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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恶婆婆-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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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看问题终究和姜红霞不一样，他比姜红霞看的稍微长远了一点。
姜红霞和程浩两个人坐上车了。
“是啊，楼凤台到底是什么人啊，国庆都抓了，他咋没事？”
“不知道，只知道他是跟着一个叫陈凯文的人做事情的。那个陈凯文在香港很有势力，典型的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尤其是在香港黑道上面，势力很强大。改革开放之后，就来大陆发展了，在深圳开了很多的厂，生意做得很大。”
程浩对于陈凯文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他和陈凯文的生意上面没有什么往来，两人做的方向也不一样。不过即便是这样，楼凤台以前也找过他，想和他合作做生意。
程浩这个人做生意非常的保守，当时他倒不是看出来楼凤台这个人有什么问题，而是仅仅以为程浩这个人呢，一直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生意，是一个家族观念很强的人。后来程浩的生意是越来越大了，可是不管什么人劝他上市他都不上市的，他就是那种典型的闷声发大财的主。
“香港那边的，我听说那边的人都瞧不起我们大陆的。只要我们大陆这边有年轻的女的过去，就认为是去做鸡的。”
姜红霞现在也不是什么村妇了，这些年和程浩在一起，也算是走南闯北，香港也去了几次，也见识了不少。
刚去香港的时候，那里的人从来都只说粤语和英文，姜红霞那里听得懂，还要带上翻译呢，人家一听她是大陆口音，对她都是不屑的。
这让姜红霞很恼火了。
“你还记得这个事情啊，都快过去了。香港早晚都要回归了。到时候我们去香港就方便多了，你放心就好。将来总有一天，香港人会羡慕你的生活。”
“那是肯定的，早晚有那么一天的。”
——
“生男的秘方？”
陈如是傻眼了，又有人咨询这样的问题。
“嗯啊，陈医生，我是听说找你接生的人，生男孩的多。他们说你有生男的秘方，你不要吝啬，钱不是问题。”
现在计划生育抓得紧了，只能生一个孩子，尤其事业单位，国家公务人员那要是多生养的话，直接就给免职了。
有些人既不想丢工作，又想一举得男，这不就动起心思来了。而陈如是也因为接生的男孩多，而成为很多来咨询怀孕的人的首选了。这是陈如是近来才遇到的。
“没有，我这里没有什么生男秘方。”
陈如是不喜欢这样的咨询者。
“不会吧，陈医生，你这里可以看宝宝性别嘛？”
如今国家非法打击胎儿性别鉴定已经开始了。主要是计划生育政策出来之后，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有些人脑子转的快，就开始去看胎儿的性别。发现是女婴直接就给打掉，男婴就留下来，后来国家就发现了这个纰漏，就开始禁止这种行为。当然这种行为不可能完全的禁止，还有很多。不过看性别的人也聪明了。
他们不直接说男孩还是女孩，是在收费上面动手脚，男孩是两块钱，女孩是一块钱，从你要两块钱的话，那就是男孩，一块就是女孩。
因为中国长期以来的重男轻女的行为，一直这种怀了女孩就打掉或者生下来就弃养的行为，直接导致了后来的中国的男女性别失衡，好多男人找不到老婆。
当然这里的好多男人找不到老婆，那只是条件不好的男人。条件好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甚至还有很多女人，这就是资源分配的不公，容易造成了社会的动乱。
“我这里不能看，你还有其他需要咨询的嘛？我还有其他的孕妇。”陈如是真的不想浪费时间，现在生活条件改善了，来医院生小孩子的人也多了，陈如是的工作量也加大了不少。她很忙，真的没有时间整天应付这些人。
“陈医生你这人态度怎么这样？”
当然偶尔也会引起其他人的反感，比如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就很不满陈如是的行为了。
“你到底看不看，我都急死了。”
幸好站在她后面还有好多的孕妇，有的还是的大月份的孕妇，站久了腰都酸了，早就不满她了。
