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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翻身致富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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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皎月本就是刚刚将醒过来,手上也没个力气,更是说不出话来,见这群贼人如此蛮横,一开始本是不欲将东西拿出来的,可没成想,这群贼人把刀架到了乔商麟的脖子上,林皎月心中自然是不愿乔商麟为此受到伤害的。
  毕竟,那物什件儿虽是珍贵之物,可到底是身外物件,而且这东西那处去这群人也未必知道该怎么用,所以林皎月只能乖乖妥协,慢慢挪着无力的手,放到腰间,想要用力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乔商麟此时也动弹不得,林殷殷见着林皎月动作缓慢,自然是不乐意,一个箭步便上前来,将林皎月的手扔开,将那东西给扯了下来,愣是将林皎月的衣带给扯开了,林皎月在床上本就只穿着单衣,那东西又是贴身放置。
  这林殷殷一扯,衣带一开,林皎月身上自然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衬上林皎月那一张小脸,这一看,怯生生一副美人图,惹人怜爱得很。
  林殷殷那会儿拿到了东西,本就指使了贼人,说将他们二人做掉,可是不成想,这群贼人确不干,只是恶狠狠的让乔商麟带着林皎月一起过去,具体是什么事情,到了这儿乔商麟才想到了些许眉目。
  乔缨见乔商麟怀里抱着的林皎月一副憔悴模样,心里更是难过,今夜本来一场好好的夜宴,却被搅了个天翻地覆,尤其是林殷殷,跟在顾青莲后头,乔缨也的确是想知道,林殷殷和顾青莲是个什么关系,毕竟照这么看来,林殷殷和顾青莲定然是有所关系的而且关系并不想眼前所见,像是有贼人挟持一般。
  的确,这之前林殷殷领着人上乔缨宫里抓人时,摆着一副发号施令的模样,可是这一转眼却是一副怯生生跟在顾青莲身后的模样,还有两个人压着,从乔城北醒来之后,这一群人向前慢慢的挪动着,本来一开始顾青莲只是挟持了慕容西慈,往前刚走了一段,便出来了一群人,围绕在这众人边上,手持刀剑,身着夜行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倒还真是一群职业的贼人模样。
  慕云见着这阵仗的时候心里正想着要不要先走这一件事,可这回头一看徐展歌已经走了,走之前还和他说过让他等着。
  这慕云根本不用猜,徐展歌是去搬救兵的,可这会儿子,这乔商麟怀里抱着林皎月,乔城北又是个心里有鬼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群只会纳谏,写折子让人下台的老家伙只怕是连个还手之力都没有,更何况如果连他都在不知不觉中走了,只怕顾青莲心里才是会更加愤怒,毕竟,慕云也知道,顾青莲此举不仅是乔城北算计他,也是他主动被乔城北算计的,明面上是顾青莲在做所有的事情,可是这背地里,真正有目的需要达成的人却还有乔城北。
  此时慕云若是走了,顾青莲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只怕就更是不会放过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了,毕竟十几年前,朝中就是一群文官谏言请朝廷务必不要介入江湖之事,只怕是顾青莲恨这群文官恨得牙痒痒呢
  慕云一步一步跟着向前走着,这走到一半却发现自己身后的人有些不对,脚步声都变了,一听便知道。
  这是个姑娘,可是这刚刚还是一个成年男子,还是内力比较深厚的那种,怎么这会儿就成了这么轻巧的步伐了。
  这倒是让慕云有一些疑惑,慕云既然知道人变了,自然也就转过身去了,这刚刚转过身去,慕云就僵直了身体,那双眼睛他记得,可是这刚转头的功夫,就有人吼了过了,“快点,往前走,看什么看?”
