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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西游之我是牛魔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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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燃灯的身份,口吐这等狠毒之言,和平日仙风道骨,道貌岸然的形象大相径庭,实是心中对邓坤恨到了极处。
“慢!”眼看燃灯拔剑就要上前,慌得邓坤连忙叫道:“鸿均道祖有命,下次量劫启前,三教弟子凡是玄仙级别以上,不得直接出手。难不成燃灯你敢违抗道祖的旨意?”
闻得鸿均之名,燃灯神情一窒,却又狞笑道:“小畜生,你还做梦哩!贫道现下已不是三教中人,贫道此番出手,绝无半分违逆道祖圣命。你今日撞在贫道手里,正是天意。你认命罢!”
邓坤闻得此言,登时醒悟过来,失声叫道:“你投靠了西方教!”
燃灯一怔,笑道:“小畜生说得不错。既是知道,还不上来受死,更待何时?”
邓坤此刻犹如醍醐灌顶,许多想不通的事情豁然开朗。燃灯道人弃道从释,解化三世佛中的过去佛,这一节邓坤本来熟知,却想不到在这节骨眼上发生。只是燃灯得以成就过去佛,全仗着定海珠演化天地之功,如今定海珠被邓坤夺了,居然仍能成佛。可见邓坤虽然改了少许历史,终究无力更改大势。与此同时,邓坤也想通了鸿均不许三教玄仙出手的用意。鸿均之命只限中土人、阐、截三教弟子,西方教却不在此数。鸿均知道天数要使西方佛教大盛,有千年气运,此举正是让西方教在这段时间广收门徒,显露声名,为沙门大兴打下基础。虽说西方佛教于鸿均而言本属旁门,传入东土,不免夺了道门的气运,但鸿均以身合道,已全无凡人情感,只是顺天而行,中土三教虽是自己关门弟子所立,与西方教内外有别,却也是一视同仁,丝毫没有偏颇。
邓坤一旦想通,心凉了半截,苦涩道:“燃灯,阐教待你不薄,你怎能破门而去?难道那过去佛之位就如此吸引,能让你舍弃亿万年的同道?”
燃灯越发惊奇,这改立西方教为佛教一事,乃是教中秘辛,尚未公诸于世。便是本教中知晓此事之人,除却接引,准提两位圣人,只有上位者寥寥数位,自己担任过去佛一事,更是两位圣人与自己私下相商,再无第四人得知。这邓坤却从哪里知道?心中虽疑,但邓坤是非杀不可的,燃灯目露凶光,冷笑道:“你这孽畜,知道得还不少。只是无论如何,救不得你性命!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罢!”
邓坤尚未答话,那壁厢恼了三只猴子。无支祁最先按捺不住,跳起脚骂道:“兀那泼道,多言无益,你我手底见真章!”挚出棍来,身上法力滚涌而出。
无支祁乃是淮河水神,此刻面对燃灯这等大敌,一出手便是猛招,只见平地涌出滔滔洪水,转瞬间千里之野骤成泽国。水势汹涌,将沿路大树连根拔起,又将山岩巨石翻涌而起,可怜山间生灵无意遭逢大祸,被淹死溺毙的不计其数。西方教众人仿如身处大海中央,更见连天巨浪卷着无数砂石、树干,排山倒海般拍向自己,一波接着一波,竟是连绵不绝。西方教法力低微之辈见状,无不脸上色变,当即纷纷腾身起在半空,却见水势不住上涨,霎时又淹到了脚下。