“重男轻女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查出女孩，你还打掉不成？”其他孕妈妈就开始说闲话了。还有很多人是不忍心是女孩就打掉的，还是愿意留下来的。
那人被这么一说，脸上臊的不行了。虽然心里想男孩想的发疯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被人贴上重男轻女的标签。
这人很奇怪的，明明心里就是重男轻女，嘴里还说着生男生女一个样子，明明对儿子和女儿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却害怕别人说自己偏心儿子。
最终那个人走了，陈如是继续给病人看诊。
“陈医生，我怎么还不生，都过了预产期了。我可以催生嘛？”
有人生孩子提前，有人生孩子推后，这都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只是若是过了预产期太久了，那就要注意了，必要的时候就要催生，催生不成只能剖腹产，不然胎儿在里面会很危险的。
“你超过的日期还不是很久，再等等吧，而且刚才我刚才也给你检查了内检了一下，你的宫颈口还非常的硬，盲目催生的话，到时候会引起很多不好的事情，咱们再等等，目前你的状况都很好，也许这两天就发动了。”
“可是我见红了？不是说见红就很快嘛？”
“你见红那是内检的原因，不是真正的见红。”
内检是相当酸爽的事情，对于有些人来说会非常的疼的，有的甚至会见红，这都是正常的行为了。
陈如是看完了所有的孕妇后，整个人都累瘫了，实在是太累了。
张医生已经提前给陈如是打好了饭菜。
“老陈这边。”
陈如是走了过去，真的是饿死了。
“怎么样？今天的病人是不是特别的多，我今天也是，都累死了，你说怎么今年生孩子的人这么的多啊。”
生孩子也是赶大小年的，比如马年猴年生孩子都非常的多，相比较而言羊年生孩子就比较少。这些都是受到风俗习惯的影响。
“谁说不是呢，这才刚刚开始呢，现在都扎推了。现在高危产妇也多，有些女人真的是苦啊。”陈如是长叹了一口气。
“可不是，为了生儿子，打胎都打成习惯性流产了。真的不明白有些人家怎么想的，女孩就不是人了，还有弃婴啊。这个周又有三名女婴被丢在医院了，没人管了。”
丢弃女婴的现象一直都有，这个时候尤其的猖獗。这些女婴有些多半都是被丢在医院的垃圾桶里面。有的找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女婴的命真的是不好。
因而后世出现的高价彩礼，什么娶不起媳妇的，陈如是看到这种新闻，在联想到医院丢弃女婴的时候，只能说这也是因果报应。
“也是没办法，都是造孽。”
对于这种现象，陈如是也是有心无力啊，这种大环境她也是无法改变的。
“老陈，国庆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我听说他的事情不乐观啊。要不要我也帮你托托人，我有个叔子在检察院工作，兴许还能帮帮你。”
张医生和陈如是两个人是多年的好友，也是看着姜国庆长大的，对姜国庆的印象还不错，知道他是一个孝顺且懂事的孩子。
姜国庆这个人平日里会做人，每次来看陈如是的时候，都会带点水果什么的，其中给陈如是带了，那肯定是有张医生的份。
“不用了，国庆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如今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咱们不说他了，吃饭吧，我都饿坏了。”
陈如是现在也不想去想姜国庆了，现在姜国庆进去了，对于他或许是一件好事情了，留在里面改造，总比在外面害人的要好。
“那你儿媳妇呢，我听说要和你们家国庆离婚。她怎么这么的现实，国庆这不是还没有判决嘛？就离婚了？”
第113章 休想离婚
张医生口中的儿媳妇自然指的是陆曼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陆曼要和姜国庆离婚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主要还是谢水仙给传开的。
谢水仙和这个年代的其他父母不一样； 这个年代离婚还是非常的困难的，大多数人家，尤其是有孩子了，那就是将就着过。哪有不吵架的夫妻； 磕磕绊绊的都是正常，有了孩子离婚影响太坏了。一般都是父母劝完，街道劝； 然后工作单位的领导劝，所以想要离婚的话，那真的是非常的艰难。
可陆曼和姜国庆离婚这件事情，不管是谢水仙还是陈如是一家人，都没有站出来劝的。
“是要离婚了。这件事情我也管不着； 随他们吧。”
