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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夫白狐大人-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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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身上掏了掏。拿出几个红包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妹妹交代我的,说年轻人爱干净,可能会嫌我们家晦气。让我给你个红包,压一压。钱不多,你别介意,大家分一下吧。”
我们都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干什么?”
我们嘴上这么说着,手里面都把红包接过来了。因为我们知道,我不接的话,男人不会安心的,更何况这种红包里面大多放十块五块的,没有必要推让。
然而我打开红包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有五百块钱。我吃了一惊。看着男人说:“怎么这么多?”
男人使劲挠了挠头,吞吞吐吐地说:“这事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我妹妹想……”他咬了咬牙:“想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帮着老人来守灵。”
我惊讶的看着他:“让我守灵?为什么?”
男人还没有回答我,忽然我自己明白过来了:“你是想,让我把老宿管的魂魄找回来?”
男人点了点头:“小道长说了,我妈的魂魄信任你。我们一家都觉得,如果你坐在灵前的话,找回魂魄的可能性大一些。”
他想了想说:“不会白让你守灵的,会给你红包。”
他说了这话之后,又生怕我误会一样:“给钱主要是为了去晦气,没有别的意思。”
我笑了笑,把那些钱抽出来:“红包我留下了,钱你拿回去。实际上我也不怕晦气,比这个晦气的地方我也去过不少。”
男人摇了摇头,一定要把钱给我。我只好无奈的收下了。
然后他冲我笑了笑:“晚上我来接你们。”
随后,他开着面包车走了。
我们三个人向学校里面走。在路上的时候。我问无名:“我们找回魂魄的可能性有多大?”
无名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算找不回来也没什么。咱们坚持到七七,每天都有钱赚。”
我笑了笑,然后低声说:“过年的时候,我好像见到你师父了。”
无名吓了一跳,他惊讶地看着我,我看他的手掌有些发抖:“你……你确定?”
我想了想说:“还算确定吧,不过他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天厌子。”
无名问我:“他当时在干什么?”
我笑了笑:“他在寻找长生的法门。”
无名脸色顿时就变了,他低声嘟囔:“难道说,长生的法门,真是我师父偷的?不对啊,如果真是他偷的,他现在又寻找什么?”
这时候不仅无名好奇,连旁边的方龄也开始好奇了。
我只好把山家乐的事讲了一遍。等我讲完之后,无名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过了一会,他哭笑不得地说:“我也感觉这个人是我师父。”
我笑着问他:“你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无名挠了挠头:“就在这几天了。等他回来了,你好好认一下。”
我答应了一声,就和无名道了别。无名翻过学校南墙,回到了自己的道观。而我和方龄回到了宿舍。
新来的宿管显然是个不想惹事的,只是问了我们一句:“没事吧?”
我们说没事。然后她就放我们上楼了。
白天的时候我好好地补了一觉,然后吃了点东西。和舍友在学校里面各种拍照留念。傍晚的时候,我和方龄就结伴向校门口走去了。
等我们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男人正等在那边,无名已经在车上了。我们三个人打了声招呼,就到了男人的家里面。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小院中亮着灯。我们几个坐在屋子里面,感觉有些无聊。
男人犹豫了一下,问我们:“你们几个,要不要打牌?”
