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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红妆:世子请接嫁-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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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宫沉默不语,他们的任务就是帮冷凌弘将欧阳沐带来此地,以及,若是冷凌弘下不了狠手,便由他们代劳。
“玄宫,主子厌恶这欧阳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说他怎么不亲手杀了欧阳沐呢?”玄角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主子不喜欢亲手杀人!”
玄宫淡淡开口,玄角的嘴角一扬,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来,“要不我怎么说你还是太嫩了呢,主子这一次不但报了仇,还得了冷凌弘的把柄。
日后便是西宁侯府查出了什么,也自有二皇子和秦府帮忙解决,主子多省心省力啊!”
玄宫蹙了蹙眉,好像确实如此。
“唉……主子的心思真是深沉,还好我不是他的兄弟,否则还不得被生吞活剥了啊!”玄角不由感叹道,他这辈子就没怕过谁,但唯独主子除外。
每次一看见主子笑,他总觉得他似乎被人扒光了衣服,掏开了脑子,什么事都无法隐藏,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许欢宜此时正在屋内心神不宁的坐着,秦侧妃倒了,他们这一房可如何是好?
可偏生他还找不到冷凌弘,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兰香!兰香!”
许欢宜喊了几声,却发现兰香不知去了哪,一直都没看到人影,她正是心烦之时,外间的门帘突然被人挑开,冷凌弘大步迈了进来。
许欢宜一见到冷凌弘,立刻就有了主心骨,连忙走过给冷凌弘倒茶捏肩。
“凌弘,母妃那出事了,你可知道了?”
“嗯!父王已经跟我说了!”冷凌弘脸色暗沉,哪有往日半分温和的模样。
许欢宜却是没有发现,只一边给冷凌弘揉着肩,一边说道:“可是母妃也都是为了五妹妹啊,虽然做错了,但情有可原,凌弘你可要去帮母妃求情啊!”
“嗯!”
冷凌弘淡淡的应了一声,许欢宜见冷凌弘答应,便放心了一半,锦安王很看重冷凌弘这个长子,他去求情想必锦安王也会考虑一二的。
想到自己和欧阳沐的事情,许欢宜一阵心虚,可若是不让欧阳沐得逞,只怕欧阳沐定然还会威胁她。
这般想着,许欢宜眼眸一转,开口道:“凌弘,再过几日西宁侯府的世子妃要举办一个宴会,宴请金陵的女眷们,我想到时候带楠姐去怎么样?”
“我们素无往来,带楠姐去做甚?”冷凌弘的声音冷了一分,然而许欢宜却并没有听出来,只沉浸在自己的算计里。
“这毕竟是欧阳世子妃第一次宴请女眷,我们虽说素日没有往来,但是也不能做的太绝是不是?
而且楠姐这孩子很招人喜欢,很多夫人小姐都喜欢呢,让楠姐跟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啊……”
许欢宜柔声说道,更加卖力的给冷凌弘揉捏肩膀。
“你真是有心啊……”冷凌弘幽幽说了一句,许欢宜没有听出冷凌弘的意思,反是抿唇一笑。
“这都是欢宜应该做的,楠姐是凌弘的女儿,欢宜也把她看做自己的女儿呢!”
“自己的女儿?那你可会把自己的女儿推给欧阳沐那个败类吗?”冷凌弘猛然起身,反手就给了许欢宜一个巴掌。
许欢宜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血迹,她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冷凌弘。
现在的他和往日简直判若两人,那温和的神色更是荡然无存。
“凌弘……”
许欢宜弱弱的开口唤道,冷凌弘却是走到许欢宜身前,抓着她的头发,嘶吼道:“不许这般叫我!你个该死的贱人!”
许欢宜彻底蒙了,她只觉得头皮被冷凌弘撕扯的生疼,她一边抓着自己的发根,一边无助的哭泣道:“大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骂我?
您是受了谁的挑拨,便是让欢宜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许欢宜惯会做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她的眼中噙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望着冷凌弘,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呵呵……”
冷凌弘冷笑出声,一把甩开许欢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自嘲的勾起嘴角,“我真是这世上最愚蠢的男人,居然被你这样狠毒的妇人骗的团团转!
