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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自悠然-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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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道:“自从考完了,就没着过家,天天往外头跑。我问了,他就拿他表舅搪塞我,偏那个还真给他打掩护。我想了,反正考也考过了,就先由他去吧。”
大太太忽然道:“前两天老爷还说在天巧苑见着栐信了,同几个年轻子弟不知道说些什么,兴头得很。”
老太太笑道:“怎么着?他往后也想进天巧苑?到时候叫他大伯给他引荐引荐。”
大太太道:“那倒容易的。”
三太太道:“得了吧,如今天巧苑门槛也高了,上一波里头,去了几个天峦昆仑的子弟,这一回几乎就叫五大书院的给包圆了,真不是从前时候了。”
二太太道:“他的事儿我们都不清楚的,他自小主意大,只好由他去。”
这回考试有俞家的两个子弟,从小儿都说读书有天分的,还叫人惦记两分。越家的几个,老太太想的是看看春考的成绩够不够推荐了去考天巧苑、天工苑的入苑考试。哪怕从最低的开始做,里头凭着越家的根基,往后必然不会太差。至于说书院,还真是不怎么敢太过指望。
也不知道这年是怎么了,活该越家出风头。之前出了个千金宴夺魁的傅清溪不说,等春考名录一出来,越家四少爷越栐信榜上有名。不止考上了书院,而且是五大书院,——直接陆吾书院天字级录取了!
越府整个都炸了,这谁想得到啊!
二太太的第一反应是:“别是谁弄错了吧?!”
越栐信从里头出来:“错不了,我之前去考了陆吾书院的序考了,忘了告诉你们了……”
二老爷二太太都又喜又气,这会子也顾不上了,先忙着各处报喜去。
一家人都差不多聚齐了,四太太说越栐信:“你也太能藏了,一早怎么不说?你们这样的,都是先通知了去考书院的院试,再排名的吧?你一早就该知道自己进了陆吾书院了!竟能忍着不说,你这孩子!”
越栐信笑道:“那考完被除名的也不是没有,没准的事儿,侄儿也不敢乱说不是。”
三太太又羡又叹:“二嫂子,你那天还说同我那俩一样呢,这能一样?那俩当哥哥的真是臊也臊死了!”越栐贤越栐谦这回名落孙山,那排名同分数是提也不要提了。
越栐信却道:“二哥和三哥只是不喜欢通考的那些东西,真论起机巧来,许多榜上的人也未必比得上他们。往后进了天工苑,刚好叫祖父减点担子。”
三太太笑道:“那可就借你吉言了。”
大太太在那边打量越栐信,只觉着如今这府里事事叫人猜不到。越萦越苭读书读不过傅清溪这木木呆呆的丫头,从来不声不响的越栐信一举考上了五大书院,还是天字级的!越栐仁才不过地字。且看他方才应对,竟是个这么会说话的!
俞家那边也有两个子弟考上了名录上的书院,本也算不错了,只越家出了个越栐信,立时又盖过了所有风头。虽不是嫡亲的孙子,老太太也觉着面上十分光彩了。
第110章 暗查
傅清溪私下偷偷跑去恭贺越栐信; 越栐信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这儿算没事了; 你自己在意着点; 记得韬光养晦四个字。人多事多; 又是一个屋檐下的,尽量不惹人注意; 才是上上策。”
傅清溪现在晓得一点“出名”的麻烦了; 赶紧点头应承。
可越栐信却是没想到,傅清溪这后头一场热闹; 还有他的因由在呢。
庆贺越栐信考上书院的“状元酒”摆完了,大太太劳累了一天,总算得回家歇歇。越苭悄悄来了,大太太看着了挺疑惑:“你怎么还不睡?明儿不上学了?”
越苭等跟前人少了; 才道:“娘,你不觉着有些奇怪嘛!”
大太太喝了一口桂圆汤,问道:“什么奇怪?!”
越苭道:“之前俞正楠也没听说如何吧,后来就上了昆仑书院了,对了,连她兄弟也是忽然就说被什么先生看中了。董家的买卖,这两年也忽然涨了声势。还有栐信,联考也没见如何了; 怎么就上了陆吾书院了; 还是天字的!……”
大太太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道:“这都是真事儿,有什么奇怪处。”
越苭道:“傅清溪呀!娘!这些人都同傅清溪走得近!且都是同她走得近了之后; 忽然就都发迹了!”
