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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妃善类,拒嫁腹黑爷-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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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御医当时也在那里,未来的太子死在他的眼前,皇后威胁他说,要是此事被旁人知道了一星半点,她就要御医全家的性命。
  御医只能顺从。
  于是对外宣称皇后难产,他要在皇后这边助产,以便冷华兰在外边带个婴儿回来。
  冷华兰是个做大事的女人。
  纵使心地善良,但为了自家主子的未来,她也只能从民间抢来一个孩子。
  因为要刚出世的孩子,根本就不能买卖,她抢了孩子之后,为以绝后患,她把孩子的父母,以及见过这个孩子的所有亲人,都杀了。
  不得不说,她是狠辣的,可除此之外,她别无他法。
  孩子顺利抱回宫中,只是在过宫门口的时候,意外的遇见了容隐的生母。
  当时容隐的母妃,还不是贵妃,只是个刚入宫的秀女。
  冷华兰素来不为难,无辜之人,除却必要的,其他的,她基本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对秦贵妃便没有多少戒备。
  在不久之后,宫中传出皇后顺利产的一子,御医竟喜极而泣,手舞足蹈大闹御书房。
  后来,那位助产的御医,便再无音讯。
  而冷华兰则更受皇后宠爱。
  她与当朝一位官员相爱,便是当今的李丞相,亦是李初然的,父亲。
  不巧的是,秦贵妃和李丞相交好,加上秦贵妃自己也是个有心计的女子,觉得冷华兰这样的人,不太适合善良的李丞相,便出声提点了几句。
  而后,冷华兰毫无意外的,和那位官员再无联系,至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旁人不得而知。
  过了几年,秦贵妃被皇上看中,成了美人,而冷华兰被太后赐婚,嫁与了安平侯,也便是江雪玥的父亲。
  冷华兰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没有再理宫中的事情。
  可皇后善妒,加上秦贵妃当时,确实是冠宠后宫。
  尤其是生下容隐的时候,她直接从美人的身份,一跃成了贵妃。
  皇后和秦贵妃过不去,多加为难秦贵妃,秦贵妃忍无可忍,但因为后台不够
  硬,不足以和皇后斗,也是因为,无凭无据,纵使有滴血认亲一事,但这也是能够作弊的,有了孩子,她不敢轻易说出,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
  着手反击,是为太后和老皇帝祈福,大病一场,得老皇帝垂怜疼惜,更是荣宠后宫,后宫佳丽三千,谁也不敌她一人。
  她的地位水涨船高。
  却是不知,到底是哪里听来的传言,说皇后会故意为难她,其实是冷华兰在暗中鼓动皇后,想治她和容隐母子于死地。
  秦贵妃怎能不气急。
  加上冷华兰,为了皇后什么都敢做,她就更没有理由不信了。
  她也是后宫女人,后宫里的手段,她都是懂的。
  便在皇后身边,安插了一些人手,没事就在皇后耳边说说,冷华兰的坏话。
  说冷华兰知道的太多,很有可能,在日后会成为皇后的心腹大患。
  故事大概说到这里,容隐的声音,忽然停下了。
  江雪玥狠狠的灌了口酒水喝,因为喝的太急,反倒被呛的咳了好久。
  她看着他,毫无波澜的面色之下,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情感起伏。
  “皇后就因为这个,而杀了我的娘亲?”
  男人的面色比她的还有冷静,也狠狠的灌了口酒水。
  他的声音,粗哑而低沉,“不是。岳母,是母妃逼着皇后杀死的。”
  江雪玥有些难以接受的深深吸了口气,容隐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
  他凝视着她,眸光破碎的厉害,哑声道。
  “雪玥,你确定,还要听下去么?”………题外话………万更毕,默忙的要晕了(┬_┬)明天要是默说,雪玥会死,你们会不会杀了我?

☆、218,那是,情蛊发作时的状态!

  要继续听下去么?
  听听,自己的亲娘,是怎么被自己男人的母亲,一步一步逼死的么?
  其实很残忍逼。
  可,这是她要的绂。
  是她,要继续听下去的。
  江雪玥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酒瓶,浑然不知的又猛灌了一口酒。
  “要听。毕竟我追了十年的真相,怎么能够不听?”
