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爆笑宠妃:太子有病我有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李满多十分安慰的拍拍他的背,“还有呀,亲哥呢,你知道那柳姨娘如今多少岁?你气血方刚,风华正茂,那柳姨娘如同娇花,你这干柴烈火的,呵呵,就跟自古皇子都要赶出去皇宫去住,不是宫里住不下,而是害怕皇子跟后母不清不楚呀!”
李继业翻身起来,惊叫起来,“我会看上那娘们,我什么眼神?”
“不怕鸡吃草,就怕狗吃屎。”李满多道,“我爹什么人?!男人,男人的妒忌,可能如滔滔江水……呵,到时候,儿子,孙子……大义灭亲的人,难道没有吗?就连那汉武帝,一代帝王,还不是将自己的长子跟子孙杀了干干净净,就叫你挪过屋,又有什么大罪过呢?我爹的心思都在新姨娘身上,那儿管你死你活抗议,还有老太太都扭不过我爹,哥哥,你真是啥都不算。”
李继业一下子就傻了,一脸懵逼的看着李满多,“那,那我该怎么办?满多,亲妹妹,你可的救救我?我们才是亲兄妹,如果哥哥我被赶出去,以后你受欺负就没人给你撑腰了。”
李满多酝酿一下,眼睛里顿时就漏出几许泪花,拿起帕子擦着眼泪,“哥哥可别忘了咱娘是怎么死了?!要不是被对门那三姑奶奶的娘给气着了,我娘也不会生病。有娘在,谁还敢欺负我们,呜呜…”
“你先别哭呀。”
“听我说也,亲哥,我想着整个伯爵府那么多房间,怎么就专门抢我们兄妹的呢?还有今儿可以抢我们的东厢,明儿就可以抢我娘嫡妻的位置,后天你嫡长子的长子的位置可就没了,你说你一纨绔子弟,整天的走鸡斗狗的,连嫡长子的名分也没有了,那你还能在伯爵立足吗?还能娶一个好媳妇吗?”
李继业眉头死死的拧一起,“那,那我怎么办?我也不能跑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呀?哎呀,我娘为什么不把我给生成女的呀!”李继业眼睛一酸,面红耳赤,突然一下子暴怒起来,吓了李满多一大跳,“我艹?!我不相信了,谁抢我房间我跟谁急,惹急了小爷我,我一把火把他给点着了,谁都甭住了!”
“……”李满多真想撬开他哥脑袋看看,都一个娘生的,怎么就把他给生的那么蠢,“说什么傻话呢?这件事情,我们还不能硬碰硬,我们做小辈的,还没个娘替我们说话,真要为房子的事情闹起来还不是我们吃亏。你一定要明白,你是嫡长子,我爹要为了个不入流的外室把长子嫡孙往外撵,那不合规矩的。”
李继业眼睛一热,握住李满多的手,“多多,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李满多道,“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我如今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你先睡吧。”
李继业,“……”没想到办法,把他弄起来干什么?
李满多抬起腿踹了踹李继业,“改明儿,你去打听打听柳姨娘儿子的生辰。”
“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作死?!我扎她小人?!你怕不?”
正文 第四章规矩
第二日被彩金叫起来,起床后李满多才发现她把女先生黔先生的布置的作业忘了,心下不由得惊慌失措,这位女夫子素来十分严厉,会揍人的,忙让彩金磨墨,拿起纸哗啦哗啦的写。
写到一半根本来不及,李满多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十三岁生日时,因为她喜欢雕刻印章等东西,外祖家给她送了一大箱石头,里边有很多她自己亲手刻的字。
“把我那些石头的字弄出来。”
“什么?”
李满多找到了需要的字,沾了墨,印在了纸张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最后堪赶在上课前写完,将那些印着字的纸张夹杂在了大字中,上天保佑她一定过关呀。
彩金将帮李满多带着书包来,走到廊下就听着二房嫡女李恒春的声音,“我说七叔也不太不讲究了一些,以前娶个商户女,如今弄个外室,也不看看我们这是什么人家,我说七婶也是,也不说说七叔,就算为了儿子,也不能是牛是马都不分呀,你们知道这七房的新姨娘啥出生不,呵呵,我倒是听了一耳朵,原来竟是个犯官家属的后代,还是个寡妇!”
