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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总是假正经-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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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怎么,那话都到了嘴边,再对上他的眼睛,有些话就说不出来了。
谢华琅忽然脸红起来,有些羞涩的看他一看,凑过去环住他腰身,伏在了他怀里。
顾景阳微露笑意,伸臂将她揽住,衣袖宽大,将她遮的严严实实,爱怜的亲了亲她发丝,不曾言语,二人彼此相依,如同一双缱绻的鸟儿。
庄王骤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蜀王也是通身僵硬,汉王倒还好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道:“我们走吧?”
庄王与蜀王对视一眼,摆摆手道:“走了走了。”
衡嘉今夜受惊不小,嘴巴大张,许久方才合上,见那几人要走,帝后二人却搂的跟糊在一起似的,忙跟过去送。
汉王见了他,意味深长道:“回去吧,好生照看陛下与娘娘。”
衡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然而思及今夜陛下举止,总不好说什么,应了一声,吩咐其余内侍送这三人出宫。
……
谢华琅懒洋洋的伏在自家郎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他胡须,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冷香气,混杂了酒香,嗅得久了,竟有些微醺的感觉。
“郎君,你怎么啦?”她婉声问:“我怎么觉得,你心里有事。”
顾景阳温柔的抚摸她脊背,道:“的确是有。”
谢华琅想了想他这一日的反应,问:“是同我有关吗?”
顾景阳轻轻道:“嗯。”
谢华琅问道:“什么事?”
“枝枝明明有心事,却不肯同我讲,”顾景阳低头亲吻她的唇,一下,再一下,最终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我心里很难过。”
我几时不曾同你讲了?
谢华琅心中微生不解,旋即反应过来,他是指今日傍晚时分,两人说起谢莹那封信的对话,讶异之后,又轻声道:“不是我不想同你讲,而是此事着实叫我……”
她思量再三,终于寻了个合适些的词汇:“叫我有些无措,也太猝不及防。”
“我同阿莹姐姐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是堂姐,但同亲姐姐并没有什么区别,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为人处世,她都比我好太多,我曾经想过,要多么完美的男子才能娶到她做自己的妻子,却没想到,最后她……”
谢华琅长叹口气,由衷伤怀道:“林崇战场失利,只是失之本职,而非私德有亏,谢家就此退婚,未免有些理亏,但阿莹姐姐就此留在林家,我心里实在是难过。”
她说的时候,顾景阳便只静听,待她说完,才道:“人各有志。”
“我也明白,”谢华琅心中酸涩,埋头在他怀里,低声道:“只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
顾景阳抚了抚她的肩,忽然道:“枝枝,倘若身份对换,你会为我等下去吗?”
谢华琅往后退了一点,坚定道:“当然会。”
灯火之下,顾景阳的目光熠熠生辉:“为什么?”
“因为我心悦郎君,我喜欢你,我爱你,”谢华琅捧着他的脸亲,最后才依依的吻到了他的唇,她一点儿也不脸红,声音清脆道:“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除了郎君,我谁都看不上。”
顾景阳深深望着她,手臂用力,将她搂的更紧:“我亦如是!”
……
夜色渐深,已然到了该就寝的时候。
顾景阳有些醉了,身姿却仍笔挺,谢华琅同他一道回寝殿去,又亲自照顾着他梳洗。
彼此同居一殿这样久,早就没了拘束,谢华琅将他外袍解下,哄道:“不早了,郎君去歇息吧。”
顾景阳在床榻坐的端正,脸也不红的道:“枝枝,替我宽衣。”
谢华琅正将帷幔自玉勾上取下,闻言打量他一眼,道:“已经脱了,郎君别闹,快睡。”
顾景阳道:“明明没有。”
谢华琅回过味儿来,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道:“都只剩中衣了,难道还要脱吗?”
顾景阳疑惑的问:“不可以吗?”
谢华琅早先也曾经说过,若他愿意,尽可以任君采撷,然而自己主动跟别人主动,那可是两回事。
她恼羞成怒,道:“不可以!”
顾景阳眼睫极缓慢的眨了一下,道:“那我们就换个话题。”
谢华琅警惕道:“什么?”
顾景阳问:“之前在前殿那儿,你为什么要把桃子给别人?”
