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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为祸,一世韶光不负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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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就一天的时间做了这么大的转变,那个传说中的明家小姐,新夫人到底是何人?
  想着,慕清泠不禁好奇起来,停住了步子。
  还真的想要见一见这位刚进平王府的新夫人。
  “我,好吧!我跟你去。”说话的时候,她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上来。
  如儿瞧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郡主,请跟我来。”
  慕清郢主阁外的楼上有一处天台,那处夜色极好,就着四周点着的夜灯,能够将这平王府一览无余。
  当然,也见着了不远处交谈的如儿与慕清泠。
  “我失踪的那些日子,她一直很着急的在找我。”说话的是凉欢,她瞧着不远处的慕清郢视线落到了那个方向微微出神着,然后开了口。
  那些日子,在明家大宅的那些日子,明泽烨跟她说过的。
  泠儿那丫头也和我一样找你也找疯了。
  不,她比我还要疯狂,都生病了也没有闲着还四处找你的下落。
  虽然她的母亲毒如蛇蝎,但是这丫头倒也是单纯的紧的。
  那些日子,明泽烨不止一次对她说过这些,其实她也知道,自从自己进了南昌平王府开始,就知道慕清泠其实很单纯。
  “你不怨她?”慕清郢转首瞧着眼前的凉欢,轻声询问着。
  “为什么要怨?”她反问。
  “……”慕清郢瞧着她,没有回答。
  是啊!为什么要怨,慕清泠只是一个局外人,什么也没做,又为什么要替别人来承担。
  “我经受的那些折磨是她母亲一人所谓,泠儿全不知情,又为什么要怨她。”
  “我只是有些同情泠儿,一直被蒙在鼓里。”说着,凉欢轻轻地摇了摇头。
  “阿清,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疼宠她,只是母亲的死让你封闭了自己的心,其实她没错,她也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凉欢瞧着眼前的慕清郢说着。
  是的,慕清泠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就像自己一样,她之所以被丢弃在明湖别院,被自己的父亲厌弃,也是因为她没有选择,命运就是如此安排,她也左右不了。
  “欢儿……”凉欢的这么一席话让慕清郢有些动容,轻声唤着。
  视线不曾从凉欢的脸上移开。
  “如果有一天,我对你撒了谎……”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就这么静静地盯着眼前的凉欢,期望能从那眸子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
  气氛,忽然变得很静,甚至能听到呼呼分风声在耳边闪过。
  秋日的天气,夜晚的风有些冷意,凉欢就这么瞧着眼前的慕清郢,只是静静地。
  然后,她站起了身来,径自的迈着细小的碎步,走到了慕清郢的身前,伸出手,轻轻抬起,触上那张俊逸的面庞。
  然后,慕清郢瞧见了她脸上的那抹浅浅淡淡的笑,开了口。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啊!”
  这一句话倒是让慕清郢怔愣在那里片刻,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就听见了凉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慕清郢瞧着她。
  “虽然我不知道你一开始为什么执意想留在明湖别院,但是,就着你南昌平王二世子的身份,我想应该不会是单纯的想要报我的救命之恩这么简单。”
  “为什么不拆穿我?”然后,慕清郢的话响了起来。
  “因为你不像是坏人,又答应帮助大哥,一开始救你的时候,你身受重伤,那时候我就想或许你是想要躲避被人追杀,所以想留在明湖别院避避风头。”
  “你又不是坏人,况且撒个谎很平常,为什么要拆穿你。”凉欢笑着。
  慕清郢伸手,握住了凉欢落在她脸上那只纤白的小手,就听到凉欢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又响了起来。
  “如果,拆穿了,或许,我现在就已经在回纥了;再或许,也已经死了。”凉欢苦涩一笑。
  “你知道吗?我很庆幸,那天在明湖别院救的是你。”
  她脸上的笑太过的纯真灿烂,让他舍不得破坏,这么纯真的微笑。
  就这么静静地,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凉欢,紧握着她的小手。

  ☆、第277章:夫妻日常,甜蜜小日子!(1更)

  在平王府的日子过得惬意,不知不觉已经几月飞逝了,这些日子里凉欢的身子也将养的差不多了。
  一个多月前,这南昌平王府的主人,现在也可以称为他们的父亲从凤城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了。
  凉欢仍旧记得慕仲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捻须满意的笑了笑,大声唤了句好好好……
  看样子应该是很中意她,就连一旁抱着刚刚诞下麟儿不久的,慕清凡的妻子,和她称为妯娌的大嫂,那时候还附和了句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对于这个大嫂凉欢倒是偶尔听慕清泠提起过,因为家世的显赫因而为人略显得有些骄纵,慕清泠不喜欢与之相处,因此也叮嘱过凉欢这个人不是个善茬儿c。
  她也没有在意,只因为慕清郢将她保护的太好。
  有时候逛个街也是一同出门的,整个南昌城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平王府的二世子与新夫人鹣鲽情深,就连回明家省亲,逛个街也是形影不离的。
  这夫人就是二世子心里的宝,捧在手中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e。
  有几次明泽烨就当着她的面抱怨着慕清郢,说着。
  “阿郢啊!你们两个天天同进同出黏在一起的,这么恩爱,我可是扎心的很啊!”
