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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盼守寡-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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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是要去那儿?那个方向是什么?暗十七问了下暗十八,他虽然也摸过这附近,不过貌似没有暗十八摸的透。
那里?水榭啊!我刚不是过了吗?
暗十七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问慕容宸,那儿是水榭的方向,殿下您确定是去那里吗?
慕容宸的回答是张大了嘴,就要往他脸上啃。
暗十七轻轻伸出食指戳住了慕容宸的额头,殿下口下千万留情,您最近可是开始长牙了,磕脸很疼的。属下知道了,这就带着您过去。这么想想,刚才召集人过来也是对的,各个方向都有人去,他们随便去哪个方向都是可以的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一不做不二休(一)
被太监扶着走的时候,慕容霖还是有几丝清明的,他很快就发现了方向的不正确,想要和这个太监他走错方向了,可不过才刚试图张嘴,胃里就一阵的翻腾,慕容霖很确定,只要他开口,恐怕话还来不及,就会吐自己和身边的太监一身,想了想,他住了嘴。只是动了动被搭在太监肩膀上的手,试图以手势提醒一下太监。
太监还确实是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但他的是,殿下您别急,奴婢马上送您去休息的地方。
休息的地方?慕容霖想了想,觉得酒意在慢慢上涌,这样回去阿萱那儿确实不妥。还是就近休息一会儿,再吧。
越走,慕容霖就越觉得头重脚轻,如果不是太监扶着的话,他现在可能已经趴在地上了。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慕容霖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恍惚之中,感觉他的背贴上了实物,软中带着些硬,应该是床榻眼前渐渐模糊,略感安心的慕容霖睡了过去。
上官月慢慢地走进屋里,呼吸之间,全是浓重的酒气。只闻了一会儿,她的脸上就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仿若胭脂淡扫,又像是饮之后的微醺。
因为是临水而建,这间水榭并不大,比宫里那个宫殿的偏殿都要上很多,就更别和那些宫殿相比了。
是以,只寥寥走了几步,上官月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之上的人。她和慕容霖见过很多次,两人独处,这还是头一回。
即便知道慕容霖此刻不是清醒的,上官月依旧有些紧张。深吸了口气,上官月鼓起勇气又往前走了几步,这就到了他的跟前了。
慕容霖此刻睡得并不是特别安稳,不知道是热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他的领口有些凌乱。酡红的双颊,让他的容貌好似又上了几个台阶。这会儿的他,已然不是人间的人,而是醉酒入俗世的仙了。
盯着他的脸良久,上官月有些控制不住地抬起手,在触碰他脸的前一刻,犹豫了一下,稍稍侧身,拿下架上头放置的帕,沾了些水,在手上暖了片刻后,帮慕容霖轻轻地擦了起来。
猛地,她替他擦脸的手被他的手握住,长到这么大,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彻底地捏住了手。他的手很大,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他的手也很热,那热量经由她的手,一直传到她的脸上。顿时,上官月有些羞涩地往回抽了抽手。
阿萱。慕容霖低低地唤道。
只这一声,让上官月的脸一下就失了血色了,她的唇有些微微地颤抖。忽然就有些怀疑起姑母的话了。关静萱当真只是收养他的那个商户人家为了巴结官员硬逼他娶的吗?
