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春风-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ァ!�
    沈卫一听顿时泄气,金富贵也拂袖气道,“晦气。”
    他转身便走,沈卫见他不是回房,急声,“你去哪里?”
    “去解手!”
    同金富贵一组的都是他的下人,他一走就齐齐跟了上去。本就心烦的金富贵怒道,“别跟着我。”
    下人立刻顿步,还是苏云开微微示意,他们才有胆子跟上。
    金富贵边走边骂的声音渐渐远去,沈卫这才说道,“不能走的话,那你们现在去哪里?”
    话里微有警惕,像是白水欺骗了他们一样,不带他们走,只带自己人走。苏云开知道他戒心重,也自私,否则不会对金富贵那样薄情,“去于班主房里,沈老爷可要一起随同?”
    沈卫仔细看了他们几眼,又看看虞奉临,心想他们应该没有那个胆子自己走而不带上他们,“不去了,苏大人去吧。”
    再次来到于向洪的房间,他仍如发现时那样躺在地上,不同的唯有血迹更干了,红得如黑色。
    该看见的在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再来这里,也并没有什么发现。
    明月见他眉头始终紧拧,似乎非常迫切,这种模样实在少见,她温声,“慢慢找,总能找到线索的。”
    苏云开轻叹,“我着急。”
    “着急?于班主已经过世了,凶手也被困在了山庄里,逃不掉的。”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凶手明明已经杀了于班主,却还要斩断吊桥,将他和其他人都困在这里?”
    明月想了想,已然吃了一惊,“于班主不是凶手唯一的目标。”
    秦放吓了一跳,“还有人会死?”
    苏云开缓缓点头,“如果不拦住凶手,的确会有这个可能。”
    “可是姐夫你怎么知道?”
    苏云开反问道,“如果凶手要杀的只有于班主,那何必斩断吊桥?断了吊桥,那我们都会留在山庄里,无法离开,凶手要杀谁,轻而易举。”
    秦放恍然,“所以你才提议五人一组。”
    “如果凶手要杀人,肯定要离开,找到那个离开的人,最有嫌疑。”苏云开摇头,“只是不能再等,必须在下一个受害人出现之前,抓到凶手。”
    “凶手做事干净利落,现场一点痕迹都没留,山庄人数多达七十余人,要想抓到,只怕不容易。”
    苏云开也知道,所以他才又来了于向洪的房间,想再找出多一点蛛丝马迹。可如秦放所说,凶手做事非常利落,肉眼所见、推理所得,也微乎其微,“凶手是有计划行事的,无论是来避暑山庄,还是杀死于班主,斩断吊桥,都是凶手事先计划好的,这个人……平日里做事肯定也很有条理。”
    “可是除了我们几个,那些人对我们来说都是陌生人。”秦放失声,“金富贵?”
    苏云开也想到了他,但很快又觉得不可能。如果是他,那听见于班主死了,也不会慢吞吞最后一个来,那样未免太惹人怀疑。他忽然想起来,走出房间问等在院子里的韩乐和何小方,“你说,你们师父很早就和沈卫认识,是他私养的戏班?”
    韩乐点点头,“是,我刚进班子的时候……十二年前了,那时就已经是沈老爷养的戏班了。”
    苏云开觉得应该去问问沈卫,那于向洪可有得罪什么人。毕竟是一直住在沈家,说不定沈卫能想起他曾得罪过什么会惹来杀身之祸的仇家。
    已快天明,沈卫五人也睡下了,在房里睡得东倒西歪,听见敲门声全都惊起,睡意全无,惊声,“谁。”
    “我,苏云开。”
    沈卫忙去开门,迎他们进屋,“找到什么线索了没?”
    苏云开不语,一行五人先进去,他才道,“我想问问沈老爷有关于班主的事。”
    “苏大人问吧。”
    苏云开正要问,门外又有人敲门,哆哆嗦嗦簇拥着四个人影。他顿觉不好,问也没问就过去开门,一看四人就是金富贵的随从,惟独不见金富贵,愣了愣,“金老爷呢?”
    四人面带苦涩,颤声,“我们老爷不见了。”

  ☆、第67章 山庄鬼影(六)

第六十七章山庄鬼影(六)
    金富贵不见了?
    十人从屋内涌出,诧异,“金富贵去了哪里?”