  而慕清郢也仅仅是白了明泽烨一眼,没有去接他的话。
  就着明大公子在南昌的声明威望,凉欢多多少少也挺人提起过,这明大公子最近似乎正火热的追求着悦朋楼的婉言姑娘。
  曾经在净月阁的那段日子莫婉言照顾她,她能感觉到莫婉言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偶尔几次她和慕清郢在街上碰到莫婉言的时候,也会停下步子来跟着莫婉言聊上几句。
  应该也算得上是一个朋友。
  在凉欢的心中,莫婉言应该是众多女子里鲜有的才女,虽然出生在风尘但怎么也算洁身自好;又有自己的主见,不论明泽烨怎样的纠缠,她似乎都能很礼貌而且给足了面子的婉拒。
  就如一个温婉的微笑,然后什么也没说。
  再或者,就一句明公子你今天又喝了多少。
  几次凉欢和莫婉言谈论的时候都会问到,明公子这么执着,为什么你不试着接受?
  而那时候莫婉言只是清清淡淡的蜷唇回答了一句:我不适合他,他心中一直住着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我。
  凉欢听着莫婉言的话,瞧着莫婉言脸上那浅浅淡淡的笑,一瞬间恍若明白了什么!
  那一次在明泽烨的院子里,她瞧见了那个院落里的一丛丛设计,全都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谊。
  慕清郢说,那是明泽烨特意为一个女人建造的,那精心设计的美丽的喷泉池,和偌大舞台,旁边一件件看称之为精致的钟琴鼓瑟。
  她多多少少也听到过,南昌人们谈论起明泽烨的陈年旧事,花轿临门,新娘子却逃走了,这对于他来说应该不仅仅是面子上的问题,也是心中痛。
  因为莫婉言看得明白,明泽烨的真心与假意。
  “欢儿,你很幸福,原来你昏迷的那段时间所唤的阿清是二世子。”
  “我看得出来,二世子是真的很疼你,爱你。”
  “你是个幸福的女子,又两个男人都对你死心塌地的。”
  莫婉言口中的两个,当然一个是慕清郢,还有一个便是将整座净月阁都赠给她的白皓阙了。
  “女儿家所求的什么,还不是一个疼着自己,爱着自己的一个两人吗?”而这一切凉欢都有了。
  回想起慕清郢待自己的一切,她的唇角的笑容更浓了。
  慕清郢将她照顾的很好,甚至原本瘦弱的身子还微微添了些肉,比以往更加的圆润了些。
  “夫人不用心急,老朽再开几贴暖宫调理身子的药,迟早也会抱得麟儿的。”老大夫诊过脉后暖暖一笑,转身拿出了药箱里拿出了纸和笔,开出了房子转身递到了如儿的手上。
  凉欢瞧着上面的一味味要,还是如往常一样。
  这几个月来,不管她和慕清郢怎么努力可是上天似乎都吝惜赐给她一个孩子,找了大夫来瞧,大夫说是因为身子太弱,以至于不能受孕,需要开几贴药好好调理身子。
  这调理身子的要一吃也就吃了一个多月,虽然每日慕清郢总会搂着她说着不急不急。
  可是,她能从他的眼中看出那么一点点的失落,他是多么的想要和她孕育出一个孩子。
  而自己也是多么想要替他生上一个。
  如儿还是如往常一样送了大夫出了门,一直跟到药铺抓了几帖药回来。
  将那碗凉欢已经觉得没有味道的药熬好端到了她的面前。
  “夫人,大夫也说过了只需好生静养,迟早也能怀得小世子的。”
  如儿道着,这些日子她也看着,每个月只要凉欢来月事的那几个月,她总是愁眉不展的。
  如儿知道她是想跟二公子怀个小世子,每日晨起当她收拾屋子里的时候看到那凌乱的床铺之时,脸儿总是微微发烫。
  毕竟自己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见着这凌乱的床铺多少有些羞涩。
  就如有一日她端着刚煎好的药,走到门外的时候就听到房间里面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手里的药碗都差点儿摔到了地上。
  在如儿眼中为了怀上小世子,二公子和夫人真的是尽心尽力了;但又转念一想,是不是因为太尽心尽力了,所以往往适得其反呢!
