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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入名门:少将,我不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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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爱心便当() 
“妈,什么事啊,非得把我们……”

    带着不满的话还没说完,被周静安一拍桌子给震断了:“你给我闭嘴,让她说,这是什么?”

    乔景年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些个“宝贝”怎么给翻出来了,接着气血上涌,连羞带怒:“雪姨,你怎么可以乱翻我的私人东西,你这种行为叫小偷,不,是偷窥人家**。”

    江辰逸一看桌子上一堆花花绿绿,全是新婚那晚自己跑出去买的,还没来得及用呢,饶是他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了。

    “雪姨,你太过份了。”

    雪姨也心虚,还在强词夺理:“我,我偷什么了,就是叠好衣服放进抽屉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

    乔景年望着她赫赫冷笑,这些东西放在床头柜里,那是放衣服的地方吗?

    再说了,她已经讲明了,楼上是她的地盘,别人不得进去撒野,老家奴仗着周大局长撑腰,完全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你别乱扣帽子,要不是雪姨我还不知道呢,你这是想干什么,让江家断子绝孙?我告诉你,乔景年,你不想为江家延续香火,外面有的是姑娘排着队呢,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对,反正意思就是你在其位,如果不谋其政,就给我滚蛋!”

    这里她是呆不下去了,乔景年掉头便往外走。

    “哎,景年,你去哪?”

    江辰逸慌忙追了上去。

    “让她走,辰辰,你要是敢跟出去,就别认我这个妈。”

    身后周静安一声断喝,令他顿然止了步,苦着脸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乔景年气呼呼地跑出来,开上车回了娘家。

    苏念打开门一看是她,吃了一惊:“景年,你怎么又回来了,辰逸呢,没一起过来?”

    “别跟我提他,谁提我跟谁急。”她一句呛了过去。

    乔亚琛给老伴使了一个眼色:“景年,吃过饭没有?”她这么快便回来了,估计肚子还空着呢。

    被爸爸一提醒,乔景年这才发觉肚子饿得不行,都是老狐狸和她的走狗雪姨给闹的:“我要吃红烧肉,家里有辣椒酱没有,统统都要。”

    人是铁饭是钢,她才不会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一些无聊的事,败了味口,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这时爸爸接了一个电话:“辰逸啊,嗯,人回来了,你放心,好的,今晚让她在家里住一晚上。”

    苏念正在厨房给她热饭,伸出头来问:“辰逸的电话,他没说什么事?不来接景年回家了?”

    不接就不接,看妈妈担心得不行的样子,生怕她这个女儿接在手里没人要了似的。

    其实她是不了解老人的心,天下哪个做老人的不盼着儿女和和美美的,不过,好像也要例外,如果乔景年听了这话,肯定会反驳:周静安就唯恐天下不乱。

    第二天,也就是新婚第四天,到了该上班的日子。

    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结了婚,乔景年不仅没有通知任何人,并且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请了三天假。

    三天的新婚期就这样不欢而散,她照常去上班,也照例是办公室到得最早的那一个。

    不过是几天没来,公文便堆成了山,偏偏肚子从半夜起一直隐隐作疼,到现在还没有好,都是那瓶辣椒酱给闹的,当时吃得欢脱,后来就太难受了。

    “总监,早。”琳达在门口探头探脑,贼眉鼠眼地笑。

    莫名其妙,乔景年拧着眉头:“你敢不敢再掐准一点,还不快进入角色。”

    “噢”了一声,琳达的表情有些受挫,以为上司难得休假,回来后心情准会一片晴朗,也就不那么逼着他们干活。

    结果,唉!

    叹归叹,人却没有离开。

    琳达背着手踱过来,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样东西,立在上司面前:“爱心甜品。”

    乔景年眼前一亮,她认得这只保温桶,江辰逸天天用它冲红糖水:“他人呢?”太及时了,她现在正需要这个。

    琳达又不长记性地笑:“你是问姐夫吧,他走了,让我带过来。”

    姐夫?现在的小姑娘也太会攀了吧,居然叫得这么亲热。

    乔景年当下脸一板:“还不去做事。”

    琳达一伸舌头,跑出去了。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桶盖,忍不住深深地嗅了一口,唔,好好闻的味道。

    浓赫色的液体散发出特有的甘甜气,喝上一口,滚烫的水挟着一股热流,一直流到心田里,整个身体都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一气喝完了,乔景年咂巴着嘴巴品着余味,开始干活。

    用了一个上午,终于将积累的公务都处理完了,她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顺势瞥了一眼腕表,呃,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乔总,要帮您订饭吗?”琳达离开前特意过来表关心。

    手机恰好在这个时候响了,乔景年摆手示意不用,同时按下接听键:“喂?”

