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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哥有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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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被绑在了和对方相同的一条船上,无论这背后有什么原因,她现在都只能先瞒着,可是作为一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人,她却迫切的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晚,徽媛躺在床上,第一次期待起晚上那个人可以过来了。
  她白日睡得多,晚上也不困,便一直坐在桌边边看着书边等着。
  直到锦绣担心的进来了好几趟,她才吹熄了蜡烛,和衣在床上躺着。
  她并不是万分肯定原祚今晚会过来,毕竟他也不是每晚都来,但今天白日的时候两人闹得这样不愉快,她却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觉得对方应该会过来。
  眼见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徽媛开始觉得自己那直觉有点不靠谱了。
  但是卯时刚过了一刻时,她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动静。
  一转眼便看见自己的床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今晚的月光并不亮,又隔了一层床幔,徽媛几乎只能看清床前的一个影子,并不能分辨出对方的身份,可她却十分肯定对方就是原祚。
  她从床上直接坐起来,然后喊道,“表哥”。
  她说完便直接掀开了床帐,径直起身穿好了鞋子,站在原祚面前。
  原祚被他这淡然的态度弄得后退了两步,声音有些窘迫的问道,“你……你醒了?”
  “一直在等表哥。”徽媛的声音十分镇定,已经没了前两次的害怕。
  她在白天原祚离开后想了种种,最后得出现在这个表哥对她根本就没有一丝恶意的结论后,此时对他也不是那么担忧了,她只是疑惑,疑惑他这个样子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又有什么目的。
  原祚不懂徽媛想了什么,听了这话倒是十分高兴,他一下子拉住了徽媛的手道,“你终于想通了,是不是愿意和我回府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拦着你回来了。”
  被一个还算陌生的男人握着手,徽媛始终觉得有些不习惯,她下意识的挣了两下,但并没有挣开,一想到他们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成婚,想了想,最终还是放任了没管。
  “表哥,你是不是不愿意与我成婚?”徽媛问道。
  她其实不是特别确定原祚白日的时候与现在的区别,问这话也是想试探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原祚却是一听这话就皱了眉,语气不太好的说道,“什么叫不愿意与你成婚,若是我不愿意与你成婚,当初怎么会亲自跑到西北上门提亲,又怎么会忍着被岳父故意扔到军中和那一堆人整日切磋。”
  他说着似乎想起那段时光还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我知道岳父不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出嫁,只是让人整天一刻不停歇的轮着来打我,也是十分故意了。”
  原祚说完见徽媛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便又换了语气,颇有几分讨好的说道,“不过多亏了你每日偷偷过来给我送药,那是我每天觉得最值得的时候了,我有时候还故意多受点伤,就为了让你亲自给我上药,陪我多呆一会儿。”
  说到最后,原祚的神情竟然有了几分害羞的意思。
  徽媛不敢置信的看着原祚,一是不能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那个平时被大家说永远是一副“棺材脸”的五皇子竟然害羞了,二是震惊于他所说的那些话:什么提亲,什么上药,徽媛根本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失忆了?
  但很快徽媛自己便否决了这个猜测,莫说她近一年基本没生过什么病,就算她生病失忆了,那按对方的说法自己早已嫁为人妻,那娘这次又怎会让自己借着给外祖母拜寿的机会顺便挑选夫婿呢?
  徽媛认真的又打量了几遍原祚,最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但是皇上是昨日才给我们赐婚的。”
  原祚闻言眉间先是一皱,很快便又释然开来,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徽媛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道,“你是不是又开始不记事了,早就听说一孕傻三年,没想到你才怀孕三个月便开始经常犯糊涂了。”
  什么?
  前两天还是他们成婚了,怎么今天就已经变成怀孕了?
  徽媛一双眼睛瞪的溜圆,顿时就忘了自己原本的打算,只死死的盯着原祚,想知道他是如何在几天之内和自己成亲还让自己怀了三个月身孕的。
  但原祚似乎丝毫感受不到徽媛的怨念,还径直说道,“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还在想着赐婚的事呢,好好好,赐婚就赐婚,天色都这么晚了,你先休息,等醒过来你就知道了,哪有孩子都有了还赐婚的。”
  徽媛莫名其妙的就被原祚牵着坐回了自己床上,等到他要脱自己衣服时,徽媛才反应过来一把捂紧了自己衣服,低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原祚的语气十分无奈,“自然是脱衣服了,难不成还要穿着衣服睡觉?”
