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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侠传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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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主说:“那麻烦小丹哥了!”
  “哎!公子,你怎么这样说?这有什么麻烦的。来,我带你们去。”小丹过去只是害怕小公主,现在听了她们的经历之后,由害怕转变为崇拜了。
  第二天,用过早点,公孙不灭和小公主带了小丹和芸芸出县城,横渡桐溪,登上了江边冗立的桐君山。这时已是春末初夏的天气,桐君山不傀是桐庐县的一处名胜之地,山势挺拔秀丽,树木苍翠欲滴,山上凉风阵阵,彩蝶飞舞,游人点点,真是春风吹得游人醉呵!他们一行四人,游览了桐君桐、白塔等地,最后来到了江天极目阁上。阁中无游客,只有一位青衣老者,凭栏远眺。回首看见公孙不灭等四人拥人,眼露惊讶之色,好像公孙不灭的进来,打断了他的遐思。他默不作声,悄然而去。似手这位老者是位孤独自傲的老秀才,不喜与青年人为伍。
  小公主打量了这位老者的背影,说:“这可能是位隐者,年过半百,却履步健稳,显然常年在山里居住。”芸芸说:“这个老头儿太傲慢了,怎么见了我们来,连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公孙不灭说:“芸姑娘,人家与我们素不相识,我们到来,已惊扰了他的雅兴逸情,怎么还要他向我们打招呼呢?”
  小丹却说:“我看他也像初时江老伯一样,对人冷冰冰的,不喜欢与人来往,好像谁都久了他的债不还似的。他走了不更好?有他在,我们玩也玩得不高兴。”
  公孙不灭喝着:“小丹,你又胡说了!”
  小公主笑道:“好啦!我们欣赏江天极目阁的景色吧,别去说这个老头子了。”
  江天极目阁真是一处欣赏桐江、县城景色的高处楼阁。他们凭栏远眺,只见远山青,近山碧,江水似带。江上帆船点点,海鸥自由飞翔,好一幅江上美景图,令人心旷神怡。这真是“山上风光驾飞乱,山下烟彼春拍岸”了。
  小公主和芸芸之所以来桐君山,欣赏景色是其次,她们主要是把那一个神秘的高人引出来,看看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干吗一直盯踪公孙不灭的?所以她们在游览中,处处留心山上一些可疑的人物出现。可是今来来桐君山欣赏景色游人不多,绝大多数都是些文人雅士,指指点点,谈诗论赋,至于武林中人,几乎没有。
  真正想来桐君山玩的,恐怕只有小丹一个人。公孙不灭却是心事重重;他想早点到达淳安县,别再麻烦神鞭叟了。对小公主,公孙不灭的感情更加复杂,他极想和那侠义过人的小兄弟永远在一起,不愿分离。有小兄弟和芸芸在一起,公孙不灭感到欢乐,忘记自己心中的不快。但永远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小兄弟始终有一天要和自己分开。人生有聚有散,这是人之常情,小兄弟是任性从家里偷跑出来的,而且还招惹了水月宫的人,总有一天,他是要回去的,哪能常和自己在—起?作为公孙不灭来说,既想和小公主在一起,又希望小公主早点回去,别再在江湖上东闯西荡,以免发生危险,但想到一旦与小兄弟分手时,心里更是怅惆了!今后剩下的只有自己和小丹,要寄居在别人的屋檐之下,短期还可以,长期人家不生厌?可是茫茫四海,自己何去何从?
  回去自己生长的地方?官府的人不找自己?弄得不好,也许还会连累了公孙世家,弄得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公孙不凡难以做人。他不像小丹那么单纯。
  小丹简直是不知忧愁。
  所以,公孙不灭来桐君山游览。只是不好拂众人的雅兴而已,自己没半点心情欣赏桐君山的山色水景。现在他站在江天极目阁中,极目远眺群山汀流,自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到埋葬母亲的地方。他触景生情。随口吟丁李白的一首菩萨蛮。聊以倾吐自己的伤感和思乡之恋:“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螟色八高楼,有人楼上愁。玉阶空忙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接短亭。”
  小丹是经常听惯了自己主人的吟诗歌赋,不以为意,而芸芸却讶然了:“什么伤心碧,有人愁。长亭接短亭吧!公孙公子,你不高兴么?”
  公孙不灭苦笑一下:“没有什么,我不过是随口而吟罢了,怎会不高兴?”
