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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夫白狐大人-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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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狐摇了摇头:“这个人的实力不差,但是好像不想见我们。方龄既然没有事,他应该没有恶意。”
  天亮之后。叶菲和宿舍长都醒过来了。他们都不知道我的肉身曾经被偷走过,只是迷迷糊糊的发现,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我叹了口气:“他们这样,也真是挺自在的,什么也不用管,只要安心的活着就行了。”
  白狐在我身边笑了笑:“你如果想这样的话,也可以做到。”
  我摇了摇头:“我做不到,我一定会很好奇,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只能跟着你四处见鬼。”
  我们坐下来吃了早饭,方龄虽然虚弱,但是也能勉强起床吃东西了。我问方龄:“天亮之前,有人坐在你的床头上,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
  方龄歪着头想了一会:“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她吃了两口饭。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确实有一个人。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我也看不清楚他是谁,但是感觉他很熟悉,绝对是认识的人。只不过……忽然之间他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低着头沉思:“是我们认识的人?我们认识的人当中,有高手吗?难道是天厌子?可是……天厌子何必躲着我们?”
  我想了一会没有结果,于是就懒得再思考了。
  吃完早饭之后,我对白狐说:“咱们什么时候去找卦坟?”
  白狐笑着说:“晚上。”
  我有些疑惑的说:“难道你有了肉身。仍然不能见太阳?”
  白狐笑着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不过卦坟迁移的时候,异象肯定是在晚上出现。我们就算白天去找,恐怕也没有结果。”
  我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既然你的肉身能见太阳,那我带你出去转转。”
  我和白狐在附近走了一圈,然后来到公园的长椅上。我们坐在上面本来打算说一会话,但是坐上去之后我才想起来,已经一夜没睡了,很快,我就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正横躺在椅子上,枕着白狐的身体。
  我坐起来,理了理头发,伸了个懒腰,对白狐说:“咱们回去吧。”
  白狐点了点头。
  我笑着问他:“刚才你睡觉了吗?”
  白狐说:“就算不睡觉,我也不会感觉到困。”
  我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那你太可怜了,做梦的感觉很好玩。”土状匠技。
  白狐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等把心脏放进去,就可以做梦了。”
  我们回到方龄家,坐在客厅里面聊了一会,眼看外面的太阳已经落山了。
  白狐对我说:“我们应该出发了。”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你等我一会,我去看看方龄。”
  方龄仍然在卧室里面静养,我推开卧室的门,忽然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来,身子都打了个哆嗦。我心里面奇怪:“怎么这间屋子冷成这样?”
  我关上房门,扭头再看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
  我看到一团黑云笼罩在方龄的身上,这黑云正在缓缓地转动,有一缕极细的黑烟,连接到方龄的身上。
  我张大了嘴巴,要把白狐叫过来。可是我却根本动弹不得。那团黑云像是有神智一样,它已经发现我了,而且控制住了我的身体。
  我惊恐地想:“他是谁?他在干什么?等对付完了方龄,是不是就会轮到我了?”
  我刚刚想到这里,就听到白狐在门外说:“如意,里面出事了吗?”
  白狐的声音响起来之后,那黑云像是受到了惊吓,迅速的收敛起来,穿过窗户逃走了,而我的身子一松,接连后退了几步,撞在了门上。
  白狐走进来,有些焦急的问:“怎么回事?”
  我指着方龄说:“刚才有一片黑云,在她的身上盘旋。那是不是昨天的大高手?”
  白狐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是。”
  我有些着急的说:“这个家伙,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不肯放过房龄?”
  白狐走到方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皱着眉头说:“她的魂魄好像没有受到伤害,而且身体正在迅速的复原……”
  我们两个在屋子里面说话,已经把方龄吵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我们说:“你们怎么了?”
  我问方龄:“刚才那个高手又来了,你知道吗?”
