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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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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个个发狠,尾随在孙逐流之后冲到~|岸。
“与秦狗拼了!”豪迈愤怒的怒吼响彻清河畔。
然而,马上冲上岸,等待着他们的并不是一场让人热血沸腾的浴血拼杀。
只听前面马儿悲嘶一声,看似平整面忽地塌陷下去,裂出一条深达数尺,宽约三丈,长约数百丈的壕沟。
纵是有机灵地提鞍跃马,勒令不前,但马儿在激流之中本已是拼着老命才冲上河岸,来不及喘口气,倏再遇上陷阱,哪里还能躲避?哀鸣悲嘶之声遍野,惊呼怒声四起,齐兵纷纷坠进坑里,岸上秦军涌出来,手执勾叉绳索以逸待劳,轻轻松松按住掉入坑中的齐兵,绑了押过一旁。
剩下孙逐流,商武,周武三人背靠而立,神色悲怆。
四狼拍马过来,在马背上抱拳一揖,朗声长笑:“孙将军,敝主公久闻将军大名,意欲与将军结交。可惜上次将军过门不入,错失良机,此次四郎奉主公之命在清河相候,将军一晤。”
此时,带兵在下游回流水缓之处守候的六狼押了被水冲整(www。fsktxt。com)理散的齐军士卒过来,好在这次孙逐流带的都是精锐,又是轻骑,应变迅速,当下点算人数,虽然伤者甚众,死的却不多。
孙逐流心知大势已去,仅凭三人之力独抗数千秦军简直是痴心说梦。倒不如坦然去见花满城,看他耍什么花样?
“哼!”商武恨声道:“姓花地好不要脸,只会些掘河放水,挖沟绊马等下三滥的招数!若真的本事,是有胆识的好汉,与我们将军放手一博,分个高下,那才够格与我们将军一叙!”
四狼也不恼,只冲他微微一笑,反诘道:“不知孙将军深夜领兵来袭,是否属于英雄行径?”
商武面上一红,欲再辩,孙逐流已抬手制止,淡淡地道:“愿赌服输,你我各为其主,战场上刀兵相见,本非君子之争。所谓兵不厌诈,今日是我孙逐流计逊一筹,落到你们手上,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想我卖友求荣,却是做梦!”
“孙将军言重了!”四狼哈哈笑:“将军大义高谊,少年英侠,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区区怎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主公确是爱将军之才,有心结交,并无他意。”
正说着话,见秦军分开两边,马上一人银盔银甲,一张英俊绝伦的面孔,如鬼斧神工雕刻而出,一双冰魄的眸子,眉宇间尽是淡漠与狂傲,被人簇拥着缓缓而来,不是秦军主帅花满城是谁?
“王爷~”四狼翻身下马,抱拳:“在下奉命在此等候孙将军,现已将人请至大营,请王爷示下!”
三狼伴在花满城左手,瞥一眼落汤似地齐军,微微一笑:“四弟,让客人湿了衣服在风中而立,岂是待客之道?还不与些干净的衣服给他们换了?”
“倒是小弟糊了,殆慢了兄弟们!”四狼装腔做势一拍额头,手一挥:“小地们,给齐军兄弟们换身衣服!”
“是!”山呼海应之后,秦军一涌上,将三千齐军的军服三下五除二扒了个精光。
“花满城!”孙逐流双目发赤,怒目圆睁,嘶声怒吼:“士可杀不可辱,有什么烂招都冲我来,欺侮这些没有还有之力的阶下囚算什么本事?”
“孙将军,”花满城凤眸微眯,冷冷地望了他一眼:“花某确为一番好意,天寒地冻地,湿衣裹身,怕他们冻出病来,这才出此下策。将军何必动怒?”
这时,却见秦军倒真地自营帐里拿出数千套干净地服饰让他们换上,竟全是秦国百姓的服装——显然花满城是早有准备。
花满城在马上微一揖拳,傲然睇视着他,似笑非笑地道:“时间仓促,花某无暇寻到如此多地齐国服装,只得委屈将军的部下暂时穿上我秦国百姓地服装,待明日我引兵进入荆州,再开府库取来齐军兵士服装与众位将士换上,可好?”
孙逐流低眉一想,忽地明白他扒了齐军士兵服装的真实意图——花满城要假扮他,领着秦军着齐兵服骗开荆州大门,长驱而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荆州!
