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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醉天涯-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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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紧,“只要找到他们,我就马上回来和你成亲,好吗?”
“这…。”犹是赵文再想帮陆华浓,此刻听了陆华浓这翻话也不禁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算了,赵公子不愿帮我就算了。”陆华浓双手掩面,轻轻的抽泣,“我本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本以为赵公子会怜惜我对父母的孝意,谁知…”
“是我错了,我不该让赵公子为难的。”陆华浓伏倒在小木桌上,失声痛哭,“换作是谁,都会为难的,更何况是赵公子,就让我哭死在这里算了,也免得他日郁郁而终,索性今日死在这里倒还痛快些。”
“陆小姐…。”赵文顿时手足无措,只能呆呆的看着陆华浓,陆华浓抬起头看了赵文一眼,又伏在桌上,哭的更大声了。
过了片刻,赵文使劲咬了咬牙,道,“陆小姐莫哭了,我帮你,我帮你就是,哎…”
眼泪,果然是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用的武器,饶是再刚强的汉子,遇见女子的眼泪,也是手足无措,更何况赵文本就是个老实而又善良的男人。
“那行,你现在就放我走。”陆华浓抬起头,对着赵文嫣然笑道,仿佛刚刚伏在桌上大哭的人根本不是她,男人总是不理解,为什么女人可以在上一秒对着你大哭,而下一秒马上又对着你大笑。
“现在…”赵文呆了呆,愕然道。
“怎么?你后悔了?不肯放我走了?”陆华浓微怒,“此刻不走更待何时,我好不容易借你溜出来了,要是回去了的话,我爷爷肯定将我关在房里,直到成亲那天才会将我放出来不可,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回去拿点盘缠,行走江湖,身上没钱你吃什么穿什么住哪里,没钱怎么行。”赵文转身便走。
“赵公子,你可别骗我,你若是带人来将我抓回去,我恨你一辈子。”陆华浓道。
“陆小姐,你放心。”赵文说完人已不见。
陆华浓待在这里,心中忐忑不安,她生怕这赵文回去告诉她爷爷,然后找人来将她抓回去,她对这赵文没有一丝爱意,要她和赵文成亲,简直是教她生不如死,她心中理想的丈夫是像她父亲那般的江湖大侠,纵没有盖世武功,也要豪情万丈,哪是这个赵文,看上去就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毫无男子气概,而且,陆华浓早就对江湖十分的好奇和向往,平日里她也在陆府学了不少武功,可惜她体质太弱,学的武功又杂,此番能去江湖闯荡游历,还可借此机会找寻失散15年的父母,何乐而不为。
正想着,赵文已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手里拎了个大包袱,他果然没带人来,他将手里的包袱递给了陆华浓,道,“我拿了1千两银子,还有一些首饰,你平时可穿戴,若是银子使完了,首饰还可变卖一些钱财,不过钱财总有使完的一天,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回来,你需得知道,在外面没银子那可是寸步难行。”
“赵公子,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陆华浓又握住了赵文的手,眼里闪烁着泪光道。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赵文哽咽着道。
于是两人来到城外的树林处,陆华浓对赵文说,“送君千里,终需一别,我看就送到这里吧。”
说完,陆华浓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文突然冲上前拉住了陆华浓的手,道,“我等你平安归来。”
陆华浓愣了愣道,心中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个老实而又善良的男人,“谢谢你,赵公子。”