  慕云只是和那个人四目相接的一瞬,心中便已是百转千回,这世间还真是奇妙,跟在他后面的人,和他对视后便走到了另一边去,不再跟着慕云,慕云也能感受得到,自己身后的人又变了。
  林皎月歪歪的靠在乔商麟的怀里,心中的疑惑随着往前的步伐却是愈来愈加厚重,这前头是御湖,在过去就是贤太妃现下住的宫室,今日贤太妃好像并没有到这儿来赴宴,起码到了这会儿,林皎月也并没有看见贤太妃的身影。


  第二百八十四章 夜宴(六)

  徐展歌见情况不对,自然是先走一步,虽说拉了禁军的烟火,可是他自己刚上位不久,死心塌地跟着他的人今日好像都换防到京城城墙去了。
  今日在宫城上守卫的都是些不服他的,毕竟他徐展歌的确是个资历不如这几位将领老练的后生仔,故而徐展歌趁着还没来别的人便一腿儿往外头去了,毕竟既然是知道这群人不会见着烟火就来,可这边情况又是如此危机,徐展歌便也只得冒险走这么一趟了。
  可是这徐展歌刚出去两步便瞧见了往这边赶的贼人,徐展歌抬眼一瞧方向便知道不对劲,这宣武门守卫的指挥使不是别人,正是前任禁军大统领的内弟。
  这贼人从那个方向过来,只怕是这宣武门出不得了,徐展歌抹了把汗,这宫城守备如今分归他管,他刚上任虽说对情况有些不明了,可是毕竟也上任了些日子,自然是掌握了些许情况的,只怕是这件事情只有这个指挥使知道,别的将领虽说对徐展歌上任多少有些意见,可毕竟都是习武之人,对此只是不爽,也并不会因为这点不爽而做出通敌勾结一事来。
  想到这儿,徐展歌心里自然是明了了,这件事并不难解决,尤其是此时,慕容西慈被顾青莲挟持在手中。
  可这毕竟是在紫禁城之中,只要能取了这个勾结通敌的指挥使的狗命,自然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宣武门的守备禁军虽然不多,都是精锐,而且离顾青莲所去的方向甚是相近,若是去调其他几门的守备禁军过来,只怕是要些时辰。
  徐展歌心中有了计划,便慢慢朝宣武门摸了过去,果真,如徐展歌所料,这城头上的守备禁军都进到了屋里去,城楼上只有那指挥使一人。
  徐展歌笑了笑,这禁军大统领果然是个烫手的山芋,不好做,可如今既然自己做到了这个位置上,如今这该做什么徐展歌心中自然是有数的,这也不等城楼上的人反应过来,徐展歌就摸到了城楼上去,徐展歌四处望了望,果然这守备禁军没有一个人在外头值守,零星站着的都是穿着夜行衣的。
  徐展歌心里不禁爬上一丝凉意,这顾青莲到底是准备了多久,宫城上的禁军都能被买通,如今只希望这屋里的禁军不会被外头一起买通了,不然今日只怕是难了。
  徐展歌悄悄潜到最近的贼人边上,手中紧紧握着匕首,慢慢向前清理着宫城之上不属于这个紫禁城的人群,不得不说,徐展歌这么些年当真还是长了本事的,这宫城之上,摸了一圈,散着的黑衣人都已经销声匿迹。
  如今也就只剩下进屋去的指挥使了,这倒是让徐展歌有些头疼,这外头的人都已经没了生息,里头的人完完全全可以一口咬定此事于他无关,今个夜里,这个指挥使顶多承担一个守备不严的罪名,到底是拿不到这指挥使的七寸,可如今不论如何。
  这援兵都要从这宣武门先搬过去,再留下两个人给今夜在城门外头守备的禁军打开城门以避免这之后再生枝节,毕竟此时不论徐展歌怎么想都很难避免想道这个旁的人对今夜之事没个他想。
  徐展歌站到了屋子门口,一脚踹开了门,“今日守备怎么如此松散?今夜的加急令可是没有看到?”
