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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翻身致富记-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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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那个被绑在宫里的死士也的确没有说自己是乔城北的人。
慕云这一支都想不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到这慕云到乔商麟的院子里,见着这位先生出去,想了许久才想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又不敢确定,所以这会儿也不敢再和乔商麟耽搁功夫在这嘴皮子上,都是大男人,说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心眼没那么小。乔商麟给指了地方,慕云便抬腿就往乔府的书房去,这些事情这会儿的确是不能和乔商麟以外的人说的,毕竟这一院子里,有多少人是乔商麟自己的,慕云也不知道,而且,如今这些事情也不确定,和乔商麟说了也只是有个底,并不是什么确定的事情。
“慕少爷喝茶,今日乔某也不是刻意难为慕少爷,只不过是夫人病中,乔某,心里放不下。”乔商麟是个商人,自然是知道若是想要别人开口吐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得摆出个诚恳的态度来,而且,这件事情,乔商麟看这慕云的态度也知道,这件事情决计不会是林皎月简简单单被害的样子。
“乔少爷多言了,林皎月昨天在我姑母的宫里遭险的确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只不过对于这件事,姑母也担心的很,今天便叫我出宫来看看,而且,就这件事情,我的确是有些事情要和乔少爷说一说的。”慕云的确是不想和乔商麟坐在这儿插科打诨,放罗圈儿话浪费时间,但是,这件又不可能那么轻易的了解,所以这先礼再说话,也不是个坏事。
乔商麟听着慕云这么说点了点头,这到底是什么事情,乔商麟倒是想知道,尤其是慕云这么说,乔商麟更是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林皎月身上中的是魇香,这十多年家,舍弟也中过,那会儿顾青莲还在慕府做客,这件事情自然是顾青莲发现的,当时,顾青莲几乎是把舍弟的屋子给拆了个通透,家里听着了动响才到了舍弟住的院子里去,那会儿顾青莲愤怒极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进到院子里来的慕家人,谁也不愿意相信。”
慕云的声音缓缓的,像是一个旁观者,诉说着当时的事情,这事情里的人就是慕云,只不过不是说话的这个慕云,这一切好像都和他无关,他就像是记录着慕家所有事情的卷牍一样,将慕家发生的一件有一件事情铺展到了乔商麟的眼前,慕云知道乔商麟秉性纯良,对这些事能够持身中正的去看待,而且,林皎月这件事情上,若是慕云想要让乔商麟相信的确不是他们所为,就必须要给乔商麟普及一下慕家的家史,那一份连贤太妃都不知道的家史。
“慕云,萧牧和慕云本就是一人,这件事情,你唬愣我不知道吗?”乔商麟在慕云说出萧牧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有些猜出了大概来,乔商麟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这慕云说完,乔商麟就明白了,这慕家的儿子是双生,只不过,乔商麟并不敢确定,这么大胆的猜想的确是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对于慕云并不是真的慕云这件事情。
“乔少爷,你本该猜到的,只不过你不确定,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猜的是对的,慕家所有事情跟我这个人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我却又是承载最多的那个,我叫萧牧,可我现在是慕云了。”慕云这话愣是把乔商麟给说迷愣了,乔商麟只能选择相信慕云说的每一句话,因为,慕云没有必要说这些话来编排慕家,让慕家陷入危险之中去。
“我现在再和你说这家城北医馆的故事,你想听吗?”慕云轻笑,这些事情都是些秘事,而且过去的时间太过久远,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个了如今,乔商麟点了点头,慕云的确是个讲故事的高手,乔商麟自然也是听话的高手,孰真孰假,乔商麟心里自有判断。
“城北医馆向来是不会让自己家医馆里的医师出诊的,只会遣派跟了师父的学生到府上去,问完了所有的病症再回医馆里和师父说,由师父给诊断,这城北医馆一开始并不出名,而且还是这么一套诊治的套路,这京城里面自然是没有宅子愿意去这家医馆,直到后来,这医馆里的一位医生踏着夜来了我慕府,治好了慕云,从此之后,那家医馆便名声大噪,而那位医生当时带的徒弟就是今日来给林皎月看病的那位,真是巧合,慕云在战场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战死了,以慕云的身手完全不会惧怕沙场,可是,慕云没回来。”慕云的声音沉沉,或是说萧牧的声音沉沉,这些事情对于萧牧都是不愿意提起的,自家那个弟弟,最后到死还念着这个小医官。
乔商麟有些疑惑,毕竟这沙场上的生死都是难定的,不管是身手如何,上了战场就是没有定数的事情,慕云这一番话说的都是在怨恨这位先生,“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之间,这位先生和慕云战死又有什么关系呢?”乔商麟自然是疑惑,既然大家都坐到一起聊天了,那为何不把这些个问题说清楚呢?
