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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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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慈怕上面的人听见,虽是忍住了不笑,裂开的嘴却怎么也合不回去,史书上就记载赵小政喜欢在王宫里挖地道,这喜好虽然稀奇古怪了点,但她看着觉得有点点的萌有点点的可爱,虽然这么形容始皇陛下不太合适,但她现在就是这么觉得的,哈哈。
她才是真正的折磨人。
赵政凝视着董慈的笑颜,心里情绪翻滚涌动,忍不住低头含着她的唇吻了一下,酥麻从脊梁骨上一丝丝冒上来,赵政微微闭了闭眼,平日忙着政务还好,空闲下来他就会想她,这些想念堆叠了几个月,越见浓深,不见面还好,见了面听了她的声音,压抑的想念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冲得他心尖发疼,他心里想她,身体也想她……想得成夜难安眠,半夜跑来见她……
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董慈眼睑颤了颤,过了一会儿便伸手搂住赵政的脖颈回应他,她想他了。
决了堤的渴望彻底冲垮了理智,赵政猛地停住了脚步,撬开了董慈的牙关攻城略地,赵政抱着董慈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纠缠间薄被掉在了地上,赵政掌心滑到董慈的腰上,让她踩在他的脚背上相拥站着,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不住摩挲揉搓把玩,唇齿交缠汲取着她的呼吸,越吻越深,身体紧绷恨不得直接将她吞进腹中去,几欲疯魔。
地道里除了烛火灯芯烧裂的呲呲声,就是他们唇舌交缠吮吻的水渍声,腰上赵政的手掌揉搓的力道越来越大,渴望不言而欲,她的里衣不知何时散开了,半披半敞,丝丝冷风在上面裹出一层细小的颗粒,又被赵政滚烫的掌心抚平了,董慈往后仰着脖颈,任凭赵政在她肩头赤'裸的肌肤上不住吻咬,浑身颤栗。
他喜欢她顺从的模样,他喜欢她如玉的肌肤,他喜欢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赵政呼吸粗重,唇一路下滑,终是落在眼下惑人的起伏上吻了一下,心里压制多年的野兽越发凶狠,让他控制不住在这片瓷白绵软的肌肤上重重的吮吻了一口,甚至控制不住咬了一下。
她太美了,一切堪称完美,让他发狂,赵政喘了两口粗气,克制地抬起头来,猛地将董慈单手抱了起来健步如飞,该死的,这条路太长了。
赵政身形高大,单手抱着她在地道里脚步越来越快,董慈大口呼吸着平复自己要蹦出来的心跳和喘息声,她初具规模的柔软正压在他刚硬的肩头上,膈得生疼。
董慈撑在赵政的肩头想拉开些距离,却被赵政一掌压了回去,董慈知道他不许她这样,便也没动了,放软了身体靠着他,任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亲密无间,也任凭两人的身体越来越滚烫。
入口便在寝宫床榻的后面,赵政搂着她几乎是摔在了床榻上,被褥丝滑冰凉,董慈发烫的身体乍一压上去,被冻得身体一颤,太凉了,不,是两人的身体太烫了。
赵政身体覆了上来,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边,并没有真正压上来,只居高临下俯身看着她,眸光又黑又暗,一动不动,炽热专注得似乎能吞噬毁灭一切。
董慈再淡定也是强装的淡定,如此侵略性的目光侵略性的距离之下,董慈心里慌乱之余身体也越来越热,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起伏,浑身发软,对视了一会儿董慈再撑不住,微微侧脸紧紧闭上了眼睛,随他去了。
董慈虽是闭着眼睛,眼睑却颤动得厉害,脸上红晕艳丽,发丝散乱扑在床榻上,侧脸精致脖颈修长,裸'露在外的肌肤衬着漆黑的床布显得越发瓷白幼滑,落在赵政眼里,有一种勾魂夺魄的美。
这个人这具身体,过了今晚就是他的了。
赵政放开撑着的手臂让自己浑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压得身下的董慈浑身发紧重重的喘着气,赵政不管不顾,任凭两人的肌肤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很快他就发现这并不是最亲密的,赵政解了腰带,支起身体脱掉了身上累赘的衣袍,见董慈紧张得不自觉抓紧了被褥,精致圆润的脚趾头都紧紧蜷缩在了一起,伸手一把便将董慈身上的里衣撕扯了下来,低声笑道,“阿慈,你说了会给寡人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的……”
董慈强压着想爬起来跑或者伸手拉被子的冲动,听了赵政的话呼吸又急促了两分,心里哀嚎了一声,要上就上,墨迹什么!