我愣了一下:“守灵的时候打牌?会不会不够严肃啊?”土向吗弟。
男人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够严肃的?夜太长了,我们这都会玩两局。”
于是我们坐在屋子里面,围在一张桌子上玩牌。
屋门是敞开着的,透过屋门,能看到院子里的棺材和灵幡。男人在桌子旁边放上了煤炉,以便我们取暖。
我心不在焉的玩了一会牌,总觉得今晚的气氛怪怪的,守着灵棚玩牌,这个……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很显然,无名和方龄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我们玩了一会,就兴味索然的放下了。
第三百六十章 引路灵幡
前半夜的时候,我们还能小声的聊天,但是随着夜越来越深,周围越来越安静,我们连聊天的兴趣都没有了。
到后来,我们干脆搬来了椅子。围着炉子烤火。
凌晨两三点是人最困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困得摇头晃脑的,简直要倒在地上了。
男人对我们说:“这屋子里面有床,你们坚持不住了就躺一会吧。”
我们三个人都摇了摇头,谢绝了这个好意。其实我们并非是要尽心尽责的守灵,而是觉得守着棺材睡觉太恐怖了。
我们不想睡,但是到后来的时候,纷纷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许有几分钟,或许有几个小时。
忽然,我感觉自己的听觉从睡梦中恢复过来了,我听到屋子里面静悄悄的,炉火烧得哔哔剥剥,夜风在院子里面呜呜的吹。这种声音可有点恐怖。
我慢慢地张开眼睛,看到周围的几个人都睡着了。就连男人也坐在椅子上打起呼噜来了。
我伸了伸胳膊。想要活动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脚。这时候,我无意中瞟见了院子里面的灵幡,顿时就呆住了。
我看见灵幡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像是有人把那些白纸都染黑了一样。土向医圾。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断地有黑色的薄雾从街上飘进来,附着在灵幡上面。
我心中忽然有一阵激动,因为我忽然想起来,无名曾经说过,这是招魂幡。能够把老宿管的魂魄招过来。
难道,现在就是在招魂了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看到那一团黑色离开了灵幡,慢慢地落到地上。变成了一个人形。这个人分明是老宿管。
我看见她的魂魄简直淡到了极点,几乎来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
老宿管一步步的向屋子里面走过来。她的脸很僵硬,像是不能控制表情一样,她的嘴巴微微的张着,不知道是在用嘴巴呼吸,还是要跟我说话。她的眼睛倒是直勾勾的盯着我。
她走到屋子里面之后,站在桌子旁边,神情激动的看着我。
我长舒了一口气,给自己定了定神,然后轻声说:“宿管阿姨,你有话要说吗?”
宿管大声的喊了一句:“你救救我。”
她的声音很大,但是模糊不清,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人一样。
我紧张地问:“怎么救你?”
宿管使劲的说:“你救救我。”随着她说话,桌子上的纸牌被阴气一吹。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像是纸钱一样。
我分明看到有一张红桃七掉落在火盆里面,一颗红心先是被余火烤黑,然后烧得卷曲起来,再也分不清楚了。
我看见随着宿管激动的说话,魂魄也在一点点的消散,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重新变成一缕缕残魂,到时候,她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站起身来,着急地问:“你出什么事了?我怎么救你?”
宿管忽然惨绝人寰的叫了一声:“我好惨啊。”
随着这一声喊出来,我头顶上的电灯顿时暗了下来,一闪一闪的,像是要熄灭一样。
我着急的问宿管:“到底怎么回事?”
或许是我太着急了,我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走到了宿管面前。而宿管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害一样。惨叫了一声:“你的阳气,我受不住,快退开。”
我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而宿管的魂魄已经被我冲散了,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救救我,那个姑娘,鞭炮,对联……”
这声音越来越低,后面说了什么,我根本一点都听不到了。
眼看着宿管就要消失在空气里,我着急的大叫:“你等一等,把话说清楚。”
然而我喊了这一嗓子之后,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方龄、无名、男人,都在桌子旁边坐着,他们惊讶的看着我。而我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无名问我:“你怎么了?”
我看着桌上的纸牌:“我梦到老宿管来了,让我救救她。”
男人疑惑的看着无名:“这个梦,是真的还是假的?”
无名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玩着一张纸牌,一会掀起来,一会又扣上去。
我忽然心中一动,对他们说:“检查一下纸牌,在梦里面,我记得红桃七被烧掉了。”
大伙将信将疑的查了一下纸牌,果然少了一张红桃七。
而我蹲下来,从火盆里面翻找了一会,几秒钟后,从里面拿出来已经烧卷了的纸牌。
男人怔了一下说:“傍晚烧完纸之后,火盆就灭掉了,里面没有火。”
方龄也愣愣的说:“可是刚才玩牌的时候,我绝对用过红桃七。它不可能是之前掉进去的。”
我站起来,幽幽的说:“看样子,宿管阿姨刚才确实来过了。”
无名着急地问:“宿管让我们去救她,具体的去哪救?”