大太太皱着眉头想了会儿道:“这话怎么说的,傅丫头同你们难道走得不近?就算你们性子没那么合得来,她同柳丫头总是好的亲姐妹似的。怎么不见柳丫头如何……”
越苭道:“您忘了分班备考那回了?那回她可考得比我还好呢!”实则如今联考她考得也还是比越苭好,只是那回她紧随着越萦,确实压了许多人一头的。
大太太也沉吟起来,越苭道:“我觉着那傅清溪肯定有古怪。要不就是她有什么法门,或者是有什么能叫人考试变厉害的药丸子什么的!……”
边上马嬷嬷笑出声来:“姑娘可真是……”
大太太也无奈摇头苦笑:“这是戏本看多了迷了脑子了!”
越苭不管道:“娘,你想想法子,这丫头上回肯定没说实话。她肯定藏了好多事儿呢!”
大太太只好先应承着,把她哄着走了,才同马嬷嬷商议道:“嬷嬷怎么看这事儿?”
马嬷嬷道:“姑娘方才说那仙药,那恐怕是没的。”说了一笑,才又道,“只是经姑娘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莫不是这傅姑娘天生能旺亲友?若是这样,那、那就该想旁的法子了……”
那意思,若傅清溪天生这么一个八字,二话不说定给越栐仁亲上加亲算了!
大太太道:“真那样,能被接来这边养着?你也跟着糊涂了!”
马嬷嬷笑道:“奴婢也叫姑娘带歪了。上回也请了傅姑娘来问过了,没个说法。奴婢想着,索性就别问正主了,不如直接问她身边的人。这同人来往,读书写字,总会攒下些东西的。太太帮傅姑娘掌掌眼,瞧瞧里头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也没什么不妥。”
若是从前,只怕大太太也不想这么做的。可如今一个越苭读书怎么着就是不成,越栐仁眼见着已经被越栐信盖过了,若是越荃也叫人比了下去,那真是……大房的面上真不怎么好看了。
加上越苭越萦同人的书信往来,大太太过手过眼的也不少,都是为了她们好。这么一比,傅清溪那边自己从前疏忽了,如今要多看管两分,也说得过去。
主仆两个又细说了一回,第二日姑娘们都去上学了,大太太便遣人把夏嬷嬷叫了过来。
她对夏嬷嬷道:“我同老太太说了,老太太还挺后悔,当日你还在颐庆堂的时候怎么没瞧出你这样本事来!好在如今也不算晚,过一阵子,就叫你过来跟着苭儿。旁的琐碎事儿一应不用你费心,只要盯着她读书用功。我们也没有旁的法子了,可就都指着你了。”
夏嬷嬷一下又惊又喜,谁想得到,跟这个表小姐这些日子,居然一夜之间就变成长房嫡女的随侍嬷嬷了。这、这俩可差出天地来了!忙行礼道:“太太放心,奴婢必定尽心尽力。”
大太太赶紧让马嬷嬷把她扶住,又叫拿了个杌子来给她坐着。才开口道:“只是外甥女那边还有些事儿。如今有些话,只说她同董家哥儿那里过从太密……这样的话儿可不好。这个事儿……嬷嬷可知道?”
夏嬷嬷赶紧道:“这些奴婢都知道的。董家少爷来府里,若同傅姑娘见面,必定就是在颐庆堂的花厅里。后来加了个四少爷,他们三个老在一处说话,这颐庆堂的嬷嬷们都知道的。要说另外的,那就是些账本细目之类,从外头递进来,也都是经了人手的,并没有什么不妥。”
大太太点头道:“你说的很明白。只是这个,到底是我们当长辈的没尽到心,才叫人说出闲话来。苭儿萦儿同外头来往的书信,都是从我跟前过过才成的。外甥女儿那里就顾不上了,实在是……”
夏嬷嬷心里拎了拎,试探着道:“傅姑娘收到的书信都在屋里收着呢,若是太太有空,要不……取过来太太过过眼?……”
大太太笑着点头道:“这也是个主意。还有,外甥女儿寻常还同什么外头的人有交往没有?除了董家哥儿这头,还有没有别的?”