上官月一愣神的功夫,她的手已经被慕容霖的手牵引着贴住了他的脸,慕容霖眼睛并未睁开,只是继续喃喃:阿萱,你的手好凉,好舒服。
上官月盯着她覆于他脸上的手,微微垂下眼眸,事到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
确定了要去的地方,暗十七和暗十八的速度都很快,比刚才边寻找边行进的时候要快很多。
慕容宸头一次这样深刻地体会到,他现在的脸真的很嫩,不是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嫩,而是快要被风吹裂的嫩。迎着风不过一会儿,慕容宸就已经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脸了,想来,暗十七他们是认路的,反正他就算认路也不会话,不如
到了水榭跟前,暗十七停下来的时候,慕容宸依旧鸵鸟一样,把脸埋在暗十七胸前。暗十七本来被腰带缚得妥妥的外裳此刻已经被慕容宸拉开了一个可供他埋脸(头)的弧度,也就是,暗十七衣装不整了。
暗十七:殿下,年纪不是耍流氓的理由。
暗十八:噗,十七哥原来也是有胸的。
殿下,到地方了。暗十七见慕容宸迟迟没有动静,开口提醒了他一句。毕竟,慕容宸不抬头的话,他是没有办法整理衣裳的。
暗十七行进地虽然快,但却十分安稳,这轻轻地晃啊晃的,最近睡眠不是很足够的慕容宸
慕容宸颇淡定地抬起了头,手假装不经意间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然后更不经意地拍了暗十七的胸口一把,留下一个略湿润的巴掌印,好似想要表达的是,你做的很好。
【孤并没有完全睡着。】一边坚定地对自己这么,慕容宸一边打了个不大的哈欠。
暗十七:别装了,殿下您的口水已经浸湿了属下的里衣了。
下一刻,慕容宸好像也发现了这个事实,他略厌恶地别开了头,即便那水前一刻还在他嘴里。
啊了一声,慕容宸朝着暗十八伸出了双臂。
暗十八:?
殿下这是让你抱他呢!暗十七在一旁解释道。
受宠若惊的暗十八:突然就受宠了,怎么办?难道这就是他走上人生巅峰的起始点吗?暗十八美滋滋地想着。
赶紧的,给殿下接走。
到暗十八怀里之后,暗十七那边还在整理衣裳呢,慕容宸已经指着水榭的方向,又啊了一声。慕容宸的这个动作,原来都是冲着暗十七做的,不过暗十八在一旁也见的不少,所以很快就明白了慕容宸的意思,这是要让他抱着他进水榭的意思。暗十八以为,这是殿下让他做的第一件事,他得好好办。
暗十七和暗十八的突然到来,本来就让守在水榭之外的太监很是惊惶。这会儿见暗十八似乎要抱着慕容宸进水榭,他就更紧张了,那位才刚进去没有多久,这么短的时间,应该是成不了事的吧?
你,你们要干嘛?见暗十八抱着嘟嘟冲着他守着的门就来,那个太监咬着牙上前了几步,挡在了暗十八跟前。
怎么的?就算没见过我怀里这位,也该听过吧?这皇宫里头,统共也就一个孩,他是谁,还用得着我明吗?
暗十七因为整理衣裳落后了几步,这会儿跟在暗十八身后,静静地看着他摆谱儿。这气势很狐假虎威。
还不让开,这皇宫里头,还有殿下想去却不能去的地方吗?
暗十七在他身后点头,对对对,皇上的御书房,殿下都是进去过的,这样算起来,还真没有不能去的地方了。十八总结的很到位啊。
那个太监还想再些什么,慕容宸冲着他身后一指,连啊了几声。暗十八马上会意,抱着慕容宸就继续往前走,无视了那个太监的阻拦。太监还想再些什么,暗十七已经在他身上连戳数下,既然是看门的,就好好站一会儿吧。
太监话的声音不,水榭里头,好容易解开了慕容霖腰带的上官月一惊,这是有人来了吗?本来姑母的意思是多派些人守在门口的,是她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就拒绝了,给姑母的理由是,门口守着的人多,更易引人怀疑。
惊了的上官月本想躲藏,可水榭这么,实在没有可供她藏身的地方。而后她极快地反应了过来,她现在不该躲,姑母今天的这番安排,不就是要让人看到她和慕容霖衣裳不整地独处一处吗?难道,这也是姑母的安排之一?可姑母怎么没有事先跟她呢?
看了眼衣裳不整的慕容霖,再看了眼同样衣裳不整的自己,上官月心一横,咬了咬牙,脱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外衫,只着肚兜和里裤,躺在了慕容霖身侧。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不做不二休(二)
见暗十八似乎准备敲门,慕容宸正准备踢他一脚提醒他门是要用踹的,暗十七已经利落地一脚踹开了门。
对于暗十七的合他心意的出色表现,慕容宸在内心给予了高度的赞赏。
【踢的好!果然是孤一嘴调|教出来的人!】
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上官月尖叫了一声,慌乱一般地拉起薄被盖住了自己。
暗十七一进门,看见一女的,仔细一看,还有些眼熟,认出了这是谁之后,暗十七就低下头准备往门外退。他好像想起了一件事,宫里的一个水榭,好像几乎就是为德妃的侄女儿准备的。难不成就是这个吗?