他知荆州岌岌可危!想到这是由他一时冲动和急功近利造成,又悔又痛又是怕,背脊爬满了冷汗。
其实疆场驰骋,输赢本是平常,但孙逐流少年成名,从军以来胜多败少,几逢敌手?就算偶有小败,最少也要与敌人杀上数百回合,打个酣畅淋漓,虽败犹荣。但似今天这样一举一动尽在对手掌握之中,兵不血刃就令他一败涂地的遭遇却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他自小身份尊贵,心高气傲,少有服人之时,当着一众属下和数千敌人受此折辱,少年心性面上如何下得来?
自然引为奇耻大辱,怒气上冲,急火攻心,他一气提不上来,在马上怒吼一声,喷了一口血,眼前一黑,已栽下了马背。
“孙将军!”商武,周武嘶声怒吼,飞身下马将他抄在手花满城倒也并不阻止,九狼越众而出,抢上前去扣住他脉门探了一下道:“无妨,只是急怒攻心,心火上升,缓过劲来就好了。”
“嗯,收队回营!”花满城大获全胜,拨转马头,昂然离去。
PS:那个啥,感谢某位不留名的读者提醒,俺前几章地齐军和秦军全写反了。呜呜,俺折腾久,~它改过来,发现起点这个V章修改程序还是没办法弄懂,为了怕弄出几章一模一样的章节来,害大家重复订阅,浪费了米米,俺思考老久,决定放弃修改。
诸位大大,请无视前几章的错误,咱们从这章开始,拨乱反正,楚是齐国,花是秦国人。反正,再过几章,大家就不必再纠结,全归于齐国人……
嗯,偶也省得去一章一章地查找,诸位也不必烦恼。哦也,更正完毕!
第089章 情急之中
,全身的骨头象被人敲散了再重新装上般疼入骨髓,气从四肢百骸里争先恐后地往外冒。而身体,似浮在云端,轻飘飘的全不受力。
“嗯~低低地呻吟自干裂的唇间逸出。
“将军,你醒了?”如玉精神一振,疾步走过去,惊喜地俯望着他。
楚临风循着声音艰难地微抬起头,眼前出现一张模糊的面孔,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做起来竟让他气息加粗。
“将军?”如玉试探地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乔~官?”楚临风皱眉,努力集中注意力,视线渐渐清晰,印入眼帘的果然是乔彦清瘦而苍白的脸。
“谢天谢地~如玉见他神智还算清醒,不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双手合十,激动得几乎哽咽:“总算没有用错药,下错针~
楚临风一直昏迷不醒,药石不进,她忽地想起花满城的药浴,依样画葫芦写了张方子命人熬了药汤,以毒攻毒想把他体内的毒素蒸出来,再以金针刺穴之法相辅。
这法子她以前并未用过,这时病急乱投医,是否有效心里其实全然没底,这时见他醒转,才算是将提了一天的心放了下来。
听得出来,自己这次昏迷带给她怎样巨大的压力,楚临风有些歉然,下意识地想要拍拍她的肩,大脑立刻提醒自己:乔彦是个女人,此举大大不妥。他尴尬地挤了个笑容出来,只得把手又放下。
这一收一放之间。带出哗哗地水响。
楚临风怔住。这才发现正坐在一只装满了热水地木桶里。桶深至脖子。约为一抱粗。刚好坐下去不会倒——显然是为了他特制地。
而让他几乎昏厥地是。此刻地他只着一条亵裤。几近全裸!
“你~”这一惊非同小可。楚临风扭头四顾——偌大地房间里居然就只有他们二个!
如玉见他神色严肃。似乎要站起来。惶急之下。也不及避嫌。纤白素手一把按上他地肩:“将军想要什么?不如让乔彦代取。你现在在扎针。千万不可乱动。”
“德武呢?”楚临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抑呼吸和怒气:“让他进来!”
“德武大哥陪了将军一天一晚,我让他去睡了~反正他又不懂医术,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如玉的话没有说完,德武已推开门走了进来:“将军!”
原来如玉虽让他去睡,但楚临风并未脱离危险,他又如何敢安心休息?只在外间找了个地方靠着墙胡乱眯一会,里面一说话,他立刻就醒了。
“乔医官辛苦了,”楚临风微微扭头避开如玉的视线,颇不自在地道:“这里有德武一个人侍候就够了,你去休息吧。”
“啊?”德武一听急了,头摇得似拨浪鼓:“那怎么成?就算这药汁可以按乔医官的嘱咐分时间一样一样放进去,可那金针,我是万万不会的!所以,属下留下来侍候没有问题,乔医官绝不可走!”