我正要回答,忽然听到外面呼啦啦一阵乱响。我一回头,顿时惊呆了。
我看到灵幡正在剧烈的抖动着,像是被狂风吹着一样。
可是……可是院子里面根本没有风啊。
灵幡像是老人的白发,一根根被吹了起来。几秒钟后,那些白纸纷纷化作了碎片,漫天飞舞。光秃秃的竹竿上,只剩下了无名的画的那一道符咒。
符咒感受着无形无迹的风,剧烈的向一个方向抖动着,那副模样,就像是一面旗,正在给我们指路一样。
无名反应最快,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下把竹竿拔了下来,大声说:“跟着灵幡走。可能是宿管在叫我们。”
无名走在最前面,而我们几个则急匆匆的跟了出来。
符咒在剧烈的抖动着,但是它的方向没有变,一直在指向东南方。
我们走出了村子,走到了农田当中。又走了十几步之后,无名忽然停住了。
我小声的问:“怎么了?”
无名犹豫了一会说:“前面咱们恐怕过不去。”
我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过不去?前面出什么事了吗?”
无名挠了挠头,把灵幡插在地上:“前面在进行鬼宴。”
第三百六十一章 鬼宴
鬼宴,从字面上理解,就是鬼的宴会。
我看着无名,小声地问:“鬼宴怎么了?”
无名挠了挠头:“我听我师父说过,参加鬼宴的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鬼,多半都有些道行。要么活着的时候呼风唤雨。要么死了之后本领高强。如果有活人经过鬼宴,往往会被他们给叫过去。”
我听到这里就开始紧张了:“叫过去之后会怎么样?”
无名笑了笑:“叫过去之后倒也没有什么。那帮小鬼会请你吃饭喝酒。只不过,饭无好饭,酒无好酒。那些东西鬼能吃,人却是吃不得的。晚上吃的时候,感觉美味无比。天亮之后,一定会上吐下泻,大病一场。”
我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会死在那里呢。”
无名点了点头:“也有可能会死。如果活人被小鬼邀请,却不肯赴宴,那些小鬼就会出手杀人。在宴会上,活人要装聋作哑,把对方当成人,那样才能蒙混过关。如果不小心说漏了嘴,指出来对方是鬼,那活人就死定了。”
我点了点头:“那倒确实挺恐怖的。”土向央巴。
无名犹豫了一会:“这样吧。咱们绕一个圈子,把鬼宴绕过去。然后再接着找老宿管。”
我们都点了点头:“这个办法最好了。”
无名扛着灵幡走在最前面,我们绕了一个圈子,在黑暗中沉默的走着。我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音乐声,那声音舒缓至极,也阴柔至极,这就是鬼的音乐吗?
我看了看头顶上的符咒,发现符咒正在指着音乐传来的方向。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是我并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走着。
几分钟后,我们把那阵音乐声抛在了身后。我们再抬头看符咒的时候,顿时呆住了,符咒还是指着鬼宴的方向。
方龄吓得牙齿都开始打颤了:“宿管阿姨。不会在参加鬼宴会吧?”
我们都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我们蹲在地上商量了好一会,然后把灵幡扔了,我们蹲在地上,把身子放低,一点点的向鬼宴会靠近。
我们不打算赴宴,但是也不想就此放弃,我们想要看看宿管阿姨是不是真的在里面。等确定了之后,再作打算。
时间不长,我看到前面出现了高高低低的很多坟包。无名在我旁边小声说:“祖坟里面最有可能出现鬼宴会了。咱们小心点,藏在坟墓后面,偷偷地看一眼就行,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我们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靠拢过去了。
几秒钟后,我们几个人分成两拨藏在了坟墓后面。然后露出来半个脑袋。向前面看。
我看到空地上点着十几盏青幽幽的灯。每一盏灯的旁边都席地坐着一只鬼。那些鬼被油灯映衬的个个青面獠牙,看起来不像是好相与的。
他们坐成了一圈,正在推杯换盏,肆意的说笑,而在圈子的正中央,有两个女鬼。这两个女鬼一坐一站。坐着的正在弹琵琶,站着的正在舞蹈。
我眯着眼睛,仔细的分辨里面有没有宿管阿姨。我正看得起劲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怕我的肩膀。
我摆了摆手,轻声说:“别打扰我,我正在看人呢。”
我身后的人问我:“你在看谁?”
