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如此多娇-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发红,樱唇微张,呼吸中带着轻喘,惑人到了极致……商玦看的喉头微滚,最要命的却是她这句软糯娇嗔的话。
“站着做什么?帮我更衣啊……”
第070章 不寐之症
“殿下回来了……”
战九城在门口轻声见礼,商玦摆了摆手进了屋。
夜色已深,可此刻的驿馆书房之内却不止战九城一个人等着,见他进门,郁坧站起身来行礼,而躺在窗下矮榻上的扶澜则懒洋洋的看过来,一见他面色沉凝不由得轻呼一声,“哟,瞧这神色,是不曾在小鹿那里吃到好啊?”
商玦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书案之后落座,又看向郁坧,“何事?”
郁坧神态恭敬道,“殿下,回程之事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后日一早便启程,照您之前的吩咐,微臣留了个空的马车,不知殿下要带什么人回燕国?”
商玦眉头微皱,“这件事稍后再说。”
郁坧颔首,商玦又看向了战九城,“孤让你查的都查到了?”
战九城上前一步来,“是,查到了,于氏是和段王后一起入宫的,段王后凭借段氏的地位入宫便是四大夫人之一,于氏从那时候便是段王后的追随者,这一次七公子的事情段王后没有帮上忙,于氏心中必定是有怨气的,今天下午于氏去找了段王后,虽然不知道段王后到底说了什么,可看于氏离开时的样子便知段王后必定拒绝了帮她。”
商玦眯眸,“段氏自然知道按照蜀王此番的行事是下定了决心,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是无力回天,还会触到蜀王的逆鳞,而她更应该知道,蜀王对段氏起疑了。”
战九城眉峰微动,“那段氏势必会有所戒备,我们岂不是更不好抓不到他们的把柄了?”
商玦唇角微抿,眼神暗沉,“段氏能有今日的地位并非一日之功,而段氏的尊荣段祺功不可没,段祺此人知人善用城府万钧,善用权势善控人心,可人总是会变的,段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久了,难免的会心高气傲,而更重要的是,如今的段氏不可能退。”
战九城蹙眉,郁坧眼底却是微光一闪,“蜀王近年来虽然身体不如往常,可也算是正值壮年,朝内朝外无人提册立世子之事,可是这一次七公子被送去羌州封地,却是给公子们未来的安排开了个头,而册立世子的事一旦被提到明面上,段氏怎会退让?”
凤钦如今对段氏有所忌惮,就算六公子凤垣的确是诸位公子之中不错的世子人选只怕他也会迟疑非常,而现如今的段氏是不会允许世子之位落入旁人之手的,一个踟蹰不定,一个势在必得,而对于凤钦而言,段氏的势在必得是对王权最大的挑衅和威胁!
屋内五人,三人讨论政治,云柘少语寡言,只有扶澜一个人优哉游哉的躺在一旁含笑听着,听他们说到了这里他轻嗤一声,“段氏的那个公子并无帝王之相。”
一言落定,郁坧和战九城都看了过来。
扶澜的身份他们多少有些了解,而他更是一直铁口直断,无论是从前帮商玦还是之后偶有惊人之语从未有虚言,可是眼下他说的这么肯定却委实叫人怀疑。
凤垣抛开嫡出这一点不说,其人无论是在朝内朝外的声望还是本身的吏治能力都算在众公子之中拔尖的,凭着这一点,册立世子也该考虑他才是,为何扶澜如此肯定的说凤垣并无帝王之相?相比之下,商玦的表情就平淡的多了,听了扶澜的话,他眼都未眨一下。
就好像……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似的。
扶澜被郁坧和战九城的目光看的有些无奈,摆了摆手,他懒洋洋的指了指窗外的天穹,“唔,别这么看我,不是我说的,是老天说的……”
郁坧和战九城互视一眼,显然是信了扶澜的话。
既然扶澜如此说了,这对他们……不,对他们的主子而言自然是好事。
略一思忖,郁坧到底对朝堂政治之事看的透彻多了,“话虽如此说,凤垣到底是嫡出,若册立世子的事被提出来,就算段祺什么也不做,朝内朝外自然也会有一大帮人推举他成为世子,再加上段氏如今的声望和军权,他成为世子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商玦神色平淡,“吩咐一下,明日开始就可以上谏此事了。”
商玦面上并无担心,并且还打算在此事之上推波助澜,郁坧又和战九城对视一眼,末了战九城点了点头,“好,属下这就去派人送消息,明日早朝蜀王就会看到上谏的折子。”
商玦点了点头,战九城拱手抱拳转身走了出去。
郁坧见此一笑,“蜀国朝堂这么多年也还算平稳,虽然段氏做大了,可到底不曾经历什么动荡,眼下看来真正的动荡快来了,若是段氏足够强硬也不知蜀王会如何处置。”
商玦下颌微抬,唇角微弯,“凤钦再如何昏聩也是凤氏之人,要维护巩固王权他还是知道的,至于段氏……当然愈烈愈好,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嗯,坐山观虎斗果然是你喜欢的。”
扶澜在旁笑接一句,纵然商玦和众臣议事并不瞒他,可他至多也是这般在旁似真似假的插科打诨几句,他是江湖之人,朝堂政治可是世上最无趣的事了,他怎会沾染?