这回真是被殿下害死了。也不对,殿下什么都没,一切其实都是他的猜测罢了。暗十七以为,这事儿吧,就算他浑身都是嘴,恐怕也是不清的了。
暗十八刚要抱着殿下跟进门,就见暗十七退了出来。
十七哥,我怎么听着,里头有个女的呢?
是德妃的侄女。
上官尚书家的千金?
就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儿?
你没听过吗?咱们宫里有一个水榭几乎是专门
哦!那这么,咱们是找错地方了?殿下不在这儿?
听暗十八这么一提醒,暗十七愣了一下,他刚才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上官姑娘的头发蓬乱,衣裳似乎也不整的样。而且她在这儿休息,她的丫鬟呢,去哪儿了呢?那个太监刚才没太在意,现在怎么觉得好像是送殿下去谢师宴的时候,在那个殿外见过的?
这么想了一圈儿之后,暗十七犹豫了。他们这回,可能不只是冲撞了上官姐,更有可能,是坏了殿下的好事儿?
知道里头是上官月之后,慕容宸就一直啊啊啊地要让暗十八抱着他进屋。
如果上官月在这里的话,那么他父皇肯定也是在的。从他们发现父皇不见,到现在寻到父皇,其中间隔的时间并不太长。但这事儿也不好,如果是宠幸的话,扣除掉他们把父皇带到这里的路程上所用的时间,剩下的时间是不足够的,可如果她们寡廉鲜耻,只是破身的话
【难道孤还是来迟了一步吗?早知道就该寸步不离地守着父皇的!】
殿下,殿下暗十八一直想要安抚怀里近乎尖叫的慕容宸,觉得实在做不到之后,他转向暗十七求救,十七哥,殿下好像想要进去,怎么办?
不,不能进。至少他们是不能再进的了。想到这里,暗十七走到了那个被他点住了穴道的太监跟前,先解开了他的穴道,而后紧接着就盘问于他,,殿下是不是在里头?
太监支支吾吾,暗十七直接以利剑抵住了他的颈侧,不的话,我给你放点儿血。
在,在的。
是殿下带你过来的,还是你带殿下过来的。暗十七其实是在问,这事儿是殿下主动的,还是被设计了。暗十七不是很确定,可刚才他进屋时间虽短,却闻到了很浓重的酒气,按照常理来,后者的可能性大约是偏大一些的。
是,是殿下。太监已经得了吩咐,不管谁问,都只会是这个唯一的答案,是慕容霖让他扶着他来这里休息的。
闻言,暗十七的脸上微微有些错愕。如果是殿下的话,那么也就是,殿下这算是喝酒壮胆?当然也有可能,是殿下准备来这里憩醒酒,却正巧遇上了本就常在这里休息的上官姐,然后酒后乱X,不管怎么,屋里头,好像已经既成事实了。
上官月很犹豫,姑母是跟她过的,如有必要,就先她刚才好容易鼓足了的勇气,在暗十七闯进来之后,就散了大半了,现在他的孩在外头叫嚷,她有些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不知道这是我们姑娘专用的水榭吗?在暗十七犹豫着该怎么处置这事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丫鬟来。之所以知道她是丫鬟不是宫女,自然是因为她穿的不是宫女的衣服,还因为她的话。
瞪了他们几人一眼之后,这个丫鬟就往水榭里头走去,咦,这门怎么开着?
片刻之后,暗十七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尖叫声,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
按照平日里惯常的时间,关静萱在殿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能等到慕容霖和嘟嘟的归来。想着也许考试的时间真的要比平时授课的时间长,关静萱在殿门口又站了会儿,就转身回去了。和殿外相比,殿内明显凉快很多,再过些日,只怕就要用冰块了,也不知道,宫中的定例是什么。原来在方府的时候,只要他们想用,冰块都是不会缺的。
主。正在关静萱考虑冰块的问题的时候,素英有些慌张地进了门。
什么事?