“……”谢华琅一口气梗在嗓子眼,堵得心口疼,瞪他一眼,怒道:“快睡!”
顾景阳看了她一会儿,终于躺下身去,盖上被子,两手规整的交叠在胸前,双目闭合,看起来是准备睡了。
谢华琅见他这样顺从,倒有些不明所以,奇怪之后,还是熄了灯,七手八脚的往床榻里边爬,冷不丁压到他了,忙侧身到一边儿去。
顾景阳睁开眼睛,道:“枝枝,你压到我了。”
谢华琅老老实实的认错:“对不住,有点儿黑,我没注意。”
顾景阳道:“只说一句‘对不住’?”
谢华琅怔了一会儿,试探着道:“……要赔点什么吗?”
顾景阳大概就是在等这句话,听完便掀开被子,极矜雅的端坐起身,两手放在膝上,双目明亮的看着她,道:“枝枝,陪我睡觉吧。”
第59章 缱绻
谢华琅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呆滞半晌,才难以置信的反问道:“你说什么?”
顾景阳丝毫不见脸红, 气度沉稳,面容俊秀,又一次道:“我说, 枝枝陪我睡觉吧。”
他说的这样理直气壮, 浑然不觉这句话有多无耻,坦荡到这等地步, 谢华琅一时之间,反倒不知应该如何应对, 憋了许久, 方才气道:“不知羞耻!”
“枝枝,快来。”顾景阳不以为意, 伸臂过去,面带微笑道:“你之前不是也想吗?”
“谁、谁想了!”谢华琅恼羞成怒,结结巴巴道:“你不要乱说!”
帷幔内光线昏暗,他目光明亮,似乎能看透人心,向前一点儿, 握住她手, 径直带着往那处滚烫的地方摸。
谢华琅隐约触及到什么,先是一怔, 旋即脸上骤红, 忙不迭将手收回去, 难以置信道:“道长,你这是做什么?!”
顾景阳伸手去捉她手腕,道:“枝枝,你摸摸,我特别想你。”
“有什么好摸的?!我人就在这儿,你想我就多看会儿,”谢华琅手心都烫得慌,窘迫的不行,干巴巴道:“可不许胡闹!”
她说话的时候,顾景阳便静静看着,一直到她说完,也没有开口。
谢华琅胆战心惊,总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随时都能被人咬一口,微微垂着头,有些不自在的站在床前。
如此过了半晌,顾景阳终于躺下去,将被子拉上,两手规整的摆在胸前,道:“睡吧。”
谢华琅松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爬上塌,道:“睡吧睡吧。”
那床被子也大,她掀开一角,钻了进去,努力不叫自己触碰到他,好容易折腾完,准备睡了,略略一侧眼,却见顾景阳正看着自己,目光明亮,隐含期许。
谢华琅心头一跳,警惕道:“你又怎么了?”
顾景阳将被子拉开一点,伸臂道:“枝枝,到我怀里睡,这儿暖和。”
早些时候二人同眠,都是相拥入睡的,然而今天晚上,谢华琅是真有点打怵,勉强向他一笑,道:“还是不了。郎君早些睡,明日还要早起呢。”
顾景阳静静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忽然前凑几分,伸臂抱住她,将人带到怀里去了。
谢华琅伸臂推他,反抗道:“我都说‘不了’。”
顾景阳便亲亲她的唇,温和道:“枝枝真乖。”
谢华琅额头上开出一朵十字小花:“我说‘不了’,你快放开!”
顾景阳只当是耳边风,抚了抚她的背,道:“好孩子,快睡吧。”
谢华琅气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顾景阳垂眼看她,神情中隐约露出几分思忖,想了想,又低下头去,吻上了她的唇,唇舌痴缠一会儿,方才道:“亲完了,枝枝别闹了。”
“……”谢华琅不高兴道:“难道我是因为你没有亲我,所以才生气的吗?”