    江辰逸磁性的嗓音带着一股安适感从里面传来:“景年,我带了爱心便当,下来一起吃吧。”

    怔了怔,她才明白过来,还是有点不敢置信他会这么好:“你,做了菜带过来?在下面?”

    “啊,真香,快下来吧,来晚了就没有了。”

    他在里面声色俱动,大诱她的胃口,乔景年迟疑了一下,真心觉得不应该这么没骨气,区区几道菜便被他收买了,可不出一分钟,她起身冲出了办公室。

    被她狠k过一顿后,江辰逸现在不敢把拉风的悍马停在公司正门口了,乔景年还是一路上东张西望,生怕被熟人看见了。

    “看你鬼鬼祟祟像做贼的,我就那么令你带不出手吗?”江辰逸坐在车里帮她推开车门,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不是带不出手,而是太招摇了,她可不愿被那些八婆的唾沫淹死。

    “红烧排骨,豆瓣鲫鱼,醋溜土豆丝,木瓜汤,哇,前面两样可是我的最爱,要是再放点辣椒就完美了。”她两眼放着绿光,兴奋得大叫,好了伤疤又忘了痛,居然还惦记着辣椒。 

第四十八章 勾引了我,还想跑() 
江辰逸睨了她一眼:“肚子不疼了?要不是怕你吃不下饭,这两样都不准备做的。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我可是上网查过了,你这毛病可大可小,哪天我带你去看看医生。红糖水喝了没有,别一忙就忘了,听见没有?”

    “嗯。”

    第一次,她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说真的,除了爸妈没有人对她这么好。

    可是,可是,乔景年,你千万不能感动,他以前整你为乐,他爸爸还陈世美带落井下石,他现在无事献殷勤,肯定非奸即盗,千万别上了他的当,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对你好不好?”他忽然凑过来一脸讨好地问。

    “嗯嗯。”口里塞满了,只能吱唔作答,话又说回来了,即便她现在说话方便,这问也不好回答。

    “有没有一点点感动。”他学着她的习惯,掐着小指关节比划着一点点。

    “咳咳咳咳……”

    刚才感动过了呀,后来被她用理智给毫不留情地镇压下去了,乔景年指指喉咙,表示不方便说话。

    江辰逸帮她捶着背:“看你,吃个饭都能呛着,你那吃法就不对,要细嚼慢咽,又没人跟你抢。”

    “怎么没人抢,我以前在酒店里打工,根本没时间吃饭,这么高的盘子等着洗,慢一点工头跟在后面追。”

    看她连比带划,说得轻描淡写的,江辰逸只觉得心疼:“好了,晚上回家我做给你吃,做它一桌子菜,我们慢慢吃慢慢品。”

    “唔,我不跟你回去,我昨晚发过誓了,再也不回你那个屋了;你呢,爱谁谁,反正有的是姑娘给你们家传宗接代,我就免了。”

    想想他妈妈说的这一句,尤其让她生气,他是绩优股,她也不是烂尾盘。

    江辰逸脑袋疼。

    他昨晚可是立了军令状的,一年之内给江家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否则休妻再娶。

    其实他明白,妈妈打心眼里不喜欢乔景年,更别说她生的孩子了。之所以这样逼迫小两口,不过是借题发挥,故意给他们下套。

    他不会让妈妈得逞的。

    “不行,说好了一年,一天一个小时一分一秒都不能少,昨晚没在家睡,顺延一晚。”眼一挑,他斤斤计较,毫厘无让,又恢复了无赖带霸道的老样子。

    她差一点就被他感动了,不对,是真有那么一会被他感动了,事实却再一次证明,狼永远是狼,不可能变成大白兔,这不,狼尾巴一下子又露出来了吧。

    “我吃饱了。”

    乔景年将便当盒甩给他便打开车门,吃人口软,她不吃行了吧?

