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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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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董慈是再没话可说了,这少年一看就知从小养得清贵,她先前便估计他家境土豪,事实证明确实也是真土豪。
董慈正想上马车,丹子启却朝她背后看了看,低声道,“有人一路从临淄跟过来了,方才跟着你去送了通古兄,是友是敌?”
董慈忙回头去看,远处林子里松木后面恰好探出一颗脑袋来,不是王楠还有谁?
“是家里派来的人。”居然都跟到菰城来了,董慈哭笑不得,知道这事非管不可,便朝丹子启道,“劳烦子启兄与老师说一声,你们先走一步,我先去打发了他,一会儿追上来。”
丹子启往王楠的方向扫了一眼,温声问,“需不需要我陪你去?”
董慈摇头道,“不必不必,说两句话的工夫,多谢子启兄。”
丹子启点头应下,唇角勾起笑道,“不必跟我如此客气。”
董慈也笑应了一声,转身往小树林跑去了,也不知又有什么事,赵小政这个人真是越大越不让人省心,小时候多高冷,现在给熊的。
王楠风尘仆仆一脸菜色,头发上沾了些枯草树叶,显然是刚刚享受过大自然天宽地广的怀抱,见了董慈脸上还不得不挂起笑,堪称天下第一苦逼的斥候有没有。
跟了她这么长时间,就被丹子启一个人发现,他也该是个有能力的,天天跟着她,赵政也不觉得亏得慌么?
董慈扭头看了眼身后渐行渐远的马车,无奈道,“我去菰城顶多两月也就回临淄了,有信放在客舍里不就好了,我一回来就能看到,你何必跟着受罪跑这一趟。”
王楠心里苦水一波一波往外冒,倒不是觉得屈才了,就是觉得未来当家主母可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信送来时花了个半月,放两个月,顺利的话送回去个半月,加起来小半年过去了,他的脑袋还在吗?
王楠想着都觉得后脖颈发凉,忙打起精神将信件递给了董慈,开口就是他对董慈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求姑娘看完给主子回个信,属下也好回去交代。”
信还是四卷,董慈找了颗树靠着坐下来,一边拆信筒一边有力无气道,“不回你是不是还得跟我两个月。”
王楠摸摸后脑勺,讪笑道,“姑娘好生聪明。”
董慈看了他一眼,是话都懒得说了。
信还是原来的四封,董慈看了第一封就被雷得外焦内黑的,等看到抱你两个字的时候,就乐出了声。
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赵小政要搁现代就是个妥妥的网聊少年,线上线下两种人设,平日再亲昵夸她一句也就含蓄委婉的尚可二字,合着是隔了千里之遥,感情也饱满充沛起来了,连想你想我这么孟浪的话都说得理直气壮了,陛下你试试看,敢不敢当面说一句给我看看?
等看到伟大的始皇陛下让兴平学表情,董慈哪里还不明白陛下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要肉麻恶心她来了!
装不知道故意恶心她是么!董慈咬牙吸了口气,心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比臭不要脸比恶心人,她还比不过这个两千年前的始皇陛下么?
笔墨王楠早就准备好了,董慈拿过笔刷刷在后面补了两句:
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美——你喜欢么?(╯3╰)
脸太黄了——心肝被你偷走了,脸自然就黄了。
你想我想得都哭起来了——告诉你,一想到你,我这张丑脸就会泛起微微一笑。
可怜——有你在,不可怜。
我让兴平学了下你的表情,还有么?——喜欢么?就不给,╭(╯^╰)╮。
董慈意犹未尽,被傍晚的凉风一吹,发热的脑袋突然清醒下来,低头看了眼信件,恶寒得浑身都打了个抖,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董慈三两下又把竹简拆下来掰成两截扔到一边,心说她这是要干什么,陪赵小政一起幼稚么?
幼稚幼稚,这与她要走的唯美画风极为不符!