  徐展歌自知此时进屋若是直接问罪定然是会遭到这屋里人的堵嘴的,可是若是先说这条并不算重罪的罪过,而且若只是一个人勾结外人,那么混在这么一群人里自然也是会先拿出个态度认错的,可是,如若勾结外人的是这么一群人,徐展歌今日也只怕是只能认栽了。
  只不过让徐展歌所放心的是,这群人里头可能只有指挥使一人对外有所勾结,拿了好处,这剩下的人一见着徐展歌进来,纷纷都吓得跳了起来,跪在地上,这一个屋子里除了那个指挥使之外便再全都是校尉,徐展歌一看便明了了。
  这指挥使是将校尉都请进来喝酒了,这外头有个什么动作、响声的,只怕是就没有一个人会知道,自然这各个城楼上都没人拿主意往那儿走,徐展歌心里暗暗想着,我说嘛,这顾青莲不至于势力如此之大,禁军几万人都能买通,守备宫城门口都是要换防的,每一日抽调都是不一样的。
  这若是想要提前买通守备的禁军,只怕是花的功夫多了去了,而如今既然是如此一个状态,那边都好说了。
  “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都会自己守备的城门去,今夜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不好受,也有得你们好消受的。”
  徐展歌这一嗓子喊出来,里头的校尉纷纷都醒了酒意,也知道徐展歌既然找到这儿来就是宫城里出了事情。
  这群汉子也都不是被收买的,这当下反应过来,就起身往外头走,这徐展歌的话校尉们自然是听的,这眨眼的功夫就往自己今日值守的地方回去了,独独的就留下指挥使一个人跪在原地。
  徐展歌手中的匕首早在进屋时就插回了腰间,这虽说进宫面圣不得带利器,可徐展歌毕竟是个武官,身上代写小的物件还是可以的,徐展歌既无反意,又无弑君之心,这别个家伙什傍身也能对突发状况有个防备。
  跪在地上的指挥使被徐展歌盯得后背发毛,浑身发抖,愣是不敢抬起头看站在他身前的徐展歌,外头出去的校尉,从四处散去,也好像都明白了些情况,有见着尸体的校尉,一瞬间就醒了酒。
  本想着回去向徐展歌回报情况的校尉,转念想到徐展歌就是这么一路来的,便头也没回的往自己守备处去,今夜只怕是他们这些校尉都睡不好了,而徐展歌这一出,引而不发,让他们自己心里有数的手段,终究还是让这些校尉醒过神来,心中也不免多生出一些敬畏之意来。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夜袭

  这些往出走的校尉们,有的是三两结群,有的是独自往外走的,这下城楼还是要走些路的,一绕便能见着伏在地上,被一击毙命的黑衣人,这些校尉都不是什么二世祖,都是见过血的人,自然心中便明了这夜里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这些校尉对徐展歌都是有些意见的,毕竟这前任禁军大统领对他们都不薄,甚而至于可以说这些校尉多少都受过这前任禁军大统领的恩惠,故而当这徐展歌,这个无名小辈,对他们而言就是初出茅庐的小子突然冒出来,顶了这禁军大统领的位置之后,这群校尉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平的。
  况且徐展歌这么一个空降禁军大统领一来就该规矩,操练他们,这群校尉自然更是不服,本来心中就不服。
  这今日宫里设宴,前任禁军大统领的内弟又来请他们来吃酒,他们心中自然是乐得紧的,可谁也没想到,徐展歌会追到城楼上来,这群本来醉意朦胧的校尉,出门见着尸体,想起宫里设宴之事,有明白的,就登时间清醒了。
  毕竟今日宫中设宴,徐展歌本该是在宴席上吃酒的,可如今却又到城楼上来,这在皇家给皇上作陪,怎么会有心思上城墙来,还有就是这出门就能见着的死尸,还各个都是贼人打扮,有大胆的校尉,蹲下身去细细察看。
  这一看倒是不打紧,可见着伤口的校尉都愣生生的愣在了原地,一击毙命,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时间这蹲在地上的愣是没能挪动身子。
  这旁边的人自然是也好奇,都是见过血,上过沙场的,还怕了死人不成,这蹲下去一个不动身。
  这蹲下去第二个看完也是不动身,可这状况也没维持多久,毕竟都是校尉,头脑一清醒便知道,宫城出事了,也没人往回去找徐展歌,酒醒了的校尉官门,一个脚程比一个快,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外面去,该干嘛干嘛,该调兵调兵,今个夜里若是出了差错,只怕是他们真的吃不消这个罪过,此时这各个往自己守备处跑的校尉官心里都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连菩萨都念上了。