  小丹说:“你们别理我家少爷了。他经常莫名其妙的吟一些什么诗词歌赋的,我一句也听不懂,不过,他昨天在客栈吟的一首诗我却听懂了,写得真好!”
  小公主笑着问:“哪一首写得真好呀?”
  “就是什么‘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多激动人心和叫人向往,不胜过说什么愁呀,忧呀的东西么?”
  公孙不灭而有慢色的喝道:“小丹!你……”
  小公主说:“小丹,别胡说你家少爷了,他是在思乡,想回去了。”
  小丹吃了一惊:“少爷,你不是来真的吧?我们刚刚出远门,你怎么就想旧去了?少爷在没出门时,不是说在守完夫人的孝后,就出远门,游遍神州大地的名山大川,怎么现在连一个山也没有游玩,就想回去了?”
  公孙不灭轻叹了一声:“小丹,你别忘记了,我们这次是避祸而跑出来,今后还要寄人篱下,哪有心思去游山玩水?就是我想回去,也回去不了!”
  “少爷,我们想这么多干吗?干脆什么也不想,到外面去玩它两三年的。两三年后,我们的无辜,不就弄清楚了?到时,大爷自然会派人来接我们回去。”
  小公主说:“是呀!兄长不想寄人篱下,不如叫我干爹去淳安告诉那姓任的一声,我们不去他家了,已去了别处,然后我们一行四人,加上干爹,痛痛快快的到各处游览,不亦乐乎?”
  小丹拍手说:“不错,不错,我们就这样办,不去任大侠家里了!”
  芸芸却问小公主:“公子,我们真的不回去了?这行吗?”
  “你这个丫头,是不是也想回家了?”“我们就这么长年累月的在外面乱跑,夫人不会怒吗?”
  “哎!你别乱嚷嚷好不好?”
  公孙不灭说:“兄弟,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一下好,以免令堂挂心。”
  “兄长,你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的,我母亲才不会发怒哩!”
  芸芸又问:“公子,那我们几时才回去?”
  “等我玩够了,玩饱了才回去。”
  “公子,那可要多久?”
  “三五年也不一定,十年八年也不一定,总之,去玩了再说。”
  芸芸怔住了:“十年八年!?”
  小公主说:“丫头,你是不是怕老了嫁不出去?”
  “嗨!公子怎么这么说的,我不嫁人,永远跟随着公子。”
  公孙不灭和小丹一听,不由愕然相视,看来芸芸是爱上她的主人了!不过以他们两人来说,的确是天生的一对,夫唱妇随。芸的忠心,憨直,惟主人的命是从;而小兄弟,精灵古怪,胆大包天,也极爱芸芸。公孙不灭和小丹。
  至今仍看不出小公主也是一位少女,她们根本不可能成为夫妇。
  以小公主和芸芸来说,她们都是未成熟的女孩子,不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小公主可以说还朦胧的认识一点,而芸芸就不知道了,一派天真无知。
  正说,神鞭叟有点神色紧张的奔上山来了,一见他们安然无事的在江天极目阁上,才放下心来,说:“你们没事就好了!”
  小公主愕异:“干爹,出了什么事了?你以为我们有危险吗?”
  神鞭叟问:“你们没发现有人盯踪着你们么?”
  “没有呵!谁盯踪我们了?”
  “就是那位神秘的高手。”
  公孙不灭等四人一齐怔住了。芸芸问:“是他!?我们没发现呵!”
  小公主问:“这山上有他留下的气味?”
  神鞭叟说:“有!我一上山,就隐隐闻到了他特有的气味,而且这里的气味特别浓厚,说明他一定来过这里,在这阁中逗留过。茜儿,你没注意有人曾经在这阁中出现过么?”
  小丹说:“我们上来时,曾经有位青衣老者在这阁楼里,他一见我们来就走了。不会是这个老头儿吧?”
  神鞭叟不禁全身颤动了一下,他所闻到的那位神秘人的气味,正是一位老人特有的气味,同时身上还有一种宫廷中特有的高贵香味,他急忙问:“那位老者长相怎样?神态如何?”
  “是位傲气的冰冷老头,他不愿与人同在一起。”
  神鞭叟沉吟道:“不会就是这位老者吧!”
  公孙不灭说:“江老伯,要是真的是他,看来他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
  小公主问:“干爹,你上来时没碰上那位老者么?”