董慈朝王楠要了新的竹简,中规中矩的写了两行字,“我在临淄一切安好,勿念——董慈敬上。”
董慈写完端详了一下,赞许地点点头,最近跟着李斯练字效果不错,她原先只能算周正的笔字,已经有些名家风骨了。
董慈把废弃的文简踢到一边,踩了两脚把竹简跺断了,将手里的回信递给王楠道,“那些都不要了,把这个送回去就行。”
马车已经看不见了,董慈见天色晚了便有些着急,韩非他们不见她去,势必要停下来等她,耽误行程了。
王楠观董慈的神色,忙收好文简道,“姑娘您快追过去罢,笔墨属下来收。”
董慈给王楠递了点钱,让他别睡在山林里,赶去镇子上找客舍好好休息,自己急匆匆往马车的方向追去了。
王楠望着董姑娘走的方向挠了挠头,纠结地看了看地上一堆惨不忍睹的竹简,最终还是决定全部抱起来,飞奔着往镇子上赶去了。
文简虽说是被损毁了,但他好歹也跟了董姑娘一段时间,怎么把毁坏的文简恢复原样,他可是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偶占时只能做到日更~定时什么,只能保证亲们第二天醒来能看到……
说起来哭笑不得,没有几个人在看文,还被小天使们追着要更新,作者菌痛并快乐着,哈哈,爱你们~~使劲催,作者菌是拖延症晚期,用针戳了才会动一动~
第53章 思念它越深越浓
王楠常年在各国奔波,一张脸因为成年累月的风吹日晒; 棱角越发的粗糙; 肤色也越来越黑了。
这次他的脸不但黑; 而且红,一路从彭城红到了咸阳; 没日没夜的赶路; 总算是在正月前把信送到咸阳城了。
王楠一见面就跟文简会烫手似的,把那四卷没密封的信一把塞到了王青手里; 瞥了眼被他恢复如初的文简; 咧嘴笑了一下; 摸了摸后脑勺,特意嘱咐了一句; “这是姑娘给公子的信; 姑娘没密封; 咱们不能看的; 掌事快送与主子去罢。”
王楠说着想起信袋里还有一封; 忙也抽出来递给王青道,“还有一封是密封起来的。”
王青全接过去了,点头赞许道; “没成想这次信回的这么快; 主子估计能高兴上一阵,倒是辛苦你了,风尘仆仆脸给晒得又黑又红的,你先回家好好休养一番; 明日再过来复命不迟。”
王青话一说完,就见自己这个五大三粗的属下脸从黑里透红变成了红里透黑,不一会儿连露在外面的脖颈都红了。
王青:“…………”什么情况?
王楠目光闪烁地站着不告退,王青不由奇了,温声相询,“王楠你是有什么事么?”
王楠涨红了脸,厚黑的脸皮几乎要烧出火来,神色忸怩了一下,努力正了正神色,郑重地朝王青行了个礼道,“属下听说王掌事给隔壁秦真兄弟拉了一门亲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王青总觉得他一点头,对面憨实的属下连眼睛都亮了起来,狗狗看见狗骨头的那种。
果然,王楠又朝王青行了个大礼,眼里居然还带了点期待和羞涩,雷得王青身体都僵硬了,心说这属下是要干什么。
王楠摸了摸后脑勺,有点难为情地道,“属下今年二十又五,同秦真一般无父母亲人,可否托王掌事寻访寻访,也帮属下寻访一门好亲事,找一个好姑娘……拜托掌事了。”
王青:“………………”冬天已经过去,春天确实不远了。
王楠是他的直属下手,目光如此殷切,他倒不好拒绝了,王青只得点头应下,“那你安心等一等,我给你寻访着,有消息了会立刻告之你。”
王楠知王掌事平日办事最是稳妥,听他应下了,就知道心中所想一定能成,哎哎应了两声,高高兴兴的走了。
王青看着王楠的背影发了回愁,倒不是他不想帮忙,只是跟在自家主子身边做事的属下里,像王楠这样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秦真以后再开了王楠这一例,他已经能预料到自己将来的下场了。
这忙帮得非同凡响,王青抱着竹简,忧忧愁愁的回宫送信去了。
临近正月,天上虽是挂着明晃晃的太阳,天气却也还甚是凉薄,树梢草叶上的霜气还未散干净,赵政已经在朝会上议完事,又在高泉宫用了朝食,这会儿已经从高泉宫出来了。
每至初一十五,赵政定会来高泉宫用朝食,这几个月因赵姬相邀传唤,次数就又多一些,母相请,子敢不从,赵政虽觉得不去也没什么大碍,左右却费不了多长时间,便也拿出了点耐心应付了两分,只是赵姬最近请得越发勤快了,三五日一次,母慈子孝的流言就这么从宫里飞了出去,来宫里走动的人也就多了起来,皆是些官家权贵们的妇人'妻子,萧条凉寒的冬末初春里,随时都能听见莺莺燕燕的女声,素日安静冷清的咸阳宫,也就多出些生气来。
惯常的路总会遇到些不同的人,而且都是女人,十二三岁、十三四岁隔天换一样,兴平随赵政走在青石小径上,远远看见前面高阳亭里站了三两个人,实在忍不住就朝天翻了个大白眼,这动作他还是跟姑娘学的,因着不礼貌,姑娘也不常做,但很能表达他最近的心情,尤其是不能说话的时候。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了一身靛青浅色的曲裾裙,形貌容颜已经长开了,肌肤甚雪,神态娇憨天真,听了脚步声远远朝这边看过来,美目里隐隐含着期盼,期盼里又带了些羞涩紧张,赛雪的肌肤在薄薄的红晕衬托之下,粉黛未施,却灵气,娇俏,浑然天成。
美则美矣,但比之前几日那个做男童打扮的小姑娘来说,她这点程度还真不够看的。
兴平边走边不住咂舌,傻姑娘们,你们眼光倒是好,脑子也够灵光,只是着实用错了地方,别说打扮起来还不如姑娘,就算你能美得天怒人怨,那又如何?