顾景阳有些困惑的看着她,作势再低下头。
“好了好了!”谢华琅忙道:“就算我刚才是为这个生气,现在可以了,我们睡吧。”
顾景阳温柔的抱紧了她,道:“好。”
原来他还会说话,谢华琅还以为哑巴了呢。
在心里嘀咕了两句,她却没有说出口的打算,鬼知道说出来后这醉鬼会有什么反应。
打个哈欠,谢华琅合上眼睛,准备睡了,然而过了许久,却都未能如愿。
目光落在脸上,那感觉是很清晰的,谢华琅实在忽视不得,只得睁开眼,无奈道:“郎君,你快睡吧,枝枝可困了,我们明天再玩,好不好?”
顾景阳精神奕奕道:“枝枝,你从前欠我的,还没有还呢。”
谢华琅有气无力道:“我欠你什么了?”
顾景阳道:“你说,要双倍补偿给我。”
谢华琅脑袋中昏昏沉沉的,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翻身坐起,据理力争道:“可不是我说的,我那会根本就没承认,纯粹就是你自说自话!”
若他还清醒着,谢华琅还能逗弄一下人,现下这样奔放,她还真不敢再满口应承下来。
顾景阳听她不认账,脸就板起来了,蹙眉道:“枝枝,听话。”
他人都喝醉了,从前脸皮薄的像纸,现在脸皮厚的像墙,谢华琅真拿他没办法,气道:“你怎么不讲道理?”
顾景阳皱眉道:“你是绝对不肯信守承诺了?”
“关我什么事?”谢华琅一肚子莫名其妙,委屈道:“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应承!”
顾景阳冷冷看她一会儿,忽然坐起身来,谢华琅吓了一跳,问:“你要做什么?”
顾景阳却没说话,翻身下床,穿上靴子后,又将帷幔掀开,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谢华琅心中奇怪:“被我拒绝,伤心了?找个小角落蹲着了?”
或许是因为年岁的缘故,顾景阳一直都很纵容她,谢华琅若有胡闹的地方,也不过一笑置之,娇宠的紧,现下她见他如此,真有点受不了。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矜持性子,何必为了一点小事惹他伤心?
谢华琅想开了,便挪到床榻边上,想出去寻自家郎君,哄人回来,哪知帷幔一掀,人就呆住了。
顾景阳已经回来了,俊秀面容上神情淡淡的,手里边还拎着之前中秋时用来装饰宫殿的软缎。
谢华琅目瞪口呆,不知怎么,心里忽然生出几分不安来,下意识往床榻里边缩了缩,期期艾艾道:“郎君,你,你拿它做什么?”
顾景阳上下打量她一会儿,道:“把枝枝绑起来。”
谢华琅委屈道:“为、为什么?”
顾景阳道:“因为枝枝不听话,也不信守承诺。”
“……我没有!”谢华琅气的直蹬腿:“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自说自话!”
顾景阳道:“我说有就有。”说完,作势上前捉她。
谢华琅真是憋屈极了,偏又拿他没办法,气的都要哭了:“郎君,有话好好说。”
顾景阳见她肯服软,神情略微柔和了点,颔首道:“这么说,枝枝肯四倍补偿给我了?”
“怎么又变成四倍了?!”谢华琅气道:“哪有翻得这么快的?”
顾景阳重新板起脸,道:“那还是把枝枝绑起来吧。”
“你绑!”谢华琅气急了,往塌上一躺,道:“我才不惯你这些臭毛病呢!”
顾景阳道:“好。”
平日里那么清冷自持的人,只是因为喝醉了,竟变成这般模样,谢华琅瘫在塌上,生无可恋的看着顾景阳。
他在床榻边上坐下,许是见她神情太过伤怀,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面颊,神情爱怜。
谢华琅伸手去戳他脸颊:“道长,明天你就没脸见人了,知道吗?让你作,我看你明天怎么后悔!”
顾景阳目光温和的看着她,对她此刻说的话毫不在意,捉住那只小手,按到自己下腹处了。
“……”谢华琅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顾景阳心满意足了,低头亲了亲那小姑娘,便伸手去取那软缎,看样子是真打算把她绑在床上。
谢华琅恹恹的瘫在塌上,气恼之余,又陡然生出几分火气来:两军对阵还要亮出兵器呢,她连反抗都没有,就被人给绑了,那可太说不过去了。
反正都是这般情状了,再坏还能坏到什么样儿?
