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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总是假正经-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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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从淑嘉县主处离开,同他的小姑娘挽着手往别处去时,顾景阳都有些没回过神来。
      谢华琅察觉到了,便悄声问他:“郎君,你怎么了?”
      顾景阳并不瞒她,语气轻柔,期许道:“枝枝,你说,我们若有孩子,会生的什么样?”
      左右无人,连侍从们都知趣儿,远远的跟着,谢华琅的胆子大了起来,勾住他腰带,顺势往下一滑,媚眼如丝道:“陛下快同我生一个,不就知道了嘛。”
      前边便是她的住处,谢华琅拉他进去,便将仆婢们打发走了,见顾景阳仍旧不语,禁不住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陛下,你想好了没?生不生?”
      顾景阳眼睫微垂,略有些不自在的道:“还不到时候,如何生得出来。”
      谢华琅坐到他怀里去,搂住他脖颈,依依笑道:“你就这么干看着,到地老天荒也生不出来。”
      顾景阳最受不了她说这种话,俊面微红,有些为难的道:“枝枝,不许胡闹。”
      “我哪里胡闹了?”谢华琅凑到他耳畔去,轻轻吹一口气:“再好的地,没人播种,也长不出庄稼呀。”
      顾景阳扶住她腰身,叫那小妖精在自己怀中坐正,这才有些无措的道:“枝枝,我是真心想你为我生几个孩子的,也由衷希望同你一起看他们长大,会爬,会走,会说话,会叫我父皇。你不要拿这个取笑我。”
      “我哪里舍得取笑你?”谢华琅听他说的心都软了,老老实实的亲亲他,依恋道:“我爱重郎君还来不及呢。”
      “现下还不到十月,距离婚期将近四个月,即便真成了婚,从孩子落地,到会叫人,也要好久呢。”
      谢华琅仔细想了想,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主意来,歪头到他面前去,笑盈盈道:“不过,我有个法子,能叫九郎现下便达成心愿。”
      顾景阳微微有些诧异,疑惑道:“什么法子?”
      谢华琅却有点不好意思了,微红了脸,凑到他耳畔去,软声唤了句:“父皇。”

      第67章 求亲

      顾景阳原还神情如常, 待她说完,却怔住了,愣愣的看着她,好半日都没说话。
      谢华琅脸皮厚惯了,这会儿也有点不好意思,正待随口说句什么, 打岔过去,却见他俊秀面庞微微红了,目光中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流转,最终伸手敲了敲她额头, 低斥道:“不许胡说。”
      谢华琅见他这反应,心中便有了三分底, 重新凑到他耳畔去, 低低的问道:“郎君, 你喜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她生的貌美, 眉目如画, 鲜艳之际,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如此微微垂下眼睫,轻声软语, 香气隐约,当真叫人意动神摇。
      顾景阳的心有些乱了, 他道:“不喜欢。”
      时值深秋,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 衣衫也不免厚重些,这会儿不是就寝的时候,内室里的火炉暂且熄了,好叫开窗透气。
      谢华琅坐在他怀里,襦裙的裙摆顺势垂下,也遮住了外来人的视线。
      她伸臂揽住他脖颈,另一只手却大胆的探到了衣裙之下,寻到地方之后,轻轻揉了一下,似笑非笑道:“道长,你不喜欢,它可喜欢,你们俩说的不一样,到底谁说的才是真心话?”