如玉这时回过神,已猜到他的意思,心一凉,脸色越发地白了。
“将军放心,乔某有自知之明,何时该走,保时该留,心中自有定数,绝不会教将军为难!”她气得手足都在抖,这几句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到得最后,声音里已带了颤音。
她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忍羞含辱,绞尽脑汁地亲侍汤药,他却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地嫌弃避让,怎不让她气苦万分?
难道他以为经过了这么多的风雨和波折,她还会巴着他们楚家不放吗?
德武性子耿直,哪里想到简单几句话里,面前这二人已绕了多少心思?听到如玉说一个“走”字,唯恐她真的一走了之,把看顾楚临风地责任丢给他。
他倒不是怕辛苦,只怕万一有个闪失,就算有百八十个德武也不够赔啊!
“走?”他心里一急,立刻上前一把拽住如玉的臂,焦急地大叫:“兄弟也知乔医官确实辛苦了!可,都已到这份上了,不如送佛送上西,索性再辛苦乔医官一晚,等我们将军病情稳定了。呃,不,至少等拔了这劳什子地针,兄弟我去王爷面前替你请功,行不?”
如玉一个弱质女流,哪里架得住他这一拖?一个踉跄,刹不住脚直直朝德武的怀里冲去。
“哎呀~她一声低呼,情急之中也不知哪来的劲,用力推了德武一把。
德武见她冲过来,也是一惊,条件反射就去扶她,不提防她大力一推,竟蹬蹬蹬倒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了:“你~
“对,对不起~”如玉脸一热,红晕瞬间爬满了双颊。
德武张大了眼睛望着她,嘿嘿傻笑:“想不到乔医官浑身没有三两肉,风一吹就会飞,力气倒不小呢!哪天有空了,咱们比划比划?”
楚临风心知她生了误会,碍着德武在,又不能明说,正在寻思着该怎样说才不会让她继续误会。
这时被德武一搅,凝重的气氛一下子淡了几成,忙就坡下驴道:“既如此,你们二个就都留下来吧。乔医官只管在一旁休息,那些使力气,添汤药的粗活就交给德武好了。”
虽说依旧不雅,总比孤男寡女,深宵独处地好啊!
如玉心思玲珑,闻弦歌而知雅意,已知他是想要避嫌,心中气苦,面上自然冷下来,默默地走到一旁,寻了张凳子坐下去支着颐发呆。
德武心粗,见她不吭声,也只当她是累得乏了,当下不敢打扰,只以手探了探木桶中药汤的温度,弯腰又舀了一瓢热地沿着桶沿慢慢地添了进去。
楚临风心中愧疚,偏急切间找不到话题,只得胡乱问:“德武,逐流那小子哪去了?”
“孙将军?”德武愣了一下,抓抓头,吱唔其词:“他,他,他许是心中烦闷,又躲到何处饮酒去了。”
“是吗?”楚临风心细如尘,见德武神色不对,原来只是随口一问,这时心里见,不由沉下脸:“我有事问他,你帮我叫他来。”
“现在?”德武骇了一跳:“这么晚了?”
“无妨,你只管去叫。”楚临风见他推三阻四,越发肯定他有事瞒他,微微一笑:“若是知道我醒了,逐流即便是醉死了也会跳起来见我的。”
PS:章节名请无视,俺脑抽,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对付着看吧。(未完待续,!)
首发
第090章 荆州易主
军,”德武无奈,期期艾艾地说了实话:“孙将不在营中。”
“去哪了?”
德武见他大有一追到底的意思,偏王爷又再三嘱咐了此事需瞒着他,只得向如玉递去求救的目光:“这个~
如玉冷眼旁观,见德武言词闪烁,目中有求救之意,只得站起来道:“时间已到,我将金针取下,有劳德武兄替将军重新换过新的汤药再泡十个时辰。”
“好,我立刻去准备~德武如蒙大赦,跳起来就向外冲。
“告诉我,逐流去哪了?”
如玉垂着头,一边取针一边淡淡地答:“在下只是一个医官,将军的行踪无从得知。”
楚临风沉吟片刻,忽地抬起头看她,目光瞬间黯沉幽深,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一字一字地道:“花满城杀过来了,荆州告急,对吧?”