    双脚刚刚沾地,被江辰逸一把抓住了,拿出纸巾一边揩去她唇边的油迹,一边取笑:“还总监呢,这样去也不怕属下们笑话。”

    乔景年抢过纸巾,一溜烟跑了。

    一个星期后。

    密闭四合的卧室内,柔和的灯光营造出温暖而富有情调的气氛,豪华的大床上粉色的缎质床单显得华丽而性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郁,一股暧昧的意味在房间里涌动。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浴室门外,江辰逸捏着鼻子,憋出怪模怪样的腔调。

    “不开,不开,就不开。”哼,想学狼外婆哄小红帽,她才不会上当呢!

    乔景年坐在马桶盖上,足有半个小时了,而且她打算一晚上都不出去了,一想到今晚不得不交“家庭作业”,她就浑身一阵阵发紧。

    江辰逸按着太阳穴,头疼啊,他的新娘子将自己关在卫浴室,洗澡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好不容易听不到水声了,却躲在里面半天不出来。

    他又是哄又是求,现在连狼外婆都扮上了,可半个小时过去了,她就是铁了心不开门。

    “那好,景年,我先睡了,你自由活动。”

    随着话音,软底拖鞋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吸拉吸拉的声响,最后消失在床边。

    外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乔景年又等了等,确信他已经睡了,便离开马桶座,悄悄地走到门口,小心地拉开一条缝,窥探外面的情形。

    卧室里只点着一盏落地灯,温和的光芒洒下一小片明亮,屋子里半明半暗,正好够她视物,却又散发出叫人安心的气氛。

    她闪了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果见他闭着眼,发出细微而均匀的鼻息。

    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又悄悄地爬上床,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两晃,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沉睡的模样,双眼竟似吸引住了一般不忍挪开。

    睡梦中的他依旧英俊得无以复加,眉宇间少了一些张狂和冷凝,竟令他频添了一丝妖孽之气,她看着看着,忍不住低下头,贼兮兮地靠近,既然他睡着了,不玩白不玩。

    很少看到男子的睫毛这么长这么密的,她鼓了一小口气,缓缓地吹过去,吹一下睫毛抖一下,煞是有趣。

    他本来一直保持着微微侧向另一边的睡姿,这时忽然打了一个翻身,吓得她缩了脖子大气不敢出,可是,他并没有醒来。

    而他的整张脸已完全呈现在了她的眼前,双唇抿成一线,水色涟滟,就是这张好看却可恶的嘴巴,不止一次地侵袭她的唇,不报复一下不足以平息她的吃亏感。

    带着一缕复仇的快慰,乔景年慢慢地低下头,浅浅地咬住他的唇,好想重重地来一口,想想还是忍住了,万一他醒了,十个她都不是对手。

    一边用牙齿细细地啃噬着他的唇,一边在心里得意万分,要是江辰逸知道自己就这样被她轻薄,一定很懊恼吧。

    乔景年偷笑着抬起眼眸,呼吸顿然一窒。

    他他他什么时候醒来的?

    她后知后觉地准备后撤,可是已经晚了。

    江辰逸长臂一伸,卡住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勾住她的后颈用力向下一压,两人的脸几乎贴着脸,中间以毫米计的距离,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勾引了我,还想跑。”

    他的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感觉像上好的大提琴奏出,看上去明明很慵魅的神态,却又散发出极其危险的气息。 

第四十九章 拆吃入腹() 
“谁勾引你了,谁勾引……谁……是,唔唔,小……狗。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在她试图狡辩的当口,他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唇啃咬着她敏感的耳瓣,辗转下滑至羊脂一样滑润的细颈,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成一瘫泥,双手却本能地往外推着他。

    江辰逸低头凝视着身下的女人,只见墨发如瀑布铺陈了一枕,嫣红的脸颊,含羞带忍的表情,几经无力的拒绝,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摧毁。

    手搭上她睡衣的结子,一拉一抖,上好的真丝无声却荡然滑开。

    “不……要。”

    她又羞又窘,想要推开他,身体却在一阵奇特的**中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天哪,自己这是怎么啦?

