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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又逃去种田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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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让自己遇到了这一朝代的花木兰,对这样的英雄人物,说什么赞扬的话都是虚的,海棠问道:“乘风知道你是女儿身吗?”
曾衍逸摇头:“除了我母亲外,再无其他人。”
海棠点头,一本正经道:“我该不会被灭口吧。”
曾衍逸“噗嗤”笑了出来:“那我估计得被我师父大卸八块。”不装男子,她说话也柔和了不少。
海棠又道:“那就好,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但作为封口的好处,我想知道些事情。”
“什么事?”
“和我说说你在军营都是怎么上厕所,怎么洗澡,怎么处理这些月事带的?”
“……”
正文 【178】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天天还没亮海棠就起来了,她烧了一晚面,又煎了两个荷包蛋,自己尝试着做了个小小的油条,放在面上,看着像100分,这才满意地把这一大碗面端给海丰。
看到这碗巨无霸面,海丰愕然:“阿姐,我今天是去考试,不是去逃荒啊。”
杨氏和妙竹都忍俊不禁,海棠嗔道:“你懂什么,这可是阿姐对你满满的祝福,必须吃完呢。”
海丰哭笑不得,可是看自己阿姐那严肃而又认真的表情,也只好点头:“好,我尽量。”
“面不吃完没事,那两个荷包蛋和这油条必须吃完,一点渣都不能剩。”
海丰在海棠的监视下,把整碗面都吃光了,还很不优雅的打了个嗝,他无奈道:“一会考场上若我一直在打嗝,影响到旁人,被骂了可就赖你。”
“只要考出来就好了。”
“以和。”曾如归在院子外唤道。
“换双鞋就来。”海丰拿出杨氏给他新做的鞋,鞋垫是海棠做的那双,又穿上厝仁送的那双袜子,可结果脚一伸进去,就有些紧,大脚趾顶到了,不舒服。
“怎么了?”海棠道。
“鞋有些紧了。”
“那你换双。”
“不行,鞋是母亲做的,鞋垫是阿姐做的,怎么能换?”海丰想了想,脱了鞋换了双足袋,“那就只好委屈厝仁的了。我寻常日子穿。”他换了一双薄些的,穿进去正合适。
曾衍逸和曾如归并肩站在院子外,自从知道她是女儿身后,海棠和曾衍逸的关系倒是突飞猛进。
海棠并不打算送他们到贡院那,以免给他们增加心理负担,曾衍逸也对自己弟弟摆摆手,一脸嫌弃道:“赶紧去,考不好我就拿军棍打你。”
曾如归显然对自己这位“大哥”有畏惧之意,皱眉道:“大哥,你总是动不动的就军棍,军法处置的,以后莫非娶了媳妇,也这样待她?怪不得娶不到媳妇。”
“你……”曾衍逸做势举起拳头,曾如归拉着海丰已经飞奔离开了。
跑出一段距离后曾如归道:“以和,你有没有觉得我大哥好像和你阿姐关系好啊?”
“我阿姐可是他师母,当然要尊重。”
“话说不错,但我大哥那人,有时候脑子抽起来的话,可能做事就……”点到为止。
海丰挑眉:“你这样说你大哥,你大哥他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要不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哦,那我可以让他知道。”
“以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你以前和你迁就我的。”
“……”海丰扶额,仰天长叹。
杨氏和妙竹还不知道曾衍逸的女儿身,海棠当然不好和她同处一个房间,于是她就在院子里招待着曾衍逸,拿出自己做的各种花茶,搭配着杨氏做的点心,也让曾衍逸尝了尝青蛋,后者赞不绝口。
“海棠,我在想,你这青蛋若是能到军营里,那可就太好了。”行军打仗,带的伙食不好太多,但那些生吃又不方便,如青蛋这样的,又美味,又方便,实乃一大宝啊。
海棠点头:“这有何难,等我这些铺子都开了,我就让阿东多做些,找个镖局给你们送到边关去。”
“要钱吗?”曾衍逸道,“我没没有,军饷怕也是捉襟见肘。”她没把心里话说出来,皇上都把钱财放在了修仙炼道上,听说还要把皇城从上京迁到坪洲,这里得费多少人力物力?如今边关百姓民不聊生的,却不见上头有任何作为,她已经对这千疮百孔的朝廷,失望至极,甚至有时候恨不得有贤能之人来推翻它,可每一次的朝代更换,苦的也只是老百姓,谁又能保证,再登基的那位,就一定是明君呢?
