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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西游之我是牛魔王-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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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杳无音信,原来实是半刻不得空闲。”她这一站起,满朝文武都下意识的把脑袋低了一低,屏息静听,比中宗说话时更加三分敬畏。其实武媚如今尚无多少权柄在手,但王霸之气已初具雏形。
唐僧闻言不禁惊骇,背上冷汗哗哗的下来,这位娘娘说话句句有骨头,分明是冲着自己而来,只不知何处曾经得罪过她。就武媚刚才那几句话,往小了说是守戒不严,往大了说是怠慢君命,哪一个都落不到好,心里焦急,一时却难以争辩。又见武媚转向杏仙,露出笑脸道:“这位仙子相貌确实不凡,莫说圣僧,连我见了都不免心动,难怪能生出这般可爱的孩儿来。”
杏仙会意,大声说道:“娘娘错了!我确是御弟哥哥之妻不假,但这孩儿却不是我生的!”说话间。目中刹那闪过一丝狡笑的光芒,转瞬即消。武媚看在眼里,也忍不住嘴角轻扬,和杏仙相视一笑。
杏仙这句话明显是故意说得没头没尾,所有听闻的人哪里能想到男人生子这等匪夷所思之事?一时都想岔了,登时满殿又是大哗,俱各心道:“好一个表里不一圣僧,原来娶的还不只一个。”中宗更是心头火发,睁开眼,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心想你这唐僧也委实太过不是东西,嘴巴一动,就想说话。
武媚见中宗想要发作,晓得时候还不到,当下先插了一句话头进来,向中宗躬身道:“陛下,圣僧乃是先帝之弟,这取经之事又是件天大的喜事,满城俱知。一些细枝末节,不必深究。不如交给贱妾处理如何?”中宗一想也对,又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再次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其实讨厌唐僧,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满朝文武都是聪明人,哪里能看不出中宗对唐僧颇有不满?顿时人人看向唐僧的眼光皆多了几分不善。这时听见武媚说道:“好了,娶一个也是娶,娶两个也是娶。只要取得真经回来,别事皆可不论。”嘴上说不论。话语里面的讥诮之意却再是明显不过。
适才杏仙那一句话故意让人误会,唐僧本不是个有急智的,便不晓得马上反驳,这时见了众人深情,方才知道大家误会了,不由得大急,正想开口解释,武媚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马上岔开话头,问道:“那真经此刻在何处?”
这个便是邓坤早就安排下来的,一件接着一件事情蹦出来,让唐僧脑子跟不上,也就无从分辩。果然唐僧脑筋窒滞,下意识回答道:“就在此处,不过有关犬子之事……”才说一半,突然有黄门官匆匆走了进来,拜倒在地,奏道:“陛下,国师回来也!正在午门候召!”
“国师回来了?”中宗大喜,当即跳下龙床。十年前邓坤和唐僧同时出关,约好同日归返,中宗俱有在场。及后昊天生乱,天界倾覆。邓坤身化盘古,踏地托天,拯救万民,四洲之民均看在眼里,中宗心中对邓坤佩服不已,好生相敬,加上刚才唐僧的作派让中宗大是看他不起,两下相形,更把邓坤看高几分,闻得他至,连忙叫道:“快快有请!不不不。随朕亲往相迎!”当下摆驾,文武多官跟随,出了殿门。见一人轻袍缓带,形容依旧,见了中宗稽首施礼道:“臣见过陛下。愿陛下江山永固,子孙万年。”
中宗快步走上扶住,道:“怎敢受国师之礼?国师施**力救了万民及朕之性命,尚未致谢。快快随朕入宫相叙。”邓坤微微一笑,道:“敢不从命。”中宗执了邓坤之手,和他并肩而入。入了殿,忙叫赐座。邓坤看见唐僧,笑道:“原来圣僧早我一步,先到了长安。”
唐僧合十道:“见过国师。”
邓坤笑道:“昔日我受先帝圣旨,与圣僧同往西方,传经取经,俱在一日,本来算准了今日回返,不料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两个时辰,晚了入朝,圣僧勿怪。”
听见邓坤提起先帝,中宗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当然这脸色不是给邓坤看的,心道:“国师你不过是晚了一二时辰,却不知我们的圣僧晚了多少年。”他知道邓坤有法力,西天之路,一天即可来回,要不是为了等唐僧,哪里也需花上十年光阴?不禁更是看唐僧不爽,说道:“国师哪里晚了?正是时候。那传经之事,想来已然完成了?”
