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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宠妃:太子有病我有药-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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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颖正看了一眼,点头,那里,他熟悉的很。
“小时候,我们镇上一见我娘就会夸赞她属好漂亮,跟皇妃娘娘一样,我没见过皇妃娘娘,也不知道皇妃有没有我娘漂亮。”李满多侧头看何颖正,“你要是早几年认识我,我就把你介绍给我娘认识,我娘可漂亮。”
李满多的手抓着一块瓦片,“我娘说,人死了之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她死后也会在天空看着我们。”她抬起头看天上,眼中带着几分嘲弄,“天上那么多星星,谁知道她是哪一颗。”
“你娘大约是不想你们难过吧。”何颖正道。
李满多小,“这样说,其实我们并不会好受一点,我们都知道她都是骗我们,人死了之后怎么可能变成星星,人呀,死了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烟消云散。那些所谓的因果循环,不过是世人杜撰出来的,只为了劝人为善吧。”她抱着双臂,缩成一团,像个学团子一样,在这样的月夜中,孤单而无助。她才十四岁,何颖正想不起,十四岁的时候,自己有什么感悟。
“给!”何颖正突然拿出一个瓷瓶递过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闻一闻,五百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闻一闻,五百文
“嗯?”李满多皱起眉头,看着瓷瓶一脸疑惑,“这是什么呀。”
“不是摔伤了吗?这个药,不会留疤。”
“啊,是,那个……你其实是专门来给我送药的吗?”不然谁大晚上的来着屋顶吹冷风,他又不想她,总那么的多愁善感,喜欢钻牛角尖。
“不是!”
李满多一笑,朝着他竖起个大拇指,“你虽然总是口是心非,不过你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谢谢了呀。”
何颖正将药递了一下,李满多赶紧双手接过瓶子。
“药已经送到,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李满多回应,转身几个纵步,几下就消失在黑夜中。
“咿……”李满多再看,哪儿还有人,她忍不住呢喃起来,“我,我还没给您说道谢……还有,先生,你,你的救命之恩……人,人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哎呀,这人还真是!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挺害羞的……”回头拿起药瓶看。
那瓶子是玉质,一看就价值不菲,忍不住就叫起来,“这瓶子都比我值钱吧……怎么的,我这段时间是人品爆发了?都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吗?”
她试着打开瓶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就窜入的鼻翼,清凉而润和,忍不住一笑,“总算姓文的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看在这么贵的瓶子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对我的无礼吧……哎呀,下雨了呀!”
李满多赶紧起身,攀着屋檐小心翼翼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黑,她竟然一点恐高,翻回屋,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翻身就睡着了。
管她什么匕首,什么疯子,统统见鬼去吧。
李满多早早请床,吃过饭就撺掇她爹上街,理由是请一家老小吃饭压惊。
李七爷看她一脸怀疑,“想都不要想,你既然银子很多,不如就把银子拿出来补贴家用吧。”
“爹,要不,我们可以出门看看画的行情!”
刚说完,李七爷一把将筷子给摔桌上,“你少跟我拿画说事儿,说起画就一肚子火,呵呵,我当初怎么就如此相信了你的规划,什么你爹我的画天上有地上无的,我是丢脸都丢的满京城了!”
李满多看看众人,都望着她不解,“怎,怎么……”
“你知道大家是怎么说你爹我的画的,年度最丑荷花图,亏的你卖六十两,你这忽悠人本事真是一天天见长了呀。”李七爷如今看着钱就觉得俗不可耐。
“五十两。”李满多坐旁边纠正,“你那傻儿让人给坑了十两!”
“你还有脸说!”
李满多道,“爹,当初你拿钱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你前后拿了我十六两银子啊,分我们多少?剩下的银子,你藏哪儿去了?”
姜氏一怔,“十一娘,这,到底如何回事?”