    下人慌忙答道,“老爷进屋就寝后,我们就守在外面。因为老爷平时有早起出恭的习惯,我们就看着时辰敲门,谁想一直没人答话。我们推门进去,发现老爷竟然不在房里,被窝都是冷的。”
    虞奉临喝声,“不是让你们五人一组,为何不同在屋内?”
    下人怯生生道,“我们都是金家的下人,哪里有跟主子同住的道理,我们想,老爷也不许啊。”
    这事是苏云开疏忽了,他没有想到金富贵介怀主仆关系到这种地步,连命也不顾了,简直愚昧。
    一人似想起了什么,说道,“老爷今晚嚷着要下山,还说想去那出口看看,嚷了几回就睡下了。大人您说,我们老爷会不会是自个下山了呀?”
    苏云开也没有办法断定金富贵的去向,今晚他那样气恼沈卫,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要走的话何必连自己的仆人都躲开?这个时辰不见了人,只怕凶多吉少,“我去他房间看看,你们快召集其他人去找。还有……”他转身对虞奉临说道,“劳烦侯爷召集人的时候,再核实下有谁人曾离开过。”
    事到如今虞奉临也不介意他命令自己,他几乎在管刑狱案件的地方转了个遍,现在发生命案,也唯有他靠得住了,否则能否活命下山都不知道,谁知道自己有没有得罪过那神出鬼没的凶手。
    “苏大人去吧,这里交给我。”
    苏云开想了想说道,“明月,秦放,白水,跟我一起过去。”
    三人也正有此意,他一开口就随他前往金富贵的房间,虞奉临领着其余人去知会其他人,一同去找金富贵。
    金富贵的房间还是之前住的那个,屋里并没有什么异样,打开的窗户也搭着窗钩,牢牢固定在窗前。他的床褥从掀开的痕迹来看,是顺其自然自己所掀。
    秦放在屋里转了两三圈,才道,“姐夫,他不会是真的下山了?”
    “应该不是……他的包袱还在。”
    “他那样的富人,丢个包袱也不值多少钱。”
    苏云开还是觉得金富贵不是下山了,他并不笨,明知道白水说那里过道狭小,只能容身段娇小的人过去,何必要摸黑前去。
    明月对现场勘察的能力甚弱,瞧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倒是床柱那有处刮痕有点奇怪,“这里的家具都是新置办的吧?”
    秦放点头,“对,沈卫是这么说的,他那样大手笔的人,说是新买的倒也可信。”
    “那按理说这里不该会刮花的,我记得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掌柜都会裹上很厚的布或者纸,免得搬运的途中刮坏。既然是要爬这么高的山,肯定会更加小心吧。”
    苏云开闻声也过去看,那刮痕并不明显,不过明月说得也不无道理。那凹痕处还残留些许银光,抹来瞧看,像是银子。可好好的床柱怎么会留有碎银的痕迹?
    “大人……”门外一人喘气跑来,面色青白,“找到我们老爷了,就在下山的通道那。”
    苏云开一愣,难道他猜错了?
    &&&&&
    金富贵死了。
    寒凉的山风呼啸在白水所指的那条小小通道上,呼啸着金富贵已经冰凉的尸体。
    他身上还穿着寝衣,寝衣已经脏乱不堪。没有束起的发凌乱地散在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青色苔藓,看起来狼狈不堪,和他平日总是光鲜的模样完全相反。
    他趴在地上,头朝出口,像是一个垂死的人在生前极力想爬向生的出口,可惜没有爬过去,就已经死了。这更让人觉得不忍多看,希望中全都是绝望的痛苦。
    明月撩开他面上的头发,双眼紧闭,面部线条并没有紧绷,像是死的时候非常安和。她拧了拧眉头,这实在是不正常。她依旧是从对方的头部开始检查,查至鼻子,微觉湿润,有淡淡青色液体。心觉有异,拨开他的嘴来看,果然也看见了同样的。
    苏云开在旁问道,“这是什么?”
