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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总是假正经-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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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景阳原本是打算叫人将两个孩子抱下去的,见她如此,反倒不好主动说什么,迟疑一瞬,还是在床榻外侧躺下了。
      他既不开口,谢华琅也不会主动去提,有一句没一句的同明赫与明淑说话,如此过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长,你怎么啦?一句话都不说。”
      她露出奇怪的神情:“明赫与明淑都看着你呢。”
      “我方才想事情,走神了。”顾景阳神情略微有些窘迫,轻咳一声,不再提先前那茬儿,低头逗弄起两个孩子来。
      谢华琅心中忍笑,脸上却平静,半倚在软枕上,笑微微的看着夫君哄孩子玩。
      约莫过了两刻钟,明赫与明淑先后打起了哈欠,似乎是要睡了,外边儿衡嘉也来回话,隔着门问:“陛下,娘娘,时辰差不多了,叫乳母抱两位小殿下去睡吧?”
      前一个月里,两个孩子都是同父皇母后一道睡的,但今日现下都满月了,便该叫乳母带着睡了。
      都说是小别胜新婚,帝后情谊深重,久久不曾同寝,怕早就惦念着了,哪有再叫两个小主子留在那儿的道理。
      衡嘉说话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谢华琅与顾景阳都听见了,一时却无人做声。
      谢华琅抿着嘴笑,只拿那潋滟的眸光瞧他,半个字也不说。
      顾景阳也想将两个孩子抱出去,然而主动提及,又像是自己迫不及待似的。
      他许久不曾这般困窘了,尤其又是在妻子揶揄的目光之下,嘴唇动了动,却还是说不出口。
      谢华琅也坏,最爱看郎君害羞时的模样,见他如此,便道:“叫她们退下吧,孩子留在这儿便是。”
      衡嘉原本已经叫了乳母守在门外,只等着接小太子与小公主出来了,骤然听见这话,可是吃了一惊:“娘娘?”
      谢华琅瞧了郎君一眼,见他垂着眼睫,一言不发,似乎是不高兴了,心中好笑,便道:“退下吧,明赫与明淑都要睡了,别吵到他们。”
      话说到了这地步,衡嘉总不能指挥着人进去,将两个小主子给抢出来,有些不解的摸了摸头,示意乳母们退下了。
      顾景阳再清冷自持,本质上也是个男人,守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却不能过去亲亲抱抱,想也知道不会多好受。
      明赫与明淑都已经睡下,即便做点儿什么,他们也未必会醒,但他那等性情,若是能在孩子面前跟妻子燕好,那就不叫顾景阳了。
      乳母们退去,另有人将殿中灯盏熄了,只留了外边儿几盏,隐约微光,透进帷幔,更添几分柔和旖旎。
      顾景阳平躺在塌上,闭目不语,谢华琅成日里说明赫与明淑是小坏蛋,却忘了她这个生出两个小坏蛋的人,八成也是个坏蛋。
      她将明赫往床榻里边儿挪了挪,自己到郎君旁边躺下了,静谧之中,手臂轻轻蹭了蹭他,悄声道:“道长,道长?”
      顾景阳心中一动,神情中却不显:“怎么了?”
      谢华琅那只小手不老实的伸过去,钻进了他衣襟里,低笑着反问道:“你说是怎么了?”
