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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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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平正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似乎是觉得她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董慈心说兴平对她是不是有些什么误会,她当然是知道钉子早拔早好,只是除非提刀当下就把人直接砍了,一时之间她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董慈只好道,“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还是等公子来了再说罢。”
  “…………”兴平只好道,“那姑娘再想想,老奴先去卧房那边看看,那姑娘一看就不怎么安分,还是盯紧点比较好。”
  董慈见兴平一脸失望之色,觉得自己身为人民教师的神格有一路下跌直至跌停的趋势,心里不由呐喊,兴平我不是万能的,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好好谋划谋划罢!
  拿捏个奴婢很常见的,董慈心说明早就让青娘给她梳头,然后她就说自己头发被扯掉了,接着就生气,然后就能把这姑娘打杀了事了。
  董慈想出了一个办法,顿时舒了口气,看了看外面暖阳普照的天,心说赵小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可以先晒晒太阳好好睡一觉,这里白天睡觉跟犯罪没什么差别,平时可是没这等好机会的。
  董慈让守在书房外的宫人随从全退到了外面去,自己找了卷竹简,拿着坐到了外面的石凳上,后背对着暖洋洋的日光,脑袋搁在石桌上,闭着眼睛就开始享受日光浴了。
  太阳底下好睡觉,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董慈伸手挠了挠鼻尖,打了个喷嚏猛地支起了脑袋,有人来了,而且拿类似逗猫棒的东西逗她了!
  兴平还没这么不尊师重道,肯定是无聊的赵小政回来了!
  董慈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只是夕阳斜射,她还未看清来人的脸,就先看见了后头榆钱树枝上垂着一条黑色的阴影猛然射了出来,正对着面前人的后脖颈!
  董慈心下大骇,头脑昏昏沉沉几乎来不及反应那两声呲呲声究竟是不是幻觉,手一伸便往来人脖颈后头擒了过去,入手冰凉蠕动,董慈死死紧握着指尖,掌心收紧,也顾不得其他,捏着七寸便使劲往石桌上不住拍打,等察觉手里的蛇身不再扭动了,这才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反手把蛇远远扔开了,自己也离了地面三下五除二爬上了石桌!
  妈呀,呆在自己家里都有蛇!
  董慈死死盯着远处那条成人拇指粗足足有半米长的蛇,见它彻底不会动了,这才敢摸一把快滴到眼角上的汗,轻轻喘了一口气,夜晚凉风一吹,董慈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后背都被冷汗沁湿了。
  背面棕黑色,头侧土黄色,体背棕褐,有灰白色方形斑块,咽喉部有小黑点,大天'朝十大毒蛇之一——五步蛇。
  剧毒,在这个没有血清的年代,倘若被咬上一口,必死无疑。
  董慈脸色寡白,慌忙去看身边的人,却发现不是赵小政,这人跟她一样站在石桌上,身形比赵小政小太多了。
  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董慈甚至不用问他是谁,端看他与赵小政五分相似眉眼就知道了,成蟜。
  董慈在他脖颈上碰了一圈,没发现伤口也没摸到毒液,这才放下心来,腿一软就瘫坐在了石桌上,说实话,要不是她和成蟜不熟,她都想抱着他好好尖叫一通以舒缓心里的恐惧和后怕了,蛇这种东西,尤其是毒蛇,真的太可怕了。
  董慈甚至不想从石凳上下去,也不想在院子里多走一步,忙扬声唤道,“来人,快来人!”
  就说她为什么要把人都撵出去的,简直自作自虐。
  董慈唤了几声没人应,正想扯开嗓门再叫两声,就听旁边成蟜说道,“他们都被我骗跑了。”
  他童音稚嫩,带着微微的颤意,显然也被吓得不清,只是比之董慈,就镇定了许多,她是直接吓瘫在地上了。
  成蟜蹲下来坐到了董慈身边,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董慈的背,安抚道,“不怕了不怕了,蛇已经被你打跑了,谢谢你,你救了我,你真勇敢。”
  董慈顾不得琢磨被一个小孩夸赞勇敢是什么感受,忙朝前面的空地看去,空空如也,那该死的蛇果真不见了!
  董慈头皮发麻,更可怕的是她闻见了一丝混合了甜腥的苦涩味和血腥味,从成蟜身上传来的,很细微,如果不是因为两人凑巧坐得很近,她鼻子又特别灵,这么细微的味道根本就发现不了。
  董慈心沉到了谷底,再也顾不得其他,忙拉着成蟜下了石桌就往卧房里跑,“快跟我来!”
