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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又逃去种田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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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华摸不清楚她话里的意思,他快步跟在了她后面,看她越走越快,一把扯着她的胳膊,怒道:“海棠,你给我站住!”
海棠立在了原地,转身看他还有些凌乱的衣衫,有些不屑道:“有天上的馅饼掉下来,还不赶紧去接着去。”
“什么馅饼?”
海棠不想和他多说什么,挣脱了几下却挣脱不了,正要说几句就看见刘嬷嬷从不远处快步而来,她看到蒋文华,连忙道:“小侯爷,夫人有请。”
“何事?”蒋文华满眼的不耐烦,语气也很不好。
“事关小侯爷的仕途。”
蒋文华一愣,母亲找自己是为了这事?在他思忖手上力道一松,海棠挣脱了他的手,快步离去。
他一脸阴沉地看着离去的海棠,一会再去收拾你!他转身快步朝蒋夫人院子里去,侯爷也正好被人请了回来,蒋夫人将千兰长公主的话简洁明了的叙说一番,末了才问道:“你们父子俩怎么看?”
侯爷当然是赞成的,他没有实权,哪次出去不是被那些人明里暗里的看不起,若有了实权,出去腰杆也直了,他点头道:“这是公主许诺的,若真嫁进来,好处当然只多不少。”
唯有蒋文华板着脸不说话,娶了公主他就是驸马,本朝没有规定驸马不能在朝中任职,他若还能去工部任职,这肥差是能捞到不少油水,可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千兰长公主的名声,太臭了。
蒋夫人也看出了他的顾忌,劝道:“流言总是多有不实,人家到底是公主,即使有些什么,旁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再说了,以你的条件,还怕拿捏不住一个公主?”
知子莫若母,最后一句话瞬间就将蒋文华的顾忌打碎,成功挑起了他的征服欲,一想到今日不过和千兰长公主初次见面,就将对方的芳心收服,男子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的吹捧。
就这样,三个人被娶公主带来的好处给蒙蔽了双眼,答应了公主的要求,却没能预想到娶了千兰之后的种种弊端,日后自有分晓。
决定后蒋夫人又道:“既是要娶公主,那海棠必不能做你妻子,要么降为妾室,要么休了了事。”
蒋文华想起海棠那处处挑衅自己的模样,咬牙切齿道:“不能休了,降为妾室,定要好好折磨一番。”
“听公主的意思,是不容海棠留在侯府。”
侯爷低着声音道:“不过小户人家的女儿,留了也对侯府没什么大用,别因她坏了公主对侯府和对你的印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晋了爵位后人家对他的阿谀奉承,哪里还有半分清醒的脑子去思考其他。
“当初娶她就是因为那把柄,现在又休她,人家肯?”蒋文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就这样让她离开侯府太便宜海棠了。
“这我自会去谈,你们且放宽心。”
入夜后千兰长公主还没入睡,直到蒋夫人那派人传来消息,只说恭喜公主,她就知道今日这事成功了,她笑着吩咐喜丸,明日回府准备下行礼,回上京一趟,她要皇兄亲自赐婚!