  男人的眸色更加复杂,他也猛灌了一口酒,把真相继续说下去。
  皇后那边得以挑衅成功,但皇后念及冷华兰之前帮过她的恩遇,还是没有舍得下手。
  到底是亲如姐妹的主仆,加上冷华兰那时候,一直住在宫外,极少入宫,也不曾做出什么,对不住皇后的事情来,皇后也实在是没必要去结果她。
  事情一拖再拖,容隐越发的长大,心智比同龄人还要成熟许多,智商亦是完全的碾压同龄人。
  皇后看的甚是恼火,对秦贵妃更是手下不留情,连带着,一起打击容隐。
  秦贵妃再次收到消息,说皇后这些日子以来,会特意的为难她,主要是因为,冷华兰在皇后的身后,出谋划策。
  说她的孩子,容隐,会是日后太子有力的竞争对手,所以,要趁着容隐还小找到事就把他给弄死。
  秦贵妃每天心惊胆颤,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许是她想到了,人善被人欺罢,做人就应该狠一点,只要死了一个冷华兰,她就能保住她和自己的孩子,一条命,换来两条命,好像还划算。
  她不想跟皇后太过敌对,在自己的身价,水涨船高的时候,皇后的地位亦如磐石一般,坚固的很。
  再说,皇后出了冷华兰,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于是,秦贵妃就把目标,定在了冷华兰身上。
  她先是找了一个信得过的人,和皇后对峙,说出了太子的身世,当时太子就在那里,听的清清楚楚,包括后来,秦贵妃让人找冷华兰杀太子全家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
  太子惊愕的无以复加,和皇后对峙,要皇后除掉冷华兰,秦贵妃身边的奴婢,怕皇后的心思不定,便和秦贵妃说,自己再去给皇后送信,务必要她亲手杀了冷华兰。
  秦贵妃当时什么都没说,但端看她的神情,想来是默认的。
  后来,安平侯府便传出,冷华兰因病暴毙一事,也传出,安平侯府嫡长女,玥兮郡主不幸掉落湖中,所幸被人救起,只是记忆全无。
  被从府外赶回来的安平侯,送到尼姑庵里调养生息。
  到了最后,秦贵妃因为有了皇后的把柄,倒是不曾被皇后多加为难,只是心中到底有了些郁结,很快就重病病故。
  然后,被封为璟然殿下的容隐,就被老皇帝放到了边境,一过便是几年的时光。
  故事说完,昏暗的屋内,一片静默。
  只剩蜡烛滋滋的燃烧的声音。
  容隐说的故事,用一句话可以很好的概括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秦贵妃用冷华兰的死,换取了容隐几年的安逸时光和未来,江雪玥无辜被流放尼姑庵里十年。
  这恩怨……
  江雪玥抬起了酒瓶闭了眼,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水。
  她的面色通红,一双幽深的眼睛,却还是那般的炯炯有神,清亮逼人。
  她开口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容隐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真相是一点一点查出来的,本王是前几天,才知道大概。”
  确切的说,是拿到了江雪玥说的那封信,才完整的确认他所猜测的真相过程。
  信里也没有写些什么,只要是写了皇后要追杀御医,而冷华兰顺手救了他们一把,助他们离开。
  也还提了一点,便是当今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包括冷华兰说过的一些,较为重要的话,提到了一点之外,其实没有写些什么。
  江雪玥深深的呼了口气,整个人像是颓废了一般,面上明艳的神色不再,反倒多出了几分黯淡之色来。
  “所以,你有没有查
  出那个一直给你母妃,提供消息的人?”
  没有。男人的视线一直凝在她的身上,声音也是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本王一直在查,但是查不出来。”
  就跟那个给她下情蛊的人一样,找不出来,仿佛像是个不存在的人一般,怎么找,都找不出来。
  江雪玥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她的面上尽力维持着一派平静,但她眼里的锥心刺骨的痛意,还是被他轻易扑捉个彻底。
  母妃虽然不是直接杀害冷华兰的刽子手……
  但,她才是杀害冷华兰的,最直接的幕后人。
  他的秦贵妃唯一的儿子,她是冷华兰唯一的女儿。
  这么个冤家走在一起,还极为的相爱,真的是……
  到底是命运喜欢捉弄人,还是他们之间,注定有这场孽缘?
