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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如此多娇-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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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落水的?好好地怎不进船舱去?”
那內侍也有些郁闷,却还是要恭敬的据实相告,“那边船上还有些人留在外面,老族长兴许是在和人说什么也一并留在了甲板上,刚才……刚才前面两艘船轻轻蹭了一下,然后老族长就落水了,眼下已经有侍卫下去救了,应当是救的上来的。”
凤钦面上没什么表情,反倒是眉头一皱觉得怎么又出了事端,然而到底段锦衣还在他不远处坐着,无论如何不能这时候丢了王后的脸面,他咬了咬牙,未曾发作。
这边商玦却是又问一句,“可有别人出事的?好端端怎么两船怎会蹭了一下?”
那內侍见商玦开口,表情顿时更为恭敬了,低着头道,“没有了,公主和夫人们都好好的,至于为何撞船奴也不知,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吧。”
风势越来越大,船摇晃也更为剧烈,便是在船舱之内都有些心惊不稳,这等情况之下倒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可是撞船……商玦的眉头微微紧皱一瞬,姬无垢也有些疑惑的面色一沉,那內侍见凤钦没多余的话要说便行一礼退了出去,眼见得內侍就要出门凤钦犹豫一瞬还是看了段锦衣一眼补了一句,“去问问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段锦衣听到这消息倒是平静,听到凤钦这话却还是感激的看了凤钦一眼。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凤钦十分无奈,只好对着商玦道,“今年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天气……”
说着不满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严正,严正自今日晨起看着天色阴沉之时便觉紧张,本以为今日至多是个阴天,却不想这会儿天气忽然突变成这般,一颗心本就高高悬着,被凤钦这样一看顿时冷汗满额,幸而凤钦当着商玦和姬无垢的面不好说的太多。
整个船舱只有四扇小窗,从窗户口看出去只见远处案上的旌旗都倒了大半,侍卫们顾了这头顾那头,委实有些凌乱,而原本的观礼长廊四面只有简单的帘络,根本无法应付这猛烈的风势,可里面的人没有命令不得乱走动,只得在长廊之内正襟危坐的待着,很显然,这个吉日对于蜀国而言并不算吉,所有参与春日宴的人都要吃苦遭罪。
商玦收回目光语带安抚,“天有不测风云,天气如此恶劣王上还是不改祭礼之心,上苍必定能感怀王上之诚心,今年蜀国百姓必定会有个安顺的年成。”
凤钦闻言眼底一亮,商玦这话可算是在他心上打了个正着,他表情一变,眉间的愁绪一下子散了大半,姬无垢在旁听见这话却只是挑了挑眉未曾多说,显然他并不认同商玦这话,好的年成从来都和祭礼无关,可世人偏偏要找个虚无的上苍当做信仰。
说话间,那先前出去的內侍又进来了,跪地行完大礼禀告道,“启禀王上,段氏老族长已经被救了上来了,船上并无大夫,老族长暂且晕了过去却无性命之碍。”
凤钦挥挥手,“好了孤知道了,没有大碍便好。”
內侍应声而退,船行的速度却越来越慢,风势不知何时变成了和船行逆向,本来速度就慢的船队顿时走的更慢了,明明到岸边的距离只有百丈,可却仿佛走了一天都未曾走到,凤钦忍不住的站起身走到窗边去看,这一看便看到了前面两艘船隔了七八丈远,他本来不曾把內侍的话放在心上,这会儿看到这两船之间的距离也有些纳闷了……
“刚刚是说的两船蹭了一下?隔了这么远是怎么蹭上的?”
风势如此之大,若是船手出了问题,虽然不至于出人命,可是场面只会越闹越难看,今日的商玦和姬无垢本就是来观礼的,这真是让他在这两个年轻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商玦和姬无垢早就看到了这一点,只是未说罢了,凤钦似乎被这个问题困扰,脚下一转便走出了船舱站在了船舷檐下,他们的船正好在前面两艘船中间,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前面那艘船上的撞痕,虽然因为风势没听到动静,可因为船是为祭礼而造,朱漆本是锃亮,檐下这撞痕委实明显的紧,看样子刚才还不止是蹭了一下那般简单。
若是在波澜汹涌的江河上偏了航也就罢了,虽然风大,可这未央湖难道还如何波涛汹涌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两船撞在了一起了?凤钦不解,一抬头便看到前面船舷边上站着的朝夕和孙岑等人,于是心中又是一急,“怎么还不进船内去,再生出危险可如何是好?”