夏嬷嬷想了想道:“近年倒是常去青桑院,另外的……也就文星巷那里了。”
大太太忽然想起这事儿来,问道:“当时是不是还送了什么书的……”
夏嬷嬷点头:“是的。那老家人弄丢了书,傅姑娘叫人给送了回去,那边作为答谢,送了傅姑娘两本书。都是唐绢面儿的,看着挺古朴。傅姑娘抄了那书好几回了,有一回特地抄了寄给俞家姑娘的。”
大太太忙问:“那两本书如今可还在?”
夏嬷嬷点点头:“都好好收着呢。不过那书从前三姑娘也看过,只说都是没什么用的空话。”
大太太叹道:“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好歹了。你一会儿也拿来我瞧瞧。”
夏嬷嬷答应一声,就赶紧回落萍院去了。进了屋里,就叫了桃儿过来两人一同把俞正楠和胡芽儿写给傅清溪的那些信都收到一处,又从高柜里把那两本书取出来,一起送去了碧梧院。
大太太先看那两本书,见装帧确实不凡,只是里头如何却看不出什么好歹来。
再翻看那些信件,说的都是些向学的心得等话。
府务繁杂,她也看不了那许多,就只好先放在一边。
下晌姑娘们放学回来了,傅清溪见只桃儿在屋里,便随口问道:“嬷嬷呢?”
桃儿想了想道:“方才大太太那里请了人来把嬷嬷叫了去,过了一阵子,嬷嬷又回来把姑娘那些信件同文星巷里头老人家送姑娘的那两本书一块儿拿了去了。”
傅清溪怔在那里,半天,才说了句:“啊?”
桃儿道:“从前听说三姑娘同四姑娘和人通的信,大太太都要看过的。”
傅清溪也不晓得说什么好,只好干巴巴答应了一句:“哦。”
桃儿见傅清溪也不说什么,便退下了。
这坐下来要看书时,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不晓得自家这当家舅母把自己的书信都拿了去做什么。再细想想,里头倒也没什么不好叫人看的东西。只是姑娘家通信,总难免说到些私事,心里便觉得十分对不足俞正楠和胡芽儿。忽然就想起了瞻园里的耕读堂来,果然,还得自己有个地方才好啊。
杏儿端了茶上来,见傅清溪闷闷的,忽然道:“从前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就老找由头来把我们叫了去,问姑娘做什么事看什么书等话。还问过几回姑娘出去考试的事儿。”
傅清溪又一愣,忽然笑道:“嗐,我说你们怎么老是轮着班不在呢。”
杏儿喃喃唤一声道:“姑娘……”
傅清溪抬头看看她:“没事的,你不用难过。”
杏儿不知怎么的就有些想哭,看看外头,忽然压低了声音道:“姑娘,大太太可能要把夏嬷嬷要走呢。你……你可千万别生气……不、不能生气啊!”
傅清溪定在那里,忽然都想通了似的,笑着对她道:“傻丫头,你们本是这府里的,这都是应当之事。我没事,你也没事才好,鼻尖都红了!下去待会子去吧。我不会怎样的,你放心。”
杏儿这下实在忍不住了,匆匆行了一礼就跑下去了,泪珠子啪嗒啪嗒掉下来。
一会儿桃儿进来道:“杏儿怎么了?”问完又觉得不妥,不知道怎么接着往下说。
傅清溪淡淡道:“谁晓得她怎么了。”
晚间夏嬷嬷又抱着那些书信和那两本书回来了,给傅清溪告了罪,只说大太太要她拿过去,傅清溪在上学,她又不能当面请示,只好先斩后奏了。
傅清溪脸上不见半点异样,只淡淡道:“嗯,大舅母看了怎么说?”