      顾景阳久久不曾与心上人亲近,情火早动,她略微一撩拨,便如火星入林,猛地燃烧起来。
      他身子略微侧过去,谢华琅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热热的抵在自己腿上,熟悉之中又带了几分陌生。
      她忍不住笑了:“道长,你的心乱了。”
      顾景阳支起身子,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语气微喘道:“我叫人抱他们出去……”
      “不要,”谢华琅拦住了:“道长,孩子都生了,你又开始不好意思了。”
      顾景阳人停在原处,目光灼烫,有些难耐的唤了声:“枝枝……”
      谢华琅坚持道:“就是不。”
      “枝枝,你明知道我……”
      顾景阳说到此处,顿了顿,方才道:“又何必故意要我为难。”说完,便翻过身去,背对着她躺下了。
      光影错落,谢华琅瞧见他额头青筋隐约凸显,似是隐忍的难受,加之早先那阵情动,着实不是骗人的,如此忍下去,怕是难捱,暗道自己玩的过了,忙道:“九郎,我同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嘛。”
      顾景阳头也不回,淡淡道:“不早了,睡吧。”
      “对不住嘛,”谢华琅伏在他身上,动作轻柔的摇晃,歉疚道:“夫君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她脸皮也厚,见顾景阳不吭声,显然真被撩拨恼了,便将中衣脱去,一掀被子,赤条条的钻进了他被窝。
      那副身躯柔弱无骨,肌肤柔滑如丝绸,又是这样的温声软语,再硬的心肠也能软化掉。
      顾景阳早先还将她往外推,手落到上边儿,便收不回去了,不知不觉间,便将人压在身下,含住她嘴唇,逗弄她小舌,腰身一挺,径自进去了。
      夫妻二人许久不曾如此交欢,一时之间彼此都有些禁不住,谢华琅低低的呻/吟一声,便攀住他肩,由着郎君驰骋纵横。
      顾景阳旷的久了,早就惦念的心如火焚,将怀中人翻来覆去折腾得死去活来,尤且不肯松开。
      谢华琅最开始还能忍,到最后却禁受不住,抽泣着求饶起来。
      忍不住的不仅仅是她,还有明淑与明赫这兄妹俩。
      父皇与母后撇下他们俩玩闹也就算了,偏还没完没了的,他们不睡,还有别人要睡呢。
      两个小娃娃忍了半晌,终于还是没忍住,大抵是觉得那种奇怪的声音一时半刻还结束不了,终于忍无可忍的咧开嘴,放声大哭起来。

      第121章 圆满

      这变故来的突然, 夫妻俩只沉浸在爱/欲之中, 谁都没注意两个孩子, 冷不丁听儿女哭了,皆是吓了一跳, 四目相对, 老脸泛红。
      谢华琅抽抽搭搭哭了好一会儿了, 嗓子都有些哑, 虽觉得有些丢脸, 但更庆幸能趁这功夫歇一口气。
      她拿手推了推顾景阳的胸膛, 香汗淋漓,气息喘喘道:“你快去哄哄他们。”
      二人现下正痴缠一处,哪里是说分开便能分开的, 顾景阳瞪了她一眼,却按住她腰身, 结结实实的又来了一回。
      两个娃娃出生一个月, 向来是父皇和母后的心头肉,饿了尿了难受了, 只消哭几声, 马上就有人来伺候,这次也不知是怎么了, 虽然哭起来了, 却没人来哄。
      两个小家伙心里边有没有觉得疑惑, 这没人知道, 但哭的更大声了却是实情。
      谢华琅心下后悔, 早知如此,便不那么作弄郎君了。
      “好了好了,道长,你快停下,”她气喘吁吁,声音软媚,央求道:“他们在哭呢,求你了……”
      顾景阳又不聋,当然也听见儿女们的哭声了,心疼之余,又恼怒她方才胡来,又进了几次,总算肯暂且停下,胡乱擦拭之后,又去哄两个孩子。
      谢华琅人瘫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勉强翻了个身,将明淑抱到怀里了。
      到了这会儿,她气息还是有些乱,连带着脑子也傻了,手掌温柔的抚了抚女儿,下意识解开衣襟去喂。
      明淑感觉到母亲熟悉的气息,哭声渐渐笑了,凑过去含住之后,抽抽搭搭的开始喝奶。
      哪知她含着吃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吃到,又诧异又委屈,重新咧开嘴,放声大哭起来。
      谢华琅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么了,两颊涨红,嗔了顾景阳一眼,又搂着女儿温声细语的哄。
      两个小祖宗被父皇和母后惹到了,折腾了半刻钟,方才勉强停下,有些疲倦的合了眼。
      内殿中闹腾成这样,外边守夜的人自然也听见了,衡嘉暗自摇头,又叫人去唤乳母来,要接两位小殿下出去,这一回,帝后都没再反对。
      谢华琅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是软的,哪有力气送孩子出去,顾景阳又不愿叫人瞧见她这副娇妩模样,自己起身穿衣,将孩子送了出去。
      他人一走,谢华琅就弹起来了,扯过自己的被子,整个人钻进去,旋即便合上眼,装出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久久不曾与郎君亲热,她是真有点受不住了,若是再来一回,怕是要直接散架。
      顾景阳回去之后,便见妻子卷的像只蚕蛹,仿佛已经睡了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解衣上塌,将她身上被褥扒开,重新覆了上去。
      谢华琅捂脸道:“你怎么这样?”