燃灯大笑道:“五行之术乃小道矣,有何奇哉?”顶上三花垂下如瀑金光,脚下庆云袅袅,护定其身,任凭滚滚浊浪不住拍打,身上衣裳都不湿半点。无支祁揉身扑上,木棍劈脸砸来。燃灯使手中剑来迎。战不三合,燃灯祭起乾坤尺,打向无支祁。无支祁眼明手快,以棍正面撼去,闻得金铁交鸣,乾坤尺被硬生生砸开半尺。无支祁脚下一个踉跄。燃灯又将紫金钵盂祭在半空。无支祁躲闪不及,肩头着了一下,直打得口鼻中三昧真火喷出四五尺远,身子斜飞出去,将路旁一块大石撞得粉碎,余势犹自未止,再退出十数丈,方才定住身形。
无支祁翻身爬起,神情略显委顿,显然受了点伤。只见大水即时在他站立之处聚集,他踏在水上,身形随着波浪上下起伏,瞪着一双牛铃般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燃灯,仿如要择人而噬一般。
邓坤暗暗叫苦:“无支祁果然不是燃灯之敌!”无支祁修习的九转玄功利于战斗,虽是玄仙下阶的境界,却能发挥玄仙中阶的战力。但燃灯是上古洪荒的存在,修行无数年月,手中的乾坤尺与紫金钵盂又是先天灵宝级别,岂是寻常玄仙可比?无支祁却不是他的对手。
无支祁失利,袁洪候聪同时抢上。袁洪是天生的战神之体,对手越强,他战意越是高昂,沉声喝道:“燃灯不要走!待我与你见个高低。”燃灯冷哼一声,竟不交战,只把手一招,后面四大尊者冲上,接下袁洪。其余西方教弟子对上了候聪,这些弟子论法力道行和候聪相比都差得甚远,却熟习一套攻防配合的战法,十八人攻,十八人守,不时互换,余者在四面八方使法宝乘隙远攻,虽不能真个伤了候聪,也叫他急切间腾不出手去。无支祁正复要上,却被国师王使昆吾宝剑迎住。一时间,三只猴子尽被缠住,燃灯本人,径往邓坤而来。
邓坤吓得魂不附体,抽身便往上走,抬头却见另有西方教弟子立于半空之中,各站定方位,手持兵刃守候。不得已,邓坤回转身,心中更慌,只得投往东边去,行不数步,又见数名西方教弟子挡住去路,果然是天罗地网,滴水不漏。他只得再退,正遇燃灯。燃灯更不说话,直接祭起乾坤尺,誓将邓坤打成齑粉。
邓坤吃过这乾坤尺的亏,差点丢了性命,正是记忆犹新,不敢招架。正要闪避,却听得脑后风声有异,连忙头一偏,一柄飞剑从耳边掠过,原来是一名西方教弟子偷袭所发。邓坤才稳住身,乾坤尺已到面前,躲闪已来不及,只不知邓坤性命如何?
(呵呵,武器离揭盅还有一段时间呢,女主离揭盅也还有一段时间呢,嘿嘿,继续卖关子)
第二十五章:你把老子打出真火来了!
燃灯一记乾坤尺含恨而发,威力当真是可以崩山裂地。。***邓坤来不及躲闪,将心一横,豁尽修为抵挡。他此时也有金仙上阶实力,也修得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只见顶上开出三朵斗大的金莲,金黄色的仙元之力从花瓣处磅礴涌出,倾泄而下,护住全身。乾坤尺打来,撞在仙元之力的护罩上,激出水波般的涟漪,护罩好一阵晃动,几欲消散,却始终挺了过来,又慢慢恢复原状。其中的邓坤竟是毫发无伤。
“咦?”这一击竟尔无功,燃灯也大出意料之外,心道这小畜生根源倒坚固,道行也不差,上次见他修为平平,时隔不久,竟然进境如斯。只是邓坤虽然实力大有精进,燃灯也不放在眼里,一来邓坤此时离燃灯的境界尚远,二来邓坤表现的仅仅是道行,不足为惧。
盖道行虽然是根基,终究要有相匹配的手段,或是如八九玄功般战斗型的功法,或是如乾坤尺般的灵宝,方能克敌制胜,否则只能挨打而已。正因如此,邓坤虽是金仙上阶,但此时给人的威胁,还不如一个手持攻击性灵宝的金仙中阶,正如后世小说中倚天中的觉远老和尚,内功登峰造极,武技全然不通,终究不能算是高手。
当然,道行高到了鸿均道祖的程度,又另当别论,随手一挥都能破碎星辰的,哪里还用的着在意什么手段不手段?