  这徐展歌虽说是个空降兵,但这外头的尸体见了,都能明白,这人不是个草包二世祖,是个真有能耐的,如今这群校尉官心里全念着,就希望慕容西慈不要出事,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家里才几口人,都不够死的。
  徐展歌在屋里看着跪在地上的指挥使,从鼻子里哼出了口气来,“你倒是认罪认得快。”这跪在地上的指挥使颤抖着身体,愣是不敢抬头看徐展歌一眼,徐展歌倒是在心里笑了起来,这谋逆的大罪都敢犯,如今却连眼睛都不敢看他的,这人还倒真是个软柿子。
  “属下知罪,守备时拉着校尉官们喝酒是属下的不对,还请大统领治罪。”
  这指挥使到时会捡软的说,什么不重要说什么,徐展歌倒还是有点拿他没办法,可这指挥使说话都发抖,徐展歌到想知道,这人到底是哪儿来的勾结外贼的胆量,还是说这胆子另有人给他。
  此时徐展歌也不想和这个指挥使多说废话,毕竟多说一句废话,慕容西慈那头就危险一分,徐展歌走上前去就利落的抬手敲晕了指挥使,这转个头便往守备军收拢的地方去了,他徐展歌量这个指挥使也不敢给这守备城门的禁军放大假。
  这边徐展歌带着人往顾青莲去的方向走了,留下了俩个人守在那个指挥使躺着的房间,而转头回来瞧这边,慕云确实满心打着鼓,这宫里能容得下这么多顾青莲的人进来,定然是有些门道的,徐展歌这一走还不知到底是凶是吉,慕云心里只能默默的念着徐展歌吉人自有天相,毕竟这宫里面此时能靠得上的也就只有徐展歌一个人了。
  而此时另慕云更加不解的是,慕容西慈的暗卫都去哪儿了,顾青莲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这群影卫都是绝顶高手,顾青莲不可能都除掉,这如今影卫不知所踪,暗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到底是让慕云更加难以放心了。
  若是说乔城北有二心,所以顾青莲在宫中畅通无阻慕云可以相信,只不过,这乔城北就算把持朝政,也不可能调得动慕容西慈的暗卫和影卫,如此大胆的行事,慕云更是不敢多想,这十多年前那潭浑水里面有慕家,有蒙难的顾青莲,还有皇家,如今这过去的“逆臣”在新的这滩浑水中。
  江湖势力一不一样的姿态也搅了进来,还有前朝的皇室,走在夜里的慕云顿住了身形,过去的事情慕云是最清楚不过的人,任何细节慕云都是清楚明白知道的,只不过这如今的这个状态,若是不能及时止损,那么恐怕十年前的腥风血雨会再来一遍,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在世人面前。
  慕云好像将事情都想通透了一般,可到底是不敢确定的,毕竟此时下定论也言之尚早,万一此时之事全都是顾青莲一个人所搅弄起来的风云呢?
  乔城北暧昧不清的态度,虽说话里有些歧义可到底是不是乔城北害的林皎月这件事情到这会儿还是有些难以确定的,慕云好像陷入了死循环,头脑开始有些迷糊,慕云不想再继续想下去这件事情,甩了甩脑袋,叹了口气,此事多思无意,还是不要去想的好。
  乔商麟抱着怀里的林皎月看着慕云沉思的模样,自然是也有所思绪,今日的事情,只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不管怎么说这害人的已经将手伸到了林皎月身上了。
  他乔商麟就不可以再坐视不理,这趟浑水既然不能避免,而且已经身在其中,还是不要再妄想着干净的抽身出来,这些事情都不干净。
  那就只能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保全乔家,老宅那头的事情等林皎月醒来定是要好好交代一番了,能摘得多干净就摘得多干净。


  第二百八十六章 夜袭(二)

  那几个今夜守备的校尉回到自己所值守的城楼时心中都不免放下一口气,这只有宣武门上才有黑衣人,这会儿他们能做的并不是朝着徐展歌那头去。
  如今他们这几个城楼能做的就是将这几个门守备好了,不要再放贼人进来,便是帮了徐展歌的大忙了,这么发展下去,只要事情得到控制,徐展歌也就不会追究他们这几个校尉玩忽职守的罪过了,毕竟徐展歌刚刚上任,人头都还不熟,上来虽说是要先烧三把火,可徐展歌到底是不会对他们这么做的,故而这些个校尉也就放下了心来。