      “活该,”顾景阳挺身进去,在她耳畔恶狠狠道:“自作自受!”
      ……
      第二日便是十月初九,也是明赫与明淑的满月宴。
      谢华琅睁开眼后,便觉自己像是被一百匹马踩过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酸,打一下身边的夫君,道:“都怪你!”
      顾景阳早就醒了,目光明澈,看她一看,自若道:“枝枝,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那也要有度,”谢华琅道:“美食不可尽用,更别说这种事了。”
      顾景阳道:“哦。”
      “‘哦’是什么意思?”谢华琅苦口婆心道:“你记住了吗?”
      顾景阳道:“当然没有。”
      “……”谢华琅真是气的肝疼:“你跟谁学的这些坏毛病?都给我改了!”
      顾景阳冷笑了几声,揉了揉她的头,先自起身了。
      ……
      小太子满月,对于谢家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只要按照这个态势平平安安的长大,谢家无忧矣。
      这年头孩子夭折的不少,但多半是在底层,因为疏忽照看,又或者是看不起病。
      高门里夭折的婴孩也不是没有,但真的很少,但凡精心照看着的,都能够长大。
      谢家里的年青一代,没一个早早夭亡的,到了年幼一代,更是眼见着的康健。
      高门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皇家?
      先帝与天后生的孩子,乃至于与其余人生的儿女,全都活了下来,又或者说,只要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宫斗,宫里边儿的孩子几乎有百分之百的成活率。
      如此一想,怎么不叫谢偃心中舒畅,老怀安慰。
      “两位小殿下的满月一过,便是四郎的婚事,再到明年,兴许又能添孙了。”
      谢偃生于高门,长于富贵,少年得志,中年登顶,妻子贤淑,儿女双全,平常人所能得到的顶尖圆满,他都已经得到了。
      到了这种时候,最想见到的也不过家中安泰,儿孙绕膝罢了。
      “是啊,”卢氏同样有些感慨,顿了顿,又道:“早先延平郡王之事,陈家始终站在谢家这边,加上元娘的事,很应该多与几分颜面,将婚事办的隆重些。”
      谢偃神情柔和,温声道:“都依夫人便是。”
      儿女的婚事操持,谢偃一应都交与妻子,从不过问。
      一来那是内宅之事,二来便是因为卢氏向来公允,不会因为是庶子而有所偏颇,刻意为难。
      他的儿女之中,庶出者只有两个,一是二娘谢徽,二是四郎谢檀。
      早先谢徽被谢家宣布“病逝”,很是有人在外嚼了些舌头,说卢氏不能容人,苛待庶女,谢偃知晓之后,直接登了那家的门,非要问个清楚,直说的人低头讨饶,才肯罢休。
      谢徽因何而死,谢家人心知肚明,无非是看不上卢氏为她寻的夫婿,想要自己挑个好的,一步登天罢了。
      可她难道不知道,没了谢家这面大旗,魏王世子根本看不上她,又或者说,她那么做会叫谢家深陷泥潭吗?
      不,她知道。
      只是她在权衡之后,觉得那些都比不过自己眼前那点儿小利,所以自己主动跳了过去而已。
      谢偃也是父亲,他动怒,他生气,他伤心,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他不仅仅是谢徽的父亲,也是长安谢氏的家主。
      他敬重妻子,是因为她贤淑端方,有能力将这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又不会苛待庶出子女。
      谢徽毕竟是女郎,嫁出去之后,便是别家妇,除去一副嫁妆,什么都分不到,有针对她的空儿,真不如盯紧谢檀,免得再生波折。
      反过来说,谢檀这么一个郎君,都叫卢氏养大了,吃穿用度与谢梁相仿,娶得也是侯门嫡女,又何必再同谢徽这个庶女计较?
      妻子气量非凡,心性坦荡,这才是最叫谢偃欣赏的地方。
      “等等吧,再过两年,下一代略微大些,我们也能清闲下来,”他笑了笑,道:“我知道,夫人一直都想天南海北的走一走,届时我便辞官,与你一道云游四方。”
      卢氏听罢,失笑道:“老爷说的倒是好听,等太子长成,我不知还在不在呢。”
      “在的,在的,”谢偃也笑道:“咱们还要等四世同堂,怎么会不在?”