  睡觉自然是不用穿着衣服的,但自己等到这么晚又不是为了被对方哄着再睡一次觉,何况有了前两次穿着中衣的尴尬经历,她这次才会一直穿着衣服等他过来的。
  徽媛想起了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事没用清楚,便暂时忽略了原祚的那些胡言乱语,而是转了语气,十分温柔的说道,“我现在还不困,我们再说说话吧。”
  原祚闻言,松开了要替徽媛脱衣服的手,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一副十分无奈,却又不得不纵容的语气说道,“说什么,你这身子应该多休息,我们再说一会儿你就去休息好不好?
  徽媛笑着点点头。
  她见原祚也含笑看着她,便开口先问出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表哥为何总是这么晚过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  徽媛:表哥,我觉得你可能脑子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原祚:你看你,一怀孕脑子就不好使了是不是。
  徽媛努力摇晃原祚:你可不可以清醒一点?

  ☆、第15章 婚期

  徽媛觉得这便是问题的关键了,她已经隐约能感觉出此时的原祚和白日的原祚相差甚大了,甚至通过刚才的一番交流,她也能感觉到,眼前这位表哥,和白日那位刻意和她保持距离的表哥似乎在记忆上也有所不同,那么让他深夜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徽媛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静静的看着原祚,似乎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和原祚闲聊而已。
  原祚听到这个问题似乎也愣了一下。
  是啊,自己为什么要现在过来呢,现在已经很晚了,自己这时候过来不是会影响她睡觉吗,何况对方还怀着孩子。
  原祚的神色也陷入了茫然之中,但很快他终于想起了自己过来的原因,神色也陡然变得愤怒起来,只是考虑到会吓到徽媛,他仍是极力压制怒火问道,“你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
  啥玩意儿?
  自己根本就没嫁过他,怎么又得出了后悔嫁给他的结论了?
  徽媛脑中冒出了一堆问号,但也知道此时的原祚应该不能完全算正常的,便语气十分自然的带着几分疑惑说道,“什么?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日分明就对我十分敷衍,还说不想嫁给我。”原祚说着说着语气竟还有几分委屈。
  刚才是害羞,现在又是委屈,徽媛一时之间受到的冲击过大,竟是一时失了言语,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祚却是将这状况当做默认了,他忍不住怒火中烧,朝着徽媛哑着声音低吼道,“你和我连孩子都有了,竟还敢生出别的心思,我就知道这丞相府不该让你回来。”
  他说着又不忍心伤害徽媛,只能自己站起身,暴躁的在房间走来走去,自己在那边低声喃喃道,“原仲那个蠢货,每次都趁着我不在跟你献殷勤,那个蠢货,我迟早把他碎尸万段。”
  徽媛坐在床边被原祚这暴躁的样子吓了一跳,尤其是听到“碎尸万段”这种词语的时候。
  虽然六皇子的生死和她没有关系,但原祚此刻明显不对劲,她也不想他真的一怒之下做出些什么来,于是虽然害怕,徽媛还是站起来,往原祚那边走了几步,安抚道,“你误会了,我和六皇子没什么。”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有些困惑,她原本以为原祚现在这样子是陷入了自己的某种臆想中,对白日的事并不清楚,可现在听他提起六皇子又难免觉得他都是知道的。
  于是她说完这句安抚的话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六皇子怎么了?”
  “不是说了没关系了吗,你竟然还敢问他的情况?”原祚一下子又出离愤怒了,要不是考虑到徽媛现在怀着孩子,他现在就该把人拖到床上好好教训一顿。
  徽媛一头雾水,又莫名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危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强撑着说道,“这不是想知道他又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原祚冷笑一声道,“这种人也值得我生气?”