  “没碰上。要是我碰上他就好了!”
  “奇怪,这里只有一条上山的路,没碰上,他又去哪里了?”
  芸芸说:“那我们四下寻找寻找,看看他还在不在附近。”
  小丹说:“不错!我们去找他。”
  神鞭叟说:“要是他真的是那位神秘的高手,恐怕他已走远了,我们不会找到他,要是找到了,也可能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茜儿,除了那位老者,这阁楼上还有没有第二人个来过这里。或者在他之前,或者在他之后?”
  “没有。干爹,除了你来,再没其他人来过。”
  芸芸说:“我们管他是不是的,先在这一带找找看。要是找不到,那他就是神秘的高人了,今后碰上了他,我们心中就有了准备。”
  神鞭叟摇摇头:“别找了,我们快离开桐君山,最好一回客栈,马上起程去建德。”
  小公主等人更愕然了:“干吗这么急就要离开了?”
  “茜儿,除了这位神秘的高手出现外,我似乎感到水月宫的人也在桐庐出现了!”
  小公主一怔说:“干爹,你别来吓我,他们这么快就寻到了这里?”
  “茜儿,你和芸芸在临安县干了这么两件轰动江湖的大事,现在连桐庐城也传遍了,水月宫的人怎能不闻风而动?”
  “他们怎知道是我和芸芸干的了?”
  “茜儿,你别以为你们干得天衣无缝,没人知道。你们在青云镇和黑蝴蝶一起大闹严府,又在马家庄事件前,救了一位金剑客。别人不说,他们是感激你们的,水月宫的人只要向他们一查问,又怎不知是你们干的了?只有你们,才有这么好的武功,杀了无戒淫僧和独行大盗摘星鬼手,就是黑蝴蝶他们,也不可能胜得了这两位大魔头。”
  公孙不灭更担心起来:“兄弟,我们还是早离开这里的好。”
  小公主说:“看来我们不离开这里不行了,那我们走吧!”
  谁知他们刚走了桐君山,小公主一下就看见了水月宫的珍姐和强哥,在山口的旧的小亭上坐着。她连忙对芸芸说:“快!我们快转上山避避,别叫他们看了。”
  小公主和芸芸便慌忙转身往山上跑,以免被强哥,珍姐两人发现。可是她们没跑几步,—条人影仿佛蓦然从天上飞下来似的。这是一位神韵异常的三十多岁的宫装美妇,美目流盼,容光夺人,不怒而威。她迎风而立,恍如山中的仙子、衣袖轻拂,一股强劲的袖力,逼得小公主和芸芸跟路着后退几步,才能站稳脚跟。她们主仆两人一见这位神采照人的美妇,一时间全震惊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以小公主和芸芸的为人,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武功超群,无所畏惧,也不知什么是畏惧,就是皇帝、她们也拉下马来戏弄一番,可是她们见了这美妇。几乎吓得不会动了。芸芸早巳吓得跪存地上叩头说:“婢子叩见夫人!”
  小公主一怔之后,她可不像芸芸那么驯服,身形一闪。似疾鸟冲天而起,往山峰上的丛林里飞逃。美妇人一声笑骂:“小妮子!你还想跑?”说时,身形纵起,宛如流光逸电,快得令人难以想像,后发光至,轻伸玉臂,一下在半空中抓住了小公主。像拎了一只小鸡似的,徐徐地飘落下来。这一份超群绝伦的轻功,令人瞳目结舌,连神鞭叟也惊异起来。美妇人这么轻而易举的捉住了小公主,也令公孙不灭主仆骇然不已。一时间呆如木鸡。他们不知道这清丽绝俗的美妇是什么人,心中暗暗感到,这可能就是令武林人土闻之色变,杀人在瞬息之间的水月宫宫主了!不然,恐怕谁也捉不了智敏过人的小公主。
  同时也暗暗为小公主担心起来。
  美妇将小公主从半空中楸下来以后,一掷落地,摔得小公主瘫软在地上
  站不起来,小公主连连呼痛。美妇人一声冷笑:“小妮子,你跑呀!怎么不跑了?你以为你翅膀硬了,可以在我面前高飞远遁吗?还早了一点!”
  芸芸想过去扶起小公主,美妇人一声厉喝:“不准动!你这小丫头敢去扶她,我连你的一双手也砍了下来,跟我滚到一边去!”