我随口说:“看谁你不知道吗?”说了这话之后,我顿时吓得一哆嗦,因为我忽然意识到,刚才的声音很陌生,不是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
我慢慢地转过头来,看到身后站着一个鬼。正在一脸诡笑的看着我。
这只鬼长得并不难看,至少比鬼宴会上的众鬼要顺眼多了。我盯着他的脸,惧意在一点点的消退。
我看了看其余的人,他们全都面色苍白,很显然,他们刚才也被发现了。
那只鬼淡淡的说:“既然想看热闹,为什么不过去看呢?那里有酒有肉,比蹲在这里可要好得多了。”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无名就连忙说:“恭敬不如从命,人家邀请咱们,那咱们就去了吧。”
那只鬼冲我们点了点头,很有礼貌地说:“多谢赏脸。”随后,他一马当先的向鬼宴会走去了。
我们几个跟在他身后。我本来打算和无名说两句悄悄话,可是一抬头,忽然发现这只鬼的后脑勺上,还有另外一张脸。
那张脸像是故意监视我们的一样,一直微笑的看着我们。他冲我咧了咧嘴,笑着说:“我们是双胞胎兄弟。”
我干笑着点了点头,过了很久,才蹦出来一句话:“你们真是……亲密啊。”
其实,他们算是双胞胎吗?我觉得叫连体婴儿更贴切吧。
无名偷偷地对我们说:“记住我之前的话,到了宴会上,千万别多说话,人家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
我们都紧张的答应了。
几秒钟后,我们就来到了鬼宴会上。
那些小鬼给我们让开了几个座位,让我们坐上去了。
带我们来的双胞胎笑着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今天来了几位新朋友,咱们这里可是越来越热闹了。”
众鬼都说:“是啊,是啊。”
然后就有小鬼传过来酒和菜,我们都摆在面前了。
酒闻起来很香,菜看起来也很好吃。按照无名说的,今夜吃起来,应该无比美味,但是天亮之后,会腹痛如刀绞,上吐下泻,简直死过去一样。
我在心里面暗暗地想:“如果他们一定要我吃的话,那我就吃好了。反正今晚上是美味的,至于天亮后的腹痛,那就顾不上了。”
这时候,那些鬼忽然说:“咱们玩几个游戏怎么样?就玩击?传花的游戏。花到了谁的手里面,谁就罚一杯。”
众鬼全都拍手叫好,我们几个不敢不从,也稀稀落落的?起掌来了。
双胞胎兄弟说:“拿一枝花来。”
我看到原本跳舞的歌姬停了下来,从头上摘下来了一朵花。
花是惨白色的,看起来有点像是葬礼上的纸花。那歌姬摘下花之后,随手递在了我手里面。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顿时全身大震:“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
第三百六十二章 击骨传花
歌姬穿着轻纱衣服,明明什么都没有露出来,又像是什么都没有遮住。她的脸上施着脂粉,看起来很妖艳,但是眼神又很冷漠。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她的脸。她长得太面熟了。如果宿管年轻几十岁的话。应该会有这样的脸。
歌姬把纸花递给了我,然后悠悠然走到了圈子的正中央。
我看了看旁边的无名,小声说:“你认识她吗?”
无名疑惑的看着我:“我认识她?”
我忽然想起来,无名并没有见过宿管几面,于是我又对方龄小声说:“你看出来了吗?”
方龄点了点头,低声说:“是她。”
就连坐在附近的男人也冲我点了点头,表示这个歌姬确实是她的母亲。
我们谁也不敢多说话,因为担心某一句话犯了忌讳,被众鬼杀死在这里。
那一对双胞胎阴森森的说:“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击?传花吧。”
我心想:“既然是击?传花,骨在哪里?”
