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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作妖日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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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阎晨曦还和往日一般无二,只是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多。让她有种他要离开的错觉。
寿宴当天,踏雪和踏月帮她梳妆打扮,赤月就坐在房内目不斜视的盯着她。
“那个什么寿宴,我也要去。”
灵曦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这两日身体恢复的不错,虽然手腕还不能用太大力气,但面色已经红润不少。她看到镜中,露出的一片红色的衣角,转身看着这个让她头疼的男子。
她七岁那年知道,天命圣女自出生起,就会有自己的本命兽,这是那些甄选出来的圣女们没有的待遇。她一直追着师傅问,她也是天命圣女,为什么不见自己的本命兽。
师傅说,机缘还没到,还没到。这下亲自见到了。她到有些不知所措,拉拉他的衣服,扯扯他的头发。
赤月也不发火,想起两人还是奶娃娃的时候,第一次的见面,他咬着手指看着她,道君拍拍他的头。告诉他,以后她就是自己的主人。
而灵曦也像现在这样,好奇的拉他的衣服,扯他的头发,而且还顺手把他的角给掰断了。而后还一脸得意的嘲笑他。
当时疼的他哇哇哭,要不是道君拦着,他真的想一口咬在她的小细脖子上。
“皇宫里不准带灵兽进去。”
她看着赤月,听踏雪和踏月说,最后是他救了所有人。说他是很厉害的妖,这点她倒是知道,之前南宫烈说过,她是上古神兽,孤傲自负的很。
但她也只是一介凡人,这么厉害的本命兽,让她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指派错了。两人就这么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对方,踏雪踏月打心底佩服她,敢这样和他直视。
反正她们是不敢,这样待在一个屋子里已经让她们心惊胆战了。
“你是天命圣女,怎么不可以。”
灵曦伸手拍拍他的头:“主人说的话要听,不准反驳。”
赤月气的噌一子从椅子上站起来,青筋暴起,伸出手想掐住她的脖子,灵曦瞪大眼睛,不怕反笑,对他摇摇手指。
“不乖,要知道我死了,你也会死。”
踏雪踏月则是吓得抱成一团,门外突然响起两个争吵的声音。
“死狗,给小爷滚开。”
“你这只卑鄙的臭狐狸,居然敢抢小爷的鸡腿。”
两人挤在门口抢夺着盘子里的鸡腿,灵曦紧抿双唇,看着赤月,拉着脸指着门口争抢的两只妖。
“轰走这两个,以后这晨王府的鸡腿都是你的。”
根据她这两天的观察,赤月简直是无肉不欢,从来都是肉不离口,动他一块红烧肉,就跟杀了他全家一样。
与其便宜这两没良心的,不如养着自己的本命兽。
话音刚落,赤月已经闪到两人面前,拿起盘子里的鸡腿,不客气的啃咬起来。绝尘和武林见有人偷吃他们的鸡腿,怒目而视大喊。
“把小爷鸡腿放下!”
赤月低沉的嗯了声,并不断的拉长声音,暗红色的双眸,充满戾气的看向二人。绝尘和武林看清对面的人,双腿一软,齐齐跪在地上,恭敬的把盘子举到赤月面前。
“大爷,慢用。”
“嗯!有孝心。”
灵曦在旁边双手环胸,看得直咂舌,她怎么就没发觉这两人,有这么一副狗腿子样子,佩服的对着赤月竖起大拇指。
~~~~~~~~~
不过最后还是摆脱了赤月,没带上他,因为现在越少人知道,她天命圣女的身份越好。
宴席上倒是碰到老熟人,她看到慕容明浩,在人群里得意洋洋的样子,轻声咳嗽下,他转头看向这里,看清是她,吓得赶紧灰溜溜的躲开。
还有就是,阎静礼带着静王妃一起回的邺城。看见他们老远就打招呼。
“三哥,几个月不见气色好很多,还是三嫂医术精湛。对了,上次因为事情耽误,还没来得及恭喜三哥成婚之喜。”
他看见阎晨曦脸上的笑,温暖和煦,那是得偿所愿心满意足了。灵曦也笑的眉眼弯弯,看着他身边有些羞怯的女子,还有那明显隆起的腹部。
“还没恭喜四弟要做父亲了,几个月了。”
阎静礼笑着拍拍静王妃的手:“四个月了。”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男女。”
一听灵曦说这个,静王妃马上满眼期盼的看向她。
“早听说皇嫂是圣灵仙子,医术了得。”