  这时,在山道口小亭上的强哥和珍姐已转了上来,而美妇人的身后,也站出一红一白两位佩剑的少女。公孙不灭和小丹一看,更是傻了眼,这一红—白的少女,不正是曾两次出手救了自己的红衣女侠和白衣女侠吗?他们一一垂手环立在美妇人的身旁,公孙不灭更加肯定这美妇人必然是震惊江湖的水月宫宫主了。自己的小兄弟落到了她的手中,还有活命吗?果然,美妇人对强哥、珍姐他们说:“给我将这两个小妮子带回去!”
  红衣少女走上前对小公主和芸说:“公主、芸妹,走吧!你们别打算跑了!”
  小公主苦着脸说:“我,我,我好痛呵!走不动了!”
  美妇喝道:“小妮子,我还想在我面前要花样?信不信我先挑了你一条脚筋?”
  公孙不灭闻言大惊,走上前去朝美妇人深深一揖说:“在下公孙不灭,拜见夫人!”
  美女人扫了他一眼,“你这秀才,来拜见我干什么?你想为她们两人求情?”
  红衣少女连忙说:“公孙公子,这事你最好别理,你想理也理不了。你走吧!”
  公孙不灭到底走了没有?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一回分解。
  第十二回 离愁无穷
  上一回说到红衣少女劝公孙不灭最好别理小公主的事,快点走开。公孙不灭眼见小兄弟有危险,又怎能够走开的?但小丹却直言无忌的说话了:“红衣女侠,茜公子也像你一样,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尽管茜公子喜欢作弄人,但却是千里行侠的一位君子,女侠怎么反而叫我家少爷离开不理?”
  这一下,说得红衣少女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公孙不灭硬起头皮,再次向美妇人一揖说:“夫人,在下的确有个不情之请,请求夫人宽怒茜兄弟一次,我茜兄弟虽然放任不羁,但对人实在没有恶意,要是我茜兄弟有什么对不起夫人的地方,在下愿向夫人赔礼谢罪。”
  美妇人含笑问:“公孙公子打算怎么向我赔礼谢罪?”
  “惟夫人之命是从。”
  “好呀!我想要她一颗脑袋,你要是愿将你的脑袋割下来给我,那我就放了她!”
  公孙不灭一怔:“夫人,事情没有这么严重吧?就是茜兄弟盗取了夫人珍贵之物,也罪不至于处死吧。”
  美妇人一笑:“公子既然这么怕死,何必跑来为她求情?”
  “在下并不怕死,要合情合理才好。”
  “公子,要是什么事情都合情合理,世上就没有这么多冤狱了,也没有这多无辜枉死的人了!公子在常州府大堂之上,那位知府大人处事合情合理?要不是我手下的两位丫头大闹常州府,公子能否安全来到这里?”
  公孙不灭又是一揖:“夫人救命之恩,两位女侠救命之情,在下终身不敢志。我想夫人不会像官府那么黑暗,不讲情理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像官府那么黑暗?”
  公孙不灭又怔了一下:“夫人,在下虽然不是武林中人,极少在江湖上行动,也颇闻水月宫之名,夫人之誉。夫人的确令武林人士闻名而色变,行事过暴,震惊江湖。但也有人暗赞水月宫的侠义,所杀掉的人,都是江湖上恶名远播的凶顽之徒,剑下没滥杀无辜,又怎会像一些官府的黑暗?又怎会不讲情理?”
  美妇人含笑说:“多谢公子美言夸奖,水月宫黑暗不黑暗,我不去评说。但公子别忘了,什么事情都讲合情合理合法,那我手下的丫头们,就不可能在蠢园杀了吴三公子,也不可能大闹常州。”
  公孙不灭听了顿时哑口无言。神鞭叟说:“公孙公子,你别再为你的小兄弟说情了!让夫人带走他们吧!”
  公孙不灭—怔:“江老伯,那我的小兄弟不危险吗?”
  小丹也忍不住:“江老伯,茜公子可是你的干儿子,你怎么无动于心的?”