老奴眼里的主母只有一个,主子身边所有人眼里的主母也只有一个,主子眼里的女人也只有一个。
自作聪明地谋划再多,不过徒增人厌恶。
赵政也看见了那一抹靛青色,便朝兴平问道,“王青人呢。”
这不就是白费劲么?兴平心里忍不住咧了咧嘴,低声回禀道,“来信说姑娘随荀祭酒去了菰城,这一来一回的就奔波了些,兴许还要点时间。”
要是小奴隶能在他身边看信就好了,赵政有些漫不经心地想,依她那小老太婆的脾性,脸红之余估计还得义正言辞的教育他一番,分离有一年零两个月了,她该是长大了不少。
赵政正心不在焉地走着,路遇国君,避无可避,自是要出来面君行礼的,小姑娘领着两个小婢女规规矩矩的朝赵政行了礼,声如珠玉玲珑悦耳,“姬孟见过王上。”
“起来罢。”赵政扫了眼姬孟发髻间一只玉簪两只亮金色的金簪饰物,停住脚步道,“发簪不错。”
兴平等着小姑娘脸上露出欣喜羞涩的表情,这才开口道,“老奴亦觉得姬姑娘的发簪金贵了些,国丧期间又是春耕在即,姬家若有余粮,便为咸阳百姓们捐上百石粮种罢。”
朝堂上虽说未曾明说要为先王守孝年月几何,百姓那里三月过后也没什么讲究,但庄襄王对秦国也算颇有些建树,照惯例近亲大臣大多都会守孝一至三年。
小姑娘穿金戴银的进宫来,这件事可大可小,不过既然主子开口了,就是要照惯例处置,兴平虽说说得中规中矩,惩罚也没有多重,却保准能让小姑娘当下就寡白了脸哭出鼻子来。
这种人兴平这段时间可见多了,变着花样法子就想在主子面前露个脸,什么路上暑热昏倒,池子边站立不稳要落水的,弹筝舞乐企图吸引人目光的,写了文简求国君指教字样的……
总之手段高明的有,不高明的也有,五花八门看得他眼花缭乱,面前这个,充其量只能算中规中矩罢,小姑娘惨白着脸摇摇欲坠是有点可怜,兴平看在眼里心里麻木得很,她不谙世事是可怜,不过背后出主意的人就可恶了,不敲打一番,整日叽叽喳喳的,宫里还成了门市不成。
姬孟估计以为兴平是个自作主张擅自僭越的刁奴,惨白着脸摇摇欲坠地跪下朝赵政请罪,赵政也未叫她起来,领着兴平就走了。
兴平有点同情地看了姬孟一眼,心说姑娘您知足罢,除了三月前有一个掉池子里淹死了没人救的,上一个王上亲自开口的,现在还穿着男童的衣衫在阳山割草养马呢。
今日一过,约莫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兴平几步跟了上去,舒了口气朝主子回禀道,“朝高泉宫去了。”
赵政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最近朝事繁忙,若还有不长眼凑上来的,便以不敬君王罪、妄言罪论处,养出这等儿女,想来也是些不堪大用的,若有例外,再议不迟。”
兴平通得律法,忍不住咂舌道,“这会不会太严苛了些……”黥、劓、劊⒆餍炭啥际侵匦蹋愿龉媚锢此担墒潜人阑鼓咽芰耍偎嫡找酝墓呃矗跎仙肀呖瘴抟蝗耍己蠊衙庖乃迹跏乃甑哪昙停徽乃几《氖焙蛎矗克洗硎Я蓟艘徊健�
赵政脚步一顿,看了自己的属下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心善,那你娶?”
