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迫入名门:少将,我不要!-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八章 缘份不浅() 
四四方方的小院收拾得很干净,只是那破败的气息随处可见,外婆外公早已经不在了,如今只有妈妈一个人独居在此,人气自然不旺。

    一缕香气从偏屋里飘出来,她用力地吸了一口,红烧排骨,是她的最爱。

    乔景年疾步走向香味的发源地,有人从里面一头钻了出来,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一震,她看见妈妈的手剧烈地抖动着,很担心一碗好菜“喂”了土地公公。

    “妈,您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来?”乔景年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不想将气氛弄成老妈见女儿两眼泪汪汪的局面,伸手捞了一块丢进嘴里,油吱吱,甜丝丝,从心底发出一声感慨:“还是妈妈做的菜好吃啊。

    苏念很快调整了状态,像以前一样轻轻一拍她的手:“洗手去,不讲卫生的老毛病一点没改。”她知道女儿要强,撩起衣角擦了擦眼角,笑着告诉她:“正好,家里来客人了。”

    “唔,我在外面看见了,是谁呀,那么拉风的车停在小破屋子前,简直是讽刺。”看到妈妈平安无事,刚才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免好奇起来。

    苏念小心地端着盛满食物的盘子,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答:“进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她跟在后面,妈妈黑发间间杂的根根白发简直是触目惊心,背也不那么直了,刚才看到妈妈的第一眼,她的脑海中蓦然崩出四个字来:美人迟暮。

    当年名噪一时的校花也老了!

    “辰逸,等急了吧。”

    妈妈殷勤的话传来时,乔景年以为自己听错了,紧跟着迈进去,定晴一看,不是那个混蛋是谁。一身橄榄绿少将军装,衬得整个人愈加英气勃勃,可看在她眼里,却分明是一种羞辱和挑衅。

    “你怎么在这里?”她一个箭步撺了上去,手指只差戳到人家鼻子上去了。

    江辰逸却乐了:“乔景年,看来我们还真是缘份不浅啊,这都能碰上。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可以顺路带你过来。”

    “谁跟你有缘份了,谁要你带了。江辰逸,你安的什么心哪?”乔景年一下子想起门口的那幅场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禁不住咆哮起来:“你开着一辆拉风的悍马,穿着警服挎着枪在我们家出入是不是很威风。”她边说边愤怒地翻开他的军装,还好,腰间并没配枪,不过这又怎样?外面那些人不照样以为她家又犯了事。

    “景年,不许无礼。”苏念喝住她,转脸冲着江辰逸小意陪笑:“辰逸,景年被叔叔阿姨惯坏了,从小脾气臭,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江辰逸大人大量地摆摆手:“我也习惯了,阿姨,您放心,我不会跟她计较的。”

    “那就好,那就好,快,坐下吃饭,让你等了半天,饿坏了吧。”苏念神情一松,盛了饭捧在他面前,如待座上宾一样的小心恭敬。

    乔景年不敢置信地看着妈妈满脸巴结地望着他笑,突然记起来了,以前他来自己家吃饭时,也喜欢妈妈做的红烧排骨。

    她刚才还纳闷呢,事先并没通知妈妈自己要回来的消息,怎么妈妈会做了她喜欢吃的,原来这道红烧菜不是为她这个女儿备下的。

    “阿姨,还有景年,一起坐下吃呀。”江辰逸端起碗,那样子仿佛主人恩赐一般地邀请他的下人上桌子同吃。

    她勃然大怒,上前一把夺下碗,啪地倒扣在桌子上:“江辰逸,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唉呀,你疯了吗?景年,不可以这样无礼,快道歉,快呀。”苏念脸都吓白了,将她往他的面前推,逼着她道歉。

    江辰逸倒是一直表现得很大度,起身瞄了她一眼,毫不在意地笑道:“阿姨,算了,我还是先走吧,免得有人见了我吃不下饭,真是我的罪过了。”

    “这可不行,辰逸,你一定要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如果不吃,就是在生阿姨的气。”

    乔景年一听,提起行李便要走:“那好,你们吃吧,我不打搅了。”不想箱子被人一把拽住了,只见江辰逸难得地一脸诚恳:“是我来得不是时候,阿姨真的很想你,你别惹她伤心,我走就是。”