海棠失笑道:“你一个堂堂边关将军,还没有钱?”
曾衍逸一本正经道:“是真没有钱,我那些俸禄都拿来填补空缺了,有时候还不够。”
听到后面,海棠心里涩然,不管哪个时代,如果开战,一旦没有强大的经济支撑,只怕是挡不住多久的。如今大奉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若边关真的烽火燃起,也不知道这世道会变成什么样了。
海棠表情严肃道:“元英,若我有一日生意好起来了,赚钱了,我肯定会无偿送军需给将士们。”
“哟,你这思想可以啊。”
“谁叫我相公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呢。”
“不害臊。”曾衍逸笑骂了句,心里却对海棠有这意识而感到欣慰,就连这片江山的主人,还有那些皇室的人,哪个有这样觉悟?那日在裴府门口见到的长公主,嚣张跋扈,自以为是,罔顾性命,若是在别处,她肯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海棠转身从海丰房间里拿出他刚刚换下的足袋,也就是袜子,她看了看,心想这袜子做的还真奇怪,这口怎么这么厚的,她下意识的摩挲着,这一摩挲就有些不对劲了。
曾衍逸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起身道:“怎么了?”
“妙竹,拿把剪刀过来。”
妙竹连忙送了过来,海棠接过剪刀,把袜子收口处的线给挑断,一圈都给挑开,有东西掉了下去,海棠伸手接住,把它拿到了眼前。
是一张小纸掉了下来。
海棠手指颤抖,一寸寸把那张小纸摊开来,上面的字小若蚊蝇: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
海棠觉得仿佛有一盆刚从冰窟窿里打上来的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冻得她无法呼吸,这袜子里竟然夹了小纸条?如果今天海丰穿了这个去,在进贡院时要进行全身检查,很有可能就会被发现,一旦被发现,就会取消春闱资格,三年内不得参加。
这……好阴险的手段。
正文 【179】我穿不惯别人的足袋
贡院门口。
坪洲还有坪洲的七里八乡的考生都聚集在了这的贡院,参加这次春闱。
按照告文,但凡来参加春闱的考生,都必须在门口接受检查,任何书籍等都不得带进去,进了大门,没个考生再去拐角的小屋子里,把衣服脱完,由监考官进行全面检查,脱下来的衣服包含鞋袜,都在检查的范围内,可见春闱之严格。
拍着的长队里有个年纪不小的男子,蓄着山羊胡,显然是参加过很多次春闱了,他颇有经验道:“越前面进去的,监考官检查的越仔细,越到后面的,时间有些紧迫了,就稍微宽松些了。”
听他这么一说,不少考生就纷纷都往后退,那些原本拍在后面的人哪里肯,一来二去就起了争执,捕快们闻言而来,先是把那山羊胡训斥了一番,直言荒谬不已,又按照原先的位置拍着队,一个个进去。
被这一闹,曾如归到现在还没进去,他不悦道:“这都胡言乱语什么,弄得人心惶惶的。”
海丰轻声道:“你管你的,旁的别说了。”
春闱一开考,就要三日后再出来,中间的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决,所有经常会有人在里面被熏晕过去。
曾衍逸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的时候,曾衍逸正要进大门,脱衣检查。
“如归!”曾衍逸一声大喝,提气就踩在几个捕快肩膀悦过去,一个落地落到了自己弟弟面前,抓着他的手道,“不能进去!”
“为什么啊?”曾如归表示不解,刚刚自己大哥这么一声喝,整个贡院门口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视线全落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舒服极了。
其中一个监考官姓冯,是上京的事中,他虽不认得曾衍逸,但也听闻这位玉面将军前段时间边关回来,过几日就要去上京,他拱手道:“增将军,不知是否有需要在下帮忙的?”