夏嬷嬷忙道:“大太太说姑娘果然是上进懂规矩的,没半点不妥处。往后外头再有什么闲言,都不消管她们,大太太自会惩处的。”
傅清溪点点头道:“原来是有闲话啊,难怪了。”
夏嬷嬷见她并不如何,照旧看起手里的书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倒是碧梧院里,越苭声儿都变了:“她!她原来已经都定了!昆仑书院……她竟一点风声都不曾露过……”这是看到寒数会后,胡芽儿给傅清溪的那封信了。
越萦立在那里,心里全是那个名字“悠然叟”,“悠然叟”,她是知道这个人的啊!……
第111章 心动
越萦这时候脑子里简直天人交战。
她同陆家的姑娘们来往时; 在陆家姑娘的案头见过一块灵璧石摆件; 峰侧镌着一句话; 底下有悠然叟三个字。陆家姑娘告诉她; 那句话是从王家家藏的一本集子里来的,出自这位“悠然叟”之口。这悠然叟; 则是冶世书院里的积年教习; 已是半仙般的人物了。她将这句话放在这里,便如座右铭一般。
越萦听说出自王家; 便问了王常英。王常英道王家确实收有一套集子,里头都是外头难见的圣人语录。只是这样要紧的书,自然都在西京大宅里,他身边却没有的。只有从前零碎抄的一个抄本; 就先把那个借了给她。越萦拿到后便赶紧抄了一遍,可惜那抄本也没多少,且里头也没有找到悠然叟的言语。
她还书的时候又特地问了,王常英只说回西京时替她找找。可后来两人渐生不睦,日行疏远,这事儿也没了后话。
没想到今日却叫她看到了整整两本书的悠然叟之作!
她若要说了,这还牵连着她从前笑话此书“空话套话”的事,如今看来真是有眼无珠得很了。且这悠然叟的来历; 这里恐怕只有自己一人知道; 若说出来,不是白白便宜了旁人?
可若是不说,这傅清溪认识的文星巷的老者; 说不定就是悠然叟本人!自己走一步都有人跟着,要想私自前去拜访是万万不能的。若是那老者果然就是悠然叟,那就怪不得傅清溪在数会一道上无往不利了。不说得了什么指教,只这份关联,谁能不给份面子?自己不说,大太太将这事儿轻轻放过了,这好处还是轮不到自己!
可若说了,那老者也真就是悠然叟,好处的大头恐怕也不会是自己的!
叹叹叹,这事儿可叫她怎么办好呢!
这么犹豫着,心神不宁,大太太叫她两声她都没反应过来,还是边上的染墨轻轻扯了下她的袖子,才如梦初醒似的答应了一声,却不晓得该回什么话。
大太太皱了眉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神不守舍的。”
越苭道:“还能有什么!瞧人家十拿九稳能进昆仑书院着急了呗!”
越萦忽然下定决心道:“母亲,我方才看那书上的署名觉着有两分熟悉。这会儿细想了,好似在陆家见过这个名字,听陆姑娘说,这人该是冶世书院里的大先生……”
大太太一愣,越苭也惊得张大了嘴。这冶世书院虽也背着个书院的名儿,实在是最神秘不过的地方。冶世书院与五大书院好有一比,就像传说中的白家同玄赤金青蓝五大家一样。五大家的显赫,都是看得见的,可那白家,只是传说中的人家。传得神乎其神,可世间到底也没听见谁同白家什么干系。冶世书院也一样,连玉书台出公告都是除冶世书院外如何如何。偶尔听说哪里有人考进冶世书院了,可细究起来又说不明白了。
因是如此,冶世书院流传于世的东西更少了。越萦这话,却是说傅清溪那里有两本冶世书院先生的著作!这……
越萦看那母女两个神色,接着道:“且听说傅妹妹常去文星巷拜访,不晓得……是不是就是悠然叟本人啊……”
越苭脑子快,电光石火间忽然什么都明白了,“所以!所以俞正楠同她兄弟才能那般轻易地进了昆仑书院!事先根本没听说那俩人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董家也忽然同兰家搭上干系了!还有越栐信连联考加分都没拿上,就进了陆吾书院的天字班!……这,这都是因为傅清溪!因为她同冶世书院的先生结交了……”
大太太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定了定神道:“好了,你们先都别说出去。我,我这就去找老太太!”
也不晓得大太太同老太太说了什么,没一会儿功夫,颐庆堂里来了几个嬷嬷,把方才夏嬷嬷拿回来的东西又都拿去颐庆堂了。傅清溪抚额:“这就是没什么谣言,也得生出谣言来了……果然四哥哥那话不错,我就不该去投什么千金宴的文……”
东西都去了,她这主子也没有安坐的道理。过得半刻,韩嬷嬷就过来请她了。
到了颐庆堂一看,好家伙,都到齐了。这是怎么个意思?
老太太先问道:“傅丫头,你老实说,文星巷那位老先生究竟是何来历?你这书又是怎么来的?!”
傅清溪心说这话不是一早都告诉过你们了么,却也无法,只好恭声道:“文星巷的老者详细身份外孙女并不知道,不过听伺候的老伯说,先生本是积年的教习。那书,是因当日那老伯两本送去乾坤楼修补的书掉了,我瞧见了便叫人拾了给他送去,老先生就给了我这两本书。”
老太太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起过悠然叟此人?”