    “辰逸,对不住啊,你千万别生气。”见两人水火不容,苏念担心事情越闹越大,也不敢强留了,一路送出门去,点着头哈着腰,背更显驼相:“辰逸,你走好啊,下次来玩,阿姨还给你做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

    “妈,您想干什么?他爸爸是我们家的仇人,您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算什么?我都为您脸红。”苏念送完客,一进门,便遭到女儿的猛烈抨击,她眼圈一红,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爸爸自己犯下的事,也怨不得别人。”

    乔景年彻底被她激怒了:“怎么不怪?爸爸的事本来有人提议姑念初犯,加上政绩不俗,建议从轻发落,是谁朱笔一挥要求重判的?如果不是他爸爸江震华公报私仇,打击报复,爸爸会被判刑吗?就算判也不会长达二十年吧?妈,您不会真的忘了是谁让我们一家妻离子散的吧。”

    “你还记得自己有妈,有爸爸啊,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苏念凄然一笑:“八年前,你一走了之,从此连一封信都没有回,有没有想过你的双亲是怎么捱过来的。你只知道埋怨爸,让你丢了脸;现在又埋怨妈不该卑躬屈膝。可我不求人行吗?你爸爸再在那种地方待下去,只怕捱不到出来那一天了。”

    “爸爸病了吗?重不重?”乔景年一听也急了,苏念的为人她也是知道的,不是万不得已也不至于那样低三下四,见妈妈盯着自己不语,跺着脚催问:“妈,您倒是说话呀,爸到底怎么么了?”

    “景年,你救救爸爸,好不好?八年了,我能求的人已经求遍了,没有用。现在,只有你能救爸爸了,你看在爸爸从小疼你的份上,答应妈好不好?”苏念突然抓住她的手,好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双眼热切地望着她,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ps:今日五更,求包养(第一更) 

第九章 相见难欢() 
乔景年觉得妈妈肯定是老糊涂了,她一介草民,又刚从国外回来,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可是又不忍扫了她的希望:“妈,我想想办法,您也知道,改判几乎是不可能的,再说这事也急不得。”

    “急,我是一天也不想耽搁了。你爸爸的身体状况可以申请保外就医,辰逸他答应帮忙。”苏念一下子打住了,嗫嚅着不知怎么开口。

    难怪,乔景年这下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妈妈刚才那样曲意奉承的原因了。

    “条件呢,他不会什么也不图吧。”她是个聪明人,乔家现在一无所有,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她的身体,不,恐怕连她的身体人家也未必瞧得上呢。

    “只要,只要……”苏念不敢看她的眼睛,乔景年不怒反笑,不错眼珠地盯着她追问:“他要什么,您说呀。”

    苏念一咬牙:“只要你答应嫁给他。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乔景年有些意外,原以为他只是要她当他的情人,供他消遣,没想到他会这么看得起她,竟然给她妻子的名分,忍不住嘿嘿冷笑两声:“妈,我是不是应该爬到他面前,不,还应该葡伏在他的脚下,感激涕零地说:谢谢您这么看得起我。毕竟,江家的媳妇有的是人排着队想当呢。”

    “景年,妈也是没有办法了,妈知道委屈你了,可是,人再强也强不过命运,你只当这是自己的命吧。”多年困顿无依,苏念早已不复当年的心性,已经认了命。

    可她乔景年虽然历尽艰辛,却始终抱着不服输的信念,何况现在,妈是要她卖身救父,买主还是仇人的儿子,叫她如何甘心就擒。

    “妈,您趁早死了这份心。我想,如果爸爸知道了,他宁可将牢底坐穿也不会答应的。”爸爸一向风骨清雅,从小就教育她做人要有气节,她敢肯定爸爸不会答应这么做。

    乔景年突然觉得有些讽刺,就是这个自比清官的人受贿事发而啷当入狱,何来清雅?也许正因为爸爸在她心中的形象太高大太完美了,一旦神龛倒下,自己的反应才会那么强烈吧。

    “不,他会的,景年,妈求求你了。”苏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她的腿苦苦央求。

    乔景年彻底崩溃了,随之怒不可遏:“妈,您已经疯了。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您自己保重。”她提起皮箱决然抽出自己的腿,朝着门外奔去。