正文 【22】采花贼
子时后的侯府静悄悄的,除了街口偶有的几声狗吠,再无其他声音,一道身影轻松越过侯府高墙,贴着墙壁急速而行,凭着记忆和观察,悄无声息的进了海棠院子,再翻身到了海棠房间。
那人在房间里四处翻找着,却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想起白日里海棠的言行,身子一滞,暗想她不会还放在身上吧?可那金鱼袋对自己来说确实重要,他咬咬牙,屏息朝那床边走去,掀开那淡色围帘,看到睡在床上的女子,淡淡的月色下,衬着那女子睡颜安稳,没了白日里那牙尖嘴利,还有那小痞子般的言行,倒是个清秀的姑娘。
金鱼袋会在她身上吗?盛睿泽蒙着黑色面巾,手伸向她身子,却在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正犹豫着,就看见眼前的女子倏然睁开了眼。
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空有高超武艺的盛睿泽,就在这发呆的瞬间被海棠扯去了面巾,原本还戒备的神情在看清楚来人后,海棠抿嘴而笑,忽然坐起了身子,隐隐白皙的酥肩露了出来。
盛睿泽头马上一转,视线落在别处,耳根有抹不自然的粉红,也顿时觉得有些口干。
“青衣卫大人,您深夜闯入我这,是办案呢,还是私会呢?”海棠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睛,月色虽淡,可她还是能看到盛睿泽那白日里看着冰冷无比的脸上渐渐变红的脸颊,她觉得好玩极了。
“把金鱼袋还我!”盛睿泽觉得今日真是没看黄历,怎么就遇上这样的女子。
“我说了金鱼袋在这,只管来拿便是。”她从被子里拿出金鱼袋,晃了晃,看到盛睿泽来抢,又马上塞回被子里,“能做青衣卫指挥使,武功必然高强,怎得连个金鱼袋也抢不回去呢。”
盛睿泽咬牙切齿的瞪了眼前的女子一眼,这不是武功高不高强的问题,这是脸皮够不够厚的问题!他又不是登徒子,怎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他要走却又不甘心,过段时间回上京去述职,没了金鱼袋在殿前总忽悠不过去,以皇上那猜疑的性子,免不了要多解释一番,这烦人的女人!
盛睿泽忽然就伸手掐住了海棠的脖子,微微一用力,威胁道:“你再不把金鱼袋还我,信不信我扭断你脖子!”
脖子处被掐着,但明显没有窒息的感觉,眼前的人根本没有想杀自己的意思,海棠起身半跪了起来,这一起身,锦被都滑落,露出整个酥肩,还有那大红金线的肚兜。
盛睿泽手顿时僵住,然后整个人都好像触电了一样往后退,“砰”的一下头就撞到了床架上。
“少夫人?”门外传来妙竹的声音,下一瞬间她就推门而入了。
盛睿泽情急之下就躲到了床角落里,海棠刚好拥被坐着,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角落里的情形。
“没事。”海棠故意打了个哈欠,“刚做了个噩梦,梦见有采花贼进屋来了。”
盛睿泽在角落里本闭着眼睛,可听到这话忍不住睁开眼睛,入眼处就是那白皙光滑的背部,他明知道非礼勿视,不能看,不能看,可眼睛就算闭上了,刚刚看到的白皙,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妙竹呵呵笑道:“哪有采花贼敢来侯府,要婢子给您道杯热茶吗?”
“不用,你只管睡去吧。”
待妙竹出去了,海棠才冷了声音:“青衣卫大人,看好了吗?”
盛睿泽连忙敛了心神,一跃而下,神色复杂的看了海棠一眼,再也没提金鱼袋的事,翻窗而出。
这一夜,盛睿泽辗转反侧,失眠到天亮,眼睛一闭上,就是那大红的肚兜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再闭眼,就是那白皙的背部在脑海里翻啊翻的,结果第二天就顶着熊猫眼起床了。
韩平一看到自己上峰这个样子,委实吓了一跳,在他印象里,他家大人一直都是千年一个模样,就是连着三天执行任务,也没见他这样憔悴过。
“大人,您这是……”
盛睿泽扫了韩平一眼,淡淡道:“多嘴。”
韩平顿时噤声,暗里还在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用早膳的时候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悄悄问道:“大人,您昨儿个夜里出去,是不是去那揽月楼呢?”
盛睿泽正在喝粥,闻言一口粥喷到了韩平脸上,他怒视了他一眼,训斥道:“我看你是嫌身上的衣服不合适,想换个红色的了。”
韩平顿时苦着脸,红色是卫禁军的最低职位,他好不容易混成了绿色,哪能再降回红色,韩平越看越觉得是盛睿泽那番话是恼羞成怒而言的,觉得自己要好好替大人保守秘密才是。
哎,一直不开荤的人,一开荤就不知道节制,韩平心里这样想着。
而这边海棠一早起来,红珠就等在了外面,说是蒋夫人有请,她自然猜到所谓何事,只回道:“我稍后洗漱一番就来。”
海棠在去蒋夫人院子的路上遇到了夏云,看到夏云如看仇人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她不由笑道:“云姨娘,你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说到底我是妻你是妾,也就是我脾气好不和你计较,否则以你刚刚见到我不仅没行礼,还用这样的目光看我,我就能罚你。”
脸上没生气的表情,语气也平淡,可偏偏让夏云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她是在向自己示威,若不是她大度,自己哪有好日子过!