  诱蛇药这种东西市面上十个有九个是假药,但还有一个是真的,若是她没猜错的话,那丝细微的涩苦味,应该是一种别地冬青,蛇莓里面还参杂了不知道什么类型的血液,可能还加有别有的东西,离诱蛇药已经很接近了。
  换言之,成蟜现在就是一只会走动肥美可口的猎物,他必须得马上洗澡换衣服,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成蟜倒也乖,不挣扎也不多问,被董慈拉着跑进了正院。
  兴平见了成蟜脸色微变,忙迎了出来行了礼,董慈来不及解释,气喘吁吁地朝兴平急道,“兴平快准备干净的清水给成蟜沐浴,衣服鞋袜从头到脚全部都要换掉。”
  兴平见她神色焦急慌乱,当下也没问什么,忙唤了宫人来伺候,好在浴池里本就一直准备着活水,倒也是现成的,兴平便请着成蟜入内更衣去了。
  董慈右手上滑腻腻冰凉的触感一直挥之不去,她到现在连擦汗都不想用右手了。
  董慈在房间里仔细查了一遍,没再发现什么异样,这才让珠玉陪她一起洗了个澡,洗完紧绷的精神这才稍微松下来了些。
  成蟜已经穿戴好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盘腿坐在案几边,挥舞着小木剑,成蟜胆子算大的,忘性也快,现在脸上一点异色也没有了。
  董慈坐到他对面,问道,“二公子来找大公子么,他去议朝了,估计要晚一些才会回来。”
  成蟜年纪小玩心重,见她坐下来,就把自己的小木马分了一匹给她,眼睛亮晶晶地笑道,“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我听宫人说大兄身边有个很厉害的小宫人,年纪跟我差不多,我就想乘着大兄不在,过来找你玩,没想到大白天的,你居然敢睡觉。”
  董慈听闻成蟜是来找她的,心神顿时一乱,心说若不是她习过些武艺身手快,今日成蟜便要死在赵政的书房里了。
  成蟜兴许以为她被吓坏了,想了想便学老夫子摇头叹息道,“大白天睡觉,要是夫子在的话,定然要骂你了,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
  董慈知道成蟜是好意,只她精神不济,动辄人命关天的事,她实在笑不起来。
  董慈勉强提了提神,朝成蟜道,“今天太累了,我先让兴平送你回去,改日再和你一起玩可否?”
  成蟜点点头起身,兴平自知怠慢不得,有心想问董慈几句又无法,只能先将成蟜先送回去。
  高泉宫离月泉宫有点距离,兴平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董慈坐着发呆,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她听得外面传来宫人们的行礼问安声,便猛地爬了起来,快步迎了出去。
  是赵政回来了。
  理智上告诉她赵政肯定没事,但董慈还是忍不住围着赵小政转了好几圈,被不甚其扰的赵小政拉到了身前。
  事情赵政已经知道了,不管是一箭双雕还是一箭几雕,总之这是有人拿他不当一回事,做手脚做到他头上了。
  赵政将董慈拉到身前,朝后面跟着的兴平秦鸣吩咐道,“去查。”
  月泉宫中竟出现了剧毒之物,秦鸣与兴平面色亦是凝重发寒,两人领命转身而去,不一会儿外面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都往外院去了,烛火通明,今夜是不能好眠了。
  赵政握住董慈冰凉的指尖,见她还要凑上来,便也不揽她,索性任由她围着细细辨别了一番,见她寡白着脸垫着脚在他身上嗅来嗅去,手一拎便把人抱了起来,笑道,“好了好了,我身上没事,安心些。”
  耳边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鼻尖干净清爽,只有丝丝点点若有若无的皂角味,并没有什么异样,董慈心里稍安,这算今日对她最大的安慰了。