  神鞭叟—双目光似利剑般的扫了小丹一眼,抱拳拱手对美妇人说:“宫主,小老头不知进退,小公主……”
  美妇人回礼悦:“江大侠别客气,小女虽然任性不堪,但没有看错人。就是我,也多谢大侠一路上照顾小女。不过,这一次我不带她回去,她今后更会无法无天了,不知在扛湖上闹出什么乱子来,会给你添麻烦。”
  “宫主别这样说,小公主为人虽然放荡不羁,但心地极善,用意极好。小老头不敢有其他请求,只求宫主不可太为难了她。”
  “江大侠放心,我自有分寸。”
  “那小老头就在此谢叩宫主了!”
  。“看来江大侠对小女是十分关心了!小女今后在江湖上走动,有这么一个干爹照顾,我也放心多了!”美妇人说完,对红衣少女等人说:“带两个小妮子下船回去!“
  小公主跺脚说:“既然有干爹在江湖上照顾我,怎么还要捉我回去的?”
  “小妮子!你给江大侠和公孙公子添的麻烦还少吗;今后你想独自在江湖上闯荡,那得依照上官家的家规,闯过水月宫的铁马钢人阵,然后再在我掌下走满二十招才行。”
  小公主一征:“那……那我要练多长时间的?”
  “小妮子!就看你的恒心、苦练和专一了,起码要三年。不然,你这一世就别想在江湖上闯荡了!”
  芸芸天真的问:“夫人,我呢?”
  美妇人一笑:“丫头,你也不能例外。”
  这样,美妇人和红衣少女等人;便带走了小公主和芸芸。小公主临走时,对神鞭叟和公孙公子眨眨眼说:“干爹,兄长,你们一定要等我,三年后,我和芸芸一定会来找你们。”
  神鞭叟叹了一声:“茜女!你专一练好水月宫的家传绝艺吧!千万别心有旁鹜。干爹有命,一定在等着你,为你驱马驾车,走遍大江南北,遨游天下。”
  “干爹!那我们说定啦!”
  公孙不灭和小丹听了美妇、神鞭叟以及小公主的对话,感到莫名其妙,惊讶和困惑,不知是什么一回事,他们主仆两人全给弄糊涂了。不知小公主是什么人,与美妇是什么关系。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小公主和芸芸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小公主和芸芸随水月宫的人走后,主仆仍愣在原地不动,睦目结舌,就像变成了一对不会说话的木头人。
  神鞭叟在小公主等人消失后,对公孙不灭说:“我们走吧!”
  小丹忍不住问:“江老伯,茜公子是什么人?那位美丽而又威严的夫人又是茜公子的什么人?”
  神鞭叟望了望山道道的上下,轻声说:“到了现在,你们还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茜茜公主是水月宫宫主上官无极的亲生女儿,她瞒着母亲,从水月宫里偷跑了出来,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现在她母亲找着她了,你们两个怎么那么不懂事,还叫她母亲放了她呢?”
  公孙不灭讶然:“我那小兄弟是位女子,是水月宫的小宫主?”
  “不错,她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小公主!”
  公孙不灭主仆又愕住了。半晌,小丹跳起来:“那我们直到现在,还是给她们戏弄了,当鬼头般的给她们捉弄?”
  神鞭叟瞥了他一眼:“小公主为了便于在江湖上行走,不得不这样,并不是存心想捉弄任何人,懂吗?”
  公孙不灭说:“小丹,别胡说!茜茜公主是位人间的奇女子,我们不可唐突了。”
  随后,主仆两人默默无言的跟着神鞭叟转回客栈,算清房钱,启程往严州所在地建德县而去。他们三人在路上全无言语,仿佛说话是多余的。小公主一走,好像带走了他们的欢乐和热闹,留下来的却是冷消、寂寞和一片难忘的回忆。小公主在他们三人的心中,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叫人手足无措。神鞭叟和小丹,过一段时间后,可以完全不去想这件事,一个是江湖经历丰富,看惯了人生的悲欢离合,拿得起,放得下,不为所动;一个还是不成熟的孩子,分手时会十分的难受和痛苦,但过后又什么也不去想了。只有公孙不灭,是个重于情感的人,小公主在他心中,恐怕长忘不了。当小公主要四处游玩时,他担心小公主会闯祸,担心小公主的安全,希望她早一点回到她父母的身边;可是一旦小公主真的回到她母亲的身边了,他又依依不舍,盼望小公主和自己常在一起。—个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妙和难言,常在身边的不知道去想,还希望她离去,不知爱惜;一旦走才去想去怀念,希望别分手,还是在一起的好。
  小公主离去后,不会在短期间回来了,公孙不灭才感到失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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