“都是乱传的,我就是个普通大夫,来!给你把把脉。”
灵曦握住她的手腕,仔细探脉,静王妃腼腆的笑笑。
“我是无所谓,王爷说喜欢女孩子,女孩子文静惹人爱。”
阎晨曦打趣的拍下阎静礼的肩膀:“那可能不会了,静礼小时候可很调皮。”
“看来三哥的确被三嫂照顾的很好,都会开我的玩笑。”
灵曦放下静王妃的手,小心摸摸她的肚子:“如你所愿,是个女娃娃。”
阎静礼有些兴奋的揽住静王妃的肩膀。
听到不远处的欢笑声,阎墨涵向这边看来,看到四个人相谈甚欢,看到灵曦还好端端的站在阎晨曦身边,两人相视的甜蜜。
“还是四弟日子过得最滋润,在封地一切可还好。”
“托二哥的福,我一切安好。”
看着阎静礼对他有些拘礼,他也不想留在这。
阎静礼看着他离开,总算松口气:“三哥,我可能会在邺城多住些时日,父皇已经准了,我母妃现在的身子每况愈下。”
“是我疏忽了,竟没进宫好好看过惠妃娘娘。”
阎晨曦有些自责,惠妃娘娘是这宫内,唯一护着他的人,虽然力量轻微,但他也感恩戴德铭记于心。
“母亲这是忧思成疾,心事太重。”
“没事,哪日得空,我进宫,亲自为惠妃娘娘诊脉。”灵曦握紧阎晨曦的手,她能感觉到他在担心。,
“那就有劳皇嫂了。”
正说得热闹,宴会的主角总算到了,等他们入了主席。席间的人全都跪拜行礼,只见上座的太后,身着刺金华服,头戴九凤朝天钗。
看着慈眉善目的,灵曦想起玥怡说的话,太后不待见他们两兄妹,她只希望这宴会早些结束,最好是不要和长者发生冲突。
阎墨涵一直眼神平淡,看向迎面而坐的灵曦笑着举起酒杯,灵曦就当没看见的偏过头。阎墨涵也不气只是笑笑,慕容仙儿看着手中的酒杯,煽动了下细长微弯的睫毛。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算盘,哥哥已经飞信回来通知了她,前几日的星象出现了大凶之兆,荧惑守心,这预示着阎国要易主了。
这表面的平静终于要打破了,对于阎墨涵来说,这是关键的一步,毕竟他筹谋了这么多年。
“还是皇后孝顺,每年都为我这老身子骨,操办这样的叫人满意的寿宴。”
皇后绢帕掩嘴轻笑:“母后这话说的,本就是我该做的。”
太后笑着扫了眼下面的人,看到阎晨曦这边,马上垮下脸,满眼的鄙夷。
灵曦挑眉,这是要开始找事。
果然!就听到太后提高了嗓音:“怎么不见玥怡那丫头。”
皇后假意为难的看了眼阎晨曦的,略显尴尬的收起丝帕:“晨曦说玥怡那丫头病了。”
太后冷哼一声:“到底是那种女人生出来,一点孝心都没有,也是,我这把老骨头可请不动她来看我。”
一旁的阎冰心撒娇的抱住太后的胳膊轻摇:“皇祖母别生气了,心儿不是在这陪着您。”太后宠溺的拍拍阎冰心的头。
“还是哀家的心儿知道疼人,皇后,下次不该来的就不要通知,如果他硬要厚着脸皮来,直接轰出去就是。”
灵曦积极全力的压住胸中快要爆发的怒火,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她是长辈不能和长辈起冲突,事不过三,事不过三。阎晨曦在桌下握住她得手安抚,他听出灵曦的呼吸有些重,她在生气。
阎修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母后,还是先看歌舞吧。”
太后看出儿子不悦的表情,就不在说些什么,到现在还惦记着那个狐媚子。当初她就不该同意,让儿子把她从玥国接回来。害了她的第一个孙子,还留下两个让人看着厌烦的祸害。
苏冉嘴角荡起幸灾乐祸的笑容,下坐的慕容仙儿也是如此,斜了灵曦一眼后,也是心情大好。
怎么?你不是牙尖嘴利吗?如今被人指着这样说怎么不还嘴,顶回去。你也有吃瘪,不敢反驳的时候。
☆、爆发的怒火
晚宴上灵曦一直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可座上那位老佛爷时不时就拿话噎人,气的她想掀桌子打人。
每个人挨个贺寿献礼,太后都是满脸欣慰,笑脸相迎。轮到他们晨王府了就耷拉着脸,眼皮都懒着抬,把贺礼直接放到了近身嬷嬷的手里。
她抚上闷疼的胸口,那里有把熊熊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心里继续默念事不过三,其实她在心里已经默默记下次数,这是第二次。
太后若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他们,就别怪她不顾长者的面子。好不容易挨到晚宴结束,他只想快点结束回去。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憋屈过。
出宫的路上,她窝在阎晨曦怀里,马车摇摇晃晃让她困倦无比。眼皮直打架瞌睡的不行。阎晨曦紧了紧手臂。
“累吗?”