十五娘数着手指头,“五十两的话,我爹,十六两,还剩下,三十四两。”她看着李满多。
李满多一怔,“看我什么?裱画要不要钱,打赏小厮要不要银子?我跟你们,你以为是什么破图破画都能放,那得给租金,租金多少……十两,裱画多少,你以为随便一张画,就能卖钱吗?软的不行,至少不能让人在硬件上吃亏……我还找人上边题字呢?你们就直看见五十两,以为银子就那么白掉下来的嘛?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李继业那猪脑子,白瞎了长一张人皮……你就不好奇,爹拿十六两呢!”
李七爷“……”他咳嗽一声,皱起眉头问,“你画上是不是写字了?写的什么字?”
“好像是诗经上边在词吧。”李满多想起文某人买字将图给裁掉的事情,心里突然就有些心虚起来,对于徒有其表的读书人,价格多少不算是,可是践踏他的作品,就是对他极大的侮辱。李满多还真没想到他爹有这么有骨气呀。
“谁写的……”
李满多想说自己,可是想了想,摇头,“不知,大约是店里边为了能找到更好的销路,所以……找人提的吧。”
“那沛竹山翁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我娘当初为提高销售量,也会搞掉什么名人名言什么……”
“你把那沛竹山翁给我叫出来,我就问问他,为什么要在别人的画上乱写字。”
“额!”
“我画的烂,那也是我的东西,他怎么可以折磨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把他的字放在我画上,想干嘛,你……李十一娘,我是你爹呀,我对你,那可是巴心巴肝的好,你怎么能这么坑你老爹?”
“是是是,我错了……”李满多连忙点头,“这个,要不,我哥,回来,我帮你问问,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敢在你画上题字,就算是垃圾,那也是我们李家的垃圾……不过,爹,你不是报艺考了吗?好像要考试了,你要不专心看看书。我先回去了……”
“我的画倒贴人还嫌弃,我还考什么考,出来恶心人吗?丢人一次不算,还的继续丢吗?”
李满多,“我吃饱了,大家慢慢吃。”这个气场,好吓人,她还是赶紧溜了吧。
“你给我滚回来!”李七爷在后边暴吼。
出来就碰见柳姨娘房里的丫鬟,李满多这才打量她,十五六岁,个子有些矮小,十分唯唯诺诺。“十一娘,我有话跟您说。”
李满多道,“勒死对手,要找人。”她朝着姜氏望了一眼,告诉她,姜氏才是七房的女主人。比起赶走一个奶娘,姜氏比她更适合做。
李满多看着这姑娘,突然就觉得可能柳姨娘已经做出决定,别以为人人都是傻子,在绝境中,即使是傻子也会去寻求拿一根稻草。
马九娘这样人,要抓住她的把柄,很容易。
李满多才不会去管马九娘的马脚,回屋子将那漂亮的瓷瓶拿出来,想要从瓶子上看出点什么,可是这玉瓶什么标记都没有,根本没留一丝线索。
“你这是看什么呢?咿,哪儿来的瓶子?”彩金进来就看着。
李满多道,“好看吧。”
彩金拿着对着光一看,叫起来,“呀,是玉瓶呀,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好瓶子的?这装的是什么?药吗?”看了一会儿将瓶子,打开瓶子,果然见着里边是莹润透亮的药膏,低头就要闻。
李满叫起来,“闻吧,闻吧,闻一闻,五百文。”
彩金,“……”
李满多抢过玉瓶抱在怀里自豪的道,“这是本小姐冒着生命危险换回来的,要留起来珍藏的,留给我子孙万代的。”
彩金皱起眉头道,“我在怀疑,能用这么好的瓶子装的药一般都是好药吧,不过,这药应该有药效吧,你留给子孙万代,子孙也用不着呀。”
“是哟,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来来来,给我擦上,好药就的用在伤口上。”李满多将衣袖一撩,将手上的伤口留给彩金看,“腿上也有,你给我擦擦。”
彩金看着受上裂开的伤口,皱起眉头,“也就你皮实,上次的伤着还没好呢,这又添新伤。”一边给李满多擦药一边道,“这药,是谁给你的呀?难道你昨天那帅小伙……”
“是呀,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有多凶险,就差那么一点,我脑袋就搬家了,来来来,给我擦上……”李满多将手伸过去,彩金取了小银勺,搬起凳子坐在李满多对面,将药膏从玉屏中挑出一点,涂抹在她的手上。
“哎呀,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
“知道知道。哎,我跟你说,最气人的是那个姓文的家伙,你说分明是我救了他,结果这家伙却一副死不认账的嚣张样,我勒个去,我当时真想两巴掌直接拍他脑门把他给拍飞出去,当时我的火都有北景山那么高,可是没想到这家伙还挺闷坏闷坏的,心里还是有我呢竟然派下属来给我送这么精贵的药膏。”
彩金好奇的问,“你救的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给五城兵马司的大人写信保你,又给你这么好的药,这是不你有什么意思?”