赵政说着却是目光一滞,伸手握住那块贴在董慈胸前薄薄的布料就想扯,董慈浑身一颤忙伸手按住,睁开眼睛见赵政正目光暗沉的看着她,老脸一红忙道,“别撕这个别撕这个,我自己脱我自己脱……”
赵政大刺刺地展现他的男子雄风,董慈脸热得冒烟,这灯火通明的实在不好办事。
董慈磨磨唧唧了半天脸皮实在没想象中那么厚,看着赵政嘿嘿笑了两声,极力推销道,“阿政你能不能先熄了烛火,熄了烛火有朦胧美……”
赵政没空跟她墨迹,掌心用力就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撕扯了下来,目光在那一对傲然优美的弧线上微微一顿,呼吸越发急促,瞧见她下面同样薄薄的布料,不顾董慈手忙脚乱恼羞成怒的惊呼声,眼里暗光窜动,勾着边角就褪了下来,碍眼的东西完全解开了。
赵政看着眼前这具纤浓有度的身体,身体涨得发疼,目光渐渐赤红起来,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再顾不得其他,倾身扑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不够用,介个……因为作者菌没有微博,只能放在文里,因此可能会比较委婉,大家凑合看看,车车不是文的重点,O(∩_∩)O哈哈~~
第80章 替换后新更章节
一个伺机多年得偿所愿。
一个有心配合任由索取。
一响贪欢。
董慈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临近寅时赵政抱她去浴池沐浴,洗好给她擦干头发和身体,这才又抱着人回了榻上。
天色已至寅时; 赵政也不太想睡,就这么靠坐在榻上; 左手随意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董慈清爽顺滑的发丝; 就这么漫不经心地坐着想事情; 等差不多到了卯时; 这才下了榻,自己穿好了王服。
董慈还没有醒的意思。
赵政有点想叫醒她; 到底是忍住了; 只缱缱绻绻含着她的唇吻了一会儿; 又给她拉好被子; 出了寝宫吩咐候在门外的宫女们不得进去打扰她; 自己去了章台宫。
赵政去的时间刚刚好,朝臣们已经在里面候着了,见他进来便纷纷起身行礼; “臣等见过王上。”
赵政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在上首坐了下来; 开口朝蒙武问; “井陉、番吾等地如何了?”
这两个地方便是赵国的时疫之地,蒙武领兵护送医师过去的,昨夜刚赶回来; 听赵政先问了,便起身回道,“回禀王上,吾国医师医技高超,时疫很快得到了控制,两地百姓心存感念,一路倒也没生什么事端,此行一切皆很顺利。”
“秦此番是急人之需,数十万百姓的性命,由不得赵王和赵国铭记在心。”吕不韦起身朝赵政行礼,笑道,“东临学宫士子请见王上,此二人是联名上书的提议之人,品性高洁,才德兼备,王上可见之?”秦国不比它国,联名上书可谓冒死为之,单看这份胆气,便非同寻常了,吕不韦对主要领头的这两个探查过一番,确实是颇有才德,恰逢他二人相请君王学宫一见,和他的想法不期而遇,他大喜之余,上了朝便迫不及待将此事提出来了。
因着国政国策的缘故,秦国历代的国君想赢得天下士子的认可并不容易,这次是个好机会,吕不韦对此事很看重,只是一来摸不准君王的态度,二来朝野上下必定会有反对非议声,果然他话一说完,位列上卿之一的游中方当下便起身出列,高声反对了。
“老臣反对。”游方中朝赵政行了一礼,言之凿凿,“吾秦自商君变法以来,国无异俗,民物厚重,向来是耕战为本,心无旁骛!一赏一刑一教,这一教教之所向,存战而已,当年商君为达到民心向战,严格限制这些会涣散秦人战心的‘博闻、辩慧、礼乐、任侠、清流’之士,此等人不可富贵、不可评判国事,不可独立私议以陈其上,上联名书已是触犯秦法,不以刑法处之已是枉顾法度,如何还能纵容助长此风,面见君王等于是越过法度放开了秦法的限制,长此以往,六国糜烂之风定然刮进函谷关腐化秦人百姓!”
游方中说着深深行了一礼,接着道,“此事干系重大,老臣以为万万不可!请王上相国三思!”