商玦不理扶澜,又看着云柘,“安排在公主府周围的人是怎么被引开的?”
云柘闻言面生愧色,“今日下午有人先从后门出去了一次,且梳妆打扮看不清样貌,我们的人以为是公主就跟上去了,后来发现不是,回来之后一切如初,其实公主殿下那时候已经走了,主子放心,已经吩咐下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送回来的。”
商玦表情仍然如平素的从容,可是身上的冷漠气息却更重,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屋内几人都熟悉他,一看便知他此刻心情不佳,扶澜却万分愉悦的打了个口哨,“你的人竟然也有失手的时候?哈哈小鹿还会用调虎离山之计啦!竟然简简单单就把你们的人调走了,想来守在外面的人一来从未见过她独自出门,二来,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会知道他们的存在并且还会用这一招来对付他们吧,切,还个个都是燕国精锐呢……”
战九城进门就听到这一顿嘲讽,面上顿时有些不好看,云柘的神色就更是青白不定了……商玦摇了摇头,扫了云柘一眼,“轻视她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云柘神色一凛低下头,战九城想了想诚恳的道,“公主殿下自小流落在外,后来又在赵王宫艰难生存,心智自然不比寻常之人,是我们的人大意了。”
商玦想了想,“还不止于此,往后你们便会知道。”
几人挑了挑眉,郁坧眸色也是一深。
燕国和蚩灵为战多年,燕国朝内也并不主张再没有准备之下再行战火扩张疆域,可商玦掌权之后却是有意向的鱼赵国失和交战,商玦的手段心性他都知晓,起初他并不十分明白商玦的用意,可直到那聘妻的消息传来,他方才有些恍然。
他仍然记得他在燕营中谏言之时商玦的回答——
“天下美人是她棋子,天下英杰为她俯首。”
商玦要选谁做夫人他郁坧只能在政治立场上谏言,可若此人为他所爱,他也不会失了本分干涉主子的家事,可商玦为了朝夕动了太大的干戈,若他要的人只是个传言那般的绝色美人红颜祸水他心底多少会觉得不值可惜,毕竟他终归希望站在商玦身边之人能与他相配,而今看来,那位摇光公主殿下除了他已经看到的这些之外似乎还有什么不曾表露。
郁坧弯了弯唇,“微臣虽不了解摇光公主,却信殿下。”
商玦颔首,又站起身来,“你同孤来。”
说着话已朝门边走去,又道,“时辰晚了,你们都歇着去吧。”
这话自然是对战九城和扶澜说的,战九城应是,扶澜则眸有深意的看着商玦走出了屋子。
这驿馆极大,夜色已深,整个驿馆都安静的吓人,商玦走在前,郁坧在后面跟着,云柘跟在最后,一行人朝驿馆西边的厢房走去,郁坧不知商玦要做什么,便也不多问,走到了西边厢房的岔路口,云柘从后面跟上来,“主子,人在第二个院子里。”
商玦点了点头,却是不再往前去,只转身对郁坧道,“将院子里的人带回燕国去交给唐初,路上小心,不得少一根头发,怎么做都在这封信里了,唐仁一看便知。”
说着话商玦从袖中掏出一封封了火漆的信,郁坧接过,又往那第二个院子里看了一眼,如云柘所言院子里应该有人,可此时黑漆漆的一点响动也无,而能让商玦如此叮嘱让他好生护送的人又会是谁呢?郁坧有些好奇,却未多问,反正后日他便会知道。
交代完毕,商玦又道,“行了,你也歇着去吧。”
说着抬步就要走,郁坧却忽然想起什么似得问道,“殿下的不寐症可好多了?”