不但误会了映秋,生疏了夫妻情分,更是险些害死我的女儿!”
冷凌弘不敢去想,若是楠姐没有被人发现,她此时又会是什么模样?
冷凌弘抓着自己的头,只觉得鼻子泛酸,若是楠姐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如何去见映秋!
“大少爷……”许欢宜心觉不妙,试探着开口问道。
冷凌弘却是冲着外面吼了一声,“将人带进来!”
有两个侍卫扔进来一个人,那人倒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许欢宜抬头去看,只见倒在地上的人正是兰香,可她已经没有了人的样子。
她的四肢呈现一种古怪诡异的姿势,像是被人打断了手脚,她的十根手指也没有一根完好的,有些地方都露出了白骨。
更可怕的是她的十个指甲都没有了,此时还在滴滴的淌着鲜血。
许欢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将你与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冷凌弘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当这些人将手伸向他女儿的时候,就该做好这种准备。
兰香的身子抽动了几下,她抬不起头来,更坐不起来,只能如死鱼一般,趴在地上费力的呼吸着。
她费力的张开嘴,声音虽是轻细如蚊,在寂静的屋内依然可辨。
“是许夫人自己喝了堕胎药,陷害……陷害少夫人;也是她,执事奴婢,将楠姐交给欧阳沐……”
“你说谎!你分明是在污蔑我!大少爷,这贱婢一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这才来陷害我的,我怎么会这么做!”
许欢宜拉扯着冷凌弘的衣摆,急切的辩解道,兰香吐出了一口血水,听到许欢宜的说辞,费力的向许欢宜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曾答应我,若是我做了这些事,便抬举我……为大少爷的姨娘……”她现在真是悔不当初,她不该为了一己私欲,和许欢宜狼狈为奸!
可既然她活不了了,许欢宜也别想独善其身!
“不!大少爷你不要听这个贱婢胡说,我没有做过这些事啊!我怎么会拿自己孩子的命来开玩笑,你要相信我啊!”许欢宜伏在冷凌弘脚下,痛哭不止。
冷凌弘托起许欢宜的下巴,微微贴近,许欢宜以为冷凌弘心软了,忙露出一副柔弱可怜的表情,可下一瞬表情便彻底凝结了。
“真是好演技啊!那你又该如何解释,湖边的暖阁,你和欧阳沐共处一室……”
许欢宜眼中的泪水凝固了,她动了动嘴,正想辩解,冷凌弘松开手,嫌恶的看着她,“不是别人与我说的,而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你们的每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彻彻底底!”
许欢宜的脸色瞬间白了,她跌坐在地上,双眼放大,麻木的摇着头。
“没想到我的身边竟然盘踞着这样一条美女蛇,若是我发现的晚了,只怕最后只会落得个家破人亡!”
冷凌弘无力的跌坐在椅上,想到自己这数月来的做为,他就从心底里鄙夷自己。
他还有资格得到映秋的原谅吗?
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大少爷你听我解释!我本也不想这么做的,是母妃想要除掉云曦腹中的孩子,我才去找欧阳沐,让他威逼云曦身边的碧珠下毒!
可是欧阳沐他偷了我的发簪,他威胁我,若是我不听他的,他就要对外说我们有私情!我真的好怕,我也不想的……”
许欢宜泣泪涟涟,哭求不止,冷凌弘淡漠的看着她,声音冰冷,“所以,你便要害我的楠姐?”
“我也不忍心啊,我也心怀愧疚,恨不得去死,可我的一颗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我不能没有你啊!
若是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入王府,那样,我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了……”
这是许欢宜最后的保命牌,因为冷凌弘酒后失德,所以他一直愧对许欢宜,每次只要许欢宜提及此事,冷凌弘都会满怀愧疚的补偿她。
所以许欢宜提及了此事,就是在告诉冷凌弘,她落得如今的地步都是冷凌弘的错,是冷凌弘对不起她!