以孙逐流在齐军的地位以及他此刻危急的状态,若非花满城亲至,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离营?
而肃州不但有重兵把守,且有贤王,他和逐流三人坐镇指挥,可谓固若金汤。荆州则不然,守备郑即墨翰林出身,手中只得几千城防兵。
如果是他指挥。必然会选择避实击虚。绕过肃州奔袭荆州。然后以荆州为依托。从白马方向再出一支奇兵。对肃州形成左右夹击之势。
如玉顿了一下。避开他地视线。继续取针。语气依旧是淡淡地:“自将军昏迷后。乔某未曾出过此屋半步。军中情势实在不知。”
“不行。”楚临风急了。提高了声音:“立刻找贤王来。我有话要说。事态紧急。要快!”
如玉见他说得急切。只得停下手。叹道:“是。我这就去。”
德武拎了一只热气腾腾地木桶。嘴里嚷嚷着:“来了。来了~一路飞奔了过来。在门边与如玉相遇。诧异地道:“乔医官要去哪里?”
“将军有要事与贤王相商。我去请。”
“还是要请!少操一天心都不行!”德武嘟囓着嘴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把楚临风如婴儿般横抱在手里,抱出来。
楚临风痛得不停吸气,见他着嘴,又忍俊不禁:“行了,我又不会死,别噘着嘴了,象个娘们!”
“要不要帮你换件干净的衣服再泡?”抱怨归抱怨,心疼还是心疼,德武扭过脸去,粗声粗气地问。
这一场伤病,让楚临风瘦得只剩皮包骨,抱在手里轻飘飘的象段枯木,真正让人心酸。
“不用了,换了还是要泡湿,何必麻烦!”楚临风生恐如玉随时会进来,撞见了不雅,摇头拒绝,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逐流走了多久了?”
“早上走的。”顺利的话,此时应该得手了。
知道瞒不住他,德武只得如实相告。
“带了多少人?”
“三千轻骑。”
“只三千兵马?”楚临风皱眉低语:“莫非……”
“哈哈哈,”一阵朗笑,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贤王人未到,声已至:“楚贤侄忧国忧民,身受重伤仍不忘操劳战事,想必怕本王不学无术,不放心把指挥权交到本王手上?”
楚临风听了这话倏然而惊,这才觉出自己此举多有不妥,忙道:“王爷,臣只是担心逐流地安危,绝无其他意思。”
德武生恐楚临风遭贤王叱责,急得面红耳赤:“王爷,我们将军与孙将军情同手足,军中上下数万人众有目共睹!将军深夜打扰王爷,实在是出自好心,绝无半点对王爷不敬之意……”
“哈哈哈~贤王负着双手踏了进来,笑道:“楚将军为人刚正不阿,义薄云天,本王如何不知?只是随口说笑,两位何必当真?”
“临风衣衫不整,不方便见礼,请王爷见谅。”楚临风面上一红,下意识朝他身后瞥去,却并未见到如玉的身影,放下心的同时,心头掠过一丝异样。似乎歉然,愧疚,感激,同情兼而有之。
她,到底还是误会了吧?他其实,真的并没有看轻她。
德武心直口快,倒是一下子问出楚临风的问:“乔医官不来了?”
“呵,”贤王瞧他眼巴巴地盯着门边瞧,不禁笑了:“怎么,怕他不管你们将军了?”
德武被他一语道破心事,摸着头憨憨地笑了。
“放心吧,”贤王微微一笑:“我看乔医官有些乏了,让他在外面软榻上歇一会再进来。”
“嘿嘿,嘿嘿。”
贤王转头望向楚临风,调侃道:“怎么,睡了几天刚醒就坐不住了?”
楚临风神情尴尬,赫然道:“让王爷见笑了。”
“世间万物皆有度,故过刚易折,至柔则刚。”贤王语气温婉劝诫:“年轻人进取心强,责任感重本不是坏事。不是由哪一个人决定胜负,需千万人同心协力,众志方可成城。所以,做为一个优秀的将领,自身拥有卓越地才能固然重要,取胜也很重要。然而更多的时候要敢于信任,敢于放手,明白吗?”