可惜夏云就是胸大无脑的货,被蒋文华宠了段时间就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她自以为是道:“若少夫人今日已有一儿半女的,说这话倒也算有底气,可你一没夫君宠爱,二没孩子傍身,也不怕说大话闪到了腰。”
“哦,我腰细,倒不怕闪了腰。”海棠笑呵呵的样子,那一点点小虎牙看着反而多了几分俏皮,“夫君宠爱?孩子傍身?你怎么不问问我想不想要?”
夏云有些发愣,这不是每个女子想要的吗?她不想要,嫁进侯府来干嘛?
正文 【23】最后的谈判
海棠才懒得和夏云废话,等她走了,千兰长公主进了侯府,就夏云这性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快步朝蒋夫人院子走去,夏云生怕她在蒋夫人面前嚼舌根说自己的不是,也紧紧跟了上去,却没想到海棠进了院子,自己反而被刘嬷嬷拦在外面。
因为昨日被王嬷嬷驳了颜面,刘嬷嬷也没好脾气道:“云姨娘,夫人吩咐了今日和少夫人有要事相谈,今日请安就免了。”
夏云心里一惊,有要事相谈?夫人什么时候和少夫人关系这么好了?难怪少夫人刚刚底气这么足,难道趁着自己伺候小侯爷的时候,她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院子进不去就无法探知里面到底在谈些什么,夏云只好悻悻地回到院子,但还是派了心腹婢女去蒋夫人院子外悄悄守着,看能不能等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
蒋夫人这,海棠正坐在她下手品着好茶,东聊西聊会,最后蒋夫人才扯到正事上,语气有些遗憾道:“海棠,你嫁给沛之这些年,虽有些小任性,但也算是女孩子的娇羞,只是……”
“您有话不妨直说。”
“你上次来我这,以三年无出为由自请和离,这事你是否还有印象?”
海棠忽然起身,脸色严肃道:“海棠从未改变过心意,还请夫人成全。”
蒋夫人一愣,上次海棠刚从鬼门关醒来就来自请和离,她以为只是海棠闹着玩的,是故意以退为进,才不耐烦的拒绝,这次看她表情不似作伪,侯府虽比不得皇家,可对那些小门小户来说已经是高攀了,海棠为何还要这样急着脱离侯府?
蒋夫人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语气略有不善道:“这么说你是看不上我侯府了?”
“夫人严重。”海棠现在都不称呼蒋夫人为娘,也没人来追究,“侯府高门大户,实不是我这样的乡野小户能配的上。当初是海棠猪油蒙了心,现在想明白了,和沛之到底夫妻一场,不想阻了沛之更好的姻缘,也不想辱没了侯府半点名声,这才自请和离。”
一番话说得蒋夫人心里也顺畅不少,她点头道:“你能这样想说明你也是个懂事之人,只是你娘那……”
“我母亲那海棠自会去说服她,夫人不必担心。”海棠面上看似没波澜,心里却冷笑,这可真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明明是看重了娶千兰长公主能给侯府带来的种种好处要休了自己,却偏偏不做这恶人,要自己主动提出。
无所谓,只要能脱了这侯府,就算名声臭点又怎么样?她还真不相信自己这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上到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叫得了床的姑娘会没男人追求?