  方龄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我惊讶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方龄挠了挠头:“他不让我告诉你们。他说有几句话要跟我说。如意,你别担心,他不是坏人,他就是烧烤摊老板。”
  我恍然大悟:“是那个鬼老板?”
  方龄点了点头,然后揉着眼睛说:“鬼老板告诉我。让我好好保重身体。因为我很重要。还有……什么我现在不认识他,但是将来会认识他。”
  我皱着眉头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龄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总之他说了这话之后,就帮我把尸毒都拔出来了。而且跟我说,他能救我一次,不一定能救我第二次,让我自己多加小心。以后他也不会再来了。”
  我们盘问了方龄一会,始终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在确定了鬼老板不会伤害方龄之后,我们就关上房门,让她继续休息了。
  我和白狐跟其他的人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小区,去寻找卦坟。
  按照乌鸦提供的方位,我们走出了市区,来到一片荒郊野外。这里没有人烟,只有疯长的杂草,和歪歪扭扭的老树。
  我看着月光下的树木,感觉它们有些狰狞。
  我问白狐:“卦坟在哪?”
  白狐指着最高大的一棵树说:“应该在那里。”


  第五百四十二章 鬼工钱

  小时候背古诗,记得很熟的一句是:“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可是这几天我看到太多闲田了。
  我对白狐说:“我以前真不知道,原来市区周围有这么多荒地。”
  白狐笑着说:“有的地方是给鬼住的,人不适合呆在那里。所以渐渐地就荒废了。其实这种荒废也是相对于人而言。在鬼的眼里,这里很热闹。”
  我们两个向最大的那棵树走去。一边走。白狐一边解释说:“卦坟所选的地方,风水一定很好,生气勃勃,所以周围的树会长得很高大。但是因为卦坟的存在,大部分的灵气都被卦坟中的术士吸收掉了,所以这棵树应该是虚有其表。”
  白狐伸出手掌,在那棵大树上面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看到有几人粗的大树居然晃了两晃,轰然一声,倒在地上了。
  原来它只剩下了一层树皮,里面是空心的。
  空心的树倒下之后,就露出一个深坑来。里面有很多黑乎乎的东西。
  我掏出照了照,问白狐:“这是什么?”
  白狐仔细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难道是纸灰?”
  他伸手捏起来一片,看到那是纸钱的一角。白狐奇怪的说:“卦坟的主人也需要烧纸钱吗?这可真是奇怪了。”
  我们两个正在研究,忽然听到周围传来了一阵哭声。这哭声悲悲切切。听起来伤感的很。只不过……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忽然出现的哭声总会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我看了看白狐,白狐拉住我的手,带着我慢慢地向前走去。
  我们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一阵阵轻响。这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那哭声像是被惊动了一样,顿时止住了。
  我们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走出了树林。我看到在林在边缘,有两座坟墓。一大一小。并排着躺在那里。
  而在坟墓跟前,有一个女人,正在擦眼抹泪。
  我忍不住想:“这个女人是来上坟的吗?”随后我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活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种地方上坟?”
  天上的月光很淡,根本不足以形成影子,我只好轻声问白狐:“她是人是鬼?”
  白狐还没有说话,女人却已经站起来了,她的脸上亮晶晶的,好像挂着泪痕。她看着我说:“人又怎么样?鬼又怎么样?”
  我笑了笑:“我只是问问而已。”女人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我,但是我也已经看出来了,她其实是鬼,因为她两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显得飘忽不定,根基不稳。活人的肉身有重量,是不会这样的。
  白狐问那女人:“你为什么在这里哭?”
  女人很警惕的看着我:“我在这里哭,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白狐显然不想和女人争执,淡淡的问了一句:“最近。这林子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比如某座坟墓的主人要搬家?”
  女人的身子一僵,语气有些急切的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问这个?”
  白狐笑了笑:“看样子,你是知道这件事了?”
  女人重复了一遍:“你们是谁?打听这些事干什么?你们认识墓主人?”