  但是你现在分明就很生气,甚至我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很大的可能性这些所谓的事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徽媛心里冒出这些想法,然后怀疑的看着原祚。
  原祚似乎被徽媛看的有些恼怒,梗着脖子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还没嫁给我的时候他就对你有不轨之心,就是到现在看着也没放弃,时时刻刻都在勾引你,要不是我严防死守,怕是就被他得逞了。”
  说到这里,原祚的声音又大了些道,“但这两日你分明就对我冷淡了不少,说,是不是他又想出了什么不要脸的办法!”
  徽媛听着原祚这些他自己想象出来的话只觉得有些荒唐,但是看着他如今这副样子,再想到他白日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又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她果然也就笑了。
  不知为何,前几次因为害怕,她都没有和现在这位表哥说过几句话,但现在这一番接触下来,她却有了在他面前放肆的胆气。
  或许是因为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吧。
  想到他刚才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怀了孩子应该多休息的样子,徽媛又莫名觉得想笑了。
  于是她脸上的笑容便也越来越大。
  而原祚见此也只是恼怒的瞪着她,最后哼了一声,连句重话都没有对她说。
  等了一会儿,徽媛见眼前这人真的快忍不住了,她才停止了笑意继续问道,“你既说是六皇子做了什么,可有什么证据?”
  她想知道现在的他和白天的他记忆究竟是不是相通的。她晚上从来不会出门,不可能和六皇子有所交集,唯一的两次交集便是在街上遇到,和在御书房的那一次了,可那都是白日发生的事,现在眼前的人究竟知不知道呢?
  徽媛看着原祚,原祚则被盯得狼狈的避开了眼神,只仍旧十分坚持的说道,“这还要什么证据,你分明就是对我冷淡了,要不是他从中作梗还能是谁?”
  徽媛已经从原祚口中听到好几次“冷淡”了,但自己对他的态度始终没有太热情,唯一一次称得上冷淡,便是今天白日因为得知了他退婚之后了。
  可是他都亲自去退婚了,自己不高兴不是应该的吗?
  不对,他都不承认赐婚这件事,那冷淡这件事又是怎么来的呢?
  徽媛脑中似有一道灵光闪过,可一转眼,竟是没有抓住,她只能继续问道,“我哪里对你冷淡了?”
  “你……”
  “姑娘,姑娘可是醒了?”
  原祚一句话没说完便听到外面有人喊,他恼怒的瞪了门外一眼,然后威胁道,“不许让外人知道我大半夜的跑来找你,明天你就乖乖跟我回府。”
  说完他就悄无声息的从窗子里翻了出去。
  徽媛看着看不出半点异样的窗子,对着外面回道,“无事,起来喝了杯水。”
  “那就好。”锦绣在外面松了口气道,“姑娘若是有什么事记得叫奴婢。”
  她怕徽媛白日被气到了晚上一个人偷偷抹泪。
  原本锦绣一整晚都仔细注意着这边房里的情况,只是没想到后来却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似乎听到房里有动静,便赶紧过来了,虽然徽媛说了没事,她也不敢再离开了,只站在外面默默地守夜。
  等到徽媛第二日见到过来伺候的锦绣时才知道她昨晚竟是一夜没睡。
  徽媛有几分愧疚,却又不知该如何跟她们说这件事,只能洗漱完后让锦绣赶紧去休息,自己则带着慧娘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这次大家除了请安之外便是商讨徽媛的婚事,因此等到了后来屋里便只剩了徽媛、李谢氏和李老夫人三个人。
  原本徽媛是不该留下的,只是这次的圣旨来的匆忙,李老夫人心疼徽媛,便想多问问她的意思。
  圣旨上并没有说什么时候成婚,李老夫人便打算等李云锦出嫁后再把徽媛嫁出去,这样一来有由头,二来也可以将徽媛多留一段时间,因此此时便是在问徽媛的意思。
  徽媛已经确定原祚白天和夜晚是两个人,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白天要应对一个,晚上又要应对另一个?