商玦脚步却未停,“嗯,好多了。”
郁坧站在原地未动,看着商玦的背影消失眼底浮起深深的凝重……
难道自家殿下从三年之前开始便为摇光公主夜不能眠?
------题外话------
嗯,这里又是一个很关键的线索,还有几天前的燕宅那一章,有些线索我伏笔的早~大家不要当做无关紧要的就忘记了哟!大步步是亲妈~你们要的肉沫儿也不远啦!嘿嘿看到好几个熟悉的马甲~开森!(^o^)/~
第071章 世子风波
朝夕睁眸之时脑袋还是昏沉的,刚动了动一道人影已经扑到了床边来,“公主殿下,您醒啦!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子荨急慌慌的来问,朝夕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有点昏沉。”
子荨闻言便长呼出一口气,“好好好,没有头疼那些的便好,公主殿下可要起身?”
朝夕闻言转头朝外看了一眼,随即眉头一皱,外面竟然已经天光大亮,眼看着已经快到了午时,朝夕眉头紧皱,“怎么这么晚了,竟也不喊我?”
子荨面色一苦,“公主殿下昨夜喝醉了酒,让您多睡会儿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早早喊您起来,何况昨夜世子殿下离开的时候已经吩咐了,自然要让您多睡……”
话头一顿,子荨看着朝夕略有些迷蒙的眼神有些诧异道,“公主殿下不会忘记昨天晚上的事了吧?您回来的时候看起来还好好的,可是没多久便睡了,殿下说您喝醉了……”
朝夕眯眸,意识开始彻底转醒。
昨天晚上……他先是去见了君冽,而后君冽带他去了那处隐秘的地下交易之地,而后看了那个琵琶高手,而后知道了那白衣女子或许是巫族之女,再然后她的确饮了两杯酒,最后他们便离开了,离开之后直接回府,后来……
后来回来便见到了等在这里的商玦。
朝夕闭了闭眸子又睁开,见到商玦之后的细节一点点的在脑海之中复苏,可最后她也只想起擦琴,擦琴之后的记忆却是模糊了,再想了想,却是想起了那个梦。
眉头一皱,朝夕暗自抓紧了身上的锦被。
过去的十六年,一切刀剑险阻她都不曾畏怕,只有那夜深人静之后的睡梦……曾几何时,她宁愿这一辈子再也不要做梦,可昨夜她竟然梦到了商玦。
脑海之中忽然一个机灵,朝夕缓缓的撑着床榻坐了起来……
昨夜商玦怎么会等在公主府?她明明在那画舫之中听到那人说“燕世子”三字啊!虽然不曾和商玦碰面,可她肯定,整个大殷百姓口中的“燕世子”只能是一个人……
朝夕神色沉凝,子荨便不敢乱说话,只低声道,“公主殿下,昨夜您不曾沐浴,眼下热水是早就准备好的,您可要去入浴?”
朝夕微微回神,有些发愣的点了点头,掀开锦被下地走向浴房。
子荨跟在后面,见她这神色不敢打扰,只安静的侍候在旁,朝夕一个人神情懵然的褪下中衣走入汤池,待身子沁入热水之中才轻轻的呼出口气放松下来。
果然一入宫就要生出事端的,和她相像的十公主,十日之后的春日宴,那诡异又看起来乖觉的十三公子,即将被发配羌州的七公子,还有商玦的媵妾……
朝夕仰头靠在池边,眸子虽然闭着,心却是亮着的,事端越多越好,她实在有些等不住了,泡了一会儿,朝夕忽然出声,“昨夜燕世子是何时来公主府的?”
朝夕终于说话,子荨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忙道,“殿下等了您一个时辰呢。”
竟是等了一个时辰?
朝夕皱眉睁眸,怎么会有一个时辰……
她和君冽在那画舫之中总共逗留的也不过只有一个时辰,除却走那些弯弯绕绕的小道,真正进入那密室之中看表演的时间更少,若商玦要等她一个时辰,那么在她刚进入那密道的时候他就已经进公主府了,可她又明明听到了那句话。
难道是她听错了?!