李满多看着她,“有什么意思?请问,你想说什么?”李满多一想绝对不对劲呀,“大姐,你不会觉得是那啥意思吧,难道是喜欢我吗,别搞笑了,本小姐我一无闭月羞花之貌,二无旷世之才,三也没有高不可攀的家世,人喜欢我什么,偷奸耍滑耍宝?还是喜欢我麻烦缠身,柳姨娘在府中活得嗨皮的很,李三娘天天烧香诅咒我不得好死,李八娘恨的我牙痒痒,难道是生活太好,出来找抽吗?”
彩金将药使劲的往伤口上一按,李满多顿时叫起来,“疼死我呢。”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狼来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狼来了
“你就嘴贱吧,总有一天,让你吃亏。”彩金收起瓶子,将李满多的手甩开,站起来,找了个小盒子将玉瓶给好好收起来,“这个,我收起来了。”
李满多抱着手看着她问,“你知道言无玉不?就是那个唱戏唱的很不错的那个。”
彩金道,“怎么?”
“你说,用多少银子能请言无玉来唱戏?”
彩金四周看了一下,“你,要发财了吗?这次是多少?六千两吗?竟然要请言无玉看戏?至少一千两起价?还的看人心情高兴……”
李满多道,“我还想着截广宁楼的和,算了,人财大气粗的,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给泯灭,我还是看我的书吧,你说,李继业明年到底能不能给考个秀才回来呀?”
李满多的书翻了两页,这边李伯爷屋子里就来人了,要李七爷跟她一起过去。
李满多忙打听,原来是熊家的当家人,熊侍郎来府里了。
李满多倒是一惊,如果说昨天的熊家还是投石问路的话,今天侍郎大人亲自上门,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
两人走在路上,李七爷看着李满多就来气,“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能那么出卖你爹,我不是分银子给你了吗?我留银子还不是为了给你攒嫁妆。”
李满多一笑,“算了,你攒的银子不是早进了你小儿子的娘的兜里,你就说说,你身上还剩多少私房?”
“我生你来是跟我找茬的吗?”李七爷问。
“你不生我我就找不了你的茬。”李满多叫。
“你这死丫头。”李七爷举手要抽她,李满多一下子就叫起来,“你打我,我立刻躺地上装死……”
“你!”
李满多赶紧上去抱着他爹的手臂摇晃,“知道了,你别老欺负我了,我也不欺负你,爹,我们什么时候在想点办法赚钱,到时候我还分你一半……”
“走走走,没你这不省心的闺女。”
“别嘛,”李满多道,“我省心,我天天在家伺候你……”
熊侍郎坐在李伯爷的对面,熊三姐夫站在他身后,李三娘站在了李大伯的身后,眼泪直往下落。
熊侍郎道,“伯爷,这都是小儿女们胡闹,三娘是我家媳妇,也不能长久的待在娘家,这样下去也与你不和,对你们对家里,都不好。”
大夫人坐在下手,淡淡一笑,“大人这话说的太过轻巧,当初可是你们将我们三娘送回来,说什么要休掉我们三娘的,这会儿想要接我们三娘回去,你们说接就接吗?”
熊侍郎道,“难道夫人还想着让他们合离吗?”