      卢氏莞尔道:“那便借老爷吉言了。”
      ……
      永仪侯府里,林崇与谢莹也正起身更衣,稍后用过早膳,便准备进宫去行宴了。
      现下正是十月,距离他们成婚,也过了一整年。
      林崇英武,谢莹端淑,从哪儿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永仪侯与永仪侯夫人对这儿媳妇也很满意,即便一年过去,都未曾有过好消息,也只字不提。
      林崇不喜欢说话,但对妻子是很好的,谢莹并非脾性暴烈之人,夫妻成婚之后,更不曾红过脸。
      他们的感情说好也好,只是较之谢华琅那一双,总感觉少了些爱侣之间的痴缠与亲昵。
      年轻夫妻在床笫之间,总有些难以自控,谢莹坐起身来,原本是打算替丈夫更衣的,却被他按回去了。
      “再睡会儿吧,”林崇道:“距离入宫还有些时辰,别太辛苦。”
      谢莹温柔一笑,从善如流的躺下了:“好。”
      她总是这样,既不会过多的依靠丈夫,又不会刻意的划清界限,叫人感觉到温情的同时,又带着难以言表的疏离与冷淡。
      说到底,她无非是不喜欢自己罢了。
      又或者说,他正爱慕着自己的妻子,却没有办法得到相同的回应,在情感的落差之中,产生了浓重的失望与落寞。
      林崇原本是想出门洗漱的,不知怎么,却留下来了。
      “阿莹,”他重新坐到床榻一侧,低声道:“不要这么对我。”
      床帐低垂,隔出了一方小小天地,光影微暗,不像是清晨,倒像是傍晚时分。
      谢莹没听清他方才说的话,有些疑惑的的问了句:“什么?”
      林崇笑了笑,握住她手,轻轻放在自己心口上,道:“没什么,再歇会儿吧。”
      ……
      太极殿。
      前一个月里,明赫与明淑都是在父皇与母后身边睡的,骤然换了地方,不免有些不适应,晨起哭闹了一会儿,方才被乳母们安抚下去。
      今日是他们的大日子,也是头一次在百官面前亮相,加之天气冷了,当然要格外仔细些。
      早在有孕之初,谢华琅便为两个孩子制了几身衣裳,今日穿的红兜肚,也同样出自她的手。
      顾景阳动作轻柔的帮儿女穿好衣裳,这才用襁褓裹好,叫乳母们抱着往前殿去,谢华琅则去更衣梳妆,晚一些到前殿去,同丈夫一道列席宫宴。
      生产之后,她面颊略微丰润了些,冲淡了从前的少女稚气,更添几分妩媚韶艳,光彩照人,不可直视。
      涂脂粉,点绛唇,细细勾勒过眉黛,再贴面靥鹅黄,凤钗绾发,步摇微垂,丽裙华裳,真如牡丹盛放一般天香国色。
      采青看得痴了,呆了一会儿,方才面红道:“娘娘愈见娇艳了。”
      谢华琅对镜看了会儿,笑道:“九郎也这么说。”
      采青与采素心知那是夫妻调情时候的蜜语,面颊更红,不好意思再说别的,催着往前殿去了。
      顾景阳见了她,同样微微失神,道:“枝枝很好看。”
      谢华琅凑过去,悄悄道:“今晚叫你看个够,好不好?”
      顾景阳同样悄声道:“你屁股是不是不疼了?”
      谢华琅恼羞成怒:“道长,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爱了!”