  所以她也不想太早嫁过去,对于李老夫人的建议自然是毫无异议,甚至要不是女子拖到十八便算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她都想一直拖着。
  只是这毕竟是圣旨赐婚,即使是李府这边有了想法,那还得上面同意,于是李老夫人便写了折子给了皇后,想让皇后问问陛下的意思。
  栖凤宫
  皇后看着手中母亲递来的折子,又看看眼前的大儿子,问道,“你怎么看?”
  皇后所生的儿子虽为嫡却非长,他是这个后宫之中的二皇子,也是皇后寄予厚望的儿子。
  二皇子看着皇后手中的折子,停顿了一会儿,才说道,“既然是五弟的婚事,自然应该问过五弟的意思。”
  “他的意思?”皇后说了一句,然后才继续道,“他的意思那日不是表现的很明显了吗,罢了,我直接去问你父皇吧。”
  她说着站起身,只是要出门的时候,却又停了一下,看着站在那里的二皇子道,“要是你还没有娶正妃……”
  话说到这里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径直去了皇帝那里。
  留下二皇子在皇后处又站了一会儿,才回了自己的府邸。
  成年的皇子虽然没有分封,但都已经建府搬出了后宫,而二皇子和五皇子这一对同胞所生的兄弟的府邸也是相隔不远。
  只是让众人都不解的是,这对兄弟的感情似乎不怎么好。
  也不是说两人已经翻脸了,而是二皇子似乎对自己这位弟弟十分关心,但五皇子却并不领情,不过五皇子对谁都不假辞色,所以对自己同胞兄长这样似乎也不奇怪。
  如此一来,众人倒是更加同情起那位要嫁给五皇子的姑娘了,据说五皇子还不喜欢她,是她家里逼着人娶的。
  真是作孽啊!
  这是大多数人的感叹,甚至连关于两人的话本都短时间畅销京城,惹得许多人看得掉了好多眼泪。
  而此时当事人之一的原祚此时手里正拿着这样一本话本。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有点事,明天暂时没时间更了,勿等,抱歉哈!大家有兴趣可以关注我微博哈,有紧急情况会在那上面请假的!微博名:简容JR

  ☆、第16章 话本

  距离皇后找皇帝商议成亲的日期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虽说当时丞相府、皇后,甚至惠妃那里都隐晦的表达出了来年再成亲的意思,但皇上却是去找钦天监卜测了一番。
  而卜测结果却是按原祚与徽媛的生辰八字今年年底是一个几年难遇的好日子,于是皇上金口一开,日子便定在了十二月十二日这个传说中的大吉之日。
  结果是钦天监给的,但众人都明白日子定的这样着急,其中必有皇上的授意,于是大家都识趣的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只是这样一来丞相府就忙得不可开交了。
  一般人家嫁女儿至少都要准备个大半年,更不必说像徽媛这样要嫁入皇室的了,那真是准备一两年的都有,可现在已是九月份了,十二月成亲也就是还剩了三个月,加上家里原本就有一个要出嫁的女儿,李谢氏简直就是忙的团团转了。
  当家主母如此,徽媛这个要成为嫁娘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多清闲,连带着她身边伺候的,一个个都似乎一睁眼就有忙不完的事,因此徽媛也没空去管外面又传了什么样的流言,甚至半点都不知她的事迹已经被编成了话本子。
  一个月的时间够写很多话本了,光京城里经常卖的就有七八个版本。
  原祚拿着手里的话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旁边替原祚买来这本话本的小厮更是被原祚的表情吓得脸色都有些白了,他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章龄之。
  章龄之没看过这书,但也知道原祚不是在乎别人言论的人,此时也有些不解的问道,“殿下,可是有何不妥?”
  原祚合上书,停顿许久,才吐出一句话来,“太腻歪了,我与表妹何时这么腻歪了?”
  听到这话的小厮都想哭了,街上流传的版本中大都都苦情的狠,殿下更是被塑造成了一个冷酷无情,只知道欺负未来皇妃的人,又或者是未来皇妃工于心计,阴狠毒辣,最后被殿下这样那样折磨。
  殿下马上就要成亲了,小厮觉得这些肯定不妥,于是跑了数十家书肆,才从那么多话本里面翻出了这唯一的一本两人都甜甜蜜蜜的,结果殿下说太腻歪了?