曾衍逸是个火爆性子,听到有人说话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那位冯事中一个哆嗦不敢说话,只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把足袋脱了。”
“啊?”
“把足袋脱了。”曾衍逸提高声音,但又不好多说什么,海丰的足袋上有小纸条,可自己弟弟的不一定有,再说了,提前拿出来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大哥,你到底在搞什么啊?”曾如归彻底怒了,“我马上就要进去了,你还在这搞不清楚状况。”
曾衍逸默了默,才道:“你早上出门,把我的足袋穿来了,我穿不惯别人的足袋,换回来。”
众人绝倒,堂堂将军竟为了一双足袋都追到考场来了。
曾衍逸直接就拉着自己弟弟往边上去,背对着众人的时候才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这么做有缘由的,你考好我再和你解释。”
“你这样都影响我考试的心情了,我还怎么考中状元啊。”
曾衍逸一怕自己弟弟脑袋,“得了吧,你就没那读书的命,舞刀弄枪的你在行,舞文弄墨的还是省省吧。”
“在你眼里我就没一处好的。”曾如归越说越气,都忍不住控诉自己大哥,可他这位大哥倒好,直接蹲下来把他脚一抬,不由分说就脱了他的鞋,取了足袋。
曾如归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谁叫他打不过人家呢?
经过这一小插曲,所有人都顺利进了贡院,曾衍逸这才带着足袋回到了海棠那,但两只足袋全部都拆开,也不见任何小纸条,由此可见对方是冲着海丰来的。
“这足袋是那个质子送的,但他和海丰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怕是被人利用了。”
呵,能威逼利用一个质子,在这坪洲除了千兰,还能有谁,不管千兰怎么对付她,她全力迎战就好了,可这千兰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的家人,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其他人就是低到尘埃里的贱泥吗?
“你打算怎么办?”
“走,去趟质子府。”海棠刚走出两步,又道,“不行,要晚上去,现在去不就告诉对方,我们知道了她的阴险手段了吗?”
好容易挨到了晚上,海棠一身便装后和曾衍逸一起去了质子府,曾衍逸带着海棠从墙上跃了进去,质子府里几乎没什么士兵把守,偶有巡夜的人,也只是提着灯笼做做样子。
海棠是个没有方向感的,好在有曾衍逸,她带着海棠很快就找到了厝仁住的小院子,两人刚潜入院子里,就听到一个老妪的破高音:“不吃就不吃,砸了算怎么回事?你砸碎了,可就没新的了,你拿什么吃饭?”
“还真把自己当个王子啊,就你这身份回到库兹,不去做苦役已经很好了。”
海棠听出这声音了,是那次在城门里和库兹一起的那个老妪,听她这口气,反而对厝仁越发的不满了。
那老妪还在骂骂咧咧的,好一会儿了才从房间了出来,待她走远了,曾衍逸忍不住啐了一口:“等她说完,老子媳妇都娶好了。”
还真粗鲁,到底是军营里长大的,海棠白了她一眼:“你别忘了自己是不带把的,还娶媳妇呢。”
“不带把就不能娶媳妇了?那些个太监不都还找宫女对食吗?”曾衍逸带着海棠悄声进了那屋子,却被里面的摆设给愣住了。
这哪里是一个质子的房间啊,简直比那寻常百姓的都不如,就一张最普通的床,一张圆桌,桌上就连水都没有,听到有声音,厝仁沙哑的声音道:“药我不会吃的,你拿走吧。”
“是我。”海棠道。
厝仁骤然睁开了眼睛,望向一边,看清楚是海棠时,从最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无奈,甚至还带着点愧疚,淡淡道:“你都知道了?”
不要和真正的春闱进行对比哦,写文需要,大家不要较真,看看就好。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
正文 【180】你全家都有脚气
“为什么要这样做?”海棠索性开门见山问道。
厝仁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在手撑起自己身体的时候大口喘着气,到后面又忍不住躺了回去。
“你受伤了?”曾衍逸走到床前,阿喜一直跟在身边,最基本的把脉她倒是熟悉,搭上厝仁的脉,气血亏损的有些严重,而且气喘。
“哪里受伤了?”曾衍逸又问了句。
厝仁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这样看起来反而更添几分柔弱,说出的话却让面前的两人震惊:“腿被打断了。”
曾衍逸忽然掀开被子,虽然穿着裤子,可由于这伤是新添的,白色里裤上还有隐隐渗出的血迹,她皱着眉,俯下半个身子,摁了摁膝盖骨,听到厝仁痛呼,才问道:“什么时候伤的?”