  董慈一惊一乍之下,身体也累,精神极其疲乏,并不怎么想动,脑袋索性就抵在赵小政的胸膛上一动不动,企图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
  所幸一切安好。
  这是被吓坏了罢。
  赵政手臂紧了紧,下颌在董慈头顶上摩挲了两下,抱着董慈在床榻边坐了下来,掌心握住董慈冰凉的指尖,慢慢揉搓让她暖和起来,低声安抚道,“没事了,成蟜没事,我也没事,现在不会有事,以后也不会有事,一切有我,安心些。”
  第1章 。打死了,扔回去
  是啊,赵小政没事; 成蟜没事。
  她两次参与了历史人物的生死; 一次事关赵政; 一次事关成蟜; 两次都惊险万分命在旦夕,结果却都化险为夷了。
  这说明历史也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 她应该淡定一些; 不必要动不动就这么惊慌失措的,事后害怕慌乱有什么用,往后行事更加小心注意才行。
  道理是这么讲的; 董慈也是这么让自己平静下来的,但这种事防不胜防,她本就身在局中; 想把自己摘干净了作壁上观当个局外人; 谈何容易。
  董慈长长叹了口气; 心说做人难,做一个能圆满完成任务的穿越者更难。
  赵政听怀里的人小老太婆似的长长叹着气; 不由垂头在她耳边蹭了蹭,紧了紧手臂低声笑道,“我听成蟜说你不是很神气么?三两下就把那条蛇拍晕了过去,听他说那蛇醒来一溜烟立马就跑了; 估计也是怕了你了; 只怕往后遇见你都得绕道走了; 呵。”
  赵小政低低哑哑的笑意混着温热的鼻息就在耳旁咫尺之间; 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董慈这才发现她又坐在陛下的腿上了,老脸顿时一热忙挣扎着要下去,心说她刚刚凑上来真的只是为了闻闻始皇陛下身上有没有药味,并没有诉委屈找安慰的意思,不过一条蛇而已,她是个成年人,还会怕这个不成!
  董慈自己把自己的胆子吹得南瓜那么大,挣扎着从赵政膝盖上下来了,走了两步忙又折了回来,朝赵政道,“这一次和漳水那次十之八'九是同一伙人,往这个方向查查看,应该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药理知识说了赵政也听不懂,董慈只说对方手里有一个极其厉害的药理师,让赵小政平日吃食用度都要小心些。
  赵政点头应下,“此人倒是有些歪才怪才,找出来之后若能为我所用,倒也能免去一桩憾事。”
  能用则是友,是敌则杀之。
  董慈听明白赵小政的意思,不由有些哭笑不得,生怕他掉以轻心,忙正了正神色表示自己没开玩笑,“公子你别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不信你找机会问问秦真,我可不是说着玩的。”
  古滇哀牢那边一直以来都很神秘,苗疆、哀牢山、中甸、雪山雪域……从古至今哪一个拎出来都充满着传奇神秘的色彩,这地方又是闻名世界的植物王国,因为气候条件特殊的缘故,经常产出一些世上独一无二的解药和毒'药,从那里流出来整治人的手段也稀奇古怪,轻易沾染不得。
  赵政自是知道事情的轻重,也未在多说些什么,恰逢秦鸣叩门进来禀报事情,便起身去书房了。
  赵政出去没多一会儿,兴平回来了,董慈便把赵小政给他批阅过的文简全都抱给他,随口笑道,“这都是公子给你指点的,有公子给你把关,可是比我强多了。”
  董慈这话也不是乱说,毕竟这年头读书习字是士人做的事,像她和兴平这样,顶着奴隶的身份能识得几个字,已经算是个中翘楚,奴隶里面拔尖的了。
  更何况得了家主的指点,多半有另外一层意思在里面。
  兴平闻言先是不敢置信,接过文简翻了翻见果然是自家主子的笔迹,顿时欣喜若狂了,抚摸着文简,三十几岁的老青年连眼眶都红了,激动得语无伦次,“公子竟是愿意指点老奴,且如此尽心……公子如此大恩……兴平愿为公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董慈猜到了兴平可能会有点小激动,但没想到他会激动成这样,表忠心也不看看对象在不在,这不是白表了么?