邓坤稽首道:“臣自得先帝授命,夙夜不敢轻慢。此时在天竺境内,已然建起孔孟学堂数十,传授儒家经典,家家识得何为仁义道德,也交口赞颂先帝与陛下的大恩也!”
中宗大喜,一拍龙椅扶手,赞道:“好!国师忠于王事。确是和常人大不相同。”说着又横了一眼唐僧。邓坤看在眼里,心下冷笑,说道:“不敢承陛下赞赏。臣颇有些法力,那西天万里之遥,只当庭闱之路。反倒是圣僧以凡人之身,行经万千苦难,方才到得灵山,与臣相较,又是难了许多,着实让人钦敬。”
中宗冷笑一声道:“万千苦难倒或许也是有的,不过大抵也不仅仅是苦难而已。”
唐僧闻得,好不尴尬,心想不可任由别人误会,便要上前解释悟明一事,合十道:“陛下,其实……”邓坤和武媚显然是排练过的,就是不让唐僧好好说话。唐僧刚说了半句,又被武媚打断道:“启禀陛下,国师传经之事已了,但真经虽已取回,尚须传诵下去。如今事不宜迟,那便请圣僧将真经演诵一番,何如?”
唐僧毕竟是个赤诚君子,不懂得许多鬼蜮伎俩,闻言老老实实答道:“娘娘,若演真经,须寻佛地,宝殿非可诵之处。”就这一句话间,已被武媚成功将话题岔开,在满殿众人心中,唐僧已经坐定了是个不受清规戒律的花和尚,就算事后再行辩解,也是苍白无力。
武媚听说,即回身奏道:“陛下,如此可另寻清静佛地,开经诵读。”
中宗对武媚言听计从,即问当驾官:“长安城寺,有那座寺院洁净?”班中闪上大学士萧禹奏道:“城中有一雁塔寺洁净。”中宗即令多官:“把真经各虔捧几卷,同朕到雁塔寺,请圣僧谈经去来。”多官遂各各捧着,随中宗驾幸寺中,搭起高台,铺设齐整。
唐僧捧了几卷上了高台,正要诵读,谁知一翻开经卷,顿时像白天见了鬼一样,眼珠子凸了出来,嘴里惨叫一声,面色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呆呆的站在高台之上,似是失了魂一般,过了半晌,还是一动不动,也无一个字念了出来。中宗在台下见了,立生蹊跷,即唤黄门官上高台询问。那黄门官一溜小跑,上了高台,问道:“圣僧,怎么了?”连问数声,唐僧只像是听不见,仍是目瞪口呆的盯着那经卷。黄门官大奇,又走近几步,问道:“圣僧,可是身体不适?”唐僧还是不答。那黄门官只得走到他身旁,眼睛无意间掠过唐僧手上经书,霎时间也惊得傻了。
那**上面原来雪白,并无半点字迹!完全就是一卷白纸!
那黄门官迅速回过神来,就在高台上探出半个身子,嘶声叫道:“不好了,圣僧取回来的经卷全是白本,根本无字!”哗的一声,下面炸开了锅。人人交头接耳,乱作一团。武媚手快,打开经包,取出另外一本,随手一翻,递给中宗道:“陛下,这一本也没字。”叫道:“通通打开来看!”众黄门官得令,一发拥上,拆开经包,不一时,报曰:“全是白纸!”
中宗就算再没脾气,这时也火冒三丈,怒喝道:“竖子!竟敢欺朕!”
第三百零六章:曲终人散无可挽
第三百零六章:曲终人散无可挽
灵山上,偏殿顶上突然传来天崩地裂之声。一座庄严的殿堂在眨眼间化为粉尘,同时伴随着一声怒喝:“牛魔王,安敢如此!”声音饱含怨毒,愤怒之意,又带着无穷绝望的疯狂。烟雾散去后,现出阿弥陀佛和菩提祖师两个身影,眼望东方之地,目中如要喷出火来。
懂了,他们现在什么都懂了!
邓坤压根儿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进攻灵山,他之所以聚集了几十万人马驻在灵山脚下,其实全是声东击西之计,只是要佛教心存挂虑,不得不把人手收缩,固守在灵山之上,每天担惊受怕,无暇发现邓坤真正的意图。这时候想起来,果然在两三月前,天际有一大星辰拖着长长的尾巴坠落在东方,其大如斗,有坼地之声,的确便是真龙帝皇驾崩之象。但正正就是那几天,邓坤一刻不曾消停下来,好像马上就要挥军攻打雷音宝刹,慌得二圣连忙调兵遣将,不曾再想起这碴儿。现在看来,又着了别人的道儿了。
这节一旦想通,再把其他枝节一加盘算,尽数贯通,登时省悟,不由得怒不可遏,菩提祖师喝道:“把阿傩、伽叶两个逆徒拿下了。”诸门人匆匆出去,不多时,俱脸色难看回来禀告道:“启禀两位佛主,那二人已然逃下灵山,投三山一岛大营去也!”