游方中所说的这一项秦法,恰好是吕不韦想要逐步改正的。
无论是著书立说,还是大力支持东临书舍东临学宫,亦或是效仿四公子豢养三千门客,吕不韦所为都是为了在秦国大开治学之风,开化民智,一步步化秦之戾气,大兴文华广招贤良。
这也是吕不韦新政的一部分。
吕不韦当下肃声反对道,“不韦所为,唯补秦法缺失矣,微壮秦法之根基,商君之法不容撼动,是为富国强兵,如今秦国强大势压天下,吾秦西北蛮人的名声背得够久了,天下士人弘扬学说,流播学问,为民生奔走呼号,为国邦针砭时弊,责己责人难能可贵,我秦国历来求贤若渴,求贤令遍布秦川,上卿在此事上过于迂腐不化,反倒是浮于言表,并未当真领会商君之法的精髓之处。”
百年间所发生的文华盛世没有一件是出现在秦国的,秦国治学之风萧条,如今因为有了东临书舍东临学宫,这才稍稍有了些起色,治学之风蔚然成林,文臣武将们并不排斥,反倒觉得比之百年间的死气沉沉,咸阳城变得有生机起来,直至此次联名上书义救赵国,更是士风蔚然,处处生气勃勃,这些事武将原本不怎么插手,但武将亦修国政,蒙武当真觉得此事有利,当下便起身道,“臣附议吕不韦之言。”
赵政点头,朝老神在在的纲成君蔡泽相询问,“上卿以为然?”
蔡泽生来一颗七窍玲珑心,如何不知君王的意思,当下便起身行礼道,“游方中与吕不韦言之皆有礼,吾秦自来重耕战,游方中所言的糜烂之风,多源自六国弥漫朝野深植人心的商业营生,与士人并无多大干系,蔡泽以为王上可二者融之,适当抑制商风,适当开化士人议政之风,不过度,不过分,此事然也。”
朝中之臣纷纷点头认同附议,游方中辩驳不过,颇为憋气的朝赵政行礼道,“诸位言之固然有礼,然则秦法……”
游方中面带忧色,欲言又止,赵政笑道,“秦法根本为富国强兵,人尚且不能同日而语,何况国政秦法,士人之言有利则听,无利养之亦无妨。游方中你若实在担心,从明日起不若跟着相国辩读秦法,修正'法度,若有差,再来回禀就是。”
赵政态度温和语带笑意,这在朝堂之上基本是没有过的事,游方中脸色微窘地应了声诺,心言自己兴许当真对秦法见解偏颇,新法修正也确实有成效,他跟着学习了解一番,也是好事一件。
这么想着,游方中也就放下心来,待他熟悉之后,是利是害再说不迟。
自吕不韦新法纠错以来,秦法循序渐进一点一点的变动着,朝臣们从一开始的激烈抵触到如今的习以为常,经历了足足四年的时间,秋收再即,吕不韦感慨之余,又起身提了些奖励农耕的建议,朝臣们出列禀事,等回禀议论得差不多了,一早上也就过去了。
林由风乃是朝中掌事,管着祭祀、宫殿修筑,陵寝修筑,宫中礼制诸多繁杂的事宜,需要回禀请奏的事大部分都比不上国政战事重要,通常都是不忙的时候才出声说话,他性子又磨蹭,多半是要退朝了才站出来,今日等朝中无人说话了,这才出列把随身带着的文简奉给赵政,退下来行礼道,“回禀王上,这是楚国使臣递来求亲的文书。”
“你看看宫中适龄的公主挑出一位送——”赵政话至一半陡然色变,手中的竹简断成了两节,熊完指名道姓,求娶董慈结秦晋之好。
赵政不由便想起昨夜董慈在他身下风情万种的模样,看着手里这份文简,难以忍受有人肖想她。
求娶她做王后,她要想做,轮得上他么!
四十几岁的老人家,送这等文书过来,有没有过过脑子!
文简啪的一声被甩在了林由风脚下,赵政面色阴沉,朝旁边记笔录的刀笔官吩咐道,“笔墨呈上来。”
林由风心里苦水一股股冒上来,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诺诺把地上的文简捡起来,瞧见端头断裂的竹简上有鲜红的血迹,偷看了眼上首,更是心惊肉跳汗流浃背,心里把背后掌管着邦交国事的王琯又骂又抽的打了好几遍,直恨不得现在就回头踢他两脚的好,这奸诈小人,下朝后他不揍他一顿他就不姓林!