李满多,“……”她娘虽是商户,可是商户家只怕也没有侄女议论隔房叔叔屋里人的规矩呀,这李十娘一直以伯爵府正派嫡女著称,这也太不讲究了一些。
这李恒春是二房的嫡女,如今伯爵夫人的亲孙女,伯爵夫人是继室,原配夫人生了大伯之后撒手人寰,如今的伯爵夫人生了老二,老四,和他爹李七爷,不过,李满多被她爹接进伯爵府的时候都快九岁了,就李满多看他爹在伯爵府的地位,呵呵,那是大大的排在二伯和四伯后不知道多远,便是小儿子不受宠些也没有到这样差别对待的地步吧,所以,李满多推测她爹大约哪个妾生的儿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记名嫡子。所以,人有亲儿子,哪儿还管他这记名的儿子。
听着李恒春这么一说,三姐妹是面红耳赤,李恒妙才十二岁,不太懂,也觉得是不好的话,顿时道,“十姐姐你不要乱说,我爹才不会娶寡妇的。”
李十娘的手撑变桌面上,身手摸了李恒秒的头发道,“不相信的话你爹把人娶回来了,你就去问呗。”
“咳咳……”李恒琳坐在李恒软的后一桌,咳嗽一声道,“十娘,这些话,你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李八娘是长房嫡子嫡女,平日最注重规矩,李恒春看不上这个八姐,可也不敢惹她,转身过来就看着从门外进来的李满多,她仰起头问道,“满多,你快有小弟弟了,高兴不高兴呀?祝贺你了呀。”
李满多看看屋子里的众人,张张嘴,心想她该说什么?
高兴不高兴都要被人说嘴。
幸好,黔先生已经走了进来。
大家停止议论,回座位坐好,向黔先生问好,黔先生一声素服,头发也只是盘起,与竹簪子挽着,并没有多余的首饰,她脸色沉郁,表情严肃,坐下还礼之后问道,“沐休之前,我给你们布置了习字的作业,可都完成了?”
李满多心虚不已。
黔先生变让人将字收上来。
等收好字,黔先生道,“我今日讲史书,《春秋左氏传》中的名篇《郑伯克段于鄢》,你们先预习一下,我先看看你们的课业?”
黔先生说这句哈,李满多哪儿还有心思看书,拿起出遮住脸,偷偷的往外瞧,心中直祈祷,千万不要让先生看出来。
可黔先生一边看,一遍挑出几分来分别放好。
等黔先生整理好,变开始点评,她们上学的人中最小的是十八娘李恒艳,五伯父是庶出,她是五夫人嫡女,才九岁,是五房还有一个庶女出十六娘李恒丽,也才十二岁,比李满多还小两岁。
四房独居在外,十四娘李恒玉并不在府中上学。
黔先生道,“我要表扬十八娘,年纪小,可字写得很认真。”
十八娘得了表扬十分高兴,笑着道谢,“谢谢先生。”
黔先生又拿了一张,“八娘的字中规中矩了一些。”
“是。”八娘李恒琳道回答道。
李恒春道,“先生您看看我的?”
黔先生看着李恒春点头道,“十娘的字,初看不错,可后边略有些缭乱。”
“是。”李恒春有些不乐意。
黔先生又拿起一张,“九娘的字写的最好。”
李恒阮脸微微一红,起身道,“都是先生教的好。”
黔先生的脸色一变,拿起一张,眼神变得凛冽起来,“十一娘。”
李满多一楞,心里暗想,这么快就事发了,慌忙站起来,“先生。”
“你可知错?”