      “……枝枝。”
      顾景阳那低垂的眼睫,有些窘迫的颤了颤,连气息都有些乱了,想伸手拂开她那只作乱的手,却被谢华琅躲开了。
      她将那张鲜妍动人的面孔凑得更近,花瓣儿似的嘴唇距离他的唇不过一纸之隔,目光软媚,低声唤道:“父皇,你怎么不说实话?仔细带坏了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只空闲着的手仍旧未曾从衣摆下探出,那称呼唤出口,便觉他隐约情动,面上笑意愈发深了起来。
      顾景阳怔怔的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面色泛红,眼眸深处是浓沉如墨的、说不出的情绪。
      现下才九月,距离大婚还有日子呢,谢华琅也怕真将人给惹急了,逗弄完之后,忙殷勤的哄:“夫妻玩闹,郎君可不要同我置气,枝枝还小呢,你得多让让我。”
      顾景阳只是看着她,却没言语。
      谢华琅心中不禁有些打鼓,只当自己真将人惹恼了,正待再哄两句,却被他扶住腰身,猛然间吻住了唇。
      顾景阳惯来温柔,即便是爱侣亲昵,也少有这般浓情猛烈的时候,这次也不知是怎么了,亲吻的分外重些,含住她唇舌好一阵痴缠,都舍不得分开。
      谢华琅也知方才怕是将人撩拨出火来,便柔顺的伏在他怀里,由着他亲了许久,好容易分开之后,以为这就结束了,人却被他拦腰抱起,一路到了床榻上。
      怎么个意思,不会真打算在这儿就——
      谢华琅一双妙目下意识睁大了,正待问一句呢,嘴就被堵住了,那条惯来爱戏弄人的小舌遇上了对手,求饶都没处说。
      她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早先在宫中时,便曾有委身之意,只是被顾景阳推拒,若是他真打算在这儿,也没什么好矫情的,想通了这一节,便只搂住他脖颈,歪在塌上,万事由他。
      谢华琅正这么想着呢,就觉身子被他拨弄过去了,她原本是平躺在塌上的,这会儿却是趴着了。
      心中警惕,谢华琅神志也清醒了几分,想转回去,肩膀却被人按着,动弹不得,连忙扭头回去,抬声道:“我不喜欢这个姿势,郎君快让我转回去嘛!”
      顾景阳先前被她一阵逗弄,面色微绯,现下听她这般言说,却怔住了,思量几瞬,俊秀面庞忽的涨红:“我是叫你趴下挨打,你想到哪儿去了?”
      谢华琅面颊骤红,惊诧之余,更多的是羞涩,用力挣脱他,翻身平躺回去,羞道:“我做错什么了,你就要打我?”
      顾景阳惯来宠爱这小姑娘,哪里舍得真打,不过是做个样子吓唬她罢了,不意谢华琅自己说出这么几句话来,真是不打都不行了。
      “你做什么?哎呀!”
      谢华琅又被按回去了,活像个不小心翻倒的螃蟹,虽然张牙舞爪,却又无计可施。
      顾景阳三两下将她按到,抬手过去,结结实实的打了几巴掌,不知是为了泄心火,还是别的什么火。
      谢华琅多大的人了,哪里丢得了这样的脸,即便是小时候胡闹,阿爹阿娘也不打她屁股呀。
      她又羞又气,还有点爱侣之间痴缠胡闹时的小委屈,伏在被子上,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无论事先诸事如何,她这样一哭,顾景阳便觉得是自己错了,神情微怔,忙俯下身哄:“怎么了,嗯?好枝枝,快别哭了。”
      谢华琅原本也就是干打雷不下雨,眼泪儿都没掉下来一颗,听他这么讲,马上控诉道:“你打我,你欺负人!”
      顾景阳跟她讲道理,道:“你要是不胡闹,哪里会挨打?”
      “好了,别气了,”他伸手过去,轻轻揉了两下:“不疼了不疼了。”
      他打的其实不重,谢华琅那会儿都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害羞罢了,现在被他上手一揉,更难为情了,侧躺在枕上,将他往外推:“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讨厌嘛!”
      这语气绵软,不像是在斗气,倒像是在撒娇。
      顾景阳心头温软,在她枕侧躺下,语气温煦道:“是郎君不好,枝枝要怎样才能消气?”
      谢华琅转着眼睛想了想,道:“你得让我欺负回来。”
      顾景阳道:“好。”
      谢华琅听他点头,可抖起来了,男人跟女人不同,终究是顾忌脸面的,她当然不会将人翻过来打屁股。
      ——当然,凭她那点儿力气,也根本翻不过去。
      谢华琅不能像他那样欺负人,但她还有别的法子,见顾景阳在塌上平躺着,目光温和而纵容的看着她,便大着胆子,跨坐到他身上,将手伸进他衣襟里去了。
      她的手有点凉,他的胸膛却是热的,隔了一层中衣,仍旧能察觉到那热度。
      谢华琅见他神情不变,微有些诧异:“你不觉得冷吗?”