蒋夫人面露喜色,“你去和你母亲说,只要将那账本交给我,侯府必不会亏待你们海家和你。就算你不是沛之的媳妇了,侯府还是会善待你的,侯府有几处家产,你到时候选一处便是。”
海棠心里一喜,有地好,到时候可以种不少原料,还省得了一笔租金,她顿时起身行礼道:“多谢夫人,海棠这就出府寻我娘亲去。”
“好孩子,去吧。”
这种事情就要快刀斩乱麻,谁知道第二天会有什么变数,她出了蒋夫人院子,又让妙竹去账房领了一百两银子,说是蒋夫人的意思。
账房回禀了蒋夫人,她当然只会应承,哪会拒绝,买些上好的礼回去,又让账房多支出一百两给少夫人,就说让她自己看着采买。
海棠看着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两百两,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对妙竹悄声道:“你看,这就是空手套白狼。”和离出府,她就怕蒋文华那厮言而无信,该有的东西反而没给她,趁着这机会,总要能拿多少就多少,总不能和离回去还拿家里的钱吧。
妙竹连连点头,她按照海棠的吩咐去买了些上好的燕窝和几匹布,让侯府的马车停在了北巷坊口,里面路小马车不好进去。
海棠还是第一次来这,她那次几乎命丧黄泉,侯府没有把这消息告诉海家,因而海家也没人来探望她。说心里话,海棠想不明白当初海家为何要一心送真正的海棠入侯府,难道不知道那地方根本就不是她能呆得下去的吗?
这北巷坊住得都是些平民百姓,或是如海秋这样的小小官吏,原本这巷子也算是清净,但因为前几年忽然办起了个赌坊,且生意越来越好,这北巷坊倒也越来越热闹了,紧跟着其他一些铺子也都开起来了。
海棠边慢慢走着,边注意观察两边的铺子,各种铺子都有,且以吃食和酒铺居多,不少客人都是这赌坊的,她默默将一些关键地方记下。
却没想到走到一半时看到迎面走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看就是那种整天躲在家里看A片,然后去公共地方揩油的猥琐男,海棠不着痕迹的避开他,带着妙竹继续往里走。
却没想到被那壮汉拦住了,只听他流里流气道:“小娘子这是要去哪啊?”
“与你何干?”海棠冷冷看了他一眼。
那壮汉是这北巷坊口的地痞流氓头子,唤作阿三,成日就在这一片挑衅闹事,因生的个头大块,又有些练武底子,寻常百姓都打不过他,小舅子又是在衙门里做事的,就养成了他这无赖的性子。
阿三摸了摸下巴,眼前这女子容貌清秀,看着倒有几分可人,关键是那冷冷的气质,和那些一看到自己就哆嗦害怕的女子完全不同,玩起来应该更带劲吧?
“小娘子是哪家的?”他在这北巷坊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她。这不能怪阿三,海棠嫁给侯府后海家才搬到这北巷坊来,她又没回来过,算起来这还是头一次回家,当然没见过她。
“反正不是你家的。”海棠绕过他,刚走出两步就被感觉肩膀一沉,阿三那双肥胖的手将搭在了她肩膀上。
正文 【24】回娘家
妙竹顿时大惊,想上前推开那阿三,可她被阿三身边的人给摁住,也动弹不得,只是狠狠瞪着那阿三。
海棠侧头看着肩膀上那只和猪蹄差不多的手,手轻轻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抬头对阿三一笑。
阿三感觉到手背上柔软的触感,心神一荡,就知道烈女都是装的,稍微凶一点不还是手到擒来?而下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腰间一麻,然后人就被摔在了地上,四肢朝上,活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阿三痛呼出声,一旁的人也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这娇小的女子是怎么把这么大个的阿三给翻过来的?一个个都揉了揉眼睛,眼睛没花啊。
阿三翻过身,捂着腰间,怒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绑了带回去!”
海棠前世地里活几乎都包办了力气不小,加上要防着村里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她还比照着往上的视频,学了些皮毛的功夫,但那都是为了自保,可没这里人的那些什么武功,她打不过眼前这些人,何况妙竹还在他们手里,正想着要怎么解决时,就看到从赌坊门口走出来个熟悉的人影。
“段公子!”
段晋辰听到声音往这边一看,竟是海棠,再看看阿三这一群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大概就猜出了个大概,快步往这边走来,沉声道:“怎么回事?”
阿三就算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谁,可看他衣服华贵,腰间佩戴的玉佩一看就是上等货色,而这小娘子又喊他段公子,心想难道是段国公家的小公子?
阿三顿时卑躬屈膝道:“一点误会,一点误会,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松开手。”那个尖嘴猴腮的人一听连忙把妙竹松开。
妙竹连忙奔到海棠面前,语气急切道:“少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海棠对段晋辰福了福身,“多谢段公子搭救。”她看阿三准备悄悄溜走,喝住道,“站住!”