兴平脚下一个踉跄,忙道,“主子说笑了,老奴哪有那福分。”
赵政回来的时候王青正抱着文简候在书房琢磨他的媒人大业,算起来他还比王楠大了两岁,再过四月秦真那小子都当爹了,他是不是也成个亲先。
方才还念叨着,现在就见到人了,兴平挺惊喜的,忙快步进了书房笑道,“王兄弟来了,姑娘有音讯了么?”
王青回过神来,忙朝赵政行礼道,“见过主子。”
王青把信递给兴平,又接着禀报道,“姑娘去了菰城,另外姑娘的一个同窗进了函谷关,一路打听着往咸阳城来了,估计一月的光景,便会入城。”
赵政闻言脚步一顿,回身问道,“可是韩非?”
王青摇头,“韩非与姑娘一同去了菰城,来人是李斯,与韩非同为荀祭酒门下弟子,和姑娘关系也亲厚,主子您看,属下要不要安排人去接一接?”
赵政刚在案几前坐了下来,正随手翻着一卷回信,却只扫一眼便啪的一声合上了,正说话的王青被吓了一跳,兴平也不住朝文简瞟去,结果颇为失望,主子手压在上面,他啥也看不到。
赵政定了定神,吩咐道,“不必,他即是来了,便勿要扰他,等他入了城再说。”
赵政说完接着吩咐道,“下去罢,你也下去。”后一句是对兴平说的。
王青应了一声,行了礼刚要走,又接着低声问道,“那去函谷关的事,主子定在何时?虽说此番出门是为游玩,但主子若当真要去大梁,大梁那边咱们的人也得事先探查安排一番,有备无患。”
赵政去函谷关走走这件事是早就计划好的,周入秦国的疆域,出了野王离魏国国都大梁也就不远了,魏国有魏武卒,又是大国,再加上大梁有名的固若金汤,他便想顺路去见识一番。
计划原本是这么定的,但赵政现在有了点别的想法。
他是不是还可以一路往东再走远一些,去临淄见一下小奴隶,左右不过多几日的路程,他真的想她了。
赵政各方思量一翻,觉得无不可,便开口道,“六国里的驿传点都安排一番,做得机密些,我顺路去临淄一趟,此事万不可走漏风声,时日便定在月半以后,能安排妥当么?”
虽然这顺路顺得有些远,但王青和兴平也能想得通,左右出都出去了,他们手里有人有钱,小心安排妥当些,天下哪里去不得。
王青轻咳了一声,虽是觉得主子的私事自己不该多问多说,但还是好心禀报道,“主子若是想姑娘了,可即日便出发去函谷关,月半的时间到了魏上党,也够属下安排好其他事情了。”
赵政倒是想去哪便去哪,不过走之前朝中之事得提前安排好不说,他还想等着见一见李斯,李斯即与韩非是同窗,若当真也是个有才的,怠慢错过倒是可惜了。
赵政看了眼语带笑意眼含包容的属下,瞥了眼掌下按着的文简,四平八稳地吩咐道,“照寡人的吩咐去做便是。”
王青只好点头应下,赵政挥手示意道,“都下去罢。”
王青是退出去了,兴平却踌躇不动,见主子看过来,便行了一礼,不怎么抱希望但还怀着希望地开口问,“老奴也想姑娘了,主子能让老奴随行伺候么?”
赵政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一声,他有点介意这个‘也’字,他可从未说过他想她了。
兴平自知不可能,真主子出去了,他还得随假主子去雍城的行宫呢,主子没答应,兴平失望也无法,只好出去了。
赵政等兴平关上了门外面脚步声走远了,这才起身在书房里慢慢踱步了两圈,心绪稍定了些,才又心跳不稳地坐下来看信。
他猜测那个噘嘴的样子是要亲他的意思。
喜欢么?——赵政低声念了一遍,心里答道,喜欢。
心肝被你偷走了,心肝被你偷走了,有点难以理解,但听得他真的想她了。
赵政掌心盖着眼睛,平了平心里那股疯长奔涌的甜蜜,右手无意识把玩着腰间剑穗上两颗不显眼的小乳牙,心说明日便是正月朔旦,到他的生辰了,她应该也会放一放手里的文简,想一想他罢?