    “不清楚,鼻子嘴巴都有,其他地方却没有,加之他明明是重摔而死,但是脸上却毫无痛苦神色,甚至很安和,我想……这大概是*药。”
    苏云开闻声,立刻去查看金富贵的鞋子,鞋子已经掉落了一个,另一只穿在脚上,很轻易就取了下来。他翻开鞋底一看,更是肯定了明月的想法,“这里地势陡峭,因有流水,所以滋生了青苔。如果他真的走过这段路,那鞋底应当沾有青苔,可鞋底却很干净。”
    明月沉思片刻,说道,“而且他的手掌很干净。如果一个人摔下来,情急之下必定会抓旁边的东西,这一路都是草木,在冲劲之下,手肯定会有青渍污痕,但他的手却非常干净。也就是说,他不是要下山,而是被人扛到这里,再推下去的。而且他被推下去时,人处于昏迷状态。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衣着不整、鞋底和手都很洁净。”
    她说的这点苏云开很是认同,又补充道,“金富贵平时穿衣服很在乎是否齐整,也很擅于搭配,就算是第一天听见发生了命案,他也是不急不躁,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才过来。如果他真的要下山,绝不会这样匆匆忙忙。”
    所以金富贵是被人杀死的,还是被人迷晕在屋里,再带到了这里。
    “可是为什么凶手要费那么大的力气把他带到这里来了呢?”明月眉头也不得舒展了,“凶手镇定又聪明,他不会不知道把金富贵搬到这里,会更费时,也更费事,破绽这么多,他也不会想着误导我们把金富贵当做是意外死去的吧?”
    苏云开也不知道,这个凶手狡猾又聪明,哪怕是接连死了两个人,他竟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地方这么小,破绽应该更多的。凶手到底是策划了多久,才能将线索全都抹灭掉。
    虞奉临那边已经清点好了人,让苏云开过去一趟。
    明月还在验尸,苏云开便让人回报让那边再等等。等明月将金富贵那庞大的身体扳过来,一个傀儡也随之翻转,猛然掉落的人形玩偶让明月吓了一跳。
    苏云开忙扶住她,一见竟又是个沾满血迹的傀儡。有了上次崔修拿傀儡却出现异样的前例,这次他先查看一遍傀儡四周,没有看见什么东西,这才拿起来看。
    傀儡依旧是满身血迹,呆滞的五官在深夜看来也像是个没了命的活人。一如既往的……四肢破碎,像是被人活生生拧断了。
    明月低声,“是上次那个傀儡?”
    “不是,那个还在我房里,而且拧身上的衣服不同。”
    说到衣服,苏云开这才细想起上次傀儡的衣服,那是一件很粗糙的鹅黄色衣裳,看样子不像是手艺人所做,而是外行人随意做的。这次的是一件青色碎花裙摆,无论怎么看,都是正值芳龄的姑娘所喜欢穿的。
    苏云开拿着不会说话,也没有心脉跳动的傀儡,视线又落回金富贵的姿势上。他猛地站起来,“明月,于班主死时的姿势是怎么样的?”
    明月低眉想了想,脸色忽然变了,因为她发现,于向洪死去时的姿势,跟金富贵几乎是一模一样!都是头向出口,以爬行的姿势要往生的路口逃去,可却同样死在那个充满希望的地方。
    她讶然,“凶手是同一个人?可凶手对于班主下手这么狠,到了金富贵这,相比之下却太轻了。”
    “凶手大概是没有时间,如今五人一组,多少会有所限制。”
    “可是既然没有时间,那为什么他还要将他摆成这个姿势,放娃娃?”
    “凶手有恨意,也有执念,通常这么做的,绝不是一时冲动杀人。”以他的经验来推论,凶手果然不是为一个人而来。甚至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凶手要杀的人,可能远远不止两个!
    小小的山顶上,潜伏着一个心思细腻,镇定非常的凶手,苏云开觉得,再不阻止他,很可能会出现第三个受害者。
    “明月,走,回山庄,去看看今晚有谁曾离开过。”

  ☆、第68章 山庄鬼影(七)

第六十八章山庄鬼影(七)
    短短几个时辰后,又发生了一起命案,被困在山庄里本就不安的七十余人,更是心惊胆战。
    数十人坐在大堂地上,想到身边的人可能就是凶手,便觉可怕。已经有人想去试试那下山的通道,可虞奉临不许。众人敢怒不敢言,神色有异,使得大堂气氛诡异非常。
    苏云开刚进大堂就感觉到了这种气氛,如果不快点找到凶手,只怕就连平西侯的身份都震不住这些求生的人了。一旦控制不住,集体涌向那狭小出口,只会让凶手趁机逃走,谁知道凶手是否能穿过通道。
    他已经让白水和秦放守在通道,将那里封锁起来,免得凶手逃离。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当务之急,是找到凶手。
    七十余人黑压压的坐在大堂,一个一个审问的话,着实太耗时辰。好在此时已经是五人一组,可以省下不少时间。
    他和虞奉临商议一番,虞奉临便去命他们排队,去院子那回话。
    先行出去的是杂耍的艺人,出了门就瞧见远处凉亭石桌上点了许多蜡烛,头顶上地上都放置了灯笼,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灯塔,亮得刺眼。
    苏云开坐于桌前,见五人前来,因不够座位,也没让他们坐下,直接问道,“凌晨卯时,你们在哪里?”