  男人的眉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紧皱的可以夹住蚊子,却是见眼前的女人,忽然扯唇笑了下。
  “你瞒了我多久?”
  瞒了她多久?
  容隐的眸色转瞬深沉,仔细算起来,从一开始见到他,他就已经在瞒着她。
  但那时候,他只是知道,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因为此事,在秦贵妃没死之前,已经大略的和他说过了。
  但,他那时候,是真的不知道,他善良隐忍的母妃,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逼一个人,去杀那个人最得意的属下。
  他不知道,等到了老婆婆和老爷爷死讯传来的时候,他才顺手接着查下去。
  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过了十年,又是宫中的暗斗,查起来诸多不便,等他和江雪玥成亲,去然起的路上,他才得来的消息,说,此事可能牵连着秦贵妃。
  回了帝京,和安平侯释怀聊起的时候,无意聊到了冷华兰,听他说起冷华兰之前,和李丞相的过去,他才感觉到诡异。
  他的母妃素来和李丞相交好,这是他知道的,心里已经开始不安,当晚便就着李丞相去查,结果――
  果真,出人意料。
  可,他瞒了她多久,他怎么敢说
  又怎么敢说,差不多在两个月前,他就已经着手准备,不让她知道真相。
  江雪玥安安静静的望着他,男人不应话,不代表,她从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一些端倪来。
  她依然冷静自持,像是个局外人,极是安分的听个故事。
  谈论着故事。
  “你知道那么多,却一直瞒着我,那么,除了拿掉我的信,不让我知道以外,你还做过什么吗?”
  女人的眼里闪过一抹破碎的光芒,极力镇定的声音中,隐隐染上了颤音。
  男人的眉头狠狠的皱起,修长的五指无法抑制的,捏紧了手里的酒瓶。
  他做过什么?
  他做过太多了。
  前几日她见得那个疯婆子嬷嬷,就是他下令弄疯的。
  因为她说过,那个嬷嬷很可疑,一见到她就会失控。
  本来疯婆子是不允许留在宫中的,只是奈何,他人不在帝京,疯婆子嬷嬷又和皇后有些渊源,便留在了掖庭关着。
  他还销毁了很多可疑的证据,包括他书房里的文献,以至于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他甚至还不断的告诉她,寻出真相,总是迟早的事情,来日方长,让她慢慢的收了她想要复仇的心思,也明确的说过,就算不查,等有机会,他也会替她收拾了太子和皇后。
  他还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目的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可惜,她最后,还是知道了。
  他的眸色慢慢的暗下去,声音也慢慢的低哑起来。
  “雪玥,本王爱你……”
  他在看她,眸底深情一片,江雪玥却是伸手捂住了脸,难以接受的低下了脑袋。
  “可我们,真的
  不该在一起。这要我怎么接受?是你的母妃,逼死了我的娘亲,你的母妃,和皇后有什么不同?!”
  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存活。
  她的娘亲固然心狠手辣,她也不多说什么,可是,至少她后面已经安安分分的了,之前会做错事,为的,也不仅仅是她个人。
  明明娘亲,已经淡出了后宫那个圈子,秦贵妃还对她下的了手。
  纵使有原因,可是,这确实就是存在的。
  容隐把她的手从她的脸上拿下。
  他深深的盯着她的面容,喉间紧绷着。
  “所以呢,你不要本王了么?”
  江雪玥已经红了整个眼眶,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里蓄满,只是她没哭,强行忍下。
  “你让我静一静,让我静一静……”
  她边说边抽回自己的手,可男人死死的扣着她的手,她连分毫都挣脱不开,江雪玥蓦然的就爆发了。
  “放手放手,我要静一静!”
  他知道一切,还什么都不肯和她说,甚至还做了一些阻止她的寻找真相的事情。
  她知道他心里也是苦的,也能够理解,为什么他要那么做,但……
  能不能顾及一下她的心情?