“昨晚上。”
昨晚上?那不就是他送来足袋后吗?
“是千兰做的吗?”
厝仁低垂着头:“海棠阿姐,你别问了,我不能说。”
“她拿什么胁迫你?你的性命?还是许你什么高官厚禄了?哦,对,可能是让你回到库兹,不用做这鬼质子,不用再受尽别人白眼了。”海棠冷眼看着厝仁,“枉以和还视你为知己,可哪知道这知己背后捅刀捅得可厉害了。”
“我没有。”库兹猛然抬起头来,他那双如黑葡萄般闪亮耀眼的眼眸里蓄满着泪水,“我没有接受什么高官厚禄。如果他们不是威胁我,不照做就把我母后从棺木里拖出去,要鞭笞!如果真的这样,那我母后还怎么轮回,还怎么投胎?”
库兹格外信奉生色轮回,天理循环,如果对方真的这样威胁厝仁,倒也解释得通。
“你既然都做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把你腿打断?”
厝仁摇头:“他们给我的本来是缝满了纸条的足袋,这个是我自己偷偷改过的。而且我还在你们那留纸条了,让以和今日不要穿那足袋去贡院。我答应送,可若是以和执意不穿,我也没办法,不是吗?”
“你把纸条留哪了?”
“你厢房的窗户框柩里。”厝仁神色黯然,“可我没想到我改了足袋的事被那老妪知道了,她告发了我,结果对方当晚就来人把我腿给打断了。”
厝仁这伤口是真伤口,若真的有留那纸条,倒也说明他没有害海丰的心。
厝仁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畜生不如,你们待我这么好,我却为了一己私欲,把以和给害了。我说对不起也没有了,你们走吧,让我用自己的方法赎罪。”
“你说用自己的方法赎罪,就是受伤了不吃药,等着溃烂然后至死?”海棠冷笑,“你不是很孝顺吗?你这样窝囊的死了,怎么光耀你自己,怎么给你母后争光?难道要你在等着轮回的母后,知道自己儿子是个窝囊废,不懂争取,出事了只会用死来解决吗?”
“才不是!”厝仁眼眶发红,“我才不是窝囊废,我才不是窝囊废……”说到后面,声音都开始哽咽了。
海棠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会去查下真伪,如果你所说属实,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但没有下次,我不喜欢我弟弟和一个两面三刀的人做朋友,这件事我暂时不会告诉以和和如归,但你自己该怎么做,你好好想想。”
厝仁显然没想到能得到对方的原谅,惊讶之余又格外欣喜,连连点头:“我绝不会再做对不起你们的事了,海棠姐姐你放心。”
海棠回到海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厝仁说的那个纸条,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只是很简单的四个字,务穿足袋。
哎,只能说千兰真厉害,每次拿捏人心,都是一拿一个准。
三日后是考生们考试结束的日子,到了这日下午,海棠再也坐不住,早早地带着妙竹,和杨氏一起去贡院门口等着,却没想到在贡院门口遇到了段蝶诗。
海棠道:“阿诗,你怎么过来了?”
段蝶诗一本正经道:“哦,我来看看他们从贡院出来什么样子。”
许是不放心她,宝剑陪着一起来,他劝道:“小姐,您要看就去那的茶楼看吧,茶楼高还得看见些,在这一会人多了,会挤着你的。”
段蝶诗摇头:“马上就结束了,我等在这里就好,怕什么,我和海棠姐姐一起呢。”
海棠心里一动,这丫头该不会是来看海丰的吧?