“后来,我去给慕云收尸,验出来的死因竟是因为令国独有的东西,而且那东西若不是长起服用,便不可能会致死。”慕云话没有说完,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第三百一十五章 疑(五)
慕云不愿意回忆那些事情,当初那些事情对如今的慕云和当时的慕家都是巨大的打击,慕家需要的只是一个当家人,可是当时萧牧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弟弟,慕云活着的时候,家里人偏爱,慕云可以顶着萧牧的名字出去流浪,等慕云回来了,最后却要萧牧去承担慕家的责任,慕云亏欠萧牧太多东西,如今萧牧用慕云的身份活着,也是在用慕云的身份补偿自己这么些年来收到的不公对待,可是这又能如何,最后慕家的当家人永远都是慕云,萧牧只不过是用着个身份把慕云的那一份活了出来,而彻底丢下了萧牧,他们两兄弟之间,所有事情都是那么难以分开。
“呵,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慕云那么些天病倒在床上,一直陪着他的就是这位先生,这位先生当时被他家师父留在了慕家,贴身照顾慕云,但凡慕云当时有任何不适都是这位先生解决的,那段日子里慕云要入口的每一味药,每一道菜,都经了这位先生的手,更可笑的是,慕云的死因查出来,慕家并没有追究这个小医官,而是追究了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师父,他的师父是江湖上鼎有名的医师,又怎么会下三滥到用那些东西害了慕云。”慕云,不,萧牧说着说着靠到了椅背上,这家事情对于萧牧而言实在是难以接受,慕云不管是怎么个死法,萧牧都不希望慕云死在沙场之上,尤其是那么敏感的沙场上,那一场慕云败了,后来前朝便进行了更替,所有的事情都变了,顾青莲不知道慕云死了,只知道慕家有一个儿子在回来的路上还身负重伤,听说之后,顾青莲当初就想要取了那个小医官的命,可是慕家却让他追究了那位医师的命,萧牧觉得这件事甚是可笑。
“对了,还有你家夫人如今这样子,昨天害你夫人的那个小丫鬟不是简单的小丫鬟,也是令国人,被埋在林殷殷身边整整十一年,一直在林殷殷身边陪着,觉得自己被遗忘了,可出了林殷殷的宫之后,这个小丫鬟近些日子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任务,点了东西害了林皎月,你说我问出来的东西巧不巧。”这会儿乔商麟完全没有怀疑慕云的想法,慕云的每一句话都扎进了乔商麟的心里,慕家那些事情,他所了解的已经比别的人多了,自从慕云进了京城,乔商麟就一直关注着慕云的动向,如今得到这个消息,乔商麟实在是难以置信,陷入沉思,难以自拔,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还有就是,本来我想不通这件事,可是今天我在你府上见到了这位先生,有些事情我倒是想清楚了,这位先生本来就是向这宫里那位递消息的,所以才会这样,乔商麟,这些事情,你还是自己多在意一些吧,别等着林皎月被害了,才回过神来。”慕云并没有给乔商麟留面子,这有什么话便直直地说了出口,这既然贤太妃要慕云给乔家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他就再说一段慕家的往事出去,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谁还对这剩下的事情有所疑虑。
乔商麟坐在椅子上,他有些想不通这些事情,对于慕云而言,这些慕家的往事完全没有必要跟他一个外人提起,而且,就算是如此,乔商麟也不愿相信是这位先生害的人,这么多年这位先生在京城里面也算是翻手为风,覆手作鱼的人物,就算是令国人那又有什么害林皎月的理由呢?难道和之前他们从令国逃回来的事情有关?乔商麟眉头紧蹙,这在令国发生的事情的确是让乔商麟有些不想回忆起来,尤其是林皎月被令国的王爷娶回去做王妃的事情,虽然只是个幌子,那王爷也的确把林皎月和他给放了,但是只要想起那一路的艰辛,慕云心里就很难再接受这件事。
“慕少爷今日的来意,我明白了,这害了林皎月的那个丫鬟,还希望慕少爷能把她带到乔家来,让我问一问。”乔商麟对慕云的话还是有所疑虑,所以,乔商麟还是希望自己问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照慕云的意思,这个丫鬟是开口了,所以若是想问这些事情还是容易的。