饶事她有些聪明,可终究不是十四岁,一时间被黔先生这么抓到马脚,自也十分惊慌,惊慌过后就是羞愧。
她将脑袋埋下,咬住了唇。
她拿起她那些盖着字的字问,带着几分审视。
李满多忙恭敬行礼道,“先生,学生知错。”
“既知错,你可认罚?!”倒是黔先生也没有多说,直接问道。
李满多点头,“是!先生认罚,”
黔先生的戒尺有有两指宽,七寸余。她走过去,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身手右手来。
黔先生头也没有抬,道,“换一只,右手还要留着写字。”
李满多只得将左手伸出来。
黔先生的戒尺狠狠的落下,啪的一声,痛楚传遍十一的全身,原本有些白皙微胖的手立刻变的通红,这痛还没有缓过劲,黔先生的戒尺又落下来,几下之后,她的手就肿起来。
李满多死死的咬住唇,摊开已经快打不直的手,任由眼泪在眼眶里边盘旋,硬是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李满多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手也被打的肿胀的时候,黔先生停了手。
“下去吧。”
李满多便将那叠掺杂了印字的大字捡起来拿着,行礼道,“先生,课业,我会重新做的。”回了位置坐下来,觉得左手火辣辣的疼,要断掉一般。
李满多只是坐在位子上,黔先生瞟了一眼她才道。
“把书翻开……”
李满多翻开书,可却心不在焉,实在是疼的厉害。
黔先生在府中教书已一年有余,只是李满还是被黔先生第一个打手心的人,大家都被吓着了,不过吓着之后,更不敢懈怠,只是大约也就更加看不上李满多。
照着李恒春的话来说,一个商户女,连名字都土的掉渣,说句不好听的话,李家众都以恒拍位,偏生她跟她哥不行,这样的特立独行,也就暗示着当家人的态度,是不太想接纳两人的……
不过李满多手疼的厉害,黔先生讲了什么,李满多并没有听,至于这篇《左传》她早已经读过,她娘因出生商户,没少被人看不起,从小就请了先生教了他们兄妹。她功课一直比他好,只是,她在伯爵府无人庇佑,出头未必是好事,所以她上课素来心不在焉,考试也不出众。只是这回黔先生拿她立威,她还辩无可辩,不过到底没揭穿她的干的事情,她也算留了两分颜面。
一时课休,几人就围拢过来,李恒春将坐在跟前李恒丽赶走,问道,“你这是怎么得罪先生了?”
李满多却想着还要写字,忍者疼铺开了纸,自己研磨用肿的跟馒头一样的手压住,开始写起字来。刚写一个字,二房庶女,十三娘道李恒冬伸手推了李满多一把,“我姐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呀。”
李八娘走过来看着两人到,“十娘,十三娘,十一手伤了还有写字,你们不要打扰她了。恒软,满多是你妹妹,你怎么也不照看她一下?”
李恒春却道,“八姐真是好心,只是黔先生来教学这么久,你何尝看着她动过板子?也不知道她到底写了什么惹先生生这么大的气?”
李八娘道,“既先生没有点出,自有先生的道理。满多,你的手伤了,我让丫鬟替你去药膏去了。”
“多谢八姐。”李满多道,刚说完李十娘道,“八姐,你真是好心的很呢?你莫不是也瞧着她她新姨娘正在伤心,想着法子收买人心呀。”
李八娘一听,也有些火大,训斥道,“恒春,你一个小姐,如何将姨娘小妾这等事情挂在嘴边上?你还有没有一点伯爵府大小姐的矜持。”
“你八娘,你有什么资格说了,这些年我们二房劳心劳力的,可是什么便宜都让你们大房占了。便是你姐李三娘那件事情,若不是我祖母出面,如今她只怕已经被休回娘家来。”
正文 第五章挨打了
李八娘想起姐姐又难过又担心,她姐因无子被婆家嫌弃,父母也操碎了心,可是见李恒春这样,不由得气恼道,立刻反驳起来,“你说这是什么话,你的祖母也是我三姐的祖母,祖母替受委屈的孙女撑腰,难道还要选是谁才撑腰吗?还有,我姐也是伯爵府的小姐,她被休会家中,十娘的脸上就好看了吗?祖母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祖母,她代表的可是我们李家的颜面!”
李满多也不得不佩服李八娘,虽然她也假的很,可智商却不错,这一出口就将李恒春碾压成渣。
李满多觉得她们吵架实在无趣的很,正好还有大字要写,将身子摆正,提起笔,可是却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眉头微宁,只的将纸扯开,重新铺上纸。
谁都知道大房二房积怨深久,为了谁将来继承伯爵府争的天昏地暗。按道理长房还是嫡长,继承侯府理所以当,可扛不住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如今老太太是二房的亲娘,长房想要继承这个理所应当的位置,还得要努力的奔一奔。不过再如何奔,这爵位也绝对轮不到他们七房,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
手一动都疼的要命,偏生彩金不在身边,李满多值得忍痛自己换好纸张,
庶出三房的嫡女李恒明劝,“八姐,十姐,你们不要吵了。被老太太知道了,大家都吃不了好。”
刚说完,李恒春就瞪过来,“就你当好人了,我跟人说话,哪儿轮到你小娘养的女儿插嘴?”