宝剑苦着脸不敢再劝,心想最好平平安安的,不会出什么事,否则公子又要训他了。
来贡院外候着的大半是各府的下人,也有考生们的亲朋好友,大家脸上表情也都各异。
鸣锣声忽地响起,三声过后,贡院紧闭的大门一下子开了,应考的举子们涌了出来。
海棠忙踮起脚尖眺望,待看清一个个走出来的举子双目无神,面色发白,走路发飘,不由心焦,往前走了两步。
“阿姐!”
海棠豁然抬头,海丰就站在她面前不远处。
显然段蝶诗也看到了海丰,不同于那些举子饱受蹂躏的样子,他头发依然高高束起,衣着整齐,长身而立,如松如竹,好似一缕清风,能拂去人心头所有郁气。
段蝶诗扬起唇角走过去,微微垂着头,面色发红:“以和。”
“段小姐?”这下是海丰诧异不已,“你怎么在这?”
“哦,我路过这,听说今日考好,就在这看看。”
宝剑忍不住直翻白眼,从东边的国公府,到这西边的贡院,我的大小姐,你这路过的可真好啊。
“这边人多,小心冲撞了你。”海丰寻常语气说道。
段蝶诗望着程澈,竟有些说不出话来,看到海丰抬腿就要走,连忙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扬起脸问:“你考得如何?”
而那边曾如归一出来就看到了自己大哥,顿时脑袋就大了,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你说,那日到底怎么回事?”
“哦,不是说了吗?你把我足袋穿去了,我穿不惯你的,有脚气。”
“……”曾如归在片刻的呆愣后才怒道,“你才有脚气,你全家都有脚气。”
“哦,你不就是我全家里的一个?”
“……”怎么又把自己饶进去了?
正文 【181】你可别上纲上线的
春闱后约莫要一个月左右时间才能得知结果,这段时间学府也都放了,让学子们都休憩一段时间。
海秋没了后,海丰就是家里唯一的壮丁,虽然家里除了豆子外暂时没种其他的,但是每日里要磨那豆腐,也是件体力活。
杨氏在海秋去世那几日生了场大病,病愈后也有些力不从心,海棠看在心里,又去向李老请教了番药膳的调理方法,怕杨氏知道那些药贵了不肯配合,索性就骗她说这些药都是盛睿泽拿来的,说是府上也用不到,“你健健康康的,就是日子苦些也没什么。”海棠说得眼睛红红的,杨氏看她这样,哪里还会不同意?
杨氏只好收下,乖乖吃药,而那豆腐的活计,也因黑福的意外身亡而被海棠暂时停掉了,好在林汉时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况且这边还有青蛋送上,至于五色饭,自从上次酱料出问题被孙知府强制暂停后就再没开售了。
海棠寻思着等那铺子都弄好,清蛋也上了轨道后,豆腐磨坊还是要开起来,再招几个小工,杨氏对酱料和豆腐特别在行,如今海秋没了,若是再没点事情让她寄托,倒是很容易伤神的。
这一日,海丰在帮海棠将那些盐渍好的青蛋装入坛子里,问道:“阿姐,这些青蛋都卖给了德胜楼,可你那铺子里开了再卖青蛋的话,还有生意吗?”
海棠将自己和林汉时关于这青蛋的契约说了遍,末了道:“你放心,我既然敢开那铺子,必是深思熟虑后的。”
海丰不得不承认,自己阿姐在做生意这方便,脑子远比自己好用的多,他忽想起一件事,道:“阿姐,以后你若是嫁了过去,盛大人还会同意你做这些吗?”
“同意啊,他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嫁。”海棠笑得如春风里开得最灿烂的一朵桃花,“女人啊,一定得有自己的手艺,可不能完全依附男人,不然万一男人不要你了,你到哪里哭去都不知道。”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这话正好被提着一篮子衣服出来的杨氏听见了,她瞪了海棠一眼,“这话可别被乘风听去了,要不然还以为你心大,不是个好好过日子的人,要是真不娶你了,我看你才是到哪里哭去都不知道。”
海棠眨眨眼,“才不会呢,而且我和乘风说了,如果他做不到只娶我一个,我也不嫁了。”
杨氏皱眉,语气就有些严肃了:“晚娘,乘风位高权重的,哪里能只娶你一个?再者你和离过的身份,他都愿意八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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