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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偷窥的小王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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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异常失落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乔舒耷拉着脑袋躺了回去,气鼓鼓地骂了句混蛋,紧紧地闭上眼睛不再想他。
这一天,乔舒一早就起床准备梳妆打扮去祁府参加寿宴。祁家下人不够,按照往年的情况,她都会和祖母多带些丫鬟婆子早早过去帮衬帮衬。
“九小姐,老夫人问您收拾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乔舒笑眯眯地带着丫鬟往祖母的院子去了。
祁府的人同样也是早早在门口侯着了,他们远远看见镇远侯府的马车连忙去迎。
乔老太太带着乔舒十分熟悉地往正堂去了,正巧碰上一脸浅笑的祁曦元。
“曦元见过乔老夫人。”祁曦元十分乖巧地行了一礼,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
乔老太太笑眯眯地把人扶起,一脸的慈祥:“你祖母可好?”
“好!哪儿都好,就是老念叨着您。”祁曦元笑着道。
几人说笑着往正堂走去,一脸喜气的祁老夫人见了连忙亲自迎了出来:“老姐姐可算来了,快进来!”
四人一起走了进去,气氛和谐的像是一家人一般。
一晃儿到了下午,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今年的客人不知为何比往年多了许多,加上乔家带来的丫鬟婆子都有些应付不过来,乔舒索性把自己身边的丫鬟派去帮着迎迎客人。
“老夫人,槊王爷来了。”一个婆子神色略微有些慌张,声音都打着颤儿。
祁曦元心里一喜,下意识地扶了扶头上的发簪,整理了一下衣裙:他定是来给祁家脸面的!
“他来做什么……”乔舒小声嘟哝了一句,她身边正整理仪容、唯恐失态的祁曦元面上的笑容僵了僵,手突然就停了下来,她苦笑:祁家能有什么脸面?是来看乔舒的吧?
说话间,齐槊便已经走了进来。
“参见槊王爷。”
齐槊几步上前把乔老夫人和祁老夫人扶了起来:“不必多礼。”
“我此次来是皇兄授意,你们祁家的委屈,他记着呢。”
“老身不敢。”祁老夫人面带惶恐,低着头说道。
几人寒暄一阵儿,说了几句场面话,齐槊便退了出去。他快走了几步,这才敢松了一口气:我真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当着乔老夫人的面儿就把人抢了……
乔舒看着从进来就没正眼看自己一眼的齐槊心中憋闷:这次说什么我都不理你了!
白笙刚到,看见祁府上上下下忙成一团,只见一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匆匆行至自己跟前,不是很熟练地行了一个礼道:“小姐,里面请。”
白笙见客人实在太多,祁府有些忙不过来便道:“我来过几次,认得路,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
“可是……”小丫头有些为难地看着她,眼底有些犹豫。
白笙十分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去吧,不会责罚你的。”
小丫头听了这才舒展了一下眉眼,跑去给其他客人带路了。
“小姐您什么时候认路了?”连枫低声道:“您连自己家的花园子都能把自己逛丢了。”
“闭嘴。”白笙温润的面容陡然出现一丝裂缝,嘴角的笑容都僵硬起来。
白笙好强,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她说的那般无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小姐,这路好似有些不大对劲儿……”连枫看着越来越偏的院子拽了拽白笙的袖子。
“嘘……”白笙拉着连枫蹲下身子藏在一边的假山后,连枫顺着白笙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拖着一个沉重的麻袋鬼鬼祟祟地往湖边去了。
白笙看着那个隐隐映出来人形的麻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颤抖着声音道:“连枫,你说他拖着的像不像是一个死人……”
第34章
连枫吓了一跳,脸色有些发白:“小姐诶; 您可别吓唬奴婢了; 这青天白日的; 哪里会有人挑这个时候杀人?定是这贼人把人弄晕了。”
白笙听了点点头; 觉得有些道理,她想再看看那贼人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却被假山挡住了视线。白笙刚要起身出去找人过来查看就看见了行色匆匆的乔舒; 身边无一人跟随。
“乔小姐怎么在这儿?这要是被那贼人撞上了可如何是好?”连枫见了有些急。
“你去悄悄把齐槊找来; 我在这儿看着,若是有什么不妙也能拖拖时间。”白笙面上十分冷静,柔和的声音却有些微微发抖。
“小姐……”连枫有些焦急,她不能让小姐冒险留在这儿。
“你快些去,我脚程没你快,等我找到齐槊; 黄花菜都凉了!”白笙急道; 说着便松开了她的手悄悄跟了上去。
连枫咬了咬牙,往外院去了。
乔舒张望着四周觉得有些奇怪:白姐姐不是有事找我?怎么人却不见了?她看着前面不远处有个丫鬟坐在湖边便走上前去:“你有没有看到白家小姐?”