李恒明顿时十分委屈了起来,眼泪装在眼眶里,努力的忍住,才没调出来。李恒明的爹的姨娘是前夫人的陪嫁,如今的伯爵老夫人可不就将她们三房看成大房一伙的,只是有时候李满多真是闹不懂李恒春的脑路,都是一家子姐妹,你侮辱了别人,难道自己脸上就好看?!
李满多也忍不住偷瞧李恒阮三姐妹,李九娘到忍得住,十五娘跟十七娘都一眼望着两人,对两人吵架的事情,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兴奋。
李满多也懒得搭理几人,倒是趁着机会写好了两页大字,李恒明也扭头过来,不搭理两人,低头看李满多写字,“这才多大会儿,十一姐,怎么就写了这两页了?十一姐,你这字,写的……”
李满多问,“挺漂亮吧。”
“这是什么字体,我从没见过呢?”
李满多道,“我也不知道,外祖父送我帖子,我就瞎写呗……”她看着十二娘盯着那字看,想来十分喜欢,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到是主动开口道,“十二妹妹要是喜欢,到我屋子摹一份回去也可以。”
十二娘眼光一闪,有些惊喜的问道,“可以吗?我,我真的可以?”
“嗯,可以。”
“小姐,小姐……”彩金回来,还带着李继业捎了她的一瓶药膏,“大少爷说,这种消肿止疼效果最好,我给你擦擦。”
李满多就出来,坐在廊下任由彩金给她擦呀。
她叹息一声道,“这就半天时间,我这这挨打的事情都传外院去了!”
彩金要回答,李恒春站在一边,嘲笑道,“哟,真是兄妹情深呀?!这么大老远的,巴巴的不念书,被打个手心就给你送药膏来,这样的兄弟,可不好找。”
李满多道,“可不是,我哥不就一纨绔,没少挨先生的戒尺。用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什么样的效果最好。”
她一说,其余几个倒是都笑了。
回去时候,李恒明就给她娘说,“你说着十娘这见天的尾巴翘天上,谁都不放眼里,到底干啥呀,今儿课堂上先是说七叔七婶的不是,便是不是,那也是长辈,岂是一个侄女该说的话,娘,你是不知道,后来又十分嚣张嚣张的跟八姐吵,还说了三姐姐的事情,一屋子的姐妹,三姐姐不好了,我们好了吗?”
她娘自来爽朗,笑着敲了她的脑袋,“就你知道。”
李三爷是庶出,他并无妾侍通房,三夫人一儿一女,自来养的精细,便问道,“我听说十一娘被先生打了,怎么回事呢?”
“这您都知道啦!”李恒明跟自己亲娘也没什么隐瞒的,“我们也不知道,就前两天先生让我妈写的大字,先生夸了十八娘,又说了十姐,看着十一姐的手就让她站起来,问她可知错?娘,你不知道,十一娘写的字其实,十分漂亮?她说她外祖送了她的字帖,还邀请我去临摹呢。”
“扯远了!”
“咳咳,当时十一姐就说知错了,然后就被打手心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恒明跟她娘说,“我就没见过那么能忍的人,娘,十一娘的手都肿成跟馒头一样了,可她硬是没出一声,还跟着大家一起念书,我们玩闹吃点心的时候,她还用功写字呢,硬是一声疼都没有叫,后来还是她哥知道了,给她送了药膏。”
正说着,外边的出了声,三夫人忙出来,见着小丫鬟扶着庶婆婆进来,庶婆婆用手捶打起腰肢来,见着十二娘,脸色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十二娘放学啦。”
十二娘过去,她便将十二娘抱在怀里。
“姨娘,那位又……”三夫人问。
张姨娘摆摆手,示意她什么都别说,那位是正妻,是嫡婆婆,她一个妾,一个庶子媳妇,便是满身不满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问着十二道,“十二娘上学,可好好听先生讲课?”