  白狐摇了摇头:“我们不认识,不过……我们正在寻找他。”
  女人愣了一会,嘀咕了一声:“原来你们也不认识。哎,既然不认识,天大地大,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她忽然扑在墓碑上,放声大哭:“我那苦命的孩子啊。”
  白狐皱了皱眉头,对她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女人哭哭啼啼的说:“我那孩子,被墓主人带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也不想活了。”
  随后,她在旁边的老树上打了一个结,要把自己挂在上面。白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道白光闪过,把绳子切断了。而女人扑通一声,掉在地上了。
  我奇怪的问白狐:“小鬼上吊,也能把自己吊死吗?”
  白狐摇了摇头:“不会吊死,只能吊晕。”
  他对女人说:“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帮你找回孩子。”
  女人惊讶的说:“你能帮我找回来?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白狐无奈的说:“你如果不相信我,那就不用说了,继续守着你儿子的坟墓去哭吧。”随后,白狐拉着我就要离开。
  而那女人马上叫住我们了。她坐在坟头上,一个劲的嘟囔:“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刚才你们别见怪,我是太伤心了。”土状呆号。
  她低着头想了一会说:“我和我儿子,是逃难来到这里的,没想到半路上双双染病,死在这里了,同伴就把我们埋在了路边,变成了这样两座坟。也不知道从哪年开始,周围来了很多纸车纸马,真是浩浩荡荡。车马上全是金银财宝,看样子像是福贵人物搬家一样。”
  “在车马的最后面,是一口大棺材,估计棺材里面躺着的,就是那个福贵人了。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算是相信了。毕竟有那么多小鬼帮着他迁坟。”
  “后来这个福贵人就做了我们的邻居。他是一个老头,为人倒也随和,只不过他的来历,从来不和我们透漏半句。直到前几天,老头忽然拿出来很多钱,要雇人帮他搬家。我的儿子贪图那些钱,就答应帮他。谁知道,说好了第二天就回来,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一去不返。”
  “我四处打听,却没有结果,有的人告诉我说,是那老头把我儿子的命给害了。哎,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孩子。”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怪不得坟墓里面有那么多纸灰,原来是招小鬼的工钱。”
  白狐对女人说:“你的儿子,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女人摇了摇头:“什么线索也没有,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白狐点了点头,对她说:“如果我们找到你儿子了,会帮你带回来。”
  女人点了点头,对他说:“多谢了,多谢了。”她嘴上说多谢了,但是神色仍然很悲伤,好像认定了自己的儿子不会回来了,心灰意冷了一样。


  第五百四十三章 赌徒

  我们向那女人要来了她儿子的生辰八字,然后不管她相不相信,就告辞离开,向市区的方向走去了。
  我对白狐说:“现在怎么办?咱们就这样走了吗?”
  白狐笑了笑,对我说:“当然不能就这样走了。卦坟迁走的时候,雇了很多车马。浩浩荡荡的离开这里,我们只要在周围打听一下,就能发现卦坟的踪迹了。”
  这天晚上,我和白狐叫来了很多小鬼,但是这些小鬼都说不知情,好像卦坟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快要到天亮的时候,我和白狐已经回到市区了,打算明天晚上再向小鬼打听。
  我对白狐说:“看样子卦坟很谨慎,唯恐被人发现,所以专门挑没有人的路走。”
  白狐点了点头:“是啊,而且他害怕搬家的小鬼泄露他的踪迹,干脆把那些小鬼也留下来了。”
  我对能否找到卦坟很忧虑,但是白狐似乎很有信心,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他的态度影响了我的心情。很快我也不那么着急了。
  市区里面天色微明,太阳正从东方慢慢地升起来。但是街上的人并不多。我们看着还未熄灭的路灯,缓缓地向前走着。
  我自言自语的说:“你知道吗?我经常想象这样的情景,和你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一块看日出。不过,等真正实现了的时候,我却又觉得那么不真实。”
  白狐走到我面前,低着头来,笑着说:“你要不要检查一下。到底是真是假?”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笑着说:“我不用检查,我清楚得很。”
  可是白狐却没有让我再说话,而是紧紧地抱住了我。把嘴唇印了上来。我迎上去,品尝着他的味道。
  他有肉身了,马上就要复活了。我们的计划在一步步的前进。我们最后会白头偕老,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面暖烘烘的,忍不住把白狐抱紧了,我热情的回应着他,直到朝阳落在我的脸上,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放开白狐,微笑的看着他,而他也看着我。忽然,我发现他的目光向我身后瞟了瞟,但是一秒之后,又收了回来。
  我问他:“你刚才在看什么?”