只是现下邓坤还差得远。燃灯哪能看不透此节?虽然心里有些惊奇,但随即又把乾坤尺祭起半空。邓坤暗暗叫苦,刚才那一下他看似接了下来,但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方知。以燃灯功力,加上先天灵宝乾坤尺,哪里是这么好挡的?邓坤硬挡一记,已经是毕生修为之所聚,一招过后,体内仙元之力去了十之六七,虽说这仙元之力只需打坐数天便能恢复如初,但燃灯又怎会大发善心让邓坤打坐调息?眼看乾坤尺又往自己飞来,邓坤脖子一缩,往旁边就闪。
不料这乾坤尺早经燃灯祭炼得出神入化,如同长了眼睛,不论邓坤东闪西躲,只一直追着邓坤的后心。四方上下俱是西方教弟子结成的天罗地网,能周旋的***颇小,仅是片刻工夫,邓坤已是险象环生,几次差点被乾坤尺敲中,欲要远遁,又被西方教弟子挡住。这些个西方教弟子,论修为和邓坤差得甚远,本来真要动手尽皆不是邓坤对手,但这时乾坤尺紧随其后,稍稍慢得顷刻,即时便砸上来了,却哪里有时间去放倒这些西方教弟子?没奈何,邓坤只得绕着***跑。两条腿哪能快得过法宝?若是燃灯真要打,早打着了!只是燃灯见他狼狈,竟不紧逼,站定场中哈哈大笑,宛如猫戏老鼠,胜券在握,神情得意之极。
无支祁、袁洪、候聪见此情形,欲来救援,却被各自对手缠住不得抽身。袁洪现了三头六臂法身,手中熟铁棍也化作三条,六只手执定,风车儿般乱舞,抵住了四大尊者,虽不致落败,但也无法取胜;候聪一人独斗数十名西方教弟子,尽管修为比对方任意一人都强得太多,无奈对手阵法厉害,一时间冲突不出;无支祁的手段倒是要比和他放对的国师王略胜半筹,不过国师王得了燃灯授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昧的死缠烂打,教无支祁分不出身去援手邓坤,只能干着急。
再过一时三刻,只听得燃灯笑声一顿,冷冷道:“玩够了,待贫道送你上路罢!”手上一捏法诀,乾坤尺绽放万丈光芒,猛地往邓坤顶门敲落,其势之速,比原来快了一倍有余。邓坤大骇,此时已无路再逃,暗叫一声:“罢了!”终究不甘束手待毙,运转全身法力,将手中仙剑往乾坤尺劈来,只是心里雪亮,手里的仙剑不过是寻常仙家兵刃,连后天灵宝都算不上,怎能匹敌先天灵宝乾坤尺?直如鸡蛋碰石头,定是剑毁人伤。
不料此刻场中异变陡生。燃灯惊讶的发现,一缕火焰从邓坤眉心生出,迅速扩大,瞬间邓坤全身都笼罩在这片火焰之中。那火焰,好生神奇,旁人看来,邓坤此时全身尽在火焰当中,本该化为飞灰,当事人却恍如浑然不觉。火光耀眼,与乾坤尺的灵光交相辉映,竟是不弱半分。那火焰如有灵性,自动缠绕在邓坤手中的仙剑上。只听见一声巨响,乾坤尺正面撞上了剑锋,互相抵触,相持不下。
邓坤手中的寻常仙剑,竟然堪堪顶住了先天灵宝乾坤尺!
这还不止,邓坤眉心生出的火焰源源不绝,居然隐隐往乾坤尺处侵来,火苗吞吐,每一卷,乾坤尺的灵光便黯淡了一分,不由得大吃一惊,也不及多想,手一招,乾坤尺自动飞回。
乾坤尺一飞回,邓坤压力大减。他刚才在生死攸关之际,突然觉得眉心有异,一股热流自泥丸宫起,转明堂,游走全身三百六十个穴道,贯通四肢九窍,陡觉法力大增,浑身是劲,紧接着全身冒起火光,却连自己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下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掌,只见熊熊烈焰从毛孔中逸出,在肌肤上燃烧,却感觉不到丝毫炎热。那边三只猴子与国师王以下一众西方教弟子见此奇景,不由得皆住了手,看向邓坤。
燃灯脸上表情极为复杂,惊怒、恐惧、羞恼等等,不一而足,咬牙道:“太阳真火……你和东皇太一是何关系?”