陈如是现在真的是不想去管姜国庆和陆曼两个人那点破事； 他们两个人那点破事，真的是让陈如是烦死了； 每次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 她头都大了。
“老陈，确实挺糟心的。只是陆曼这人真的是太现实了。以前我咋没有看出来了，她还给你送饭过，我以为她多孝顺呢。”
张医生提起陆曼也是摇头，这是典型的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样的女人果然不能娶进门。怪不得当初姜国庆和陆曼两个人结婚的时候； 陈如是那么的反对。原来早就看透陆曼这个人了。
“就我那儿子本来也不是一个孝顺的人，我怎么好意思去要求一个外人呢。我自己儿子都没有教好，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人家姑娘呢。”
陈如是长叹了一口气，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对姜国庆教育上面的失败了，也不得不承认姜国庆这个人也许生来就是自私。
“啊，老陈你也不要说这样的话，国庆还年轻，这年轻人走错路那也是一时间没有想通而已。国庆一直都是一个忠实的孩子，你不要想多了。”
张医生也不好去说太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自己家里也是一堆的破事了。她有个侄女爸妈死的早，就一直在她家里寄养了。
前年自己谈了一个对象，当时张医生就看出来那男人一家人靠不住，和她侄女说了一通，当时小姑娘死心眼，一心想要嫁给那个男孩子。她这个当姑妈的也不好说什么，也就只能同意了。
上次侄女生了孩子坐月子，她大包小包带着东西过去了，结果呢，侄女婆家一家人都不上手的，还是她自己搞饭给侄女吃的。女人坐月子期间本来就容易饿，少吃多餐的，一般都要吃五六顿的，可是她婆家人都不搞，可是把张医生给气死了。
当时就问了她侄女，她侄女就在那里哭了，因为当初张医生反对她和老公在一起了，婚姻不幸之后，她就不好意思和张医生说，一直隐瞒着。结果没想到张医生都来了，婆家的人还不知道收敛一下，连样子都不愿意做，瞒也瞒不住了。
“你这傻丫头，这个事情你怎么能瞒着姑妈呢，你爸妈虽然都不在了，可是你姑妈我还没有死呢。这样的人家就是没皮没脸的，你等着。”
当时张医生就喊来了她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带着人当天就杀到了侄女的婆家，将侄女和孩子的东西那么一收，开车就要走人。
婆家的人充老好人就上来了。
“亲家，你这是干什么？小花这不是还在月子里们，现在回娘家怕是不合适吧。我们这里也没有回娘家坐月子的习惯，冲撞了娘家兄弟，坏了你们家运势，到时候那倒是成了我们的不是了。”
啧啧啧，算计的这叫一个清楚啊。
当时张医生的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倒是十分的给力，不要瞧着平时他们几个人总是吵架，这真的遇到这种大事情了，那都是拎得清的主，尤其是张医生的两个儿媳妇，那都是战斗力爆表的主。
“我说阿姨，你也知道影响不好啊。我看看我妹妹以前嫁到你们家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现在又是什么模样。这人知道的是嫁到你们当儿媳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烧火丫头呢。我这妹妹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什么坏了运势不运势啊，那都是封建迷信，我们才不在乎呢。”
“大嫂这话说的在理，我瞧着我妹妹在月子里面都吃不饱，不要说平时呢，跟在过去，地主家的烧火丫头，也要给口饱饭吃啊。小花走，嫂子们接你回家，以后你想在家里住多久就住多久，你娘家人还都活着呢 。若是有人以后还敢这么欺负你，我就让我哥领人打断他们的腿。”
张医生的二儿媳妇哥哥是一个混世的，都进去几趟了，在当地名声很不好。整天领着一群人游手好闲的。
不要说这人游手好闲就游手好闲了，平时没啥好处，这关键时刻还是有些威慑力的。二儿媳妇这话一说，小花婆婆的腿都一抖。
“小花回去可以啊，孩子不能带走了。孩子可是我们老王家的人，要留在我们老王家。”
小花当时生的是一个男孩子，当时张医生根本就没有离小花婆婆，抱着孩子就走了。当时小花婆家的人就上来拦。
“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谁敢拦我妈和我妹妹，皮痒是吧。”