不过,转瞬之后,陆华浓心里又想,他纵然再呆,也不会痴痴的一直等我,等我过段时间没回来,他肯定就把我忘了,然后娶一个和他般配的妻子好好过他的一生,不过一会他回去以后,他们发现是他放我走了,他少不得要受罪了。
但是过了一会,陆华浓又想,就算知道是他放我走,他们又会拿他怎么样,大不了挨一顿骂,挨一顿打,爷爷难道还杀了他不成,我本就不喜欢他,就算和他成亲,两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快乐,与其一辈子痛苦别扭,倒不如现在就分开,这样说来,我还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想着想着,陆华浓不知不觉竟已走了很远。
走到太阳下山,终于在树林间看见了客栈,陆华浓赶紧快步走进去。
“小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我拿上来。”陆华浓一边打量着小店里的人一边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只见小小一间客栈共有8张桌子,却只坐了4桌人,最左边是一位紫衣少年,这少年生的一张俊脸,一副风流小生的打扮,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此时正端着一杯酒水细细品尝。最右边坐了一位喇嘛打扮的大和尚俱是生的浓眉大眼,凶神恶刹,喇嘛手拿7尺金环,一看就非善类。而中间那桌坐的却是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子,这胖子手戴碧玉扳指,身穿锦绣绸缎,左手还在不停的揉。搓两只核桃,胖子身后站了一位黑衣人,此人从头到脚俱是黑色,双手背在身后,站的笔直,微微低着头,教人看不清他的面貌。
“姑娘,您的酒菜。”片刻间店小二已为陆华浓上了数道小菜,有肥牛肉,拌豆腐,凉拌山菜和一壶酒水,此时已近深夜,陆华浓早已饿的头昏眼花,拼命的往嘴里塞着酒菜。
“啧啧,好可怜的姑娘,想必是饿坏了吧。”那白胖子笑眯眯的看着陆华浓道。
陆华浓此时嘴里塞满了酒菜,只得抬起头呆呆的看了那白胖子一眼,只觉那白胖子满脸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看,看的自己浑身不自在。
“金三少,你且看看我带来的东西如何。”黑脸喇嘛说完自怀里摸出一只通体血红的玉蟾蜍放在桌上。
“哦,原来是西域的血玉蟾蜍,据说这玉蟾蜍本有两只,一只血玉蟾蜍是为公,通体血红,若将它放到水里,片刻就可将清水化为血水,此水乃天下至毒,一只白玉蟾蜍是为母,通体雪白,若将它放到污水中,可将污水化为清水,此水可治百病。”金三少微微颔首,捻了捻脸上的胡须,站将起来,围着血玉蟾蜍看了一圈道,“传说这对玉蟾蜍乃是竞王陵的陪葬品,已有几百年未曾现世。”
“可惜呀可惜…”金三少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这玉蟾蜍只有一只,真是可惜…”
“哈哈…”黑脸喇嘛面有得色,仰首大笑道,“既然我能带来这只公的,那只母的我自然也有。”
第二章
“哦,如此说来…”金三少眯了眯眼,眼睛却又往陆华浓处看了看,陆华浓被他这一看,浑身更不自在,只觉这胖子那双眼睛充满了邪秽。
“三少放心,只要你肯和火莲圣教合作,把中原绸缎的生意交给本教打理,那白玉蟾蜍自当奉上。”喇嘛面有得色看了紫衣少年一眼,心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宝物,还能比我这对蟾蜍更珍贵。
紫衣少年对着喇嘛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从怀里拿出一只玉如意,放到桌上,笑道,“不知三少可识此物?”
“此乃玉如意,传说当年杨贵妃每天必将此物放到嘴里含。吮,得保青春永驻。”说完,金三少竟拿起玉如意放到鼻下闻了闻道,“好香,好香,我仿似闻到了美人香,哈哈。”
陆华浓看见金三少这一猥琐行径,只觉胃里翻滚着想呕吐,连饭都吃不下了,心想,那杨贵妃早就死了,死人含过的东西他却闻的津津有味,真是变态,传说王公贵族死了以后都爱将
生前心爱之物用来陪葬,那杨贵妃生前如此喜欢这玉如意,死后必定是将它拿来陪葬,自古死人的陪葬品都是放在嘴里,也不知这如意是从死人身上什么地方拿出来的,然后又看了金三少一眼,只见金三少竟将如意放到嘴里吸吮起来,一脸陶醉样,这下陆华浓更是觉得恶心,想要呕吐。
“两样都是天下至宝啊,真是难为我了,这教我如何取舍。”金三少叹息了一声,面带不舍,过了片刻,又笑道,“两位可知,这天下还有一样至宝么?”