皇后娘娘身边的刘嬷嬷来了,是皇后娘娘宣您去一趟。
回了宫之后,皇后娘娘好似一直都挺忙的,一般都是关静萱有事要出宫去求见她。这会儿皇后娘娘突然宣召她,让关静萱颇感意外,但既然是皇后娘娘的宣召,她自然是要去的,非去不可。
那,你帮我梳妆打扮一下吧。因为在宫殿里头待着的时间多,所以关静萱此刻和平时大多数时候一样,穿的很是随意。可一会儿要见的是皇后娘娘,她此刻的模样就太失仪了。
刘嬷嬷是急事,让您马上过去。
素英的意思,关静萱算是听出来了,这是没有时间让她重新打扮的意思。可是急事?是什么急事呢?和她相关的急事慕容霖?嘟嘟?还是太妃?
嗯那就这样走吧。
坤宁宫中,郑皇后的脸色有些不好。因为不远处,扑在德妃怀中嘤嘤哭泣的上官月。
六月份的天气已经很有些热,上官月却不合季节地在衣裳外头披了件斗篷,只这斗篷披得很不细致,若隐若现地露出了里头不整的衣裳和衣裳之下雪白肌肤上明显的淤痕。
刘郑皇后刚想叫刘嬷嬷带着上官月下去换身好衣裳再出来,却突然想起,刘嬷嬷被她派去宣关静萱了。
德妃。
听到皇后娘娘的声音,上官月一抖,德妃则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不紧不慢地答道,皇后娘娘,您有什么吩咐么?
先让她去换身衣裳吧,现在这般,像什么样。
皇后娘娘,您不是派刘嬷嬷去请那关家丫头了吗?等她来了,看过月儿之后,月儿再去换衣裳,也不迟。
你郑皇后有些生气,此刻的德妃,不论是样还是语气,都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很快,皇后娘娘冷静了下来,慕容霖直到现在都还酒醉不醒,谁是谁非,总还是得等他醒过来再。
现在不管什么,都是为时过早的。
关静萱跟着刘嬷嬷进殿的时候,首先看见的自然是坐在正中间的皇后娘娘,但是坐在皇后娘娘下首的德妃娘娘,还有她怀里靠着的关静萱自然也没有看漏,毕竟是两个大活人,她总不可能把她们视作空气。
只是明明是皇后娘娘宣召,德妃和上官月却在关静萱的心里突然就打起了鼓,有了不好的预感。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一不做不二休(三)
虽然有那么些不舒服,但形势比人强,关静萱还是第一时间准备屈膝下跪。看到关静萱的动作之后,郑皇后道,“行了,只是找你来话,就别跪来跪去的了。”
如果上头坐着的只有郑皇后的话,那么关静萱自然是跪的心甘情愿的,可这会儿还有上回给了她下马威的德妃以及她侄女儿上官月。这能不跪,自然是不跪的好。谁愿意平白无故地矮人家一截呢?
关静萱行了个福礼,“谢皇后娘娘。”
德妃见皇后不用跪,关静萱就真的不跪了,只觉得她不知进退。冷哼了一声之后,也没什么。跪和不跪不是今天的重点,真想要她跪,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见德妃一直盯着关静萱,郑皇后又开了口,“阿萱啊,别站着了,寻个位置坐下吧。”
关静萱虽然坐下了,不过可不敢如在自己殿中那样懒散,此刻,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即便坐着,也并不比站着舒服多少。
关静萱坐下之后,殿内就没有人再话了。德妃有些急切地看了眼皇后娘娘,希望她先开个头,却见她不动如山。谁家的孩谁着急,德妃忍了又忍,再忍不住之后,也不管什么僭越不僭越的了,率先开了口。
“皇后娘娘,可否屏退左右呢?”