    “回大人,当时我们都在屋里。”
    “中途可有人离开过?”
    “没有,就连去茅厕,我们都是一块去的。”
    “……”
    苏云开约莫问了七八个问题,觉得无异,就让他们走了,往后的人也是这样问,问了六七组人,也没有一组有异。
    等又一组人走了,明月忍不住说道,“那人不是会下药么?要是他把屋里的人给迷晕了,那那四个人也没有办法知道吧?”
    “现在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候,如果被下了*药,多多少少会知道的,如果你突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难道不会怀疑么?”
    明月了然,“会,而且出了这样的事,要是真发生了,肯定会立刻揭发,而不是藏掖。”
    苏云开点头,他心中最疑惑的一点,就是金富贵跟于班主被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支离破碎的傀儡娃娃……又意味着什么。
    他现在锁能想到两者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都是沈卫的朋友,而这次众人聚集山庄,也是沈卫牵头。
    所以问完这些人之后,他得去问问沈卫两者可曾做过什么惹上杀身之祸的事。
    此时又来一组人,皮影戏班主陈达和杂耍的兄弟两人俞凡、俞庆,另两个也是皮影班子的人。
    苏云开一如刚才问话,这五人却不像刚才那些人那样答得快而顺利,神色甚至略微为难。旁边的虞奉临察觉到不对,喝声,“你们谁中途离开过?!”
    他的面貌威严,声音更是洪亮,厉声重压,那杂耍的两兄弟就撑不住哆嗦道,“陈达,陈班主离开过。”
    陈达闻声,扑通跪下,“草民只是去茅厕,没有杀人。”
    指认他的是杂耍班子的人,他自己带的两个徒弟面面相觑,没敢吱声。虞奉临看出端倪来,再次怒声,“你们为何当时不跟着去,本侯说过,五人为伍,你们是不是帮凶?”
    帮凶二字实在吓人,惊得连同俞凡两兄弟都一起跪地,生怕牵连自己,慌忙说道,“陈班主半夜起身,说吃坏了东西,怕臭气熏天,所以坚持不让我们跟着去,都快翻脸了,我们想陈班主看起来也不像杀人凶手,就没跟着了。但他两个徒弟都跟过去了!”
    那两个徒弟颤声道,“我们不是帮凶,我们师父也没杀人。”
    有虞奉临在,苏云开便用怀柔政策,缓声,“陈达,你们卯时的时候到底去了哪里?”
    陈达迟疑片刻,见事态已经不可隐瞒,这才道,“我们想下山……去了通道那。”
    苏云开一顿,“你是说,你卯时的时候去过通道那?”
    “对……”陈达也是个老江湖了,听见他这么问,也猜到他要问什么。他也清楚要想洗刷自己的冤屈,唯有实话实说,“事实上我们偷偷到了那里后,看见、看见了凶手。”
    虞奉临几乎是脱口接话,“是谁!”
    陈达警惕地往四下一看,已冒了一身的冷汗,“没看清楚,天太黑了,但看见是个男的。当时金富贵已经被他推了下去,但不知道有没有死。离得实在太远了,我没敢过去,隐约听见那男的念了一声‘秀秀’还是什么,就走了。”
    “凶手还说了其他话没?”
    “没有,或许有,但太害怕了,也太远了,没听见。”陈达脸色已经惨白,用膝头往前挪了两步,抖声,“我今晚说了这些,凶手可能会杀人灭口的,请侯爷收留我,否则我可能会死的。”
    虞奉临哪里有心情管他的小命,在房里不得不跟四个大男人待在一起他都觉得嫌恶了,更何况再这样低贱的人同住,便没有搭理。
    陈达自知自己的身份不可同求,一时面如死灰,有些后悔说出方才的话。苏云开说道,“下山之前,你便跟我待在一起吧。”
    陈达大喜,忙磕头拜谢。
    苏云开又转向俞凡两兄弟,说道,“陈达三人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同理,你们也没有,没人知道他们离开后,你们去了哪里。”
    俞家兄弟一愣,说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怀疑我们是凶手?”