      顾景阳微笑着摇头,却将她手带到自己心口去,叫她毫无隔阂的触碰自己的心跳。
      不知怎么,谢华琅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还没出嫁的小姑娘,就这么跨坐在男人身上,真有点太不矜持了。
      她想下去,又觉得这么退却有点丢脸,留在上边儿呢,又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左右为难一会儿,终于还是俯下身,就着这个姿势,趴在了他怀里。
      方才一通胡闹,她鬓发微乱,朱钗横斜,顾景阳为她抚了抚长发,怕银簪伤人,信手取下,搁在了枕边。
      “郎君,谢华琅伏在他胸膛上,闷闷道:“你不可以这么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顾景阳轻笑道:“叫你胡闹。”
      谢华琅气鼓鼓的哼了声,忽然想到另一处,扶着他的肩支起身,逼问道:“我先前说不想用那个姿势的时候,你脸红了,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顾景阳抬眼看她,他眼睫很长,眼珠黑亮,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人的时候,真有种说不出的动人。
      谢华琅若是男子,必然是天下第一色鬼,当初相中郎君,便是因他生的俊秀,气度不凡,现下见他这般情状,心中实在爱的厉害,正想凑过去亲昵一会儿,就听顾景阳道:“那时我在想……”
      他略微顿了顿,方才继续道:“那个姿势也不错,成婚之后可以试试。”
      谢华琅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坏了,诧异道:“……什么?”
      顾景阳看她一看,忽然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道:“明明已经听见了,为何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谢华琅被他这忽如其来的无所畏惧给惊到了,呆了一会儿,才羞恼道:“你又打我!”
      顾景阳道:“我再给枝枝揉揉便是。”
      “……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谢华琅纯粹就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顾景阳脸皮一厚,她就没法子了,直起身来,忽然涨红了脸,伸手打他,似怒似嗔:“讨厌死了!”
      美人面上略带三分薄怒,仍是一番风情,顾景阳看的喜欢,正待说句什么,就听半开着的窗外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他正平躺在塌上,当然见不到屋外如何,谢华琅老大不高兴的往外一瞥,就见卢氏正在窗外,不知是何时来的,面色青黑,对视之后,狠狠剜了她一眼。
      谢华琅吓了一跳,再看自己现下这姿势,脸上更热,忙从顾景阳身上下去,动作太过匆忙,险些给摔下去。
      顾景阳将她扶住,温和劝道:“郎君在此,你怕什么?”
      谢华琅没敢吱声,往外瞥了一眼,却已经不见母亲踪影,躺倒在塌上,微松口气之余,又道:“以后在家,可不敢同你这么闹了。”
      顾景阳侧过头去,看她一眼,道:“不是你要换个姿势的时候了。”
      谢华琅恼羞成怒:“顾景阳!”
      直呼名姓其实不太礼貌,同辈之间相交,都是唤字的,对于天子而言,就是更大的失礼了。
      顾景阳却不介意,目光中反倒带了三分笑意:“这是枝枝第一次唤我的名字。”
      谢华琅那会儿是气急了才说出来的,这会儿却歇气儿了,听他这般言说,顺嘴问道:“你不觉得我冒失吗?”
      “名字原本就是用来叫的,枝枝唤我的名字,我很喜欢。”
      顾景阳不甚在意,在她额上轻吻一下,道:“再叫一声。”
      谢华琅便笑道:“景阳。”
      他微露笑意,应道:“嗯。”
      谢华琅心中荡起一层涟漪,眉眼微弯,低声唤道:“景阳郎君,景阳哥哥,我可喜欢你啦。”
      顾景阳道:“不许这么叫我。”
      谢华琅疑惑道:“为什么?”
      顾景阳道:“我会把持不住的。”
      “那我偏要叫。”谢华琅凑过去,笑吟吟道:“情哥哥,好哥哥,你怎么这样绝情,嗯?”
      这么能作弄人,又这样克制他,真是天生的冤家,却不知前世究竟欠了她多少。
      顾景阳深吸口气,道:“不许叫了。”
      谢华琅软声道:“好哥哥,别不理人呀。”
      顾景阳道:“你是不是又想被打屁股了?”
      谢华琅:“……哼!”
      ……
      北境战事未稳,顾景阳其实也没有多少余暇。
      今日登门,一是为见一见自家的小姑娘,二来淑嘉县主生产,作为舅父,总要来看一眼,等两件事都忙活的差不多了,便要准备回府去。
      谢华琅依依不舍的挽留他:“不留下用午膳吗?”