一听提及东皇太一,邓坤猛地惊醒过来,这次能抗衡乾坤尺全力一击,想来便是东皇太一当天留在邓坤体内的妖皇印记之功了。难怪太一当时便说,这妖皇印记能救他性命。在那淮井之中,邓坤意志消沉之际,太一的印记已然救了他一次,此番亦然。听得燃灯问话,正要回答,不料尚未开口,先听见“啪嗒”一声碎裂脆响,手中仙剑片片龟裂,碎片掉在地上,手里仅剩一个剑柄。
原来这仙剑终究是凡品,抗不住乾坤尺的先天灵宝之力,立告崩毁。
燃灯和东皇太一是同时期的人物,怎能不知太阳真火的威力?昔日太一横行洪荒,号令妖族,所凭恃者就是东皇钟,和这自本体而生,见物即焚,鬼神辟易的太阳真火,修为到了,更能焚毁灵宝。燃灯一见邓坤使出,登时吓了一跳,忍不住出口相询,只是一开口,即知说错了话,东皇太一万年前殒落,洪荒中无人不知,邓坤出世不过区区几千年,又怎能认得东皇太一?但他适才所用,明明白白就是太一的太阳真火,不知他从何处学来。燃灯心存忌惮,一时不敢再上。
邓坤现在脑子里也是乱成一团,呆呆站了半晌,忽然左手一振,朝一名站在十数步远的西方教弟子遥发一掌。旁人看见一束火焰自他掌心发出,打在那西方教弟子身上。那西方教弟子惨叫一声,便了无声息,站在原地不动。旁人尚未反应过来,这时一阵清风吹过,那西方教弟子竟然化为飞灰,随风四散。在他身边的西方教弟子骇然变色,发一声喊,都退出去,离邓坤远远的,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
这太阳真火,竟厉害如斯!连邓坤也大出意料之外。
燃灯惊怒交集,本想以自己的修为对付邓坤一个小小妖族,定是手到擒来,不料连番出手俱无功而返,还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了一名弟子,见众西方教弟子脸上都有畏惧之色,大喝道:“孽畜,休得逞狂!”袖袍一挥,又将一宝祭在空中,这次是那紫金钵盂。
那紫金钵盂起在空中,滴溜溜,不住转圈,每转一圈,便大了数倍,转得数转,已是遮云蔽日,与一座小山相似,口朝下,就往邓坤所处之地盖下,将周围方圆数十丈尽皆笼罩。这一下出手,竟是无差别攻击,紫金钵盂只要落将下来,就连围困在邓坤四周的数十西方教弟子尽皆遭殃。一时间鸡飞狗跳,那些西方教弟子连忙走避,天罗地网顿时现了无数缺口。
只是邓坤现时正在钵盂笼罩中央,遁逃已然不及。这情形也不容邓坤多想,把手中的剑柄抛却,双手一扬,同时向上,一道火柱冲天而起。紫金钵盂朝下打,火柱往上迎,两下相碰,激出的罡风吹得四周的西方教弟子东歪西倒,连无支祁等修为高深之辈也要运玄功稳住身形。定睛看时,见太阳真火源源不绝,宛如托天巨手,紫金钵盂居然被火柱抵住,不得下落。
三只猴子看到邓坤竟以金仙之身,和燃灯战了个不相上下,不禁热血***,齐声叫出口:“好!”
燃灯正在暗掐法诀,控制紫金钵盂与邓坤相斗,听见三猴喝彩,当然晓得不是为自己叫好。堂堂玄仙上阶,竟然许久时候都收拾不下一个金仙修为的人,饶是他脸皮素来厚实,也是一红,羞怒之下,低喝一声,一口精血喷出,半空中的紫金钵盂灵光大盛。邓坤顿时觉得压力沉重了十倍。那紫金钵盂一寸一寸的往下压,太阳真火形成的火柱一寸一寸的缩短,虽然去势甚缓,但此消彼长的形势却是明明白白。
邓坤全身大汗淋漓,显然极为吃力,太阳真火固然威力无穷,但也大耗法力,邓坤能支撑到此时实属不易,若非体内的定海珠与妖皇印记相助,早已法力枯竭,无以为继,正觉得再难抗衡,耳边传来一声低叹:
“唉,太阳真火不是这般用法。太一要是见了,只怕要被你再气死一回!”
(来的是谁?大家可能猜出一二?)
(看看晚些是不是还能再发一章)
第二十六章:天字第一号神秘人
这声音并不高,却响彻全场。。***同时,邓坤惊讶的发现自己发出的火焰又生变化,从原来的金色变成幽幽的蓝色。这火焰颜色一变,燃灯的脸色也是一变,失声叫道:“离火之精!”。慌忙把手一招,紫金钵盂变回原来大小,飞回燃灯手中。
燃灯召回紫金钵盂,脸色不善,望着邓坤方向道:“陆压道友,贫道稽首了。”
邓坤身前不知道何时站着一名道人,身材偏矮,面相清奇,三缕短须,笑吟吟,朝燃灯一稽首,说道:“见过燃灯道友,万仙阵一别,今日又再相逢。道友风采如昔,羡煞贫道了。”
听得来人是陆压,邓坤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要说封神之中最为神秘之人,当属这陆压无疑。这人手段极高,连阐教十二金仙被混元金斗拿了,也要削去顶上三花,他却可施施然脱困而去;谈笑间坏去了截教数一数二的好手赵公明;又有斩仙飞刀,能伤人元神,在封神之战中大放异彩;纵观原著,好像只见过他欺负别人,不曾见他吃过什么亏。这些倒也罢了,更奇怪的是这人来历成谜,自称是西昆仑散人,但又不是昆仑山玉虚宫阐教一脉,到底此人究是何物得道,何时得道,又为何相助阐教,都是扑朔迷离。