  徐展歌所到的宣武门与御湖倒是离得近一些,这出了门整顿了守备军,留下了看门的,就带着小队人马朝着御湖那头去了,此时从这个地方过去若是脚程快些应该能在顾青莲挟持着慕容西慈绕过御湖之前截住这群人,故而想到这儿的徐展歌带着人便匆匆朝那处去了,这一走,徐展歌就忽然想起了宫城里除了守备的禁军之外还应该有些暗卫,心中便更慌了,这一路若是不遇上还好,若是遇上了定是要让徐展歌拿出个旨意的,毕竟徐展歌这没有口谕也没有手谕就私自带着禁军朝着宫城里走,的确是坏了规矩,而且,他这个禁军大统领上任还没有几个日子,宫里的暗卫难免认不得他,若是遇上两个偏执的,只怕更会白白浪费时间。
  果然,这徐展歌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慕容西慈那头今日夜里设夜宴,这暗卫和影卫都被打发到了外围来,内里做侍卫的愣是没留下两个人,这夜宴那头的动静也不大,自然就没有惊动外围上的暗卫和影卫,可这徐展歌这一趟可就不一样了,带了一队携带白刃的禁军往慕容西慈所在的地方去,自然是会惊动这群暗卫和影卫的,徐展歌这头突然变得两个大,这是个什么事情,这去宣武门和回的路走的不是一条还当真是麻烦,这群暗卫和影卫突然拦在路上,徐展歌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这慕容西慈有难的时候这群影卫和暗卫跟饭桶一样在这边上瞎转悠,这他徐展歌带着援兵过来了,又跳出来拦路,徐展歌这倒也真的是心里有苦说不出。
  “急着救驾,不要拦路。”徐展歌心里有气,故而和这群暗卫、影卫说话是自然是没个好气的,毕竟此时这群人在这儿拦着的确是机动性太差。
  “可有手谕?”徐展歌听到这话的时候脸就直生生的黑下去,这群人是想做什么,救驾的第一批人本应该是他们,再说,救驾了都,哪儿来的圣旨手谕,连个口谕都不会有,还在这儿叨叨,徐展歌愣是生生被这群人给气上了头。
  “我是禁军大统领,速速让道,若是误了事情,拿你们试问。”徐展歌此时倒也不是真的着急于向前,这群暗卫和影卫的态度让徐展歌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这回过神来,心里自然是有所疑问的,这边呢事情若是弄不清楚,只怕是过去,那头也更难以掌控事态发展。
  “我们在宫中当值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你,若是说校尉、指挥使我们不一定能全都记清楚,但是,禁军大统领是谁我们还是认识的。”说话的人自然是一副桀骜态度,这话落到徐展歌耳朵里,徐展歌自然是不舒服的,这影卫和暗卫里有这种人真的是要了命了,慕容西慈那头危在旦夕,这头却不去查看那边的情况,反而在这儿和他消耗时间,浪费口舌。
  徐展歌见眼前的人并不让路,心里自然是不舒服,这转个眼便打算硬闯,这两头见着架势,愣是生生都拔出了刀剑来相对。
  “住手!你们要做什么?”这眼瞧着两边人马都要怼到脸上去了,这突然传来了别的声音,徐展歌一看,是长公主,那头的暗卫和影卫若是说认不得徐展歌这个新任禁军大统领还是有原由可循的,只不过这若是认不得长公主,那便是找不出来别的理由了,果然这长公主站出来还是好说话的,这影卫和暗卫见了都纷纷的跪下身去请安。
  “长公主,这人自称是禁军大统领,要带着这一队禁军过去。”为首的知道这长公主脾气不好,自然是老老实实的说话,该怎么报就怎么报,不清楚就是不清楚,没有别的好说的。
  长公主听着话,自然是已经笑不出声了,那头都闹翻天了,这边还在因为救驾人的身份而拦着人不让去,“这就是禁军大统领,既然不认得,今日就记清楚,今日该救驾的人是你们,你们却在这儿拦人,若是皇上出了好歹,本宫要了你们的命,一群饭桶。”长公主此时已经有些狼狈,从那头逃出来已是不易,这长公主本来是在宴席上坐着吃酒的,可是这慕云和这个叫徐展歌的一走,她自然也就不想再在席子上坐着了,长公主也是个通透伶俐的人,自然知道慕云是在回避她,心中自然也是委屈的,便悄悄离了席寻了个地方去看风景,可是这一转头打算回来请辞的时候就瞧着这头出事了,这别的不行,长公主还是有些三脚猫功夫的,藏起来不被发现的功夫还是可以的,故而这长公主一转头便扎进了一边的大缸里,藏在大缸里头愣是不敢出气,宫里别的不多,养鱼的大缸子倒是多的很,故而这长公主愣是进了鱼缸里大气不敢出的躲过了来来回回的人,等四下无声之后才敢出来。
  如今这天气虽说已经有些热了,可这夜里还是有些冷的,长公主这一身湿漉漉的自然是有些经受不住夜里的寒凉,说话时嘴里都有些打抖,这站在一边的暗卫和影卫自然是有些不知所措,好嘛,这合着站这儿白活半天都是拦的自己人,这事情若是结了,只怕他们会闹得个里外里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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