灵曦轻声回应:“下次我再也不参加这些什么宴席了。”
阎晨曦抱紧她,眼神宠溺的看着她:“好。”
突然马车停下,灵曦感觉到他的身子猛的僵了一下。
“什么事?”
阎晨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岑公公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王爷,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太监,许公公。”
岑公公掀开车帘,满脸无奈的看着阎晨曦,王爷淡漠的表情让他看了,心里像被刀子扎一样的难受。在看看王爷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王妃,用衣袖赶紧擦去眼角的老泪。
“王爷,皇后娘娘有要事,请您去趟凤鸣宫。”
许公公语气毕恭毕敬,但却冷冰冰,少了一丝人情味,这宫里有什么别有人情味,因为那会让你死的更快。
阎晨曦小心的安置好灵曦,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阎晨曦,你去干嘛?”
灵曦感觉他挪动的身子,伸手抓住他的衣袍。但是她真的好累,眼皮都不想抬。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让岑公公送你回府。”
“嗯,好!”
见她答应了却还是没松开手,阎晨曦笑了笑。
“放心,我不是去见慕容仙儿,也不会去见她。
说完这句话,灵曦才放心的松开手。他缓缓的下了马车,岑公公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恨老天为什么对王爷这么不公。
“把王妃送回府,岑公公!看住玥怡,本王忙完就会回去。”
“是。”
阎晨曦满眼眷恋的看着车上,睡得深沉的人,终是放下车帘,阻断他不舍的目光。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摘下眼上的黑色锦缎,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
阴沉黑暗,看不到半点星光,宫墙高深斑驳的影子,投在空荡的路上。狰狞恐怖,让人心里压抑。万物也好像突然消失般,听不到半点声响,这样的夜静的出奇,静的诡异。
在低头看向许公公,嘴角已带着认命的苦笑:“走吧!”
许公公面上闪过一丝恐惧,晨王的眼睛好了,那双深紫色的双眸,曾让多少人畏惧厌恶。在这黑夜看上去尤为让人心生寒意,就像是黑暗中野兽的瞳孔。
进入凤鸣宫,苏冉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身边站着六个五大三粗的嬷嬷,这些都是她从邢狱司调来的一把手,最拿手的就是折磨宫中犯事的宫女太监。
听到脚步声,苏冉笑了笑,许公公躬身行礼。
“娘娘,人带来了。”
苏冉摆摆手,许公公和周围的其他的宫女,恭敬的一一退出殿内。
她睁开双眼看向来人。
就是这双该死的紫色的眉眼,抢了皇上全部的心还不够,还要夺取她儿子的命。那玥国公主果然有些本事,还真叫她给治好了。
可那又如何?她苏冉若想,在弄瞎就是,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在阎国,谁也救不了这个贱种。
“怎么?娶了玥国公主就敢给本宫摆架子。你可忘了,玥怡的婚事可是握在我手里。”
“母后又何必对儿臣说这种话。”
苏冉听到这句话暴怒的拿起茶几的茶杯,照着阎晨曦的头狠狠砸去,杯内还盛着刚泡好滚烫的茶水。
茶水飞溅,打湿了他的衣袍,茶叶散落在他的额前。血混着茶水从额间顺着脸颊滴在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阎晨曦只是不声不响的站在原地。
她听到这个声音心里舒坦了许多。
“就凭你这样的贱种,也有资格叫我母后。”
“那就别再浪费力气,在这和我废话,年年如此,我已经听腻了。”
苏冉赤红着双眼,咆哮着:“还等什么,晨王等不急了,给本宫吊起来打。不用手下留情。”