    苏云开蹙眉,“我说过,没有找到凶手之前,谁都有嫌疑,包括我。你们和陈班主一样,在找到凶手之前,也和我同进同出吧。”
    俞家兄弟还想反驳,可事实的确如此,只能接受,便起身退到一边。
    过了一会,崔修所在的那一组来了。苏云开闻声,特地抬头多看他几眼,对于这在断桥拿起傀儡娃娃的人,他不得不多留心。
    和崔修同组的四人一个是歌舞乐的乐师赵康,一个是歌姬秦琴,舞姬段霖、岳安。
    苏云开问道,“卯时的时候你们在哪?”
    崔修答道,“都在屋里。”
    “睡觉?”
    秦琴答道,“本来是想睡的,但实在是怕得睡不着,所以就在屋里躺着聊天了。”末了她发现这话不太对,忙补充道,“男女授受不亲,没躺一块。男的在帘子外头,我们女的在床上,隔得老远了。”
    赵康忍不住笑道,“我都做你们乐师四五年了,还怕我吃了你们不成。”
    段霖面子薄,瞅了他一眼,岳安性子爽朗,直接道,“就是怕,两个大男人嘀嘀咕咕了一晚闲话,吵得想睡的人都没法睡。”
    崔修说道,“那要不要让大人重新再分人给你们?”
    岳安还想说,秦琴瞧着她,摇摇头,他们虽聒噪,可是好歹没有逾越,换了新的人来,指不定会更糟糕。而且身边有男的在,比五个姑娘待在一起安全多了。
    苏云开又问了寻常的几个问题,没有发现异样,就让他们也退下了。
    等问完山庄里的人,发现了三组人有嫌疑,他便留下他们,继续问个详细。可问到最后,除了陈达五人,其余两组,也并没有问题。
    这一晃,天已经亮了。
    沈卫已经疲累不堪,见他问完,就想回去歇着。人还没出亭子,就被苏云开喊住。他回头问道,“大人还有什么事?”
    苏云开问道,“听说于班主很早之前就是沈老爷蓄养的艺人?”
    沈卫答道,“对,我还养了好几个这样的班子,不过这次就带了一个傀儡班子。”
    苏云开意外道,“其他的人不是沈老爷蓄养的?”
    “不是,有些是别人推荐的,有些是我慕名请来的。”
    苏云开忽然觉得问得仔细些,说不定真的能从沈卫这里追查到蛛丝马迹,“沈老爷可曾听过一个叫‘秀秀’的姑娘的名字?”
    沈卫想也没想就无奈笑道,“这样普通的名字,说真的,就算听过也不记得了。而且我们是生意人,吃饭请酒是常有的事,那喊些姑娘来助兴也是必然的,每次一桌七八个姑娘,喊秀秀的也不少。”
    明月一听,不由念了声“龌蹉”。苏云开离得近,听到了耳朵里。他轻咳一声,又道,“于班主和金老爷,都是沈老爷的旧友?那是何时所交?他们可曾得罪过什么人,严重到会惹来杀身之祸?”
    沈卫拧眉细思,想着想着忽然察觉到话里的深意,猛地退了一步,惊愕,“大人的意思难道是……我也是凶手的目标之一?!”

  ☆、第69章 山庄鬼影(八)

第六十九章山庄鬼影(八)
    沈卫自己说完这话,惊骇得两腿发软,“我可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苏云开说道,“这只是猜测,只因这两人都与你相交多年,而且又是因你来避暑山庄才一同前来。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沈老爷暂时不要独自行动。”
    “好好。”
    沈卫忐忑不安,细想之下,面色渐渐难看。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打住了。苏云开正和虞奉临部署今日的事,没有留意,等他回过头来,沈卫已经恢复如常。他问道,“于班主和金富贵和你相识多久了?”
    沈卫答道,“也有十六七年了。”
    “平日都一起吃酒外游?”
    沈卫摇头,“那于向洪只是个低贱戏子,除了要看戏的时候带上他,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