乔舒等了半天; 对方却没有回话。她等了等又问了一遍,那人就仿佛是睡着了似的; 半点声音都没有。乔舒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却不料那丫鬟突然之间往水里倒去。她连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种异常僵硬冰冷的触感传来; 乔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手:这莫不是一个死人?
她看着水里微微动了几下的人往后退了几步; 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慌。乔舒一心想着是自己胆子小没抓牢害她掉进水里; 也来不及思考呼救道:“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乔小姐、乔小姐您……”一个小丫鬟一脸惊恐地看着乔舒,手中拿着的蜂蜜罐子陡然滑落在地,“啪”的一声脆响,满地狼藉:“您把清溪姐姐推下去了……”
“我没有……”乔舒想上前解释,那小丫鬟就像见了鬼似的慌慌张张逃跑了。
跟在后面的白笙见此变故匆忙走上前去,她看了看已经沉入水中的女子有些惊慌失措:“舒儿别怕。”
乔舒急的红了眼睛:“我、我就是来这儿的时候没看见你,见有人便想上前去问问,我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她掉下水的时候我还拉着她了呀。”
“没看见我?”白笙闻言一愣:“你如何知道我在这儿的?”
“不是你叫人跟我说有事要找我么?”乔舒看着一脸疑惑的白笙道。
白笙眉头轻蹙,脸色也沉了下来:“怕是有心人要害你呢……”
乔舒略微琢磨了一番,焦乱如麻的心也逐渐冷静下来。她看着平静无波、没有半点水花的湖面微微眯了眯眸子:没见过有人溺水不呼救的……
正厅一片喜气,气氛热热闹闹的,祁老夫人见了很是欢喜。
祁曦元正陪着夫人小姐们说话,一个丫鬟走了进来覆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听了之后内心有一丝喜色,面上却是故意微微透露出一点慌张。祁曦元十分有礼地朝着一边的夫人小姐道:“家里有些事情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曦元先过去一趟。”
一直盯着这边的于清萱把祁曦元脸上的慌张全部看在眼里,她轻笑一声,让祁家出丑不是她一直想看见的么?她装作关切的样子看着祁曦元道:“祁小姐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祁曦元眼神闪躲,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没、没什么事,就是下人犯了错。”
于清萱看着恨不得能马上甩开自己想要尽快离去的祁曦元,眼中关切更深:“今日老夫人过寿,祁夫人也不在家,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恐怕有些事情也弄不明白,若是没处理好惹得老夫人不开心这罪过可就大了。在座这么多长辈也能帮你出出主意不是?”
“这是祁家的事情,就不劳客人们插手了。”祁曦元一口气说完,一溜烟儿消失在众人眼前。各位夫人小姐见了更是觉得祁家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尤其是于清萱,直接跟了上去。
两人几句话勾起了夫人小姐们的兴致,她们整日待在后宅无趣得很,眼下有一个八卦的好机会怎么能放过?
“她们两个向来水火不容,万一吵起来可如何是好?”一个小姐看着两人走远了,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其他小姐夫人们见了也都装作关怀的样子纷纷跟了上去。
齐槊和连枫眼看着就快到了,突然听见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传来。连枫皱了皱眉头道:“有人来了,王爷您还是先避避吧,若是被她们看见您与乔小姐在一起又该嚼舌根子了。”
齐槊点了点头,他环顾四周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荒废了的院子伸手指了指:“我就在那儿等着,若是乔舒和你家小姐有什么麻烦尽快来找我。”
“是,奴婢省得了。”连枫低头应道,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小姐,我回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往这边来了,听声音好像人数众多。”连枫轻声道。
“果然,有人带着人们来看热闹了。”白笙淡淡道:“齐槊呢?”