“那就是…”金三少看了陆华浓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女儿家的贴身亵衣。”
“你…,混帐。”陆华浓怒视着金三少,大骂道,“不要脸的死胖子。”
“哈哈。”金三少听见陆华浓骂他,竟觉得无比开心,一只肥白的手指对着陆华浓一指,说道,“除了两位带来的宝物,我还要这位姑娘的贴身亵衣,谁能取来给我,金家的绸缎生意我就交给贵帮打理。”
“哼!”黑脸喇嘛听见金三少这样说,不禁大怒着冷哼了一声,动也不动。
“姑奶奶今天要你的命!”陆华浓叫骂间已冲到金三少面前,使出一招大力金刚指,可惜她本就学艺不精,这些三脚猫功夫用来对付普通人尚可,在高手面前却像是小孩子在打闹一般,只见金三少坐在那里,动也不动,脸上却还带着微笑,拍手叫好道,“好姑娘,原来还会点功夫。”
金三少身后的黑衣人突然冲到金三少面前挡住了陆华浓。
陆华浓的大力金刚指打在黑衣人身上,他竟似不痛不痒一般,动也不动。
陆华浓又使出好几招功夫打在黑衣人身上,只见那黑衣人面无表情,直楞楞的站在那里,任由陆华浓打骂。
陆华浓见打他也打不痛,干脆使出女儿家撒泼的招数,在黑衣人身上又掐又咬又骂,只见黑衣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道,今天怎地如此倒霉,遇见了这样一位撒泼的姑娘,在自己身上又掐又咬,怎奈自己却还不得手。
那金三少却看的拍手叫好,哈哈大笑。
“你厉害,你给我等着。”陆华浓气的直跌足,转身便走。
“姑娘稍等,在下有一事相求,恳请姑娘将贴身至宝借给在下,也好让在下谈好绸缎生意回去交差。”紫衣少年拦住了陆华浓的去路,微微笑道。
黑脸喇嘛听见这话,冷若冰霜的脸上更添了几分不屑的表情,冷冷的看着紫衣少年。
“好你个无耻之徒,借?我呸,亏你说的出口。”陆华浓气急败坏的瞪着紫衣少年,心想今天是我闯荡江湖的第一天,没想到出师不利,竟遇见这么多疯子,偏偏他们个个武功都比我高,打又打不过,走又不让走,这可怎么办才好,难道今天真要被他们羞辱不成,想到这里,陆华浓不禁跌坐在地,失声痛哭。
“姑娘,只要你肯将贴身至宝交给在下,在下感激不尽,不然的话…。”紫衣少年笑道。
“不然怎样?”陆华浓狠狠盯了紫衣少年一眼,心道,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耻之徒,此人脸皮之厚,心肠之硬,恐怕天下找不出几个。
“不然在下只好自己动手。”紫衣少年面不改色,那张微笑着的俊脸此刻看上去竟是如此可恶。
“你…你敢。”陆华浓倒抽了一口冷气,忽对这少年生出了一分惧意,只因她看出这少年并不像是在说笑。
“得罪了。”紫衣少年忽将陆华浓抱在怀里,将陆华浓两手反到背后,左手制住她两手,右手开始往陆华浓衣内摸去。
此时陆华浓又羞又气又急又恼,嘴里大声的叫骂着各种污言秽语,将紫衣少年祖宗18代全都问候了一遍,眼泪唰唰唰的往下掉,两腿拼命的乱踢。
紫衣少年却不慌不忙,轻车熟路的解开了陆华浓亵衣上系的结,将亵衣自陆华浓胸口一把抽出,面不改色的交给了金三少。
“哼,苏公子果然厉害,这等无耻之极的事也做的出,我金法王输的心服口服。”只见这金法王对着紫衣少年抱了一拳,脸上写满了轻蔑,“荒郊野外,欺负一个无辜的弱女子,这种事,也只有你苏公子才做的出。”
“多谢夸奖,在下受之无愧。”紫衣少年的脸皮真比城墙还要厚上几分,听见金法王如此讥讽刺却还面不改色,竟能笑嘻嘻的回应对方。
这时陆华浓却再也待不住了,她从地上爬起来,冲了出去。
“你给我等着,我总有一天要报仇,我要剥你的皮,削你的骨,吃你的肉,喝你的血。”陆华浓一边抹眼泪,一边往树林深处狂奔,等到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跑了不知多远,此时树林间只闻虫鸣,几点月光自树缝间洒下,更显得阴森可怖,这时陆华浓方才感到几分恐惧,她定了定神,用手抚了抚胸口道,“不怕不怕,我是好人,鬼都不吃好人的。”
“更深雾重,姑娘独自一人行走在荒郊野外,真教人看的可怜。”陆华浓回头一看,只见那金三少缓缓走来,身后依然更着那影子一般的黑衣人。
“是你!”陆华浓大怒,“你跟着我做什么?”