“有的。”李恒明坐在亲祖母身边,“姨祖母,十一姐挨先生的打了。”
“怎么挨打了?”张姨娘也吓了一跳,“是不是十一姐调皮了。”
“我们也不知道,大约是十一姐写得字不好,姨祖母,我们要不要去看望十一姐呀?”十二娘道。
张姨娘摸摸她的头发道,“今天你十一姐也累了,明天去吧,你去玩吧。”
十二娘出去,三夫人才小心的问道,“姨娘,这是怎么个章程?”姨娘只有三爷一个孩子,而且平日并不刻薄她,她什么事情都要与庶婆婆商量一下。
“这位黔先生也算尽力,老太太对她也好,只是隐隐有些压不住了,今日不过想想拿十一姐立威吧,这人哪儿有不势利的,若这犯事儿的是老太太的亲孙女,别说是被说一顿,她大约便是提也只能背着人与老太太一提,便是别的孩子,她也要掂量一下,只是十一娘一个没娘的孩子,又并不得父亲疼爱,平日功课也不出众,如今撞上去吧。”
三夫人道,“我倒不曾想那么多,只是那孩子,我要不要打发个人去看看?”
“先看看再说。”张姨娘道。出头的事情,少做。
“儿媳知道了。”
张姨娘道,“你安慰安慰十二娘,十一娘被打了,她肯定吓着了。”
“是。”
正文 第六章都偏心
第六章都偏心
虽然李满多知道拿印章盖了字冒充写大字的事情是她的错,可是她也知道黔先生罚她重的有些过界了,虽然她年纪小,可并非对对世情并一无所知,这件事情的起因结果来说绝对不是呈现出来的那样,终究其原因是因为黔先生觉得有些压不住她那些心眼比花花肠子还多的姐妹,这是想要拿她震慑一下众人。
简而言之就是李满多自己十分步行的被黔先生当当了炮灰,也不该说是炮灰,是她自己直接撞刀口上了,黔先生又不是傻子,不挥刀等着在找机会吗?而且黔先生也想的明白,她一个没娘的孩子,断没有去先生跟前闹的道理,而且黔先生上课也表面上真的是一视同仁,她想闹也找不到机会闹,所以这一顿板子也只能白挨。
李满多想明白也就觉得就那样,反正她是软柿子呗。
他哥李继业回来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来了,不过看着李满多肿的跟包子一样的手,着实吓了一跳,“真疼吧?”转身就骂起来,“这老虔婆,心黑手辣,知道你不受宠,故意拿你立威呢,娘的,等着,我去给你报仇去。”说着就要撩袖子往前冲。
李满多抬起手锤他肚子上。
“我揍我干嘛!”李继业抱着肚子叫起来,“我这是给你报仇去呢。”。
“少多事!”李满多道,“你要是好生念几日书,考个功名出来,那才是给我报仇。”
“啥?”李继业道,“那算了,你这仇,这辈子都没办法报了!”
“……”
李满多一脚就踹过去,李继业摸摸腿,大声叫起来,“这能怪我吗?是这老李家祖上就没念书的根,瞧瞧这满府的人,最高资历——秀才!那还是拼死拼活,把人生大好青春都奉献上的才挣来的,你瞧着我这么玉树临风,所有时间都花在念书上,岂不是辜负人生好时光!”
“滚!”
李满多被李继业气了一场,第二日便依旧上学去,却不知道因挨打的事,生出一桩是非。
李满多被揍这事儿,李恒软三姐妹虽抱着看好戏的心,没落井下石也算不错,但是她们也没有将此事报告给七夫人姜氏听,让七夫人至少关心一下李满多。
所以,姜氏被人叫去老太太屋子问话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
老太太的脸有些尖,眼睛细长,坐在椅子上,下边坐着各房的媳妇,老太太就问,“老七家的,十一姐挨先生打的事情你可知道?”
姜氏吓了一跳,她还真没听说,不过赶紧道,“十一娘本生就淘气,所谓严师出高徒,经过这次,肯定会收敛一下性子的。”心里去?将李满多骂了几十遍,小商户女生出来的,果然没见过世面。
二夫人是老太太文氏的娘家表侄女小文氏眉眼一抬,眼中带着三分笑意,“七弟妹为着新姨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