赵政写好了诏书,盖上了国玺,朝颤巍巍腰差点没弯到地上的林由风道,“上来传召,昭告天下。”
林由风忙不迭上前接了,先看了一遍愣了愣,踌躇地朝君王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把诏书的内容都念完了。
文武百官都愣在了原地,还是吕不韦先回过神来,匆忙起身朝赵政行礼道,“老臣以为这不妥当,董小友在天下士子间颇有些名声,联名上书之后更是名冠四海,老臣以为小友当得起王后二字,王上嘱以少使之位,老臣以为不妥。”
王琯尉缭的人也起身相劝,不一会儿连武将也出列相劝,皆以王后之位许之。
赵政自是知道不妥,但在此事上和董慈对着来不是明智之举。
赵政抬手制止道,“王宫里事物繁杂,东临书舍东临学宫都是少使的手笔,少使任学宫祭酒,无暇管理宫中庶务,自领了少使份位,此事照寡人的吩咐,无需多言,无事便都退下罢。”
这话听起来有点道理,又没什么道理,林由风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多问了一句,“那王后的人选……”通常来说先立后再纳美人才是惯例,而且册立少使并不需要朝堂封诏,更别说昭示天下了。
咸阳城里有关王后人选的谣言传得风言风语,因着君王一直没有定论,董家姑娘是王后的消息反倒被盖了过去,这也是熊完想冒然求娶的原因,此番董家的姑娘入宫做了少使,开了秦王后宫的先例,王后是谁朝臣难免都好奇,听林由风问出了心声,老辣一点的垂着头竖着耳朵,年轻一点的索性抬起头看着君王,眼里都是好奇火热的光。
赵政心情不虞,盯着林由风阴沉沉道,“等寡人的少使什么时候愿意往上升一升,升到王后的位置,王后的人选自然有着落了。”
林由风:“…………”不懂。
吕不韦:“…………”略懂。
王琯尉缭:“…………”略懂。
蒙武王贲:“…………”似懂非懂。
纲成君蔡泽:“…………”一脸微笑,老神在在我很懂。
赵政看着呆若木鸡面面相觑的臣子,心情好了一些,摆手示意他们退朝,朝落在最后的吕不韦道,“寡人的王后喜好自欺欺人,相国若与之谈起此事,只当不知便可。”
年轻人让人羡慕不已,吕不韦乐呵呵回道,“王上放心,老臣晓得分寸。”
看天色已是朝食的时间,赵政回了寝宫,兴平与赵高都在院子里候着,赵政让兴平去唤了秦鸣来,赵高朝赵政重重磕头拜谢过,往寝宫的方向看了一眼,随秦鸣出宫去了,赵政等他出去了,才边走边朝兴平问,“此人如何?”
兴平晨间便与赵高一处从董家来,一路上交谈相处,时间虽短,但观之谈吐行事,也让兴平赞叹不已,“行事稳重,多有才学,勤奋刻苦而且求知若渴,假以时日,定能成大器。”
赵政便点头吩咐道,“传膳。”
兴平应了一声去了,赵政挥手让候在门边的宫娥们下去,自己推门进了寝宫,里间床榻上董慈还睡得很熟,薄被微滑,露出赤'裸的肌肤,发丝凌乱披散,自颈上以下红痕遍布,露在外面的手腕上淤青了一圈,这么半趴在纯黑的被褥上,胸前的弧度被勾勒得越发美好,上面红痕点点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便是被薄被盖住的地方,也遮不住纤浓有度柔软起伏的曲线,美到了极致,也诱惑到了极致。
这是他的女人。
赵政目光微暗,给她拉好被子把身体盖起来,他现在根本不能看她这样,光是看看都不行,赵政克制的在她后颈上吻了一下,喘了口气平复了身体里翻涌奔腾的情绪,拍了拍董慈的脸道,“阿慈,起来了,阿慈,醒醒,起来了。”
董慈是被摇醒的,再不醒脸都要给他打肿了。
董慈迷迷糊糊中又听见了赵政起来了起来了的魔音,眼睛勉力睁开了一条缝,见果真是赵政,不由哀嚎了一声,想直接睡死了算了。
可肯定不行,赵小政性子有时候执着蛮横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要做的事就非得让他如意了才甘心,董慈心里嚎了一声,虽然困得连嘴巴都不想张,还是勉强撑着别昏睡过去,强撑着神志告饶道,“阿政阿政,我今天真的练不动剑了,你自己去,我真的起不来,求你了求你了阿政……”
又困又累身体又沉鬼压床一样整个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难受得不行,董慈说着烦躁起来,想在床上蹬腿撒泼,结果连腿都抬不起来,顿时想哭的心情都有了,手臂也酸软无力,董慈勉强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眼不见心不烦,昏昏沉沉的又想睡过去。
赵政拍了拍董慈的背,笑道,“不练剑,现在已经是午间了,快起来了,日上三竿了。”
午间了?