“王爷在旁边一个院子里等着呢。”连枫看着自家小姐脸上严肃的表情不禁问道:“小姐,出什么事了?”
“以后再跟你细说,你现在去找齐槊让他找几个经验丰富的仵作过来,要快。”
连枫一听要找仵作,知道是跟人命有关的大事片刻也不敢耽搁,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你是何时找的齐槊?”乔舒有些疑惑,事情发生不久,齐槊怎的来的这么快?
“我与连枫是迷路了才摸到这儿来,没想到凑巧撞见了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拖着一个麻袋往湖边去了。”白笙顿了顿道:“后来我看见你,怕你碰上那贼人出什么事便让连枫回去找齐槊。”
乔舒听了心里不禁有些感动,其实白笙完全可以自己回去找齐槊,她根本没必要冒这个险……
“那贼人是从哪条路过来的?”
“那条。”白笙伸手指了指:“他为了抄近路是从草地上过来的,喏!还有痕迹。”
乔舒顺着白笙的手指看了过去仔细一瞧,果然看见草地上有拖行的痕迹。正在这时候,繁杂的脚步声响起,嘈杂声逐渐近了,似乎还夹杂着几声争吵:
“夫人小姐们别再往里走了,这是祁家的事情,与各位无关啊。”
“你怎么不识好歹?众位夫人也只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是曦元姐姐。”乔舒对她的声音极为熟悉,一听便认了出来:“那些个东西惯是会欺负人的,见她好性儿便为难她!哪里有客人插手主人家私事的道理!”
“你还是先顾自己吧。”白笙低声说道。她透过树木枝叶看着影影绰绰的人群微微眯了眯眸子,以祁曦元的聪慧,发生再大的事情也断然不会引起这么多人注意的,她说的那些话可不像是她平日里的行事风格,这明摆着就是勾起众人的好奇心随着她过来。
“舒儿妹妹,是我没拦住她们……”祁曦元看着乔舒一脸的愧疚:“去将人捞起来。”
她身边的婆子听了纷纷跳下水,跟过来的夫人小姐们一脸的茫然,她们本是想来看祁家的笑话,不成想事情竟与镇远侯府的九小姐有关,一时之间,她们不禁有些后悔。
乔舒看着祁曦元那未达眼底的歉意不禁开口道:“你相信是我做的?”
祁曦元看着乔舒叹了一口气:“下人都看见了,我也……我也不得不信。”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只见湖面泛起巨大的波纹,两个婆子拖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游上岸。其中一个婆子伸手放在她鼻尖探了探,随即一脸惊恐地道:“回小姐,清溪姑娘没气儿了。”
一众娇生惯养的夫人小姐们一听人已经死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声尖叫起来,外院的男子听见这边有女子的叫喊恐有人出事便过来查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不过须臾之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祁曦元心里喜不自胜。
“这、我要怎么与母亲交代啊?”祁曦元一急,连眼眶都红了。
祁曦元有大齐第一才女的名号,本就是众多贵公子心里的梦中人,如今一副梨花带雨、泫然欲泣的模样更是让人想疼到骨子里。
“祁小姐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一个锦袍男子率先出声关切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祁曦元只是咬了咬牙,只字未说。
一旁的于清萱将一切看在眼里,已然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她看着面容娇媚无双的乔舒,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她跌进泥土中的狼狈模样:“是乔舒将这丫鬟推下水中淹死了。”
“于小姐可是亲眼看见了?”乔舒抬眸,静静地看着面上微微有些得意的于清萱说道。
“我……”于清萱一噎,她气急败坏地看向祁曦元道:“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家死了人,你在这儿哭哭啼啼的什么事情都不做就能解决问题了么?”
“于小姐你少说几句吧,没见祁小姐正伤心么?”
于清萱转身瞪了一眼那个说话的男子,气得面红耳赤:“女子之间的事情何时需要你们男子插嘴了?”
乔舒无暇管他们的争吵,只是看着祁曦元又问了一遍:“你不信我?”