      顾景阳忍俊不禁,却不再说别的,挽着妻子的手,一道往前殿去了。
      他们夫妻二人到时,宗亲与勋贵们早就齐了,百官列席,言笑晏晏,殿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舞姬桃红织金的裙裾飞扬成盛世绚烂,气氛富贵而祥和。
      见帝后到了,众人忙起身见礼,末了,汉王作为宗室之中年岁最长,资历最深之人,更是亲自致意,恭祝新生的小太子与荣嘉公主安泰顺遂,更祈愿家国安宁,社稷无危。
      这一席话说的漂亮,众臣免不得齐声恭贺,顾景阳叫抱了一双儿女来,又令宗正寺正式将他们录入皇室名牒。
      百官恭贺声中,明赫与明淑开始了他们光辉而又绚烂的一生。
      谢华琅知道,今日在此的这些人,口中声声祝愿,心中未必是这么想的,只是到了她这样的身份,真真假假这些事,早就不必太过计较了。
      还是从前说过的那句话:只要他们能将这份虚假的尊崇装一辈子,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
      明赫是她与顾景阳的长子,这天下将来的主人,明淑则是她与顾景阳的长女,食邑万户的荣嘉公主,这身份注定了他们没有办法像寻常人一样拥有友情、乃至于其余许多复杂的情感。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人,或者是为了名,或者是为了利,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企图,这都是不可避免的,别说是她,即便是顾景阳,怕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好在,谢华琅并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
      孩子有孩子的路要走,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作为母亲,她要做的,就是在孩子跌跌撞撞成长的过程中扶一扶他们,叫他们不要摔倒,尽可能的不要走偏。
      如此而已。
      父母是孩子的至亲,是他们头顶上的庇护伞,但终究不是与他们共度一生的人。
      就如同他们也不能够从始至终的扶持着父母,真正走完这一生一样。
      好在她还有郎君,风雨同舟,挽手终老。
      殿中人说笑声不绝,脸上是或真心或假意的欣然,两个孩子似乎有些累了,打个哈欠,无聊的睡去。
      阿莹姐姐正同林崇说话,后者微微侧着身,神情极为专注,叔母似乎在同阿娘抱怨什么,眉头略微蹙着。
      谢华琅依次看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到了郎君身上,略一抬头,却见他也正看着自己。
      眉目清朗,神情恬静,一如往昔。
      四目相对,二人同时笑了,万般柔情,万千缱绻,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122章 番外

      四年后。
      正如小时候所显现出的那样, 明赫、明淑兄妹俩, 一个更像父亲, 一个更像母亲,越是长大, 这种容貌上的相像便愈加明显。
      谢华琅倒不觉得失望:
      左右她的郎君生的俊美, 儿子像父亲,当然是好事,至于女儿像她,自然是更好的事情了。
      唯一叫谢华琅有点失落的就是,儿子太过于像他父亲, 性情也有些刻板,小小年纪,便成日里板着脸, 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真同他父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顾景阳倒很欣慰, 说像父亲总比像母亲好,太子是将来的天子,若是同他母亲一般活泼爱闹,那才真是叫人头疼。
      谢华琅原本还想厚着脸皮反驳几句的,然而头脑中左思右想, 却没找到什么合理的论据, 只是讪讪的将这话题搁置, 容后再议了。
      双生子与单胎所生的孩子比起来, 成长的略微有些慢, 比如明赫和明淑,都是七个多月才学会坐的,一岁多了,才能叫保母们搀扶着,缓慢的走两步。
      不过这些劣势,伴随着年岁渐长,早就消失无踪了。
      他们都是很聪明的孩子。
      明赫三岁时,顾景阳便为他寻了启蒙老师,自己得了空,也抱着儿子,教他读书写字。
      明赫学得很快,一首诗念过几遍,就能流利的背出来。
      顾景阳嘴上不说,心里是很高兴的,几次同谢华琅提及,说儿子是可造之材,将来担得起这天下。
      明淑却像母亲,年纪小小的,便透着狡黠,调皮捣蛋,最爱胡闹,偏偏顾景阳宠她,有点儿被惯坏了。
      卢氏进宫的时候,谢华琅悄悄同母亲抱怨,说儿子太叫人省心了,女儿又太不叫人省心,不想没能得到安慰,反倒被嘲笑了一通。
      “你以为你小时候是什么好货色?”卢氏说冷笑:“能有明淑一半儿听话,就阿弥陀佛了。”
      谢华琅表示很受伤。
      不过,女儿脾性同自己相近,也有相近的好处。
      不知是小姑娘太聪明了,还是谢华琅好日子过久了,被郎君宠的智商低了,母女俩一起出去钓鱼、捉迷藏,居然也很能玩儿到一起去。
      阳春三月,正是万物复苏,百花争艳的时候,谢华琅前年移植了几株芍药到御花园里去,这会儿正开的绚烂,吸引了好些狂蜂浪蝶。
      明淑见那些蝴蝶好看,喜欢的不得了,宫人们讨好她,便捉了些,放在透明的琉璃罐子里边,送过去叫她赏玩。
      不是亲手捉到的东西,即便得到了,也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
      明淑盯着那只琉璃罐子看了一会儿,又去寻母亲,央求道:“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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