    “景年,你的心怎么这么狠。”身后响起妈妈绝望而凄楚的呼喊。

    不是她的心狠,是她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都是他,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江辰逸,好好的母女会被他一手搅乱了。一路上,乔景年将某人连同祖宗八代问候了无数遍,当晚在镇上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租车赶往十几里外的第五看守所。

    当厚重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她胆子再大,一颗心也不由自主地乱慌乱跳,这种地方总是让人没来由的心存敬畏。乔景年默默地跟在狱警的后面,一路上咣当的铁门开开关关的声音,听在耳里很不舒服,空气中散发着经年的潮气,真难为爸爸了,一呆就是八年。

    她真的无法理解,那么多真金白银放在面前,爸爸从来没有动过心,为什么会收下那枚让他一生尽毁的玉佩,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站在会客室门口,妈妈已经提前到了,明知道桌子坐在妈妈对面的老人就是父亲,可她还是迟疑着不敢相认,才八年,居然可以老成这样。

    记忆中,父亲玉树临风,谦谦如君子。

    “爸。”

    手中的袋子掉在地上,她的喉头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很艰涩地发出一个单音。 

第十章 父女重逢() 
老人迟缓地转向她,布满皱纹的脸陡然现出一丝惭愧,不住地搓着手:“景年,快坐,快坐,这里太简陋了,委屈你了,孩子。”

    “爸,您说什么呀。”乔景年有一刹那居然想笑,爸爸曾贵为市长又怎样,骨子里还是脱不了知识分子的那股子穷酸气,不知道在牢里会不会呤唱“斯是陋室,唯吾德馨”?握上去的时候,才发觉爸爸的手在抖:“您还好吧?”

    “还好,还好。”

    沉默相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末了,她恍然记起什么似地,拎起地上的方便袋,一样一样地往外捡:“爸,这是饼干,徐福记的;水,农夫山泉的;看这是什么?您最喜欢的咖啡,我特地从美国带回来的,原香原味……”

    “好东西,给我喝太浪费了。”乔亚琛拿起咖啡嗅了一口,脸上现出一种回味的表情,又摇摇头。

    “谁规定坐牢不能喝咖啡了,怎么就浪费了,这还是我那个意气风发的爸说出来的话吗?您能不能不这样消沉,十年弹指一挥间,没什么大不了的……”

    乔景年骤然住了口,人生有几个十年?难怪爸爸和妈妈相对无语,尤其是妈妈,满脸失望透顶的表情。其实,她也失望,来的路上,她抱着很大的希望,希望爸爸能够淡定地站在自己面前,带着宠辱不惊的笑,摸着自己的头:“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眼前的一切都令她心惊。

    乔亚琛突然咳嗽起来,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剧咳,乔景年赶紧起身想帮爸爸捶打后背,被妈妈一把推开了,苏念一边帮老伴赶着胸口一边安慰:“老乔,辰逸那孩子说了,要帮你办保外就医,你再忍耐一些时日吧。”

    “妈——”乔景年不由敛了眉头,妈妈真是老糊涂了,爸爸怎么可能接受仇人之子的帮助?

    爸爸终于长呼了一口气,平静下来,摆摆手:“念念,你就别为难孩子了。”

    听这口气,竟然是只要她不觉得为难,爸爸并不反对的意思?乔景年突然明白,如今的爸爸不止是朱颜改,更已斗志无了。

    也是,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八年,接下来再过十二年,出去的时候爸爸已是六十七的老人了,土埋到脖子上了,换作是自己,大概也照样灰心丧气,意志消沉吧?

    可是,要她用自己去换爸爸的自由,她实在不甘心。

    “爸,我也认识一些人,我去找找看。您别想太多了,最要紧是把身体保着,不是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乔景年意识到自己又说漏了,没办法,宽慰人实在不是她的强项,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令她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不早了,我今天还要赶回去,下次再来看您,爸,您多保重。”

    “哎,你去吧,别惦记爸。”

    “再陪陪爸呀,景年?”