后面的几个嬷嬷马上走上前,她几近狂笑的看着被绑住的阎晨曦,夜阑依,你害了我的儿子,让我夜不能寐,我怎能如此轻易放过你,所以我要让你在地下也不安心。
我也要你感同身受,这诺大的皇宫,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有谁还记得,今日!是她的齐儿的死祭,她夜夜都能梦到齐儿对自己哭诉,哭诉她这个做母亲的,为什么还不给他报仇。
她不会让这贱种死的痛快,她要一步一步慢慢折磨他。
~~~~~~~~~~~~
马车在晨府慢慢停下,玥怡洛天,还有习风都站在门口相迎。众人都是满脸期盼,岑公公对台阶上的几人摇摇头,玥怡瞪大眼。不可能不可能。
洛天叹口气,安慰的拍拍玥怡的肩膀。玥怡不敢置信的摇头。
“皇嫂明明答应我会和皇兄一起回来的。”
说完她冲向马车,掀开车帘,灵曦刚好睡醒起身,伸了个懒腰。玥怡泪眼婆娑的抓住她的双肩不停摇晃。
“皇嫂,你不是答应我要和皇兄一起回来的吗?为什么你要把他一个人丢在那样可怕的地方。”
灵曦一脸不解,玥怡这是怎么了?岑公公马上拉住玥怡。
“洛天快来拉开公主,王爷特地吩咐回府了要好好看着她。”
灵曦的肩膀被玥怡抓的生疼:“玥怡,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看她哭的这样伤心激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让人看了心疼。
“我原以为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不会毒害皇兄,可到最后你也一样,亲眼看着他走入火坑,枉费皇兄对你的一片心意。你这个骗子。”
越说越离谱,灵曦气的冷脸大喊:“够了,无理取闹也有个限度,阎晨曦把你宠的太过刁蛮。”
洛天和习风废了好大力气,连拉带拽的总算把玥怡拉走。可叫骂声就没停过。岑公公看着灵曦黑脸走下马车。
“岑公公,到底怎么回事,玥怡那话什么意思?”
岑公公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没事,公主偶尔会喜欢这样使小性子。”
简直莫名其妙,回到清心书斋,踏雪和踏月看到一脸不悦的灵曦,凑过来问了问怎么回事。
踏月皱眉想了想:“姑娘是有答应玥怡公主,今日要和王爷一起回府的,这个我特别有印象,因为公主反复和姑娘确认了好几遍。”
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可是没一起回来又怎样,至于这样对她吗?阎晨曦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自己回来。再说她也嘱咐岑公公马上回去接他了。
赤月动了动耳朵:”哼哼!又找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们就被用力的推开,玥怡满脸泪痕的看着她,洛天满头大汗的跟在后面,就走开一会就让这丫头逃脱了。
“公主都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再给王爷添麻烦了。”
玥怡再也忍不住的跪在灵曦面前,哽咽的哭出声。
灵曦吓得后退一步:“玥怡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她抬头看向洛天,洛天只是一个劲叹气。
“皇嫂我知道错了,玥怡求你,求你去救救皇兄好不好,他那样喜欢你惦念你,能不能可怜可怜他,现在只有你还有一丝希望能去救他了。再晚,皇兄性命就不保了。”
灵曦蹲下身紧紧拉住玥怡:”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清楚,以前我就知道阎晨曦有事瞒着我,却不知道是什么,我想等,等到有天他愿意告诉我。如今这样你们还不肯和我说。”
玥怡哭着起身:“那样屈辱的事情,皇兄怎么会和你说。”
“从从太后寿宴临近开始,你们每个人都是愁容满面,到了寿宴当天,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太后的寿宴到底有什么让你们这么惧怕。”
洛天看着她动了动唇:“那天刚好是太子的死祭!”