那软缎是系在一起的,顾景阳正慢条斯理的解,谢华琅坐起身来,他也只是瞥了一眼,不甚在意,她心里松一口气,找准时机,跳下床去,脚步轻快的跑出了帷幔。
顾景阳见状,倒是微微一怔,站起身来,将帷幔掀开:“枝枝,你快出来。”
谢华琅傻了才会主动出去呢,寝殿宽敞,她在这儿住了这么久,熟悉的紧,真躲起来了,一时半会儿别人还真找不到。
顾景阳出了帷幔,道:“枝枝听话,快出来。”
内殿里无声无息,更没有人站出来,只有帷幔无风自动。
谢华琅躲在东侧窗前的垂帘下,借着角度遮掩,悄悄往外看了看,见他似乎不打算找,略微松了口气。
顾景阳问:“枝枝,你真的不出来吗?”
仍旧没有人做声,他便抬声道,道:“来人。”
谢华琅心头一跳,不知怎么,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旋即就听外边衡嘉应声:“陛下,怎么了?”
“你过来,”顾景阳道:“再叫守夜的宫人们来。”
衡嘉应声,不多时,便轻轻敲门,带了采青采素与其余六个宫人来。
谢华琅心中隐约有个猜测,却觉难以置信,就听顾景阳道:“枝枝跟朕捉迷藏,就在寝殿里,你们帮着找找。”
皇帝今夜醉了,衡嘉是知道的,现下听他这样讲,也没急着应声,而是道:“娘娘同陛下玩闹,奴婢们怎么好掺和?”
谢华琅在心里夸赞了内侍监一万句,却听顾景阳冷声道:“朕使唤不动你们了?”
他这样说,其余几人哪里还能违背,对视几眼,便待往寝殿里找。
谢华琅藏不住了,主动出去,耷拉着脸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陛下醉了,稍后送盏解酒汤来。”
衡嘉垂首应声,宫人们也都退了出去,顾景阳却向衡嘉道:“你很好,帮朕找到枝枝了,有赏。”
谢华琅额头上青筋一跳,道:“衡嘉,你也退下吧。”
顾景阳看她一看,奇怪道:“枝枝,你催着他走做什么?”
谢华琅活像是一只被水煮过的菠菜,整个人都蔫儿了,身心俱疲道:“郎君,不闹了好不好?枝枝可累了。”
顾景阳爱怜的摸了摸那小姑娘的头,然后温和而坚决的道:“枝枝欠我的还没有还,不能睡。”
衡嘉见那惯来爱折腾人的谢家女郎都被折腾的不轻,真生出几分风水轮流转的感慨,又怕陛下将人欺负坏了,明日再后悔,便劝道:“时辰不早了,陛下还是早些歇息吧,娘娘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顾景阳揽着蔫哒哒的小姑娘,道:“朕当然不会伤了枝枝,只是还有事没做完,不必急着歇息。”
衡嘉见谢华琅精神实在不好,不免有些担忧,便又问了句:“陛下还有什么事没做完?”
谢华琅想捂住他的嘴,却也来不及了,顾景阳低头亲亲她,道:“朕要把枝枝绑在床上。”
谢华琅Σ(っ°Д °;)っ:“……”
衡嘉⊙▽⊙:“……”
四目相对,尴尬无言,唯有顾景阳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施施然的揽着自家小姑娘。
衡嘉干笑了两声,道:“……奴婢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谢华琅正待说句什么,顾景阳却有些不耐烦了:“你没听错,退下吧。”
衡嘉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们一眼,终于还是行礼离去,或许是因为太过震惊,临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顾景阳低头打量自家小姑娘的神情,蹙眉道:“枝枝,你是不是生气了?”
谢华琅板着脸道:“你觉得呢?”
顾景阳想了想,道:“我觉得没有。”
“……哦,”谢华琅道:“那你很棒棒啊。”
顾景阳“嗯”了一声,拉她到榻上坐下,认真道:“好了枝枝,我们来商量一下把你绑在床上的事吧。”
第60章 酒醒
枝枝, 我们来商量一下把你绑在床上的事情吧。
你是怎么做到,以这样轻快的语气, 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的?
谢华琅都要气哭了,蹬他一脚,气恼道:“你怎么这样?!”
顾景阳捉住那只小脚, 爱怜的亲了亲, 不解道:“我怎么了?”