“这倒不是问题,只不过,这丫鬟现在还是宫里的人,少爷要是想要问这个问题,可以到宫里去问,慕某要是想带个人出宫还是有些困难,近些日子,禁军只怕是都不会有所松懈了。”慕云也不想拒绝乔商麟,之前若是想从宫里带一个人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自从出了顾青莲这一档子事情,这想要从宫里带任何东西出来,或者是带任何东西回去,都难了,这禁军是一个门比一个门查得紧。
乔商麟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关系,这宫里头出了这档子事,哪儿能再由着这些人随意带人,“不过,林皎月吸入的魇香剩下的我给带出来了,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看看吧,我只知道,这东西和当年在慕家点的那东西是没有半点相似的,这东西的料比那份魇香要足的太多,当初慕云只是吸入过量,如今林皎月却是只吸入了一些,这里面有血幽草是我唯一知道的,剩下的,还是需要乔少爷自己去找寻。”慕云笑了笑,从袖口掏出了剩下的香,这东西慕云不敢沾身,特地拿了厚布抱了起来。
“这东西不要拿手碰,血幽草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这东西难得,也是双刃剑,能治病,却也能害人,你最好查一查里头是不是有令国的东西,这之前江湖上所传的魇香都不是这个做法和解法,今日我的话也全都说完了,这也就告辞了。”慕云把东西放到了乔商麟的面前,起身就往外走,也不等乔商麟再说什么,慕云如今已经没有话想要再和乔家人说,慕家的伤疤,乔家知道的已经太多。
第三百一十六章 疑(六)
慕云走了,乔商麟坐在书房里,这桌子上的东西倒是让乔商麟有了别的想法,慕云既然说要他查一查有没有令国的东西掺进去,乔商麟自然也是留了心思,这魇香一拿出来,打开外头裹着的厚布,就散开了慕云曾经多次在令国公主的宫殿里闻见的香味,那会儿那个公主好像还特别和乔商麟说过,这个香是令国特有的东西,异常难得,想到这儿,乔商麟皱紧了眉头,握着茶杯的手有些不自然的紧了紧,对于这件事,乔商麟有些无力,可是事关林皎月乔商麟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面对。
这头这位先生走了回了医馆就发了信鸽,林皎月这头办好了,但是不知道效果如何,而且这件事对于乔家而言定然会严密追查下去,这位先生给林皎月瞧完病,心里也是悬着的,这十多年前慕家那桩子事情他都没闹清楚,自己师父就被顾青莲给取了性命,如今林皎月这一遭和十来年前那桩子事情实在是再过相似,他不敢想下去,今天在乔家的院子里,他见着慕云的那一刻满心都是紧张,不敢看向慕云,也不敢多留,只想早些回来,告诉那头林皎月一切平安,只不过就是需要再找一株血幽草来,把林皎月中的这株子草的热性给结了就好。
这血幽草叫血幽草也不是别的原因,一个是因为这个草是子母草,子草往往长在母草方圆十里,这草是大补之物,对女性的身子极好,但是若是子母草拆开,只服下子草,或是只服下母草,最后都会毙命,而且这血幽草最难以辨别的是子草和母草的样子,这两株草长得相似,也相隔甚远,而且就血幽草而言,求得子草难求母草,反之亦然,而如今林皎月体内有血幽草是他诊出来的,但是到底是子草还是母草,他也有些分不清楚,二一个是血幽草长在极其幽暗之处,就这些效用的确是够幽暗了,当初发现这种草的人,也不多想就管这草叫了血幽草。
“乔少爷还是来了。”没错,乔商麟这等这慕云出门没两步就往城北医馆去了,这一路倒是快,这先生刚坐下,乔商麟就进了门,也不打招呼,就这么坐在这位先生面前,这位先生见乔商麟不说话,便端了一杯茶出来,放到了乔商麟面前,这没一会儿,乔商麟的暗卫就带了一直鸽子进来,这位先生一瞧,便变了脸色,这鸽子是自己刚放出去的,转眼就被拿了,到底是个什么事儿。
“您给在下解释一下,这林皎月安,急需血幽草,是什么意思。”乔商麟自然是从这只鸽子脚上取下了信笺,一点一点打开,摆到了这位先生面前,乔商麟虽然不想计较,但是这乔商麟见着林皎月的名字实在是有些难以放心的下,故而还是有些着急上火了。