  为了这个真相,她整整找了十年的线索。
  以为很快就能找出,结果不是这桩事就是那桩事有问题?!
  她为母报仇有错么?!
  就算她母亲就算是罪人,不可饶恕,也要给她一个顺理成章的罪名啊,为什么要利用手段杀她?!
  为什么,逼死她娘亲的,不是皇后,不是太子,而是……
  而是容隐的母妃!
  容隐没吭声,只是看着她,从冷静自持,到压抑克制,再到现在的奔溃癫狂,他心疼的皱着眉,站起来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用力的感受着她的温度,安抚她的情绪。
  “本王会给你时间静静。”
  他埋首在她的颈间,声音是那般的无措。
  “不要离开本王,本王需要你。”
  本王需要你――
  江雪玥一直压抑着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他需要她,她也需要他。
  可是……
  她怕,她根本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娘亲惨死在她的面前,简直是历历在目,她恨了皇后和太子那么多年,恨道近乎只要有机会,就想把他们捏死在手里,然而现在告诉她,真相是容隐的母妃,逼着皇后下的手。
  真相太过沉重,她还没有缓冲过来,就已经被压倒在地了。
  江雪玥深深的闭上了眼,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拥抱着他。
  ……
  …………
  两人最后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她背对着他,静静的听着外边,凉风吹过镂花窗的声音。
  他搂着她的腰,捞到自己的怀中,下巴抵在她白皙的脖颈之上,温热的呼吸,洋洋洒洒的,喷在她的肌肤上。
  两人同床共枕,却都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的时候,天色不怎么好,阴阴沉沉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天气。
  江雪玥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着早膳。
  紫卉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看见江雪玥直接放下筷子,不准备再吃的时候,她才皱着眉头,低声询问。
  “王妃是觉得,这些糕点不好吃么,还是白粥不够稀,奴婢可以马上叫人重做一份过来。”
  江雪玥瞥了眼,碗里根本没动过几口的清粥,淡声道。
  “不是东西的问题,是我没什么胃口。你不用理我。”
  紫卉听她这么说,顿时也便没再多说什么。
  江雪玥站起了身子,问了句容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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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卉眸有意外之色,随即大喜道,“殿下在书房。”
  她还不知道,容隐已经和江雪玥解释清楚了。
  就等着江雪玥主动和容隐和好如初。
  江雪玥淡淡的嗯了一声,而后缓步走向书房,敲门进去。
  男人低垂着眼眸,看着桌面上的文案,一只手拿着朱笔,在文案上写着什么,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眉心,看起来,很苦恼的模样。
  江雪玥的眼神闪了闪,也没问,男人是为什么事情而忧心,只是轻轻地开口道。
  “我想回安平侯府,见见爹爹。”
  男人的动作一顿。
  抬眸朝江雪玥这边看来。
  江雪玥今日一袭淡青色长裙,披着荣白色的外衫,泼墨色的长发,半垂放下来,几缕青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的清秀动人。
  容隐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久久都不曾移过半分,他似是没听见,抑或是忘记了江雪玥方才说的话,江雪玥便索性再次重复了一句。
  “我要回安平侯府,去见爹爹。”
  容隐嗯了一声,手里握着的朱笔随即落下,只听他一本正经的道。
  “等本王一下,本王随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
  江雪玥淡淡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行动。
  她看着他,见男人瞬间阴沉下脸色也不惧。
  她似是斟酌了几分还是踌躇了几分,才缓缓接话,继续道。
  “很久没见了,我很想他,你要是去了,他要么给你脸色看,要么就是跟你说话,不和我说。这样不好。”
  男人阴沉下来的面色,稍稍有些缓和。
  他正要说些什么,江雪玥却是先他一步,开口。
  “而且,我想回府,好好想一些事情,等明日我就回来。你让我走罢。”
  男人的脸色变了一变。
  他凝视着她,眸色浮浮沉沉的,良久之后才启唇回应。
  “好,本王让千雾送你回去。”
  这应该……是他最低的要求了罢,江雪玥没有多说什么。
  他想让千雾送就千雾送,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又不走。
  江雪玥朝容隐微微颔首,便转身走出了书房。
  屋内恢复了往日的静谧,然而此刻,男人的视线落在那被缓缓合上的木门,气氛,似乎更加的安静了。
  她说过第二天回府。
  男人在这一天都没有出现过。
  说给她时间静静,就给她时间静静。
  她除了和安平侯说说话,聊聊天,其他时间都是躺在床上,要么睁着眼睛发呆,要么闭着眼睛睡觉。
  人总有几天,是想要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的堕落想法。
  她觉得这样很好。
  小小的床,薄薄的帷幄,眼睛一闭上,什么都不用想,哪怕眼睛睁开,看见的还是白色的帷幄,不见人影不见血不见仇恨。
  什么都联想不到,也什么都想不到。
  听竹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十年,此次她回来,哪怕掩饰的很好,情绪很正常,但到底是能察觉出不对劲之处。
  她小心翼翼的问江雪玥,是不是和容隐吵架了。
  江雪玥抬眸瞥了她一下,淡定自若的反问。
  “你觉得,我们像是吵架了么?”