冷凌弘低头看着许欢宜,他的身子突然一软,只觉得浑身无力,他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此时他真是怀念当初那简单的生活,只有他们一家人,没有猜疑和虚伪,可这一切都让他毁了……
“你收买了我身边小厮,让他在我的酒里下了迷药,这样我便人事不省,而后他便将我送进了你的闺房……
许欢宜,还好你是个女子,你若是男子,还真是可怕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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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第一百三十七章 善恶昭彰
冷凌弘语落,淡漠的看着许欢宜,眼中没有任何的情感,甚至就连厌恶也无。
可正是如此却反是让许欢宜更加的惶恐,因为人只有在看死人时才会如此平淡。
“你听我解释,我是一心爱慕你啊,我不是故意要算计你的,我对你是一片真心啊……”
这是许欢宜最后的救命稻草,如今却是被冷凌弘连根斩断,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真心为我?所以你便来算计我的妻子,迫害我的女儿?许欢宜,你这样狠毒的女人也配说爱吗?”冷凌弘推开许欢宜,只觉得触碰她都是脏的。
他现在终于明白冷凌澈看他时那眼中的嘲讽,他的确可笑至极!
他居然会相信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却险些害的他妻离子散……
许欢宜伏在地上啜泣不止,她浑身都在颤抖着,一张脸白的仿若蜡纸,她摇着头,睁大了双眼,看着冷凌弘嘶叫道:“我要见姨母,姨母会原谅我的……”
“许欢宜,我不会留你在王府了,你也不用想着再见我母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冷凌弘淡淡开口,语气冰冷凉薄。
“你要赶我走?”许欢宜无力的喃喃道,她不想回许府,她想要过人上人的生活!
冷凌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许欢宜,我可以容忍你算计我背叛我,唯有映秋和楠姐是我的逆鳞,你既然碰了,便以死谢罪吧!”
“不要!凭什么?我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是你的平妻,你凭什么杀我?
冷凌弘,你好偏的心,当日我没了孩子,你都没有责怪严映秋一句,今日楠姐明明毫发无损,你凭什么就要我的命?”
许欢宜站起身,神色狰狞阴沉,没有往日半分的柔色。
“从你有害人之心起,你便应做好了今日的准备!”冷凌弘仍旧坐在椅上,蔑然的抬眸看着许欢宜。
许欢宜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突然她重新跪在地上,哭的哀婉久绝,“大少爷,欢宜知错了,一切都是欢宜不对,欢宜再也不敢了!
欢宜愿意自请下堂,以后为奴为婢,伺候好少爷和少夫人,欢宜愿意用一生来赎罪,求求您不要杀了欢宜……”
直到现在,冷凌弘仍旧不得不承认,许欢宜的演技比起那些戏子也不差上半分。
她跪在自己脚下,满脸泪痕,梨花带雨,一脸的悔恨自责,若是以前,他真的有可能会再一次心软,可现在……
“许欢宜,你有过珍视的人吗?”
许欢宜一怔,茫然的看着冷凌弘。
冷凌弘低头看着许欢宜,眼中有些悲悯,“我想你也没有的对吗?若是你有珍视的人,你便会理解我的心情。
她们便是我的全部,我可以不要功名利禄,却不能没有她们,你觉得我可会将一条毒蛇扔在她们身边?
许欢宜,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女人!我承认,映秋没有你聪明,可你没有她分毫的善良。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是你让我看清了我的内心,让我知道了我所最珍视的东西……”
许欢宜一脸愕然,仿佛根本就听不懂冷凌弘在说些什么,而冷凌弘也不欲再解释,只冷冷开口道:“许氏欢宜不甚坠湖,救治不及,不治身亡……”
冷凌弘厌恶的看着许欢宜,低声呵斥道:“来人!将这罪妇关进猪笼,投石沉湖!”
冷凌弘语落,便有两个侍卫来拉扯许欢宜,许欢宜拼命的挣扎着,尖锐的嘶吼着:“冷凌弘!你不能杀我!你没有权力杀我!”
冷凌弘却是不为所动,对于这个女人他再无半点怜悯。
许欢宜见冷凌弘是铁了心的要杀她,顿时变得目眦欲咧,仿若一只发疯的野兽,“冷凌弘!你就是个懦夫!你活该一辈子得不到世子之位!