朝夕脑海之中有些混乱,她不可能听错,那么商玦就一定是去了那里,他可能不是去看那巫族之女的,贵族之间,在烟花之地享乐或是谈事情也时常有之,倒也不算不正常,只是商玦竟然也是会选择去那样地方的人?
可惜昨夜她酒醉,忘记问此事。
朝夕撩了撩池中的温水,算了,何必要问……无论他是去见识那巫族之女亦或是去见了什么人又或者是去玩乐的,又于她的事又有什么干系。
不过昨夜那么晚了,他等她是为了什么?
朝夕想不起来商玦昨夜对她说过什么正事没有,既然想不起来她也不再继续想,再泡了一会儿便起了身来,子荨忙为她更衣,待一身收拾妥当出来坠儿已经捧了醒酒汤候着,“主子,这是醒酒的,您快些喝了再用早膳吧。”
朝夕只觉得身子困乏,脑袋也的确不复从前清晨醒来的清明,便二话不说的接过仰头喝尽,待坠儿拿来早膳,外面的阳光已经大作,眼见的是到了午时。
“燕世子昨夜可有说为何来此?”
用完早膳,朝夕还是忍不住的问子荨。
子荨见朝夕的神情不复早起那会儿的凝重也放松下来,便脸色微苦的道,“殿下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知道您出去了他的面色就不太好看,又问奴您去了哪里,奴也不知道啊,后来干坐着等了一个时辰,面色就越来越吓人……”
子荨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朝夕不动声色的饮了口茶没说什么,商玦当然会不满,因为她不仅把其他人安排的眼线调开了,连商玦的人也不知道她昨夜的去向,如同商玦那般对于一切都要掌控在心的人,这样做当然触了他的逆鳞。
嗯,他昨晚似乎的确是非常生气的……
“去准备一下吧,我要入宫请安。”
朝夕平静的下了命令,子荨正要转身出去吩咐马车,坠儿却上前一步来道,“主子,今日不适入宫,不如您明日再入宫去请安吧……”
朝夕转过头来,“早上宫里出事了?”
坠儿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份邸报来,“主子您看。”
朝夕眯眸,拿过邸报拆了开来,刚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已微微一变,略一沉吟方才问,“此议是何人提出的?朝臣反应都是如何?”
邸报之上只有简短的二十字,坠儿既然送上来这个邸报,知道的自然要比这邸报之上更多,果然她一正色道,“提出此议的乃是负责祭礼的太史令,此人虽然只是个礼官却因为是三朝元老极受朝臣尊重,他素日从不在朝上说话的,今次不知道为何忽然提到了七公子之事,之后又言既然七公子的封地已定,而其他两位公子都已经成年,十三公子也十分乖巧,是否可以考虑册立世子之事,一石激起千层浪,今日的早朝便全被此事占了。”
微微一顿,坠儿又道,“至于朝臣的反应,十之有三的朝臣当堂便言六公子是最合适的世子人选,其他的人未曾表态,不过奴猜现在蜀王的御案之上必定摆满了谏言的奏折,内宫也必定因为此事风声鹤唳,因此公主还是先不要入宫的好。”
坠儿知道的比朝夕预料之中要多得多,她满意的点点头将邸报合了上。
“好,既然如此,今日就留在府中。”
朝夕站起身来走向窗边,推开窗棂便看到外面的繁盛樱树,默了默,她又道,“朝中的动向你再盯着些。”顿了顿,她又道,“那个管祭礼的太史令是什么来历你去查一查,立世子之事兹事体大,朝中之人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敢提出来的却只有他,而他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算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我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坠儿蹙眉,“这位太史令本就是掌管礼法的,考虑王室继承人也属于正常吧,而且七公子算是第一位定下了封地的公子,他如此说并不奇怪。”
坠儿说的有道理,朝夕最开始也这么想,可再仔细一深想她却觉得有些不妥,一个人既然保持着中庸的态度这么多年,就绝不会忽然将自己置身于政治斗争之中,且还是册立世子这样的大事,朝夕从不来不信运气这回事,表面上看起来刚好有个不相关之人帮了她的忙,可既然觉得不对,那她还是要知道此事是不是还有什么玄机的。
坠儿并不敢质疑朝夕的决定,见朝夕次意已决还是点了点头,她正要转身出去,朝夕忽然眉头一皱转过头来看着她,“今日的消息从何而来的?”