“由不得我信不信,下人看得一清二楚,我便是想信你也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祁曦元红着眼睛看向乔舒,眸中满是纠结。
白笙见了不禁轻笑出声:“我这么大个活人站在这儿,你为何不问问我?”
祁曦元一愣:“亲眼看见的还有假不成?”
白笙掩唇笑了笑,声音淡淡的:“我这个外人听到此事的第一反应是细细盘问一番,免得造成什么误会。而你这与乔小姐一起长大的、情谊非凡的好姐姐如今却连问都不问,当着众人直接将罪名扣到了乔小姐身上,就好像……”白笙顿了顿,直直地看向祁曦元的眼睛缓缓道:“就好像是你心中期望乔小姐就是杀人凶手一般。”
一语点醒梦中人,众人看向祁曦元的目光逐渐变了变。
祁曦元对上白笙冷静的眸子心里不免有些慌乱,她瞪圆了眼睛,说话的语气透着委屈:“你怎能如此说我?人这么多,我为了舒儿的颜面闭口不提有错么?”
“你若是真的为她好,就更应该当着众人的面前将事情盘问清楚还她清白!如今不清不楚的任人猜疑她就是你口中的为了护着她的颜面?”白笙透过人群张望了一眼,咬咬牙:齐槊你怎么还不来!
“白小姐,事情原委你不清楚就不要胡乱冤枉人!”
白笙见祁曦元抿着唇、扬着头颅一副理直气壮好似有难言之隐的样子气得都笑了,她还想再刺上几句突然察觉到乔舒拉了拉自己的袖子,白笙回头看了一眼乔舒默默把话咽了下去。
“那你将事情原委说出来给大家听听。”乔舒神色淡然地看着眼前口口声声为自己着想的祁曦元,只觉得自己心中好似抽痛一下,她从来没想过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曦元姐姐居然会有害自己的心思。
“舒儿,此事关乎你的声誉,不可啊。”祁曦元一脸的为难。
“关乎我的声誉?”乔舒笑了笑,收起了心中的难过冷声道:“在场的人哪个没打死过几个丫鬟?一个死的不清不楚的丫鬟跟我的声誉有何关系?别说这丫鬟的死与我没有关系,就是有关系又如何?”
围着的人顿时就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思:是啊,就算真的是乔舒把人推下水又如何,不过是个奴籍的丫头,传出去顶多就是乔舒心狠了些,依着镇远侯府的权势照样不愁嫁。
“这是我母亲远房表姐的女儿,我母亲看她家中穷困,心中怜惜便把人带在身边。我这表妹心中要强,起初不肯接受母亲的好意,后来还是我出主意让她做母亲的大丫鬟,她这才同意了。”祁曦元掩面泣道:“她根本就不是奴籍。”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众人议论纷纷,看向乔舒的眼神顺间就变了。
乔舒面上没有丝毫慌乱:“那你与我说说,我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
祁曦元心中早就有了准备,她还是那副为难的样子:“舒儿,曦元姐姐不能害你。”
乔舒冷冷地看着她,半点耐心都没了:“你有话快说,别藏着掖着好似我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似的,磨磨唧唧半天一句有用的都说不出来。”
祁曦元看着乔舒,仍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若是说了舒儿你可莫要怪我。”她顿了顿,缓缓道:“前些日子你可是去过福若寺?”
“去过,如何?”乔舒光明磊落地说道。
“清溪就是在那看见你与一男子私会,她不小心被你瞧见了心中害怕来与我商量……”祁曦元声音有些哽咽,说着泣不成声:“没想到你竟杀人灭口……”
“说完了?”
祁曦元一愣,抬头看着浅浅笑着的乔舒有些懵逼:哪里有女子被当众接发与男子有私情会如此冷静?
“还真是什么屎盆子都想往我头上扣!”乔舒冷哼一声:“我乔舒想杀人会亲自动手?你把我当傻子不成?”
“许是你一时情急……”
“啧啧,你还真是我的好姐姐,连杀人的理由都为我准备好了。”乔舒看着祁曦元,内心深处对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她刻意放缓语速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我问你,她真的是溺水而死?”