“令夫人身体里的血幽草化得实在是太快了,若是这几日找不到夫人体内血幽草性子相对的那一株,只怕夫人会一睡不醒,这些日子还是拿千年人参先吊着命吧。”这位先生也没有吓乔商麟,的确如此,林皎月如今的病症就是这样的,昏昏欲睡,每日清醒的时间有限,而且如今是昏睡的越来越频繁了,不过这先生倒是有些回避问题,这乔商麟问的是纸上为什么会写这些东西,可是这位先生却回答了林皎月如今身体的问题。
“我再问一遍,林皎月的名字为什么会在这张纸上。”这位先生一听乔商麟的话自然是有些紧张,他并不想说出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从令国到这儿来,活了这么多年,从令国过来也是因为王室里那些事情逼迫,这十多年前接到令国主君的信,要他跟在慕云身边,这十多年过去,又有王爷给他来信,让他去看林皎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自己都没闹清楚,就成了今天这般境地,这位先生就算是文化人也有些不住的想要骂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就想在京城里延续师父的遗志,给病人看病,怎么闹这么多事情出来,他不过是帮故人留意,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位先生默默的在自己心里问着这些事情,他如今也有些难以分明到底是什么事,而且令国与这儿可是敌国关系,他怎么敢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呢,说出来,他这医馆还办不办了。
“这件事情林皎月的安危并不只是你们在关注,自从那株难寻的血幽草进了京城,那头就关注着林皎月的身体,血幽草明明是补身体的东西,对女子身体极好,如今成了这样,乔少爷只怕是不该来我这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去问问这一副血幽草在谁那儿,我想打听这件事对您也不是什么难事,子草母草不可能拆开进贡,拆开便是致命毒药,一次能害了两个人,乔少爷还是抓紧时间查吧,我这儿能做的就是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讨到另一副了。”这位先生的话里有话,他虽然不便说多的话,但是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还是希望乔商麟知道的,而且这件事情若是让乔商麟知道他和令国那位王爷还有来往,只怕是这医馆真的不用开了,所以,这话不说全,但是说到点子上还是可以的。
“先生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不然惹火烧身,我乔某人也不是个好惹的,还希望您能适可而止。”这乔商麟两句话愣是把这先生说迷愣了,这不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商麟这话一出来,定然是所有事情都有些端倪了,只不过就是他还不清楚,他也算是有些年纪的人了,对这些事情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么多年是有些白活了的意思。
“如果需要的话,这边送您出去。”这位先生不想再和乔商麟多说一句话,这今天收着那头来的加急信让他去乔府给人瞧病,他就已经很不舒服了,这会儿看完病还找上门来威胁他,这位先生自然是送客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祭
自打乔商麟走了之后,这位先生倒是缓了口气,这乔商麟来势汹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必然是知道了他是令国人的这件事情,的确,这当初因为他是令国人,这医馆里闹得天翻地覆的,搞得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得躲在外头,直到后来,这医馆里许多师兄弟都走了,而他恰巧又被师父的遗训给留住了,如今才能顺当的接手这家医馆,他这位郎中虽说是正儿八经跟着师父一路学过来的,可是这到底是在外头浪荡了几年,对那些个打上门来找事情,心里便都是有那么一个数的。