  董慈看着神色激动的兴平,心里忍不住咂舌,她也尽心指点了,为何不见兴平感激涕零……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兴平你这样很伤人啊……董慈隐晦含蓄地提点道,“老叔,我也愿意指点你的。”
  兴平许是太过激动,连平日里察言观色的本事都一起歇了菜罢了工,并没有理会出董慈的言外之意,只情不自禁地对着竹简抚摸了又抚摸,目光火热像是看自己的老情人一般,好半响了才稍稍平了平情绪朝董慈道,“午间商量的事,姑娘莫要忘记了,老奴这就先回去把文简看了,公子即是对老奴寄予了厚望,老奴定不能辜负公子一片心意。”
  兴平说完便小心地抱起自己的宝贝文简出去了。
  董慈:“…………”
  董慈晃到榻上躺了下来,拉过被子来把自己盖好,不住感慨道,陛下不愧是陛下,一出场就把她秒成了渣,看样子兴平今天晚上估计是连觉也睡不成了。
  兴平确实是一夜没睡,但他也没忘记正事,一大早就过来卧房这边了,指挥着青娘伺候董慈洗漱。
  董慈很少会规规矩矩坐下来好好看铜镜,今日这一看她就想起来她似乎很久没听见有人嫌她丑了。
  董慈看了看自己白白细细的手,忙往铜镜前凑近了些,这铜镜打磨得很是光滑,清晰度高,一眼望去一目了然。
  貌似有点以前小时候的模样了。
  董慈伸手捏了捏脸上的肉,对着铜镜偏过来左看了看,偏过去右看了看,眨了眨眼睛就咧嘴笑开来,这几个月她吃得好也睡得好,原先干瘪的双颊上也长出肉来了,皮肤白皙细腻了许多不说,似乎连睫毛和头发都长好了许多,身高也长了一些,哈哈,可喜可贺!
  不过自己看自己始终自带美颜磨皮,并不十分可信,董慈忙朝兴平唤道,“老叔你看看,我是不是变漂亮了。”
  兴平眉眼抽了抽,提醒她道,“姑娘你不是还想出宫去见秦兄弟么?快些洗漱了,好早点出宫。”
  董慈是准备要出宫去,秦真定在这个月底成亲,还剩十来天的时间,日子离得很近了,她想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青娘上前来替董慈梳头,只是才撩起董慈的头发董慈就呀地一声捂着脖子跳了起来,并且还直接跳到了一边整个人都转了回来,她突如其来来了这么一出,倒把青娘和兴平吓了一跳。
  兴平眉眼抽搐一脸你演技超级浮夸的表情。
  董慈却无暇顾及他,因为这青娘先是一脸愕然地呆了一下,看了看董慈又垂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身形就是一晃,接着眼里浮出了屈辱的湿意泪光,显然是想茬了。
  青娘一双美目里的莹莹泪珠挂在眼睑上,似乎稍稍一动金豆豆就要掉下来,董慈头皮发麻,脑袋里一片空白,忙又是打躬又是作揖地急急解释道,“这个,青娘姑娘你别多想,我只是昨天刚碰了蛇心里留了点阴影没好全,方才一个不注意,被你的手吓了一跳,我没别的意思……”
  许是方才刚碰过凉水的缘故,青娘的手确实是又凉又滑,她方才猝不及防之下确实被吓了一跳,只是此时见这姑娘盈盈美目里泪光点点,顿时觉得太自己小题大做了,大白天的屋子里,她瞎紧张些什么!
  青娘眼里的泪水垂落下来,雨打芭蕉一般扑漱漱的,董慈忙又道了一次歉,目光交错间接收到兴平看她如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复又想起两人昨日不还商量怎么把这姑娘弄死的么?
  “…………”都要弄死人家了,还倒什么歉……
  董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尴尬地站在了原地,青娘见状便屈膝向董慈行了一礼,垂着泪出去了。
  董慈:“………………”其实她想说,擒贼先想办法擒王,青娘就是个小棋子,打倒一个青娘,后面还有无数个青娘站起来,打完她,还得接着往下打,多累啊!
  兴平还看着董慈发愣,心说刚刚究竟怎么回事,他怎么就看不懂了,“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董慈讪笑了两声,开口为自己辩解两句,“方才照镜子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美貌震住了,我压根就没想起这正事来……”
  董慈一瞬间就下定决定不插手这件事了,便又开口道,“杀鸡焉用牛刀,我的才华能力用来对付一个小婢女,岂不是大材小用,这件事我可不管了,哈哈,兴平你自己看着办罢。”
  董慈说完舒了口气,抓起自己的小包袱转身就出了月泉宫,她还是出宫去见见秦真去,宫里这些事,天塌下来有赵小政顶着呢。
  赵政一回宫就见院子里跪着个婢女,他也未曾理会,进了门见兴平正守在房间里,便随口问了一句,“门边那个是怎么回事。”
  从窗户里望去便能看见那婢女正跪在烈日底下,一张绝色的脸上满是汗湿,脸色苍白泪眼婆娑更有另外一番楚楚动人的美态,兴平心里冷笑了一声,别开眼朝赵政回禀道,“说是方才不小心冒犯了姑娘,正罚跪呢。”
  赵政看了兴平一眼,兴平脸一热,忙收了收表情,接着道,“是夏太后那边送来的人,公子您看怎么处置?”