我刚刚想到这里,就看到跳舞的歌姬晃了晃手腕。她手掌上的皮肉迅速脱落,变成了一截白骨。然后弹琵琶的歌姬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她的脑袋变成了骷髅。
我看着这一幕,差点吓得叫出声来,我死死地捂着嘴巴。知道一旦出声,事情就不妙了。
歌姬用手骨在骷髅上敲了敲,骷髅发出空洞的砰砰声。
原来不是击?传花。是击骨传花。
我愣了一秒钟,然后猛然醒悟过来,把花给了方龄。
歌姬一边绕着头骨跳舞,一边和着节拍敲一下。
那舞蹈妖艳至极,也魅惑至极。我心想:“老宿管总是批评学生们夜不归宿。没想到她死了之后,居然做起这种事来了。”
我刚刚想到这里,纸花就已经传过来了。我忙不迭的给了无名。然而这时候,?声停止了。
无名苦着脸,看着地上的酒。
周围的众鬼纷纷说:“快喝啊,怎么。不喜欢我们的酒?”
无名苦笑了一声:“这样的好酒,怎么会不喜欢呢?”他端起酒杯来,一仰脖把里面的酒喝光了。然后咂了咂嘴:“味道还不错。”
众鬼见他这么说,全都笑起来了,显然是把他当做了一个知己。
而无名则冲我们偷偷露出来一个哭脸,那意思不言自明,他在担心天亮之后的肚子疼。
我就这样一愣神的功夫,纸花到了我的手里面。而那?声也戛然而止了。我下意识的要把纸花送到无名手中,可是众鬼却不依不饶的大叫:“该你喝酒啦。”土反欢巴。
我叹了口气,端起了酒杯。
酒香醇厚,吸到?子里面,让人心情大畅,忍不住要豪饮三百杯。但是理智又告诉我,这全都是幻觉。
我把酒杯放在唇边。开始天人交战。我不想喝,但是不喝又过不去这一关。我闭上眼睛,咬了咬牙,然后一仰脖……
我没能把酒喝下去,因为身后出来了一只手,把酒杯从我唇边抢过去了。然后我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这杯酒,我替她喝了。”
我惊讶的回过头来,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白衣男子。他正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我正正的盯着他:“白狐,你怎么……”
白狐笑着说:“不给我让个位置?”
我茫然的和方龄挤了挤,给他让出来一个座位。然后白狐坐在了我身边。随后,他颇有风度的将那杯酒喝下去了。
众鬼纷纷?掌,他们像是很喜欢这样的热闹一样,大声说:“英雄救美啊。”,“老兄,真有你的。”,“艳福不浅。让人羡慕。”诸如此类的话。
而我看着白狐,有满肚子疑问,只不过在这种地方,也实在问不出来了。
接下来的击?传花,我就再也没有忧虑了。因为白狐的手太快了,往往纸花刚刚到我的手上,就被他迅速的拿走了。我经常只是看到一道白光,然后手里面的东西就不见了。
我把手藏到身后,轻轻地捏了白狐一把。而白狐侧了侧身子,低头在我耳边说:“天亮后再说。不要轻举妄动。”
我点了点头,就真的不敢再动了。
时间不长,无论人与鬼都有了些醉意。那些小鬼笑着说:“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
然后他们中站出来一个最强壮的,搂着两个歌姬,摇摇晃晃的向远处去了。
看样子,所谓的卖艺不卖身,只是一个好听的噱头罢了。其余的小鬼不敢和厉鬼争抢,只能由着他带走了两个美女。
那些小鬼意犹未尽的说:“走了走了。今天晚上可真是热闹。”
几分钟后,他们就消散到四面八方的黑暗中。而与此同时,远处的村子里面传出来了鸡叫声。
天亮了。
白狐魂魄力量很强大,不畏惧天亮。但是其余的小鬼就不一样了,他们不敢再出来了。也就是说,我们终于平安了。
忽然,我听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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