      “今日实在是抽不出空来,”顾景阳抚了抚她面颊,温煦道:“枝枝若有空,便进宫去寻我,朝中近来事多,我怕是没有多少时间出宫了。”
      谢华琅倒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听他这样讲,便收了不舍神情,依依叮嘱道:“仔细膳食,也别熬夜,不要过于劳累,叫我担心。”
      顾景阳一一应了,微笑道:“好了,快回去吧,仔细受凉才是。”
      谢华琅送别自家郎君回去,迎面便遇上卢氏了,下意识想躲,卢氏却先一步道:“我都瞧见你了,还不过来!”
      谢华琅磨磨蹭蹭的蠕动过去,见母亲神情还好,略松口气。
      卢氏给气笑了,见左右无人,仍旧压低声音,道:“你都敢骑在陛下身上,怎么还怕别人?真是叫我受宠若惊。”
      谢华琅要没脸见人了,衣袖掩面,闷闷道:“阿娘,你几时去的?听了多久?”
      “外边还有侍从仆婢,我能听多久?”卢氏隔空点了点她额头,道:“不过是以为陛下已然离去,想去寻你,途径窗外,瞥了眼而已。”
      谢华琅可不敢再说这个话题了,忙转口道:“阿娘寻我做什么?”
      说及此事,卢氏便正色起来,握住女儿的手,问道:“陛下有没有讲,要给兰汀封爵加恩之事?”
      “并不曾,”谢华琅仔细想了想,道:“我同他在一处时,他未曾提起要加恩兰汀,至于日后是否会有,却不知道了。”
      她知道母亲在忧心什么,含笑劝道:“他的确偏颇自家外甥女,但也不至于如同郑后那般是非不分,一味袒护,既然明旨立阿澜为世孙,就绝不会再自打脸,扶持县主之子。更别说县主这会儿还没生儿子,连县主之位都是郑后格外恩赐才给的。”
      卢氏轻叹口气,对着女儿,吐露真心话道:“柳氏生子是一喜,县主生女是第二喜,可说心里话,还是那孙女来的更叫我高兴。”
      谢华琅会意一笑,安抚的拍了拍母亲的手,没再多说。
      ……
      谢家的下一代里边,谢允、谢粱已然成婚,谢莹、谢华琅都已经许了人家,下一个要成婚的,便是府中三郎谢朗了。
      他天性懒散,没有入仕,论起风评来,虽不如前边两位兄长,但也没干过什么欺男霸女的事儿,加之相貌明俊,家世不凡,身边又没有通房姬妾,还真是勋贵中抢手的女婿人选。
      谢朗年纪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了,谢莹这个妹妹都有了婚约,他这个哥哥的婚事,自然也该提上日程。
      皇帝爱重皇后,先前那场腥风血雨到底是为了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眼见帝后大婚在即,自然也想借联姻来登上谢家的船。
      今日是谢允子女的洗三,来的宾客也多,其中不乏有宗室王妃,皇家公主,卢氏先去淑嘉县主处同临安长公主打声招呼,在那儿说了会儿话,这才去寻谢华琅,她不在的时候,负责应对一干贵妇的,自然就是刘氏了。
      天气已经冷了,内室里炉火正旺,温热袭人。
      新平长公主手持一把羽扇,动作轻柔的摇了两下,又自身后拉出个十五六岁的女郎来,殷勤道:“谢家伯母你是见过的,英娘,还不快来问安?”
      那名唤英娘的女郎生的丰润,眉眼细长,额心贴了花钿,启唇一笑时,有种说不出的娇妩,上前盈盈一拜,唤道:“谢伯母安。”
      刘氏连忙叫起,免不得拉着夸几句,又寒暄道:“果真生的好,同长公主相像。”
      新平长公主笑的更欢喜了,同女儿相似的一双细目里精光闪烁,假做不经意的问道:“我这女儿,可堪同令郎结亲?”
      刘氏见她带女儿前来,心中便隐约有些不妙预感,真听她说出来了,巨石落地之余,面上笑意也不那么自在了。
      新平长公主是先帝与宫人所生,比顾景阳略小几岁。
      她的运道也好,出生时郑后膝下有子有女,一心扑在朝政上,根本懒得对付先帝的宫嫔与庶出子女。
      郑后称帝之后,新平长公主便凑过去攀附,极尽谄媚,甚至主动要求改姓郑氏,算是个投名状,郑后千金买马骨,待她倒也不坏,平安度过了郑后时期。
      人自己可以有傲骨,但若非有碍原则,实在也不必逼迫别人有傲骨。
      顾景阳登基之后,倒不曾难为这个异母妹妹,将郑后额外赐予她的封邑收回,其余如常,新平长公主心里明镜似的,也没为此哭闹过。
      现下她主动提出结亲,也是出于政治投机的目的罢了。
      ——谁看不出谢家将来的腾飞之势,现在不去拉拢,更待何时?