“在场的人都是亲眼看见她是从湖里捞上来的。”
乔舒那双带着一丝希冀的眸子彻底冷了下去,她走到尸体旁抬起她的手:“我有次闲着无聊曾随我四哥办过案子,他只看了一眼便断定那死者是溺死在水中,而不是死后被人推下水造成溺水身亡的假象,你们可知为什么?”
众人摇了摇头,眼巴巴地看着乔舒希望她继续说下去。
“我四哥说,真正在水中溺水而亡的人因胡乱挣扎指甲多多少少都会有泥沙,而因为是呛水窒息而亡,口鼻中也会有泥沙水草。可她的手却是干干净净的,你们若是不信用不用我再把她的嘴撬开给你们瞧瞧?”
“得,你家这小姑娘连仵作的活儿都抢了。”俞照刚到就看见乔舒有理有据地为自己辩白,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齐槊瞪了他一眼,心中莫名有些骄傲。
在场的人见她查看尸身的时候没有丝毫慌张害怕的样子早就信了,哪里有人胆子这么大,杀了人还敢半点心虚都没有的靠近尸体?
祁曦元见众人已经信了乔舒的话不免有些心急:“那也只能证明她不是溺死,若是你用了别的方法杀了她再把人推下去造成溺水的假象,你再用刚才那套说辞为自己推脱呢?”她眼中透着疯狂:“一个与男子幽会道德败坏的女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乔舒心里一疼,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心里怎么能不难过。
“本王去找乔小姐道歉在你口中竟也成了私会?”齐槊冷声道,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如古井般幽深:“俞照,你去看看。”
“道歉?明明是你与她私会!”
“得了吧,你是亲眼瞧见我们有什么逾矩的举动了?”齐槊淡淡道:“本王小时贪玩,将乔小姐推下冷宫的地窖,我那日见了她心中愧疚就上前为小时的罪过赔礼道歉,乔小姐大度没有计较,我们总共也没说几句话,你凭着一个丫鬟的只言片语就敢诽谤宗亲?”
“人应该是昨夜子时死的。”俞照查看了一番对齐槊道。
“你胡说,死了那么久尸身早就应该僵了!”祁曦元双目通红,尖声怒吼道。
“可是塑尸丸?”乔舒轻声说道。
俞照闻言眼前一亮:“乔小姐居然还是个行家!这东西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可是却瞒不过我的眼睛。乔小姐口中的塑尸丸能让尸身在十二个时辰之内保持刚死亡时的特征,就是传说中嫁祸他人的利器。”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祁曦元。
正当人们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颇有气派的丫鬟行至人前:“祁小姐,我家老夫人有话要问你。”
“可是祖母有什么事?”乔舒看着映晴道。
“九小姐放心。”映晴转身对着众人行了一礼:“祁老夫人说是家中有些事,今儿的寿宴就不办了,改日她再办一场宴席给诸位夫人小姐少爷们赔罪。”
众人见了只当是乔老夫人要为自家小孙女出气,便纷纷离去了。
乔舒几人回到正堂,看着地上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大汉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小九,四哥一问明白就把人送过来了,祁家害你我也不让他们好好过这个寿!”
乔舒看着一边的祁曦元心思复杂,她从没想过,上次的事居然也是她做的:“你为何要这么做?”
祁曦元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便不再掩藏,她看着乔舒蒙上一层雾气的眼睛嗤笑道:“没有为什么,是我嫉妒,嫉妒你什么都有,就连齐槊那般人物都围在你身边嘘寒问暖!我本想收手的!上次你若是将珠子给了我,今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都是你、都是你!”
“孽障!你给我跪下!”祁老夫人气得脑仁嗡嗡作响:“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她痛心疾首地看着这个曾经最让她引以为豪的孙女,浑浊的老眼满是泪水。
祁曦元跪在地上,哭着道:“祖母,我实在是过够了受人冷眼的日子了……”
乔舒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她走到一边堆满贺礼的桌子上拿起最不起眼的一个红木匣子来到她跟前:“你的珠子。”
祁曦元看着那莹莹生辉的夜明珠不敢相信地盯着乔舒,半晌嚎啕大哭道:“舒儿……”
“不要再叫我舒儿!”乔舒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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