他这般说一句,边上王庆赶忙吩咐內侍朝朝夕船上送消息,而商玦站在凤钦之右,目光落在远处的朝夕身上,在他眼里,此刻朝夕的神情颇有两分莫测怪异。
眉头一皱,他也将目光落在了前面两船之间,再回头去看适才的湖面,虽有波澜,却并无任何异常,且此番准备的船只船体都不小,绝不会因为这点小波澜便偏离了方向,而他们的船紧跟在前面两艘船之后,若是湖面有异,为何适才他们的船只是寻常的摇晃,略一思索,商玦几乎可以肯定,适才的撞船绝非自然之力而为,可是是谁呢?
宫里准备的船手却绝对不敢在祭礼之上出这样的乱子,若此事要追责,第一个要追究的便是两只船上的船手,可若不是船手,又该是谁呢?
风势逆行,而这两艘船又是如此的庞大,想要捕捉痕迹的改变这两艘船的航向,便是他都没有把握做的滴水不漏,可适才他并未感受到任何一丝的异常,只说明此人将内劲掌握的恰到好处,能做此事之人出手极快内力高深,且十分聪明,若不细细思量一番,只怕也没人敢想到此事乃是人为,这个人,就这般瞒天过海的糊弄了所有人。
凡事若要知晓幕后之人,只消去看结果,得利的失势的一眼便明,而此事,似乎只有段氏的老族长一人受到了危害,这个人,用了如此高深的修为,只是想让段氏老族长落水?而这么多侍卫都在这里,这老族长绝不会轻易死去,那这个人便不是为了要那老族长的性命……商玦眸光一转,又看向朝夕,不知为何,虽然未曾看到全程,可他就是笃定朝夕一直站在外面不曾进去过,如此一来他却有些心惊了,那人到底是要害段氏族长还是害朝夕?
关心则乱,想到或许有人要加害朝夕,商玦顿时有些拿不准到底哪种可能性更大些。
察觉到商玦的目光,朝夕也看了过来,商玦眼底黑沉沉的一片,看着她的目光既有担忧也有两分洞察,她眉头轻皱,对着他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商玦蹙眉,显然对朝夕此举有些讶异,这边二人正在眼神交流,孙岑却跑过来将朝夕一拉,“公主殿下快进船舱里面去吧,王上让咱们都进去呢,那段氏老族长已经落水了,王上可不想看到你们也跟着落水,快快,进去吧……”
朝夕被拉着往里面走,商玦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让她进去,朝夕便不再执拗,跟着孙岑和其他人一道入了船舱,这船并非久行之船,因此船舱之内的装潢并非十分舒适华贵,只简单的雅致,而这时候人多挤在一起就更显得空间狭窄窒闷,朝夕找了一处角落站着,顺便让白月待在自己身后,白月虽然未曾发怒,可这里怕她的人委实不少。
“这鬼天气真是吓人,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定日子的。”
“是啊,钦天监不是说今日是大吉之日吗?!”
“祭礼临时改了,总感觉是对诸神不敬呢……”
“那也没办法啊,看着天气只怕马上要落大雨呢,不改才真是要大不敬了。”
“要我说今日真是晦气,这天气便也罢了,适才还撞船了!”
屋子里都是内宫的内眷,平日里娇生惯养,这时候遇到这等情况自然是又怨又怕,你一言我一语说起来便是个没完,孙岑看着微微一笑,状似安抚一般的叹息道,“这日子是早前就定下的,那个时候定下的也不知今日天气如此,而钦天监是真正卜测了今日是个吉日的,否则王后也不会准了将日子定在今天不是……”
孙岑言笑晏晏的和大家解释,众人听着却是微微一讶,不少人都想起来今日这个日子是段锦衣被禁足之前便定下的,这么一想便知道孙岑是在撇开自己的责任,在场诸人心照不宣的一笑,自然不敢轻易参与到这掌宫之权的争夺之中,因是无人接话,船内忽然一静。
一边寂静之间,忽然有人轻声呢喃了一句。
“哎我的鞋怎么湿了……”
第139章 湖心沉船?