  小厮战战兢兢,不敢接话,心里还颇有些委屈,要是早知道殿下想要不腻歪的,他随便找个摊子,五个铜板就能买一本。
  章龄之在旁也颇有些意外,他直言不讳道,“殿下既然要与沈姑娘成亲了,外界传言好听一些不是更好吗?”
  “传言好听一些?”原祚把书扔到章龄之的面前,“你看看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什么他在郊外种了一大片的挑花林,还揽着她说道,“卿卿,这十里桃花都不及你美。”
  这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吗?
  还有什么他为了她一夜之间杀尽了昭狱中的人,对着她说,“卿卿,往后你再也不会看到这些污浊。”
  他有这么丧心病狂吗?
  原祚越看越觉得写这些书的穷酸秀才脑中简直进了水,难怪科举考不中。
  眼见着章龄之已经捡起了那本书,原祚又突然把那本书一把拿了过来。
  刚捡起书打算看的章龄之,“……”
  他看着原祚问道,“殿下,怎么了?”
  原祚将那本书捏在手中,嫌弃的看了一眼,道,“罢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原祚既然如此说了,章龄之自然也不会要求再看,只是说道,“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他问完又交代了一下如今的情况,“如今京中处处在传你不喜这门亲事,甚至有人传出了这些都是沈姑娘一厢情愿逼迫的结果,如此一来,丞相那边怕是会心有芥蒂。”
  原祚闻言,冷笑一声,“百姓怎么会知道宫中的事,那些不都还是我的好兄弟想帮帮忙。”
  章龄之对此没有多做评价,而是继续问道,“如此,流言甚嚣尘上,怕是沈姑娘还未嫁过来便要与殿下离心,沈将军虽然远在西北,但若是沈姑娘说了怕是也不好交代。”
  娶一个沈徽媛相当于同时得到了文武两位重臣的权势,但同时按如今的形势发展下去,怕是也会同时得罪文武两位大臣,同时也会导致夫妻离心,由此可见,故意传出这些话的人是何等诛心。
  章龄之觉得应该把这些流言控制一下,至少不要全是这种不好的流言,殿下手中的话本他没看过,但既然他说太腻歪了,章龄之便觉得或许这种的才是有利的,于是他建议道,“殿下不如暗中养一批人,多写些这种类型的话本,再将他们流传出去。”
  原祚点了一下头,“先生说的在理。”
  他说完这句便问小厮道,“你可知道这些话本都是何人写的?”
  小厮摇头。
  原祚便又看向章龄之。
  章龄之自然也不认识,但他还是说道,“写这些的大部分是些落第秀才,他们一般都会写了书直接拿去书肆,我们只要暗中派人看着那些书肆,见到人后再悄悄带回来就行了。”
  这个主意原祚自然也想到了,他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章龄之正要领命下去,便又听到原祚开口道,“便让他们写我故意退婚,表妹也对我无意,只是婚约不可违,再写婚后我与她相看两生厌,我们互相折磨。”
  章龄之听到这要求张大了嘴,喊道,“殿下……”
  他原本都打算找人写两人情投意合,青梅竹马,婚后也蜜里调油了,哪想到五皇子突然这样要求,这和外面传的流言有何区别?
  原祚却也没多做解释,直接让章龄之去处理这件事了,只是在他一只脚已经踏出门槛时才低声说了一句,“这样的结果才是有人愿意看见的……”
  至于那个人究竟是谁,章龄之想到这些年五皇子的所为,顿时不敢深想,匆匆离开了。
  原祚在房间枯坐了会,看见还战战兢兢站在面前的小厮,突然开口问道,“你可看过书中的内容?”
  为了挑选出这本寓意好的书,小厮那是一本一本翻的,虽然只看了个大概,但也是知道里面内容的,但既然知道了主子不喜,他便拼命摇头道,“不曾,只是店家说这本卖的最好,因此小人才买了这本。”
  “这本卖的最好?”原祚想到书中的内容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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