    乔景年无力地睁开眼睛,赫然对上一双尽染绯色的眸子,那神情仿佛要……吃了她似的。

    ……

    晨光欢快地从被风儿卷起的窗帘缝儿中钻进来,夏天的意味越来越浓了,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就连早上的风都带着一股燥动的感觉。

    卧室的深色实木地板上,男人的浴袍,女人的蕾丝内衣散落了一地,将室内的温度又推高了几分。

    乔景年已经醒了,却闭着眼睛不肯张开,身体下面胀胀的,初夜的不适还是很清晰地感觉得到。

    突然,她努力睁开双眼,不能再睡了,再睡就要迟到了。

    “景年,陪我多睡一会嘛。”

    她尽量放轻了动作,身畔的人还是察觉到了,他横过一条手臂将她搂住了,另一只手无比自然地伸入她的睡衣里。

    “不要。”

    她有些气恼,昨夜还没弄够吗,又来。

    女人羞窘的模样又勾起了他的回味。

    昨晚,她曼妙的身体蜷缩在自己身下,娇弱无力凄凄楚楚的模样,令人心疼却又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征服的欲。望,深入的力度也一下比一下狠。

    最妙的是她一声声嘤咛地喊疼,那发自身体最原始的呻。吟,生涩的反应,还有秘处的紧窒感,莫不令人蚀骨**。

    看他一脸**的表情,神态慵懒得像餍足的猎豹,乔景年恨恨地、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手臂捉回去放好,下了床便去卫浴间洗漱。

    立在宽大的镜子前,赫然发现脖子上一簇一簇的草莓印,在灯光下散发出妖娆的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两颤,被他贯穿时的疼痛感又一次袭上来。

    昨晚的他太凶残了,完全不顾她的哀恳,一边欺负她一边哄着她:“乖,忍着点。”

    要她忍,他自己为什么不能悠着点,不知道她是第一次吗?

    乔景年一边自怨自艾,一边洗漱,出来的时候,发现他也起来了,正在收拾被褥,丝被抖开的一瞬间,床单中间一抹嫣红,像绽开的红玫瑰。

    视线一荡,她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拿起口红,胡乱地往嘴巴戳了上去。

    “景年,辛苦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立在身后,弯下腰来,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一吻,含笑,深情地凝视着她。

    假惺惺!

    乔景年现在看他,再温柔再情深意切的笑都是诡计得逞后志得意满的得瑟。

    越看越来气,将口红当地一声甩在桌子上,人咚地站了起来,正好撞上他的下巴,某人顿时捂着脸龇牙裂嘴。

    活该,活该!

    她这才觉得稍微好受了一些,旋身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折回来,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盒药装入包包,男人都是自私鬼,只知道自己快活,江辰逸也是,打死不愿用套套,只有靠她自己了。

    唉呀,以后每次运动后还要记着吃药,真是麻烦啊!

    她嫌麻烦,有人比她更不爽。

    江辰逸叉着腰,盯着她的背影兀自呕气,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扼杀他的小蝌蚪,不行,他得想办法破坏她的残忍行为。

    一个星期后。

    坐落在城市中心的华景大厦堪称g城地标式的建筑,世界五百强企业驻g办事处或分公司几乎都集中在这座楼里,也就不难理解那些胸前挂着职员卡的男男女女女,一个个傲气非凡的底气从何而来了。

    乔景年昂着头挺着胸脯踩着骄傲的步子走在公司的楼道里,感觉神清气爽的,难怪琳达昨天一个劲地问她,最近用的什么品牌的护肤品,气色怎么这么好。

    她一直都是公司产品的粉丝啊,用的还是原来的那些东东,要真想找出什么原因来,大概是最近睡眠极好的功劳吧,不是说好气色是睡出来的吗?

    想想,这是结婚给自己带来的唯一好处,这些日子被他强行搂在怀里睡觉,她的失眠症奇迹般地好了。

    不过乔景年打死不愿承认是他的功劳,每天临睡前,照例要撕扯一番才肯就范。

    “乔总,您的快递,好像是礼物哟。”经过前台时,长相甜美的小接待叫住她,递过来一只精美的盒子。

    “谢谢!”