阿三一听顿时苦着脸,转身连忙作揖道:“这位夫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莫和小的一般见识。”
海棠冷声道:“我可不是什么大人,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仅是个女子,还是小人,这最难养了。”
段晋辰闻言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他在宴会那天就领教过海棠的牙尖嘴利,光用一张嘴就能气死人。
海棠语气一转,“今日我是向段公子呼救,若不是段公子身份显贵,你可会这般容易就放过我们二人?显然不会。你刚刚拦住我们,两边有不少行人和店铺伙计都敢怒不敢言,说明这种当街劫色之事你没少做,而且谁帮忙你就打谁,是也不是?”
那阿三一脸吃了粪便一样,还想辩解几句,看到段晋辰身后走近的男子,顿时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腿都在微微打颤了。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就敢做出这等无耻之事,你要脸吗?”海棠咄咄逼人,今日段晋辰在这里,她必然要撮一撮阿三的锐气,让他知道这世道还是有王法的!
阿三看了眼不疾不徐走过来的人,顿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额头触地,不停地磕头道:“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海棠一愣,自己这话这么有震慑力?
不仅海棠,段晋辰也愣住了,他给人的印象都是一介风流公子,最多人家就是顾忌国公府的势力,怎会畏惧成这样?等他看到身边站着一个人的时候,他才明白了过来,敢情是看到他了才怕成这样的啊。
只见盛睿泽神色间波澜不惊,俊秀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清冷,手放在腰间那把宽刀上,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是这北巷坊的人?”
阿三浑身都在发抖,眼前这位爷什么装着,那是可是卫禁军的穿着,还是青色的,他哆嗦着道:“回……会大人,小的和……和街坊邻居闹着玩的。”
海棠闻言大笑:“你刚刚摸我的肩膀,是和我闹着玩?你刚刚叫我小娘子,要我和你回家耍耍,是闹着玩?那你这北巷坊的人可真能玩。”
盛睿泽本来看这阿三没什么,听海棠这话忽然就看这人很不顺眼,特别是那双又胖又黑的人,竟然还摸到了她的肩膀上?她肩膀多白,说是肤如凝脂都不如为过。
意识到自己思绪飘远了,盛睿泽连忙握拳做咳嗽状掩饰自己的失神,语气比刚刚冷了几分,“这坪洲也算是天子脚下,你等竟如此胡来,当真眼里一点王法都没有了?”
段晋辰有些意外的扫了盛睿泽一眼,这闷葫芦今儿个怎么说这么多话?没吃药?
阿三已经被吓得不行了,他只顾着朝盛睿泽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小得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若是你再犯呢?”
“小的任凭大人处置。”
海棠扬声对两边的街坊邻居道:“众位街坊可听清楚了?下次若再遇到这人为非作歹,只管到国公府找段公子便是,段公子会为大家主持公道。”
段晋辰失笑,这海棠还真的自作主张,不过他却没觉得反感,他抬脚在阿三身上踢了一脚,“滚吧。”
阿三连滚带爬的走了,直到走出了北巷坊口,看不到盛睿泽的身影了,他才松了口气,却越想越觉得晦气,今儿个怎么就遇到了卫禁军的人,而且还是个青衣卫,就是杀三品以下的官员都可不问缘由,直接杀,更何况是自己这小小百姓。
想到在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的街坊面前颜面顿失,阿三气得牙痒,将怒火撒在了那尖嘴猴腮身上,狠狠踢了一脚。
段晋辰看妙竹手里拿着的一堆东西,让自己小厮宝剑帮忙拿过来,笑着问道:“你这是去哪?”
“回娘家。”海棠答得爽气,“段公子要去坐会吗?”
海棠到底是蒋文华的妻子,如果自己这样去海家多有不便,他摇摇头:“让宝剑帮你把东西搬去,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好,改日请你喝茶。”她看了眼一旁的盛睿泽,“青衣卫大人平日公务繁忙,海棠就不扰了大人公务了。”
哼,谁想喝你的茶,盛睿泽冷着脸,并不开口回答。
正文 【25】入府真相
段晋辰悄悄道:“乘风这人就这样,你别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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