大夫人站起来,指着熊三姐夫,“你叫他说说,昨天的那些话。”
熊三姐夫忙站出来,“岳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因为跟三娘怄气,我这才口无遮拦,胡说八道的,三娘是我的妻子,这些日子,我十分想念……”
“相公我,我……”
熊三姐夫道,“说到底这是我们夫妻的事情,岳母,我就算有千错万错,所谓床头打架床位和。这件事情,该有我们夫妻决定,三娘,这件事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熊侍郎道,“亲家,你们把三娘留在家里,能养她到什么时候,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愿意养她,她兄弟姐妹难道也愿意。”熊侍郎加上一把火。
李三娘死死的咬住唇,一脸迷茫。
熊三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地待你的,被休掉的女人很惨的,三娘跟我回去好不好?”
李三娘被熊三姐夫这一番说唱俱佳的话说动,满眼渴望。连大伯母阻止都没能听见。李满多一看就要糟,李三娘这状态,就知道要遭,熊家知道李三娘这德行,才回如此一如既往的欺负她。
李伯爷却看着她,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阻止这个发生。她心里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李伯爷让她来这里的作用是把她给当狗了呀,必要的时候就将她给放出来乱咬。
李满多看着李三娘就要张开回答,她这不经过脑袋的话说出口,他们李家就会成为棒打鸳鸯的坏父母,熊家这是打了一手好算盘,有李三娘这么一个胳膊肘往婆家拐的女人,李家也真是造孽几辈子。
李满多看着桌上放在一边的冷茶,端起喝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就朝着众人喷了出去,喷完之后,用一双无比抱歉的眼神看着众人,尴尬的将茶杯放回去后,小声道歉,“对不住,嘴,嘴滑了……哎呀,爹,你来看看,这是谁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熊侍郎是熊大人吗?他怎么来我们家了。”
熊侍郎,“……”
李家大伯娘瞪过来,“你来这里干什么,赶紧滚出去。”
李七爷正要上前辩驳,李满多赶紧拉着他,“对不住呀,大伯娘,我跟我爹散步走到这里,口渴的厉害,就进来讨杯茶喝……不过,他喝着喝着,突然就想起个笑话然后就这样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来捣乱了……啊,要不,我给你们讲讲这个笑话当赔礼。话说很多很多以前,森林旁边住着个小放羊娃,他整天跟人在一起无聊的很,于是就起了捉弄大家的心思,于是就大喊狼来了,第一天果然有人来帮忙,结果却上当了,他看着上当的人呢哈哈哈大笑,对方气呼呼的走了,第二天了,这个放羊娃又故技重施,这次也有人上当了啦,第三天第四天,这个放羊娃天天都都吼狼来了,并以此为乐,开心的不得了……”
熊三冷笑一声,“这个故事的结果是不是后来狼真的来了,这个放羊娃的羊全被吃了。这都是几百年的故事了,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呀……”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谎言还是真心谁知道
第一百七十章谎言还是真心谁知道
“哪儿?”李满多看着他道,“这个放羊娃疯了,被自己给制造出来倒假象给吓疯了,天天吼着狼来了,真的以为有很多狼在追他,然后就不停的逃命,逃呀逃呀,最后掉下山崖,把自己个摔死了……你说,他怎么就这么蠢呢,第一天说狼来了,第二天可以说熊来了嘛,第三天可以叫老虎下山,天天换着花样来,指不定就当玩了……对吧,三姐夫。”
她的话说完,屋子里一时间就陷入了沉寂,熊侍郎跟李伯爷陷入沉思,熊三用着一副怪异的眼神看着她,李满多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三姐夫也被自己的谎言给吓着了吗?再虚妄的谎言,能让自己都信了,就会成为真言。三姐夫天天说着要休掉三姐姐,就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把这谎言当成真的了。”
想给李家扣帽子,她就先揭他们的皮。
熊三姐夫拧起眉看李满多,她却转身将裙摆一理,坐在大厅最末的位置上,然后抬起手支起头,望着了众人。
大伯娘是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熊三是满脸通红,李满多这巴掌,甩的他疼,似将他的筋骨皮都扒了一遍。熊侍郎大约也没见过李满多这样的,眉头拧起。
“亲家老爷,这件事情绝不是您想的那样。”熊侍郎怔怔的开口。
大伯娘道,“侍郎大人,我们家三娘是不出众,那也是你们家三媒六证的上门求的,我们三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错,你们这三天两头的就拿休书威胁我们家?你们家就这事儿说不清楚,三娘我就先养着了,她兄弟姐妹多,可惜现在还轮不到她兄弟做主,一时半会儿我还养得起。”
熊三看着李三娘,一脸哀求,“三娘,您不要听这丫头胡说,我是真心要跟你过日子的。”
李三娘却着实有些发懵,不知道该相信他的话还是不相信。
李满多笑,“熊家少爷,听说你读了不少书,小女子有个词要向您请教请教,不知道可否?”