    乔景年决然转过身,大踏步走向门外,妈妈一路小跑着跟了上来,翻来覆去就是要她多留一会,可她真的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妈,您回去陪爸吧,我公司真的有事。”狱门外,她停了下来。

    苏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是发自内心的无奈,她自己倒不觉得,可是乔景年听得惊心,不到半分钟,妈妈已经不自觉地连叹了数口气:“景年,做人不能这样的。当年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父辈给予的荣誉,如今,爸爸老了,没用了,甚至带给你的是耻辱,你便埋怨,逃避,这样做不对。”

    “那您觉得什么是对?我卖身救父就是对?妈,您别作指望了,今天我把话丢在这里,我宁可全家人一起死也不会答应。”乔景年眼中放射出决绝的光芒,斩钉截铁地说完,扔下妈,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旅店便办了退房手续,正在收拾行李,有人敲门,她猜是服务员查房,本来心情不好,打开门的时候脸色难看极了:“急什么……”却在看到门外的一张脸时,骤然用力,意欲关门。

    “这么大的火气,谁惹乔大小姐了?”

    她的动作快,外面的人身手比她还敏捷,而且是肆无忌惮地一掌推开她,一边笑一边如入无人之境地进入房间。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报警。”乔景年没想到他这么嚣张,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指着门外,毫不客气地逐客。

    江辰逸觉得得好笑:“报警?我刚刚和县公安局长吃饭,你也认识,陈南,要不要我帮你拨打报警热线。”门外不时地有人经过,一边探头探脑一边窃窃私语,乔景年砰地关上门,回屋也不搭理他,手脚飞快地整理箱子。

    “去看过父亲了,老人家还好吧?”旅店很简陋,客房里连一把椅子都没有,江辰逸就歪靠在床头上,一脸闲适地问。

    不问还好,一问把陈年的火气都给勾上来了,乔景年恨不得一巴掌扇在他那张英气勃发的脸上,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叨:忍耐,忍耐,再忍耐,才算勉强控制住怒火。

    她吸了口气,心平气和地答:“还好,又让你失望了,真是对不住。”

    “景年,嫁给我你就觉得那么委屈吗?”江辰逸忽然按住她的手,一脸认真地问。

    抽出手,她斩钉截铁:“山无棱天地合水枯竭,太阳从西边出来,地球不再公转,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如今这世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一脸笃定。

    懒得听他胡说,乔景年啪地扣上皮带,拧起箱子转身就走。

    刚走出旅店,感到后面一股劲风袭过来,手中的箱子连同小坤包被人夺过去了,接着看见江辰逸提着她的东西走向悍马,打开行李箱扔了进去锁死。

    他的一连串动作太快了,让她根本没有反对的可能。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乔景年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跑上前大声质问,江辰逸打开车门,带着令人切齿的玩世不恭:“长途寂寞,有乔景年作伴,肯定很精彩。” 

第十一章 与狼同车() 
“混蛋,趁早把行李还给我,否则别后悔。”她面部恶寒,连骂带威胁。

    他上下打量她一番,又是那种轻屑的表情,冷不防凑近她的耳边:“我倒想领略领略,你能怎么让我后悔。”他喝了一点酒,呼出的热气带着上好香槟的味道,乔景年忽然面部一热,避之不迭地退了一步,咬牙切齿地骂:“流氓。”

    “流氓?这个词我喜欢,让人不由自主地浮想连翩。”

    江辰逸若有所思地摸着刮得精光的下巴,双眼在她的身体上穿梭,眼光像锋利的刀子割裂她的衣衫,她觉得自己被他剥光了示众一样的浑身不自在。

    “救命,有人绑架,非礼。”突然,她双手成喇叭状放在唇边,扯着喉咙大叫。

    这女人从来不让人省心,非得逼着他上手段,江辰逸抱起她便往车里面塞,不到一分钟,她便被制服了,大口大口的喘气:“江辰逸,你身为警务人员,强绑民女,我要告你。”经过一番挣扎,整个人没有一丝力气了,身体软绵绵地歪倒在副驾上,只能逞点口舌之快了。

    “省省力气吧。乔景年,给你一个忠告,永远别跟男人比力气,尤其是一个特种部队出身的男人,口骂干了没有,要不要来点水。”江辰逸拧开一瓶喝了两口,很体贴地递到她唇边。

    乔景年嫌恶地一甩头:“拿开,脏死了。”