谢华琅委屈极了, 憋了半日,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到了这会儿, 她终于有点能理解被人调戏的滋味儿了,看一眼神态自若的自家郎君,啪嗒啪嗒的掉起了眼泪。
顾景阳见她哭了,神情登时变了,再顾不得别的,忙将那小姑娘抱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哄:“怎么啦枝枝?不哭不哭, 你一掉眼泪,我心都疼了。”
谢华琅原也不是真心实意的难受,哭也只是一种策略, 见他态度软了, 便抽泣道:“九郎, 我害怕, 你不要绑我嘛。”
“不绑不绑, ”顾景阳轻抚她面颊,温声道:“枝枝绑我,好不好?不哭了。”
谢华琅见这招有用,心里暗松一口气,搂着他脖颈,凑过去亲了亲,又撒娇道:“郎君,我现在可困了,咱们去睡吧,好不好?”
听她这样讲,顾景阳明显顿了一下,神情中闪过些许犹豫。
谢华琅轻轻摇他的手臂,眼泪汪汪道:“郎君……”
“好好好,”顾景阳最见不得她掉眼泪,见她这般模样,旋即颔首道:“我们不闹了,这就去睡。”
谢华琅心满意足了,脸上却还是楚楚含泪,顾景阳将怀里的小姑娘抱到床榻里边儿去,掀开被子,将人放了进去,这才在她身边躺下,相拥一道,打算就寝。
外间的灯早就熄了,帷幔闭合,床榻内的光线也暗。
谢华琅折腾了这么久,真有点累了,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偏偏就睡不着。
顾景阳大概是感觉到了,轻声问她:“枝枝,你还不睡吗?”
经了这晚上的事儿,谢华琅真对他有点打怵,听他这么问,马上道:“这就睡这就睡。”
顾景阳却以为她是在伤心,静默一会儿,将怀中人抱的更紧,愧疚道:“枝枝,郎君不是有意想欺负你的,对不住。”
他手指温热,抚过她面颊时,毫不掩饰自己的疼惜与珍爱:“方才见你哭了,我心里难过极了。”
谢华琅本来就不是什么一板一眼的老实性子,素日里作的妖多了去了,知道他今日是喝多了,当然不会为此生气,现下见他这样真心实意的致歉,反倒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我没有生气,”她蹭了蹭他的胸膛,低声道:“九郎是我的夫君,待我如何,我难道不清楚吗?”
顾景阳似乎笑了,手臂温柔抚了抚她的背,略顿了顿,又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谢华琅也不怕他,依偎在他怀里,舌尖探入他的唇齿之间,灵活的挑逗人。
顾景阳原就醉了,哪里经得起心上人这般,不免有些动情,谢华琅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心中羞窘之余,又生出几分肆意来,探手过去,隔着中衣,轻轻捏了一把。
顾景阳身体明显的一滞,连呼吸声都重了,朦胧之中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低下头去,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无声的催促,也是无言的勉励,谢华琅由着他亲了会儿,颇觉意乱情迷,伸手到他中衣之内,绯红着脸,亲密无间的帮了他一回。
夜色深深,彼此的情意却灼烫,谢华琅脸上的热气似乎再没下去,顾景阳也一样,如此过了许久,他才低低的出了一声,搂住怀中人,静静享受事后的余韵。
光影含糊,看不真切,有什么东西顺着她手腕往下淌,那触觉却是真的。
谢华琅含羞啐他一口,坐起身来,信手扯过一侧衣衫擦拭,还没来得及擦完,就给拉回去了。
顾景阳身上还有些淡淡的酒气,嗅到之后,她竟也不觉得讨厌,先前的醉劲儿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倒像是一只温驯亲人的大型猫科动物,搂着她挨挨蹭蹭的,好像随时都会低头舔两下似的。
谢华琅心里暖洋洋的,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在他脸上“啾”了一下,撒娇道:“郎君郎君,我们快睡吧。”
顾景阳温柔的抚了抚她,又将她小手往下拉,低声央求道:“枝枝,再来一次,好不好?我可喜欢了。”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后边也就没必要矜持了。
谢华琅真不是爱唧唧歪歪推三阻四的人,只是先前忙活了那么久,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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