  想要,忽然眼中升腾出一抹震惊,继而很快的拍了拍脸蛋儿,摇了摇头。
  她这都想的是哪儿跟哪儿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胡思乱想了,小脑袋里果真不正常了。
  **
  隆冬的第一场雪就这么细若柳絮的飘洒了下来。
  天气渐渐的有些冷了,皑皑白雪落满了整个院子,白茫茫的一片,就连屋外的树梢上,那片绿意也已经不在,全部一片白茫茫的。
  这或许是南昌这几年来下的最大的一场大雪,风雪呼呼的吹着,甚至能从窗缝中看到平王府的仆役们都穿裹得厚厚的,但有的还是双颊冻得通红,不时的搓着自己的双手,轻呵着热气。
  如儿往房间里的火炉里又新添了些炭火。

  ☆、第278章:习惯了两个人的温暖。(2更,要看要看啊)

  今日,他回来的很早。
  屋子里除了能听到屋外被门窗阻隔的微弱的风雪声之外,所能听见的便是如儿忙碌在屋子里加着暖炉中的炭火的磕碰声的频率。
  “大夫开的药有按时的服用吗?”慕清郢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轻轻地喝了口杯子里的热水,凉欢点头。
  “记着暖炉一定要带在身上,让如儿多准备几个随时更换;药草浴也是,要按照大夫的嘱咐,不要漏掉。c”
  “嗯!”
  “每日的膳食要按时的服用,不要浅尝几口又借口太油腻,和没胃口什么的。”
  “我知道。e”
  “有什么事情就吩咐如儿去做,要是有哪里不舒服要第一时间看大夫知道吗?”
  “嗯!”凉欢微微一笑:“阿清,你今天好多话。”
  忽然觉得话多的慕清郢也挺孩子气的。
  慕清郢瞧着,微微的笑了笑:“就是想和你多说说话。”
  “……”脸儿一烫,她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曾有几次,他带她一次又一次的领略美妙的男/欢/女/爱的时候,也是用着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
  道着: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就是想多抱抱你。
  就是想,和你做每一件爱做的事。
  就是想,和你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这些话一字一句,总是回荡在她的耳边。
  哎!她真是被眼前的男人的情话给宠坏了,惯坏了。
  “晚上早点儿休息不用等我,知道吗?”