坠儿神色微变,朝夕双眸立刻微眯,“嗯?”
听得这话,另一边的子荨也走过来,好奇的看着坠儿一瞬,忽而满是恍然的笑道,“一定是世子殿下派人送来的消息吧!是不是是不是?”
坠儿偷偷看了朝夕一眼,点头,“是殿下早上送来的……”
说着又低下头去,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朝夕蹙眉看着坠儿,又看了看子荨,面上的表情越发奇怪,坠儿以为朝夕生气,脑袋越垂越低,朝夕看了两人半晌叹口气,“子荨一心向着他便罢了,怎么坠儿你也……既然是他送来的消息,你为何刚才不说?”
坠儿依然低着头,低声道,“因为云柘说世子殿下说不告诉您……”
朝夕眯眸,“你可知道谁是你的主子?”
坠儿猛地抬起头来,下一刻便跪在了地上!
又急声道,“当然是您!”
朝夕眉头紧皱,坠儿这才犹豫一瞬道,“因为奴觉得世子殿下是为了主子好,所以这才听了他的吩咐……主子奴知错了……”
子荨见状也跟着跪下来,弱弱道,“公主殿下开恩……”
朝夕看看子荨,再看看坠儿,神色复杂一瞬,到底只是挥了挥手便转过了身。
连她身边最亲信的人都觉得他待她好了?
第072章 童言无忌
“母后,今日早朝的事您可都知道了?”
六公子凤垣急急的走进昭仁宫,素来从容持重的面容之上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激动,段锦衣在纱帘之后的矮榻之上抬起头来,眉头一皱,“都下去吧!”
朱砂一个眼神,殿内所有侍候的宫奴都被遣了出去。
凤垣也不行礼,掀开纱帘便走到了段锦衣的身边来,又有些急急的道,“母后,今日早朝上有人提议册立世子了!母后,终于有人提了!”
段锦衣眉头皱得更紧,直起身子看了朱砂一眼,朱砂会意,搬了坐榻到矮榻之前,凤垣便在那坐榻之上撩袍坐了下来,段锦衣先肃了肃仪容,这才正色的看着凤垣,“垣儿,你速来持重,你父王最喜欢你这一点,可今日你怎如此轻狂起来?”
凤垣唇角微弯,眼底满是兴奋,“可是母后,这里是昭仁宫啊!”
段锦衣摇头,又看了朱砂一眼,朱砂点点头,安静的退到了殿门口去守着,凤垣看着退出去的朱砂,面上的兴奋终于淡了一些,随即皱眉,“母后,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段锦衣眉头一皱,“昭仁宫没有你想的那样保险。”
凤垣眼底露出几分疑惑,段锦衣这才道,“你没发现这宫中少了一个人吗?”
凤垣每日都来请安,对段锦衣身边的这些人自然熟悉,可因为熟悉,他不会特意去记今日是哪些人在侍候,此刻听段锦衣这般一说不免的有些云里雾里,想了想才眉头一皱道,“说起来,倒是有两日不曾见过徐德了!母后说的可是他?”
徐德是这昭仁宫的外务大总管,虽然不在内殿侍候,可是极其会做人,往常他来的时候总能看到徐德在殿门口卑躬屈膝的见礼,可是这两日却好似不曾见他,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凤垣心中想着,这边段锦衣的面色已经有些难看。
“他失踪了,好端端的一个人,在这宫中竟然不见了踪影!”
凤垣神色微变,他知道徐德对段锦衣的重要性,“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会不见?!”
段锦衣眯眸,端庄雍容的面上生出两分冷色,“最后见到他的人说他一个人往内府去了,没有人知道他是去干什么的,也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我让人明着暗着都去找了,都未曾找到,这王宫虽然大,藏身之处虽然多,可只要一个人不想藏起来,无论如何还是会留下痕迹让人发现的,可这一次……他却好像是人间蒸发了
。”
凤垣的神色也有些沉凝起来,“依母后看……”
段锦衣下意识攥住了袖口,“徐德在我身边几十年,是段氏的老人了,对段氏最为忠诚,我本来是不怀疑他为人品性的,可是……可是这一次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