傅清溪摇头:“不曾说过。”
四太太问道:“那位老先生怎生样貌?”
傅清溪摇头道:“并不曾见过老先生本人,老先生似乎一直抱恙在身,见不得风。只隔着门说过两三回话。寻常去了,只是跟伺候的老伯说些闲话。”
上头的长辈们都看着她不晓得说什么话好了。你说她呆吧,寻常人确实不知道悠然叟这个人的来历,她不知道,因此只当本向学的书看了,自然也没话好说。可见不到主人家,倒是同人家的仆从聊得挺欢,这可真是……
最后老太太拍板,对大太太道:“明日你准备好谢师礼,带人登门道谢去。不管怎么说,如今傅丫头读书也很不错了,谢谢人家的指点教导,也是该当的。”
大太太赶紧站起来答应着。
傅清溪还担心大太太会不会要自己同去,直到第二日也没见谁来说,倒送了一口气。她虽不甚伶俐,也知道那老伯不是个好结交的,看其行事,很有两分世外高人之风。府里这依足了俗礼的行事,只怕未必能合人心意。
果不其然。大太太这回郑而重之地去了,却是无功而房。且这回她还带了越苭去的,母女两个连门都没得进,实在无法,只好回来了。
大太太当家这许多年,还没遇到过这般打脸的事情,尤其以今时今日越家的声势,竟进不得那小院,也叫人称奇。
实则这日被扫了颜面的还不止大太太这一头。
越萦晚上知道大太太第二日要带了越苭去,虽早知必定如此的,心里还是难免又恨又急。可她一个人又不能无故出门。没法子,她思来想去,就去找了越芃。
越芃听了她一通话,心也活动起来,便去求了三太太。三太太书香世家出身的,听说冶世书院的消息,哪有不动心的?!何况还有自家还有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只是昨日老太太发话在先,她这个当儿媳妇能说什么!现在见越芃求到跟前来,便答应了。还替越芃同越萦备了些拜见长辈用的见面礼。
越芃同越萦一路上商议了许多说辞,到了那里,却连个门也叫不开。车夫上去敲门,里头一个人粗声大气地道:“哪儿来的闲人!走走走,别吵了我睡觉!”
车夫忙低声报了家门,里头仍道:“不认识什么月家日家星家的,快走快走!”
这还有什么办法,俩人在外头转了一圈,匆匆回去了。
回来略一打听,知道大太太同越苭也没能见着人,想来或者同自己方才遭遇也差不多。忽然又放心了一些似的。
这下傅清溪就别想清静了,这日晚间,又都在颐庆堂聚齐了。老太太吩咐,叫傅清溪明日同大太太和几个姐妹们同去。大太太有心不去,可今日遭遇她也没脸给老太太细细说一遍,只好万分不愿地接了这活儿。
第二日大太太带着越芃、越萦、越苭和傅清溪四个一起坐车去了文星巷小院。
还没待敲,门就开了,一个老头儿出来道:“请傅姑娘进来一叙。”
傅清溪同越芃越萦坐一车,听了这话只好下了车,先去前头请示大太太,大太太道:“客随主便,那你便先去吧。”
傅清溪依言往门口走,后头两个嬷嬷跟了上来,到门口,那老头却道:“怎么,你们俩也姓傅?还是你们俩能称姑娘?”
俩嬷嬷怔在那里,老伯往后一让,傅清溪款步走了进去,砰一声,那门就关上了。俩嬷嬷鼻子差点没挨上一下。
进了院子,傅清溪惴惴不安,那老伯忽然笑了,道:“是那两本书教她们瞧见了?”
傅清溪一愣,不由得点点头,又道:“不止,还有我同好友间来往的信件,都……都拿去看过了……”
老伯撇撇嘴道:“这可不好。许多为人父母当长辈的都这样,总说为了小孩儿好,可她们实则都没把那小孩儿当个‘人’呢!哪儿就好了!”又问道,“怎么你们都不同姓的?越家,嗯天工苑那个老头子的家里?”
傅清溪见这个看上去比自家外祖父还要老上几分的老伯管外祖父叫“老头子”,心里有些好笑,答道:“是,这是晚辈外祖父家。晚辈自小父母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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