二圣闻言,更是惊怒不已,菩提恨恨道:“这二人卖师求荣,诚为可恶。贫僧就算追到海角天边,也要把此二人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阿弥陀佛面容愁苦,长叹道:“此刻再去追究他二人罪孽,已是晚了。其实……早在十年之前,便已晚了。”说着嘴角露出嘲弄的微笑,道:“枉你我称为圣人,得证混元,却被牛魔王玩弄于鼓掌之上。原来他此计,早在地府时便已安排下来。只添了唐王十载寿命,正是等着今日。可笑我等皆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这话阿弥陀佛倒是说对了,邓坤从一开始就算计定了,让喜媚夺舍武媚娘,坏了太宗十年寿命,其实全是为着眼下作铺排。本来他计划当中,也并无要阿傩、伽叶传唐僧无字真经的一环,只因其大势已成,有武媚在唐,深得高宗宠信,可谓权倾朝野,即使唐僧真能取得真经回来,也自有办法让他的**传不下去。不过围困灵山之时,居然有误打误撞擒了阿傩、伽叶两个守财奴,登时忆起西游原著中这二人索要人事,传了白本的情节,心想不搞白不搞,便特别加插了这一段进去。果然那二人贪财到了骨子里,真个传了唐僧白本,原著中本是燃灯看破。追回无字真经,复传有字正本,但这时候燃灯早就化为飞灰,其余人等包括西方二圣其时都在提心吊胆监视邓坤,哪有人分出心来去着意此事?这样一来,唐僧拿回去的**自然就是白纸一堆,等到二圣发觉的时候,也就是当着高宗面前打开之时,已经无可挽回。
菩提祖师暴怒如狂,嘶声道:“岂有此理!牛魔王,我誓杀你!”指着东方,破口大骂,把邓坤全家俱都问候到了,全然没有标点符号,显然心中愤慨到了极处。阿弥陀佛又是一阵苦笑,只是望着座前的一卷纸帛,呆呆出神,那纸帛上面写得便是邓坤随着儒家经典一并送上灵山的书信。骂了良久,菩提祖师方才止歇,似乎被抽干了全身力气,颓然坐倒。
却听阿弥陀佛叹道:“如今情势对本教而言,着实不妙之至。那厮送上来的书信上其实已经说得明白,只是你我未曾看出来而已。”
菩提闻言,又是一呆,顿时明了,不由得如堕冰窖,手足发抖。邓坤送上来那十二个字果然已经说得明白,所谓“功成圆满,只在今日”。当真就只在今日而已,至于后面那句“不日再会,好自为之”更是话里有话。如今唐僧拿了无字真经回去面圣,这个可是欺君之罪,再加上破戒娶妻生子,怠慢取经一事,只怕高宗恨他恨到了骨头里,说不定一个龙颜大怒,就要来讨伐灵山。倘若只是高宗之怒,那也罢了,大唐兵威再盛,也不过是些凡人,关键是那边还有邓坤这个王八蛋在哪!有这个机会,哪有不抓住的?菩提这时才明白山下那数十万巫妖大军原来也不仅仅是摆着做个样子,终究还是要攻山的,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罢了。
而这个机会,终于让他们等到了!
菩提想透彻后,饶是圣人修为,也禁不住全身颤抖起来,当即对阿弥陀佛说道:“师兄,事况危急,不容迟疑。且趁那厮尚在东土未回,你我速出手将山下巫妖大军打杀净尽。不可留了一个。否则待那厮回来,他们立时便要攻上山来,本教弟子无一个能活。”
阿弥陀佛还未答话,突然门外闯进来一个弟子,神色惶急,拜倒道:“二位佛主,祸事了。外面那巫妖老营又来了许多人,士卒调动甚急,似有所动。”二圣忙以慧眼观之,皆脸如死灰,原来此刻巫妖老营中果然又来了无数人马。除了意料之中的截教金灵圣母、赵公明、三霄等人,更有冥河、赤魃皇、鲲鹏等人,各自带着本部兵马,在山下列阵。这许多大能聚集,就算邓坤暂时赶不回来,也不是一时三刻能攻破的。众佛教门人面面相觑,皆或多或少的露出惧意来。阿弥陀佛仰天长叹道:“事已至此,一战已然难免矣。”
菩提祖师咬牙切齿半天,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速去请原始天尊来!”