“方才在下看见姑娘神色匆忙的跑进客栈,又狼吞虎咽的吃酒菜,这荒郊野外深更半夜的,寻常人家的女子怎会独自跑来,而姑娘你的包袱里…”金三少大笑道,“居然有1千两银子和不少首饰,而姑娘你却又会一点拳脚功夫,所以在下猜,姑娘你必定是专门去大户人家偷盗的小贼,这些财物都是你偷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包袱里有…”陆华浓突然惊叫一声,跌足道,“你才是贼,你偷了我的包袱,把我包袱还来。”
“在下可没有偷姑娘的包袱,是姑娘你自己从客栈里冲了出去,将包袱留在桌上,在下只是好奇,所以看了看姑娘包袱里装了些什么。”金三少大笑,左手的核桃转的更快,“姑娘生的花容月貌,做小贼岂不可惜?不如做我金三少的小妾,保你以后锦衣玉食,生活无悠。”
“放你的狗臭屁。”陆华浓大骂道,“姑奶奶什么锦衣玉食没见过,我会稀罕当你那什么小妾,你这只大肥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就凭你也敢?”
“啧啧。”金三少叹道,“姑娘你怎地满嘴污秽。”
“哼!”陆华浓大骂道,“总好过你这满脑袋污秽的人!你给我滚。”
“我金三少偏偏要你做我的小妾,你能如何?”金三少慢慢向陆华浓走来,双眼充满了秽意,一张肥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
陆华浓突然想到,自己武功不如他身后的黑衣人,而这里又是一片树林,荒芜人烟,就算此刻他将自己如何,自己也反抗不得,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于是她眼波流转,对着金三少颔首一笑,柔声道,“你,真的喜欢我么?”
“想通了?”金三少乐道。
“其实你说对了,我确实是一个四处行窃的小贼。”陆华浓低下了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真是我见犹怜,“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我真是过腻了,如今既然你肯娶我,你又这么有钱,我为何不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金三少慢慢靠近,走到陆华浓身边,竟将陆华浓的小手牵住。
“只怕三少爷以后不肯好好待我。”陆华浓从金三少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假意抹了抹眼泪,“我还希望三少爷可以明媒正娶我,我可不希望当个没名没份的小妾。”
“这没问题,我们这就回徐州成亲。”说完金三少牵着陆华浓上了一辆马车,马车急驰而去。
徐州金府今日热闹非凡,只因金家三少今日纳妾,谁都知道金家在江湖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只因金家有钱,金家的钱垄断了中原的各种生意,上至烟草古玩,下到粮食纸张,没有金家的首肯,任你是谁也无法在中原做成一笔大生意,不管是朝廷显贵,或是江湖帮派,谁都不愿得罪金家。
金府喜房里,陆华浓正坐在床边独自落泪,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色嫁衣,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当初自己为了逃婚而跑出来,没想到今日却要嫁给一个大胖子做小妾,早知今日,当初不如嫁给赵文算了,至少赵文好歹也算长的不讨人嫌,想到自己今后的悲惨命运,陆华浓不禁伏倒在床失声痛哭。
突然一只手拉住了自己,陆华浓抬头一看,竟是那日在客栈中羞辱自己的紫衣少年,陆华浓不禁大怒,猛的将少年的手甩开,骂道,“无耻!你来做什么?”
“想逃就跟我走。”少年低声道,又拉起了陆华浓的手。
“放手,你这无耻之徒,你又来做什么,你害我害的还不够么?”陆华浓大骂道。
“你…你再叫大声些好了,你快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我看你怎么走。”少年怒道。
“你滚,我不要你这淫贼救。”陆华浓又甩开了少年的手,怒道。
“好,我就让你看看淫贼是怎么样的。”说完少年将陆华浓推倒在喜床上,压住她身,不等陆华浓开口叫骂,他便用手捂住了陆华浓的嘴,另一手撩起了陆华浓的嫁衣。
陆华浓只觉一阵说不出的酥麻感在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一瞬间,她竟似被一阵电流击中,整个身子顿时瘫软,手脚使不出力,嘴里也再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喘息。
“还吵不吵?”少年笑着问,“不吵的话,咱们就走。”
陆华浓点了点头,于是少年松开了手,哪知少年一松手,陆华浓突然放声大叫起来。
“你自找的。”少年嘴角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双眼摄出骇人的寒光,将陆华浓的嫁衣高高撩起,两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陆华浓只觉得这少年的手仿佛有一股说不出的魔力,被他摸过的地方又酥又痒,还连带着一股电流,这时陆华浓抬头向那少年看去,只觉得少年压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座大山,让她感到窒息,她这才发现自己在这少年手中竟是如此渺小,自己的反抗竟是如此无力。
“知道怕了?”少年邪邪一笑,面带得色,陆华浓此时已说不出话来,双目含泪,用力点了点头。
“你若早这样乖乖的岂非什么事都没了,何苦找罪受?”少年又是一笑,竟在陆华浓脖子上亲了一亲,“恩,好香。”
陆华浓此时动也不敢动,嘴里也不敢再发出什么声音,她心里知道这少年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自己倘若再与他作对,受苦的还是自己。
“那你还骂不骂?”少年笑着问,陆华浓只觉这少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似要将自己吃下肚一般,她赶紧摇了摇头。
“好。”少年终于起身,陆华浓赶紧整理起自己凌乱的衣服,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紧闭着嘴,也不敢再骂他。
“把衣服脱了。”少年道。
“什么?”陆华浓跳起来大叫,心想,这人果然是个无耻的淫贼,倘若他真要硬来我便放声大叫,就算把金三少等人叫进来,我也要他好看,若想要我乖乖听他话自己将衣服脱下那可真是妄想。
“你再叫我便把你扒光。”少年冷冷道,接着抛了一件衣服过来,“你难道要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同我逃跑?你不觉得太惹眼了么?”