  白狐笑着说:“看到了一个熟人。”
  我上下打量着他:“是吗?是男是女?”
  白狐说:“你回头看看他不就行了?何必盘问我?”
  我仰着头说:“我喜欢盘问不行吗?”
  在我和白狐对话的时候。我身后的“熟人”已经走到我们身边了。
  他低着头,步履匆匆,甚至没有看到我们两个,他径直越过我们,向远处走去了。
  我奇怪的看着他:“这不是排骨吗?看他好像有急事一样。”土状状弟。
  我拉着白狐说:“走,咱们跟上去看看。”
  白狐无奈的说:“你一晚上没有睡,不困吗?”
  我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心不在焉的说:“过一会再睡,现在还撑得住。”
  排骨走的步履踉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和几天前大不相同。我看到他拐到了一个有些破旧的小区里面,然后上了一栋楼。
  楼道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花花绿绿的,看得人眼花缭乱。这种楼道里面没有灯,而且常年不见阳光,总是黑乎乎的。
  我走的很慢。不过总算跟上去了,我看到排骨敲了敲防盗门。那种老旧的铁门发出一阵乱响。
  里面有个不耐烦的声音问:“是谁?”
  排骨紧张的说:“我是排骨。”
  随后,房门被打开了,排骨抱着怀里的东西走了进去,防盗门又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乱糟糟的,有很多人在说话,而且从门缝里面飘出来浓浓的烟味。
  我皱着眉头说:“这里该不会是什么犯罪分子的窝点吧?排骨自暴自弃,学坏了?”
  白狐笑着说:“你想进去看看?”
  我伸手摸了摸防盗门的锁眼,笑着说:“你还会撬锁?”
  白狐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会开锁,但是我会穿墙。你有没有听过那个故事?有个人和茅山道士学了穿墙术。”
  我点头说:“当然听过了,结果下山之后把脑袋撞出来了几个大包,却怎么也穿不过去了。”
  白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你现在试试,能穿过去。”
  我很是怀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话,故意耍我呢?”
  白狐面带微笑:“我哪敢耍你?你试试?”
  我将信将疑的把头抵在墙上,用力按了按,冰冷的水泥墙纹丝不动。我抬头看白狐。
  白狐指着墙说:“速度快一点,最好能助跑。”
  我犹豫了一会,然后警告他说:“如果把我撞疼了,你就小心点吧。”
  白狐连连摆手:“你放心,一点都不疼。”
  我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一头向墙上撞了过去。
  我感觉墙面变成了水流,很柔软,很温和。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屋子里面了。
  屋子当中摆着很多桌子,每一张桌子上都围着很多人。有的在打麻将,有的在掷骰子,有的在对骨牌。
  这是一个地下赌场。而排骨就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玩的青筋暴出,双目通红。我看到赌场中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人,他们一身横肉,身上还带着凶器,毫无疑问,如果有人胆敢在这里闹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我忽然发现我在这群人中太显眼了,连忙慌乱的向后退去,想要从墙上穿回去。
  结果我一回头,发现白狐站在我身后,他笑着说:“别害怕,我用了障眼法,他们看不到你。”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我和白狐走到排骨身边,看到他赌的兴致正浓,桌上放着一摞钱,也不知道是赢来的,还是输剩下的。
  我皱着眉头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排骨还有这个爱好?”