杨莲心从澜汀殿正殿走出,一眼便看到外面自己的亲信,她抚了抚自己衣袖上的褶皱,对着外面澜汀殿的宫奴道,“公主受了伤,这会儿睡着了,你们谁也不要去惊了她,另外,今日的祭礼不要她去了,就让公主好好养着,就说是我的意思。”
宫奴们齐齐应诺,自然都只敢安静的守在外面。
杨莲心从廊檐之下走出,当先看到了外面阴沉沉的天气,风势呼喝,天边的黑云滚滚而来,眼看着就要将半个天穹占满,她眉头一皱颇有些沉郁的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片刻天气却是越来越差了,眼看着还要落雨了,那晚上的火祭如何是好?”
虽然只是近了酉时,可天气暗沉沉的好似快要天黑一般,不知想到什么,杨莲心面上的不满淡了两分,又看了一眼关着的殿门,她转身朝澜汀殿之外而去。
杨莲心乃是长逸宫之主,平日里大都是凤念芷去长逸宫请安,她主动来澜汀殿的次数极少,今日也是因为要送凤念芷回来,而她这么久没出现,也该要去祭礼现场看看了,待走出澜汀殿的外门,杨莲心四下看了一眼表情却微微一沉,一边走一边回头刮了一眼身后的近侍,“不是说只是轻微的让其发怒不至于伤人吗?眼下是怎么回事?!”
杨莲心声音虽小,可话语之中满满的都是怒意,那近侍听得整个人一抖,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言,杨莲心深吸口气,显然是克制了自己的怒气,“幸而只是一点轻伤,否则……”
杨莲心没说否则什么,而那近侍却是明白,面色一白将头垂的更低了些,杨莲心往前急走几步,又忽然脚下一顿,转头看着那面相清秀的婢女,“东西可都处理好了?”
婢女忙点头,“夫人放心,公主全无察觉,都处理好了。”
杨莲心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又往前走了一步看向远处未央殿的方向,“这蜀国的春日宴年年都如同铁律一般不得更改,可也没见着蜀国得什么好运。”
这轻轻的呢喃只有站在她身后的近侍听得到,那近侍闻言只静静的垂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言,杨莲心直了直身子,语声一正,“祭礼那边如何了?”
“刚刚才知道的消息,因为天气突变,王上下令马上开始火祭。”
杨莲心闻言眉头顿时大皱,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困境一般,“马上开始火祭?吉时还未到,眼下便开始火祭就不怕让上苍觉得我们大不敬吗?”
是凤钦下的命令,这近侍怎敢多言,杨莲心握拳一瞬,脚步忽然加快的朝未央殿走去。
而此时的未央湖边一片混乱,狂风四起,旌旗礼幡被吹得东倒西歪,观礼长廊两侧的帘络飞卷而起,坐在长廊之内的眷属们大都冷的不行,即便如此,没有凤钦的命令也是没人敢胡乱走动的,这些来自世家贵族的夫人小姐们各个都正襟危坐,心底却在叫苦连天。
一众贵族小姐之中,朱嫣坐的最为端正,旁人的表情都带着焦灼,可她却浑似不甚在意,只不时的低头看自己缠了白纱的手,昨日她演练之时伤了手,今日不能再抚琴,错过了一个在商玦面前表现的绝佳机会,因此朱勤还对她颇有怨怪,可是她自己倒心态极好。
“小姐,这天气实在古怪,不知道祭礼完还有多久呢?”
侍婢在旁轻声低语,朱嫣回过神来抬眸一看,周围所有的夫人小姐大都一脸愁容,也对,这等天气之下而这些出生贵族的女子们又何时受过这种罪?朱嫣摇了摇头,“不是说待会儿就火祭了吗?应当是很快了,我们在这里等着便是。”
婢女倾身将朱嫣身上的纱衣拢了拢,“只是坐在这里实在太冷了,本来天气就阴沉,待会儿要是落了雨怎么办,小姐昨日才受伤,今日若是再感染了伤寒该如何是好?”
朱嫣笑笑,“哪里就会随随便便的感染伤寒了?”