她愣了愣,玥怡忍住泪水:“自从母妃过世后,父皇对我和皇兄就是一副冷淡,不闻不问的态度,所以每年一到了大皇兄的死祭,皇后娘娘都会叫皇兄去凤鸣宫跪着。”
洛天也忍不住愤恨的握紧双拳:“开始也只是跪着,只是一跪就是一个晚上,皇上知道此事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到后来就演变成皇后残忍的虐打,王爷为了能和公主安稳的在宫里活下去,一直隐忍着,王爷盼望着及冠以后,有了自己的封地,就可以带着公主离开这是非之地。”
灵曦听到这些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险些栽倒,还好及时扶住了桌子。所以当初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为了她留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所以玥怡没说错,是她亲手铸造了这深不见底的万丈火坑,然后看着他跳下,痛苦下落。
她抓紧桌布,眼泪吧嗒吧嗒的低落在手背。
☆、怒拆皇宫
“踏月去把那样东西拿来,我现在马上要进宫。”
“是!”
踏月拿过盒子打开,灵曦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挂坠,一把握在手里。既然不让她安生过日子,那她就做大,搅得这皇宫鸡犬不宁,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赤月!和我进宫。”
赤月起身伸了个懒腰,松了松筋骨。
“终于想起我了,不过我可不跟凡人动手,免得日后说我以大欺小,阎国虎符营一半的密卫都听你的,杂碎就交给他们,大爷要的是大鱼。”
“随你喜欢,只要帮我清除一切阻碍就可以。”
灵曦上前抱住玥怡:“放心我一定会把阎晨曦带回来,哪怕烧了那皇宫,他所受的苦,我一定会让她们全部还来。”
看着皇嫂决绝离开的背影,玥怡忍不住轻颤着肩膀哭泣,这府里最没用的就是自己,出了事从来不会冷静思考,除了哭泣再也不会做别的。
洛天揽住她的肩膀轻轻安慰,如果他刚才没看错,没听错,师伯应该是天命圣女,阎国居然会同时有两个天命圣女。但是!娶别国天命圣女的代价,就是要交出至少三分之一的兵权作为聘礼。
当年灵曦的父亲诸葛啸天,为了迎娶沈云心,足足用了一半兵权作为聘礼。谁叫玥国几百年来都没有圣女诞生。不过这兵权只会握在沈云心手里,等她命归天的时候,要重新归还给玥国。
站在府外,灵曦拉响手中的烟花,看着它在天空中绚烂的绽放,片刻便消失不见,她唇边带起一丝冷笑,她要让今夜的阎国热闹非凡。
“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阎国皇宫。”
她眼神坚定的看着赤月那双暗红色的双眸,赤月看到她眼里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卷轴丢给她。
“这是我离开圣灵山时,轩辕澈让我转交给你的,是你让他查的事情,他告诉我等你动了那挂坠,在给你,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她打开卷轴扫了眼,嗤之以鼻的笑了声。
“果然!”
赤月蹲下身,拍拍自己的背:“各国皇宫都有仙人布下的禁锢,我带你最快。”
她趴在赤月背上,看着脚下的呼啸而过的街景。刚到皇宫禁门,就看到岑公公在宫门口急得团团转。看到灵曦走来忙上前迎。
“王妃,您怎么来了?”
“以前,你们就是这样在这门外干等着。”
岑公公低头沉默不语,他们身份卑微,纵有一腔热血想把王爷拉出苦海,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灵曦走上前,守门将军马上拦住她的去路。
“参见晨王妃,不知王妃进宫可有令牌。”
“呵呵!晨王妃不会把这皇宫禁门当做自己的家门了吧?这里可不是仗着身份就可以随便出入的,就算是皇子也要令牌入宫。”
她偏头看着缓缓走来的慕容仙儿。慕容仙儿笑着看向她,满眼的冷嘲热讽。
今日看这诸葛灵曦压着脾气不能发火,她心里别提多畅快。
灵曦看到她手掌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挂坠,这是赤果果的炫耀。猫奴静静站在幕容仙儿肩上,刚才在宴会上,她看了半天也看不出这晨王妃哪里有异常,明明上次她感觉了一丝让她求知若渴的灵气。
所以她要动用自己的猫瞳,探探这人的内心,她睁大琥珀色的双眸紧紧盯着灵曦,灵曦感觉到身前无形的压力,转头看到慕容仙儿肩膀上,站着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黑猫。
见它盯着自己,灵曦也看向它。猫奴兴奋的叫了声,很好,她倒是自动送上门。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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