    她略略抚了抚有些发热的脸颊,这才接过来,也难怪人家猜是礼物,确实不像一般的快件,包装得实在很精致,一上班就有礼物拿,本来心情不错,这下更好了。

    等进了办公室,迫不及待地拆开来一看,居然是一只人偶八音琴,洋娃娃有一头黑缎子一样的头发,穿着漂亮而时髦的裙子,漂亮极了。

    她欣喜地调好发条,悠扬的钢琴声像泉水一样叮叮咚咚,人偶娃娃在音乐声中旋转起舞。

    桌上的电话响起,她伸手操起电话,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跳舞的人偶。

    “景年,礼物还喜欢吗?”

    靳司勒?

    乔景年将八音琴叭地盖上,音乐戛然而止:“司靳,怎么想起送我礼物?太贵重了。”别看只是一个小东西,可八音琴制作很精细,这个一看就不是凡品,只怕要好几万。

    “就是因为太贵重的礼物怕你不收,才挑了这个。你看你结婚我刚好不在国内,没有参加婚礼真的很遗憾,这个就当作迟到的礼物吧,希望你不要嫌弃。” 

第五十章 你的口水和我的混在一起() 
听他这样说,乔景年也不好意思拒绝了:“怎么会,太漂亮了,我很喜欢,谢谢你。”

    “你再这样客气,我可要生气了。”顿了顿,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听上去有些落寞:“景年,我怎么觉得我们相见恨晚。”

    “我……你……”乔景年张口结舌,这个男人简直不可思议,不管怎样,这个话题不宜深入下去,便话锋一转:“那天真是不好意思,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那边笑了起来,听笑声肯定不是皮笑肉不笑那种:“这个城市敢为难我的大概只有江辰逸一个吧,你放心,我不是好好地在跟你说话吗?”

    “那就好,我现在还有工作,不如改天再聊?”他终于恢复了正常,乔景年放了 心,赶紧撤退。

    靳司勒也没有强求:“也好,不过你还差我一顿饭,别忘了。”

    这家伙,居然还惦记着要她请客,乔景年爽快地答应了:“行,等我消息,再见。”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江辰逸打了电话来,说晚上有事不回家吃饭了,让她自行解决,罗里八嗦地叮嘱了好半天才挂了电话。

    正好,欠靳司勒的一顿饭就安排在今晚吧。

    她驾车过去的时候,看见那个男人的迈巴赫在一堆车中犹如鹤立鸡群。也难怪,她请客的这家火锅店实在上不得台面,可是味道极好,是像她这样的普通客人喜欢光顾的地方,所以,停靠在这里的车最高档次也就桑德拉之类吧。

    “哈,我只准备请你吃大众餐,你居然点了包房,这是要宰我一刀的架势啊。”乔景年一进门便嚷了起来。

    靳司靳现在很少皮笑肉不笑了,反正她觉得他是快活地笑了起来:“堂堂500强企业的市场总监,拿年薪的白骨精,不宰你宰谁。”

    “少来,我那点儿工资在你眼里不过是毛毛雨啦,所以,您老今晚千万要手下留情。”乔景年在对面坐下,一边哭穷一边翻餐单:“你吃辣吗?这里有最辣、半辣、微辣和不辣,你要哪一种?”

    靳司勒捂着嘴巴,牙疼似地呻吟:“你一姑娘家,还是做化妆业的,也不懂得保养。”

    “鸳鸯火锅,一份最辣一份微辣,把你们这招牌菜统统上一份。”点完餐,她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男人哪,还没吃就趴下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一堂堂知名上市公司的总裁,玩转黑白两道的人,居然生怕被这个小丫头看扁了,抢着辩白道:“谁说我趴下了,等会吃给你看。”

    “开动。”

    菜一上来,乔景年拉开了架势。

    靳司靳是南方人,口味清淡,对这类食物还真是不感冒,平常也是绝不会光顾这种地方的,便依样画葫芦地照着她做,只一口,便给辣翻了,怕她发现了又是一番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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