婢女一脸怨怪,“哼,小姐身子弱,自己也不当心,昨日本是好好地抚琴,却不知怎么慌神伤了手,若是小姐在出了事,公子必定要罚奴,小姐也要被公子说。”
朱嫣笑意更为无奈了,拍了拍婢女的手,“好好好,你放心,我今日一定不会染了伤寒,哥哥也不会罚你的,哥哥若是说你,我私下赏你便是了。”
婢女闻言更恼,“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岂是只怕自己被罚,奴这都是在关心小姐的身体呢,小姐却不领情,再者说,今日本是小姐献艺的绝佳机会,可现在闹成这样……小姐不觉得可惜吗?”婢女说着往湖面上看了一眼,只见船队正在极其缓慢的朝这边码头靠近,于是又弯了弯身用更低的声音道,“今日好容易在燕世子面前献艺呢。”
朱嫣闻言笑意一淡,眉头也微微的皱在了一起,婢女见状只以为她也开始发愁了不由得又是一叹,“不过小姐也不要担心,公子说了,您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您是一定会去燕国的。”这般说着,这婢女又抿了抿唇道,“说起来您即便能去燕国奴也为您抱不平……放眼整个巴陵,论起女德来小姐说第二哪有人说第一,您从小知礼仁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生的又这样好看,怎么看都是能去做世子夫人的却只做了个妾……”
只最后一句婢女已经声若蚊蝇,这话当然不是她一个做奴婢的能说的,可是到底还是未曾忍住,她的主子是妾,那她便是妾的奴婢,和世子夫人的怎么
第140章 船中诡事
“这日子是早前就定下的,那个时候定下的也不知今日天气如此,而钦天监是真正卜测了今日是个吉日的,否则王后也不会准了将日子定在今天不是……”
孙岑满面笑意,话却是在撇清自己,而她所言众人也知道,彼时段锦衣还未被夺掌宫之权,这春日宴的日子正是她亲自定下的,想到这里,众人面上神情便是微微一深。
此番春日宴如此不顺,也不知道等这祭礼完了凤钦要如何生气,段氏已经犯了凤钦的大忌,而段锦衣此番更要为春日宴担责,这样看来段氏哪还有起复的机会?
而段锦衣想要拿回自己的掌宫之权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今日是春日宴,内宫之中几乎所有的嫔妾内眷都出席了,所有的公主之中只有已经疯疯癫癫的凤念清不曾出现,而所有的内眷之中,只有凤念蓉的母亲不曾出席,凤念蓉的母亲段美人出自段氏,以养病为名不见外人,此番春日宴也不见其身影,而其他人却都是在的,包括那位朝夕回宫之后从未见过的朱夫人,传闻之中一心修佛清心寡欲的朱夫人生的一副清秀面孔,若细心看便能看出其人和淮阴侯夫人有两分想象,可其人一身素净装扮,眉宇之间也没有淮阴侯夫人那般戾气,在这宫中,倒是极少看起来真正淡泊的存在。
朝夕并不关注朱氏,印象之中对这位夫人也没特别感觉,便只在开始看了一眼便抛开了一边去,倒是七公子之美于美人让她有心的打量了一阵。
于美人的家族乃是蜀国大富之族,虽然家财万贯,可祖上却未有显赫名声,因此并不能入一干权贵世家之女的眼,即便生了一子,也只得了美人之位,在朝夕印象之中,当年的于美人年纪轻轻便入宫,虽是小家碧玉,却也比贵族教养出来的小姐精灵许多,因为这分与众不同很得了凤钦的一阵宠爱,后来虽未得高位,可仗着一位公子,这于美人从来都是眼高于顶春风得意的,可现如今……七公子被发配至南边羌州,便等同于流放一般,这位于美人没了最后的指望,整个人也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形容憔悴不说一点风吹草动也能让她骇然。
起风之时,她是第一个缩在人堆之中忘记了祭礼祷告的,后来凤钦准许入船舱,她更是第一个进船舱的,适才外面出了状况,大半人都走了出去看热闹,也只有她仍然躲在船舱之中不敢露头,风势不减,船上仍然一片摇晃动荡,她紧紧抓着身边一人的衣袖,哪怕别人进了船舱都松了口气她也还是怕极了的样子,朝夕低头抚了抚白月的脑袋,那种表情她懂,当人长时间处于紧张和害怕时,哪怕只有一点动静都能让她被吓得魂不附体。
“哎……我的鞋怎么湿了……”