张医生的两个儿子这个时候就上场了，她的两个儿子身板都大，都是高个子，长的也不面善，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主，那些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医生将小花和孩子带走了。
“不是说她是孤女嘛？怎么她姑妈对她这么的上心？”
这是张医生大媳妇走的时候，听到小花婆婆在嘀咕。
为什么小花婆婆那么的嚣张可以去肆无忌惮的欺负小花，慢待小花，那还不是因为她认为小花父母都死了，有没有兄弟姐妹，就那么一个姑姑，就一个劲的拿捏她。加上小花这个人性格也软，什么都给瞒着，就开始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当时那婆子就欺负我侄女娘家没人，气死我了。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张医生现在想起这个事情都还带着气的。
“那后来呢，你侄女还是回去继续过了吧，总不能离婚是吧。”陈如是听了这个事情，心里也是一声长叹。
这女人只有嫁了人生了孩子之后，才知道自己嫁的人是人是狗。婚前有的男人实在是太能装的，看不出来。
“嗯，当然继续过了。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离婚吧。不过从那之后，她婆家人也收敛了不少，毕竟知道小花后头还有我们一家人做支撑。对她好了很多，小花后来性子也硬了一些，现在和她老公搬出来住了。矛盾少多了，日子也就那么过着。”
结了婚啊，很多事情看似不能接受的都默默的接受了，不是人人都那么的好命的，能找个拎得清的家庭。再好的夫妻也有红脸的时候，吵架本就是寻常的事情。
“是啊，日子就这么过着，有时候我觉得结婚干什么呢，太累了，自己一个人过也是挺好的。”陈如是不免感叹了一声。
“老陈，结婚肯定还是有好处的。不结婚能过的好的，那都是有钱的。没钱结不结婚都过的不怎么样。”
张医生一语道破，陈如是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这话说的倒是有理。走吧，下午又要开会，这一次不知道谁又要挨训了。”
每周二下午是陈如是他们科室的例行大会，一般都是□□会，陈如是和张医生两个人早就习惯了会议了。早年她刚刚到医院的时候，经常挨批，那个时候也曾经被说的私底下回家就哭了，甚至一度想要辞职。现在她都已经习惯了，当然敢批她的人也少了。
陈如是在这家医院如今是骨干，老资格了。
“谁知道啊，据说咱们领导班子要换届了，也许咱俩还能捞个小官当当呢。”
张医生和陈如是两个人算是妇产科的两大奇人，那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两个人还是在一线，在医院也没有担任任何的职务，和他们同一批的人多半都是领导了，只有她们两个人还在临床待着。
“我才不要当什么小官呢。我还是习惯在干临床。收入也高一点。”
陈如是这人就是这么的现实，去做了小官果然名义上听着好听，但是实际收入其实并没有提高，而在一线就不一样了。
陈如是有很多灰色的收入，产科虽然非常的累也很苦了，可是收入并不低。生孩子对于大多数人家而言，那绝对是喜事。尤其是现在计划生育开展了，抓的还特别的严，只能要有个孩子了，来医院生孩子的人越来越多了，孩子也越来越精贵了。
这生孩子什么的，都流行送红包了，有时候陈如是不收红包的话，人家都不放心你做手术，收了红包，心里反而就踏实。
这部分灰色收入每个月都有了，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了，陈如是也是的，别人既然给了，她也会收了。不过她做医生收不收钱，做手术的时候都是一样的，没有医生想要将手术给做砸了，那是直接影响自己的招牌。
陈如是在医院的名声还挺好的，很多人慕名来找她接生呢。
“说的也是，我也想在一直临床，孩子只会越来越精贵的。上次还有人托我看有没有不要的孩子，给她们领养的。不过都说最好是男孩。”
有人生了孩子不要的，也有怀不上孩子的。有的人求子那叫一个艰辛的，最后没办法，只能去领养。只是这个年代领养已经出现困难，尤其是领养男婴就更加的困难了。后来就渐渐发生了拐卖儿童了，人贩子之类的。
人贩子自古有之，尤其是在这个年代越发的猖獗了，贩卖妇女儿童的人，这类人陈如是是深恶痛绝的，人贩子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应该千刀万剐。
——
“曼曼，真的是太好了，你早就应该和渣男离婚了。渣男太狠了，他竟然连福宝都打，还是人嘛？”小梅听到福宝受伤的消息之后，就赶了过来了。