董慈扒拉下脑袋上的被子,眼睛拉开一条缝,见房间里果然很明亮,又看出了这是在赵政的寝宫,记忆就潮水一样涌上来了。
瞌睡虫跑了一些,身体的知觉也慢慢明显了,身体酸痛跟被拆开了碾压过又重组一样,两条腿酸痛得不听使唤,最严重的是腿心无法忽略的刺痛和灼烧感,火辣辣的提醒她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手腕也突突的疼,胸上也疼,嘴唇刺痛,赵政这个强盗跟野兽一样,董慈头脑昏昏沉沉的,挣扎着想坐起来都不能。
说真的,身体难受得她一点害羞都没顾上,她对之前听过的词汇有了些别样的体会。
原来纵欲过度放飞hi的感觉是这样。
强撸灰飞烟灭。
感觉身体被掏空。
被做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是有可能的,至少今天她不想下床。
被做得合不上腿也是有可能的。
至少她现在合不上,起来走两步估计也像得痔疮了一样。
耕田犁地,耕的人爽过神清气爽,田就不好了,支离破碎。
赵政这野兽没人性,竟然连休息都不让她好好休息好,叫她起来干什么,她现在什么都干不了。
董慈看着屋顶发呆,并不理会他,赵政也不生气,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辗转眷恋,哑声哄道,“起来吃点东西,用了饭食再睡,寡人许你白日就寝。”
睡个觉还要人允许,董慈摇头道,“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吃,王上你自己去吃,我想好好睡一觉。”她手指头都不想动,也不饿,就想好好睡一觉……
董慈油盐不进,赵政目光微暗,心里那丝不得其法的烦躁又上来了,恰好兴平叩门,他不太想让人看见她这副慵慵懒懒初睡醒的模样,便也没让兴平进来,自己去把饭食端进来了,清粥小食倒也清爽可口,赵政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赵政把饭菜端到了床边,董慈心里无奈,撑着想坐起来吃,又实在没心情,见赵政试了试温度自己吃了,倒是松了口气,舒舒服服闭上了眼睛。
赵政含了一口甜粥,低头寻了董慈的唇顶开她的唇舌哺喂了进去,香甜可口的粥菜细软清绵,温热的温度让食道里温温热热的,董慈眼睑颤动,看着咫尺间的赵政,忽地就想起了当年他们同吃一块饼的时候,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
董慈心里有些怕他这样,含下了口里的粥便摇头想坐起来,“阿政,我起来自己吃。”
赵政却不让她起来,只道,“你累了就躺着罢,先喝点粥垫垫底,下晚睡醒了再说。”
赵政就这么给董慈喂了一整晚粥,喂完又拿水给她漱了口,拍了拍她的背道,“安心睡罢,董家那边寡人已经派人知会过了。”
董慈嗯了一声,当真闭着眼睛安心睡了过去。
赵政等着她彻底睡熟了,脸上的笑意这才淡了些,看着熟睡的董慈,心说光是这样还不够,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 泪奔~~折腾死我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嘤嘤嘤,
第81章 暴君的腿部挂件
董慈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寝宫里又点上了烛火; 外面昏昏暗暗的,榻边的地上放了张小案几,上面摆了朱笔文简; 赵政正批阅着,董慈也没打扰他; 就这么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出神; 心说这混蛋长得真好呐。
董慈安安静静的; 赵政却是若有所觉; 偏头对上董慈宁静隽永的目光呼吸微微一滞; 忍不住搁下手里的文简倾身吻她,手掌隔着薄被在她腰上不住摩挲把玩; 辗转流连; 一开始只是想吻一下; 渐渐的就有些不受控制; 身体越见滚烫; 情潮涌动,赵政吻了一会儿,克制地拉开了些距离; 哑声问; “好些了么?”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 不久前又刚刚酣战过; 如此鼻息胶着交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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