提及王后,众人都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言,正寂静尴尬之时,却有人在角落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虽轻,可因为彼时无人说话倒是让许多人都听见了这句,众人朝角落看去,便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低头看着自己的绣鞋,众人也随之看去,便见那位不知是美人还是良人的妇人脚上穿着的月白云履真的湿了一小块。
再一看,她脚下的木地板上出现了一块水渍。
“也不知是哪个侍奴没将这里清扫干净。”
旁边的人将她拉了一把避开那水渍,又低低咕哝了一句,这船舱是今日晨间才打扫过的,遗留了一两处水渍也不算什么,而那最先说话的妇人见这么多人看过去也颇有些不好意思,一时也未再说什么,这小小插曲一晃而过,船舱内的气氛倒是好了些。
气氛虽有缓解,外面的风却依然怒吼不停,船也走的越来越慢。
整个船舱之内的都是女子,难免的会有人担心。
“今日也太不顺了些,明明只是个祭礼,却如此波折危险。”
“幸好刚才没出人命,若是春日宴上段氏老族长……那就……”
几人欲言又止,却也有人敢将这事拿出来说,孙岑闻言叹了口气,“今年也真是古怪了,说到底这日子定下谁也不知道就会生出如此变故,只怕还是咱们运势不好,希望今日祭礼顺利完成,往后咱们宫里宫外的都安顺些。”话虽如此,可孙岑看了眼小窗面上忧心一片。
“不是运势不好,是报应……”
孙岑的话说完并无人接话,可冷不丁的角落里却忽然响起这么一声,听的众人都是一愣,报应?什么报应?不约而同的,所有人缓缓看向说话的那人……
朝夕看过去之时眉头微挑,却竟然是于美人!
小脸煞白的于美人一副魂魄游离在外的样子,见所有人都看着她她更是迷茫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眼底现出两分狼狈,随即她又一咬牙神情固执起来,段凌烟弯唇,笑盈盈的看着她,“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姐姐说的报应是何意?”
于美人在宫中多年,与诸人本都是熟识的,诸人自然也知道她如今已然失宠的事,旁人看着她如此多少有些不忍或开不了口问,可段凌烟却是浑不在意,她话音落定,于美人却忽然瞪向她,似乎被她这问话激怒,而段凌烟始终笑着,明艳高傲,有恃无恐。
于美人见她这表情,不知想到什么整个人恨的咬着牙抖了抖,谁都看得出她在克制。
所有人都对于美人这话生出了疑惑,可是也只有段凌烟会这般无所顾忌的开口问她,便见于美人使劲的抿了抿唇,而后冷笑了一声道,“自然是因果报应。”
段凌烟环视周围人一圈,“这话怎么说呢?”
段凌烟的表情越是轻松随意,于美人的话便更显得颇有玄机,而在场之人这么多,她若是说错了话自然要得罪不少人,唇角紧抿,于美人半晌都未说出接下来的话,而段凌烟面上的笑意兴味无比,似乎在看什么好戏,于美人看着她这模样浑似被激怒,忽然挺了挺背脊高声道,“因果报应段夫人难道不懂?这宫里做了亏心事的人太多,总有一日是要造报应的。”说着她从小窗看了一眼船外,“这古怪的天气便是报应!蜀国今年哪有好运……”
“于妹妹……”孙岑忍不住出言打断她,就算天气如此,今日也不顺当,可这样的话说出来还是太过无礼也不吉利,孙岑看了其他人一眼轻咳一声,“好了,于妹妹会如此也是被吓到了,大家都当做没听见便是。”说着走到于美人身边去,轻声安抚,“妹妹莫怕,待会儿船靠了岸便好了,今日虽不顺当,可咱们的心要诚。”
孙岑这话怎么看都是一片好意,于美人闻言面上却生出嘲讽的笑,她摇了摇头,表情忽然有些诡异的在孙岑和段凌烟之间来回瞟了一眼,她面容本生的好看,奈何今日不得浓妆脸白的像鬼一般,这般一笑怎么看怎么有些耍镝饷匆豢床恢浪挂殖鍪裁蠢矗憧聪蛩肀吣侨耍昂妹妹茫诿妹谜庹笞泳癫缓茫闱掖ダ锩嫘俊�
这船舱有两层,因只是暂避而这舱内本身也未布置的像寝殿那般华贵,倒也没人到下面去,而孙岑这话却是明显的想把于美人支开,那另外一人倒也识趣,见状便将于美人的手一拉朝不远处的小门走去,小门之内又道楼梯,绕着楼梯而下便是这船舱底下一层,于美人看着孙岑又笑笑,倒也不做挣扎,被半拉半拽的进了那扇小门。
待她一走,孙岑这才转身看着大家一笑,“没什么,大家安心。”
众人不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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