后世邓坤阅读YY小说时,众书友也对这陆压的出身来历众说纷纭,最占上风的解释是陆压本是妖族十太子。昔日帝俊娶羲和,生下十只三足金乌,这便是所谓的太阳贞星原有十之数。金乌不知天高地厚,结伴在洪荒游走,十日并存,以致大地龟裂,生机枯竭,后有大巫夸父追日,本欲劝退金乌,反而为其所伤,坏了性命;是以怒了另一名大巫后羿,持射日弓震天箭,将三足金乌尽数射杀,唯最小的一只金乌幸存。这正是巫妖之战的导火索,帝俊失子,怒不可遏,巫妖两族全面开战,双双殒落。这陆压,传闻便是那最小的三足金乌。对于他封神后的去向,更是说法不一,有说他入了西方教,成为大日如来;有说他化身乌巢禅师,自立禅宗;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只是邓坤看这一节时,心里并不深信,一是陆压的道行法力比三足金乌实在不可同日而语;二是陆压若为妖族十太子,怎会调转枪头,对付以妖族为主的截教?这陆压从头到脚,处处透着神秘,此次又不知为何而来。邓坤望着陆压,不敢主动开口说话。
不说邓坤心里七上八下,燃灯也是揣揣不安。陆压在阐截之争中,明显站在阐教一方,那时二人可算是战友,只是就刚才所见,陆压分明是为救邓坤而来,说不得要和自己做过一场。陆压的厉害燃灯也见识过一二,又看不透此人根脚,心下实无半分把握。但不论如何,邓坤体内的定海珠是志在必得,燃灯只得上前,道:“道友此番为何而来?”
陆压微微一笑,看向邓坤,缓缓道:“还不是为了此小友而来!”
燃灯脸色一沉,道:“此人莫不成与道友有旧?竟劳动道友玉趾前来搭救。”
陆压叹口气道:“贫道与这小友并无渊源。只是贫道命里劳碌不得闲,受了别人重托,要救这小友一命,还望燃灯道友念在昔日情分,放他一马。贫道不胜感激。”说罢一揖到地。
燃灯面色铁青,暗道这邓坤难道真是福缘深厚之人?上次有女娲救命,此番又有陆压作梗。他沉默良久,说道:“既是道友有命,贫道自是凛遵。放这畜生离去不难,只是他夺了贫道的定海珠,却须归还。”他要邓坤的性命,无非是泄愤,今日碍着陆压,便是放过邓坤也无妨;但定海珠乃是他成道的关键,那是非拿回来不可的。
陆压摇头,说道:“道友当世高人,怎的在此事上如此不智?那定海珠乃先天灵宝,怎能说是你的他的?自是有缘者得之。”
燃灯皱起眉头,道:“陆压道友,你乃清静闲人,何必为了这区区小妖与贫道为难,平白伤了两家交情?今日之事,只需道友暂时退步,不但贫道承你的情,西方教自接引准提二位圣人以下,尽感大德,如何取舍,道友当心中有数。”他抬出两位圣人的名头,又口口声声言西方教,正是以势压人。
陆压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呵呵,道友不提,贫道还真想不起,道友原来已是西方教中人。”燃灯说道:“大道三千,皆是一体,贫道与西方教有缘,自当随缘而行。”他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邓坤等人见了,无不心里大骂无耻。
陆压笑道:“道友与西方教有缘,贫道也无话可说,但这定海珠乃我中土道门之宝,却不能流落旁门。本来阐教截教,俱是一家,谁得了都无妨。道友若仍是阐教中人,这定海珠便是还了道友,倒也并无不可,现下道友既然是西方教中人,如何还纠缠于此事上不放?”
燃灯说道:“此言差矣,天地灵宝本无主,唯有德者得之。那定海珠正与贫道有缘,合该贫道所得,还望道友勿要拦阻。”
陆压大摇其头,道:“道友说大道三千,皆为一体,却不知那西方教义,与我中土道门大相迥异,西方教也不是靠着此珠立教的,与此珠有何渊源?你既入了西方教,便当学他明心见性,累劫修行的那一套,怎的又非要得此珠不可?若说道友与此珠有缘,却也不见得,否则以道友修为,此珠怎能为邓坤小友得去?既是随缘而行,道友该当放手才是。”
陆压油盐不进,在定海珠一事上始终不肯松口,而这一点恰恰是燃灯的底线。既然说不通,那就唯有动手一途了。燃灯冷哼一声,道:“如此说来,道友当真要一意孤行与贫道为难?道友就全不念你我昔日情谊,非要与贫道在此地做过一场,分个高下不成?”
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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