思念越见深浓,赵政微微闭了闭眼,还剩最后两卷,他都不想打开了,他应该留着明日或者过些什么时候再打开。
赵政起来开了书房的窗,窗外袭来凉寒的风都不能消散他心里的热意,赵政想了想又坐了回去,先拆了密封的那一卷,等见到里面端正的字便笑起来,心说她真没让他失望,多时不见,字也写得这么流畅又不失风骨了。
赵政翻开了最后一卷,一看后面坠着的小表情便乐出了声,心说嘴巴里说着不给,不还是给了他一个么?
若是她当真肯对他插着腰噘着嘴撒一撒娇,他定是要把她抱起来亲一亲的,可惜她那副性子,再等上十年,只怕也等不到这副模样了。
他想她了,想她像信上一样,能当面亲一亲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补的昨天的,先更这章哈,今天的晚些时候再更,宝贝们明早来看。
另外谢谢三晒 谁自云中锦书来 尾尾扔的地雷,谢谢大家灌溉的营养液,我在后台都看得到,谢谢大家的留言鼓励~
520了,祝大家开心快乐,么么哒~
第54章 名前冠上他的氏
这一天颇有些度日如年的味道,旁人看不出什么; 赵政却知道自己不太正常; 除了处理朝务约见朝臣的时间之外; 他连用晚食心跳都是不稳的,晚上好不容易睡了过去; 梦里面也一样不得安宁。
要从一场梦里面醒来本身就不太容易; 尤其这个梦还是一个好梦,赵政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浑身滚烫炙热; 黑夜里只听得见他粗重的喘息声; 又浓又重。
赵政扯了扯衣衿喘了两口气,身上有些黏腻的汗湿; 方才迤逦的梦他根本不能回想; 梦里面眉开眼笑朝他奔过来的董慈太诱人; 她对他的回应和触碰都让他身体发烫发紧;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过了今夜; 他便长成一个真正的男子了。
赵政起身去浴池,夜间的池水冰凉彻骨,好歹让他心里奔涌的火热消散了三分; 夜深人静; 又空旷无人,规律缓慢的落水声中,正好让他好好的想一想她。
他今日,尤其是现在; 格外的想她,想见她。
她呢,见了面会不会像梦里一样,露出惊喜的表情,眉飞色舞的跑过来抱他亲他,软软的或者高兴地唤他阿政赵政,他今日格外的想她,自晨间看了信以后,他可以静心凝气的处理政务,接见蒙骜与蒙恬,宛若平常地处理了秦鸣送来的奏报,可他不能空闲,一旦一空闲下来,她的回信她的人,就会立刻涌到他的脑子里来,无孔不入,他防不胜防。
他也不想防,他想她,想抱她想狠狠地亲吻她,甚至想占有她,将她据为己有,在她的名字前面冠上他的姓氏,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占有属于自己的女人。
赵政喘了口气往后靠了靠,平了平胸腔里又汹涌出来野兽一般的冲动和感情,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他是长成一个真正的男子了,可她还没有。
她还太小了。
况且成日不是忙着学东西就是忙着文简的事,她估计是不会主动想这些的,他既然决定了要等她,那就该拿出点耐心来,太过急功近利,反倒容易把她吓跑了,得不偿失。
这件事需要忍耐一二,他要她的人要她的心,要她的一辈子,在她十五及笄之前,稍微忍耐一下,并不亏。
赵政将心里那股翻腾的绮念压了下去,身体很快也恢复正常了,沐浴完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回了榻上,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赵政好好睡了两个时辰,晨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早起练剑,下了朝用了朝食,兴平进来传话说吕相国求见。
异人死前托孤于吕不韦监国辅政,但吕不韦一直以来并没有独断专横,需要主君定夺的事情便来请示他,很多时候,赵政甚至能在吕不韦的言语间,察觉了一些长辈对晚辈的提点之意。
吕不韦此番是来说纠法一事。
先理沉疴,再图布新,纠法,顾名思义,纠正'法令文本之错讹也。
赵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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