    “哈哈哈,这你都无法忍受,要是真嫁给我了,比这‘脏’的事多了去了。”他听了非但不恼,反倒大笑起来,那股得意劲让她呕得要死,瞪着他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我还就做梦了。”

    车子发动,江辰逸突然伸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男性的阳刚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令人有一刹那的恍惚。

    “江辰逸——”

    一声锐叫声中,她火烙一般弹射而起,车子好巧不巧地颠了一下,人一下子跌坐在下去,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不说,被他底下的坚硬物体狠狠地咯了一下,乔景年的脸轰然间灿若云霞,后视镜里,男人笑得诡异莫测。

    “放开我,江辰逸。”她不敢乱动了,厉声威胁。

    “就不放。”他的神情带着孩子气的不逊。

    乔景年猛然扑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部位,张口就咬。

    整个大脑一片空白,人却是快意极了,仿佛一口恶气在唇齿间散发,一缕腥甜的味道弥漫口腔,刺激得人越发颠狂,只管用力再用力。

    悍马怪叫一声停住了,江辰逸整个上身倾轧下去,身体紧紧顶住她的身体,两个人的重量一起砸向方向盘,喇叭轰鸣,而猝不及防中,乔景年不得不松了口,他的唇毫不犹豫地擒住了她翕张的红唇,狠狠地吸食着她口中的香甜。

    在她的挣扎中,喇叭的声音便高一下低一下,在耳边不停地叫,令人头昏脑涨,他的侵略越来越深入,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空气仿佛被抽空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渐渐地失去了抵抗。

    感觉到女人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下轻轻颤抖着,他喜欢反应敏感的女人,而她的吻技生涩如处子,又令他莫名的欢欣,不忍再要求太多,贪恋地扫了一遍,轻轻地退了出来。

    “老大,结束了。”

    外面突然传来戏谑的声音,令车内的两个人同时一惊,江辰逸别过脸一看,脸一沉,喝道:“陈南,你吃了豹子胆?”居然敢趴在车窗上偷窥,简直反了他。

    乔景年死的心都有,想爬起来,可浑身瘫软,手脚都麻了,仰面躺倒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陷于竭泽里的一条鱼,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陈南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转向他叫屈:“十分钟内接了十几个举报,我能不来吗?”所有举报全指向一辆车,而这辆车的车主他太熟悉了。起初还不信,跑过来一看,来不及熄火的车子抖动着,喇叭乱响一气,方圆百米之外都听得到,果然是老大抱着女人当街激吻。

    乔景年终于可以动了,嗖地跳到副驾位上,抓着车门把一边摇一边狂怒:“开门,放我下去。”

    江辰逸脚尖一踩油门,悍马吼叫着冲了出去,陈南压根没有防备,幸亏他身手敏捷,才没被带倒在地,冲着车尾大声提醒:“老大,悠着点!”

    乔景年岂肯善罢甘休,车门锁死了打不开,她转过身来,正准备扑上去争夺方向盘,江辰逸瞥了她一眼:“如果不想再来一遍,就给我坐好。”

    倒抽一口凉气,她乖乖地坐了回去。 

第十二章 共赴饭局() 
回到g城市区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乔景年报了地址,走了一会发现不对,车子在一处酒楼停下了,想必他有饭局,也罢,自己打车回去就是。

    “终于回来了,等你们半天了。”刚一下车,便看见丁三平强忍着笑意迎了上来,这个圈子从来没有秘密,乔景年知道刚才的一幕肯定传遍了,强笑着敷衍道:“三平,你真会顺水推舟,没白在官场打滚。”

    “这叫什么话,我特地订了位置,叫上乔乔在这里等二位,专程为你们接风。”丁三平冲着男人挤眼睛,一脸诡笑,江辰逸也不理他,径直往里面走。

    “都有什么人啊,我不喜欢一大桌子人,闹哄哄的,头疼。”乔景年哪有脸见人,而且一想到一大帮子人吵闹着斗酒太阳穴都鼓了起来,丁三平上来连拖带劝:“就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