  “可是我想等你一起。”凉欢瞧着他,轻声道着。
  冬日里很冷,一个人的被窝总是凉欢,有了他在身边她会觉得很暖和,很想靠近,靠近,再靠近一点。
  就这么窝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静静地醒来。
  “欢儿……”慕清郢深深的瞧着眼前的凉欢,轻声的唤了一句伸出手轻轻地触上了她的眉眼。
  “嗯!”她轻声回应着。
  “我要出趟远门。”
  果然,当慕清郢的这句话刚落下的时候,凉欢搁在膝盖暖炉上的手指微微有些僵硬,一瞬间就这么愣在那里,惊愕的抬起眸子。
  那晶莹的眸子,似乎置了太多的疑问,又有太多的不愿与不舍。
  还有,淡淡的失落。
  瞧着眼前的慕清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那句话是怎么样说出口的。
  “要多久?”她问。
  这些日子习惯了慕清郢在自己的身边,当慕清郢突然说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时候,突然有些失落。
  凉欢敛下眼,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也不能去看他。
  紧咬着唇瓣,一瞬间,她的心好像有那么一阵失落,就好像莫名的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
  空空如野,甚至连脾胃也跟着一起揪空疼痛着。
  她恍若有那么一重预感,只要慕清郢这么一走,他们就永远失去了这阵子甜蜜的日子了。
  “我……”慕清郢瞧着眼前凉欢,顿了顿,没有回答。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次要走多久,三五个月还是一年半载。
  原以为这样温馨的日子会过得很久很幸福,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挡也挡不住。
  凤城那边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
  自从司徒逸登上帝位之后,朝廷上下的重臣只要与那件事情有所牵扯的不是被抄家,就是被流放,而且所定的罪都是同一宗,谋逆之罪。
  就连偌大势力的皇太后的家族也渐渐衰败,上个月皇太后疯了,被送进了冷宫旁边的锦尚林院休养。
  美其名曰休养,可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所谓的休养其实跟打入冷宫没有什么两样,更何况,现在朝廷内外一团混乱,几地诸侯因为不瞒这新帝所作的每一桩决断,已经举了叛棋。
  才不过几月的时间,鸾国就已经四分五裂了。
  以往的司徒逸意气风发,是个温润公子,仁义执政。
  可是现在,他心中似乎除了恨,什么都没有留下了。
  只是一心想要将那些将她妻儿逼死的人,付出代价。
  登基第一月就在大殿上亲手将那建安王,他的亲皇叔赐死在了大殿上,甚至连满门的妻儿仆役一人不留。
  他的父亲平王也是连夜从凤城赶回南昌的,回到南昌后瞧见凉欢的第一眼,连说了三个好字。
  而慕清郢也瞧见了自己的父亲看着凉欢的那个眼神,那眼神中细细一看凭着他多年来对父亲的了解,他甚至知道父亲究竟在打着凉欢的什么主意。
  他究想着,或许在离开南昌之后要将凉欢送到一处甚至连父亲也找不到的地方,这样即便以后父亲想要将凉欢当做来要挟司徒逸的筹码,也无处找寻。
  “我不在府上这段日子,我想将你送到别处,我会让如儿留下来陪你,还有泽烨,我也叮嘱了他要好好的……”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凉欢抢先的截断了慕清郢的话。
  他没有回答她要去多久,那就是要很久。
  上一次他只离开了三个多月,她甚至就觉得度日如年了。
  万一这一次,这一次要一年半载呢!
  她害怕,害怕他出什么意外。
  也害怕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害怕,每天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屋子里,每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面对的是冰冷的枕面。
  害怕,要是哪天她真的见不到他了,那她该怎么办。
  害怕……
  那种感觉甚至比上一次在回纥途中与慕清郢失散的时候,还要更加的让她不安。
  说不出为什么,但她总觉得最近好像会有大事情发生。
  ……
  ……
  习惯了两个人的时间,习惯了两个人的温暖,甚至她不敢去想象这些事情。
  “阿清,你带上我好不好,你以前说过的,会带上我。”她有些激动的伸手,握住了慕清郢的,甚至连怀中的暖炉掉到了地上都没有去理会。
  一旁的如儿,也被这样的凉欢惊呆了,就这么静静地待在一旁,瞧着。
  心中也是在为凉欢惋惜,二公子总是很忙,这些日子看着二公子与夫人的相亲相爱,此时二公子就这么走了,她都有些失落。
  暖炉里的加热的药草已经成了灰烬,就这么洒落了满地,弄脏了她的绣鞋与裙角,她甚至毫无察觉。
  “我……”慕清郢叹了口气。

  ☆、第279章:慕清郢离开南昌,她被柳朗月带走。(1更)

  怀中的身躯是那么的娇小,那么的柔弱,那不赢一握的腰身,恍若就这么一用力就会段成两截一样。