话分两头,这时候在长安,也是乱纷纷的。高宗赫然发怒,弃了君王之仪,戟指大骂唐僧道:“泼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罔上,拿空白**来糊弄朕。左右,速与朕拿下!”当即有黄门官领着执殿兵士冲上高台,要拿唐僧。另外又有几人来抓猪八戒和沙僧两个。二人慌了手脚,连忙抽身跳到空中。高宗暴跳如雷,指着天下大喝道:“与朕拿下!与朕拿下!”可怜唐僧这时脑子一片糨糊,无论如何想不通这**怎的就都变了白纸,要说邓坤做了手脚,却又不像,那真经自灵山取得后,片刻不曾离开身边,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眼见唐朝将士来拿,吓得手足发软,心中大叫:“休矣!”
这时突然一声娇叱道:“哪个敢伤我夫君?”话音未落,只见数条老藤平地而起,有小臂粗细,把唐僧和士兵隔开。一道人影飞到高台之上,却是杏仙,伸手拉住唐僧和悟明衣领,一手一个,叫道:“夫君你们先走,妾身挡住他们。”素手轻扬,把唐僧父子俱抛到半空。那八大金刚本来就在空中等候,适才见了无字真经。也皆惊呆了,不懂反应,这时见到杏仙将唐僧父子抛上来,连忙施法术接住,不敢再作停留,当即驾起云头,全速赶往西天。金刚一走,猪八戒和沙僧两个更是不敢停留,一溜烟跟着跑了,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杏仙这时却是无比勇猛,叫道:“昏君竟敢对我夫君无礼,受死!”一株老藤就疾飞向高宗面门。左右都来不及救,顿时吓得屁滚尿流,高宗失色叫道:“护驾!”却听旁边一人冷冷道:“有我在,你焉能伤害陛下一根毫毛乎?”声动人动,邓坤的身形已经挡在高宗面前,也不见怎么作势,那袭来的老藤就像是被抽了筋,软搭搭的垂落在地,萎了!
杏仙见状,怒道:“安敢破我法术耶?”飞下高台,将身化为一道红影,射向邓坤。邓坤哈哈大笑道:“雕虫小技,何足道哉?”大袖一扬,那红影没入其中,便如泥牛入海,再也不见踪迹,复回身对高宗稽首道:“陛下勿忧,她已被臣拿下了也。”
其实这一番做作,全是给高宗他们看的至于收了杏仙那一下,也仅是做做样子,那杏仙如今在邓坤袖中舒舒服服呆着呢!要是有别的大能之辈在此间,决不能瞒过,但这里都是些肉眼凡胎之人,竟不能识。邓坤之所以这样做,目的就是要把唐僧弄走。毕竟他在此事中做了无数手脚,要是唐僧真个被拿下了,对质起来,说不定要露出马脚。这下借杏仙“忠心护夫”把唐僧送走,立马坐定了唐僧畏罪潜逃的罪名,而刚才杏仙作势对高宗出手,更是弑君之举,这乱七八糟加一块,就算高宗是个泥巴捏的,火气也要上来了。果然高宗动了雷霆,破口大骂道:“反了反了。朕要将他们统统杀了,一个不留!”传令道:“传朕旨意,点起三军,朕要把天竺夷为平地!”
这话说出来也没经过大脑,只是一腔激愤。可是那黄门官见高宗在盛怒中,哪敢劝解,连忙应了一声,跑出去传旨。却见武媚越众而出,止住道:“陛下,天竺路途遥远,不可轻言攻伐,兵老师疲,难有胜算。何况那天竺灵山都是神佛,凡人之力,岂堪相敌?还请陛下三思。”
高宗闻言,回心转意,却又不甘道:“难道他们犯下如此弥天大罪,就此不追究了么?”
“非也!臣妾保举一人,可定灵山。”武媚嫣然一笑,续道:“国师法力通天,手下能人无数,只消他去,当可一战而克。只是不知国师肯不肯去。”
这就是唱双簧了,邓坤迎着高宗期待的眼神,上前一步,微笑道:“臣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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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就李治庙号的错误道歉,这一章开始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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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准备开打
第三百零七章:准备开打
菩提祖师望着灵山脚下密密麻麻。一眼望去看不到头的大军,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在经过了愤怒、疯狂、绝望以后,他此刻的心情已然平复下来,甚至变得有些麻木,这一点上,圣人和常人其实也没有多大区别。也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也不回头,仍是眼望山下,嘴里淡淡道:“他们来了?”