  听竹很冷静的答复,“不像,奴婢看着,倒像是郡主你单方面的离家出走。”
  江雪玥,“……”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很快过去。
  江雪玥用过早膳,听竹给她到了一杯茶水,带着些教育色彩的道。
  “回府之后,郡主你要和殿下好好的过日子。若是闹翻
  了,你不愿带走的奴婢这里,肯定会备好茶水点心,等你回来赏脸笑笑。”
  江雪玥,“……”
  她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
  她笑骂听竹变了,变得像她一样,不务正业了。
  听竹情绪不高,许是因为江雪玥要回九王府,听了此话之后也没笑,只是要她好好和容隐说话。
  江雪玥当时还低声应了好。
  可……
  当她上了马车之后,清醒的脑袋就开始晕晕沉沉,由下腹直冲而来,热浪朝四肢百骸涌去,浑身开始发热。
  江雪玥浑身一震,瞳眸骤然一缩。
  那是,情蛊发作时的状态!………题外话………更新毕,晚安么么哒。

☆、219;这些人,究竟想要对她做什么,不难看出

  情蛊,怎么会是情蛊?
  她江雪玥有多久没有发作过了!
  且,今日既不是月圆之日,亦不是晚上……
  怎么现在突然就发作了?逼!
  江雪玥的面色有些发白。
  好在她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女,纵使情蛊发作,理智意识也没有那么快被湮灭,加上与容隐欢好多次,她对情蛊已经有了一定的自制力。
  她刚要出声,让车夫加快速度,赶到九王府,谁料诺大的马车突然一个颠簸,随后传出一道痛苦的闷哼声。
  马车停下。
  江雪玥眼眸一凛,掀开马车上湛蓝色的车帘。
  马车边上不见车夫的踪影,江雪玥稍稍走出几步,却是见车夫倒在马车的一侧,艳红的血液弥漫地面,不省人事。
  她扶住马车上的把手,从马车边上跳了下去。
  然,这么一跳,本就眩晕的脑袋,瞬间就更加晕沉了。
  双腿也跟着无力,江雪玥的身子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她反应尚且灵敏,一个反手,单手撑在满是黄土的地面上,单膝跪下。
  热浪在腹内一层高过一层,很明显来势汹汹。
  江雪玥死死的咬着唇,方才还发白的面色,已经开始涨红起来。
  她的视线,向四扫去,站在她的不远处,却是有一人面带戴黑巾,把那人面上的容颜全部遮掩起来,看不出真实的样貌。
  而那人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孔武有力的粗旷男人。
  江雪玥看着面戴黑巾的人,微微抬起了手,做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的人,跟着就朝着她走过来。
  情蛊发作的时候,最不利的是意识不够清醒,现在她虽然没有失去理智,却也开始逐渐的迷糊起来。
  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气力。
  江雪玥的手指紧紧的攥着,修长白皙的手指之上,夹着两根细亮的银针,蓄势待发。
  气氛静谧的要死,连空气也变得细薄起来。
  她这个姿势很不好,便是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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