      平心而论,谢家若能同宗室结亲,其实是有好处的,但对象是新平长公主,即便有千万桩好处,刘氏也不能应允。
      因为早在当初,淑嘉县主对谢允倾心时,便是她主动对郑后提议,叫那二人和离,另娶淑嘉县主的。
      “三郎年轻,在外边儿玩的多了,收不住心,”刘氏轻叹口气,婉拒道:“我说过他好多次,老爷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都没用,就他这个德行,我哪敢叫他成家,祸害贵府姑娘?”
      她没有直言拒绝,而是将错因推到了自己儿子身上,其实已经很留情面了,那女郎听罢,粉面微白,手指搅着衣角,有些不忿的低下了头。
      新平长公主似乎没听懂她话中深意,咯咯一笑,顺势道:“正是因为收不住心,才要叫他娶妻呢,家里边有个媳妇,来日再生个一儿半女,心还能收不住吗?”
      刘氏听她如此言说,心中暗暗叫苦,终究不好讲话说的绝了,只道:“他非要出去瞎玩,我们又怎么劝得住,难道真能找根缰绳给栓起来?前几日还嚷嚷着要去西蜀游历,我骂了他半个时辰,才给打消了那念头,年轻人还没定住性子呢……”
      新平长公主面色有些不自在了,僵笑一下,道:“谢夫人是没瞧上我家小女吗?”
      “长公主这是哪里的话?”刘氏道:“三郎顽劣,配不上贵府仙姝。”
      新平长公主毕竟是在郑后手底下风风光光过下来的,知晓轻重,怕真将谢家得罪狠了,便没再逼问,打算说几句和气话糊弄过去。
      英娘年轻,却有些沉不住气,瞥了刘氏一眼,冷哼道:“谁稀罕!”说完,拂袖离去。
      新平长公主有些尴尬,忙向刘氏致歉:“小女疏于管教,实在是……”
      刘氏真不怎么在意这么一句小姑娘气话,只要能叫新平长公主打消那念头,便是阿弥陀佛了,客气着说了几句,总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将这事儿给结束了。
      ……
      新平长公主主动求亲,却被刘氏推拒,英娘颇觉失了颜面,心中恼怒,出了内厅,往外边儿僻静处去透气,正巧见谢莹同几个女婢经过,想起方才刘氏所说,冷冷一哂,主动迎了上去。
      谢莹是识得她的,因是长公主之女,便先行一礼,微笑道:“秋风一起,便有些冷了,英娘怎么在此?”
      英娘勾画修长的眉黛一挑,似笑非笑道:“这话该我问你才是呀。”
      谢莹听她话里有话,微微蹙眉,道:“怎么说?”
      “我听说永仪侯府要被问罪,阿莹姐姐怎么还在这里安如泰山?”
      “哦,我明白了,”英娘做恍然大悟状,掩口一笑,道:“你又没有嫁过去,退婚也就是了,左右谢家势大,林家还能怎么着你吗?”
      她冷淡了神情,终于显露出几分讥诮:“无利不起早,这本来就是谢家一贯的作风,你是这样,谢允是这样,现下留出你哥哥来,更是眼高于顶,不过我也好心提醒一句,你们小心点,仔细摔到自己!”
      谢莹原还当她是怎么了,静静听完,忽然笑了:“你们家主动向我哥哥求亲,被拒绝了?”
      英娘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了衣裳一般,骤然变色,道:“我是什么样的身份,你哥哥配么?”
      谢莹淡淡道:“你不配。”
      英娘面色涨红,道:“你说什么?!”
      谢莹平静的看着她,笑微微道:“没答允与你们家结亲,真是太明智了,谢家今日三喜临门,真是叫人高兴。”
      英娘恼怒到极致,顾不得别的,扑上前去,举手欲要打人,迎面带起一阵狠风。
      谢莹比她年长,身量也高,顺势捉住她手腕,紧紧握住,不防英娘又将另一只手挥了过去。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性,更别说是人了,谢莹即便是心气好,也不至于叫人欺负到头上,顺手一巴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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