  她的身子太单薄了,让他担心,也让他放不下。
  “可是,我会担心你。”闷闷的声音响了起来,她低下头,不敢去瞧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只因为如果再多瞧上片刻,她就会溺毙在那深深的温柔里,无可自拔的妥协了。
  “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真的。c”
  恍若做着保证一般他道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将凉欢低垂着的小脸儿抬了起来,又举起自己的左手做着保证一般。
  “所以,别让我担心,嗯……”
  那块玉佩,她亲眼看着慕清郢埋首解下了腰间那块从不离身的玉佩e。
  “这个你带着它,就好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这块玉佩是母亲留给他的,从小到大不离身的。
  那块玉佩有着他的温度,温热的,就被他这么放在了她的手上。
  她瞧着那块澄澈通透的玉佩,记起了当自己那时候就起了奄奄一息的他时,他正紧紧地将那块玉佩握在手里。
  那时候鲜血落在那色泽饱满的玉佩上,看起来特别的刺眼,那时候他布满鲜血的手里紧握着的也是这块玉佩。
  所以,当小五子和白苓替他换下那见破烂褴褛的衣衫的时候,她小心的将这块玉佩给收捡好,那时候她瞧着那玉佩上的名字,她想着或许就是他的名字。
  等到他醒来,才还给了他,他曾经说过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欢儿,等我。”
  他说。
  等我。
  终,她还是妥协了,点了点头,但是搁在慕清郢胸前的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襟不去松开。
  手腕上带着慕清郢所给的母亲留下来的聘礼,而此时的手中,握着的也是他贴身带了这么多年的玉佩。
  “我等你。”
  她点头,回答着。
  “所以,你一定要早些回来。”
  她道,静静地靠在慕清郢的怀中。
  那双漆黑且深邃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柔弱女子。
  他的妻子,他一心待着的想要与之度过一生一世的女子。
  身子,被慕清郢腾空抱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走到了床榻旁。
  那天晚上,他们都格外的癫/狂,恍若只有这样才能抒发心底深处对对方的眷恋。
  ***
  慕清郢走了,在临走的第二天凉欢便到了城东的净月阁,当然,也包括伺候着她的如儿。
  谁也没有告诉,就连王府中的慕清泠也没有告知,就这样慕清郢前脚才出南昌平王府,那天夜里明泽烨就偷偷的潜入了北苑,将凉欢和如儿带了出来,瞒过了所有的眼线。
  在净月阁的这些日子,莫婉言将她照顾的很周到,明泽烨每隔几日都会来这里一次,给他带来慕清郢所写的书信,一切都很太平。
  “你也别太担心,二世子会安全的回来的。”莫婉言似乎知道些什么,可是却掩藏的很好没有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
  只是每次凉欢静静地待在窗边,瞧着窗外飘落的鹅绒大雪的天气时,他总会这样说着。
  她静静地等待着慕清郢回来,可是就在慕清郢离开的半个月后,净月阁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突袭,那场火没有烧到最后,只是在后院烧了起来,烧毁了一两处院落。
  也就是那天晚上凉欢失踪了,就连明泽烨也没有了她的下落。
  ****
  凉欢醒来的时候略微的有些轻咳,是因为被那场大火呛着的关系。
  睁开眼,她忽然忆及了昨夜自己所住的那处院落的院子里着了火,火势很大,如儿在牵着她逃离的时候她似乎觉得后颈被谁劈了一下,然后就昏了过去。
  有些惊愕,她翻坐起身,这间屋子里的陈设很是陌生,不是她所处的净月阁的房间。
  屋子里有一股浓浓的清香,应该是所谓的安神香,她有些讶异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片刻后,眼中充满了惊恐。
  掀开那厚厚的锦被,她走下床,房门应声而开了。
  她瞧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有些震惊。
  “朗……朗月哥哥……&”
  有些不可置信,她炸了眨眼,皱眉!
  可是不远处那个身着白衣手握折扇的白衣男子确实是和她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柳朗月。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讶异于为什么柳朗月会出现在这里,而自己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你醒了,欢儿。”柳朗月道。
  “嗯!”凉欢点了点头。
  便瞧见了柳朗月走上了前来,在经过不远处的一张小圆桌的时候,将手中的纸扇搁在了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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