  白狐说:“也许是刚刚染上的。赌博这种东西,那种不劳而获的快感太美好了,一旦受到诱惑,很快就会上瘾,甩都甩不掉。”


  第五百四十四章 山羊胡子

  排骨已经和方龄分手了,我们今天跟过来看看,只不过是一时好奇罢了。他想要赌博,我们也没有规劝的义务。我看了一会,就兴味索然,对白狐说:“咱们走吧。”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排骨对面的人说:“姐夫,这一行不赖吧?分分钟一两万,比上班不刺激多了?”
  排骨擦了擦额头上的油汗:“是啊,刺激多了,快把我的心脏病刺激出来了。”
  我看了看排骨对面的人,心想:“这家伙是安乐的弟弟?”
  那人又说:“昨天你赢了五万块。一天五万块,你想想。比你上班不是强太多了?要我说,你别上班了,跟着我赌钱算了。”
  排骨苦着脸说:“你怎么不说我今天输了十万块?”
  那人笑嘻嘻的说:“赌桌上有输就有赢,你刚才不是已经赢了一两万吗?干咱们这一行,贵在坚持,只要坚持下去,就总有发家的一天。”
  我心想:“这算是什么奇葩的理论?”
  这时候,那扇防盗门又开了,从里面走进来一个精瘦的老头。这老头两眼烁烁放光。一看就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而他的下巴上又留着一团山羊胡子,显得有些脏兮兮的。
  山羊胡子站在赌场正中央,大叫了一声:“比大小。我赢了要一百,我输了付一万。”
  我皱着眉头想:“这个山羊胡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就算他再厉害,只要输一次,前面赢的一百把都白玩了。”
  然而奇怪的是,这么明显的便宜,赌场里面的人无动于衷,仍然坐在自己的桌子旁边。自顾的玩着。好像谁也没有听到山羊胡子说话一样。
  排骨犹豫不决的站起来,似乎想要和山羊胡子赌一把。而他小舅子一把拉住他,让他重新坐下来了:“姐夫,不能去。不能和这个人赌。”
  小舅子的话神神秘秘的。排骨听的有些紧张,连忙问:“这个人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和他赌?”
  小舅子低声说:“三天前,这个人来过一次,赌了一天一夜,一把也没有输过,把我们的钱都拿走了。”
  排骨惊讶的说:“他的赌术这么厉害?那不是赌神了吗?”
  小舅子呸了一声:“什么赌神?这家伙是抽老千的。”
  排骨笑着说:“如果他抽老千,你们把他打出去不就行了吗?”
  小舅子叹了口气:“怪就怪在,我们根本看不出来,他是怎么作弊的,所以根本拿他没办法。”
  排骨似乎不信邪,站起来说:“我和你赌。”
  小舅子叹了口气,一脸怜悯的看着排骨,似乎已经料定了他会输个血本无归。
  山羊胡子笑眯眯的说:“再好不过了。咱们就赌一点简单的,摇骰子。押大小。怎么样?”
  排骨点了点头:“不过,要用我们的骰子,而且要让我们的人来摇。”
  山羊胡子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我低声说:“骰子和人都是赌场的,这样就不能作弊了吧?”
  白狐摇了摇头,低声说:“这个山羊胡子,是道士。”
  我惊讶的看着白狐:“你怎么看出来的?”
  山羊胡子穿着平常人的衣服,除了一把胡子有些个别以外,和普通的老头几乎没有区别。
  白狐笑了笑:“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供香味,只有常年呆在道观里面烧香的道士,才会染上这种味道,无论怎么洗澡换衣服都去不掉。”
  我心想:“道士来赌博?这可真是新鲜了。”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排骨已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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