这位先生坐在桌子边上,看看了自己这一只被拦下来的鸽子,眼里透露着无奈,这么多年这些事情还是要找到他头上来,到底该怎么才好,如今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先生轻轻抚着手边的鸽子,鸽子的毛雪白,眼睛跟石榴石一样,透亮极了,只不过这躺在桌子上,羽毛凌乱,可怜极了,像极了年少时的他。这位郎中本来是个外姓,这连着姓氏都是令国独有的,后来因为动乱跟着师父到了京城来,跟着师父姓了宋,自小就跟着师父四处转,直到后来,师父带着他到京城里来,开了医馆,这医馆生意每日都是平平淡淡的,根本比不上自家师父带着自己在外头游荡的那几年的快活就算了,连这收的酬劳也远不及过往。
“先生,可是要再放一只鸽子出去?”这奉茶的小童是宋先生如今手下的徒儿,是个孤儿,这医馆里头如今先生最偏爱的是这个孩子,这孩子进屋给先生奉茶,却见着桌子上躺上了一直鸽子,心里自然知道师父心里不痛快,所以开了口,问自家师父,到底要不要再放一只,只不过,先生只是摇了摇头,摆了下手,抚了抚手边被那些个鲁莽人给弄伤的鸽子,这学生见自家先生如此,也不说话,就放下了茶水,自己默默的下去了。
先生喝了口茶,看着小童出去的身影,眼睛里透露出了期待,或许在幼时,师父也是这么看自己的,想到这儿,先生陷入了沉思,他根本想不通这林皎月到底是得罪了谁才下了这么一味令国独有的草药,并不是血幽草,而是令国皇室独特喜爱的一种入香的东西,这东西他年少时闻见过,后来,这个味道就深深印进了他的记忆里,而且这林皎月中的毒的确是和十多年前慕云身上的是同一宗,但是调制法子不一样,魇香最奇怪的是,这每个会调制魇香的人都有不同的调制方法,虽然各有各的解法,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但是这加进去的东西,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找出来的,这若是要问先生到底是从哪儿知道的这味草药的出处,当然也不是从林皎月的脉象里把出来的,这全是乔商麟来的这一趟给的信息,本来先生还在迷茫之中,想不通血幽草到底遇上了什么东西才如此凶猛,如今倒也是明白了。
先生也不愿意再多想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是拍了拍衣服,起了身,朝屋子的内院走去,他师父走得不明不白,当初顾青莲一剑挑了他师父的时候,他正好在外头游荡,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一回来,满门的师兄弟便哭着丧,求着喊着的要让给他给个公道,只不过那些烂账如今他也没查明白,当初是他们趁着师父出去云游赶了他出门,如今这师父走了又听说他在江湖上有些名声了,求着他做这些事情,虽说他并不乐意帮这些同门,但是对他恩重如山,不管是怎么一回事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先生慢慢悠悠的穿过内院进了里屋,又推开了一扇紧闭的小门,从一旁抽出了火折子,点了香,插到了香炉里,面前的灵牌上,周周正正的写着,萧牧之位。先生摸了一把眼泪,这之前他只知道这顾青莲来医馆里挑了自家师父是因为萧牧,而当年那些个爱恨纠缠如今已经早就理不清楚,先生不想追究,也不想再去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今天在院子里见到慕云倒是让他实在是难以想透,慕家到底当年做了什么,本来先生以为自己已经弄清楚了,而如今确实这样一番景象,先生也变得迷茫。
先生一个人站在排位面前,念叨着,二十多年前,他跟着师父到外头去云游一遭,结识了化名萧牧的慕云和顾青莲,后来,师父带着他云游结束,回到京城好生给人看病,再后来,慕府出了事,他接到消息,便自作主张匆匆去瞧了一眼,府里说是少爷中了奇香,那时,他再见了顾青莲,而躺在床上的却不是萧牧,而是和萧牧长了同一张面孔的慕云,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顾青莲却说,这两人就是同一个人,当时他没有多想,就日日夜夜的陪在慕云身边,而令国却给了他一剂说是能解魇香的药,的确,那药慕云服下之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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