德妃这样了之后,皇后看向了刘嬷嬷,冲着她点了点头,刘嬷嬷一挥手,本来站在殿中准备随时伺候娘娘的宫女们有序地退了下去。走在最后两个宫女还阖上了殿门。
德妃却看向了刘嬷嬷。
皇后娘娘明白德妃的意思,德妃是觉得刘嬷嬷也是需要被屏退的,但她不觉得。“这宫里头的事,就没有刘嬷嬷不知道,没必要避嫌。”
德妃也知道刘嬷嬷是皇后娘娘身边受宠的,皇后既然这么了,她也就不再坚持了。
“你可知,今天找你来是因为什么?”德妃看着关静萱的方向问道。
关静萱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妾身不知。”
德妃本来以为她装傻,后来又一想,她是刚到宫里没有多久的,在宫里头没有根基,没有根基的意思,那就是消息不灵通,那么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也实属自然。
这么想着,德妃拍了拍趴伏在她膝盖之上的上官月,“月儿,起来吧。”
“姑母。”上官月的声音很柔很低。
上官月与德妃对视了一会儿,德妃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伸出了手,捏住了她披着的斗篷的系带,正准备拉,上官月已经伸手压住。
“嗯?”德妃轻轻地一声,其中却有不可违逆的威严。
“姑母,我自己来。”上官月缓缓起身,面向关静萱,与她对视了一会儿后,稍稍低下了头,眼睛一闭,拉开了斗篷的系带。斗篷随着系带的松开,一下就落到了地上,铺散开来。
关静萱刚才只是一瞥,并未发现上官月有什么不妥,嗯……最多注意到了她眼睛、鼻是红的。这会儿她站直了身,关静萱才发现,她居然是披着斗篷的,这个季节披着斗篷,要不就是她身虚,要不就是……为了遮挡些什么。
斗篷落地的刹那,关静萱确定了,斗篷的存在是因为后者。破的近乎褴褛的衣裳,以及这样的衣裳之下那掩藏不住的点点淤痕。
德妃和上官月都带着些期待地等着关静萱的反应。郑皇后虽不期待些什么,但也同样等着关静萱的反应。
关静萱的反应是愣了好一会儿后,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倒吸冷气的声音,稍稍冷静之后,关静萱试探地问,“上官姑娘这是……”
上官月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德妃的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因为掩藏不住的笑意,郑皇后眉头微微蹙起。
“被歹人糟蹋了?宫里还有人这样胆大?居然连上官姑娘都敢欺负?莫不是吃了熊心豹胆了。”
闻言,上官月的脸色一僵。郑皇后和刘嬷嬷突然想笑,只有德妃怒不可遏,“关静萱,你都在胡八道些什么?”
关静萱却似没有看到、听到德妃的怒火,只有些疑惑地继续,“难道是我误会了?上官姑娘这不是被人糟蹋,只是不心摔了一跤?那也摔得太惨了,瞧这衣裳破的,都快赶上路边的乞丐了。”
“不是糟蹋,是宠幸。”德妃再听不得关静萱的瞎猜,径直把答案了出来。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已经成亲一载有余的妇人,居然能把月儿身上的伤痕看做是摔伤,难道就这么不像吗?
“宠幸?”关静萱的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很难相信的模样。
德妃见她应该是明白了,正想正题呢,却见关静萱看她的眼神颇为古怪。慕容霖宠幸的是月儿,关静萱这个丫头看着她做什么?莫名其妙。
“皇后娘娘。”
“阿萱,你。”
“没事没事。上官姑娘就算做了皇上的嫔妃,私底下应该还是可以喊德妃娘娘‘姑母’的吧?”后头那句话,关静萱自己觉得只是嘀咕、腹诽的话,却不想,因为殿中寂静,全被皇后娘娘、德妃和上官月她们听了去。听关静萱这么,德妃简直气地快要吐血。
“关静萱!”
“妾身在。”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宠幸月儿的不是圣上,是太。太慕容霖!听懂了吗?还需要本宫再和你重复几遍吗?”
“方谨言……不,殿下和上官姑娘?”关静萱重复了一下,而后失笑,“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是你太有盲目的信心,殿下会待你一心一意呢,还是觉得我们家月儿配不上殿下?”
“上官姑娘家世、人品、容貌皆为上等,怎么可能配不上殿下。”
“那不就得了。德妃觉得关静萱还算识相,这话得实诚。
“可是……不论是殿下,还是上官姑娘,不是都不该做这样没有分寸的事吗?这是……”关静萱一边拼命摇头,一面艰难地,“无媒苟合,银乱后宫?上官姑娘这样的人品,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关静萱的那八个字,让上官月脸上的血色迅速的消失。
德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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