过他相貌好呢,不是正合你心意?”
汤妧顿时苦了脸,早知道她就说他丑,丑的要命好了!
“岳母,这太唐突了吧?”汤新台无奈道。
“有甚唐突的,咱们两家知根知底,更好说话,怎么,你要反对?你还嫌……”
“我去,我去!”
汤妧不想让她爹夹在她们二人中间为难,只得道:“外祖母,我去便是了。”
“好!”董老太太满意的笑着。
出了屋后,汤新台背着手走在前头,汤妧垂着脑袋跟在后头,不知何时他停了下来,汤妧一下便撞了上去。
转头见她正揉着鼻子,汤新台揉着她的发叹道:“你若不想去便跟为父说,爹替你去拒了那赵公子。”
汤妧眼眶一红,险些要流出泪来,她知道这些年自己任性,拒了许多门亲事,累得她爹无论是在村里还是在京城,都被人诟病,道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可她知道,他是最好的父亲。
“爹,你无需忧虑,妧妧不过是去会会那赵公子,无事的。”
她做不了主去不去相看,但能不能成可是她的事了。
汤新台叹了口气,无奈的走了。
两日后,于瑛带着她来到京城最繁华热闹的酒楼,这里临着御街,从楼上可以看遍这熙熙攘攘的大街,看尽众生百态。
小二领着他们上了三楼的包间,推门一入,便见一位俊朗公子正临窗坐着,依旧是直裾配大氅,只是换了颜色罢了。
这人估计有强迫症,汤妧心下吐槽。
于瑛见了赵裕珏兴奋的上前,“表哥,好久没见你了。”
赵裕珏冲他笑笑,而后站着迎着汤妧坐下,“汤姑娘,请坐。”
于瑛挠了挠头,恍然才明白他今天的使命,暗咳了声,尴尬的坐在了一旁。
于是乎,赵裕珏同汤妧面对面坐着,于瑛坐在一边对着窗。他实在是想拔腿就走,奈何祖母给他下了死命令,非让他盯着。说是盯着怕两人逾矩,倒不如说是盯着二人相亲。
怎么给他寻了这份差事啊!
“这里的菜色都很不错,汤姑娘可要尝尝?”赵裕珏看着面前这个一脸不情愿的女子,眸色幽幽。
汤妧今日是成了心要破坏自己的形象,当即招了小二来点了这儿各式的招牌菜,招牌点心,招牌茶水,这一番下来,菜不少,花费的银子自然也不少。
于瑛在一旁听着都觉得肉疼,不过,反正是他表哥付钱。
上菜前赵裕珏寻着汤妧说话,汤妧皆是敷衍的应着,赵裕珏也不在意,只是眸色更为幽深了。
菜色尽数上来,汤妧当即敞开了肚子吃,故意发出声响,故意吧唧嘴,动作要多粗鲁有多粗鲁,赵裕珏没有反应,倒是把于瑛给吓着了,他仿佛又见到当年那个刁蛮丫头。
最后汤妧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打了一个十分响亮的嗝,她当即红了脸,但转瞬一想,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嘛!
于是她更放纵了。
赵裕珏好笑道:“汤姑娘真性情。”
见这样了他都没有反应,汤妧苦闷不已,最终决定挑开天窗说亮话。
“赵公子可是被家人逼迫而来?”她直接问。
“不是。”赵裕珏道。
汤妧被他一噎,轻抽着鼻子哼了一声,“我是。”
他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笑,只觉得这姑娘怎么那么有趣。
见赵裕珏油盐不进的样子,汤妧决定放出一计重击。
她突然忧愁着脸,做出一副十分痛苦苦恼的模样,哀哀戚戚道:“实不相瞒公子,其实我喜欢的是女子,于男子实在无意。”
“噗!”
此话一出,赵裕珏还没有反应,于瑛先喷了一口茶出来,“咳咳,咳,表妹,你,你竟然喜欢女子?”
他似受到了极其的冲击,一双眼瞪的大大的,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然而最应该有反应的人却只是淡然一笑,“好巧,我也是。”
汤妧很忧伤,很郁闷。
这时忽闻楼下传来交谈声,欢呼声,声音嘈杂,却能让人感觉到这其中的欢喜之意。
汤妧忙探出头去看,只见原本路上消散游逛的百姓分散至了路的两边站着,有京城的兵卫手持长枪站于两侧维持秩序,似乎在迎什么人?
“这是在做什么?”汤妧疑惑。
“你不知道吗?”赵裕珏挑眉。
他挑眉没段锦好看,汤妧心里哼唧着,道:“知道什么?”
“北地战事结束,罗镌大将军携军凯旋,想来今日是到了。”
前些日子,汤妧便知道战事已经结束了,只是她没想到还有凯旋这一回事。
一是有趣二是为躲避赵裕珏,汤妧站起倚在窗边看着御街上的人群。
不多时,御街上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拥挤,执守的兵卫大声呵斥着,才让他们安静下来。
渐渐地汤妧听见了远处百姓的欢呼声,她知道,大军进城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她却听见了夹杂其中,将士沉稳的脚步声,战马哒哒的马蹄声,行走间铁甲相互的碰撞声。
百姓们喜迎的声音似乎感染到了汤妧,她也觉得心潮澎湃了,忽得生起一股自豪之感。
于瑛早已趴在窗边探着头往远处看,越来越近了,他兴奋的伸手指道:“表妹快看,他们来了。”
远远的,她见一群峥峥将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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