冷凌弘,你就是个混蛋,我为你百般筹谋,你却为了一个赔钱货要杀我,你个蠢货!冷凌弘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许欢宜的咒骂没有让冷凌弘的心绪有一点起伏,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进夜色之中。
严映秋刚刚喝了安胎药,正准备入睡,却突然听到外间传来了响动。
“梅香?”严映秋试探着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回应她,她正想下地看看,屋内桌上的烛火突然抖了几下。
严映秋眯着眼睛去看从暗处走出的身影,她的双瞳在一瞬间微微放大,却随即黯淡无光,将头撇开,不愿去看那逐渐清晰的人影。
“映秋……”
冷凌弘低低的唤了一声,严映秋却掀开被子,径自躺了进去,完全不为所动。
冷凌弘坐在床边,只静静的看着她,半晌才艰难的开口,声音低沉的说道:“映秋,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严映秋仍旧没有反应,冷凌弘便自言自语起来,“从前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他的生活很平淡,每日便是读书习武,长大之后便是娶妻生子。
他的妻子很贤惠,他们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也正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好运,让他觉得幸福是理所应当的。
后来他一点点变蠢了,他总觉得他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他总觉的妻子应该了解他,应该知道不论何时他的心里都是有她的。
可他却是忘了,人心会冷会痛,他的一句承诺不足以让妻子度过黑暗和孤寂。”
严映秋将自己埋进被里,她的身子在棉被中轻轻发颤,冷凌弘自嘲一笑,继续开口道:“老人常说,男人若是不经历一番变故,是不会成熟的,以前我总是不信,现在却是深信不疑。
只有当幸福险些溜走时,那个男人才知道原来他曾经拥有了一切,却又是他将一切推开……
映秋,你能原谅那个愚蠢的男人吗?他知错了,他真的知错了,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他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妻儿,除此之外他再无所求!”
“映秋!原谅我好不好,以后这个家里只有我们和孩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人人介入我们之间,我会将后院所有的女子遣散,以后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再无猜忌和伤害,好吗?”
严映秋终是隐忍不住,抽泣出声,她低垂的悲鸣声在夜晚听起来是那么伤感绝望。
冷凌弘站起身,双膝跪地,郑重的说道:“映秋,我错了,此生我若再负你,便叫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不要再说了!”严映秋拉起冷凌弘,她一边捶打冷凌弘,一边嚎啕大哭。
“你不信我!你不信我!”严映秋捶打着冷凌弘的心口,眼泪犹如骤雨飞溅,终是将自己心中的委屈和愤恨全都发泄了出来。
冷凌弘抓住了严映秋的手,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声音轻颤,热泪滚下,“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映秋,我们重新开始,让我用余生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我恨你!你不信我,还要夺走我的孩子,我无法原谅你,我……”
冷凌弘紧紧抱着严映秋,拉着她的手狠狠打在自己的脸上,严映秋抽出手,不肯理会冷凌弘。
冷凌弘悲戚的看着严映秋,抬手便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是我愚蠢可恶!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该死,险些害了自己的妻儿……”
冷凌弘眼泪横流,懊悔不已,每一下他都使足了力气,脸颊都红肿了起来。
严映秋拉住了他的手,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冷凌弘有些失落,却也不敢再打扰,连忙站起了身,擦了擦眼泪道:“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去接楠姐……”
严映秋不语,冷凌弘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一步一回头,可直到走到门口也没听到严映秋开口。
……
第二日,冷凌弘和严映秋一同去了芙蓉阁,严映秋虽然很消瘦,但是神色好了许多,眼睛也重现了光彩。
冷凌弘与冷凌澈去外间说话,云曦和严映秋才得以说些贴心话。
“你们和好了吗?”
严映秋有些窘迫,红着脸低下了头,喃喃道:“再说吧……”
云曦见此也不多问,只给严映秋斟了一杯安神茶,柔声道:“这茶是玄徵所配,不仅温和,还很养胃,大嫂若是喜欢这个味道,便拿回去一些。”
严映秋啜了一口,只觉得唇齿留香,胃里也是暖融融的,若是在她反胃恶心时喝上一些,想必会舒服许多。
“如此我便不与你客气了!”两人的关系越发的亲密,严映秋笑着应下,并未推辞。
“许欢宜落水身亡,想必大嫂也知道了吧……”云曦突然开口问道,严映秋的脸色瞬间变了。
“真是便宜她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女人,居然忍心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这般死法都便宜她了,若是我早知道,定要活活咬死她!”为母则强,就算温柔如严映秋,在楠姐的事情上也一样强硬。
严映秋这次的怀相不好,云曦也不想让她太过多思,便玩笑道:“若真是那般,以后大哥定然要怕了你,非得防着你那一口利牙不可!”