熊三姐夫一脸愤懑盯着她。
李满多玩起手指道,“听说有个词叫卖主求荣,我想主子可以卖,不知道妻子可不可卖?”
“你闭嘴!你全家才卖主求荣!”熊三姐夫伸手指着李满多大声的骂起来,“哪儿来的小贱货……”
李伯爷桌上一巴掌,“放肆的东西,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熊侍郎赶紧一把拽住儿子,“伯爷息怒!这个,实在是这个姑娘说话太难听?”
李七爷站边上,一巴掌拍李满多旁边的桌上,“说话难听也比你们这满嘴喷粪的恶棍强!”李七爷一撩衣袖,“爹,这样的家伙留着干什么,污我们家地,找几个人呢,把他给我给我丢河里喂鱼去。”
熊侍郎一怔,赶紧道,“李七爷,息怒,息怒,孩子不懂事。赶紧给这位姑娘道歉!”
李满多却摆摆手,“道歉就算了,我怕被他这张臭嘴给熏着!”
熊三姐夫怒目而视。
李三娘红着脸道,“十一娘,你被太过分。”
李满多道,“算了,反正我又不跟这样的人过日子,三姐姐你喜欢就好。不过,三姐姐,熊家姐夫素来谎话连篇,也不知道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话,我呢,建议你,就算不让他跪着求你回去,也的把不准休妻的保证书写给你才好,否则下次是熊三姐夫再找个别的借口休妻,大伯父在疼您,大约也只能去熊家给您收敛尸体了。”
尸体两字一出,李家大伯是浑身一怔。
话已至此,她任务已完,这个锅甩出去,莫名觉得爽。李满多转身拽他爹,“爹,茶喝了,我们继续去散步吧。”拽着李七爷出了大殿。
“爹,我们去买书吧。”
李七爷道,“怎么,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哪儿?我是坏人吗?”李满多问。
李七爷伸手刮她鼻翼,“简直满肚子坏水!你这招简直是给熊家脖子套上一根绳子,死不了可勒脖子,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多少鬼主意?”
“是他们家先坑我的,我只是自卫还击,但凡他们家没生出一点歪斜的心思,就是让三姐姐抄抄经书什么的,没人会将此事想到的那么负责,这都牵扯休妻了,李八娘婚事还因此被毁掉了,你知道她现在多恨我吗?要不是八娘很吝啬,我都怀疑,昨天给我送刀子的人就是她了。”
“送,送什么刀子?你昨天不是在家吗?”
“所以呀,我就是安身在家也不见得安生呀,所以,很多事情真的不能怪我。好吧,我承认这件事情是我太冲动,我不该在少师府面前揍李三娘,可是我要不揍她,我们家名声会更烂。”
“算了,不想听解释。”他叹息一声,“哎呀,你跟你哥是换着来折腾你爹我吧?前两年你哥跟人打架,玩蛐蛐,祸害大家,我天天上门给人赔不是,他这倒是消停了,又换你了,你们兄妹都要在这个年纪发作发作才行呢。”
“要不问问我外祖父,是不是他们家遗传?”李满多叫起来,“我舅他们怎么还不来京城?这不就要考试呢,会不会路上遇上什么事儿?”
李七爷道,“你担心什么,你外公你舅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被整天瞎咋呼,自己吓自己。”李七爷一想,“我看看有没有顺路过去的,让他们有什么事儿,给捎个信过来。”
李满多道,“哟,你就不怕外公来,抽你?”
“给了一点脸色,你是不是就要开染坊了呀,那画的事儿你还没给我说清楚呢?”
“你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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