楚临风低头沉思,细品贤王语中深意,犹如醍醐灌顶,眼前霍然开朗,肃然起敬,拱手抱拳道:“多谢王爷赐教,楚某矛塞顿开。”
孙逐流与他相交多年,能力如何,他心知肚明,实在不该怀他。即便错估了形势,败了这场又如何?经一事长一智,逐流必然会从失败中汲取教训,积累到宝贵的战斗经验,未尝不是一种收获。
“呵呵,”贤王拈须而笑,仍旧是一派儒雅:“再等等吧,不论成功与否,逐流那边应当有消息来了。”
“禀王爷,探马回报!”
“这不,”贤王与楚临风对视一眼,莞尔一笑:“说曹操曹操到了!”
“进来!”
“寅时二刻,清河方向嘶杀声起,继而火光冲天,燃透半边天,孙将军烧了花满城地粮草,取得往荆州城去了。”
“知道了,下去吧。”贤王挥手令探子下去,转回头望向楚临风,戏谑地道:“怎样,现在贤侄可放心让乔医官进来替你治伤,然后放他也心睡一觉了吧?”
楚临风面上一热,嗫嚅低声道:“是临风想得不周。”
德武不待吩咐,早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一迭声地唤:“乔医官,乔医官~”
“哈哈~贤王忍俊不禁,与临风对视一眼,开怀大笑起来。
而此时,离荆州五十里的清河河畔,三狼下令放火烧了早就准备好的柴草,点上三千兵马,换上缴获的齐军军服,乘着天色未明,迅速朝荆州城进发。
花满城率领三万余众坠在五里之外,人衔草,马衔枚轻装跟进,待机而发。
三狼领军行至荆州城下,挥手令队伍停下,向城墙上喝道:“开城!”
荆州郑即墨早得了探子回报,知道齐秦两军在清河边恶战一场,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方圆十里之内皆可见。此刻正在城墙上焦急地等待战果,听到喊声探出头来问:“城下何人?”
三狼拨马上前,在城下抱拳一揖道:“在下周武,奉贤王之命随孙将军领兵连夜去烧秦军粮草,遇伏与秦军死战一场,总算幸不辱命,将花满城地粮草尽数摧毁。可我们孙将军却不幸受伤,末将怕延误了伤情,故尔擅自做主,将队伍赶往荆州。请守备开城允许孙将军入城疗伤。”
三狼说完挥了挥手,四狼应声越众而出,孙逐流靠在他的胸前,气息奄奄,脸正着城门,双目紧闭,满脸的鲜血,身上的战袍被烟熏火燎混着血迹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郑即墨吃了一惊,孙逐流身为恭亲王的嫡长子,皇上地侄儿,是正宗的天皇贵胄,身份何等尊崇?莫说他现在是为了解荆州之围才受此重伤,就算与他无关,现在路过城下,求医救治,他势必也不可袖手旁观。
这几年,他守荆州,孙逐流戍肃州,彼此间也算熟识,当不怕别人假冒。
当时在城墙上探出头看了一眼,底下黑压压一片,全是齐军,就着城墙上燃着地巨大的牛油火把,依稀认出马上那人似乎正是孙逐流。
郑即墨扬声喊道:“孙将军~
“我们将军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哪里能回话?”四狼怒目圆睁,长鞭往城墙上一指:“姓郑地,你敢贪生怕死将我们拒之城外,令我们将军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定不绕你!”
“休得无理!”三狼厉声喝止了四狼,向城上抱拳道:“末将手下是粗人,不懂礼数,言语中冲撞了大人,还请海涵。若是郑大人实在为难,末将绝不强求,这就带兵杀回肃州去,告辞!”
话说到这个份上,郑即墨哪里还有怀?当下立刻道:“大人说哪里话?孙将军为解荆州危难而来,不幸受伤,即墨羞愧难言,怎敢拒之门外?但依例是要问上一问的,请大人稍安勿躁,下官这就令人开城!”
底下守城地军丁听到指示,早已将城门大开,分列两旁恭迎大军入城。
“多谢郑大人!”三狼挥军入城,三千铁骑轻易涌入城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城门附近的数百兵丁。
郑即墨尚未回过神,颈上已架上了柄明晃晃的长剑。
尾随在后的秦军大队人马奋勇争先,顺势夺了荆州,花满城兵不血刃占了荆州。(未完待续,!)
首发
第091章 化敌戾气
爷,孙逐流也擒了,荆州也拿下来了,接下来这步~走?”三狼神色恭谨,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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