严映秋怒瞪了云曦一眼,两人随即都相视一笑,云曦自是知道冷凌弘和严映秋的来意,便吩咐喜华道:“快去把楠姐带来!”
严映秋心中动容,她起身欲跪,却被青玉手疾眼快的搀扶住。
“大嫂这是做什么?难道还要与我客气吗?”
“云曦!若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挺过这段时间,若不是你的帮衬,我的楠姐……”严映秋说完嘤嘤啜泣起来,她不是客气,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自云曦入府以来,大嫂便对云曦关照有加,云曦可曾与大嫂客气?
不过举手之劳,大嫂不必放在心里,至于楠姐的事情,大嫂还要感谢岳姑娘才是!”
云曦将事情大致讲给了严映秋,严映秋擦了擦眼睛,连连点头道:“岳姑娘的恩德我自是要好好感激的,可是云曦,我还是要谢谢你,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
云曦最不擅长这种煽情的氛围,正愁不知道如何劝慰,外间传来了楠姐甜腻腻的声音,“爹爹……”
严映秋心中一喜,梅香连忙扶着严映秋出去迎楠姐,楠姐一看见严映秋,立刻奔了过去,抱着她的脖子,一遍遍的喊着娘亲,让所有人都不觉有些心酸。
楠姐抱着严映秋撒了一会儿娇,便打了一个哈欠,竟是眨眨眼睛睡着了。
“这是……”
严映秋一脸的担心,奶娘连忙解释道:“楠姐中了迷药,虽说玄徵大夫已经开了药,但是楠姐小,这几日许是还会嗜睡些。”
严映秋面露怜惜,将楠姐环的更紧了,冷凌弘则是一脸的自责和羞愧。
云曦见此便开口道:“大嫂还是先带楠姐回去休息吧,咱们改日再聊也是一样的!”
严映秋点点头,奶娘接过楠姐,用披风将她包好,小心的抱在怀里。
冷凌弘正欲离开,却还是回头与冷凌澈拱手行了一礼,“此事多谢二弟,若是二弟日后有何差遣,我定当不遗余力!”
冷凌澈只淡淡的点了点头,待冷凌弘走了,他才伸手揽过云曦,轻轻挑起嘴角,轻声道:“他这般蠢,哪里指得上他?”
云曦瞥了他一眼,抿抿嘴没有说话,若论头脑,在冷凌澈面前谁都要称一个“蠢”字吧!
“曦儿……”
冷凌澈突然贴近了云曦,在她的耳边轻柔吹气,云曦怕痒,一边躲散,一边娇嗔道:“干嘛……痒死了……”
“曦儿,咱们要个女儿吧……”
冷凌澈一直都说他不在乎男孩女孩,只要是他们的孩子就好,今日却是第一次表明他想要一个女儿。
云曦茫然的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冷凌澈轻轻叹息一声,开口道:“刚才看楠姐与冷凌弘撒娇,觉得那种感觉或许不错……”
女孩便是大了,以后也可以与他无赖撒娇,但若是男孩……那便是欠修理了!
云曦摸摸自己的肚子,目光柔和温暖,泛着母亲独有的慈爱,“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上天的馈赠,我都喜欢……”
看着温柔似水的云曦,冷凌澈的心瞬间软了化了,就像一波春水,微微荡漾……
他将云曦环在怀里,俯身逼近,他轻轻抚摸着云曦的小腹,幽幽说道:“这分明都是为夫的功劳,曦儿若是喜欢,为夫可以经常馈赠啊……”
“无耻!”云曦娇嗔骂道,冷凌澈却是心情大好,抱着云曦便向内间走去,扬言要让云曦看看更无耻的事情……
……
西宁侯府世子身亡在金陵引起了轩然大波,听闻欧阳沐死状极惨,分明是被仇家虐杀而亡,至于结仇原因,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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