身后传来的是药师王佛的声音,恭声道:“弟子已然按照佛主的意思,将他们三个召来,不过……”说到此处,意甚迟疑,似乎有些为难说不出口。
菩提祖师转身道:“你可是认为将他们三个释了出来,或有不妥之处?”
药师王佛躬身道:“此事全凭佛主圣断,弟子不敢妄言。不过那三人神通不小,昔日弟子等也是花了许多功夫才能制伏,如今轻易就放了出来,只怕日后生乱,又是难治也。”
菩提祖师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默然半晌,伸出一指向着山下的百里联营,道:“日后?那也要过了眼下这一关,才有日后可言。”药师王佛闻言,嘴巴一张,似乎仍想争辩几句,最后却垂下头去,呐呐无言。菩提祖师叹了一声,续道:“局势糜烂至斯,别无他法矣!去罢,将他三人带来见我。别的事情,先等退了牛魔王那厮再论不迟。”
药师王佛施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须臾引了三人进来,这三人相貌与常人不同:头一个顶戴金冠,身披法袍,赤着双足,前后左右张着四张面孔,又有四只手臂,面孔黄中带黑;第二个王者衣冠,肤色绀青,全身上下佩戴宝石,项上挂着金莲花环,也是四只手臂,分别指着**、法螺、法杖和一柄神剑;第三个则是苦行者打扮,遍身涂灰,发结椎髻。头戴一弯新月,颈绕一条长蛇,胸前一串骷髅,腰围一张虎皮,四手分持三叉戟、斧头、手鼓与棍棒,额生三眼。这三人进来,见到菩提负手而立,皆怔了一怔,迟疑片刻,俱拱手道:“梵天、吡湿努、湿婆见过老师。”却不行跪拜之礼,语气之中也听不出有多少尊敬。
菩提祖师却不以为忤,面露微笑道:“为师罚你三个面壁千年,尔等可有怨愤?”
这三个不是别人,便是阿弥陀佛和菩提祖师初成圣时所收的三个徒弟,也是婆罗门教的开山鼻祖,分任三大相神。梵天为创造神;吡湿努为保护神;湿婆为破坏神。婆罗门一教生于天竺,乃是土生土长的,在佛教未曾创立以前,独霸西方全境。不过教义却略嫌僵化封闭,并不适合传扬到东土,光就那作为立教之基的四种姓制度。就多半不能为东土终生所接受 —— 东土一向是讲究学而优则仕,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就算出身寒微,只要肯十年二十年的寒窗一把,终究是可以出人头地的。要是像婆罗门教提倡的那样只有姓某某姓氏的才能做官,那爷们儿出将入相三妻四妾的念想岂不是都断了?因此要把婆罗门教那一套在东土是没有市场的,完全是水土不服的问题。阿弥陀佛和菩提祖师做梦都想在东土传道的,看得明白,是以就改了教义,更在千年前渡来多宝,化胡为佛,转世为释迦牟尼,在西方另立佛教,和婆罗门教相抗衡。有二圣的撑腰,佛教在西方的发展无比顺利,很快的就取代了婆罗门教的统治地位。三大神不甘到手的权力拱手让人,虽然不敢明着反对混元圣人,但暗地里却颇有怨言,更唆使教众和释迦牟尼作对,几次想要害他性命。不过这小伎俩怎能瞒得过两位圣人?当时就赐下法器,着三世佛和他们三个斗法胜之,并将他们封印起来。至此,天竺境内佛教取代了婆罗门教,一家独大。
可是现在情况又不同了,佛门损兵折将,再也挡不住巫妖这般生力军,此时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力量,说不得,也只好把这三大神放了出来。他们每一个都有玄仙巅峰的实力。更能驱使数以万计的婆罗门战士,有他们几个加入,也能教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不致太过悬殊。菩提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地步了。
闻得菩提此问,那三人互视一眼,仍旧挺立,并不回答,虽然未发一字,神情却已然表露无遗 —— 老子不爽是不爽,不过你手段高本事大,俺们打不过你,只好忍气吞声。他们的反应也在菩提祖师的预料当中,微微一笑,道:“你们心存怨恨,也须怪不得你们。”突然神色一凛,语调转厉,续道:“不过婆罗门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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