她是福宝的干妈，自己又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对待福宝那就是跟亲生的一样，听到了是被姜国庆给弄伤的，她就恨不得和姜国庆拼命，后来知道姜国庆被抓了，她这才罢休。
“小梅，我早就应该听你的话了，如果当初早点听你的话，福宝现在也不会弄成这样，幸好是给救回来了，我就害怕他会留下后遗症。”
福宝是抢救下来了，如今也苏醒了，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了。不过裴医生也和陆曼等家属都说过，可能会留下永久性创伤，短时间内还看不出来。
“曼曼，你现在也不要去想那么多，你去想那么多的话，也没用。这样吧，等你毕业了，你就和福宝去上海。到时候我还能帮衬你一下，以你的才情，到了上海，肯定混得开。”
陆曼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北大才女，长的又漂亮，就算是拖着一个孩子，也不愁找不到比姜国庆好的男人。
“嗯，我也决定去上海找你，我差不多也要毕业，就是到时候分配不一定能分配到上海，怕是会分配到岛城这边。”
现在大学还包分配，是真的将你分配到那里你就在那里。家里有门道的就能分个相对好的单位，没有门道的也能有一份工作，就是没法有门路的人比。在任何时代都不存在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
“曼曼，这个你就不要愁了，不是还有我嘛？我到时候我去找找我爸爸，我爸爸再去找找人，你有文凭，又有本事，肯定能来上海的。”
陆曼说了这么多的话，就等小梅这句话，她要彻底的拜托姜国庆了，不想在伺候她了。她想好了，一直快穿下去也没啥意思了。还不如在这个世界的好好的过，也不枉此生了。
其实陆曼觉得之前位面的任务都还可以，虽然攻略对象都各有缺点，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让姜国庆那样，能让她厌恶到这种程度。
目前系统还没有给出惩戒措施，陆曼就想着趁着这段时间活出自我了。
“那就太谢谢你了，小梅每次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都是你帮我。你不知道那天姜国庆发疯似的打我，我好害怕，我真的怕我被他给活活的打死。”
陆曼说着就要哭起来了，小梅看过陆曼的伤，心里也是心疼。
“曼曼没事的，他现在坐牢了，你和他离婚了，以后就再也没有瓜葛了。你放心就好了，对了，离婚协议书他签字了嘛？”
小梅现在就想着陆曼可以快点离婚，不能在这样拖下去了，以免夜长梦多。
“还没有，明天我要去找他签字，怎么办？小梅我现在还害怕他，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陆曼请求道。
“当然可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小梅这个人为人十分的仗义，说陪陆曼去就陪陆曼去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一大早陆曼和小梅两人就起身了。谢水仙也跟了上来：“曼曼，你和小梅两个人可以嘛？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
谢水仙还是放心不下陆曼，觉得陆曼这个孩子一直都命苦，小小年纪就没了父亲，如今婚姻还这么的不幸，嫁了一个这么男人，男人竟然还动手。
“不用了，妈你放心吧，有小梅陪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就这样陆曼和小梅两个人见到了如今已经关在牢里的姜国庆，姜国庆一看是陆曼来了，非常的激动。
“陆曼是你对不对？是你举报的我，你这个人恶毒的婆娘，我倒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真的是蛇蝎心肠。你这是要彻底的毁了我。”
姜国庆现在已经认定自己能够坐牢是因为陆曼举报的，他做这个生意连姜大顺和陈如是都隐瞒着。楼凤台那边他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肯定不会说，那么只有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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