  “这几日朝上有事,倒不好闹得太过,让她好好跪着别起来,膝盖废了再扔到外院去。”赵政拿了架台上的佩剑,想了想又吩咐了一句,“往后这些事你拿不准的便直接报来我这里,这些人别往董慈身边放,也勿要拿这些事去叨扰她,她的时间不是用在这上头的。”


第39章 不及首次遇见你
  兴平欲言又止; 赵政便多说了两句; “月泉宫内务既是交到你手上; 放手做便是; 左右不过一个婢子,就算当真打杀了也无妨。”
  兴平点头应下,打发个奴婢对他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他不但可以做,还能做得漂漂亮亮让人挑不出错来。
  搁以往他早就把人处置了; 哪里还轮得到那叫青娘的耍心眼跑去外面跪着去。
  他操心的本就不是这件事。
  兴平踌躇了两下; 心说自己既然得了主子的信任,那有些事对不对先勿论; 他想到了并且觉得有必要,便要说一说了。
  想到此兴平便恭恭敬敬朝赵政行了个礼道,“还请公子恕老奴多嘴,老奴看姑娘万般皆好; 可对这些后宫内务之事压根就不上心,半点心思也不肯花在这上面; 眼看公子姑娘年纪也快到了,现在不一步步教着些,姑娘以后慌手慌脚定是要吃亏的。”
  翻过年去主子满十三,姑娘也快十一了; 宫里太后王后跟主子不是一条心,这后宫往后定然也是要交给姑娘管的,早晚也就这一两年的时间; 再是这么一副半点不上心的脾性,真做了女主人,以后可怎生了得。
  “……”赵政开口问道,“什么以后?”
  兴平一噎,心说主子们倒是一个个心宽得很半点没搁在心上,就他一个人在这干着急。
  他在王宫内院呆了二十几年,对宫里的事最清楚不过,里面猫猫道道多着呢,不上心怎么行。
  想到此兴平便也直言道,“自然是公子娶了姑娘、两人成了亲,姑娘成了小夫人以后了。”
  夫人,太子妃,董姑娘以后还要做王后,现在得学着管一管看一看了,处理这些事跟读书是一个道理,不可能一蹴而就,主子们怎么就不相信呢。
  “……”娶通取,捕获取用的意思。赵政心里泛起些微异样,四平八稳地盯着兴平看了一会儿,半响才开口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要娶她了。”
  这还用问么?兴平心里哎哟笑了一声,这月泉宫上上下下十几双眼睛都看出来了主子!
  年轻人毕竟脸皮薄,话当然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
  兴平了然地笑了笑,从旁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虽说男子二十加冠,女子十五及笄,但咱们秦国人丁不丰,成亲向来成得早,为避免及笄之后待字闺中,女孩到十一二岁,父母便要暗中为其寻访好人家了,在咱们咸阳城里,家门好点的女孩,都是一出生就定了亲的,先定了亲,等着及笄之年便可出嫁了。”
  兴平说着顿了一下,见自家主子没什么反应,又加了把劲道,“公子你身份特殊,只怕过不久有人要打太子妃的主意……董姑娘人没得说,若是父母亲人在,定也是早早就议了亲的。”
  赵政心说她是我的奴隶,谁敢上来议亲。只是这话亦没有说出来的必要,赵政起身道,“取我的弓箭来,蒙老将军有请,你随我一道去。”
  “……”兴平只好收了话头,起身把赵政常用的那副长臂弓取了下来,心说公子你现在不早做打算,到时候想娶,还有得头疼的。
  兴平口里快要议亲的董慈姑娘这几日诸事不顺,今日本是想出宫去找秦真,只是还未走到南宫门,就被人截下来了。
  是那个叫名舒的谒者,身边跟了两三个宫人婆子,拦住她的去路气势汹汹神色阴冷,明显来者不善。
  这地方离城门还有一定的距离,叫唤守军也听不见,巡逻的禁军刚刚才路过,一时半会儿估计过不来。
  “来人啊抢劫!”董慈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心说来了战国把腿脚练快些是很有必要的,毕竟被狗追的时候可以跑快点。
  董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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