“你转过去,不许看。”陆华浓盯着少年,心想只要他敢向自己靠近一步,我就马上跳起来大叫,谁知这少年竟真的转过身去,再也不看陆华浓一眼。
陆华浓咬了咬牙,心想,与其嫁给那猪一样的金三少,还不如跟着这少年走,管他要将自己如何,反正都是被糟蹋,不如选个看的顺眼的,想到这,她索性豁出去了,三下两下便将衣服换好。
只见这少年拦腰抱起陆华浓,便从窗户跃了出去,紧接着小跑到一面高墙处,纵身一跃,竟飞出了高墙,然后又是一阵狂奔,往密林深处跑去。
“等等,你要将我带去哪里?”陆华浓被少年抱在怀中,浑身不自在,又见这少年不知要将自己往什么密林深处带去,心里也生出了一阵恐惧,便开始自少年怀中挣扎起来。
“你以为金府是什么地方,你若不想被金三少抓回去的话,这徐州你是呆不得了。”少年道。
“我们这是去哪里?”陆华浓问。
少年没有理她,脚步又加快了几分,陆华浓只觉得两旁的树木竟像灯影戏似的飞快流转,心想这少年年纪看起来轻轻,轻功必定十分了得。
“你身上连一两银子都没有,我若此刻将你丢下,你必定又去做那四处偷钱的小贼了,年纪轻轻的姑娘,何苦去做小贼,若是被人抓住,少不得要吃皮肉之苦。”少年看着陆华浓道,那双眼里竟似意味深长。
“你…原来那天晚上你一直跟着我的。”陆华浓咬了咬嘴唇,恨声道。
“不错,我一直远远的跟在金三少身后,因为我知道他必定会打你的主意。”少年笑道。
“你此番费劲心思的救我,到底有何目的。”陆华浓冷冷道,她知道这少年花了那么多心思救他,肯定有什么目的。
“因为我不想你落入别人手中。”少年突然看着陆华浓,那眼神就好象要把陆华浓一口吞下去。
“反正我现在已经落入你手,你爱怎样便怎样,我打又打不过你,骂又骂不过你,只能任你宰割。”陆华浓索性将双眼一闭,自少年怀中换了个舒服的躺法,开始闭目养神。
“你知道布衣帮么?”少年微微一笑问。
“布衣帮?你说的可是那打着推翻朝廷的江湖第一大帮布衣帮么?”陆华浓道,这布衣帮从陆华浓还没出生时就存在,如今势力已遍部大江南北,上至朝廷官员,下到街边小贩,皆有可能是布衣帮的帮众,布衣帮一直以同朝廷作对为最终目的,朝廷对布衣帮也是拼命的打压,奈何两方势力都过大,几十年过去,布衣帮的势力却越来越大,帮众也越来越多。
“不错,我们此刻正是要去布衣帮的分舵,你可知道这布衣帮共有多少分舵?”少年笑问。
“布衣帮共有大小分舵一共108个,上至达官显贵,下到街边乞丐,人人都可能是布衣帮的帮众,而且这布衣帮108分舵的舵主个个也都是武功高强之人。”陆华浓道。
“果然是行走江湖的女飞贼,连这些都知道,我得奖励你一下。”说完少年竟在陆华浓脖子上亲了一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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